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家天下-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065章:收获颇丰)'
天色已晚,洪宣娇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正不停的想象着一旦朱由札暴怒问责,她将如何应对。可要是朱由札毫不介意,甚至根本都懒得过问此事,自己又该如何选择?是痛恨于此子对自己的漠不关心,从而下定决心投向徐简,还是幡然悔悟,自动向他召出一切?
正在心乱如麻,突然窗子嚓的一响,接着有人嗖的一声跳了进来。洪宣娇大吃一惊,翻身跃起道:“是谁?”
刹那之间由于心绪太乱,她甚至都忘了要出手攻击。
却听那人笑道:“我是徐简!”
洪宣娇全身一震,下意识的向后疾退数步。她心虚的低喝道:“你、你来干什么?”
徐简叹道:“很不好意思。本来咱们说好先放朱由札一码。可是我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对这种危险人物,一定要第一时间除去,所以——”
他摇头再叹。
洪宣娇圆睁双眼道:“你、你把他杀了?”
徐简取出一只小小掌上终端。这玩意洪宣娇早在朱由札那里看得熟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徐简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一束光线从机子里射出,居然在空间形成一个立体投影。
洪宣娇紧张的看着投影中所显示的场景。只见那上面清晰的放出一段无声的画面。首先是大殿的一侧,朱由札正在酣睡,随即徐简和许明通两人从两边无声的逼近。接着徐简做了个手势,许明通脸现狰狞,飞身上前一掌拍下。床塌、地陷。朱由札受伤呕血。但他迅速反应,一边按响警铃,一边斜向射出。徐简拦截,朱由札再伤,被踢飞,然后许明通一击成杀。画面最后定格在朱由札血如泉涌的场景上。
徐简及时解说道:“我已将此人彻底销毁。他的身体如今已化做飞灰,消散入空气,湮灭为尘埃。殿下何去何从,也请再次确认!”
洪宣娇脸如死灰,心情沉重。她的嘴唇翕动半天,却说不出话来。最后两颗眼泪啪嗒掉下,她长长一叹道:“我总算与他相识一场,请徐君准我祭拜!”
言下之意,当然是承认现实,愿对徐简俯首。与朱氏的交情,则止于这一场祭拜!
徐简点头道:“好聚好散。这也是人情之常!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做几件事。首先是将朱由札手下的气功好手全部召集起来。能控制的就控制,不能控制就格杀。有许明通、你、我三人在,正好一鼓作气毕此功于一役!”
洪宣娇振作一下,当即点头道:“谨受命!我也正有此意!”
朱由札手下,除了一个新创造的“女娲一号”,其余二十多人全是继承自杨秀清手上。洪宣娇的真身“赫连轻云”本就是这些人的头领。所以她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将众人召集起来,一场伏击顺利之极。这些人已经转投几主,对投降这种事已不敏感。一看许明通一掌拍死一个的凶悍,剩余的当即下跪乞降。至此残余的二十一个“天罡战将”尽归徐简掌握。
杨秀清手下的气功好手原有三十六个,其中二十六个是皇甫英太乙门旧部,十个是杨秀清自己打造的心腹。至此十个杨氏心腹里面,战死数个,叛逃一个,剩余的只有赖汉英、唐正才等六人。这六个全是男性。其余十五个(不包括山寨版“洪宣娇”)除一个女娲外,都是从太乙门中叛出的女将。上海那里,还有一个被徐简用秘药制服的尉迟敏。所以全部加起来,徐简已收罗了二十二个(不包括许明通、洪宣娇)气功好手。其中赖汉英等六人功力最差,再加一个“女娲一号”,实力都只勉强达到卢权定义的乙三类程度,其余则全部可以归类于乙二。尽管在遇到突袭的情况下,乙二与乙一似乎天差地远,被许明通一掌一个杀得有如砍瓜切菜。但在徐简看来,这跟组织不力、斗志不足大有关系。要是运用得当,凭手上这票人,徐简甚至可以轻易杀掉杨秀清这种级别的异能者!
徐简强抑兴奋,对许明通道:“此战许老大出力最多,功劳最大。这些人如用得到,许老大尽管带走!”
许明通搔着光头道:“我老许为人直来直去,耍心眼的事不太在行。这些大都是叛降多次的家伙,带在身边危险极大。罢了,全都给你吧!”
