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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哥罩你-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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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诚忻虽在范纯仁面前讲了大话,但有多少把握他自己也没有数,少不得要向晚晴讨论一番。
“半年之内?”晚晴大不以为然地说:“辽人现在自顾不暇,半年之内绝不可能引兵攻宋。”
“这是为何?”徐诚忻不解,说:“虽说耶律洪基腐朽奢侈、治国无方,但战争给他们带来的好处辽人都是认同的。耶律洪基也经常用战争来引开人们的视线,只要一打仗,他们就变得齐心协力,百姓那点声音根本动摇不了。”
“百姓的声音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有人想趁火打劫呢?”
“还有这事,”徐诚忻差点跳起来,兴奋地问道:“你得到什么消息了,快说来听听。”
晚晴给他吓了一跳,嗔道:“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干什么,整天躺着不做事?”
徐诚忻知道,以她的性格必然不会坐等,这一个多月不知化了多少心思,难怪面容如此憔悴。不由心疼地拉过她的手亲了亲,说:“以后这些男人的事你少操心,看把你累的,相公看着心疼啊。”
晚晴听了心中甜蜜,说:“相公与辽兵在那拼命,我这点算什么辛苦。”
其实自徐诚忻出京,晚晴就派了探子一路跟着。辽人攻宋的消息传到易州,探子立即快马回报,竟比官方的消息还早了一晚。本来她想立即将这消息传给朝廷,但一来自己是个平头百姓人家未必肯信;二来那段时间正为高太后的事搞得风声鹤唳,见谁都难。
后来,她派人将这消息送进杜中师府上。杜中师倒是信她的,但他身份有些敏感,不便出面,只叫她等着。
自家相公身处险境,她如何等得了。当晚她就召集人手,分批北上打探消息,可以说易州城每天的情况她都了若指掌。后来,杜中师带着大军总算开拔,易州突然又传来消息,徐诚忻失踪了,生死不明。
这个消息差点让晚晴吓晕过去,便不顾一切地带着手下赶往易州。此时,辽军正好粮草跟不上,退回了草原。她走进易州一看,真是尸山血海、满目疮痍,心中惊恐不已。再加上这一路颠簸,难得睡个安稳觉,直接导致流产。
所幸内有月儿无微不至的照顾,外有官燕四下打点,找门路,探消息。与此同时,铁卫营也派出人马四下寻找徐诚忻。他们在孔山一带搜索,最后总算从马二的余党那里得知徐诚忻与刘武二人已经被当做民壮送往辽境蔚州一带。
辽国地界太过危险,一般人不敢前往,官燕便只身前往。她虽然武功不错,但苦于不认识路,结果人没找到却找到了一支西夏的大军正在向东面进发。这支大军就是晚晴所说的,是来趁火打劫的,难怪辽军退得这么快。
西夏本来一直臣服于宋辽,但后来在宋夏、辽夏战争中大致获胜,便开始以强国自居,与宋辽并列,渐成三国鼎立之势。西夏国也看透了宋朝的软弱,与辽国互相攀比着向大宋讨岁币。宋朝便在他们俩国之间略加挑拨,新仇旧恨使辽夏二国越来越仇视,时不时的发生磨擦。
“这么说,我们又多了一张牌。”徐诚忻开心之余突然又想起那个官燕,看起来她不象个普通人,总归有些不放心,不由问起。
“她呀,”晚晴笑道:“她可是个江湖女侠,要不是我凑巧救了他姐姐才不会跟着我,还跟我结拜成姐妹呢。”
徐诚忻心中好奇,忙让她说来听听。原来官燕的姐姐官芳与夫君在京城内开了一间茶肆,本来他们夫妻俩日子过得挺好。这天官燕路地京城,顺道去看望姐姐。姐妹俩难得相见,官芳便抽空去买了一只老母鸡在厨房炖上,准备招待妹妹。
不久官芳的男人从外面买茶回来,闻到肉香忍不住去偷吃了几块。不想吃下没多久便一命呜乎,杵作一验声称是中毒而亡,再一查那锅鸡肉,果然含有剧毒。捕快见案情清楚,不由分说便以“谋杀亲夫”的罪名将官芳缉拿归案。
官燕却越想越不对劲,这锅鸡肉明明是姐姐给自己准备,难道妹妹是想害自己不成。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可现在证据确凿,官府那边马上就要定案了。
为了救她姐姐,官燕明查暗访,她认为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偷偷在汤里下了药,想害死他们一家人。可是几天下来,毫无头绪。走投无路中,看到《知天下》好有一篇文章,讲的正是官芳的案子。她想也许写这文章的人可以帮忙,便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找到了晚晴。
晚晴是搞新闻的,这种消息对她来说见怪不怪。但见官燕姐妹情深,又实在是无计可施了,便答应帮她查查试试。
晚晴手下的那帮人自然不是官燕可比,道熟人脉广,没多久就把事情经过、相关的人查个清清楚楚,就连卖母鸡的老太婆都找出来了。经过简单明了,目击证人的话连在一起也无破绽可寻。
到此,官燕也绝望了,她怎么也想不通姐姐为什么要害自己,不由伤心欲绝。晚晴看着实在难受,回想这案情虽是清楚,但于情实在不符。苦思冥想一番,突然想起一事,问那老太婆说,这鸡养了多久了?
