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帝,哥罩你-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狄脖涞萌谇⑵鹄础�
  菜过五味,酒过三巡,杜子骞说:“小明兄,刚才那首《咏蛙》虽说用词简单,意思直白,却内含有不小抱负。那天又听冯兄说你懂得用兵之道,想来小明兄其志不小吧?”
  徐诚忻这几天多少有些憋屈,有些力气没处使的感觉,现在洒气一熏,便觉热血上涌、豪气冲天。说道:“男子汉大丈夫,无非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既然能到人世间走一遭,自然要干出一番事业来,也算是不枉此生。”
  “好!”杜子骞赞道:“果然是男子汉大丈夫当做之事。”随即他又想起自身的处境,不禁重重叹了口气。
  冯虎直肠子,劝道:“杜兄弟好好的叹什么气,要知道人生不如意十之**,今天我们只须开怀畅饮,管它做什么!”他倒是学得快,用得也快。
  杜子骞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说道:“冯兄看似粗人,却是个豪爽明白之人。是我唐突了,自罚一杯。”举杯一饮而尽。
  徐诚忻心中好奇怪,看他穿着打扮也是个有身份的人,怎么倒一付满怀心事的样子,便打听起来。
  杜子骞不答反问道:“小明兄,依你看我大宋治下可算是一个清平世界,中兴之国?”
  “你的意思是……”
  “哎~”杜子骞一摆手说:“我们三人本是萍水相逢,只因意气相投,便不问出身来历,把酒言欢。二位也并非泛泛之辈,必有些见解,在下诚心请教,只管放手直言。”
  徐诚忻还没开口,冯虎便把酒杯“叭”的一放,说道:“别的我不知道,兄弟我长年戍边,面对契丹狗,真觉得窝囊,这岂是中兴之国该有的?再说前些日我与徐兄弟在盐塘沿海,碰到倭寇扰民,那些大宋厢军毫无战力,稍一接触,就象丧家犬一样瞎跑。”他说起来又是一脸愤怒。
  “还有这种事?”杜子骞惊道:“我也曾听说沿海时有倭寇滋事,人数虽众,但不过是些芥藓小疾,只要官兵一动,便望风而逃,江南沿海各部兵马战绩不俗呢。”
  徐诚忻二人是亲眼见过倭寇的,又与当地村民聊过天,自然是最了解情况的。听了他的话不由好笑,摇摇头说:“这是谁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俩人便你一言我一语将当日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
  杜子骞一听,叹了口气说:“我家主人果然说得没错,庙堂之巅,难解民间真相。猛将起于卒伍,能臣出于州县,主人真是用心良苦啊!”
  “你家主人是谁啊?”
  “这个……他不愿表露身份,我只能说他是一名朝廷要员。眼下虽郁郁不得志,但心系天下,胸怀大志,必有一天直冲云宵,一鸣惊人。”
  既然他这样说了,徐诚忻也不好再问,又想古代的文化人说话都喜欢夸张,动不动就直冲九宵、一鸣惊人,哪有那么容易的。
  “修鹏啊,”徐诚忻比他大二岁,现在也算是个酒肉朋友了,说话自然不讲究了。“那你不陪着你家主人,到杭州来做什么?”
  “也是主人一片苦心,他见我年轻气盛,难堪大用,就命我出京游学,寻名师交益友,以备随时报效朝廷。”
  这是公费旅游啊,徐诚忻羡慕水已。“那收获怎么样呢?”
  “小弟从北向南,已历时将近一年,所得甚微。”他不无郁闷的说:“所谓名士,大多是些抚风弄月、文采出众的文学之流,说到经国治世……实在是平庸得很。”
  徐诚忻点点头,说:“如此国策民风之下,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杜子骞目光一凝,问道:“小明兄何出此言?”
  “那你说民间传诵的名士为什么大多是些文学家?”不等对方回答,他接着说:“因为老百姓喜欢嘛,这才子谁不喜欢、谁不仰慕。刚才那对唐家兄弟你也看到了,自己狗屁不通的还想冒充一下才子。可老百姓为什么会喜欢才子呢?”
  “这……”杜子骞从没想过这种事,一时回答不上来了。
  “因为国家倡导嘛!”徐诚忻敦敦教诲,“你要清楚老百姓是最没主见的,最喜欢凑热闹追潮流的。朝廷的一言一行他们是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看当朝大臣哪个不是文学大家?
