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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天下-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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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过船资后,徐简携着沈嫣儿,充满好奇的登了上这片由英国人代为规划建设的城市。
事实上,虽说具体的活是由英国人来干,但徐简其实是给出了大量细节方面的意见。如下水道系统的规划,如强制性要求英国人埋设了大量在他们看来不知所谓的管道、线缆。在十九世纪中期,英国人的城建水平也说不上多现代。无非是路修得平一点。楼建得高一点,豆腐渣工程出现得少一点罢了。而自徐简娶了钟离夏后,由于魔都所在地域全被划入“辅阳国君”的私人封邑。城建相关的东西徐简已经全部交给钟离夏来接手。徐简深知一个女人对自己私产的上心程度,所以对城建的质量,他是完全能够放心的。
魔都的高楼、大道、洋人、四轮马车全都给予沈嫣儿一种极新鲜的刺激。她既兴奋又紧张,问徐简道:“星少,这里楼好高,路好宽,洋鬼子好多。以后咱们都在这儿住下了吗?”
徐简笑着点头道:“没错。魔都可是好地方啊。资讯方便,社会自由度大。只要不违法,你在这儿干什么都行!”
沈嫣儿一直在湘省长大,魔都这儿的情况自然不会清楚。然而这么多天住在苏州,龙家又是极度注重资讯的商贾之家,沈嫣儿多少也已经了解了一些江宁侯国以及特区魔都的离经叛道之处。她好奇道:“听说在这儿女人也可以做官?”
徐简确定道:“没错啊。不过在魔都比起江宁国都已经差得多了。这里一大堆满清遗老遗少,男权主义者的比例过高。他们表面不敢违抗法令,暗中却联合起来排挤女性官员。你要杀出重围不太容易。你要是想做官,不如直接去国都投考。以你的才学,只要稍稍补充一点西学知识,至少做个乡镇长总没问题!”
沈嫣儿有点畏缩,不确定道:“我、我真的行吗?”
这个时代,习惯上女人是不学太多文化知识的,只有一类人除外,那就是**名妓。而沈嫣儿正是湘潭习园精心培养的台柱子。虽说还没真正出台就被重金买走。然而十来年琴棋书画的严格教育,使其在这个时代的女性之中,文化素养遥遥领先于平均水准。一路上徐简已经考虑过到魔都后怎么安置沈嫣儿的问题。仔细推敲后,感觉让她直接去国都考个官身是最佳办法。所以这时节他不由分说,坚持道:“这事星少我说了算。你听我的就行了!”
“哦!”沈嫣儿温驯的应了一声。果然乖乖的听任徐简安排。徐简打了辆马车,两人直奔江宁国都而去。
小小的上海县老城区早在徐简的迁城令下被清理出多余人口。城内随即进行了大规模的建筑改造。如今老城区内主要就是各级侯国行政及教育科研机构,纯粹的居民已经寥寥无几。城门卫听说沈嫣儿是来赶考的,当即听任马车直接驶入城内。
马车在侯国中央政府考试院的大门前停下。考试院是徐简设立的一个专门负责国内各种教育考核、证书考核及官员考试录用的机构。承担了前清礼部的相当一部分职能。侯国的官员录用极度的偏向于女性。男性要考个官做,障碍远比女性为多。基本的规矩与太平天国其余地区相似,要先入学校,镇有小学,县有中学,府有高等书院,国都有太学。小学毕业就取得童生资格,中学毕业相当于秀才,书院毕业就是举人。太学毕业相当于进士。
当然,社会人士也可以不入学校,直接以同等学力资格报考。地方的考试考点都放在学校内。国都的考试院则建有专门的考堂。这种考试都是收费的,定时、定点。指定考试科目及参考书。中学毕业就有资格参与吏员录用考试。高等书院及太学都是分科授课的,教育的内容远比前清丰富。
