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宦倾天下-第1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窃饬瞬簧僮铮扰率艿浇鹆攴矫娴淖飞保峙卤唤饧倚值茉诎肼纷布故窃谏嚼锱绦饺罩蟛鸥页隼础H床涣戏降胶贾荩尤痪椭苯幼驳搅私庹涫掷铩�
“快说,谢大人现在何处?!”解珍是个耿直汉子,撇开对他两个的怀疑,立刻盘问起谢垩的下落。
花子虚慌忙接口道,“解大哥有所不知,当日我二人与谢兄弟一起饮酒,正喝得高兴,突然就闻到一股怪怪的香味,我们就……就都昏了过去。之后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了……”
解珍原本也就这么认为的,谢垩的身手,在梁山旧将中早就传为神秘之谈,要在谢垩的眼皮底下搞鬼,肯定别有隐情。
看着解珍古怪的神情,应伯爵不等他仔细回味,匆匆道,“直到我两个醒来,却是躺在山里,若不是见机得早,怕是早成了野兽的裹腹之餐。”
“你是说,你们被人就丢到了荒山中?”
“可不是嘛!”花子虚忙道,“要不是应兄弟够机灵,还有些身手,我这条小命可算是搭进去了。”
两人配合非常默契,有一搭没一搭地把解珍的注意力牵扯开,而且除却否认投毒之事,两人所说的都是几日来的经历,倒没半点破绽。解珍难以打定主意,但是神色间却已经缓和了许多,“既然如此,两位请暂且洗漱更衣吧。”
花、应二人大喜,忙不迭应声,随着仆人下去。
“动作快点,今日主母在内院宴请众家管事呢,你们是怀庆的主事,可来得正好!”解珍说完,转身入禀周钰。
花、应二人面面相觑,各自暗抹了一把冷汗。
第六卷 新秩序 第三十…
晚宴是周钰以谢垩的名义所发起的,邀请的五个主管绝对称得上是目前怀庆最可倚重的中坚力量,但是其间越过了怀庆实际上的主脑花子虚和应伯爵,这次聚会的气氛难免会显得尴尬和极不合拍。这一切的不和谐问题都因为花、应二人的出场迎刃而解。
花子虚和应伯爵非常懂得如何利用眼下的场合,使这里的女主人越加清晰地认识到他们两个对于怀庆的价值,低调且不失身份地表达着他们对怀庆的绝对重要和绝对忠诚,对怀庆如此,对怀庆的真正意义上的主人——谢垩,那就得问他们自己的内心了。
周钰前世是颇有能力的女警官,她最擅长,最出色的正是犯罪心理学,对于两位基石砥柱类型的人物此时的表现,了然于胸。自始至终,周钰全力配合着,并且继续赋予两人在怀庆的绝对权力,宴会变得非常轻松融洽,最终的演变,使周钰轻松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由李名与应伯爵负责,把怀庆名下的所有产业,以及曾经积累起的财富,全数移交到杭州以南,也就是说,怀庆的总部再不是金陵旧宅。众人可都是些老人精,各自都有了心理准备,哪天怀庆字号即使改变,也丝毫都没有可意外的。
尽欢而散。
周钰妥善地安置好众人,回头却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应、花二人身上。二人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着周钰到了别院中的一处精舍。
“两位的表现非常好,两位辛苦了。”周钰精致的绝色容颜上掠过一丝异采,甚至都微合纤纤素手,没错,她应该拊掌而赞。
可是应伯爵和花子虚两人心中有愧,支吾着讪讪赔笑。
“此间除了两位,别无旁人。我想,两位似乎应该有话要说吧?”周钰似乎因为刚才的应酬而颇觉几分体乏,轻轻地捶了捶自己的小腿,竟是慵懒地侧倚在略见宽大的靠椅上,乜着眼,轻声说道。
周钰当然是在问谢垩的下落,但是她似乎并未表现出任何急切的心情,仿佛谢垩的失踪与之无关一般,甚至都有点让人误以为周钰根本就是在随意地唠着家常,而非意有所指。花子虚、应伯爵面面相觑,都有点摸不着头脑,还是应伯爵接口道,“不知夫人所问言何?”
周钰第一次在人前人后被人冠以“夫人”的称呼,先前在宴席间身份使然,可是现在应伯爵却未改口,登时把个俏佳人羞红了脸。
应、花二人陡见倾国之容,俱俱一呆。
周钰心中冷笑,暗自鄙夷,却偏偏又是一笑,艳若桃李,“两位现在可以告诉我,我家相公现在何处?”