徐简心中大喜,又装模作样的推让了几次,见许明通确实不在意几个气功好手,他也就作罢。
将许明通及一干好手妥善安置后,徐简与洪宣娇回到她的卧室。洪宣娇小心的掩好了门,面有忧色道:“夜里连场厮杀,恐怕许多人都已听到动静。这段时间,朱由札虽不太理政,但也着实提拔了一干心腹。其中文官的骨干就是他在第一届科举中的同年,这些人被他分成几块,一部分去北伐军中,一部分安插到地方,剩下的则全在监国府和大都督府中。武将方面,他的主要手法是大举提拔鄂、赣、徽、苏这几省的新人,编练新军,然后连将带兵逐次混编进老部队。这次北伐就是他的整编手段之一。打完这仗,他一手提拔的将领就会飞快提升,给予更高的职位、更多的兵,而那些天国老将则会被慢慢贬斥、淘汰。几仗下来,新人淘汰完了旧人,他的根基就再难动摇!”
徐简不在意的摇头道:“现在他人都不在了,要怎么整还不是由着咱们!这些新人毕竟没有打牢根基,暂时还形不成一个新的势力集团。山人略施小计,就将他们连皮带骨都给吞了!”
洪宣娇皱眉道:“恐怕还是要小心为上。宁可麻烦些,也要将他们一一剔出,免得养痈成患!”
徐简笑道:“要是连几个半吊子读书人、一些新兵小卒都怕,咱们还怎么掌控天国!”
听到“咱们”两字,洪宣娇微微一震。她小心的问道:“敢问侯爷,以后让我负责哪一部分?”
徐简大气的挥手道:“你自然是继续做你的监国长公主。政务方面,我若不在,大丞相府庶务由皇甫英负责,大事由你决断。只要写好处置日志,随时向我的私人助理报备就是。大都督方面,你暂时兼任大都督,副都督则交给朱慧仙来做?”
“朱慧仙?”洪宣娇惊讶道,“最近她跟朱由札走得很近。朱由札刚刚提升她为大都督府枢密佥事,掌控了所有文件的收发大权,侯爷不可不防哪!”
“一个女进士而已!”徐简不在意的摇头,“朱由札都死了,她对谁效忠去?何况现在是承上启下的关键时刻,我的原则,是朱由札的人暂时一个都不动,甚至还会酌情升赏。稳住这一阵,再慢慢调整。要是有谁自己跳出来……”
他狞笑一声:“那就正好杀鸡骇猴!”
'(第066章:天王忠臣)'
监国府内的动静虽不算大,但天京城内的有心人自然有数。只是朱由札早有严令,严禁窥探及议论监国府内一切事务,违令者立斩。起初的目的是为掩盖他修建实验室及进行实验可能导致的响动。为震慑群下,洪宣娇也着实让缇骑拿过一些碎嘴的倒霉蛋杀鸡骇猴。几个月下来,天京城内确实已没人敢偷窥或是议论监国府内事务。所以夜里的变动,包括打斗、惨叫、断柱、拆屋之声,所有天京居民都是听而不闻。可怜朱由札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在自己的一条禁令之中。
但是天王府内,情况却有不同。善能预测吉凶、往来宫禁如入无人之地的道士沈桂,此刻正在天王寝殿内对他耳语。身材肥大、皮肤白皙的洪秀全听了耳语,眼前一亮道:“此话当真?”
沈桂道:“千真万确!”
洪天王沉吟片刻,缓缓摇头道:“七妹得天父欢心,受传一身神术。小人辈怎伤得了她分毫。若是她杀几个下人泄愤,朕恐怕也难以用此借口夺她的权!”
沈桂道:“依小道的猜测,此必是长公主面首朱由札恃宠而娇,渐有不臣之心。甚或**宫帷,长公主怒而杀之。但朱由札毕竟是我天国第一届科举探花,如今身居监国府长史、大都督府副都督高位,岂可无天王诏令擅自诛杀!天王以此切责,多少总能拿回一些权力!”
洪天王犹豫道:“可是七妹身具莫大神通,若是怒而逼迫,朕该如何抵挡?”
