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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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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古人的这些价值观徐诚忻也略有了解,想了想的确不好办。不过要换成他,光有这身武功就乐死了,还要什么功名利禄,带着晚晴笑傲江湖,是一件多么拉风的事情。但古代人就是这么死脑筋,不由对她有些恨铁不成钢起来。
  “你既然这么看不起武功学它做什么。”
  蓝月玟内心其实也并不是瞧不起武功,只是世风如此,她也无法。“师傅待我恩重如山,我只是不想让她失望罢了。”
  “你师傅倒真是个古怪的人……”徐诚忻突然想起什么,猛地跳起来道:“你师傅……她也来了?!”不等她回答便想往外跑。
  “放心吧,她不在京城。”蓝月玟忙叫住他:“要不然,别说李列,你也早就活不成了。”
  徐诚忻一听总算放心了些,又问道:“你不会是来杀李列的吧?”
  蓝月玟不置可否,道:“李列犯了军规国法,难道你不想杀他?”
  徐诚忻想起死在寿县的老周,还有自己也差点挂在那儿,不由有些气愤。怒道:“既然犯了军规国法,自然有军规国法来治。你师傅这么无法无天,还不是想隐瞒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你是个明理之人却也跟着她瞎起哄。”
  “哼,”蓝月玟冷笑道:“朝廷寡恩薄义、倒施逆行,也怪不得别人。”
  “这么看来,那周通判与这个李列都为同一个人效命的了。”徐诚忻谄媚地对她笑了笑,道:“但就算你对朝廷有意见也不能滥杀无辜啊,象我这样的四有新人你们竟然也下得了手。对了,能不能告诉我这个人是谁啊?我只是好奇,决不为难于他。”
  蓝月玟嗤笑道:“你就算知道了也奈何不了他,再说他胸怀天下、一心为民,图的是大宋百姓的安居乐业。你若也想为国为民办些好事就多多帮他,要不然就好好当你的官、发你的财。上次在杭州我已警告过你了,你偏又不听,这次要再不知好歹小心命丧黄泉。”
  “你能不能不要再吓我了?怎么说哥也是个堂堂男子汉,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的道理。”徐诚忻有些不爽地说:“再说杭州那事,你了解吗,知道什么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吗?至于他胸怀大志我倒是信的,不过一心为国为民嘛……用来形容我还凑合。”
  蓝月玟几乎想笑出来,道:“你这人脸皮还真厚。”
  “你还别笑,你想想哥办的哪件事不是为国为民的?那些合理化的改革方案已经交给皇帝了,要真能实施,多了不敢说,至少可以国泰民安吧。如今我家娘子赚钱可都是为了建铁卫营的,哥这么拼命的练兵那也是为了保家卫国。再看看你那位胸怀天下的都干了些什么事,贪银子、杀人劫狱,现在还里通外国……”
  “里通外国?!”蓝月玟打断道:“休要胡说,他何时做过这等事情?!”
  徐诚忻指了指桌上的弯刀和密信,说:“知道这些是什么吗,这就是证据。”
  蓝月玟这才注意到书案上躺着的那把弯刀,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惊道:“这是……镔铁刀!”
  第81章:夜访赵谏 '本章字数:3436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30 07:00:00。0'
  蓝月玟将那幕后之人说得如此形象高大,徐诚忻很是不服。本来光凭那把弯刀不足以认定他里通外国,刚才那样说不过是随口胡诌,不想她竟认得此刀,连忙上前请教。
  镔铁其实就是古代的一种钢,把表面磨光再用腐蚀剂处理,便可显现出各种花纹。用镔铁来做剑则极为锋利,有“吹毛透风”之誉。只是这种冶炼技术在宋代尚未成熟,更别提制作刀剑了。不过契丹有作为礼物曾经献于大宋,而契丹也没有冶炼镔铁的记载,一般认为都是取自回鹘及西域诸国。
  “小心刀上有毒!”徐诚忻见她拔刀出鞘赶紧提醒。
  “毒物都藏于这些花纹之中,刀刃是不会有毒的。”蓝月玟解释道:“此刀的确不是我大宋之物,前段时间我在一友人那里见过这种刀。据说乃契丹赏赐草原勇士的信物,名曰‘葛骨’,凡携葛骨者均为契丹皇室认定的勇士,地位自然高人一等。不过,你是从何处得来的呢?”
