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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倾天下-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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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娘回轿,新郎上马,行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新郎高声道,“龙阳杨幺,今日来此迎娶娇妻何心若,承蒙各位捧场。他日若有来洞庭一叙,杨某当倒履相迎!”这话显然是对着谢垩说的。

    “杨幺!?”谢垩轻呼。

    “怎么你认识他?”王婉容对眼前神秘的男人的反应很是诧异。

    谢垩微微捏了捏王婉容的手,却对杨幺道,“杨壮士客气,谢元方必有一访!”

    迎亲的队伍继续吹打着,渐行渐远,谢垩目送着对方远去,不禁微有感慨,不想还能在此处见到叱咤一时的杨幺!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四…

杨幺逐渐远去,天色已黑。谢垩对王婉容道,“走吧,没得热闹可看了,我们去找点什么吃的,”说着,谢垩拉起王婉容的手就往外走。

    王婉容轻轻甩脱了谢垩的手,“我不饿。”

    谢垩苦笑道,“胡说,都赶了一天的路了,怎么会不饿啊?”

    “不饿就是不饿,”王婉容竟使起了小性子,“你饿的话,可以吩咐店家准备酒菜的嘛。”

    谢垩听得在理,忙起身想叫上石秀,王婉容却道,“叫店家准备两份一样的菜食。”

    “两份?”

    “是啊,一份可以给石家哥哥送去。”

    ……

    谢垩无语,只好唤来店小二,命人上几道当地名菜。分为两份,另一份送去同伴的房间。小二笑呵呵地应声下去准备。

    不多会儿,小二端上来四道小菜,还特意为两人讲解了一番。这第一道菜,唤作“石耳炖鸡”,乃是用母鸡、黄山石耳、火腿骨旺火烧开,微火细炖,至鸡肉酥烂而成,汤清香醇,鸡肉味美;第二道菜唤作“徽州园子”,用猪肥膘肉、金桔、蜜枣、青梅、白糖、桂花等制成馅心,用肥膘肉泥和炒米花、蛋清、淀粉制成外皮,撮成乒乓球大小的园子,下油炸至金黄,浇白糖卤汁而成,颗粒均匀,油光泛亮,外皮酥脆,馅心香嫩,味道鲜美;第三道唤作“鱼咬羊”,将配好调料的熟羊五花肉丁,装人鳜鱼腹内,下油锅煎成两面金黄,加入羊肉汤及调料,旺火烧开,小火炖至汤汁浓稠、鱼酥时,撒白胡椒粉制成‘不腥不膻,鲜美异常;第四道却是一个用贡菊熬成的菊花羹。(注:这几道菜确是安徽名菜,至于流传年代则无从考证,见笑方家了)

    王婉容听得津津有味,不禁食指大动,谢垩却暗暗皱眉,这四道菜式若虽然说不上如何珍贵,但是等闲的小客栈里,轻易就能端出这个档次的美食,却不简单。谢垩笑了,“倒是我小瞧了你们客栈,竟能弄得如此佳肴!”

    小二笑道,“客官有所不知,这菜却不是本店之物。”

    “哦?那是从何而来?”

    “是您的朋友吩咐人送来的。”

    “朋友?”

    “是啊,就是刚才那位新郎官。”

    谢垩哈哈一笑,没想到杨幺竟还这多礼数,心里高兴,对着王婉容道,“来,快尝尝人家送来的美味吧!”

    小二见谢垩没别的吩咐,转身告退。

    婉容非常喜欢吃“鱼咬羊”,不但因为菜名特殊,其味道确实不同凡响,手中的筷箸不停得在菜盆里拨弄着,吃相甚不雅观,看得谢垩忍不住轻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婉容看了一眼谢垩,仍不忘记把筷箸夹了一块羊肉,送到嘴边,却停了下来,“你也尝尝吧?”

    还没等谢垩回答,婉容夹起了羊肉递到了谢垩嘴边。谢垩只得张口叼住了羊肉,果然鲜美无比,嚼了几下,不住点头,“果然美味!”

    “你刚才笑什么来着?”

    “呃……我刚才有笑吗?”

    “想耍赖啊?”

