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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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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
  一声闷响,冯麻子的脑袋晃了两下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徐诚忻手拿一块青砖,放倒了冯麻子转身又冲到胡八面前。那胡八刚刚摆脱困境,突见一人恶狠狠地冲过来,也不说话直接一砖拍过来。胡八急忙用手一挡,但觉肘部一阵钻心的疼痛,想抬一下都困难。
  “你他妈是谁啊?!”
  “雷锋。”徐诚忻说完又是一砖拍去,胡八躲闪不及后背重重地挨了一下。他踉跄几步,还未站稳,那俩小鬼便冲上来了。也学着徐诚忻手里一人拿一家伙,在胡八背后一顿穷追猛打。胡八被揍得抱头鼠窜,拔腿就跑。
  俩人见他跑了,追是追不上了,怒火难抑,调过头来又去找冯麻子。冯麻子正躺在地上恢复,他脑门起一大包,晕晕忽忽的。好不容易捂着脑袋坐起来,那俩小鬼就冲上来了,劈头盖脑就是一顿好打,他又躺下了。
  徐诚忻一看,连忙叫住:“再打要死人了,行了行了,还是应该教育为主。”
  那少年也叫道:“徐显、王旭,住手吧!”
  俩个小鬼这才省悟过来,气喘吁吁地跑回来看查看主子的伤势。
  少年流了好多鼻血,用手帕一抹,脸上花里胡哨的,吓得俩个小鬼哇哇大叫,不知如何是好。
  徐诚忻看着好笑,便取出自己的手帕找了点水浸湿了往他额头一捂。又说:“仰头,一会儿就好。你们俩个别叫唤了,扶着他。”
  俩人一听,顿时有了主心骨,不再慌乱了。几个人折腾了一会儿,鼻孔里又塞了块小布条,少年果然不再流血了。
  徐诚忻笑笑说:“行了,你们快回家去吧,一会儿他们再来找回场子你们就麻烦了。记住了,小孩子家的以后别乱出头,今天要不是哥罩着还不让他们给废了。”
  少年一抱拳说:“多谢雷兄出手相助,我们后会有期。”
  徐诚忻刚想说话,猛听边上有人提醒:“快跑!”
  几个人回头一看,不得了。六、七个大汉,手执棍棒杀气腾腾地正向这边冲过来。
  那三个小鬼一看顿时吓傻了,都瞅着徐诚忻不知道怎么办。
  徐诚忻也暗暗叫苦,这雷锋果然不是那么好当的,打是肯定打不过的了。
  “尼马,这是逼着哥出绝招啊!”徐诚忻毫不犹豫地对着三人喊道:“跑!”
  三人一愣,刚刚还在等着这位出什么绝招呢,感情这绝招就是跑啊。看他已经带头跑了,才省悟过来,赶紧也跟着没命地跑。
  徐诚忻回头一看后面的三个拖油瓶,有些无语的说:“你们干嘛跟着我,分开跑啊!”
  少年回道:“我们都不熟悉道儿,不跟着你怕跑进死胡同了。”
  王旭也叫道:“你刚刚还说罩着我们呢,这么快就不做数了?!”
  靠!徐诚忻郁闷咬咬牙说:“哥说话什么时候不算话了,你们先往前跑,看到拐角就往右,我去挡他们一挡。”
  少年不放心地问:“你一个人行不行啊?”
  “不行还能怎么办,你们三个跑得象乌龟,别再废话了,快跑!”说完从怀中取出从不离身的火铳返身迎了上去。
  那伙人看到他竟敢停下来等他们,二话不说就冲上来动手。
  “轰!”一声巨响。
  跑在最前面的那位一声惨叫摔倒在地,大腿上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窟窿,一下把所有人都镇住了。
  徐诚忻威风凛凛地晃着家伙喝道:“谁有种再跑一步试试,第二枪保证让你脑袋上再开个眼!”