  “这是与李列接头的探子随身之物,对此你有何看法?”徐诚忻目光炯炯。
  蓝月玟一惊,略一沉思回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来跟李列接头的,也有可能是他自己要来窥探铁卫营,不慎被你们发现。”
  “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徐诚忻抗声道:“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吗?还有桌上的那封信,正是李列用弓箭射出去的,要没有人接头他送什么信?等等,信的内容你看了不会透露出去吧?”他突然想起对方并不是与自己一伙的,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谁稀罕……”等她看完信的内容也不禁动容,脱口道:“天下竟有如此厉害的东西,这火炮,你这儿果真有此物?”
  “是有火炮这东西,不过李列也是有些夸张了。”徐诚忻有些懊恼地说:“我再次警告你,这消息关系到铁卫营、甚至我大宋的国防,你可不能随意泄露出去。要是让契丹人知道了,这火炮的效果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蓝月玟对他点了点头,神色有些黯然,似乎有些不甘地问道:“你确定带这把刀的人是来与李列接头的?”
  “很确定,当然你要是不信我也不强求,反正我也不指望你能帮忙。”
  蓝月玟咬了咬牙,缓缓说道:“此事我自然要去查个明白,若发现你骗我定要来找你算帐。若果真如你所说……我便回去南方,再也不管这些事了。”
  徐诚忻发现这事对她影响蛮大的,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不过她们师徒要是不再插手,自己就大有安全感了。便说:“回南方倒也不必了,你要是想过几天舒心日子可以去杭州,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去我家书房的吗。我给紫瑶写封信,就住那儿吧,她是个好姑娘,很容易相处的。”
  蓝月玟白了他一眼道:“你也不必急着赶我走,你当我喜欢来找你?那杭州的房子原是我奶娘的老宅,我儿时常在在那里玩耍。奶娘待我如亲生女儿一般,每日为我读书中的故事,我初回杭州自然要去探望一番。可惜,如今她早已做古,物是人非,不去也罢……”
  “原来如此,”徐诚忻叹了口气道:“你一定不喜欢别人占了你奶娘的屋子,怪不得你老是装鬼吓人。”他顿了顿又道:“不对啊,难道你小时候不跟父母住一起吗?”
  “我小时体弱多病,家父为官又常常奔走于各地,所以一直寄养在奶娘家里。直到后来师傅找到我,传我武功心法,身体才渐渐好起来。直到我成年,父母才偶尔来探望我几回,相比而言师傅与奶娘于我远比父母更亲近些。”
  “哦……难怪你这么听师傅的话。”
  “其实我违背她的意思已经不止一次了,说起来我也是个不孝之徒,你这话让我愧疚了。”
  “不就是救了我一命吗,救人一命胜造七阶浮屠,又没做错。”徐诚忻辩护道:“再说孝也有大中小之分,孝身是小孝,孝心是中孝,孝志是大孝,孝慧是大大孝,你行的可是大大孝,有什么可愧疚的。”
  “你倒真会找理由,是对是错我心中自然有数。只是这一次……”她说了一半突然站起身说:“我还有事要办,这把刀先借我一用。”
  徐诚忻也习惯了她来去自如的作风,只问道:“行,不过你可不要忘了自己的说过的话。还有,今天你来找我就是来聊天的吗?”
