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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宋朝做皇上-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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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晁盖看看林冲、三阮以及柴进兄妹,沉声说道:“晁盖多谢柴琴姑娘了。眼下,山寨局势紧迫,客气的话语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有一句话,不管我们用什么方法,不管我们付出多大代价,只要能守住这里到明天,那我们就可以转败为胜了。到时候,我们和宋公明里应外合,一定要将这祝家庄的贼人击破,为我山寨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晁盖的话语虽然不高,可是听在众人的心里却是如雷霆般的轰鸣。是啊,只有守住了这梁山水泊十个多时辰,只有等到了这脱离危险的兄弟恢复了战斗了,也只有等到了宋公明的五千大军,这场战争才有翻本的可能。
林冲忽然涌起一阵豪情,对着诸位一抱拳道:“哥哥,林冲原本是一个待死之人,想不到在这里得遇了晁天王以及诸位一般兄弟,我们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也不可以同年同月同日死,眼下我梁山兄弟已经性命无大碍,而且宋江的大军明日就要到达,这形势虽然不能尽数好转,可是比我们刚才不知道好了多少倍,既然这样,我林冲愿做这守山寨的守门神,我在这里情愿立下军令状,倘若我不能守到明日宋江大军到达,林冲甘愿接受任何处罚。”
林冲这豪气干云的一番话,宛如黑夜里的一道光明,极大地激发了这群已经山穷水尽的英雄好汉的自信心。看着林冲有些悲壮的面庞,晁盖的心里忽然有些潮湿,妈的,眼下幸亏有林冲这样一个人物,否则我们如何走出这困境呢?看着天色渐渐黑透,晁盖的心里忽然想到一个词语,那就是坚持!是啊,眼下除了坚持,我们还能再做什么呢?
第一卷 第282节:8诱敌深入
'第36卷'第282节:8诱敌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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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朝奉摸着自己的山羊胡须有些狐疑地看着栾廷玉说道:“教头,怎么这梁山水泊的贼寇竟然好像变了人似的?这会抵抗的劲头如此之足呢?依老夫最初的本意来看,这梁山水泊的贼寇应该已经全军覆灭才是,怎么到了这会儿,一夜的功夫已经过去了,这帮家伙居然越战越勇了呢?”栾廷玉听着祝朝奉这老家伙的话语,心里也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按照自己最初的设想,这会儿如晁盖之流的人物应该束手就擒才是,可是这一夜激战过后,这梁山的好汉怎么会愈加勇猛呢?难道自己的瘟疫之策并未奏效?可是从最初的探马回报,昨天晚间时候能够抵挡自己军马的梁山贼人并不是太多啊,为什么这会经过一夜的消耗,这梁山的兵士越来越多呢?再者,依自己事先打探到的情报,这梁山除了林冲之外,其他人不过都是一些草莽,怎么这会他们作战的阵势宛如经过正规的训练呢?所有这些问题都让自己有些难以琢磨,看来,只有攻破梁山,将晁盖他们俘获,才能解开这个谜底了。
远处一骑快马载着一个全身血迹的年轻人快速驰来。祝朝奉睁大眼睛细细打量一番笑道:“原来是祝彪回来了。教头啊,不知这祝彪这次又斩杀了多少梁山贼寇——老夫没有想道他竟会如此勇猛,假以时日,他一定是老夫麾下的一会猛将啊,依老夫看来,这刘玄德的猛张飞也不过如此啊。”栾廷玉听着祝朝奉的话语,眼里看着自己的爱徒,禁不住也是一阵慈爱浮上脸庞,笑着应和道:“是啊,老庄主,你这三个儿子可是一个比一个厉害啊。哈哈,等到这次剿灭了梁山贼人,大公子再与扈家庄的扈三娘结为连理,那这方圆上千里的地面可就都是老庄主你的天下了啊。”祝朝奉听着栾廷玉的话语,心里笑笑,却没有说什么。奶奶的,栾廷玉,你怎么会知道老子的志向呢?这区区一个水泊梁山,那还不能放在我的眼里。时机一旦成熟,这天下也未尝不是老夫的囊中之物啊?古人说的好啊,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就拿眼前的徽宗的老祖宗太祖赵匡胤来说,他不也是夺了人家周世宗室的江山吗?他***又怎么会是龙子龙孙,天命所归呢?只要给老子一个机会,这天下的至尊未尝不会是老子自己啊。