老太婆七算八算,说养了大概十八、九年吧。晚晴一听大喜,忙拉着她去衙门,衙门里的推官一听,果然将官芳释放。倒将那老太婆抓起来了,说你上街卖母鸡竟然不算算养了多少的,这不是害人吗!
原来古人早有教诲,十八年以上的鸡有剧毒,是不能吃的。按现在的理论讲,鸟类是很容易积聚重金属的动物,时间越久毒性越高,大致也就这个道理。不过谁会把鸡养上十八年,所以官芳的案子虽是蹊跷,也没人往鸡身上去想。
官芳终于洗清了冤屈,姐妹俩也冰释前嫌,这都要归功于晚晴的不懈努力。官燕更是对她感激不尽,江湖儿女表达感激总是喜欢用结拜的方式。晚晴见她如此热情也不好推辞,便与她结拜成了异姓姐妹。
官芳出了这么档事,生意也做不下去了。本来晚晴想请她过来帮忙算了,但官芳只认准茶馆这一行了。晚晴便建议她去杭州重新开店,毕竟那里的茶叶不错,而且晚晴也可以照顾得到。
谁知,姐妹俩临走的前一晚,就是辽人攻宋的开始。那晚,晚晴彻夜不眠,官燕自然不肯离她而去,这一跟就跟到了易州。
“江湖儿女,果然有情有义。”徐诚忻笑道:“娘子,你这个姐姐可是找对了。不过我看她年龄也不小了,应该成亲了吧,整天跟着你她男人会不会有意见?”
“相公有所不知,官姐姐虽已经三十出头,但还未成亲呢。她说了,要嫁就嫁那种胸怀大志、一身正气、雄才大略的世间奇男子,否则宁愿终身独守空房。”
“这……”徐诚忻为难地说:“她说的奇男子分明指的是我,可我已经有了娘子,如何是好?”
晚晴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早说了,你举止粗鄙、言语轻浮,要不是我相公才懒得理你呢。”
“靠,这么牛。”徐诚忻不服地说:“她连我都看不上,多半是要孤独一生了,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巾帼英雄。”
“对了,说到这儿我想起来,还有件正事没跟你说。”晚晴收起笑容,从床垫下摸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说:“这信已经在我这压了好久,现在总算见到你,任务也完成了。”
“谁的信啊?”徐诚忻好奇地瞟了一眼信封,上书:“徐诚忻大哥亲启”七个大字,字体绢秀,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手笔。
“看出是谁的了吗?”晚晴笑眯眯地问道。
徐诚忻后背一凉,刚想说:娘子,我是清白的,我没有养小三啊!突然想到这是宋代,好象没必要这么怂吧。便讪笑数声说:“不知道,看不出来,娘子可知道?”
