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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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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子骞叹了口气,说:“能做的都做完了,还有些我做不了主的,只能交给朝廷去处理了。”
“怎么,那周通判还没招?”
“我们根本没机会去审他,何来招供?钦差何清源乃正三品翰林学士,又是当朝韩相的门人,我和章大人都拿他没有办法。幸好,此案贪没的银两数额巨大,足已震动朝野。刚刚接到高太后的旨意,命将周犯发至京城交与刑部和大理寺审理。”
“这么说,你也要回京了?”
“是啊,杭州这里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我要回去向主人禀告事情的经过,今天就是特意来向你辞行的。”
跟他一起混了几个月,今天突然说要离开,徐诚忻一时还真有点舍不得。想了想,就把他起草,晚晴、吕商英、无名女贼都出过力的那份“施政大纲”拿了出来递给他。
“这份东西有好多人出过力,我的那些想法也不过是起个抛砖引玉的作用。以前我不知你身份,现在知道了,不得不说一句:上面的话不可全信。这可不是我歉虚,我毕竟年轻,这个社会了解不透彻,有些观点看似有理,但做起来又全不是那回事。你拿去做个参考吧,若真的想实施,也得多想想前辈们的教训。”
杜子骞答应着,小心的接过来放入怀中。说:“小明兄的话我都已记下了。此去京城怕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小明兄有暇记得来京城找我。其实皇上也挺看重你的,依你的才学,考取功名,再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如今,你经商成果颇丰,又刚刚为朝廷立下大功,不如也随我去京城,早晚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徐诚忻想了想,现在仇敌已经清除,生意又如日中天,还没好好享受几天呢,怎么能又一头扎进凶险无比的官场。再说,现在又是高太后掌权,自己的这些政见完全与她背道而驰。就算勉强谋个一官半职,怎么可能会有什么成就呢?
“不急不急,”徐诚忻悠闲地喝了一口茶,说:“时机还没成熟,我去了也白搭。”
杜子骞看他一付世外高人的模样,深以为然,不禁请教:“此话怎讲,那么依小明兄之见,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
徐诚忻当然不能说再过不到一年那高太后就要挂了,皇上一亲政就是我们的天下了。便含含糊糊地说:“局势还不明朗,还要看看再说,我估摸着明年应该可以看清楚了。”
既然如此,他也不好再问什么。于是俩人又聊了一会天,徐诚忻留他吃过午饭才让杜子骞告辞而去。
徐诚忻送他到门口,看着三个匹快马消失在眼前,总觉得有些不妥。现在虽说没有什么不顺,但突然发现自己的两个兄弟都离开了杭州。刘武交情太浅,章知府又是个老油条,估计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以后独自在这里混,得要小心行事。这次扳倒了周通判,指不定暗地里得罪了哪位重量级人物呢。
他在门口发了一会儿呆,晚晴见了忙上来问他怎么回事。徐诚忻便将杜子骞要回京的事说了一遍,晚晴想了想说:“相公担心得的确有道理,我们当时都没想到那周通判后面还藏着个大人物。其实这事朝廷要查也不难,可现在看情形显然有人作梗。要不是杜子骞拦着,周通判必死,到时候也就死无对证了。”
“照你这么说,这背后的人权力大得很,可以左右朝廷的决定。如此看来,这周通判也是凶多吉少,说不定在半道上就被人给做了。”
“很有可能啊,”晚晴心中一惊,说道:“但愿不要牵扯到我们头上来就好了。”顿了顿又问:“周通判家里还有什么人?”