    “我怎么敢啊?”谢垩苦笑,在女人面前还得多服软,尤其是漂亮女人,尤其是身份超然特殊的女人。

    “你有什么不敢的?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笑我吃相难看!”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谢垩心里嘀咕,当然嘴上却道,“这菜的味道确实不错。”

    “难得有机会可以出来,过几天无拘无束的生活,就算再不雅观也是开心的!”婉容突然起了感慨,神色微微一黯。

    谢垩倒没考虑到这许多,只是宽慰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咳、咳……”谢垩话到嘴边,咳嗽几声想掩饰过去。不料婉容竟没留意到谢垩的咳嗽是装的,马上来了精神,“金樽?对啊,小二!”

    谢垩差点把肠子都悔青了,店小二仿佛象是就在门外守着一般,很快就跑了进来,“两位公子有什么吩咐吗?”

    婉容道,“你这里有什么好酒吗?”

    “这位公子可算是问对地方了,要说我家小店旁的都算凑合,惟独这酒,可算得上我们徽州城中的一绝!”小二口齿甚是伶俐,见谢垩虽然是拿主意的,但是对这长得比女人还俊俏的小哥竟是异常恭敬,便向婉容夸赞起来。

    婉容果然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这里出的什么酒?”

    “口子酒。”

    “口子酒?!”谢垩挠了挠头,婉容却是不曾听过。

    “正是。这口子酒本是淮北所产,恰好本店的东家乃是淮北濉溪人氏,那可是地地道道的酒乡人啊!移居此处十余载,带得不少佳酿过来,本是自家饮用的,却不知是谁泄了消息,竟得知府大人前来讨要酒喝。东家一想,便索性开了这间客栈,却不打酒楼的招牌,想必并不想此等好酒胡乱与人。”

    谢垩倒也来了兴致,“既如此,不知我二人可有幸得尝美酒呢?”

    “两位公子仪表堂堂,又是京城口音,说不得便是京里的朝贵,如何不得而尝?您二位稍等,我这就去取酒来。”小二笑着下楼去了。不多会儿,小二捧这个一个小巧精致的酒坛上来,这酒坛只有寻常的一半大小。小二熟练地开了封盖,顿时房中酒香四溢。

    谢垩猛咽口水,突然想起了唐朝“斗酒学士”王绩的一句诗,吟道,“初入酒城车即住,香满长街马不前。”

    小二一拍大腿,“呵呵还是公子有学问,刚才我就是想说这诗句,不料却一时竟忘记了。”

    谢垩斟了一碗,酒水清冽,果然不愧为传承的千年佳酿,又为婉容倒了浅浅一碗,递给她,“只可浅尝,不可多饮。”

    婉容竟一饮而尽,小二却道,“此酒酒性甚烈,这位公子切莫不可痛饮。”

    谢垩点头,忙示意小二回避。待得小二出去,谢垩一把捉住婉容的手,“别倒了,从来不喝酒的,今日却是为何?”

    “嘻,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子你刚才教我的!”

    “呃,我刚才可没说这句。”

    “可是我知道这句!人家难得这么开心,你就不能宠着我一回吗?”

    ……谢垩摇头。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五…

谢垩夺过小酒坛,笑道,“如此美酒,却与你糟蹋了,甚是可惜,不若便宜与我。”说着,谢垩端起酒碗,轻啜了一小口,烈酒垂线,入一团火似的从嘴里一直烧到腹中,分外舒畅,“果然好酒,竟丝毫不比京城太白楼的酒差,难得,难得。”

    谢垩又尝了几样小菜,委实别有乡土滋味,顿时食指大动,筷箸频举。婉容静静地看着谢垩,却没再拿起筷子。谢垩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不吃了?”

    婉容吐了吐舌头,一指自己微隆的小腹,“吃饱了。”

    谢垩笑道,“谁叫你刚才吃得这么多的?好象这几日都是我如何虐待你似的,饿了几天几夜了吗?”婉容气得一跺脚,转过身去。

    谢垩偷笑,扯过一个凳子,架起了腿,自顾撕下一只鸡腿,就往嘴里送,竟是十足十的一副痞相,看得婉容呆了呆,悄声嘀咕道,“也未见得你的吃相就能比我好得到哪里去。”婉容起身,径直躺在了谢垩的床上,显是撑得够戗。

    谢垩不理,自斟自饮,甚是惬意。

    婉容躺了会儿,也不见谢垩搭理,气得微微支起了身子,“喂!”

    “嗯?什么事?”谢垩满手油腻,却不停嘴。

    “你吃够了没有?”

    “……唔……”谢垩仍没有停下的意思,“什么事?你也来个鸡腿吧!”