  “你放心,今天我只是路过,没什么事。”说罢倩影已经掠出营帐,瞬间湮没在夜幕之中。
  蓝月玟自然不是纯粹的路过,事实上她刚刚与师傅在城外吵了一架,然后分道扬镳了。以江湖门派的规矩来说,她与师傅吵架简直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她们这对师徒却是向来如此,蓝月玟从小就被师傅宠坏了。其实她师傅就如徐诚忻讲得那样是个怪人,仗着自己貌美如花,武功又厉害,行事从来都是随心所欲、不讲规矩。
  偏偏她的心上人却是个极重规矩、又有身份的显赫之人。这次回京她为见心上人一面苦等几个月,那负心人竟硬躲着不加理会。她空有一身武艺却无处施展,伤心之余只得打算带着蓝月玟离开此地。
  俩人行至城外,蓝月玟突然说不愿就此离开京城,一询问才知道是因为一位叫赵谏的公子哥。一听这名字蓝月玟的师傅立即跳起来,声称:你要是不跟他绝交,便与我绝交。蓝月玟见她不分青红皂白一棍子将人家打死,心中气闷,与她顶撞了几句便赌气跑了。
  赵谏此人她只见过几面,但印象极佳。家境殷实、相貌堂堂自不必说,她本来也并不看重这些。她看重的是赵谏学识非凡,又胸怀大志,常以天下事为己任。而且自去年邂逅便对她暗露情愫,她虽然一直蒙着脸,赵谏也不以为意,从未要求她以真面目示人,可见是个重内不重外的风雅之士。如此,心高气傲的她也不去打听赵谏的家世了。
  这次她与师傅羁留京城期间免不了又要见上几次,赵谏从一而终,总是对她彬彬有礼。对于蓝月玟的一些见解也没有因为她是女子而轻视,反而在言谈之中不时流露出欣赏之意,让她大感知己。这次与师傅吵架倒不是因为迷恋赵谏,而是他们曾约定几日后相见,她不肯爽约,又见师傅如此轻视赵谏,不由发了脾气。
  她独自一人在野外游荡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无意中来到铁卫营外面。正巧听到那一声枪响,依稀记得这李列曾是赵谏的手下,她自然要来打探一番。而徐诚忻又是一个让她很纠结的人,此人虽有些讨厌,跟他聊天倒也有趣,于是耐心等到夜深人静潜入营中。
  她心中烦闷,不知不觉跟他聊起心事来。聊到后来竟发现李列有通敌的嫌疑,若真有其事,赵谏自然也难辞其咎。一时间患得患失,急着便想去一问究竟。
  此时早已过了子时,赵谏一家也已安睡,但这事压在她心里实在难受,就顾不得许多了。一路上不时回想起赵谏的好处,总觉得他这么一个志向高远又彬彬有礼的翩翩美少年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来。偏偏徐诚忻又如此言之凿凿,不由对他心怀不满起来,总感觉他是在诬陷赵谏一般。
  赵谏的宅院就在城外不远的地方,十分宽敞华丽,蓝月玟来过几次,路倒是认得的。只是在这深更半夜,自己一个姑娘家去敲男子的卧房总是不妥的,一时站在门口犹豫不决起来。
  她正犹豫着,忽听有人大喊:“有刺客!”
  接着不知从哪儿冒出几个人影,二话不说举刀便砍,这些响动立即引来更多的家丁,都举着火把武器冲出来。
  这些都是赵谏的护院家丁,蓝月玟自然不会伤害他们,便想先将他们制住再说明来意就是了。谁知一动手发现这些人都是好手,自己一时竟还拿他们没办法,这当中自然也有她不愿痛下杀手的原因。一会儿功夫她就被众人围在当中脱身不得,院子这内更是已经亮如白昼。
  蓝月玟心中烦怒,叫道:“我找你们公子有事,快快住手!”众人哪里肯听,只一味对她猛攻。
  “都住手!”
  正在此时,赵谏总算从房中出来,一见是她赶紧喝住众人。对领头的两名护卫道:“薛景、诸冶,蓝姑娘是我的一位朋友,并无恶意,都下去吧。”
  二人一听立即住手,吩咐众人下去休息。但此女武艺高强,他们放心不下,便亲自在门口守着,以备不时之需。
  赵谏将她引进房中外厅,亲自倒茶以表歉意,笑道:“我的手下对姑娘尚不熟悉,才会有此误会,还望蓝姑娘多多见谅。”
  蓝月玟嗔道:“你那两个护卫都见过我,竟也不听我解释,真是好生无礼。看来以后我还是少来见你为妙,免得被他们当做刺客抓了。”
  赵谏又躬身道:“万万不可,明天我就吩咐下去,以后你来找我再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误会了。他们二人受我恩惠,甚是忠直,我也不好责怪,要怪还是怪我考虑不周。”
  蓝月玟见他如此言恭礼周,立时没了脾气,温言道:“也怪我来得不是时候,难免让人误会。他二人倒的确对你忠心,明知你我相识也不肯回去安息,真是难得。”
  “薛景、诸冶,你们也下去歇息吧。”
  “是,公子。”
  蓝月玟知道他是为了表明对她的信任,反而让她觉得有些歉意,忙道:“赵公子不必如此。”
  赵谏笑道:“蓝姑娘深夜来访必有要事,本……我求之不得,我们不如乘此机会秉烛夜谈直到天明,但若有旁人偷听怎能尽兴。”
  蓝月玟脸上暗暗一热,幸好有纱巾蒙面,略减尴尬,连忙面色一正。道:“深夜来扰,实是迫不得已。小女子素来敬佩公子高义,只是今晚偶尔得知一事有碍公子清誉,急着前来求证。我自是相信公子为人,但为防悠悠之口,还望公子能略做说明。”
  第82章:翩翩公子 '本章字数:3038 最新更新时间:2014…08…31 07:00:00。0'
  蓝月玟将事情的经过讲述一遍,又拿出那把弯刀给他看。赵谏取过来仔细看了看,顿时大怒,一拍桌子喝道:“李列这个小人,我真是看错了他!”