  对了,现在是哪一年了,当朝皇帝是谁……”
  他们俩人正认真听讲,心中暗自思量,徐诚忻突然提出这么个问题,不由一呆。这些东西沈晚晴其实也跟他说过,只是他没放心上,再说这年号远没有公元好记,一时口快就问了出来。
  “当朝乃哲宗皇帝主政,年号元祐,现已是元祐七年。小明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一时糊涂没记起来。”
  杜子骞暗想:哲宗虽说是皇帝,可一直以来都是高太后主政。别说是普通黎民百姓,就算是朝廷大臣也只知有高太后,不知有皇上,这也难怪他一时糊涂了。
  徐诚忻也不太清楚哲宗皇帝具体是哪一位,做过些什么事。反正封建社会的体制大至都如此,所有的局限性也是由许多专家学者、教科书上讲了又讲的。他也算是半个大学生,说起来自然是头头是道。
  “……不管是什么时代,最值钱的是什么?人才!国家想要什么样的人才,就要着重培养,要重用,这样老百姓才会往这个方向跑……”
  “可朝廷一直都是礼贤下士,科举制度也是很完善……”
  “远远不够,先说科举制度吧,看起来很公平。可你想想,三年一考,时间跨度太大了吧,全国人口这么多,千军万马挤独木桥啊!再说这考试的内容,通常是一篇文章定乾坤。人家辛辛苦苦寒窗十多年,要是不巧碰到个不善长的题目呢,他岂不是这么多年白忙了?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注重文采了,你是找他做官治理国家的,又不是写诗作文,文章写得好又能怎么样……”
  “那依你之见应该怎么办呢?”
  “第一,扩大才库基数,在民间兴办学校,尽可能做到人人都能上学受教育。第二,分门别类,因材施教。善于管理的学管理,善于理财的学理财,善于断案的学刑侦,善于文学的就让他去写诗作画。术业有专攻,人无完人,我们要的是专才,而不是什么都会一点,什么又不精的全才。第三,用人制度透明化,公开化,能者上庸者下,不看靠山背景,不管资历深浅。第四……这头绪实在太多,一下子也讲不清楚,反正要改的地方确实太多了。”
  这种国家大事,就算他是现代穿越过去的,又岂能一下子理出个头绪来,他越想越复杂,最后也只能敷衍了事。其间又不断冒出几个新名词,少不得又要给他们解释一番,说得舌干口燥,抓起酒杯猛灌几口。
  杜子骞却听得出神,兀自低头沉思,叹道:“小明兄的见解倒与前朝变法的王相颇多相似之处,果然才学过人,令人敬仰。”
  “你说的是王安石?”
  “自然是他了,不知小明兄对王相如何看?”
  徐诚忻一想,原来是王安石的后朝,王安石这个历史名人我还是了解一点的。他的一些事迹书上也早有定论。
  “王相可是个名人、能人啊!可惜输在二点:一是操之过急,二是用人不当。”
  “此话怎解?”
  这也怪不得王安石,这种翻天覆地的改革大计当然不可能仅一朝一代能成的。但封建社会的国策全看皇帝的喜好,国策很难长时间定下来。你现在干得好好的,换个皇帝说不行,那又全白忙活了。可能王安石也是有这个担心,所以想尽快把大事定下来。至于用人,更是非常微妙的事情,外人很难知道个中缘由。
  这些理由徐诚忻倒底不能说出口,最后只是摇了摇头。
  杜子骞看来倒却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更加觉得他高深莫测起来,小明兄高才啊……
  第21章:电力十足 '本章字数:3264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1 10:25:37。0'
  此时的杜子骞已经认定徐诚忻是个大有才学之人,不免又要向他虚心求教。
  “刚才小明兄说要在全国开办学堂,朝廷也试过。但是几年下来这化费实在太大,不知可有什么办法?”
  “所以说要变法嘛,你说王相变法的重中之重是什么?”
  杜子骞浓眉紧皱,问道:“是什么?”
