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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倾天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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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春梅失声喊了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潘金莲早忍不住了,语气中带着三分怨艾。
第五章 暗消魂(2)
“呃……”谢垩终于有机会收摄一下心神,生怕被潘金莲撞破,微微退了退身子。春梅怎肯轻易放过,暗暗深提一口气,猛地收缩下体,竟把谢垩的宝贝生生夹住。谢垩大爽,悄悄地弹了一下春梅坚硬的葡萄,以示小小的“惩戒”,顿时一阵强烈的酸痒象电流一般传遍春梅全身,春梅再次出声,恰好又一次强烈的颠簸,配合了一次猛烈的撞击,下体一阵颤抖,竟泄了身,瘫软在谢垩的怀里。
潘金莲见两人不言语,竟似乎视自己如无物,心里有了几分火气,伸手在谢垩的腰间拧了一下。谢垩吃痛,下意识转过头,本想对潘金莲表示歉意。不料潘金莲早已经留意到两人的异常举动,差不多都快贴上了谢垩的身体,谢垩回头无巧不巧地对上了潘金莲的嘴唇。
两人都呆了,谁也没有动,可惜车里什么都看不见,不然两人的姿势之怪异堪称一绝。温软的湿唇就在嘴边,还夹杂着急促的喘息声,谢垩肯定潘金莲已经猜到了自己刚才和春梅的荒唐,索性放下兀自喘息着的春梅,试探性地舔了舔潘金莲的嘴唇。
潘金莲没有任何反应,黑暗中也看不出脸上的表情。谢垩知道这样的情况下,通常女人没有反应,就是对男人的默许,谢垩伸手揽过潘金莲,轻轻地在潘金莲的耳边悄声说道,“你都知道了?”
潘金莲倒在谢垩宽广的怀里,轻启贝齿,在谢垩的上咬了一下。咬得很轻,非常有分寸,不痛不痒恰如其分,舒服得谢垩“嘶”了一声,伸手在潘金莲的巨硕的胸脯上捏了一把,同样地恰到好处,既是对潘金莲的默许,也有鼓励的成分。
果然是绝妙佳人,潘金莲伸出异常灵活的舌头在谢垩的胸膛上极有节奏地游动,轻重缓急更是妙到毫巅,引得谢垩大是赞许。潘金莲的舌头渐渐地下移,直到触碰到谢垩赤裸的下身,强烈的***气息刺激着潘金莲的感官,手扶着谢垩的坚挺的宝贝,毫不犹豫就吞到嘴里,深入喉中!
疯狂,这是谢垩重生之后最强烈的感受。此时缓过神来的春梅凭借其超强的目力,清晰地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再次扑到谢垩的身上,赤裸的美妙身段在谢垩的背后不住厮磨,和潘金莲果然配合默契。
正在车里的男女沉醉在无边情欲中的时候,车停了下来,车把势的声音传来,“前面就是柳合县了,县里来福客栈日夜接纳客商,客官可以前去投宿,小老儿就送到此处了。”
王德道,“如此甚好,老人家辛苦了。这是十两银子。”
车把势道,“啊哟,用不了这许多,二两银子就已经要得多了。”
“诶,”王海道,“老人家不必客气,银子尽管拿去,就算是我们大人打赏的。”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大人请下车吧。”
车里三人听得真切,慌乱整理起衣衫,谢垩扶着二女下车,王德王海来帮忙把西门庆抬到马背上。车把势说的来福客栈就在城门边,一众人要了几间上好的客房各自安寝,潘金莲和春梅无奈,也去安歇。
谢垩兀自回味刚才消魂滋味,进了自己的屋子,转身正要关门,一条窈窕身影紧随自己也进了屋,却是扈三娘。
第六章 破除禁制(1)
一行人经过一夜的奔波,均疲惫不堪。谢垩确定李天枫不会追上来,但是一夜之间连续遭遇两拨人不同程度的干扰,多少有些郁闷,还真说不清会不会再遇到什么麻烦,尽快远离是非之地,才是上策。直到进了来福客栈,谢垩还安排两名侍卫折返途中,确定没有尾巴,这才安心,因为谢垩去清河的目的是扫清自己的“案底”,作为“立案”的始作俑者童贯来说,没理由置之不理,提防童贯的行动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王海王德出面,给谢垩要了间非常宽敞的上房。原本谢垩怕潘金莲和春梅受惊吓,想把西门庆放在自己的房间,但是王海略懂些医术皮毛,主动要求来照料西门庆,谢垩才作罢。
谢垩到了自己的房间,看了眼如影随形的扈三娘,微微一笑,“折腾了一朽,你不累吗?快回自己的屋子歇息去吧。”
扈三娘摇了摇头,“从今天起,我就负责你的安全,看情形这一路上还少不了会出什么意外,我就在外屋睡下,若有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
谢垩防着童贯而担心并不奇怪,而扈三娘也有这样的感觉,谢垩就有点好奇了,“你怎么知道道路不平坦?莫非你察觉到了什么?”