“据说他早年丧偶,至今未娶。他儿子倒是刚刚娶了两房妻妾,都已经充做官奴。现在关在牢里的就他们父子俩了。”
“这么说来,这周公子的去向至关重要。”晚晴越想越心惊,说:“这周通判自知必死无疑,他硬撑着不说,必定为了保全他的独子。要是估计得不错,肯定已经有人告诉过他:只要嘴巴够紧,他儿子就会没事。”
“坏了!”晚晴突然惊叫一声。
徐诚忻让她吓了一跳,忙问怎么了。
“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你们几个,周通判已经被抓。章知府与杜子骞都是官场中人,想来他们明争暗斗多年,互有钳制,不足为人信。但相公你是局外之人,这次调查得如此详细,他们看了必然心惊。虽然我们都不知道内幕,但难免被人忌恨,相公……相公……”说到急处,她不禁拉住他的衣袖,吓得浑身颤抖。
徐诚忻一听,果然觉得有理,但事已至此怕也没用。只好搂着她的腰安慰道:“没事没事,这些关节我早就想到了。不要怕,下午我就去找章大人商量商量,等我回来就没事了。”
晚饭前,估摸着那章大人也应该下班回家了,徐诚忻便出发了。临走时晚晴忐忑不安地拉着他的手说:“相公路上小心,记得早去早回,晚晴在家里盼着你平安回来呢。”
徐诚忻扑哧一笑,说:“干嘛搞得生离死别样的,我又不是去前钱打仗。你看把她们都吓着了,一会儿就回来,我们还要一起吃晚饭呢。”说完翻身上马,一抖缰绳纵马而去。
此时,正是家家户户准备洗菜做饭的时候,路上行人稀少。他的骑术也已经大有进步,但大街之上不敢策马狂奔,只是一路小跑而去。
跑了一会儿,忽听有人在叫他,赶紧停下来察看。只见一人从茶馆里跑出来,一把拉住他的辔头,说:“是徐公子吗?我家主人正在找你呢,快随我来。”
徐诚忻一看这人他并不认识,不由好奇地问:“你家主人是谁啊?”
“公子别急,他正往这边赶呢,一会儿见了就知。”
徐诚忻犹豫了一下,说:“今天不巧,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不如下次吧。”
那人却不松手,说:“我家主人说这事也很急,关系到公子的身家性命,望公子稍稍耐心等一会。”
徐诚忻心中一动,看了看那人,说:“那行,我们去那边茶馆里坐着等吧,只等一盏茶时间。”
那人连声答应,陪着他一起找个位置坐了下来,尽找些无关痛痒的闲话聊着。徐诚忻心中好奇,只好耐着性子等着。
没一会,又进来一个人,在他们隔壁桌子上坐下,也叫了壶茶,独自喝起来。
这边那人一见,马上面带歉意地站起身说:“徐公子,到了这会儿估计我家主人是来不了了。你还是去忙你的吧,咱们下次再聊。”
徐诚忻听了十分郁闷,皱着眉头说:“靠,你当哥闲着没事干,平白无故的陪你到这来喝壶茶。下次别来烦我,走了。”走了几步突然觉得有些蹊跷,问道:“你家主人到底是谁啊?”转身一看,早已没了人影。
第46章:哥是被人陷害了 '本章字数:3021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27 08:40:16。0'
徐诚忻无缘无故的被人耍了一回,有些莫明其妙。一时也想不明白,干脆不去管它,还是正事要紧。
当他抬头一看,我靠,马不见了,感情那人是来偷我马的。他们一人引开注意力,另一人偷偷牵走门口的马。徐诚忻别提多郁闷了,狠狠地说:“狗娘养的,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们,不然非一枪嘣了不可!”
没了马,只好靠两条腿赶路。他刚刚转过一个墙角,猛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急忙转身想要看个究竟,但见一个人影已到眼前。那人影来势很急,根本没机会让他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一把撞了个满怀。俩人抱在一起,扑通一声同时摔倒在地。
徐诚忻大惊,赶紧七手八脚地将那人推开,翻身坐起。却见那人竟是个肮脏的乞丐,一脸痛苦地躺在地上抽搐几下便不动了。再仔细一看,把他吓了一跳,那乞丐后脑上开了一个大口子,殷红的鲜血已经湿了一大片衣服。
“杀人啦!杀人啦……”
“别让他跑了,围住他,围住他!”
“快报官……”
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人来,围着他乱吼一通,顿时引来了大群围观者。
徐诚忻大怒,吼道:“你们他妈围着我干嘛,我又没杀他!”
一人叫道:“还想狡辩,刚才我明明看着你们二人扭打在一起,不是你还会有谁?”
“看你满手是血,还会有假?”