  “两个字:理财。”
  徐诚忻侃侃而谈:“钱这个字很俗,却是个人人少不了的好东西。所谓: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啊。有了钱,我们可以办学校,培育人才;有了人才,我们又可以发展经济,提升国力;国家强大了,兵强马壮的谁还敢欺侮我们。人们的生活水平上去了,再健全法制、教化于民,到时人人懂礼守法,人人积极上进,大宋中兴岂不指日可待。”
  杜子骞细细想来,果然大有道理。
  “难怪小明兄精通商贾之道……”
  “说不上精通,初来乍道还不知道成不成……”徐诚忻连连摆手,倒也不是他歉虚,现在他的事业还没起步,自己也没底。
  “小明兄的事我插不上手,不过知府大人与我家乃是世交,衙门里我还勉强说得上话,如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徐诚忻一听,暗暗大喜,今天这顿酒可真值了,不小心竟攀上个高干。当下急忙谢了,喝起酒来更豪爽了。
  几个人越聊越开心,从古聊到今,从政治聊到文化,又从中国聊到海外。他们俩人对海外诸国没有一点概念,全听徐诚忻在那里胡侃,却也听得津津有味,感觉大长见识。最后又聊到军事,冯虎也总算找到能插得上嘴的话题了。于是,便把这么多年来北疆的种种见闻一一道来,徐诚忻又从中剖解,不时来几句评价与分析。却是句句精炼,无不切中要害,不由得又一次向他投来了敬佩的目光。
  这一顿酒他们喝得是昏天黑地,直到太阳西沉才尽兴。
  临近分手,杜子骞有些意犹未尽,拉着徐诚忻说:“小明兄,今日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小弟还有几位朋友,都是豪爽好学之士,想引荐一下,不知意下如何?”
  “好啊,朋友越多越好,记得下次一定带来,我们再痛饮一场。”
  “小弟还有一事要求……”
  “什么求不求的,为兄弟两肋插刀,说!”这酒虽淡,喝多了也晕啊,他的舌头有点大了。
  杜子骞一怔,“两肋插刀”什么意思,好在他今天也听了不少新名词,倒也有些见怪不怪了。
  “今日小明兄这番高论,小弟以前是闻所未闻,却又精要无比。本想得窥全豹,怎奈光阴似箭,时不待我。请小明兄得暇可以将它们书写成册,也好让我时时研摩,必定受益匪浅。”
  不就写份报告嘛,又不是没写过。想到这,他大手挥,说:“没问题,等我哪天有空了写给你就是了。”
  杜子骞一听,喜形于色,急一拱手行礼。
  徐诚忻已经喝得有点迷糊了,对他摆摆手说:“怎么又行礼?唉~你们古人什么都好,就是礼节太多。行,那我回去了,我得赶紧回去睡一觉,头晕~~那个……两位兄弟,拜拜!”
  说完,爬上马背,摇摇晃晃的走了。
  杜子骞一脸茫然,转头看着冯虎。
  冯虎对他哈哈一笑,说:“你别看我,我这兄弟说话向来如此,时懂时不懂。依我看,高人都这样,习惯了就好。告辞!”说完也骑马走了。
  杜子骞点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展颜一笑,也上马而去。
  徐诚忻回到家一看,沈晚晴早已烧好了晚饭等着。见他一身酒气的撞进来,进紧帮他打来洗脸水。
  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晚回来的,想不到喝得高兴,忘了时间,累得女朋友白白等了这么长时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就有些歉意的解释说:“碰到个朋友,聊天聊得开心,忘了时间,所以来晚了。本来想跟你说一声的,可惜身边没带电话……不是,一时找不到人来告诉你,倒让你久等了。”
  沈晚晴奇道:“这有什么,公子只须办你的事,不必牵挂家里。晚晴等公子也是份内之事,这些道理我还是懂的。”
  万恶的封建社会,我真是爱死你了!徐诚忻心中暗爽,可总规觉得有些理亏,接过脸盆说:“饿了吧?你快去吃晚饭吧,我自己来就行。”
  沈晚晴脸上一热,轻轻地嗯了一声,又转头说:“公子喝了不少酒,那边台子上有一壶茶,一会儿喝了解解酒,然后睡上一觉就没事了。”
  洗完了脸,喝上一杯茶,他觉得清醒了许多,反而不想睡了。干脆捧起茶杯,坐到桌对面看着她吃饭。
  沈晚晴让他看得难受,不由瞪了他一眼说:“不去睡觉,你又想做什么?”
  “睡不着,不如看美女吃饭。”
  “又说疯话!”
  “好,那说正经的,你看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才好?”