扈三娘还是摇头,“奴家见你越发谨慎,出了相州还命人折返,就猜你在防备着什么人。谨慎些没什么不好,我留在你身边,就是为了让你睡上安稳觉。”
谢垩大是感动,又向扈三娘打听了许多梁山的事情,直到天明才沉沉睡去,扈三娘小心地为谢垩盖上被子,退到外屋床上合衣而眠。谢垩多半问的是扈三娘本人的事情,原来什么三打祝家庄,纯粹子虚乌有。扈三娘是扈家庄的小姐没错,但是扈家庄早就在十年前被一伙强盗洗劫,家破人亡,扈三娘流落江湖,有幸拜得名师学了一身武艺。无意中结识了石秀,结伴上了梁山入伙,宋江认了这个妹妹。
一夜无话。 众人一直睡到午后才陆续起来洗漱。王海王德几次来探问谢垩,都被扈三娘这个新任贴身侍卫挡了回去:谢垩很安全,谢垩需要更多的睡眠。
扈三娘微微觉得有些奇怪,谢垩似乎不象是这么疏懒的人,所有人都已经恢复了元气,惟独谢垩仍然睡得象死猪一样。其实根本都不用自己挡着别人,就算有人在谢垩的房里放鞭炮,估计也吵不醒,端的是雷打不动。
谁都不知道,此时的谢垩体内正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永固诀,顾名思义,施展这个功诀以后,功诀效用时间之内,男子绝对无法勃起,更无法得到性知觉。诚如西门庆所说的,谢垩身上被人动了手脚,施了永固诀,然而永固诀被谢垩突如其来的重生牵引,发生了变异。从一开始的通过情欲香薰的雪茄成功勃起之后,谢垩飞速突破了永固诀的禁制,那一晚上的梦遗,就已经完全摆脱了永固诀的束缚,而昨晚真正尝试的性爱,大大地催化了谢垩体质的改变,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谢垩在昨晚的疯狂中竟然没有泄身!此时的谢垩全身的经络都蒙受着永固诀产生的巨大内力的洗礼,浑身经脉融会贯通,变得坚韧无比
第六章 破除禁制(2)
扈三娘丝毫不知情,从起床开始就一直守侯在谢垩身边,直到日头开始西转的时候,仍然不见谢垩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大人,大人……”扈三娘轻声呼唤。谢垩没反应。
扈三娘有些担心起来,伸手搭上了谢垩的脉搏。扈三娘心灵手巧,在梁山上和神医安道全学得一些简单的医术,略略懂得一些脉诊。谢垩的脉象非常古怪,表面上非常平和,与常人一般无二,但是仔细地辨别一下,似乎在谢垩的脉搏中隐藏了另一种搏动,非常有节律地搏动,浑厚蓬勃。扈三娘不知其故,轻易也不敢打搅,只好静静地等着谢垩醒来。
众人陆续都来看望谢垩,那边的西门庆仍然没有知觉,谢垩又无缘无故沉睡,都十分着急。扈三娘怕众人吵着谢垩,让王海等人先回自己的房间,众人无奈各自散去。
扈三娘让人送来一些清神宁心的香蕈点燃,希望能效用。刚点上,谢垩似乎轻微地“哼”了一声,扈三娘急忙坐到床头,“大人醒了?”
只见谢垩还是没反应,向外一翻身,不偏不倚却抱住了扈三娘。
“啊……”扈三娘一声惊叫,转过头去,不敢动弹。等了许久也不见谢垩有任何动静,扈三娘诧异,偷眼看了谢垩,这小子竟仍然睡得死死地。扈三娘大窘,若是等会众人进来,见到谢垩抱着自己的样子,岂不让人笑话。扈三娘挪了挪身子,想掰开谢垩的双臂,谁知道谢垩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又是反转着身体,更使不出力。
扈三娘急了,挣扎着转过身来,却不防备谢垩的双手猛然传来一阵巨力,一个趔趄竟倒在谢垩的身上。扈三娘情急之下,双手乱抓,右手正巧握住了一样物事,借力稳住了身体,正要骂谢垩作怪,只见谢垩仍然睡得很香甜的样子,不禁气恼。突然右手抓住的那样东西上面传来一阵火热的感觉,仔细一看,原己抓住的正是谢垩的“把柄”。扈三娘登时羞得面红耳赤,慌忙松开右手,心头小鹿乱撞。
“呃……”谢垩悠悠地睁开眼睛,扈三娘急忙转过头去,脸却是红到了脖子。
“咦,我睡了多久了?现在什么时候了?”