“就是,就是……”
一时之间,徐诚忻也是百口莫辩。古时候又没有到处挂着的摄像头,要不然找来一看就能真相大白。反正自己没杀人,徐诚忻也不算太慌,冷笑一声,安安静静地等着官府的人来问话。
不一会儿,一帮衙役匆匆忙忙地赶来了。领头的那人徐诚忻认识,正是那位来封过他家的钱昆。后来他们也打过一些交道,算起来也是个老熟人了。
“咦,这不是徐公子吗?”钱昆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众人便七嘴八舌地说起来,有些不符事实的徐诚忻自然要跟他争论一番。
钱昆向大家摆摆手说:“此事人命关天,是非曲折只有请知府大人来断了。你们谁认识死者,可曾通知了他的家人?”
人群中一老头说:“这人我知道,是个无家可归的乞丐,已经在此乞讨半年之久了,并没什么家人。”
钱昆道:“既如此倒也方便,抬回衙门,让仵作验明伤势。另外,你们谁清楚刚才的事情经过,还要麻烦去官府作个证。”
“我看到了,”一人说:“小人刚才就走在他身后,看到他动手杀了人……”
“你说什么!你他妈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徐诚忻大怒,冲上去就想揍他。钱昆赶紧一把抱住,低声说:“徐公子冷静,此事有些蹊跷,咱们先回衙门慢慢计较。”
徐诚忻刚才也是乱了方寸,现在经他一提醒,果然觉得有些奇怪。先是有人拖着自己,然后马被偷了,接着又被一个死鬼撞倒在地。最后这帮目击者出现得也太快了,这家伙竟然还声称看见我动手杀人了。这明显是有人想害我,但其中的关窍一时也想不明白。
钱昆回头对那人说:“既然你都看到了,就劳驾跟我去趟衙门作个证,签个供状。你家住何处,叫什么名字?”
“回官爷,小人名叫李方,是从外地来此做买卖的行脚商人,现住在那头的王记客栈。”
“那好,你跟我们走一趟吧。”钱昆又低声对徐诚忻说:“可要我通知你的家人?”
徐诚忻点点头,说:“也好,说得尽量婉转点,小心吓着她们了。”
钱昆答应一声,叫来一名手下吩咐几声,就让他去了。
一切处理停当,衙役们带着他们俩个,抬着那乞丐的尸体浩浩荡荡地向官府衙门走去。徐诚忻一边走一边想,愣是没想起来自己得罪了谁。
“难道是上面那位大人物这么快对我下手了?”他暗想:“不可能啊,他想要我的命还不简单,直接象对付程大人一样找个武林高手来一刀咔嚓了多省事,哪用得着费这么多功夫……”
这么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衙门。此时天色已晚,一位当差的说知府大人早就回家了。这事得明天再审了,先将疑犯扔牢里吧。至于那位证人,先写下供状,回客栈等着,随时听传。
众人无法,只得各自交了差事散了。钱昆也够意思,亲自送他进了牢房,又对几个狱卒交待几声才走。
那牢头买了点小酒正打算喝几杯,见这么晚了还有人进来打扰他,有些不爽。一看徐诚忻,却认出来了,毕竟他现在也算是个名人。
“唷,这不是徐大掌柜吗。都这么晚了,您老也不闲着,都逛到这儿来了?”这牢头平时在里面当惯了土皇帝,说起话来从来不饶人。
徐诚忻心想这家伙说话还真损,哥也是个混过的人,不能熊趴了。便哈哈一笑说:“是啊,这几天实在是闲得蛋疼,杭州是个小地方,想来想去也就你这儿还没逛过,这不,来找你聊天了。”
牢头一听乐了,说道:“唷喝,你还真喘上了。得,你先歇着,等爷喝完酒再来找你好好唠唠。”说完回到凳子上坐下开始倒酒。
徐诚忻还没吃晚饭,折腾了这么久,看到酒菜肚子更觉得饿。也不管身后狱卒的催促,说道:“还爷呢,爷就吃这等酒菜?”然后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递给那狱卒说:“这里有十两银子,哥们辛苦一趟,好酒好菜弄些来,今天的晚饭我请了。”
狱卒一愣,心想:你他妈的老几,明明是我的犯人,却使唤起老子来了,举起手就要打。
“嗨,嗨!干嘛呢?”牢头赶紧叫住,“让你给我买点酒菜来就那么不乐意?”
