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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并虎-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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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营寨内的所有将校,都聚集于韩遂的帅帐中,并且围在一具无头尸体四周呆坐着。

    这具无头尸体,赫然正是韩遂的尸首!

    “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吕布回来突袭我们?!又是谁杀了韩公?!”忽然,韩遂麾下的悍将阎行,却是忍不住对着成公英大叫道。

    因为,韩遂的无头尸体,正是成公英带回来的,这里的所有人中,也只有他才最了解事情的原委。

    阎行话音一落,帐中的其余将校,也纷纷凝视着成公英,同样想要弄清这一切。

    成公英叹了口气,向着众将说明道:“吕布突袭营寨,目标直取中军帅帐,韩公便引马从后营而撤,却不想马超领军从旁杀出,所以……唉……”

    “什么!莫非是马超杀了韩公?!”众将校急问道。

    成公英点了点头,言道:“正是!”

    “等会儿!等会儿!”

    这时,众将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满是疑惑不解地言道:“我记得没错的话,马超那厮应该投归了丁靖才对!他又怎么会在吕布袭营之时,却刚好从后营外截杀而出呢?这般天衣无缝的配合,如果不是预先谋划好的,也未免太巧合了吧!”

    面对众将校的疑惑,成公英也是疑惑不解,摇头长叹道:“吕布为何会突然袭击我们?马超又为何会早就埋伏在后营外?这些我现在也仍旧想不明白!”

    “报!刚才有一名丁靖军使者来到营外,留下了这一个木盒和一封信就走了!”

    就在诸韩遂军将校沉思不解之时,一名士卒却是捧着一个木盒和一封书信,前来帐中禀报道。

    众将闻声皆是一愣,成公英立即让这士卒,将木盒和书信呈递上来。

    刚刚接过木盒,成公英的脸色瞬间一变,因为他感觉木盒之中,似乎放置着一个圆球般的物体,而且这重量也着实不轻,就好像木盒中放置着一个人头似的。

    成公英侧首看了一下营帐中央的无头尸体,不禁吓得手中仓皇一抖,却是不小心将木盒摔落在地,赫然将木盒的盖子碰开,一个圆滚滚的血肉人头,正好从盒中滚动而现。

    “啊!”

    众将见到这颗人头,当即皆是吓了一跳,甚至不禁惊叫而出。

    只因为,这颗滚出的人头,正巧就是韩遂的人头。

    “韩公!”

    “韩公!”

    看着韩遂的人头,成公英等几位将校,忍不住瘫跪在地,竟是忍不住哭泣了出来。

    见成公英等人哭哭啼啼的样子,帐中的梁兴、成宜等将领,却是觉得有些烦躁心乱,忍不住大叫道:“西凉男儿铁骨铮铮,哭哭啼啼的像个什么样子!”

    “对了!不是还有一封书信么?快拿出来看看!”梁兴、成宜又言道。

    成公英闻言之后,立即摸了摸眼泪,当即将书信拆开,高声念给诸将听信。

    原来这封书信,居然是丁靖送来的劝降信,信上明确的说明了,只要韩遂军的诸将士选择投降,那么他丁靖将会保留众将的官爵和富贵,绝对不会对众将再下手。

    当然,如果有人不愿意的话,那么就都是他丁靖的敌人,来日战场之上,也休怪他丁靖兵锋锐利、不讲情面。

    听完成公英的念读,帐中诸将尽皆骇然,无一不被丁靖恩威并济的话语震慑住了。

    一时间,帐中所有人都是沉默无话,每个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都在权衡丁靖这封劝降信上的内容。

    (本章完)


第739章 破武功



    如今,众将的领袖人物韩遂,也已经身首异处了,以至于整个西凉军,都变成了群龙无首的状态中。

    按照西凉军各将校的性格,如果没有韩遂来压制的话,彼此间一定会各奔东西、分崩离析的。

    尤其是梁兴、成宜、马玩、杨秋等关西军阀,本来就是独自成军的势力,如果韩遂这个话事人不在了的话,他们绝对是最先一批疏离自立的将领。

    因此,大家与其等着彼此分离而相攻,不如趁早向丁靖投诚,这样不但能够保存性命,而且还有官爵富贵来享受。

    “我觉得丁靖开出的条件还不错,而且丁靖也不像个会食言的人,不如投降丁靖算了!”