扈三娘嚅嚅道,“都快掌灯时分了。”
“什么?”谢垩一翻身坐起来,“我睡了这么久?你怎么不叫醒我?”
扈三娘轻啐一口,“你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得醒你?”
谢垩挠了挠头,“嘿嘿,我有那么夸张吗?咦,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扈三娘大窘,“哪里红啦,你眼神不好使。快起来吧,大家看你睡不醒,都担心你呢。”
谢垩猛然想起了西门庆,掀起被子就准备下床,只是胯下巨物高耸,惊得扈三娘慌忙起身逃到外屋。谢垩暗笑,原来早就醒了,故意逗逗美艳的扈三娘。穿戴完毕,谢垩还想和扈三娘调笑一番,却见春梅神色慌张闯了进来,见谢垩已经起来,稍稍安心,“大官人没醒,但是开始抽搐,还吐白沫……”
第七章 纯粹意外(1)
谢垩急忙随春梅到了王海的房间,只见西门庆此时面色铁青,浑身抽搐,醒算已经醒来,然而想说话却已经动弹不得。王海请来县城里最好的郎中,此时在一边只有摇头叹息的份儿。谢垩大惊,按李天枫的话,西门庆所中的毒过了十二个时辰就自动失效,也许有什么后遗症,但绝不至于害了性命。
谢垩把郎中唤到一边,仔细询问,“请问先生,我大哥到底如何?”
郎中只是摇头,“这位官人所中的毒非常稀罕。肋部的伤口上乃是龙涎草之毒,中者立倒,十二个时辰之后药力失散,调养半月即可复原。”
谢垩见郎中所说与李天枫所说的大致相同,知道郎中也不是寻常之辈,急忙让春梅给郎中沏茶,“先生请坐,既如先生所言,我大哥怎会如此?”
郎中五十多岁,早已两鬓斑白,一看就是饱经风霜世故之人。郎中顾不上喝茶,照直说了,“蹊跷就在中了龙涎草之后又吸了凤瑞香!这又是件极其罕见的药物,需要极大的机缘巧合才能获取,真不知道是何方高人竟有如此奇香。”
谢垩瞟了一眼扈三娘,扈三娘面显羞惭,“这香是山上紫髯伯皇甫伯伯的,此次下山,却是皇甫伯伯特意送给我保命用的。”
“莫非是传说中的兽神?这就难怪了。凤瑞香是上古神兽朱雀的排泄物,但必须是一柱香之内取得才能炼制,也就是说除了豢养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办法获取。只有皇甫前辈有这样的本领。”郎中羡慕之情溢于言表。
谢垩急道,“那凤瑞香到底怎么了?”
“两种药物是天生的克星,这位官人同时沾染上,那还了得!诶,还是请各位准备后事吧。小老儿告辞!”郎中竟自收拾起小药箱,就欲离去。
扈三娘突然拦住,“请问先生,那皇甫伯伯,或者安神医会不会有办法?”