“不是,这小子……”
“什么这小子那小子的,知道他是谁吗,不长眼的东西。愣着干嘛,拿上银子好酒好菜的多买点,叫兄弟们都来一起乐一乐。”
这帮人在这儿上班,赚的那点钱少得可怜,平时全靠在犯人身上捞油水。今天好不容易来了个肯化钱的主,还不好好侍侯着。这十两银子就算买再好的酒菜也化不完,狱卒经牢头一骂,顿时醒悟。接过银子,开开心心地去了。
徐诚忻老实不客气的往凳子上一坐,又摸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放,说:“兄弟我今天走得急,身上没带多。这张票子你先拿着喝个茶,改天方便了再补上。除此,我身上也没别的东西了,你如果要搜一下我也没意见。”
牢头眼角一哆嗦,接过来拿眼睛一瞄,顿时眉开眼笑,迅速将它揣进怀中。站起身,帮徐诚忻倒了一杯酒,笑眯眯地说:“徐掌柜果然是见过世面的,搜什么搜,你的话我信得过。你放心,在我这片地面,保证让你妥妥地不受一点委屈。只是我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原因把你这位大人物给弄进来了?”
徐诚忻斜了他一眼,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无比郁闷地说:“妈的,哥是被人给陷害了。”
于是俩个人开始聊起来,徐诚忻将事情的经过简单的跟他说了下。那牢头一听也是不信,一付义愤填膺的样子,倒替徐诚忻狠狠骂了几句。
俩人聊了一会,四个狱卒嘻嘻哈哈地拎着满满几盒酒菜回来了。一桌子竟然放不下,于是又去搬来一张拼在一起。几个人围在一起,划拳喝酒,欢快得很。
等喝得差不多了,徐诚忻故态复萌,开始满嘴跑火车,天上地下的跟他们胡侃起来。从报社聊到经商秘诀;从杀倭寇聊到日本女you;又扩展开去,一直聊到七大洲四大洋。那些狱卒整天呆在牢里看犯人,哪里听过这些东西。觉得匪夷所思,又觉得实在有趣,一个个倒像听课的小学生一般。
大家正聊得开心,突然从外面走进两个人来。走在前面的是一个老头,看到这付场景,顿时面上一寒,冷冷地说:“怎么,这州府大牢什么时候也做起饭馆的买卖来了?”
大伙吓了一跳,想不到这么晚了还有人来,早知如此应该留个人看着大门才是。大家互相瞅了瞅,竟没有人认识这老头,不由胆气一壮。那牢头借着酒劲问道:“你……你谁啊?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敢闯进来。”
“大胆!”老头的随从喝道:“钦差何大人在此,尔等还不快上前迎接!”
“钦……钦差……”顿时噼呖叭啦一阵乱响,凳子翻了一片。
牢头带着大家跪在地上直哆嗦,“小……小人见过钦差大人……”
“哼!”老头冷笑一声,说:“一帮没眼色的酒囊饭袋,都给我滚出去,好好看着门口。”
狱卒们一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出去了。
第47章:交易 '本章字数:3297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28 08:06:30。0'
何清源回头对手下一使眼色,那人立即闪身出去守门口了。他又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徐诚忻,哼了一声,说:“徐公子,你倒是好手段,只是手段再高明也是在州府大牢之内。”
徐诚忻暗暗皱了下眉头,一本正经地对他躬身一礼,说:“钦差大人过奖了,并不是我手段高。其实这些差役都是厚道人,待犯人如亲人,可见做为礼仪之邦的大宋百姓实在是民风淳朴啊。”
“果然是经商之人,油嘴滑舌。”何清源顿了顿不屑地说:“如今你身负命案,依大宋律法合当斩首示众,对此你又有何话说啊?”
“咦?”徐诚忻奇怪地说:“这就可以定案了,不是还没过堂吗,而且我又没招供画押,钦差大人怎么就认定我要被斩首示众了呢?”
何清源哈哈大笑几声,手捋着胡子说道:“人证、物证俱在,再看看你自己,一身血衣,你能不认罪?莫非还想偿偿大刑是什么滋味?”
“还真是啊!”徐诚忻看看自己的衣服,又拍着脑袋来回踱着步子,一边自言自语地说:“这可如何是好,完蛋了,完蛋了……”
何清源对他的表现十分满意,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摸着胡子。徐诚忻看着一阵恶寒:你没事老摸下巴上的那一摄毛干什么,嘴上有毛了不起,哥过几年也有了……
“你可想活命?”