沈桂大急。当初他判断满清大限已到,而洪杨的拜上帝教号令严明,成事的可能很大。所以他在太平军进到安徽地面时即及时投靠。可惜虽得天王宠幸,但自杨秀清以下,所有掌权重臣都对他不假辞色。眼见一场投机只成功了一半,隔着一步之遥,一场大富贵却是只能看,不能摸,这让沈桂情何以堪?所以对于“权归于上”这件事,他几乎已经到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崇高境界。眼见机会可用,洪天王却没有雄起一把的勇气,情急之下沈桂扑通跪倒,热切的进谏道:“陛下,小臣绝非让陛下与长公主翻脸。只是以小臣之见,朱由札自得长公主宠幸以来,一直在扶持私人党羽。他掌权时间虽短,但如今不论政、军两界,他的私人班底都已隐约成形。朱由札无故被杀,这些人必然惶恐无依。天王若能及时表明态度,则这些人必将倒向天王。如此一来,天王这颗大树就不再是无根之木!不论能将他们保下多少,天王都可借助这些人,将权力扩展出府门以外!”
洪秀全怦然心动。他虽然并不热衷于庶务,但又岂能甘心大权尽被臣下所夺!他盘算了一阵,感觉只要做得不太过,以洪宣娇念旧情的风格,应该不至于跟自己彻底翻脸。厚着这张老脸,总能保下几个朱氏党羽。那样一来,不论如何,自己在外朝也算有了个几个可用之人!
主意打定,洪秀全大感兴奋,他立刻喝道:“使纸笔来,朕要下诏,为无罪被杀的朱探花讨回个公道!”
*****************************************************
“……天国自有制度,岂可以细故诛杀重臣?今满清未灭,强楚虎视,而金陵长公主肆行威福,恐致上下离心,朕实痛心疾首。俗语云:长兄如父。长公主举措失度,此诚朕失于庭训之过。罪在朕焉。若天父降责,朕以一身当之!天家之过失,如日月之食,岂容遮掩。然人孰无过。圣人犹待三思而后省。长公主当痛自切责,对天父自首其过,庶几可收‘人仰’之功。而朕亦深自痛省,特追谥朱卿为‘武阳子、大都督’,其爵许宗子承继,以示朕之追悔焉。并明诏天下,以彰朕之过失。钦此!”
砰的一声,却是洪宣娇重重一掌击在案上,两寸厚的木板木屑纷飞,立刻显出一个大洞。
洪宣娇怒不可遏,戟指斥道:“混帐东西,敢拿这种玩意对本宫宣读,你不要命了不是?”
前来宣旨的何震川微微一笑,收起圣旨道:“天国自有制度。公道自在人心!”
“制度?公道?”洪宣娇放声大笑,“今天不将你的狗腿打折,恐怕以后任谁都敢来本宫这儿指手划脚!”
她一跃而起,正要使用暴力。何震川突然退后一步,厉声喝道:“慢着!”
洪宣娇冷笑道:“怎么,想求饶了?”
何震川一把拉开胸口,只见他全身绑满了粗大的炮仗。何震川沉着道:“士可杀,不可辱!这些炮仗里,装的全是当初火神所配制的烈性炸药。导火索一拉便着。殿下若是殴打小臣,小臣便拉响导火索,将自己炸个粉身碎骨!”
洪宣娇脸色铁青,怒视何震川道:“你这是想吓唬我?”
“不是吓唬!”何震川正气凌然,“小臣只是要维护士人的尊严以及天国的制度!无论如何,天王都是公主的长兄和君上。天王此诏,合情、合理、合法。公主若仗着特殊能力,蔑视法度、凌迫君上,污辱天王使臣,小臣无可奈何,只能以死相抗,好让公主知道,世上除了暴力,还有公理。只要我等皆有一腔正气,公理就不会灭,强权终究会亡!”
何震川字字铿锵,态度沉着,迎着洪宣娇的怒视,整个人连眉梢都没有抖动一下。僵持良久,洪宣娇忽然闪电出手,两指虚翦,无形劲气已切割炮仗的连线。她飞快的取下一截炮仗,暗注功力,随手往窗外一掷。只听轰的一声,炮仗当空炸响,宛如晴天霹雳,余力将窗台都震塌了半边。
何震川与洪宣娇两人同时变色。何震川正要去拉导火索。洪宣娇后退数步,一扬手道:“慢着!”
何震川反应明快,当即停手道:“长公主怎么说?”
洪宣娇一脸疲惫,对何震川道:“你那狗屁圣旨留下,人滚回去。告诉洪……洪天王,此事可一不可再。若有下次,天王必将暴崩!快滚!”