    忽然,帐中最勇猛直爽的阎行,却是第一个开口言道。

    然而,阎行话音一落,成公英却是满脸苍白,忍不住对着阎行大叫道:“阎行,你怎敢说出如此之言!韩公生前待你也不薄,如今韩公尸骨未凉,你却如此急于转投他人么?”

    “韩公是被马超刺杀的,马超也已经是丁靖的爪牙,所以韩公的死,也和丁靖脱不了干系!”成公英又言道,“此刻我们不言如何向丁靖复仇,却想着如何去向丁靖投降,岂不觉得羞耻?!”

    听着成公英的话语,阎行只觉得脸上一红,竟是羞愧的低下了头,心中的投降之意,也有了一丝动摇。

    就在此时,梁兴、成宜等关西军阀,却是也站了出来,对着阎行声援道:“我等倒是觉得彦明(阎行字)所言更为在理!”

    “如今,韩公已经身死魂灭,我西凉军的威势战力,可谓是瞬间跌落大半。”

    “这样的状态之下,又谈何去向丁靖复仇?莫不是要去以卵击石乎!”

    “当下,最好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接受丁靖的招降!”

    梁兴、成宜等人话音一落,一旁的候选、程银等人,却是疑问道:“投降丁靖之事,虽然说起来还不错,可是大家别忘了,马超那厮也在丁靖麾下啊!”

    “我等和马超有大仇,如果马超在丁靖面前谗言相告,恐怕我等将不会有好日子啊!”

    听着候选、程银等人的担忧,梁兴、成宜二人又言道:“此言差矣,马超并非和我等有大仇,而是和韩公有大仇才对!”

    得听这话,不少韩遂军将校,依旧表示心有余悸,仍旧害怕丁靖会秋后算账。

    经过一番争执后,帐中的将校们,果然分化成了两个派别。

    一派为投降派,为首人物为梁兴、成宜、杨秋、马玩、阎行等关右军阀;另一派为顽斗派,为首人物为成公英、候选、程银、李戡和张横等将校。

    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二派将校的意见,发生了严重的分歧。

    由此,所造成的结果那就只有一个,便是当场各自分裂。

    于是,梁兴、阎行等人便各领麾下人马,即刻脱离了营寨序列,直接去丁靖军营前投降了。

    而成公英见众军分崩离析,又加上韩遂阵亡所造成的影响,也意识到关中已经不能久留。

    当即,成公英便让人将韩遂的尸首收敛,并与众将共同携尸领军向西凉退去,准备回西凉修整之后,再寻找向丁靖复仇的机会。

    ……

    ……

    韩遂的死亡,西凉军的分裂,所造成的影响,绝对是巨大的。

    直到这一刻,郿县城内的吕布,才再一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是他自己亲手捣毁了反败为胜的唯一希望。

    此时的吕布,也已经是真的陷入绝望和无助了,他已经没有任何战胜丁靖的机会了。

    然而,哪怕丁靖已经彻底占据了战局的主动权,却也没有一股脑的发起最后的总攻,而是分出偏师去将郿县包围,只集结主力大军先猛攻武功城。

    在武功城坚守的成廉、陈宫二人,有哪里抵挡得住丁靖军的猛攻呢?

    然而,对于武功城的危急情况,郿县城内的吕布,虽然全都看在眼中,却只是装作视而不见,并没有前去救援之心。

    眼看着武功城就要被攻破,陈宫也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趁着某日深夜无月之时,偷偷开城门放出一支骑军死士,向郿县城的吕布请求救援兵。

    吕布得到武功城送来的求救讯息之后,仍旧是摇头长叹,哀声道:“如今我麾下也是将微兵寡,哪有实力去救援武功城?”

    “而且,就算就得了武功城一时,凭现在这般局势情况,不也只是还要再苟延残喘?”