  那伙人看了看躺在地上呻*吟的同伴,又看看徐诚忻手中的家伙,都不明白那是什么厉害的神兵利器。这玩意不仅声势巨大,而且近距离发射威力也是惊人,让人心惊胆战。
  “这位朋友请了,”一个头头模样的汉子抱拳道:“在下金大牙,带着兄弟们只是出来混口饭吃,不知这位朋友为何要挡我们财路。”
  徐诚忻不敢放下火铳,只是随便意思着拱下手,说:“兄弟我雷锋,虽说一直走着两条道,但你们这点小财我没什么兴趣。今天的事双方都有错,出来混只为求个财。你要识相呢就到此为至,咱们各走各道;你要是放不下这谱,哥也不是吃素了,就算以一敌六,也至少能放倒你们一半。”
  第60章:杜子骞的表弟 '本章字数:2983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09 08:50:24。0'
  金大牙听了这一段黑不黑、白不白的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叫走着两条道?不过看这手段、声势必有些来头,既然不是来抢地盘地还是先放一放,大不了等查明了底细再动手也不迟。
  打定了注意,便说:“既然是一场误会,我也不是不讲理的。只是姓雷的,让你的手下醒点神儿,这一片都是我金大牙的地,要是再给我使绊子,可就没什么理可讲了。”
  徐诚忻暗暗松了口气,赶紧说:“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那什么……青山常在,绿水常流,有机会定来拜个山门、烧柱香、喝个茶亲近亲近。”
  金大牙一愣,这是什么黑话,怎么听着不太懂,莫非我是有些落伍了。他有些郁闷的一挥手,一伙人抬着伤员垂头丧气地走了。
  徐诚忻见他们走远了,才长长地吁了口气,挘讼乱煌返睦浜棺匝宰杂锏厮担骸澳崧恚饫追嬲嫘牟缓玫卑。铱鞲缁椋蝗豢删凸馊倭恕!�
  也不知那几个小鬼跑哪去了,他也懒得再去管他们,一个人往回家的路上走着。
  “雷大哥,他们走了?”冷不防身后传来王旭的声音。
  徐诚忻回头一看,发现他们三个又回来了,正东张西望呢。
  “你们怎么回来了?”
  “我们刚刚听到一声巨响,怕你出了什么事,回来瞧瞧。”徐显见胡同里空无一人,又佩服地说:“雷大哥真厉害,这么多人都让你打跑了!”
  徐诚忻嘿嘿一笑,说:“出来混没有点手段怎么行。你们几个倒也讲义气,还知道回来看看我,是个可造之材。”又打量了那少年一眼说:“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看你一脸血迹,要不要去我家清洗一下。”
  那少年一脸兴奋,今天的事虽说危险,却让他觉得非常有趣,赶紧说:“好啊好啊,在下……杜骞,有劳雷大哥了。”
  徐诚忻一怔,笑道:“你叫杜骞?我有位朋友叫杜子骞,你们不会是兄弟吧?”
  “你认识杜子骞?”杜骞一脸惊奇,道:“我正是他的表弟呢,可我没听他说起过有个叫雷锋的朋友啊!”
  “这么巧!”徐诚忻大笑,“今天帮你还真是帮对了。老实跟你说吧,雷锋这名字是我随口编的。我真名叫徐诚忻,杭州来的,他有没有说起过?”
  “你就是徐诚忻?!”杜骞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瞅得他都有些不自在了。
  “小杜你看够了没有?”徐诚忻没好气地说:“哥知道自己长得俊,但也经不住你这般猛看啊,先警告你,哥对男人可没什么兴趣。”
  俩个小厮听了暗暗地直翻白眼,但他们被主人警告过了,不敢多嘴,要不然早就出言训斥了。
  杜骞知道他是开玩笑,他从小到大还没听到过这么无厘头的话,一时咧开嘴笑个不停。
  在徐诚忻眼里,这杜骞也就是个高中生,根本没把他当大人看。见他乐不可支的样子,有些无语了:这就笑成这样了,这货的笑点也太低了。
  既然是杜子骞的亲戚,他当然要好好照顾一下了。便一边聊着天,一边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小杜啊,你表哥这么结实,打架是个好手,你怎么这么弱啊,平时也没练练?”