二人同时一惊。应伯爵的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前番我二人不是早就告诉夫人了?我们也是被人陷害,差点就葬身兽吻……”
周钰轻笑,“是吗?哼……我且问你,既然你们出事之后醒来,是在钟山山中,为何不直接回山村,却是到了此处?至少你们应该回金陵才对,你们别忘了,我家相公把怀庆托付给二位,却是都在金陵!”
应伯爵一时语塞。花子虚却是打了个哈哈,乃道,“夫人冤枉我二人了。当日我二人侥幸得脱,怕的就是金陵府中的那位……那位王爷。”花子虚料定解珍已经把金陵曾经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周钰,而且以今天宴席的状况来说,周钰到杭州的目的,与他二人的动机一致:退出金陵以达到继续掌控怀庆的目的。因此,花子虚却是把彼此的目的隐讳地点明,从而借机把彼此的立场统一起来。
周钰柳眉一挑,不语。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花子虚的意图很明确,对于谢垩之事,他两个在其中到底曾经扮演过什么样的角色,已经不重要了。现在既然都把一切推在康王赵构身上,当务之急就是先想办法解救谢垩,至于周钰或者谢垩将来会如何处置自己,花子虚却是下了重注!周钰完全可以立刻就处置了自己二人,但是至少周钰还没有任何采取行动的意向,正基于此,花子虚的赌博成功了。
应伯爵也是暗抹了一把冷汗。
精舍中的气氛并不算得上如何凝重。
周钰终于作出了决定,挥了挥手,轻喝道,“既然你们不肯说,我也不勉强。时候不早了,歇息去吧。”糯…米 醉卧美人玺 制…作
二人如蒙大赦,惶惶间便欲离去。
“慢着!”周钰突然又喊住了两人,却见两人的身躯僵硬地停了下来,都没敢转过身。
周钰咬了咬牙,“我生平最痛恨一种人,那就是叛徒。今日之事就此揭过,怀庆之事一了,我便回金陵,怀庆仍然由你们两位打理……但是,如果因为你们今天没有确切告诉我,谢大人的下落,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休要怪我无情!”
周钰清晰地看到两人全身微震,心念甫动,双手银光粲然,两个银色光团倏然跃出,越过两人的头顶,缓缓地落在离两人身前约摸三尺的地上!顿时地上出现两个半尺见方的凹陷!
“你们走吧!”周钰的声音冰冷无比,如同从地上那两个凹陷中发出!
应、花二人立时震怖,好不容易缓过神来,哪还敢有任何停留,吓得连滚带爬逃出了精舍。
金陵城外,南郊。
一所崭新的府邸,一列列铠甲鲜明的重装士兵巡视在府邸的每个角落,守卫森严。在府邸的深处,一个硕大的空房中,甚至都没来得及放上任何摆设。赵构在正中的太师椅上高坐,左首站立着童贯。
童贯能轻易地把谢垩带回来,大大出乎了赵构的意外,得到消息之后,飞速地从金陵城中赶来。
谢垩就躺在堂下,一动不动。
“他……”赵构对谢垩充满了忌惮。
“放心吧,现在的他已经没有半分内力。”童贯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如果不是赵构多此一举地让人下了两份重药,谢垩体内的几无穷尽的内力就会是童贯所有的了。
赵构的神情显然没有童贯那么写意,甚至都显得有些阴鸷。自从汴梁沦陷,自从二帝受掳,自从一同逃到了金陵之后,童贯在赵构的眼中已经改变了许多,尤其令赵构郁闷的是,童贯对于权力的热衷远远超过了年轻的赵构,而且他把这一切都看成了理所当然。换言之,童贯认准了赵构就是自己的傀儡,没有自己的主持大局,他赵构一事无成。
赵构曾经不只一次或明或暗地给过童贯不少暗示,不管怎么说,宋王朝唯一的嫡系,也就是不久的将来,皇位继承人是他赵构,而童贯只是他赵构手下一个极其普通的近臣,充其量就是冠以“开国功臣”的名号。
但是,童贯一而再,再而三地令赵构感觉到了压抑和不适,甚至赵构都开始下意识地拿谢垩与童贯做比较,作为兄弟的谢垩,是绝对不会象童贯那样“居高临下”控制自己!