郎中一楞,旋即神色一黯,“即使华佗在世,也无能为力。安道全?姑娘认识他?诶,枉称神医了。不如归去,不如归去。他日姑娘若见着道全,就说胡道通问候他。”胡道通说罢,飘然远去。
第七章 纯粹意外(2)
谢垩隐隐觉得胡道通应该和安道全关系密切,医术想必也是顶尖的,连他也无能为力,西门庆就等于被宣判了死刑。那厢西门庆虽然不能支配身体,但是对几人的谈话以及各人的焦急表现都听见看见,竟忍不住落下泪来。
谢垩来到床边探视,见西门庆似乎在挣扎,忙托着西门庆的后背,帮他渐渐坐起。西门庆实在无力,倒头靠在床靠上,嘴巴微微蠕动,在谢垩耳畔极其虚弱地说着,“我……我好恨……我们兄弟……分离……保重……照料……”
谢垩已经无法分辨西门庆到底在说什么,但是从他弥留的眼神中夹杂了太多的复杂情绪,但是谢垩可以感觉到西门庆对自己的信任和欣赏,不由得想起就在几个时辰前,自己竟与西门庆的女人苟且偷欢,微觉惭愧。就在谢垩这一愣神的工夫,西门庆撒手而去。谢垩很不是滋味,西门庆没有死在武松的手里,竟是因为自己的出现而莫名其妙走衰运,死得忒冤枉了。非要找个仇人的话,除了李天枫李虞侯之外还能有谁?“李天枫!我一定要你偿命!”谢垩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
虽然按大多数人的想法,应该把这笔帐算到用迷香之人的身上,因为李天枫绝对不好惹。但是谢垩这一表态,王家兄弟立即响应,谁还敢落后,纷纷喊着报仇。
西门庆有御封的“怀庆道人”的头衔,丧葬问题还真有些为难。首先,皇帝虽然封了道人,生前虽然没什么约束,但是西门庆一死,就得按着出家人的规矩。
谢垩花了大价钱用上好的楠木棺装殓了西门庆,运送回清河县,又请了一班儿颇有些名望的道士前来为西门庆做法事,一切都按照正宗道观的规矩打理。
其次,西门庆的妻室问题很棘手,谢垩与潘金莲、春梅先行一步赶到清河县,与西门庆的元配夫人吴月娘商议,又吴月娘出面遣散众妻妾。还有,西门庆的产业问题。
第七章 纯粹意外(3)
谢垩的强势而来,令吴月娘无从抵挡,早早地提出让谢垩继承家业。其实说实在的,西门家也不过就有着几家药材铺,霸占了几百亩良田,谢垩也没怎么放心上,仍然让月娘支配,惟独一点,以后的发展方向,尤其是产业经营方面,却是谢垩说了算。吴月娘大喜过望,连声称赞好兄弟。西门庆家防非常严,本来谢垩还担心去西门家恐被识破,潘金莲和春梅却说西门庆从来不让家里的女人见外人,谢垩这才坦然。
西门庆好歹算是御封的,谢垩命王德回宫知会皇帝,就说西门庆在途中暴毙,求药炼丹一事有谢垩代理继续执行。另一方面,谢垩急切需要笼络住西门庆往日的狐朋狗友,因为这个群体直接关系到谢垩的身世,万一被童贯利用,对谢垩在宫里的处境就会形成巨大的威胁。
谢垩让王海以西门庆新结拜的兄弟的名义,四处发帖子邀请西门庆的旧友同到聚贤楼喝酒。一者,王海是大内的侍卫统领,连县令都得瞧人家眼色;二来,这帮人平日还真没少仰仗着西门庆的财势。因此,在聚贤楼竟然满满地坐了几十号人,中间穿梭帮着张罗的正是与西门庆最要好的应伯爵。谢垩最先想到的也就是他了,一甩手给了五百两银子。有银子就是神,应伯爵在银子面前毫不含糊,当着这么许多人的面,一口咬定谢垩就是暴病,最终被高人医好的谢希大,并且让他们四处宣扬。死人复活这样的事儿,传得沸沸腾腾地并不是件乐事,但是人人都口口声声相传着谢垩的离奇身世,谢垩登时在清河县里家喻户晓。
谢垩对效果非常满意,总算不虚此行,了结了一桩心事。西门庆的死纯粹是一个意外,但是收获了另一个绝妙佳人,那更是一个超级角色转换!这一日,应伯爵带着个人,带了好多礼盒来见谢垩。谢垩惦记着应伯爵的好处,笑脸相迎,“应二哥今日却是带了谁来?”
应伯爵知道谢垩给自己面子,腰板都不自觉地直了三分,“这位花子虚花老板前来拜访。”
第八章 与花家的恩怨(1)
谢垩哦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只见来人二十五六岁,却长得肥头大耳,五短身材,面容倒也算过得去,只是那双该死的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猛然却把目光停在了谢垩身边的扈三娘身上,竟再没移动半分。谢垩心头大怒,任是王海王德也不敢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扈三娘看,谢垩咳嗽一声,“不知这位花老板此来,有何见教?”