  “他学武,我学的是文。”
  “哦,那你见义勇为的事可要少做,搞不好把自己搭进去。”
  “那怎么成,路见不平岂能袖手不管。”杜骞不以为然地说:“若人人如此,这天下就没有公义可言了。”
  “想法是不错,但打铁也要自身硬,你要拳头不硬去了也白搭。”见杜骞张口欲辩,赶紧对他摆摆手接着说:“行了,我不跟你争,是对是错一时也争不清。只是下次碰到这种事一定要记住:要蛮不出手,要出手就要狠、准、稳。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先搞残一个再说。”
  杜骞回想了一下打架的经过,深以为然,点点头说:“果然是经验之谈,这打架跟打仗一样,一旦占尽先机,对方就很难有还手之力了。”
  “打仗的话又难说了,”徐诚忻说:“战场上的形势瞬息万变,很多因素是你看不到的,没有可比性。”
  俩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不一会儿就到了徐诚忻的出租房。
  晚晴听说来人是杜子骞的表弟,急忙出来招待。见杜骞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大男孩,又被人打得满脸血迹,心疼不已。亲自端来热水,用热毛巾帮他擦洗,嘴里还不时问他疼不疼。
  杜骞见这位漂亮姐姐如此心疼自己,心中很是受用,问道:“晚晴姐姐前段时间大闹京城,我也有所耳闻,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晚晴笑了笑说:“你快别说了,这事闹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哎,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这么闹,现在想想都后怕呢。”
  杜骞拍拍手道:“姐姐闹得好,就是要让那些贪官、昏官心存顾忌,别以为百姓都是好欺侮的!”
  徐诚忻得意地说:“小杜啊,你的晚晴姐姐可厉害了,要是皇上让她当个大官,我保证干得比那些朝中的大臣出色。”
  “你又来了。”晚晴不好意思地嗔道:“哪有象你这样夸自家娘子的。杜兄弟快别理他,传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杜骞却不以为然,说道:“姐姐有这个能耐,做个官也属正常,前朝不是也有女官的吗。”
  晚晴一边收起脸盆一边笑道:“行,那你们就封我个官做做吧,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好了,做官的事先放一放,杜兄弟难得来一次,就在这里吃午饭吧。”
  杜骞也不客气,连声说好。晚晴带着月儿出去置办午饭,剩下几个人开始聊起天来。那徐显、王旭规矩得很,一直站在杜骞身后一动不动。徐诚忻最见不得别人规矩多,拉来两张凳子,硬将他们按在上面。最后也是因为杜骞的点头,他们才放心的坐下来。
  杜骞打听起当才的那一声巨响是怎么回事,徐诚忻便拿出火铳递给他看。杜骞看了一会,奇道:“这好象是火铳啊,不过你这火铳做得有些古怪,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
  徐诚忻也有些惊奇,说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小。我这个是自己设计的,也是因为材料、工具限制,粗粗做了一把。要是条件允许,做出来的火铳更厉害。”
  “有多厉害?”
  “多厉害……我也说不准,具体的还要看冶炼水平,还有工匠使用的工具及他们的能力。”
  “这不难,回头去工部问问就知道了。”
  徐诚忻一愣,说道:“你说得轻松,我一个小老百姓去工部问这个,可是活腻了?”
  杜骞猛的省悟,忙改口说:“我的意思是你先画个图纸出来,再写个所需材料的清单,我可以找人代你去问问。”
  徐诚忻想了想,说:“那也行,这把火铳太差了,只能打一发,杀伤矩离也只有区区五十步。如果能改进一下,用来打仗都没问题,到时候你也带一把,就不怕有人欺侮你了。”
  杜骞一听更来了兴趣,“那你快准备一下图纸,下次我差人来拿。对了,你最近不回杭州吧?”
  一提这事,徐诚忻又郁闷了,说道:“我倒是想回去来着,可皇帝不让回,我有什么办法。”
  “皇帝?”杜骞惊讶地说:“皇帝怎么可能不让你回家?”
  徐诚忻便把缘由说了一遍,杜骞听了一拍脑袋:“哦……对啊,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
  “你也知道?”