太平天国及江宁侯国都是全新的政权,目前制度初建,各级学校连第一批毕业生都没出来。所以目前不入学校,纯考四书五经的考生也被接受,考过后同样授予功名。功名分三级,分别是下士、中士和上士。对应前清的秀才、举人、进士三级。但取得功名还不能马上做官。还要进入行政学院或是各种专门学校进行专业培训,考核合格才能正式上任。而所有考试,全都由考试院主持。
对于男性考生而言,侯国功名考试的时间是有严格限制的,到得早了,只能先注册考籍,然后慢慢等待开考时间。即使考中了,也有一个等待授缺的过程。总之出头不易。而对女考生则有特惠,允许随到随考。合格即予录用。一旦考中,个个都能优先拿到最好的实缺。虽然制度上倾向明显,然而肯出头露面来考试,才学又能勉强过关的也并不很多。徐简离开前,通过考试来录用的女官在数量上并不占到优势。
所有这些制度都是徐简一手建立,他当然深明细节。他猜测即使过了四个多月,或许参考者有所增加,但应该还不至于彻底改变局面。毕竟社会风俗的变化需要长期的时间,而一个人读书成才,更不是短短几个月可以突击成功。所以他很有把握无需自己帮忙作弊,沈嫣儿就能轻松考中。他带着沈嫣儿,顺利的在考试院做了登记。很快院里通知出来,两天后考试。考经学、史学、杂学、诗赋、古文、策论六门课。其中史学、经学、策论为必考,其余为选考。
考试院为方便考生备考,建有供考生考前暂住的宾馆式招待所。徐简熟门熟路,帮沈嫣儿开了个房间,自己大方的以家属的身份与她同住。
沈嫣儿已经大致了解了侯国的相关制度,知道只要三门必考课里得到一个优,那就是下士,两个优就是中士,三个优则为上士。选考课则是加分用的,用来做授缺时的参考。比如古文优,则容易进入学士院一类起草诏令的机构。杂学优则以其特长分别授予工部、户部或是大理院等需要用到专业知识的机构。
沈嫣儿不惜血本,买齐了全套的考试用书,搬回房里正要开读,徐简却笑道:“不必费这么多功夫。依星少我的看法,考试你是必过的。麻烦的倒是你这双小脚!”
他一把将沈嫣儿搂在怀里,脱掉了那双小巧的绣鞋。隔着袜子,徐简轻轻一捏,沈嫣儿顿时全身酥麻,忘形的呻吟出声。在这个年头,除了旗人、客家人及社会底层的贫苦人不裹脚,稍有点身份的女性都是裹脚的。徐简后世曾在网上看过恶心死人的裹脚照片。事实上,那跟拍照者的年龄及裹脚的方式都有一定的关系。对于皮肤幼嫩的妙龄女性,裹脚的方式不那么恶劣的话,还不至于让人到了望而生呕的地步。但无论如何,小脚的“美”毕竟都依赖于一种重口味的**心理而存在。
徐简叹道:“那些体虚气虚的礼教门徒,一个个还真他妹的重口味啊!”
要是真正理解了男性欣赏裹脚的“意蕴”所在,恐怕对于明清以降士大夫的精神状态才有一种到位的把握。事实上讲白了,支撑起绝对皇权的,正是士人的这种口味极重的“施虐、受虐”心理。事上的忠,就是在受虐中找刺激。然而纯粹的受虐,心态很难平衡。所以就要逐级向下找施虐的机会。让潜意识中受到重重压抑的东西找到一个发泄的渠道。
绝对的官威、父权、夫权等等就是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坚固的建立起来的。社会底层者基本上只受到单方面的压迫,很难将压抑的内容往下转发。所以父权、夫权就显得至为重要。把女性脚搞残了,让她们成为纯粹的弱势者,连走路都走不远。当然也就只能听任强势的男性摆布。而且还要发展出一套理论和道德规则,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接受这种摧残。认为自动残脚才是正确的、美的、光荣的。反之则是丢脸的、丑陋的和不思上进的。这种s。m文化的广泛深入实践,在国际性学领域都堪称伟大的创举啊!
一想到在光荣的封建社会,全国男性都堪称s。m**潮流的先锋人物,徐少的邪恶心理也不由被悄然引动,分身产生了剧烈的变化。他叹着气道:“从邪恶的角度,星少还真的非常欣赏搞出小脚的那些华夏先锋人物。只要想一想,男人居然能做到将女性大规模洗脑,让她们主动配合对其身体的残害,徐少就感觉真他娘的刺激得不行。不过可惜,这种小脚的形态,星少实在是欣赏不来。所以呢,现在我只给你一个选择,那就是接受星少的改造,将你的脚重新恢复成天足。嫣儿你能否接受?”