    就这样,吕布再次拒绝了武功城的求救,而没有救援到来的武功城,武功城也只有被丁靖军攻破的结局。

    城破之后,成廉、陈宫等人也被俘虏,而关中的吕布势力,也只剩下最后一座郿县城池了。

    至于被俘的成廉、陈宫二人,也的确是不错的人才。

    这成廉乃吕布麾下骁将,冲锋陷阵、斩将夺旗之能,虽算不上当世一流,却也称得上悍勇。

    而陈宫本人,虽称不上出神妙鬼,却也颇有文治谋略。

    当即,丁靖让人将成廉和陈宫带到自己面前,准备招降这二人。

    听到丁靖的招降之言,成廉、陈宫二人也是一惊,却是一副完全没有预料的样子。

    毕竟,他二人在坚守武功城的这段日子里,对丁靖军造成的麻烦和损失,可谓是着实不小。

    并且,他二人在城破之时,也依旧没有选择投降。

    如此情况下,丁靖肯定是对他二人痛恨不止的,又怎会想要招降他二人呢?

    可是,现在摆在二人面前的事实,却是丁靖真的在招降他二人!

    当即,成廉、陈宫二人,也觉得心中颇为感动,便向丁靖纳头拜道:“愿为将军策马效力!”

    得到成廉、陈宫二人的归效之后,丁靖也是大喜过望,即刻传令大赏三军,以表心中的欢喜。

    随后,丁靖又对二人言道:“如今整个关中之地,也只剩下一座郿县,以及城中顽固的过万吕布军而已。”

    “二位,对于这郿县,你们有何看法?”丁靖对着成廉、陈宫问计道。

    二人闻言一愣,却是不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本章完)


第740章 末路吕布



    良久之后,成廉、陈宫二人,才向丁靖缓缓言道:“镇北将军,我等虽然已经臣服于你,可吕布毕竟对我等不薄,你若想要我等去作那进攻郿县的马前卒,请恕我等不敢答应!”

    言罢,成廉、陈宫二人也将身躯向前一挺,做好了承受丁靖怒火的准备。

    只是二人等待了许久,却依旧不见丁靖的雷霆怒火降临下来,反而看到丁靖正一脸笑容地看着他二人。

    “二位真乃敦旧念故之士,如此品行态度,靖深感敬重!”

    丁靖赞叹了一句,立即上前将二人扶起,又微笑言道:“如今吕布孤城奋战,他已经是无力翻身了,因此我并非想让你二人去做攻城的马前卒,而只是想问二位,这般情况之下,可有机会劝降吕布?”

    二人闻言之后,再次微微一愣,陈宫立即解释道:“将军,吕布虽然看似刚毅悍勇,然而却也并非无视死亡之辈。”

    “所以,如果是天下间的其他诸侯击败了吕布,就比如袁术、曹操这些人,他们倒是可以令吕布投降拜纳,而唯独将军你不可使吕布归降。”

    丁靖闻言也是一愣,探言问道:“是因为我和吕布有大仇的缘故?”

    陈宫点了点头,说道:“看来将军心中是明白的!”

    对于吕布这个勇冠三国的猛将,丁靖也是极为欣赏,如果他丁靖有吕布辅助,那么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可是,丁靖心中也明白,正如陈宫所言的一般,他丁靖和吕布有大仇,彼此绝对是不可能相融的,又何谈令吕布投效纳服?

    而且,就算丁靖肯放下嫌隙接纳吕布,可是丁靖身边的亲眷、麾下的文武、治下的民众,恐怕也都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毕竟,吕布身上背负着卖主求荣、弑上背叛的恶迹,这样的人物哪怕是再勇武绝世,却也只会是一个烫手的山芋,一个不小心就会被烫伤手掌的存在。

    于公于私,丁靖都不能接纳吕布,这是一个原则性问题。

    ……

    禀退了成廉、陈宫之后,丁靖却是向着帐后屏风轻咳了一声,轻轻说道:“吕姑娘,你应该听明白了吧!先不论我本人的意愿,就说我麾下文武将臣的想法吧,大家都不愿意接纳你父亲投降,连刚刚归降的成廉、陈宫都是这般态度!”

    丁靖话音一落,一道人影果然从帐后走出,却正是丁靖的秘书官、吕布的亲女儿吕玲绮。

    此时,吕玲绮的脸上也是落寞之色,却是丧气地看着丁靖,低声问道:“丁靖,真的没有可能么?”

    “没可能的!我和你父亲吕布有杀父之仇,如果你父亲落到我手中,我却不杀他复仇的话,我丁靖就对不起死去的父亲!对不起家中哀痛的亲眷!对不起麾下奋战的文武!”

    如果不是吕玲绮的关系,丁靖又怎会如现在这般磨蹭?