    “抱我!”婉容站了起来。

    “什么?”谢垩一楞。

    “我要你抱我!”婉容重复了一遍。

    “……”谢垩看了婉容一眼,“别玩了,来,再来吃点吧。”

    “我不是开玩笑,我就要你抱我!”

    这一路行来,两人同乘一马,难免会有身体接触,当然谢垩从来没有主动招惹过婉容。如果说谢垩坐怀不乱,那纯粹就是扯淡,因为谢垩对美人从来就缺乏免疫力,更何况连石秀都可以感觉到婉容对谢垩的绵绵情意。谢垩不得不考虑到婉容与童贯的“父女”关系,虽然童贯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权势,虽然童贯目前暂时不会对谢垩采取任何行动,但是谢垩必须在婉容面前保持绝对的镇定。谢垩崇尚自然的真性情,容不得任何夹杂其他动机与目的的感情存在,因此谢垩与婉容始终若即若离。

    此时谢垩仍然对婉容有所保留,站起身来,双手往嘴上胡乱一抹,顿时满嘴满手的油腻,嘻嘻一笑,“我就用脏手来抱你啦。”

    说着,谢垩张开了双臂,作势就去抱婉容。满心以为平素几有洁癖的婉容会自动躲开,可是偏偏此时女人一动不动,谢垩硬生生地顿在当场,“你怎么不躲开?我的手都是油腻……”

    “我就要你抱我!”婉容的话容不得谢垩有半分推辞。

    谢垩呆了呆,迟疑着慢慢地把婉容揽在怀里。

    婉容哭了,紧紧地抱住了谢垩的身体,把头埋在谢垩的胸膛,顿时就哭湿了谢垩胸前好大一片衣襟。谢垩就像一个木桩一样矗立在当场,不敢动弹。

    半晌,婉容的抽泣渐缓,谢垩柔声道,“你怎么哭了?你不是说今天很高兴的吗?”

    婉容微微抬起臻首,凝望着眼前英俊的脸庞,笑了,眼角带着泪花,“我是高兴啊,我太高兴了,所以哭了。”

    “……”男人永远都琢磨不透女人的心思,谢垩也不例外。

    婉容幽幽道,“不知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哪怕只能见你一见,或者说上几句话,我都觉得格外高兴。你抱着我的感觉,真的很温馨,也许我不该有什么奢望,但是我真的想让你多抱一会儿。”婉容在深宫中只能面对赵佶一个男人,而与赵佶一起不过是自己在宫里生存下去的依托,当然婉容比其他那些失宠的女人又有云泥之别,相对的幸福与现实的苍白的对比对于一个青春韶华的女人来说,确实很残酷。谢垩的出现,一下子就完全占据了婉容的心,俊朗、睿智,几乎谢垩的所有优点都在女人的心目中被无限夸大,甚而至于婉容把谢垩当做了自己真正的依靠。

    谢垩真切地感受到了女人的心意,微微叹息着,不由得抱紧了婉容,“看你,都哭红了眼睛,再哭就不漂亮了。”

    女人最怕就是被心爱的男人说“丑”,婉容露出一个极其迷人的笑容,梨花带雨之娇,看得谢垩好一阵痴迷。谢垩伸手想为女人拭去脸上的泪痕,婉容慌忙闪了开去,“咿……你的手那么脏。”谢垩嘿嘿讪笑着放下了手。

    “亲我!”婉容微仰,直视谢垩。

    谢垩从迷乱中惊醒,“不,不能这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心细如发的女人并不在乎谢垩的冷淡,悄声道,“你刚才抱着我的时候,心跳明显加快,说明你的心里已经有了我。”

    谢垩苦笑。

    婉容捉起了谢垩油腻的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黯然道,“你不是要为我抹去眼泪吗……”女人说着,竟又忍不住涌出了眼泪。

    谢垩竟感觉到了一阵心疼,呆呆地望着怀里的玉人,轻轻地吻在婉容的脸颊。两朵彤云飞上婉容的俏面,三分娇羞,更带着七分甜蜜与幸福,女人的娇躯微微颤抖。谢垩吻遍了婉容脸颊上的每一寸肌肤,落在了红唇,呼吸渐渐粗重了许多。浅吻,一次次地如蜻蜓点水般地,一触即离,慢慢地挑起了女人的强烈反应。终于两人的舌头紧紧地缠绕在了一起,热烈的狂吻几乎令两人窒息!