  “啊,对,也是杜子骞告诉我的。”
  “是吗,如今杜子骞已经去了北方,也没有人帮我传个话。我估计那皇帝早就忘了这事,倒害得我在里傻乎乎等着。”
  杜骞抓抓脑壳,笑道:“我看也是,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徐大哥别急,我想法帮你去提醒一下。”
  徐诚忻看了他一眼,说:“你这都能行,你们杜家人都不简单啊。”
  杜骞呵呵笑着歉虚几句,就把话题岔开了。
  聊了一会儿,就到了吃午饭时间。大伙也不讲究规矩,六个人围坐在一起,倒像是一家人似的。杜骞从来没这么放松的吃过饭,心情一好,胃口也好,一口气吃了三大碗。
  吃过饭,徐诚忻又把那副自制扑克牌拿出来,给杜骞讲解一番。杜骞不愧是读书人,脑子好使,不一会儿就学会了,玩了几把果然有趣。于是加上晚晴、月儿四个人打了一下午的斗地主,那两小厮倒成了端茶送水的跑堂。
  玩起牌来时间不经用,直到徐显提醒,杜骞才发觉时间不早了,赶紧起身告辞。徐诚忻也不强留,倒是晚晴又拿来一包糕点让他路上垫垫肚子,嘱咐一番才让他走。
  这一天,杜骞玩得很开心,临走还依依不舍地,并约定过几天再来。
  第61章:没有童年的皇帝 '本章字数:333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10 07:00:00。0'
  杜骞走后,徐诚忻便抽空画了几张火铳的制造图纸。因为他也不清楚这个时代的科学技术具体发展到了哪一步,为保险起见,列出了三、四种备用材料。火铳的设计也进了一步,是长管的,有些类似于西洋火枪了。另外对火药的配比要求也做了详细的说明,并警告其危险性。
  图纸完成了好多天,杜骞没出现,却等来了皇上的圣旨,让他马上进宫见驾。那老太监说话很是客气,还提醒他带上图纸。
  徐诚忻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心想这杜骞果然给力,没几天时间就让皇上想起我来了,小小年纪路子可广得很啊。晚晴忙帮他整理一番,又嘱咐几句才忐忑不安地将他们送出门去。
  徐诚忻也不知道宫里的礼仪规矩,还好那老太监一路提醒。应该走哪个门、哪里要走慢些、哪里可以走快些、碰到什么轿子时又要跪要背身。徐诚忻虽知宫里规矩多,但一路折腾下来也让他心烦不已,心中暗暗诅咒定这些规矩的某人不得好死。
  一路七拐八弯,他也搞不清穿过了几座回廊、跨了几道门,好不容易来到一间非常宽敞的书房。
  “在这儿等着。”老太监扔下一句话竟顾自己走了。
  徐诚忻看着空荡荡的房子不禁有些郁闷了:尼马,又要哥等,怎么跟皇帝约会见个面咋就这么难呢?
  刚才走了半天,一路上又是跪又是站多少有些累了,干脆坐到椅子上休息一下。坐了一会又觉得口渴了,桌子上倒有茶点,但那是给皇帝准备的,肯定不能喝。
  坐了一会儿感觉特无聊,又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参观。里面除了摆满书的架子,就是挂在墙上的书画,他看着也不太懂。桌子一罐紫金香炉正点着檀香,边上是一副挂满狼豪的笔架。另一边摆有一壶香茶、几盘糕点。
  那些糕点做得很精致,徐诚忻腹中有些饥饿,看着直流口水。想了想反正这些小事不见得有人关心,终于忍不住从里面抽出一块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他正吃着,忽听门口有人进来,赶紧擦擦嘴巴停止咀嚼。回头一看,来人竟是一身便服的杜骞。
  徐诚忻暗暗松了口气,好奇地问道:“小杜,原来你在宫里当差,怪不得这么快让陛下想起我来了。”
  杜骞笑嘻嘻地看着他,说:“你在偷吃东西?”
  “别讲得这么难听,陛下请我来作客,我吃点也是应该的嘛。你看这么好的东西,他一个人怎么吃得下,放着也是浪费是不。”
  “说得也是,”杜骞点点头,说:“那我也吃一块。”说完伸手就抓。
  “等等,”徐诚忻赶紧拦住,教训道:“你也太不讲究技巧了,哪有这么明目张胆偷吃的,你等着,看我帮你拿一块。”
  说完就小心冀冀地从盘子的中间抽出一块,又将盘子里的糕点仔细的摆放整齐,看上去果然象没动过一样。
  杜骞看了哈哈大笑,说道:“这一招我小时候常用,想不到徐大哥也会啊。”
  徐诚忻将糕点递给他,笑道:“我也是好久没用过了,手法都已经生疏了。”
  杜骞接过来咬了一口,说:“其实这些糕点就是陛下用来招待客人的,我们都可以拿来吃。”说罢随手取了一盘递给徐诚忻,徐诚忻一听也就不客气了,便你一块我一块吃起来。味道真是不错,顺手揣了两块在怀里,回头让晚晴也尝尝。
  “徐大哥,你那图纸画带来了没有?”
  徐诚忻擦了擦手,从怀中取出递给他,说:“早画完了,等你来取,现在你告诉了陛下,他便叫我带来了。”
  杜骞忙接过仔细看起来,有不懂的地方又一一问清,最后沉思片刻说:“要是将这些火铳装备到军队中,你看是否可行?”