“想知道折开一看不就明白了,这信你离京几天后就到了,已经在我这压了好长时间了。你愣着干嘛,我不看便是。”
“不是,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为什么不看。”徐诚忻为显风度,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撕开信封。信的内容先不去管它,直接往落款扫了一眼,那行小字是:紫瑶谨启。
第119章 假正经 '本章字数:299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0…07 07:00:00。0'
对于紫瑶这种体态风流、多才多艺的江南女子,徐诚忻要没有非份之想那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在那次被押送进京的路上,补药喝下去后,紫瑶也不知被他在脑子里非礼了多少遍。
不过他毕竟是受过社会主义革命教育的“四有”新人,那种下流龌龊之事也只是停留在YY之中,决不敢有付诸行动。
自年初紫瑶回杭州后,已有大半年没见了。这丫头心里在想些什么他也没怎么注意,只记得她离京之时似乎有些异样,此后再没实质性的交流。她与晚晴倒是常有书信来往,但与徐诚忻总保持着若有若无的距离。有什么问候也都是通过晚晴来转达的,这次不知为何竟来了封让他“亲启”的书信。
却见晚晴已经歪着脑袋靠在他怀里假寐,想必她是不好意思偷看。徐诚忻笑了笑,怀着好奇,抖开信笺:“西子残荷秋略晚,鸳影水光寒风声慢,谁家女泛舟采莲顾盼,往事如画。
忆当年停舟湖叹青衫,满舸心事付筝弦,剑眉飞扬杯酒话平生,江黯月未满。
感为妾拍案起一掷千金,便纵有,千番意,清宵短。古道漫征程,送君千里难,掩面容欲语还。
秋来春往倚阑频北望,北望叶如霜,雁人行,江上有归帆。
小楼深巷何处觅飞燕,细雨应怨杏花懒。
云中瑶姬化青鸟,东海难填,望诸山,待君还,可堪一曲《沧浪》?”
信到此处便没了,徐诚忻看得云里雾里,莫明其妙。他最怕这种文绉绉的文章,读起来美则美矣,却不知所云。偷眼看了一下晚晴,仍闭目不语,也不好意思问她。抓了抓脑袋又读了几遍,似乎看出点门道来了,却又不敢确定。
“娘子……老婆,亲爱的……”
晚晴咯咯笑起来,睁开眼问道:“相公何事?”
“你帮我看看,紫瑶这封信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看着不太懂。”
“真的不懂?”晚晴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
“文章看得懂,不过紫瑶的意思不太有把握,你是女人比较好理解,帮我解读一下呗。”
“我不用读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看什么看。”晚晴嘴上虽这么说,却也忍不住好奇,接过来看了一遍。看完后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道:“我可怜的妹妹,都让你害成什么样了。相公啊,你以后可要好好待她才行啊。”
徐诚忻多少也明白了些,讪笑道:“紫瑶是娘子结义妹妹,我自然要好好待她。不过我哪里害过她……”
晚晴指着信笺道:“你看看,紫瑶妹妹都愿化身精卫去填相思之海了,可见她对你用情之深。相公啊,不如你娶了她吧。”
徐诚忻吓了一跳,忙道:“不要胡说,我已经娶了你,怎好再得陇望蜀。”
“相公此言要陷我于‘妒妇’之名了,如若不然,非莫是嫌紫瑶出身风尘,有污你的清誉?”
“哪有这事!紫瑶虽误入风尘,但是个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而且你也知道我是个只重人品不重虚名的。”徐诚忻解释道:“夫妻之情贵在专一,我已经和你约定终身就不该三心二意,这于你不公,也对不起紫瑶的一片真情。”
晚晴见他说得恳切,心中甚是感动,拉着他的手叹道:“相公如此情深意切,晚晴已经心满意足了。可我却不能为相公生下一男半女,实是心中有愧。”
“又胡思乱想,生孩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以后有的是机会。好好睡觉,等身体养好了,有你生的。”说完钻进被子,闭上眼睛开始睡觉。眼睛虽闭上了,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总挠得他胡思乱想。不由想起紫瑶那美不胜收的面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记得上次抱在怀里……心呯呯直跳。
“相公怎么不说话。”
“别吵,睡觉。”
。……
“相公心跳得好快。”
“闭嘴。”
。……
俩人又闷声睡了会,晚晴终于憋不住咯咯笑起来。徐诚忻只得放弃了装睡,睁开眼睛看了她一会,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晚晴眨眨眼睛说:“我觉得相公口是心非呢,刚刚还说只重人品不重虚名,可这会儿心里明明是喜欢紫瑶的又怕落个三心二意的坏名声。这样一来,你倒是有个好名声了,却让我落个‘妒妇’之名,又让紫瑶受尽相思之苦。”
“这……”徐诚忻无语道:“这话说的,好象真是我不对似的……”
“相公,”晚晴的表情好象在哄骗小孩子一样,“紫瑶可是个处子之身,而且她的身段很益于生养的……”
“再说我可憋不住了,”徐诚忻吓她说:“一会儿我把你办了,别讨饶。”
晚晴吓了一跳,这几天她身子很弱,不敢胡来,赶紧道:“那我们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徐诚忻的脑子里却总盘旋着晚晴的那些话:处子之身……益于生养……利于生养就是腰细臀圆吗,这一点紫瑶好象是蛮符合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俩人终于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好久没睡过安稳觉了,这一觉睡得日上三竿,月儿来探了好几次才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晚晴本来早想起身了,却一直被徐诚忻硬拉着起不了,虽觉不妥却也无法,心想月儿那丫头定在暗暗取笑了。
“你起来干什么,”徐诚忻一把按住晚晴,训道:“身体这么弱就老实点躺着,等病养好了才能起床。”
晚晴笑道:“又胡说,不起床怎么洗漱、吃早饭?”