    良久。

    唇分。

    婉容捉着谢垩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羞涩地喃喃道,“你能不能让我拥有一个完美的回忆?”

    ……午夜,无声。

    婉容倚在谢垩的胸膛,轻轻地咬着谢垩的耳垂,“没想到你这个坏蛋,竟这么厉害。”

    “坏蛋?我坏吗?”

    “当然,坏字都写在脸上!”

    “……”

    “诶,人总是那么贪心的,虽然我今天很快乐,但是明天呢?以后呢?”女人喃喃自语。

    谢垩默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安慰女人。

    婉容嫣然一笑,“你放心吧,我是个有分寸的人,我不会乱来的。当年义父带我入宫之前就告诫过我,一旦入了宫门,凡事就得掂量着办。”

    “你义父?”谢垩心中一动,却露出了疑惑之色。

    “嘻嘻,你还不坏吗?就会装傻。”婉容妙目一横。

    谢垩讪讪一笑。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六…

“反正我是不相信你会对我的事情一无所知,就算不是为了我,至少你应该顾虑到我与童老的关系。”婉容看了看谢垩,谢垩沉默不语。婉容乖巧地微微靠紧了谢垩,继续道,“如果你对这层关系都不会考虑到的话,你就不是我心目中那个无所不能的谢垩了。”

    谢垩笑了笑,“其实我并不如你想象中的那么‘无所不能’,不过你与童老的这层关系,我确实有所顾虑。”谢垩也顺着婉容对童贯的称呼,这令女人非常高兴。

    “我在进宫之前,一直都住在童老的府中。同时还有许多姐妹,当然我和另一个姐姐却是受到了童老的特别关照。我们就象是相府的千金小姐一样,就干脆拜了义父。”

    谢垩点点头,童贯这招棋根本就说不上什么高明,历来就有许多人用女人来作为自己进阶的牺牲品,王婉容不过是童贯用来讨好赵佶的棋子。

    婉容见谢垩仍然没说话,笑了,“事情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童老从来都没有对我们要求过什么,甚至提都没有提过,入宫却是我自愿的。”

    “噢。”谢垩颇不以为然,随口应了声。

    “有一次,道君皇帝陛下过府相叙,偶尔的机会见到了我,就向义父询问,义父却是先问了我的意思。”

    谢垩暗道,不过是汉朝王允献貂蝉的旧事,不足为奇,只不过童贯让婉容自动献身,比王允确是棋高一招。谢垩微微露出一丝爱怜,吻在婉容的额头,女人报以甜蜜的笑容。

    “若不是童老收养我,我怕是早就不知流落何处了。况且入宫的年龄尚小,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怨锁深宫,一心就想报答童老的养育之恩,就答应了下来。”

    谢垩明白,设身处地,几乎婉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理由,乃道,“你后悔吗?”

    “后悔,可是我没得选择。”

    谢垩默然。

    “嘻嘻,我后悔的是在没有等到你出现之前,太早做出了这个决定。”

    谢垩哑然失笑,“只怕在你入宫的时候,谢希大还是个小毛孩子。”

    “谢希大?”

    “噢,我的本名。”两人的真实年龄其实相差不大,谢垩抬出晦鬼谢希大的名字,不过是心理因素,谢垩并不想承认自己与对方的年龄差距。

    婉容笑了,“说得也是。”

    “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姐姐吗?”谢垩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其实谢垩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问起这个话题。

    “我是我,她是她,我们并不是真正的姐妹,只不过都被童老收养而已。”

    “噢。原来如此。”

    “呵呵,我怎么觉得你似乎知道她长得比我漂亮?”

    “是吗?我随便问问而已。”

    “我入宫的时候,她作为我的陪嫁丫鬟一起入宫的。”

    “陪嫁丫鬟?哈哈,你不是说她长得比你更漂亮吗?怎么做了陪嫁丫鬟?”

    “你还说没有预图?只可惜入宫之后不久就跟她分开了,之后一直就联系不上。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多次问起童老,就连他也说不上来。”

    “怎么可能?那时候宫里宫外可都是童老一手掌管,他怎么会不知道?再说了既然你的姐妹也是他的义女啊!”谢垩奇道。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没了下落。”

    谢垩迷糊了,突然灵光一闪,“你不是说她很漂亮吗?她进了宫之后,应该很容易就引起皇上的注意……”

    婉容摇了摇头,“你错了,她从来不轻易露出自己的本来面目,就连我也只见到过几次而已。”

    谢垩失惊道,“什么?!”