就在祝朝奉这么想着的时候,这祝彪已经骑马过来了。看着父亲和师傅在一起,祝彪马上下马道:“回禀父亲大人,师傅,我已经又斩杀了五十零八将了,加上昨天的三十五将,我可是一共斩杀了九十三个贼人了。父亲,师傅,你们说,我这次功劳大不大?”祝朝奉慈爱地看着祝彪,笑呵呵地说道:“倘若这祝家庄的每个兵士都如我儿这般英勇,那这区区八百里水泊梁山又岂能如此大费周章呢?”祝朝奉本来是无心之语,可是,听在这栾廷玉的耳朵里,却实在是有些不是滋味。是啊,自己在战前已经向祝朝奉夸下海口,说是自己会在三日之内将这水泊梁山攻下,今日就是第三日了,可自己除了占领了梁山外围的一些据点之外,除了杀死了不少贼人同党之外,似乎连真正厉害的人物都没有捉住一个,更不要说是攻破山寨了。看来,这祝朝奉是在指桑骂槐啊,他是怪我牛皮吹的有些太大了。
好在此时祝朝奉的心情大好,并没有注意到栾廷玉的脸色。只见他看着祝彪的衣服,有些担心地问道:“这衣服上的血迹没有我儿的吧?”祝彪有些骄横地看看远方,不屑一顾地说道:“这帮家伙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真正有本事的人没有几个,这不,孩儿身上的均是那些贼人的血迹,我又那里伤得着一根毫毛。”祝彪如此充满自信的话语,不仅逗笑了祝朝奉,就连一旁的栾廷玉都是觉得自己的脸上大有光彩,因为这祝彪可是他手把手教的武艺啊。这徒弟争光了,就连自己这做师傅的脸上也有光彩啊。
“彪儿,你看我们今日能否踏平这水泊梁山呢?”祝朝奉决定考考自己的孩子。祝彪看看远方厮杀声渐渐弱下的情况,骄横地说道:“倘若爹爹让我做这次战争的先锋官,那眼下孩儿可是有把握说我们已经坐在贼人的水寨里喝酒吃肉了——也不知道大哥和二哥是怎么回事。居然连已经毒性发作的几个贼人都搞不定,真是堕了我祝家的名头。”栾廷玉看着祝彪如此骄横的模样,心中总觉得有些不妥。毕竟,兵法上有云,骄兵必败啊。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正在远处和梁山贼人作战的祝龙、祝虎也是自己的徒弟啊。自己可真不好厚此非彼的。所以尽管他感觉到这祝彪如此狂妄,可规劝的话语临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好在祝朝奉还算清醒,笑着拍拍祝彪的肩膀说道:“我儿有如此精神和信心,为父也是十分欣慰啊,可是,彪儿啊,爹爹一再教育你,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虽然你跟从栾教头习了不少本事,可是毕竟你的年龄还是浅啊,这在社会阅历方面还是需要历练历练啊。否则,他日你可是要栽跟头的啊。”
就在他们在这里谈论的时候,远处的厮杀声渐渐弱了下去。看样子似乎是分出了胜负。祝朝奉的心里虽然疑惑,可是对胜利的渴望以及对梁山估计的不足,促使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判断,那就是梁山水泊即将就被自己攻破了。
果然,一盏茶的功夫,祝虎骑着一匹快马,身着一副盔甲急速地奔了过来。看见父亲和师傅以及三弟,这祝虎立即翻身下马,恭声对祝朝奉和栾廷玉施礼道:“回禀父亲,梁山贼人再次被我打退,眼下他们再次后撤三十里,大哥见弟兄们已经征战一夜,疲乏不堪,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好好休整一下,准备一会就发起总攻。他命令我回来向父亲和师傅报个信儿,有他和扈家娘子在,这梁山水泊被攻破的时刻已经不远了。”祝虎看见祝彪也在这里,不由很是奇怪,笑着问道:“三弟,你不在那里与敌人厮杀,怎么竟会跑到这里来?”祝彪看着二哥,笑道:“二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早已带领众人将梁山贼寇杀退,喏,你看,我的这把大刀已经因为杀人无数而连刀刃都折了呢,二哥,你怎么会说我从战场逃了呢?”