谢垩就在堂下,而赵构的心思却在悄然改变。
第六卷 新秩序 第三十…
杀,毋庸置疑。赵构在处置谢垩的问题上,与童贯的意见完全一致,可是当谢垩真的躺在堂下,躺在赵构的眼皮底下,任人宰割,奄奄一息的时候,赵构犹豫了。如果没有谢垩这个人的出现,赵构就没有今时今日,以一个漏网之鱼,而又堂堂正正的王爷身份,得以在金陵城中高坐,只待时机一成熟,那便是一朝君王!甚至,如果不是谢垩的远见卓识,即便赵构身在金陵城,却是无以为凭!
赵构紧紧地盯着躺在地下,落魄无比却又丝毫不见其任何表情的谢垩,一时心潮澎湃。赵构自私,自私到可以置亲生父兄于不顾,甚至若得其便,恨不能置诸死地而后快,但是面对此时已经失去知觉的谢垩,赵构显然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而童贯的态势很令赵构担忧,如果能暂时保全谢垩,用谢垩来制肘童贯,似乎更能够体现谢垩的利用价值。赵构看了一眼身边昂然而立的童贯,微微一笑,“童老,您觉得我应该如何处置谢垩呢?”
童贯在宫里、朝堂摸爬滚打多年,察言观色早已成为本能,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后生心里想的念的什么心思,并不难猜度。童贯稍一迟疑,并不急着回答,却道,“今日得便,老夫有件事情,也是时候该告诉殿下了。”
赵构一怔,望着童贯,满是惊疑。
童贯不理会赵构,缓缓地摘下了头上的斗篷,皓首银发。月色透过庭前,洒落在童贯的头上,身上,如临渊般挺拔的身姿,平添了几分傲气。
赵构惊呆了。赵构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久没看清楚童贯的本来面目,至少似乎在印象里的童贯,一直还要追溯到一年多以前,赵构亲手把童贯从天牢中“救”出的时候那个童贯。此时,赵构的心头猛然涌起了异样的亲近感觉,就如同当日一般,甚至那种亲近的感觉越加强烈!
童贯静静地注视着赵构,直到他可以凭借其超强的修为,确认赵构的心绪缓和下来,这才慢慢地继续他的话题,“十九年前,道君皇帝曾经到过北地,途中遇到了两位妙龄女子。她们是一对孪生姐妹,一位长得沉鱼落雁,艳光照人;另一位却长得鸡皮鹤发,未老先衰。道君皇帝陛下对这位美人一见钟情,立刻表明了身份,并且当场册封为贵妃。”
赵构听着,深信不疑。对于自己这个风流老爸,他当然清楚老家伙可谓风流到家了,不过对于什么样的女人能让他如此倾心的,当真不多见。除了童贯所说的女人之外,赵构很自然地联想到了周钰——同样让老家伙一见面就封为贵妃的另一个女人。
“当时,两位姑娘被皇上着实吓得不轻,虽然两位姑娘是孪生姐妹,相貌竟是云泥之别。贵妃不忍与姐妹分别,竟是要求姐妹俩同时入宫,皇上应允。于是姐妹俩同时入宫,后者负责照料贵妃娘娘的起居……”
赵构猛地心头狂跳。
童贯似乎丝毫没有留意到,稍稍顿了顿,又道,“所谓红颜薄命,当贵妃一入宫门,这一切都已经是注定了的,谁也没有办法改变!”
赵构很自然地随着童贯的轻叹而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此这么关心,仿佛他所说的一切都与我有着切身的关联……赵构渐渐地开始莫名地焦躁起来,他很希望童贯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但是,又很是担心,担心他说的那些事实会让自己很不开心,或者不情愿接受这个事实。
“其实,我也不想这样的,真的,我不想这样!”童贯突然攥紧了拳头,恨恨地虚空拍出一掌——地下的青砖顿时出现了一道道裂痕,向四面八方逐渐传递,蔓延……
“如果,当时我有选择的话,我宁愿……”童贯的双目陡然变得空洞,迷茫,失神。苍老的面容上,皱纹四聚,逐渐扭曲。
“童老……”赵构害怕极了。那种恐惧,化做了剧烈的疼痛,痛彻心扉。
“啊……”童贯回过神来,慌忙敛衽一躬身,“老臣失态了,请殿下宽宥。”
童贯竟然自称老臣,这个称呼,几乎已经在赵构的印象中淡漠。为什么,为什么童贯一说起这段旧事,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甚至他比自己更加……焦躁。赵构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容,“不妨事,不妨事……童老,您没事吧?”