徐诚忻等的就是这句话,赶紧搬过一条凳子挨着他坐下来。他动作有些毛躁,几乎一下撞到何清源的身上。何大人面色一沉,说道:“你……成何体统,坐过去,坐过去点。”
徐诚忻装模作样地挪了挪身子,一付急不可耐的样子问道:“何大人有什么妙计?”
“办法倒是有一个,不过得看你肯不肯配合。”
“肯!大人你有什么吩咐尽管说,我一定配合!”
何清源听了直皱眉头:这小子说话太没规矩了,什么你啊我的,简直就是个山野村夫。不过现在正事要紧,等本大人下完套管你死活。想到这,他脸上微微一笑,说道:“徐公子是为朝廷办过事的,而且这事办得也漂亮,朝廷岂会不考虑到?只是……你这次惹的官司实在是有些麻烦,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啊!”
“唉!何大人,你就别再吓我了。快说说办法,说说办法!”
“办法就是将功赎罪,有了这一节,我再安排人去找那证人通融通融,必能保你无事。”
“将功赎罪……”徐诚忻问道:“你的意思我前面立的功都作废了,还要我再立新功?”
“不够,再说朝廷不已经给了你赏银吗,你得再立新功才行啊。”
徐诚忻一拍大腿,说:“好,那你说吧,要我怎么再立新功!”
何清源脸上一喜,说:“徐公子打探消息很有一手,这次为扫清江南各县贪腐出了大力。只是……”他意味深长地说:“徐公子似乎还隐瞒着什么没说。”
“没有啊!该说的我全都列了单子交上去了……”
“那些赃银的去向……”何清源提醒道。
“赃银的去向那老周没说?”徐诚忻奇道:“这个他最清楚了,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何清源叹道:“这周犯冥顽不灵,嘴巴紧得很啊。”
“那就让他偿偿大刑的滋味嘛,他是个大贪官,跟他客气什么?那个什么老虎凳、辣椒水、下油锅,每样让他走一遍,还怕他不招?”
何清源下巴一抖,怒道:“是你办案还是我办案,现在是我在问你:那些赃银都是运往何处的?”
徐诚忻暗想:我要是说知道,八成是要我命了,千万不能承认,再说我确实是不知。又一想:听他这么说,那周通判似乎并不是与他一伙的,这……好复杂。于是苦着脸说:“这事我真不知道。”
“你就没查到点蛛丝马迹?”何清源不死心。
“别说蛛丝马迹了,这事我压根就没想到。你说他辛辛苦苦贪了这么多银子自己不用,还尽往外送,这也太傻逼了!”
“那除了你,还会不会有别人知道这事?”
徐诚忻吓了一跳,赶紧说:“没了没了,这事是我一手操办的,别人根本插不上手,那些干活的知道个屁。”
“是嘛……”何清源沉思了片刻,说:“如此说来,倒成了一个死局。”
“是啊,现在只要老周不说,这天下就没人知道这事了。”
何清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只是如此一来,徐公子就没了将功赎罪的机会。”
徐诚忻一想,觉得的确有些不妙。虽然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让他放了心,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他又是草民一个,为保险起见,何大人随手把自己砍了也是很有可能的。这样想来还真是个死局了,不由得闷闷不语沉思起来。
“其实,就算周犯不肯说出赃银的去向,我们也知道个大概来。我已在他府中搜出几封密信,只是那信件极为隐秘,不足以令人信服。现在只缺少人证,拿他不得,只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了。”何清源意味深长地叹道。
徐诚忻一听,豁然开朗。尼马的,搞了半天你早就想好了往我身上下套呢,看这意思是要让我去做伪证害人啊。
“此人是谁?”徐诚忻打探道。
何清源犹豫了片刻,低声说:“此人权势滔天、贪腐成性、乱朝纲、压贤臣,已为祸多年。凡有识之士无不对他恨之入骨,这次本以为可以将他绳之于法,不想还是棋差一步,可惜啊可惜。”
“是挺可惜的。”徐诚忻翻了翻白眼闷声道。
“徐公子,你再想想,这赃银的去向可有些眉目?”何清源循循善诱。
徐诚忻转身往桌子上一趴,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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