祝虎看见祝彪的刀刃,果然因为杀人太多而弯了起来,不由惊叹道:“三弟,你可真是厉害啊,单就这份与人单挑的本事,哥哥我可是远比不上你的。”祝彪听见二哥如此夸奖自己,禁不住是愈加的飘飘然起来。
就在他们四人说笑的时候,忽然一个探马来报,说是济宁知州宋江已经亲自率领五千官军向这里开来,言明要替李逵的老娘报仇。祝朝奉听到这里,忍不住埋怨祝彪道:“彪儿啊,你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鲁莽了,你怎么会将那个什么黑旋风李逵的老娘给砍了脑袋呢?你这不是给我们生事吗?”祝彪原本沉浸在自己杀了近一百人的□□之中,此时听见父亲竟会因为杀了一个奸细的老娘而对自己横加责备,心里不免有些不爽,嘴里嘟哝道:“爹爹,这个老女人可实在是可杀,谁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辱骂孩儿了?要不是孩儿盛怒之下,我又怎么会杀了她呢?”
一旁的祝虎看着祝彪说道:“三弟,这事情确实是你办得鲁莽了……”还没有等祝虎把话说完,这祝彪就打断了,有些不高兴地问道:“杀了杀了,你说怎么办?”祝虎正要再出口劝说,又是一个探马来报,说是宋江已经亲自率兵向祝家庄前去了,而且扬言要踏平祝家庄,好为李逵报仇。祝朝奉听到这里,有些狐疑地看着栾廷玉,问道:“教头,依你看,这情报的真实性如何?我们该如何应对?”栾廷玉听到先后两批探马的禀报,心里仔细思量道:看来,这宋江是来者不善啊。可是,济宁一个知州,所辖的兵马毕竟是有限的,他既要围攻祝家庄,又要来这里与自己正面作战,那他的兵士就有些捉襟见肘了。考虑到祝家庄自己已经布下了有去无回的阵势,那暂时可以不考虑这个问题。既然如此,那么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派人查明朝廷官军的确切数目及动向。以自己看来,这朝廷的官军多不过是一些酒囊饭袋,不足为虑。
想道这里,栾廷玉笑着对祝朝奉说道:“庄主,以廷玉看来,这情报还需要进一步打探啊,以我分析,这不过是宋江的一种声东击西之策,他一个从五品的知州,所能调动的兵士不过区区五千人,可是,你也看到了,刚才两批探马分别来报,都说是宋江亲率兵马前去作战,这一定是宋江的疑兵之计。所以我们万不可上了他的当。再说了,我们已经在祝家庄及其周围布下了天罗地网,宋江他们要是敢去,正好做了我那有去无回阵势的冤魂。所以,眼下我们最重要的就是尽快派出人马,进一步侦查这伙官军的真正动向。以便我们做出进一步的行动。”祝朝奉听完栾廷玉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正要说话,早见祝彪翻身上马驰向了远方,只留下一句话,大意是他要带领一众兵马前去打探,既然这事由他而起,那么解铃还须系铃人,他自己一定将这个麻烦解决掉。
看着祝彪远去的身影,祝虎有些不放心地对祝朝奉说道:“父亲,祝彪年轻气盛,恐为奸人所害,我前去助他一臂之力,如何?”祝朝奉看看栾廷玉,后者点点头,说道:“很好,祝虎,你们两个小心行事,一旦发现情况有变,立即回撤!不得有误!”祝虎一抱拳,沉声答道:“孩儿记住了,请父亲和师傅放心。”说完就带了八百军士追祝彪去了。
当鼓上蚤时迁将祝彪和祝虎已经率兵前来的消息报告给我时,我看看身旁的花荣道:“花将军,该是我们看戏的时候了。”花荣身着一身盔甲,向我抱拳道:“是啊,这祝彪和祝虎一旦进入了岳飞他们的包围圈,咱们不愁他们不上当啊。”
想着这祝家庄贼人被捉的滑稽场面,我不禁是开怀大笑。奶奶的,祝朝奉,你这个老匹夫,老子让你在玩这瘟疫的游戏,老子让你再做这剿灭梁山的美梦,等到老子捉住了你这个老匹夫,老子一定要好好消遣消遣你。
第一卷 第283节:9进退两难
'第36卷'第283节:9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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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李逵看见祝家庄的兵马时,禁不住就要从草丛中跳起来,幸亏一旁的岳飞眼疾手快,一下子将他拉住了,低声呵斥道:“铁牛,你要干什么?”李逵翻着一双牛眼说道:“岳鹏举,前面那个浑身血迹的家伙就是那日捉走我娘的家伙,我估计他就是杀害我娘的仇人,你说,杀母之仇的大仇人就在眼前,我铁牛不去,还算是个人吗?”岳飞没有想到这李逵居然这会会说出这样一番话语,看来自己确实是有些小看他了。是啊,人家李逵说得没有错,自己的杀母仇人就在眼前,自己拦住人家确实是有些不应该了。可问题是倘若李逵这么咋咋呼呼的出去,那自己和这五百兵士可不就是暴露了?不行,自己必须拦住他。眼前这个铁牛除了听宋大人的话之外,其他的人可是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看来也只能拉出宋大人的名头来吓一吓他了。