童贯摇了摇头,又望了一眼地下的谢垩,喟然长叹。
短暂的沉默过后,童贯的面颊上竟然清晰地出现了两行泪痕!
赵构呆呆地看着童贯,这是赵构从来都不曾见过的慈祥和深情,竟是没来由地一阵心疼,“童老,我想今天您不太适合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但是我已经明白,您是真心为了我好。我承认,就在刚才,我曾经有个怪异的念头,我想留着谢垩这条命,用他来……”
童贯平静地一挥手,打断了赵构的话,“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其实,我也只是想把所有的一切告诉你,可是我想,还是等你自己去找韦……贤妃吧。由她告诉你,会比我告诉你好得多。”
“问她?”赵构失声道,猛然察觉到了什么,慌忙又改口,“问我娘?如果她会告诉我的话,又怎么会等到现在呢?”
童贯默然,几次想说什么,又都把话咽回肚子里,若似自语般地说了句,“变了,现在的情形都变了,她难道能把这个秘密永远都保存在心里……难道她不想……”
赵构满腹狐疑。他与韦后的秘密,一直都不曾被人知晓,尽管他知道她不是自己的娘,但是整个事情赵构都一直处于被动的,被引导的地位。一旦当他要问起自己的母亲或者韦后本人的来历的时候,却总是惹来女人无休止的抑郁。
第六卷 新秩序 第三十…
虽然童贯不会怀疑谢垩身上受到药力的影响,但是在与赵构的对话之时,注意力始终都未能离开谢垩。化功散虽然可以使谢垩成为一个内力全无的废人,但是童贯并不算太清楚,药效会在什么时候消失。原本童贯不担心谢垩什么时候会醒来,即便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在童贯的眼里,谢垩的生死没有任何区别。可是赵构的用意很明显,似乎暂时不想急着处理谢垩,而童贯也改变了初衷,现在杀死谢垩,似乎并无多大利益,反而对于谢垩的那些部下,更难控制。
不管出于什么样的考虑,童贯都觉得此时不应该把事情都对赵构说清楚,而此时的谢垩,突然翻了一个身。
赵构吓了一跳,几乎就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
童贯看了一眼赵构,还是微微侧身,向赵构挪了挪。
谢垩仍然陷入了沉睡,似乎比刚才睡得更沉,竟还起了微鼾。
赵构怪异地看着童贯,带着询问的眼神。童贯一个起落,到了谢垩面前,骈指疾点谢垩周身几处要穴,谢垩却无任何反应。童贯稍带惊疑,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完成了动作,一气呵成。
可是,也许谢垩是被童贯的指力惊扰了,竟然旁若无人般地又翻了个身,却把正面对向了童贯,而童贯身后的赵构也看了个真切。
童贯暗暗戒备地提起了十二成功力,飘身后退三步,如临大敌。
谢垩睁开了眼睛,悠悠自语道,“好睡,好睡……我这是在哪里?”
童贯已然遮掩起了本来面目,斗篷面罩层层包裹中的脸上,只露出两道凶狠的目光,沉声道,“你!你没事?”
谢垩乜眼瞥了瞥童贯,打了个呵欠,却对童贯身后的赵构一笑,“九哥有事要小弟前来,尽管派人吩咐一声便可,却是闹了这么大的动静!”说着,谢垩撑开双手,伸了一个十足十的懒腰。
童贯再退三步,挡在赵构身前丈余的地方。
谢垩默默一运力,陡然失惊,气海丹田处竟然空空如也,根本提不起半分内力。谢垩暗暗叫苦,内力尽失,这样的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谢垩不敢轻易移动脚步,生怕此时不带内力而显虚浮的脚步,会被老奸巨滑的神秘的李贯看出虚实!
果然,童贯的目光始终盯在谢垩的双脚之间。
赵构全然不知谢垩与童贯两人之间的心理斗争,见谢垩跟自己说话,干咳了几声,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不都怪愚兄太想念贤弟了嘛,呵呵,这不都怪李老太心急,用的方式方法稍微偏激了点……当然也怪愚兄没吩咐清楚……”赵构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怀疑,可是除了用这苍白无力的,根本都谈不上解释的解释,想要搪塞过去,不过是给自己寻找一个可以下的台阶。
显然谢垩知情识趣,非常懂得如何处理不同的场合,若无其事地掸了掸身上的灰尘,笑道,“九哥这是什么话呢,不妨事,这不,咱兄弟俩又相聚了。这阵子,您一切都还好吗?”