  “扑”一声,刚刚入口的一匙汤尽数喷在了徐诚忻的脸上。沈晚晴赶紧起身找毛巾给他擦脸,一边嗔道:“越说越不正经,可曾烫着没有?”
  徐诚忻笑着舔了下嘴唇说:“不烫,晚晴的口水还挺香呢。”
  沈晚晴顿时满脸通红,将毛巾往他身上一甩说:“再胡说我不理你了。”
  “我没有胡说啊,我一直在想我们这样住在一起早晚惹人家闲话,我倒没什么,只是你一个姑娘家的总是不妥。”
  “公子只说晚晴是你的奴婢不就好了,晚晴本来就……就已经不是什么清白之躯……”
  “停!你不要再自卑了,你知道我从来都只看重心地纯洁,不管过往,再说那老头不还是个太监嘛。记住了,以后再不许你说这种话了,再让我听见就打你屁股。”说着偷偷瞄了一眼她那浑圆丰满的臀部,又是一阵心跳。
  沈晚晴的内心也是如小鹿乱撞,她自委身那胡全就认定自己这辈子是没希望了。只求能在有生之年,能替父亲报了仇,至于以后的生活,根本没什么奢望。偏偏碰到这么个异类,尽管行事说话常常不按常理,隔三岔五的挑拨她,却能对自己爱护有加。她正值青春年少,徐诚忻又从不因此轻贱于她,不免心生向往。嘴上虽老是以“奴婢”自居,内心已不自觉的当成了他的情侣。
  一时间,她又羞又喜,却又不想表露出来,只得低着头闷声吃饭。
  徐诚忻见她只顾低头扒白饭,料想古人这么看重名节,她一定是放不这个包袱的,就想方设法的宽解。
  “其实男人女人都一样,都是一个脑袋两只手,你说为什么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女人不行呢?”
  “这……自古如此,难道会有什么不对。”
  “自古如此就对吗?你啊,让那些圣人书给骗了,看书要懂得扬弃。圣人说的话不一定全对,就算他说对了,那也因为他所处的环境、时代与我们不同,我们也要区别对待。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这次我可真的没说胡话。”
  “并不是这个意思,公子说的这些话,我以前也略微想过,不过没敢像你这般作贱圣人的。”
  “我可没有作贱他们,只是实话实说。不瞒你说,在我家乡男女都一样,男人只可娶一个妻子。一男一女相守一生一世,不管哪一方如果敢出轨,那是要受到法律和道德的审判的。”
  沈晚晴半信半疑:“真的?”
  “信不信由你,当然如果有一天厌倦了对方,也是可以分开的。这样他们又是自由之身了,寻找到自己喜欢的人,可以再组成新的家庭。”
  “这……男子也就罢了,可这女子却如何自处?”
  “男女平等啊,这是很自然的事,没有人会说三道四的。所以说,你不用自卑,你这么漂亮又有学识,要是在我家乡必能干出一番事业。搞不好当个大官也是不一定的,到时候一大帮男人在你手下干活,你想让他们圆就圆,想他们扁就扁。”
  沈晚晴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起来,说:“世上哪有这样的世外桃园,公子你尽是骗我。要不然你便带我去你家乡走一遭我才信呢。”
  徐诚忻叹了口气说:“回是回不去了,再说那里也不是什么世外桃源,不公平的事不会比这里少。”
  沈晚晴见他脸上渐露忧伤,就回过头来劝解他:“既如此,公子便随它去吧,既来之则安之。以公子之才,只需假以时日必能成事。晚晴在这世上也是孤身一人,蒙公子不弃,愿终身相随,相伴左右。”
  沈晚晴的话让他大有“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慨,不由的一把牵过她的手说:“你是我最在意的人,又是我的女朋友。说好了,我们这辈子都不能分开,男耕女织,生儿育女,然后一起慢慢变老……”
  沈晚晴虽是怀春少女,哪里听到过这种情话,一时间双颊绯红、睫毛轻颤,思绪万千。俩个人四目相交,电力十足,几乎要将红烛淹没,不由的痴了……
  这一晚俩个恋爱中的人卿卿我我,难解难分。徐诚忻是揩了不少油,本想乘着今晚将她办了。可一想,这毕竟不是现代,要是不小心弄出一个小徐来,她的包袱就更大了。