'(第067章:混世魔王)'
话虽难听,然而何震川却知洪天王已经赢了此仗!因此他丝毫不以洪宣娇的话说得难听为意。反而谦恭的行足了礼节,这才将圣旨小心的放到木架上,自己躬身退了出去。
何震川已走了许久,洪宣娇仍是怒意未消。她不停在室内踱步,看一眼圣旨,骂一声混帐。老实说,这种场面她还是第一次遇上。以致内心震惊,一时都想不好该怎么处置。当时意念其实在两可之间。是杀是放,不过是刹那间的决断。火神的炸药再厉害,但以洪宣娇快如闪电的出手,又哪里真能给他拉导火索的机会!只是何震川不要命的搞法,真是让洪宣娇心中有了惧意。她生平第一次知道,原来“忠心事主、舍身取义”这种事不是书上胡吹,居然真有臣子拿它当金科玉律,愿意用生命去维系这种信念!
“洪宣娇”是仙人弟子,什么奇人奇事没有见过。然而象何震川这样的白痴、混帐,她确实还是第一次领教。这并不是指此人不惜命。而是在这个世界上,大凡聪明人不老实,老实人不聪明。聪明人挺多,敢玩命的也多。既敢玩命,又极聪明,这样的人至为稀有。
看刚才何震川的表现,玩命时坚决果断,然而由始至终,脑子却又始终保持清明。这样的人实在可怕!俗话说得好“慷慨成仁易,从容就义难”,说的是一个人若受到强烈刺激,在冲动起来的关头,不要命是很正常的。但是要在长期冷静的状态下,保持这种随时可死的从容境界,这个就难比登天了。而何震川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人,气场之强,足以令洪宣娇为之颤抖!
洪宣娇脸色忽青忽白。最终她一掌击断木架,恨恨道:“不行,洪秀全要死,何震川也要死!不然必有后患!”
“什么死啊活啊的?”有人忽然在内室接了一句。洪宣娇怒意一收,恭敬行礼道:“臣下见过侯爷。”
徐简打着呵欠从里面出来,无聊的问道:“你刚才说要谁死?”
洪宣娇将刚才的事复述了一遍,最后脸现杀气道:“夜长梦多。洪秀全有这样的臣下,时间长了怕有意外!”
徐简却是云谈风轻,从容摆手道:“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人多了。并不是不怕死就一定能做出什么事业!”
洪宣娇大急道:“侯爷万不可轻敌。此种人或许成事不足,但他们要坏侯爷的大事却易如反掌!”
徐简笑道:“好吧,你既然这么看得起他,我就教你一招,让你看看,不怕死的人,终究还是会有让他怕的东西!”
洪宣娇半信半疑,然而见徐简自信满满,也只能说道:“那臣下就等着见识侯爷的逆天手段!”
******************************************************
萨摩藩,鹿儿岛,鹤丸城。
藩主府内,尸横遍地。冒牌“徐简”右手持长枪,左手拿一把转轮手枪,正面目狰狞的仰天大笑。笑声有如魔鬼,让所有幸存者不寒而栗!
鲸少年不满二十,却已见惯战阵。这个年纪正是最不怕死也最敢杀人的时候。这几天来,他让雇佣军配合大队,攻击九洲岛陆上部分,舰队则在击毁所有萨摩船只后封锁鹿儿岛。用了一些炫人耳目的花招引开洋人注意后,鲸少率领自己的七百特种部队偷偷上陆,凭着五百支后装长枪、七百支使用定装金属弹的转轮手枪和充足的子弹,一举杀入鹤丸城的藩主府内,不由分说将抵抗者一概格杀,最后揪出藩主岛津齐彬当场枪毙。鲸少这种不声张、不谈判、不恐吓,只专注于埋头杀人的风格,一时将全府人等镇住。
眼看着府内血流满地,袁鲸满意的舐了舐转轮枪的枪管,对跪满一地的倭人吼道:“有管事的没有,出来一个!”
听到这个杀神居然吼出纯正的江户腔日语,府内人等震惊之余又起了一丝侥幸。当即有个家老上前道:“我是岛津一齐,请问阁下是什么人?”
岛津一齐是藩主岛津齐彬一系的重臣。1850年的时候,前任藩主岛津齐兴的侧室由罗夫人遇刺(未遂,只是计划中),有人举报此事是齐彬手下的藩士近藤隆左卫门、山田清安和高崎五郎右卫门谋划的。他们还图谋暗杀由罗儿子岛津久光这一系的家老岛津久德等人。齐兴宠爱幼子,马上下令将三人逮捕流放,又追令他们剖腹。然后大举清洗齐彬派的藩士。做为齐彬系重臣,岛津一齐被勒令蛰居,齐兴又暗中示意让他剖腹,可没想到一齐居然活到现在。其后齐彬走上层路线成功,幕府将军德川家庆支持他,召见齐兴示意他主动隐退,传位给长子齐彬。齐兴只是一藩诸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黯然退休。这是抱大腿的政治路线大获全胜又一光辉例证!