'(第063章:不光征服身体,还要掌控灵魂)'
沈嫣儿已经知道太平天国是严禁裹脚的。在那些所谓礼教传家的大族里,对此法令抵制得厉害。由于这种民俗事务无关政权安危,徐简很明智的采取了“民不举,官不究”的策略。只要无人告发,官府就由得你搞。但只要一被检举揭发,事情敞开了,处罚是绝对严厉的。
龙家是商贾习气,不象前清遗老那么死脑筋,所以全家的女性早就放脚了。想到可以做官的前景,沈嫣儿也是极度兴奋。拖着一双小脚,巡察地方不便不说,对升官也是有很大障碍的。所以沈嫣儿不论是从服从星少的角度还是纯粹出于对前途的考虑,她都乐意将这双小脚给转变过来。然而,已经裹残的脚还能再改过来吗?她用疑惑的眼神看向徐简。
徐简笑道:“我要把你的骨头全部敲碎,然后重新再接回去。这个过程会极度的痛苦,恢复的时间会相当长。甚至弄不好脚会废掉。你肯不肯让星少动手来试?”
沈嫣儿想都不想,当即点头道:“我愿意!”在这个小妮子的眼里,星少就是她的神灵,就是她的一切。无论他要做什么,沈嫣儿都会无保留的信任。
看到沈嫣儿眼神中一片狂热和迷信的意味,徐简微微一笑,提示道:“注意了,很痛的!”
徐少身居高位已久,对于个把人的生死已经完全不放在眼里,端的是心狠手辣。话一说完,他立刻手上发力。一连串细密的嚓嚓声中,沈嫣儿两只小脚上的骨头当即粉碎如泥。
超能力徐简目前是不敢乱用的。怕随时被辛梅那老霉女定位追杀。事实上,他的全部灵力都已经凝成一条灵力之蛇,若不借助于符字,他根本也发挥不出多少灵力的妙用。至于气功,只要运用的时候小心一点,倒是不至于引来杀身之祸。只是如今他正处于变身期。水之灵已经与体内真气打成一片。若是一个不留神,意与神会之下,随时可能引出水之灵的部分超常功能。所以徐简在运用真气的时候必须非常小心。以免灵力突然外泄,形藏被阴魂不散的辛梅窥破。
正因如此,他才只能放任沈嫣儿吃一番苦头,不敢轻易乱用特殊能力助她渡过难关。
畸变的两脚上,骨头刹那粉碎,沈嫣儿疼得满脸是汗,却紧咬牙关一声不吭。她紧紧靠在徐简怀里,身子不停的颤动。徐简安慰道:“痛觉纯粹是一种主观的东西。所谓‘存在就是被感知’,你只要想办法将注意力移开,不再关注痛觉,痛觉也就不存在了!”
这纯粹是一种哄小孩子的鬼话。然而沈嫣儿已将星少奉若神明,徐简随便一说,在她听来却象皇帝圣旨、法师符咒,有着无与伦比的威力。一听之下,她当即按徐简的指示,竭力将注意力移开。她将生平最快乐的事逐一搬到脑海里。
然而幼年被卖,父母双亲的音容早已模糊至不可辨认。在习园里虽然不愁吃穿,还能受到良好教育。但妈妈的种种教导都是伴随着鞭子、棍棒、泼冷水、饿饭之类暴力手段来展开,回忆起来绝无半点愉快的感受。想来想去,唯一能让她回味的人生乐事,竟是只有与星少“相见”以来发生的种种。沈嫣儿在脑海里一遍遍回忆与星少相关的一切事情。每一点每一滴都如沙漠甘泉,滋润着她那干涸的心田。不知不觉,幸福的泪水已经满溢上来,沈嫣儿果然完全遗忘了痛觉,带着无比的甜蜜竟在徐简的怀里沉入酣睡。
徐简大为惊讶,暗道:看来这**果然已对我建立绝对信任,我随便的一句话,居然就起到了深度催眠的作用。忘掉痛觉,这在催眠深度上至少已达第四级。看来徐少那番“尽弃家财”的做作果然没有白费啊。
带着三俗的趣味,徐简想到网络上的一个笑话,说是有网友评论电视剧里老套台词“你只能得到我的肉体,却得不到我的灵魂”,网友评道:我想得到的也仅是肉体而已。
然而以徐少的思想深度,却是清楚的知道,若能得到一个女人的灵魂,那一切就完全不同了。一个女人若是对男人死心塌地,无比信任,无保留的奉献,同样是得到肉体的过程,感受却是天差地远。