“啊?哦,好,好!都好着呢,”赵构赶紧递了个眼色给童贯,“我说李老,难得今日我兄弟重逢,孤欲与谢贤弟秉烛夜谈,您要是没其它事,那就暂且退下吧。”
童贯不露声色,却是迈步走近了谢垩,不阴不阳地笑了几声,“李某多有得罪,还望谢学士大人有大量,万望原宥则个。”
谢垩心中微凛,眼前的李贯可不是省油的灯,要说真如所言那么好心,任谁都不信。谢垩陡然瞥见李贯的目光落定在自己的脚步上,顿时明了,却是以手抚额,佯装脚步不稳,喃喃道,“咦,我怎么有点头昏眼花呢?莫不是这酒还没醒?”
童贯果然借机上前搀扶,“学士没事吧?”
一股沛然磅礴的真力通过谢垩的手臂,循着谢垩的筋脉直抵丹田。
“哇”——,谢垩内力全失,敌受不住童贯的巨力,猛地吐了一口鲜血。
童贯和赵构神情复杂地望着谢垩,此时已经确信谢垩已经油尽灯枯!童贯见机极快,手上也极有分寸,立时改运一道柔和的内力,迅速抵消平复谢垩的内伤,然后竟一本正经地向谢垩一作揖,“老朽多有冒犯,学士有所不知,老朽在学士的酒里曾经下了些药,现在用内力为大人祛除,先猛烈而后柔和,您看看,身上可还有不适之处?”
谢垩心底怒极,却是勉强错愕地看了看童贯,使劲甩了甩脑袋,无奈地只好随着童贯的论调,竟是索性放开了心怀,笑了起来,“果然无碍了,如此,谢垩还真得多谢老居士相助了。”
童贯却不料谢垩连逢变端,居然这么快就平复如常,不由得暗生警惕。若非谢垩,换作别人,赖以依仗的根本尽失之下,早就乱了方寸!童贯竟开始有点后悔,如果方才能陡下重手,破去谢垩的丹田气海的话,兴许就可以一劳永逸!可惜,现在童贯已经失去了对谢垩再度下手的借口和机会!
童贯越想越是后悔,但是他并未提防,他的神色变化全然落在了谢垩眼中,谢垩如何还能留他在此,抢先一步却问赵构,“九哥,您在金陵一切都顺利吗?”
“顺利?”赵构心里咯噔一下,要是真的面对谢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向谢垩说明怀庆的情况,明明原计划就是要处置谢垩的……赵构强颜笑道,“顺利,都顺利得很呢!”
赵构这一接茬,童贯竟无再留下伺机的借口,无奈恨恨告退。
偌大的空房中,兄弟俩各怀心事,有一茬没一茬地相互诉说着分离以后的景遇,却又是各有保留。时间就在这不尴不尬的气氛中度过,为了充分显示兄弟情谊,赵构只字不提当日留在兀术军营的情形,却是盛情邀请谢垩留在自己房中,同榻而眠。难却,谢垩泰然而卧,竟似比赵构更自然些,至少,当谢垩真正因内力尽散而沉沉睡去的时候,赵构却始终在另一侧辗转难眠!童贯就守候在房外,直到谢垩的鼻息平稳下来,心中虽有疑惑,却也已无可奈何,于相邻的空房中就地打坐。
一夜无话。谢垩倒是睡得神完气足,一早起来就拉着赵构投金陵而去。赵构却是满脸倦意,听得谢垩要把怀庆名下的产业都划归他赵构所有,颇有些意外,强打精神,带上童贯同去。
月娘却是同样无眠,心里便象是吊了十五个水桶——七上八下,好不容易等到天明,听得下人来报,康王殿下来了。月娘大喜,匆匆收拾了一下,迎了出来。
已是暮春时节,轻寒尽去。月娘仅仅披了件轻袄,一件略显宽大的艳丽的绣花轻袄,却把衣襟领口有意无意地敞露些许,雪白的肌肤分外惹眼!
月娘轻移玉步,款款而来,“王爷您回来了?”
当月娘定睛看清楚,眼前竟然站着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王爷”的时候,瞬时玉容一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