  蓝月玟一听,立时感觉放心了一半,忙问缘由。
  “那李列原是一名江湖落魄之人,前些年我见他行迹可怜又有些身手便收于门下,好歹也是条出路。不想几个月之前他不辞而别,同时失踪的还有这把弯刀。当时我想他可能习惯于浪迹江湖不愿拘束,就随他去了。而且我待他不薄,虽说武者爱名器,也不致于窃取我的东西。没想到他不仅偷我宝刀,还做出此等目无法纪之事,实在是可恶!”
  赵谏说完还是一付痛恨交加的样子,好似还在惋惜李列的堕落。
  蓝月玟奇道:“可这刀不在李列手里,而是他同伙的武器,这又为何?”
  赵谏略一思考,道:“这也不难理解,李列此人生性好财,用它来换些银两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那人是何来历让人可疑,可曾问出什么?”
  “应该没有吧,”她也没什么把握,说道:“他们一死一重伤,要是问出来了他也不会这么般乱猜了。现在已经知道这刀是被李列所盗,那与他接头之人的身份更是难猜了。”
  赵谏点点头,道:“李列的口供事关重大,万万不能让他死了。”
  蓝月玟想了想,果然与他无关,不由松了口气,道:“赵公子放心,那李列既然如此不识好歹,也是他咎由自取。现在真相大白,我即刻回去跟他们解释清楚,免得他冤枉好人。”
  赵谏连连摆手,道:“此事因我而起,再也不敢劳动姑娘了,待我明日一早亲自去铁卫营解释清楚才是道理。再说我府里有位名医,擅长医治各类创伤,如能将李列救治回来也可给他们一个线索。只是……”他略现醋意地说:“你说的那个‘他’是何许人也?”
  蓝月玟美目一弯,解释道:“他是铁卫营的副将,名叫徐诚忻,是个……油嘴滑舌、粗鄙浪荡之人,公子不必在意。”
  “哦……”赵谏好象又不放心,追问道:“徐诚忻,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姑娘是怎么认识他的?”
  为免他多疑,蓝月玟也不想多做解释,便说:“公子还记得去年年底何清源的案子?他便是此案的苦主,如今他不知怎么深受陛下的信任倒当起官来了。”言谈中又想起他的种种异端行为,不由面带笑意,所幸她蒙着脸,赵谏也没生疑。
  “原来如此,”赵谏笑笑道:“陛下年幼,凡事喜欢新鲜激进,你刚才又说这徐诚忻是油嘴滑舌之人,想必说了不少让陛下中听的话才会有此奇遇。”
  “也不尽然。”蓝月玟说道:“我曾与他聊过几句,他虽不太懂礼数,学文也不精,却也有些见识,他的一些策论见解与王安石颇多相似之处。只是他出身商贾,胸无大志,只是一心升官发财,与公子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赵谏忙摆摆手,歉虚地说:“姑娘高看我了,平日里我也常常担忧自己学识不够。即便有朝一日身处庙堂之上,却文不能安邦、武不可定国,可就是误国误民了。此人既然有些才学,也是我大宋之福,明日好歹要向他请教一二。”
  果然是谦谦君子的风度,蓝月玟颇为欣赏地对他笑笑,道:“那你去吧,我还真想看看你们俩个聊起来是个什么样子。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很可能就是秀才遇到兵……”
  “哈哈哈……”赵谏大感有趣,不由放声大笑起来。
  蓝月玟跟他聊了一会儿,觉得心情好了许多,便要起身告辞。赵谏连忙拦住她,道:“姑娘神仙一般的人物,来去无踪,想见一面总是不能如愿。今天难得相聚,不多坐一会儿怎能就此离去?”