好色成疾无女不欢的纪晓岚曾在笔记里写过一个故事,说是某男有特殊嗜好,喜欢养一大群猪,还把它们弄得清清爽爽。有好事者经过偷窥,才发现原来此男居然与猪在干那个调调。结果消息一传开,那个男人羞愧得自杀了。
若是纯粹从生理层面讨论,其实搞猪跟搞人也没多大差别。质量上佳而且充分润滑的充气娃娃,据许多人反应比真人更有特色。但问题是人的“感觉”是一种非常主观的东西,里面有相当大的非物质成分在内。中国人烧个菜还讲究色香味俱全。只有傻大黑粗的洋人才会将男女之间的运动纯粹归于肉体摩擦。
何况人不同于机器,在不同的心态下,肉体机能会有极微妙的变化。就象球场上,职业运动员有时来了状态,不假思索就能做出许多匪夷所思的惊人动作。你若让他在完全理性的情况下重来一遍,他十有八九都是不能重复的。凭着直觉,球员甚至能在动作刚发出时,就判断出能否得分的问题。神秘之处难以言表。同样的,一个已经敞开灵魂的女人,与之交欢时的感觉,绝对是一种境界的升华。所谓水乳交融,绝对只可为知者言,不足为外人道。而若仅仅得到肉体,对方甚至带着极大的抗拒情绪,除非是重口味的s。m者,否则操作者的感觉跟弄一头猪在本质上不会有什么分别!
彻底征服一个女人,得到的好处绝非仅在床第之上。事实上通过刚才的试验,可以确证徐简的话对沈嫣儿已经具备了一种深度催眠的强大威力。他随口所做的暗示,在沈嫣儿的世界里甚至能引动生理层面的变化。换言之,沈嫣儿等于是徐简的一个资深信徒,徐简就是她的教主。一声令下,赴汤蹈火都是轻而易举。得到这样的一个信徒,对徐少而言既有心理层面的得意,更能对他在侯国内的人事布局产生种种妙用。
徐简小心的往沈嫣儿体内注入一道真气,以助其抵御疼痛、加快愈合。随即她将熟睡的沈嫣儿放到床上,自己出门去买几样促进骨头愈合的药材。
'(第064章:奇葩一朵号智高)'
江宁侯国的都城内除了官署以外,还有大量江宁侯特许开办的国术馆、国医馆及一个规模不小的震旦国学研究院。而在徐简开办的国学研究院里,国医也正是其中的关键研究项目。
根据徐简的理解,华夏阴阳五行的玄学思维,在早期是与应用高度联结的。并非纯粹是一种空对空耍嘴皮子的符号游戏。华夏的种种应用技术,不论是建筑、机械乃至化学,都能用华夏特有的玄学语言整理成逻辑严整的系统。
华夏的玄学语言不同于构建西方科学的语言——数学,然而其中也包含了华夏特有的数理哲学。徐简坚持认为,华夏古代的学术绝非仅靠无理论的经验积累,底下必然是有自己的一套得力逻辑符号的。这套符号的缺点,或许不象西方的学术符号那么清晰直观,然而也自有其特出之处。正如后世某学者在论述汉语言特点的时候,曾写下这样的文字:汉语是一种骈体模糊型语言,它不急于对世界下一个精确的定义,而是把世界放在一种虚与实的互相映衬中加以感受!
华夏的语言系统,与做为学术工具的玄学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徐简一直怀疑,在史上多次焚书、独尊儒术以及大规模内乱、外族入侵以后,至迟至南北朝,真正的上古学术传承已经断了。从此以后,做为理论支撑的玄学符号体系已基本遗失,残留的只言片语已不足以支撑理论层面的研究需要。在那以后,华夏的学术研究才真正进入纯经验积累的时代。然而在一个特殊的学科上,却有着极度令人意外的上古遗留。这个学科正是——国医学。
严格的讲起来,国医上的玄学符号体系也不见得完整。但已经足以据此展开恢复性研究了。毕竟医学是一门与实践高度联系的学问,根据实践反推,完全可以逐步逆向重构这套符号系统。徐简前世对国医就有相当兴趣。他非常认同一个民国时代成名的国医名家的意见:传统医学里面需要非常仔细的鉴别,在通常认为没问题的地方,往往存在荒谬的东西。然而在通常认为纯是糟粕的地方,却反而可能发现出人意料的高明之处!