  徐诚忻想了想说:“那要看工匠们能造到什么程度了,这东西虽说杀伤力不错,但装起弹药来实在有些麻烦。如果真的到了战场上,心理素质差的很容易因为害怕而倒不进火药。”
  “是啊,这东西以前也在战场上用过,不过它是必须用手点燃火绳发射的。而你画的却可以直接用火石击打砧片引火,节约了不少时间。可装火药、装铁珠、压实这几个步骤终究还是免不了的,速度太慢,根本无法抵抗辽人有骑兵。”
  “也没有那么悲观,可以先让师傅们做一批出来试试,技术总是要逐步改进的。虽说麻烦一点,但我们可以从它的射程上作文章,如果能把杀伤距离增加到二百多步,应该比弓箭更有优势。”
  “哦?为什么呢?”
  “第一它杀伤力强,而且一旦发射,对方很难躲避。第二、弹药携带方便,只要做好火药的防潮,弹药量远非弓箭可比。第三关于发射间隙的问题,可以通过三段式射击来弥补。”
  接着他又将三段式射击的方法解释了一遍,所谓三段式射击其实很简单。就是将火枪手分成三排,第一排打完退到后面装火药;第二排射完后再退到后面,此时第一排已经在压火药与铁弹了;等第三排打完,第一排就可以再次发射。如此循环,就可以做到持续的输出,对方的骑兵就不容易靠近了。
  说穿了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一个方法,但也是经过无数次战斗、牺牲了无数生命才总结出来的经验。杜骞一想果然好用,兴奋不已,又详细询问一些问题。二个人一时聊得兴奋,干脆一人搬了一张凳子坐在桌子旁,边画边聊。
  俩人正聊得起劲,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小黄门,跪在地上说:“启奏陛下,太后请陛下去庆寿殿叙话。”
  徐诚忻吓了一跳,急忙左右看了一通,发现除了他们俩根本没有其他人。又见那小黄门正对着杜骞跪着,猛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但一时又适应不过来,只呆呆地看着杜骞。
  当然,杜骞这名字只是他临时杜撰的,他的真名自然便是赵煦--宋哲宗赵煦。
  赵煦有些无奈地点点头,对那小太监说:“知道了。”转头又看了看徐诚忻,说道:“象你这样肯说真话、不着痕迹的人实在是少,我也是珍惜这样的性情才没有告诉你真相。”
  徐诚忻还真没想到皇帝也可以这么平易近人的,多少有些难以置信。按理说,他应该马上跪倒在地山呼万岁。但是这几天他与“小杜”混得很熟,根本没把他当外人,再加上刚才一刺激,完全忘了这回事。
  “你……你是皇帝?”徐诚忻瞪大眼睛问道:“那……那我刚才……还有前几天的行为算不算欺君?”
  赵煦大笑道:“当然算了,不过我免了你的罪不就完了。”
  徐诚忻松了口气,突然想到还没行礼,赶紧走过去要跪。赵煦一把将他拉住,叹了口气说:“我就怕你们这样,我在皇宫里天天被人跪来跪去,却没有一个肯与我说说真心话的。前几天在你家里是我玩得最开心的日子,如今你这一跪又要与他们一样了。”
  徐诚忻是个性情中人,暗想:这皇帝果然是孤家寡人,连个朋友也难交到。看他这情形估计从小就没人陪他聊天、玩耍,真是个没童年的苦孩子……
  “既然陛下不想让我跪,那我就不跪了。”徐诚忻笑了笑说:“陛下要是喜欢,欢迎以后天天来我家玩,咱们还去打架、打扑克。”
  赵煦脸上一喜,打趣道:“这么说,你还是愿意罩着我喽?”
  “那是自然。别说打架,只要哥……只要我能办得了的,都交于我便是。”徐诚忻拍拍胸脯道。
  “好。”赵煦一拍巴掌道:“走吧。”
  “去哪?”
  “你刚才不是听到了,太后让我过去呢。我估摸着她又要教训我一遍了,我带着你便可让她少说两句。”
  徐诚忻暗暗苦笑:跟皇帝讲义气是不是太傻了,才正式认识第一天就拿我当盾牌使。
  没办法,徐诚忻只得与几个太监一起跟在赵煦后面向庆寿殿走去。从这里去庆寿殿至少要走十多分钟,幸好这次是与皇帝一起走,一路畅通的就过去了。
  在太后那里,徐诚忻不敢托大,老老实实地与太监宫女一起杵在堂下。
  太后与哲宗聊了几句,果然开始教训起来:“皇儿的年龄也不小了,怎么行事还这般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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