“不准动。”徐诚忻说毕出房端来一盆水,竟亲自帮她洗起脸来。晚晴虽跟他胡闹惯了,但这事实在有些不好意思,眼睛不停地往门口瞟。偏偏月儿这丫头一点也不顾忌,直愣愣地拎着一桶水走进来,见此情景不由的“扑哧”一声笑起来。
晚晴嗔道:“小蹄子,一点规矩也没有,敢乱嚼舌头根子,小心我打烂你的屁股。”
月儿全然不惧,笑道:“姐姐放心,老爷的行径该知道的都知道了,用不着我嚼舌头。”
徐诚忻呵呵一笑,说:“月儿别笑,以后这事就交给你了,老爷今天是给你做个样子。”
“才不用她帮忙,笨手笨脚的。”
“知道了,还不是想让老爷在你边上嘛。”月儿嘟起嘴巴。
“死丫头,过来!”晚晴大窘,“再不过来,明天就找户人家把你嫁了。”
这名话一下子点中了她的软肋,老老实实地站到她身边说:“姐姐别吓我,月儿再也不胡说了。”
徐诚忻乐了,问道:“姑娘家的早晚都要嫁人的,你怕什么?”
“不嫁不嫁,”月儿连连摆手道:“嫁了人就没好日子过了,月儿只想一辈子跟着姐姐,那才快活。”
晚晴见她还算老实,气也消了,便道:“你现在还小,等长大些就明白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而且嫁人也是有好处的,你看姐姐不是很幸福吗?”
月儿似懂非懂地说:“月儿只是不想离开姐姐和老爷,离开了就会不快活。”
“那就不离开,”徐诚忻拍拍她的头,笑道:“以后嘛,看上谁了就让他上门,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多快活,哈哈哈。”回头又对她说:“月儿,去把早饭拿来我们一起吃。”
月儿嗯了一声,开开心心地去了。
晚晴听了也是满脸快活,满怀期待地说:“现在我们才三人,以后枝繁叶茂了可就是一大家子。待那时我与相公虽年老体弱,却有子孙绕膝,瓜棚豆架之下共享天伦之乐,如此一生才算完美幸福。”
徐诚忻一边搬着桌椅一边说:“你可是想儿子想傻了,不急,以后生他十个八个烦死你。”
晚晴吐吐舌头说:“十个八个,我可生不出来。除非你让紫瑶来帮帮我……”
“又来了,”徐诚忻脱口道:“我还真不能理解你们古人……啊不,你们女人,再这么诱惑我可真要把她娶回来了。”
“真的?”晚晴喜道:“我呆会就写信给紫瑶,免得她心里七上八下的受折磨。”
“别别别,”徐诚忻忙拦住她,说:“这事找机会我自己跟他说,可能她就是一时迷糊了,要真嫁过来,说不定哪天就后悔了。我得好好跟她上一堂有关爱情婚姻的课,免得她误入岐途。”
这时,月儿已经将早饭都端进来了,三人就着床边吃起来。徐诚忻边吃边暗暗摇头,叹道:老婆给我找小三,这么诱惑人的事哥竟然能顶到现在不接受,是不是有点太假正经了……
(PS:关于紫瑶的那封信,不是诗也不是词。只是我码字码得无聊随便写的,纯粹是游戏之作,不喜欢可直接跳过,不必在意。)
第120章 软硬兼施 '本章字数:3205 最新更新时间:2014…10…08 07:00:00。0'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诚忻过得非常糜烂,每天除了跟晚晴卿卿我我,就是和铁卫营的兄弟们喝酒聊天。铁卫营的官兵们自徐诚忻回来后变得底气十足,再加上他们是宋军里唯一打了胜仗的,自然谁都不放在眼里。
城外驻扎着杜中师麾下二十万大军,那些军官时常进城公干,每见到铁卫营士兵那牛逼哄哄的样子心里就不爽。但人家灭了辽人三万大军,有资格牛逼,只得将这股闷气压在心底。
当然牛归牛,军纪国法还是要守的,徐诚忻是很讲原则的。铁卫营的士兵们也清楚头儿的底线,无理取闹、欺压百姓的事是绝对不敢做的。唯一能欺侮的只有那些来和谈的辽人官兵,有事没事跑到馆驿外面吼几嗓子,或嘲笑或恐吓,倒引得路过的百姓大声叫好。