“铁牛,你且听我说,这次出战时,宋大人是怎么和你说得?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可是记得大人要你听我指挥的,你要是这么一出去,那祝家庄的贼人发现了你,也就可能发现了我们这一班人,这要是惊扰了他们,你的责任可就大了。到时候别说是为你娘报不了仇、雪不了恨,我估计连你都得被军法问罪!”李逵听到岳飞这绵里藏针的话语,心里一思量在出发前我确实是和他叮咛了半天,这才有些不高兴地嘟嘟囔囔了半天,自去埋伏了。岳飞看见他这样,心里微微一笑,什么人就得什么人治啊。就说眼前这个家伙,估计除了宋大人,还真没有人能让他消停的。
祝彪骑着自己的那匹快马一阵疾驰来到了岳飞他们埋伏的地方前不远处。看着四周似乎一片寂静的样子,心里不由的有些疑惑,妈的,这宋江小儿的大军又是在那里呢?该不会是那些探子的情报有误吧?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岳飞示意手下的三百军士在宗泽的带领下一声呐喊出去了。祝彪看见宗泽他们军容不振的样子,心里不由一阵轻蔑,妈的,还想要伏击老子,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老子是那么容易被伏击的人吗?宗泽看着眼前的祝彪,心里可真是想痛痛快快地打上一仗,可是无奈岳飞在战前就告诉他此战只许败,不许胜,所以他也只好出来演演戏罢了。
“你那厮是何人?为何竟然敢在这里逗留,莫不是祝家庄的贼人?”宗泽在几个亲兵的陪同下,远远地对着祝彪喊道。祝彪看见这一群军容不整的官军,心里愈加的不屑一顾,此时见到宗泽似乎是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却不敢上前和自己对话,心里在轻视之余嘴上却是愈加的不耐:“你***少在这里大呼小叫,爷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祝家庄三少爷祝彪的便是,你要是不服气,就过来和爷爷真刀真枪地干几下,少在那里做什么狗屁缩头乌龟的。”宗泽听到这祝彪的话语,心里一思量,妈的,敢情这小子是祝家的老三啊,呵呵,这也算是一条大鱼了。就在他准备上前决战的时候,却发现这祝彪的身后猛然窜出了一队人马,看上面旗帜的颜色和字迹,似乎是祝家老二的兵马啊。妈的,宗泽在心里狠狠地想到,幸亏自己没有贸然行事,否则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别说自己这诱饵没有发挥什么作用,估计连这三百军士都得搭进去。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将他们引到花将军所在的包围圈。
宗泽想到这里,故意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有些声音发抖地看着祝彪,问道:“你就是江湖上人称祝氏三杰的祝彪?你身后那个端坐马上的又是谁呢?”祝彪看见宗泽这幅德行,心里更是轻蔑的不行,扭过头一看,原来是二哥祝虎过来了。心中虽然感激二哥前来助阵,可是却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功劳被二哥抢去。“二哥,你怎么来了,量这几个官军,还真的不放在你兄弟眼里呢。”
祝虎催马上前,看着远处的宗泽,有些疑惑地说道:“三弟,不是说宋江亲率大军前来吗?怎么只有这么几个虾兵蟹将啊?”祝彪看着祝虎,笑着说道:“是啊,既然二哥知道他们不过是一些虾兵蟹将,有小弟这不中用的人在此就足够了,怎么二哥还是要亲自赶来,须知杀鸡焉用牛刀?”祝虎看着自己这个三弟,心里不由一阵无奈,到底不是一母所生的至亲兄弟啊,这祝家庄中除了自己,那祝龙和祝彪都是父亲的原配所生,只有自己是父亲的一个小妾所生,虽然父亲对他们兄弟三个一视同仁,可是在这讲究尊卑的年代里,自己这个庶出的儿子到底是比不过这嫡出的啊。就拿眼前来说,自己好心好意地追这祝彪,心里不过是念及兄弟骨肉之情,可谁知自己这是好心被当做了驴肝肺,人家压根就不领情不说,看样子似乎还是担心自己抢了人家的功劳不说。想起来,这些都让自己觉得心寒啊。可是,自己毕竟是兄长啊,虽然祝彪言语间充满嘲讽,可是自己却不能不顾及这同胞之谊啊。