  再说,自己的事业还没起色。做为一个男人,总想着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但是,美女当前,干柴烈火的,实在是难以自禁。无奈之下,只得相互抚慰一番,少不得又用上“其它方法”压压**解解馋。
  第22章:吃伟哥、念佛经 '本章字数:3090 最新更新时间:2014…07…11 10:26:10。0'
  第二天一早,徐诚忻早早的就起了床。生活在古代就是有这个好处,没什么夜生活,娱乐活动也少得可怜,但生活变得很有规律。他现在每天早睡早起,烟也没得抽,网也没处上,虽说无聊了些,却是精力旺盛,天天龙精虎猛的。
  他先到外面跑了一圈,回到院子里呼呼哈哈的打了一套军体拳,出了一身汗,才舒舒服服的洗漱吃早饭。沈晚晴早就把一切准备妥当,他只需饭来张口。
  吃完饭,他本想去外面逛逛,找找门路,顺便看看那韩氏衣坊的传单做咋样了。突然想到,昨天答应杜子骞的事。这份报告虽说不收什么劳务费,但答应兄弟的事情总要尽快做好。况且,这位朋友还是个高干子弟,现在打好关系,将来必定是大有好处的。于是,便沈晚晴讨要纸笔。
  沈晚晴道:“公子是要写文吗?笔墨纸砚这些东边耳房里本就有放着,可能以前那里是当成书房用的,前些天我整理了一下,我们倒可以现成拿来用。”
  自买下这房子后,徐诚忻一直只思考自己的事情,沈晚晴又不让他插手,还真没有好好四处看看。
  听了她的介绍,便信步走去,一推开房门,只闻到一股若有若无淡淡的清香。心中暗想,晚晴无聊之时一定经常到这里来看书写字。
  书房之内一案一椅,一侧墙边立着一架书柜,里面三三两两摞着一些古色古香的线装书。另一侧墙边还有一张单人的藤制靠榻,看书累了可以小憩片刻。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文房四宝,一烛台,还有一本翻开的书。拿起来一看,上书“玄黄经”三个字,似乎是一本神怪小说。随手翻了几页,全是文言文,又是繁体字,只好放了回去。
  铺开纸,磨了墨,抓起那管毛笔开始动手写提纲。可这毛笔用起来实在是有些费劲,不仅字写得难看,关键是效率低下。
  恰巧沈晚晴端着一壶茶走了进来,他想了想就问道:“晚晴,家里可有鹅毛?”
  沈晚晴一愣,回道:“家里没有鹅,自然没有鹅毛。不过西湖就在屋后,时有鹅群经过,去捡一些想来也不难。公子要那东西何用?”
  “回头你就知道了。”说完立马起身向门外跑去。
  到西湖边跑了一圈,果然找到不少,便挑了一些粗壮的,又兴冲冲的跑回家。找来一把小刀,把鹅毛管子修了一下,象个钢笔头一样,蘸上墨水一试果然好用。
  沈晚晴看着好奇,说道:“公子这笔倒也新奇,只是这字……不知是哪家字体,我怎么从来没有看到过呢?”
  徐诚忻也不想细说,只是胡扯道:“这叫简体字,为是书写方便,是我家乡的一位高人发明的。你想学的话,我有空了可以教你。”
  沈晚晴“哦”了一声,细细看了会儿说:“难怪我看不懂你带来的那本书,感情那上面的也是简体字,不知学起来难不难。”
  “不难不难,以晚晴的才智,没几天就会了。等你学会了,一定要看看那本《西游记》,比你看的这本《玄黄经》可有意思多了。”
  沈晚晴撇了撇嘴说:“《玄黄经》?我才不会去看那种无聊的杂书,不过公子带来的书我倒是很想看一看的。”
  “嗯?”徐诚忻一愣:你没看这本书,哪是谁在看?他突然想起买房子时王进一再警告他这里不干净,难道真的有鬼不成?
  “怎么了?”沈晚晴见他突然一顿,问道。
  “哦~没什么。”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要把这种空穴来风的事情告诉她为好。古人向来敬畏神怪,到时候吓到她了反而不好。便岔开话题:“我在想,等我写完了,还要请你帮我再抄录一遍,不然这字体别人还是看不懂的。”
  “这倒不难,只是还要公子口述一遍,我也很想知道公子写的是什么呢。”
  徐诚忻歉虚的笑了笑,说:“都是些忽悠人的东西,只是那个杜子骞非要我写下来给他,你可不要笑话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