所以,关键的关键,在于从头验证,彻底重构!简单的传承是没有多大意义的。
起初徐简限于此世界的技术水平,对国医研究并没有设立太直接的目标。然而现在手中已经握有地球局二分局的人才、装备及技术储备,要是调用一点资源,恐怕研究的展开就一日千里了!
徐简一边在一家药铺里称着草药,一边**着重建整套基于应用的玄学符号体系的问题,冷不防有人一头撞到柜台前,粗鲁的伸手将他扒拉开,豪迈的对柜台里面嚷道:“赶紧的,将什么人参、鹿茸、何首乌、鲍鱼、天山雪莲之类,只要是大补的药材统统都来上十斤八斤!”
柜台里面坐着一个长须及胸精神矍铄的老中医。这也是中药铺的特色,通常都有医师坐镇指点药材的炮制使用问题。
听到这厮的嚷嚷,老中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按在柜台上就按起脉来。通国医者通常都通国术(武术),别看老人家须发皓然,一把抓下去,这个风风火火的男子居然丝毫不能反抗。
此人又是骇然又是不满,连声道:“嗨嗨嗨,老头你什么意思?我这是来买补药的,又不是来看病的,你给范爷我诊个什么劲的脉?”
老者完全不理他,闭目沉思了片刻,他摇头道:“脉象洪大浮促,看得出你在一门心思谋取一场大富贵啊!”
这个一看就财气逼人的男子被吓了一跳,颤声道:“这、这都诊得出脉来?”
老者还没回答,徐简一拍他的肩膀道:“从脉象里至少能看出你心气浮躁,很明显欲望如火炽烈。综合脉象加上一点人生经验,能猜出的东西确实不少!比方说这欲望并非男女之欲、非关发财,也非争勇斗气,那么剩下的还有什么?”
老者突然睁开眼来,深深的看了看徐简,随即又转对那男子道:“你现在虽没发病,但隐隐痰火涌动,一个不慎便是痰迷心窍的下场。趁现在邪火还没有攻心,抓紧开两贴药调理一下,或许还能有救!”
“神经病!”这个阔绰的男子一脸气愤,发火道,“老子来买点补药,你这死老头偏有这么多废话。你是看店的还是走江湖卖狗皮膏的?”
此人富商出身,做生意的通常都迷信。本来一门心思等着做官老爷,心中感觉好得不得了。突然被这个坐堂老中医这么一打岔,情绪被完全败坏。他补药也不想习了,甩甩袖子,气哼哼的转身就走。徐简买的药已经切片打包完毕,他一边收拾起药包,一边对老者道:“老爷子,你这种搞法可不妥当啊。本来能卖出一堆名贵药材,被你这一打岔,药店里的生意损失不小啊!”
老者白了他一眼道:“医者父母心,救人比挣钱重要!”
“可问题是你钱既没挣着,人也没救到。反倒平白得罪了一个好主顾。要是换个脾气躁的,好好的情绪被你败了兴,甚至有可能将你这店铺都给拆了哦!”徐简哈哈大笑,转身也出了店铺。深入市井,观察各种各样的人物是徐简的一大爱好。如今受到强者逼迫,不得不白龙鱼服隐姓埋名,但徐简生性达观,也不介意趁此时机享受一下做为普通人的快乐。
刚走回到招待所的大门口,突然徐简看到了刚才的那个有钱主顾。此时他的情绪明显已大为好转,手里还提了一大篮子的名贵补药。什么人参、鹿茸、阿胶之类应有尽有。似乎是在换了个店后受到了良好的招待和奉承。
看到徐简也要进门,此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却堆起笑容迎上来道:“兄弟,你是自己来考试呢,还是——”
话没说完,他一拍自己脑门道:“瞧我这脑筋,这边‘凰鸟居’住的全是女考生,老兄当然也是陪尊夫人前来应考的啦!”
徐简有点意外道:“原来老兄也是陪夫人前来考官的,怪不得买这么多补品。老兄还真是对贵眷伉俪情深哪!”
遇上一个“同行”,那人也是极为高兴。他是商贾出身,套近乎的本事一流。他一边与徐简并肩往院子里走,一边自我介绍道:“我叫鲁智高,祖籍山东,一直在这边经商。钱算是赚了不少,但在满清光有钱可不行,在当官的面前,咱们一介没功名的商贾那真是屁都不是。上门送礼,人家那都是不屑一顾的。派个长随就随便应付过去。要是能派个师爷,那简直已经是祖坟上烧高香了。
有一次我托个县太爷办事,整整塞了三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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