    他之所以还不进攻郿县,就是在顾及吕玲绮的心态,想尽办法向吕玲绮传达吕布的宿命结局,都是吕布咎由自取的结果,以求让吕玲绮心中不要恨他丁靖。

    然而,吕布毕竟是吕玲绮的父亲,这种血亲间的关系,又岂是这般容易化解开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吕玲绮才又言道:“丁靖,能让我去郿县见见父亲么?”

    丁靖没有任何犹豫,点头道:“可以。”

    ……

    ……

    郿县城外,丁靖的十数万大军,已经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此时,莫说是一个人了,就算是一只飞鸟,想要进出郿县地界,都必须问问丁靖军手中弓弩才行。

    面对城外围堵如潮的丁靖军,立于郿县城头的吕布,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孤城自守的郿县,是绝对挡不住丁靖军的,城池被打破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且这个时间还十分短暂。

    正是这种必败的局势,以至于郿县城内的许多军卒,都生出了逃溃的心思。

    短短几天的日子里,吕布麾下的军卒,大多偷偷弃甲曳兵而逃。

    面对这些逃溃军卒的背叛之举,吕布感到无尽愤怒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在自怨自艾。

    如果他吕布威势尚存、实在犹强,这些军士又岂会离散逃溃?

    此刻,山穷水尽的吕布,心中唯一挂念的,却已经不是自身的生死了,他吕布现在唯一挂念的,却是离家出走的女儿吕玲绮。

    “也不知道玲绮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真想再和玲绮见上一面!”吕布长叹了一声,却又摇头苦笑道,“算了!我现在这副落魄之象,最好还是不要给玲绮看见。”

    就在吕布长吁短叹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却是出现在城外不远,并且正在向城下急速奔马而来。

    “诶?那身影好像是玲绮!莫非是我思念之下,出现了幻觉不成?”

    看着这道熟悉的身影,吕布忍不住低声叫了一句,却是猛地抹了抹双眼,凝目定睛向城下一看,却见到那熟悉的身影,赫然正是女儿吕玲绮。

    “父亲!请开城门!女儿我回来了!”抵达郿县城下之后,吕玲绮也看到了城头守立的父亲吕布,便立即对着吕布大声呼喊道。

    听到吕玲绮的呼喊声之后,吕布才发现这一切都不是幻觉,当即吕布也不敢拖延,立即让人打开城门,放吕玲绮速速入城,免得被城外丁靖军劫走。

    吕玲绮刚刚入城,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城头向城内观望着。

    虽然父女俩相隔数十米,但是吕玲绮却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父亲的眼中含着激动的泪痕。

    当即,吕玲绮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下马奔上城头,一下子扑入了父亲吕布的怀中,竟是忍不住痛哭嚎泣了起来。

    吕布也是紧紧抱着女儿,身体也因为过度的激动,而变得有些颤抖起来。

    良久之后,吕布才看着女儿,索然长叹地言道:“玲绮,我说你走都走了,却又回来干嘛啊?你没看到城外围拢的丁靖军吗?你这不是过来送死么!”

    听着父亲吕布的责备之言,吕玲绮只感受到了浓浓的关切,却是如实回答道:“父亲,其实我能安然抵达郿县城下,都是受到丁靖默许的。”

    (本章完)


第741章 末路吕布2



    听着吕玲绮的说明,吕布却是眉头一皱,凛然问道:“玲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吕玲绮继续解释道:“父亲,其实女儿前段时间离家出走之后,就直接去了并州。”

    “你去了并走?!你难道不怕丁靖捉拿处决你吗?!”吕布忍不住叫道。

    吕玲绮却是摇了摇头,连忙解释道:“父亲,女儿现在这不是没事么!”

    “女儿去并州之后,那丁靖并没有捉拿处决我,反而收留了女儿,并且任命女儿为官……”

    于是,吕玲绮便将自己在并州的经历,向着父亲吕布详细描述了一番。

    听完吕玲绮的讲述之后,吕布只觉得满脑子空白,绝没有想到丁靖和吕玲绮,居然会相处的如此和谐亲善。

    忽然,吕布似乎意思到了什么,立即对着吕玲绮叫道:“玲绮,这一切都是丁靖的惺惺作态而已,他肯定是藏有什么不轨的图谋!”