    婉容被谢垩吓了一跳,狐疑道,“怎么?你见过她了?”

    “没、没有。”谢垩的心猛然狂跳起来,隐隐觉得这里的周折实在太多了,很可能婉容的姐妹就是赵构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韦贤妃!这一切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童贯这招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可谓费尽了心机,以送婉容入宫为名,却安排下了韦氏这颗棋子。十几年来的这么处心积虑,童贯到底想干什么呢?

    婉容看着谢垩的脸上阴晴不定,不敢打断谢垩的思绪,直到谢垩恢复了平静,这才小声问道,“你在想什么?”

    “我?哦,没什么、没什么。”谢垩见婉容微微噘起了小嘴,忙赔笑道,“是这样的,新被册封的韦贤妃,据说长得如神仙中人,你觉得她会不会就是你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怎么可能!?我姐姐怎么可能是韦贤妃?”婉容显然只考虑到了韦氏的年龄。

    谢垩问道,“如果你现在见到她,你还能认出来吗?”

    婉容大疑,瞪大了眼睛,“难道真会是她?”

    谢垩神色严峻,并不象是在开玩笑,婉容慎重地想了想,似乎是在回忆那个姐妹的容貌。半晌,婉容点了点头,“如果她真的出现在我眼前,我想应该能认得出来。”

    谢垩微叹,如果这一切真的是事实,那实在太过于可怕了,心里不禁对童贯的危险程度又提升了几个档次。这样一来,谢垩回忆起赵桓在密室中对赵构身份的怀疑,很有可能将变成事实,而童贯究竟是不是真太监,也成为一切揭开这个谜团的关键。

    谢垩黯然道,“一切都等回到宫里再说吧,但是有一点你需要记住,即使你认出了你的姐妹,也必须装做不认识,甚至不能让她认出你来。”

    “为什么?”婉容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谢垩摇了摇头,“反正你照着我说的去做,回到宫里我自然会安排你去相认,其它的事情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

    婉容乖巧地点了点头。

    窗外,月朗星稀。谢垩起身到了窗前,抬头仰望着天际,半晌。

    婉容温顺地拿起一件大衣给谢垩披上,自己则钻进了谢垩的怀里。谢垩温柔地抚摩着女人的秀发,双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在那玲珑的身躯上游走。婉容轻“嘤”一声,再度深深地陷入到无边的情欲之中。

    一夜荒唐,谢垩早早地团坐在床头,每日打坐吐纳,勤练不辍。氤氲的雾气缭绕在房间里,竟还带着些微的异香,令婉容几堕幻境。女人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侧倚床头。

    “你醒了?”谢垩睁开眼睛。

    “嗯。”婉容见谢垩说话,立刻扑到谢垩怀里,小鸟依人。

    “看你,一点贵妃的矜持都没有,还想个孩子一样。”谢垩宠溺地捏了捏婉容的琼鼻。

    婉容娇笑,“嘻嘻,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成了这样。要怪也只能怪你。”

    谢垩笑着拍了拍婉容的香肩,“快起来吧,天都大亮了,石大哥怕是早就等我们了。”

    “呀!”女人惊叫。

    “怎么了?”谢垩忙问道。

    女人拿起了自己满是皱摺的衣服看了又看,上面还有不少谢垩留下的油渍,“这衣服还怎么穿啊?”

    谢垩无奈,“你等等,我去你房中拿衣服。”

    “嗯。”婉容点了点头,忽然又道,“我今天要穿女装。”

    谢垩笑着出门,劈头正见石秀抱着肩膀在走廊里,大有深意地看着谢垩。谢垩一窘,“石大哥精神真好,怎么不多睡一会啊?起得这么早?”

    石秀笑道,“是吗?精神再好,可没你精神好啊。”

    谢垩嘿嘿一笑,忙钻进婉容的房间拿衣服。

    女人洗来洗漱向来就折腾时间,婉容又说要换女装,谢垩早同了石秀下了楼,结了帐,顺便叫了几样点心。

    ……许久。

    婉容缓缓下楼,今日穿了一身艳丽的宫装,把楼下的人都惊呆了。

    婉容拉起兀自呆立的谢垩,“还没看够啊?走啦!”

    谢垩回头招呼起石秀,石秀暗暗一挑大拇指,谢垩苦笑不已。




第四卷 靖康 第二十七…

自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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