应伯爵绝对是个知轻重的,花子虚的无理真真切切看在眼里,又见谢垩如此说话,忙有意识地疏远了几步,见花子虚兀自还瞪真扈三娘愣神,暗道该死,慌忙代花子虚答道,“回禀大人”,这时应伯爵也不敢托大,用了尊称,“花子虚是此间有名的财主,久仰大人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特意准备了些礼物,前来孝敬您。”
扈三娘着恼,一跺脚转身入内堂去了,花子虚这才咽了口口水,回过神来。“呃……正是,小人带了些礼物,专程拜谒谢大人。”
谢垩依稀记得,花子虚似乎是西门庆的邻居,能和西门家对门相望的,自然也算是有些家底。果然花子虚命人抬了三件大箱进来,头一箱满满实实装了一大箱元宝,估摸着少说也有个二、三千两年银子;第二箱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第三箱是几样珍奇古玩。谢垩估摸着三个箱子加起来只怕有上万两的银子,为了跟自己结交,出手这么阔绰,看来这花子虚还真有财。
谢垩什么样的财宝没见过,旁边的应伯爵却看得眼睛都有些直了。谢垩暗啐一口,对着应伯爵道,“瞧你这点出息,三个箱子,你自己挑一箱子去吧。”
应伯爵一楞,“我?”应着,却没敢动。
花子虚的脸上一阵尴尬。毕竟当着自己的面,谢垩这么轻易地转赠别人,实在有失颜面,莫非谢垩嫌自己的礼轻了?
谢垩哈哈大笑,“多谢花老板美意,不知此番前来有何指教?”
花子虚犹疑着把事情的经过略略说了一遍。原来西门庆被武松逼出清河之后,花子虚趁西门家中混乱,悄悄地勾搭上了二娘李娇儿,占了许多西门家的产业。
第八章 与花家的恩怨(2)
吴月娘虽然知道些风声,但是家中无主,只好听之任之。西门庆流浪一年多回来了,花子虚急忙上京,往太师蔡京处,使了许多银子,因此西门庆也不敢轻举妄动。索性西门庆先忍住这口气,收拾家当竟也往京城寻门路,恰好遇到了谢垩。
花子虚闪烁其辞,想把仇恨的根源掩饰过去,但又怕被吴月娘揭穿,事实倒了说出了七八分。花子虚知道西门庆死了,登时心花怒放,连日对门西门家做法事的时候,花子虚却是夜夜笙歌,竟又开始盘算起如何侵吞西门财产的手段。就在这时,谢垩这个“谢希大”的身份在清河县里声名大噪,给花子虚着实当头泼上一盆冷水。以谢垩和西门庆的交情,加上谢垩的权势,要捏死自己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花子虚哪还坐得住,匆匆忙忙备了礼物,托应伯爵接引,来见谢垩。
谢垩相信花子虚不敢有什么歪曲,微微沉吟一会,“这样吧,我请大嫂出来,让她拿个主意。毕竟你我素昧平生,大哥的产业,我也不方便插手。”谢垩不等花子虚表态,就对应伯爵使了个眼色,应伯爵会意,出去找了个小童去请吴月娘。
吴月娘进门一见花子虚,登时有了些火气,指着花子虚的鼻子就开了骂了,“好你个没心没肺的畜生!我家大官人对你不薄,你却勾搭……”
谢垩慌忙拦住,“大嫂息怒,这事我已经知晓。”
见谢垩开口,吴月娘再不敢放肆,乖乖地退到谢垩身后,竟是下意识地捉住谢垩的衣袖,轻声道,“这厮此来做甚?”
谢垩到了西门家以后,还就只和吴月娘一个人有往来,其他的妻妾早被遣散,而与花子虚勾搭成奸的李娇儿顺理成章地搬进了对门。吴月娘颇有些姿色,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胸前的双峰却是她最傲人的地方,谢垩也曾几次看着吴月娘的胸脯而想入非非。此时吴月娘紧紧的挨着谢垩,那对丰满更是紧贴着谢垩的胳膊,谢垩急忙收摄起心神,朗声道,“今日花老板前来,想与西门家化干戈为玉帛。我虽是西门大哥的结义兄弟,但西门家事,还得由嫂嫂定夺。”
第八章 与花家的恩怨(3)
吴月娘知道谢垩有意扶植自己打理产业,迟疑道,“妾身区区女流之辈,全凭叔叔做主。”
谢垩来清河县就是造“谢希大”的势,如今目的已经基本达到,无意树敌,更何况花子虚多少还走着太师府的门路。谢垩笑道,“难得花老板诚意拳拳,这礼物我收了,这过节算是我揭过了。以前的事情就算一笔勾销,以后若有……”
花子虚大喜,原来也是个知趣的,急忙接口道,“小人哪还敢有以后?”
两人相视而笑。
花子虚心里大石落地,觉得异常痛快,非要请谢垩过府相叙。谢垩一想,西门庆的法事做了也有月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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