想到这里,祝虎笑笑道:“三弟武艺精熟,对于这些喽啰自然是不放在眼里了。可是你要知道万一敌人有了什么埋伏,你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做哥哥的如何向父亲和师傅交代呢?”祝彪却没有好话地对祝虎说道:“说来说去二哥还是不放心我啊。不过,这也难怪,二哥师从师傅习艺多年,这师徒的感情可是不一般啊。不像我这种后来的弟子啊,只能练得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有劳二哥为我费心了。”饶是祝虎的脾气再好,涵养再深,听到这祝彪如此冷嘲热讽的话语,心里可真是有些受不了。
就在祝虎再要出言相劝的时候,这祝彪却一夹马腹,向着宗泽他们那里跑去了。祝虎心中不忿这祝彪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并没有立即驱马跟上前去。他在心里一瞬间掠过一个恶毒的念头,那就是让祝彪干脆被官军捉去才好。就在他这么一思量的时候,这祝彪已经深入到了官军的阵势中去。
宗泽看见祝彪居然单人匹马过来,心中也是一阵郁闷,妈的,你祝彪也太不把我们官军放在眼里了,你以为你小子是谁啊?你还真觉得爷爷是吃干饭的?看来今日也要给你一个教训,虽然岳飞让我要败了这仗,但是即使是败,也要败得像个样子。想到这里,他对亲兵一使眼色,就迎了上去。这宗泽惯常使用的兵器是一柄方天斗戟,而祝彪却使用的是一把快刀,就听见“当当”几声,这祝彪已经与宗泽交上手了。双方在这一交手的瞬间,在心里可都是一凛。奶奶的,看来对方的身手都不弱啊。
祝彪心中暗暗一喝彩,看来,这官军中倒还有一些能人啊。比起梁山水泊那些贼寇,可真是强了不知多少倍了。心里这么想着的时候,这祝彪的手上可是没有闲着,只见他将手中的大刀挥舞的是密不透风,就好像在这一瞬间泼水都泼不进去。同样地,宗泽也收起了轻敌之心,从他和祝彪一交手的瞬间,他就觉得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天生神力,虽然使得是一把大刀,可透过刀柄传来的却是无穷无尽的力量。自己差点被他把兵器震飞了。看来,自己今天也该拿出点本事来,这样才能让这小子更好地上钩了。想到这里,宗泽也是抖擞精神,一展平生所学,与祝彪缠斗在一起。
远处的祝虎看见这官军也没有一拥而上,心里也微微放下心来。刚才因为这祝彪一再激怒自己,心里竟起了让官军捉去祝彪的这样一个不好念头,此时,心平气和下,祝虎可是有些暗暗不好意思,是啊,无论怎么说,自己毕竟是哥哥啊,就算是祝彪这人再不对,再说出什么没有遮拦的话语,自己都不该起了那个坏念头啊。不过,好在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本事还真的不赖,再加上自己在这里掠阵,谅那帮家伙也不敢把祝彪怎么样了。
就在祝虎这么思量的时候,宗泽已经与祝彪大战了百余回合,瞅着这戏演个差不多了,宗泽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大叫道:“啊呀。”手中的兵器竟被震飞了。一旁的兵士看到宗泽这样,知道这戏演的也够了,故意喊叫道:“哎呀,不好,咱们的主帅已经被祝彪打败了,赶紧逃命去吧。”这些人边喊边扶着倒地的宗泽,一溜烟地跑了个干干净净。祝彪看见自己居然可以战胜朝廷的官军,心中可是不由大大地高兴起来。哈哈哈,想不到这么厉害的人物居然也败在了我的手下,而且居然败到不敢捡回自己兵器的地步。真是太***过瘾了,要是父亲和师傅在此,他们看到我这般英勇,那可真是要对我大加赞赏了。
身后的祝虎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祝彪居然打败了那个官军的头头,而且吓得敌人闻风丧胆,已经尽数落荒而逃了。可是,这官军真的如此不济吗?就在祝虎思量的时候,赫然发现这祝彪居然又骑着自己的那匹快马追逐官军去了。身旁的亲兵对着祝虎说道:“二少爷,三少爷又去追逐官军了,你看,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吧?”祝虎听到亲兵这番言语,睁眼一看,果然,这祝彪又继续出击追逐官军去了。到底还是血浓于水,这祝虎放心不下,决定还是跟着祝彪,以便有个照应。可是,等到祝虎来到刚才祝彪与宗泽交战的地方时,他惊奇地发现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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