且说一齐厚着脸皮熬了过来,在齐彬上任后成了心腹重臣。可没想到齐彬大志未申,居然遇此天降横祸!
听到一齐问话,袁鲸大笑道:“说出来吓死你,我就是中华帝国大丞相、江宁侯、征夷大将军、都督海外诸军事徐简徐大少。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不远千里杀上你这个破岛?”
岛津一齐摇头道:“鄙人不知!”
袁鲸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吼道:“死老头,我现在告诉你,你们萨藩一个叫大野忠犬的武士,为追杀琉球人居然冲进侯府,不但当堂杀人,还砍伤英国公使文翰,吓掉法国领事的相好两颗洁白美丽的大牙,最后还丧心病狂,用刀劈砍我大……那个我夫人,导致她受伤见血。不光如此,他还口出狂言,大大污辱了我们中华帝国。你说这么严重的冒犯,我该不该将你们岛津氏灭族?”
岛津一齐骇得脸都白了。这正所谓“闭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究竟是哪个家臣手下的武士如此妄为,给岛津家召来灭顶之灾?他还没理出头绪,袁鲸一巴掌抽下来,将他残存的几颗大牙都给刮了个精光。袁鲸吼道:“现在给你两个选项,第一,统统撕拉撕拉的。第二,你们用书面方式,正式承认错误,同意接受对萨摩藩的一切惩处!”
岛津一齐急道:“侯爷息怒,请等……”
“等你妈个逼!”袁鲸抬手又是一巴掌,直抽得岛津一齐脑袋象要爆炸。“我问一声,就杀一个人,直到将人杀光为止。”
他转头向后:“押一个人过来,杀给他看!”
'(第068章:岛津基业)'
当即有人拖了一个老头过来。一齐一看,居然是隐居多时的前藩主岛津齐兴。实际上,正是由于洋船围岛,府内才会召集众人商议对策。也不知这些杀神怎么会将时机卡得这么好,居然将岛津氏一锅烩了!
尽管跟齐兴不太对付,然而一齐总不好见死不救。他连忙叫道:“慢着!万事好——”
话没说完,袁鲸倒转枪托,猛的一下子就将齐兴砸得脑袋开花。
眼看着齐兴脑浆迸裂,象条死狗似的被人倒拖下去,一齐骇得双眼翻白。袁鲸再次转向他道:“现在是第二遍,选第一还是第二?”
一齐浑身打着颤,用含糊的口音道:“请、请侯爷听——”
袁鲸立刻转头,命令道:“再拖一个,不,两个过来。免得老子反复问话!”
一齐骇得魂飞,忙道:“停,快停。我选第二,我选第二!”
袁鲸脸色立变,一翘大拇指道:“好,大大的好!你是岛津家的忠臣!”
等岛津一齐好容易缓过一口气,袁鲸早已让人抬过几案,弄来文房四宝。又将一式两份,用中日双语写好的“萨摩藩岛津氏自愿归附中华帝国,接受征夷大将军府直辖之协定”的厚厚两叠文件拿过来,逼迫岛津一齐在“见证人”一栏先签了。随即又道:“现在两任藩主都挂了,萨摩不可一日无主。我限你们在一刻钟内选出新家主,并签署此协议然后盖印。不然的话,我就将岛津氏全部杀光,萨摩藩取消,直接并入中华帝国!”
这个杀神说干就干的风格已经得到充分展示。岛津一齐惊恐万状,心道要真是被此人杀光了整个家族,那就什么都完了。先应付着,日后总有转机。
人在极度的惊恐之中,脑子总是不太够用。岛津一齐无暇多想,当即请出岛津齐彬的弟弟岛津久光,强迫他做了救火的家主。岛津久光已被吓傻,木偶一般任由一齐摆布,让他签字就签字,让他盖印就盖印。
袁鲸仔细的检查了协议后,得意的连声狂笑。笑声吓得一齐等人惊惧不已,生怕他过河拆桥。好在袁鲸笑了一阵,反倒满面笑容的安慰起他们,说他们弃暗投明,日后前途大大的好。至于幕府那边,自有江宁侯国的大军会同洋人舰队替他们应付。
话说人性本贱。在袁鲸一通狂杀之下,只是态度稍稍这么和气了一点,自岛津久光以下居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