    吕玲绮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我不过是一女子,丁靖对我又会有什么图谋?”

    “此外,作为丁靖的秘书官,丁靖所执行的许多机密之事,我都是亲手接触过的。”

    “再说,如果丁靖想用女儿我来威胁父亲,又岂会等到今日父亲孤城独守,却又还不动手?”

    “一切的一切,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丁靖对打败父亲,是真正的成竹在胸,绝无任何顾忌之心。”吕玲绮又肯定地言道。

    听着女儿的解释,看着城外如潮的围军,吕布也只能长叹了一口气,承认了吕玲绮的说法是正确的。

    忽然,吕布又侧首看向吕玲绮,轻声言道:“这么说的话,玲绮你应该是代表丁靖来见我的么?说吧!丁靖是要你来刺杀我的?还是要你来劝降我的?”

    吕玲绮摇了摇头,说道:“父亲,我不是丁靖派来的,我是自己请求丁靖放我过来的。”

    言及此处,吕玲绮忍不住再次痛哭流涕,整个人趴在父亲身上不能自已。

    见女儿这副模样之后,吕布也瞬间明白了一切,叹道:“看来,只有我吕布死了,丁靖才能彻底安心啊!”

    “父亲,你弃城逃跑吧!往西边逃!去凉州!去西域!”忽然,吕玲绮抬头看着父亲吕布,语气急促地提议道。

    吕布闻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放弃郿县而逃跑,也不过是当一只丧家犬而已!”

    “可是……父亲,你是守不住郿县的,你如果继续逗留在此,只会是死路一条!”吕玲绮又焦急地大喊道。

    然而,吕布似乎并不想再讨论这些话题,而是对吕玲绮说道:“玲绮,我们父女好不容易重逢再见,何必急着谈这些伤情的话语,你我先入城中好好酒食一顿再说吧!”

    听父亲吕布这么说,吕玲绮也只能点了点头,陪着吕布缓缓走下城头。

    ……

    此时,吕布和吕玲绮父女两人,就在郿县的董卓旧宅中饮食。

    因为郿县的粮食库存还很充足,因此父女俩的这顿饭,也吃得极为丰盛。

    然而,好酒好饭摆在眼前,父女二人却都没有什么胃口,只是彼此互相闲谈着,说着一些关乎家庭的话语。

    “玲绮,你母亲不是在长安么?她现在怎么样了?”吕布对着吕玲绮询问道。

    吕布的正妻姓严,也是吕玲绮的生母,自吕布出征安定郡之时,严氏就被吕布一直留在长安城的府邸内。

    听着吕布的询问,吕玲绮轻轻点了点头,说道:“父亲放心,母亲如今安然无恙,只是每日担心父亲安危,所以身体也因忧虑而变得异常消瘦。”

    吕布闻言一叹,苦笑道:“我都征战沙场这么多年了,每次出征在外的话,你母亲还是会这般忧虑,这破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吕玲绮也是微微一笑,带着哭腔地说道:“只要父亲一日不归家,母亲这忧虑就离不了心头!”

    “对了!玲绮,说起你上次离家出走,是因为不想嫁给马超那小子吧?”吕布看着吕玲绮,将话题一转。

    吕玲绮闻言一愣,却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嗯。”

    吕布哈哈一笑,猛地饮下一樽酒,言道:“玲绮,还好没让你嫁给马超那小子,那小子就是个混球,他配不上你!”

    吕玲绮再次一愣,说道:“父亲,如果不是你给女儿胡乱婚配,女儿也不会生气而离家出走!”

    吕布闻言也是有些尴尬,向着女儿歉然地说道:“玲绮,婚配之事本来就该父母做主,不过父亲没有征求你的意愿,这也是太过蛮狠的行为,父亲在此向你道歉!”

    言罢,吕布又饮满一樽酒,以向吕玲绮表达歉意。

    吕玲绮见状只是叹息摇头,说道:“父亲,你不必向我道歉,我也从没有埋怨过你。”

    “玲绮,丁靖那小子对你应该不错吧?!”

    对于吕玲绮的言语,吕布似乎没有听见,只是看着女儿又问道。

    吕玲绮没想到父亲会谈到丁靖,却也只能如实回答道:“丁靖为人随和亲善,对女儿也无苛刻之举。”

    “哼!如果丁靖敢对你不好,我吕布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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