  蓝月玟为难地说:“半夜来访,已经是很不妥了,现在事情已经弄清楚,我要再做逗留恐怕会被别人耻笑。再说你我事先有约,只需过几日便可再见,有话到那时再说也不晚。”
  “蓝姑娘过虑了,我们光明磊落何必做此庸人自扰。再说我这别院附近清静无人,家仆们更是很守规矩,你只管坐着无防。”说完,他也不等蓝月玟表态,推开房门叫道:“来人,上些酒茶来,今晚我要与蓝姑娘彻夜长谈!”
  蓝月玟见他兴致很高,想要拒绝却有些不忍,又想我要是走了倒显得小家子气了。她跟随师傅浪迹江湖,性格也愈见洒脱,略一犹豫便不再坚持了。
  不多时,二名丫环送来一桌精致的菜蔬美酒,分别为他们倒上,然后侍立一旁。
  赵谏兴致很高,边聊边不停地劝酒。闲聊中又问起,为什么她会深夜去铁卫营。蓝月玟只得将自己与师傅吵架一节跟他说了,又问道:“你是不是曾经得罪过我师傅,不然她怎么会一听你的名字就发怒?”
  赵谏听了也是莫明其妙,道:“令师是何许人我是一片茫然,怎么会无缘无故得罪她呢?”
  “我师傅也姓蓝,叫蓝茉莉。她可是名震江湖的大美人,武功容貌天下一绝,你可曾听说过?”
  “是她?!”赵谏一怔,随即陷入沉思。
  蓝月玟见他反应有些大,不由问道:“你认识我师傅?你不会真的得罪过她吧?”
  “没有没有,”赵谏忙不迭的否认道:“只是你师傅名头太大,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虽有心一睹令师风采,可惜总不能如愿。对她甚是仰慕,也不知哪里得罪她了,竟如此恨我。”
  “这就奇怪了。”
  “蓝姑娘不必担心,”赵谏信心满满地说:“家父似乎与你师傅有些认识,待我求他来与你师傅说说情,她必定不会再为难我们了。”
  蓝月玟点点头,忽又觉得不妥,听他的意思好象要和自己确立恋人关系了。心中不免有些慌乱,忙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稍稍掩饰一下。
  “令尊大人怎么会识得我师傅?”她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以前与他闲聊时说起过,听起来他们的关系似乎还不错呢。”
  蓝月玟更为好奇了,问道:“莫非令尊也是武林中人?”
  “家父虽不是武林中人,不过他向来交流甚广,象令师这般奇女子自然要结识一番了。哦,对了……”赵谏又道:“还没给你介绍,家父早年曾为朝廷立下些功劳,如今虽不再参预朝政,但门生遍布天下,也算有些成就。”
  蓝月玟早就看出赵谏的家世不简单,听了也并不意外。想来其父必是个德高望重的一朝重臣,才会教出这般出色的儿子。又想起自己的身世,与他有天壤之别,只能隐姓埋名沦落江湖,不禁有些情绪低落起来。
  赵谏很善于察言观色,发现她神色黯然赶紧扯开话题,道:“以前听说姑娘喜欢看一些志怪杂文,前些日子我命下人去寻得一部。据说写得十分有趣,待我拿来,也好让姑娘闲时打发打发时间。”说着便起身走到里屋,不多时捧出一本厚厚的线装书籍。
  蓝月玟接过来一看,不由惊道:“这不是《西游记》吗?”
  赵谏以为她已经读过了,不由面露失望之色。蓝月玟忙说:“这书我在杭州时看过几章,的确很有趣,可惜不能通读大文。如今正找它不得,倒是公子有心替我办了,真是谢谢你啦!”
  “你喜欢就好。”赵谏面露喜色继续道:“只是这书似乎还未写完,也不知那唐僧最后有没有取到真经。那《知天下》的掌柜甚是可恶,每天只在报上登上半回文字,想要买书又不肯,勾得众人不得不买他的报纸。”
  蓝月玟笑道:“他这人啊,赚钱的鬼脑子特别多,休想从他那里捡到便宜,待哪日我悄悄将那书取来,免得他总骗人家银两。”
  “你似乎对他很是了解,莫非他也是你的朋友?”
  “算不上朋友,只在杭州时见过,因为他出言不逊还吃过我的苦头。”
  “那他可曾见过你的容貌?”
  蓝月玟心中一动,想了想道:“自然没见过,我终日蒙着脸也是迫不得已,如公子相看我也不会推辞。”
  “不不不,”赵谏忙道:“虽说我很想一睹姑娘之风采,但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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