辽人大怒,心想打不过我们还敢来撒野,纷纷出来与他们理论。不想这帮人全然不怕,俩拨人都是硬茬子,一言不合差点动刀子。
铁卫营三番五次的过来闹事,搞得辽人烦不胜烦。同时又十分奇怪,以往和谈宋人都是礼周言恭,唯恐他不开心提高条件,这次宋人好象故意是要惹恼他们。莫非其中有什么阴谋,张孝杰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天徐诚忻正和范纯仁坐在堂前闲聊,忽有下人来报:辽国使臣张孝杰求见。
范纯仁的这个“请”字还没说出口,张孝杰就已经带着手下气势汹汹地闯进来了。劈头就责问:“你们的士兵屡次骚扰我国馆驿,范大人你到底管不管?!”
范纯仁眉头微皱,答道:“下官一介文官,此事早已交待过徐将军了。”又转头对徐诚忻道:“劳烦向这位张大人解释一下。”说完回到坐位专心饮茶,一付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就是徐诚忻?”张孝杰当然知道这个名字,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不禁有些好奇。
“是啊,你就是张孝杰?”
“哧”的一声,范纯仁一口茶喷在地上,连连咳嗽。心想这哪是两国使臣见面时该有的礼仪,简直是市井之徒在街头闲聊。
张孝杰面色一正,凛然道:“久闻徐将军治军有方,这次却为何手下士兵屡教不改,莫非是你徐将军故意纵容?”
“这帮狗日的,”徐诚忻大怒,骂道:“果然是屡教不改。贵使放心,回头我便去好好训斥他们,让他们知道人家的地盘不可乱闯,不然没好果子吃。”
张孝杰皱了皱眉头,盯了他一眼,道:“如此最好了,不然我大辽铁骑可不答应。”
徐诚忻哈哈大笑,自言自语地说:“大辽铁骑很忙啊……”
张孝杰一怔,也不愿与他多话,直接冲着范纯仁逼问道:“范大人,和谈之事不能再拖了。如贵朝不同意我大辽皇帝的建议,那本官就择日启程回国,是战是和全凭大人一句话。”
范纯仁忙道:“此事关系重大,下官实是不敢私做主张。不过贵使放心,不日就会有来自京城的上谕抵达,是战是和一切有我大宋皇帝做主。”
徐诚忻也插口道:“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给圣上传传话的,大的注意都不能做主,还请贵使多多体谅才是啊。”
张孝杰正待反驳,忽见两个下人抬出一口箱子,不由眉头一跳,问道:“范大人,这是……”
“这白银一万两,是给贵使的礼物,还请笑纳。”
“无功不受禄,这等重礼若传将出去,岂不要被人定个里通外国的罪名。”张孝杰一脸正气地问道:“范大人,你可是要陷我于不义?”
范纯仁乃忠厚正直的君子,做这种苟且之事本就心虚,被他说得一时竟无言以对,只是不住用眼光瞟向徐诚忻,大有责怪之意。
徐诚忻好歹也是做过销售的,这种装腔作势的官僚做派在后世人尽皆知,早就烂熟于胸。不慌不忙地说:“贵使言重了,两使节送点小礼也是人之常情。”
“一万两银子不算小礼吧?”张孝杰道。
“一万两银子?”徐诚忻惊道:“这可能范大人一时疏忽讲错了,我见那箱子上明明写着‘瓷器’二字,怎会有错。贵使若不信,拿回房中一看便知。”
“原来只是几件瓷器,”张孝杰面露微笑,道:“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徐诚忻哈哈一笑,说道:“贵使果然是明理之人,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既然贵使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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