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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错胎-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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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感觉到不可思议,徐珍莫名的怒火,以为大家都不理解她,回到家里闷闷不乐的。
  几天以后,在城西医院,薛琴坐在病床上吃饭,是艾远志给自己做的西兰花炒肉,这些天她胃口特别好,吃了很多!
  艾远志看着她吃得很香,高兴地说:“老婆,吃好了吗?还要不要我再给你盛点?”他爱惜的对她说。
  “好了,今天吃得够多的了,你以为我是猪啊!还能再吃?”薛琴娇嗔并开玩笑地说。
  “哈哈”艾远志笑了,附在她耳边说:“你就是猪,要生猪崽的母猪!”说完得意的笑个不停。
  薛琴被他逗笑了,“你才是猪,大公猪!”两个人窃窃私语,亲昵的要黏在一起一样,大家羡慕不已,都夸他们是模范夫妻。
  “哎,啊!我肚子疼,怎么回事?”薛琴突然大喊,“赶紧叫大夫,快!”她给丈夫说。
  艾远志一时乱了手脚,赶紧去了医务室,从病房到医务室要经过一段长长的走廊,他像发疯了一般跑过去,都赶上百米的速度了。
  “医生,我媳妇她肚子疼,快去看她”艾远志说话口齿都不伶俐了。
  一会儿薛琴被推进了手术室,大概几分钟以后,一个医生叫艾远志医务室!
  “先生,目前根据你太太的情况,首先要给你说一下,她属于难产,我们现在要做手术,需要你在确认书上签名,当然手术都会有风险,请你确认是要保大人,还是小孩!”医生严肃的说。
  “怎么要选,当然两个都要保了!”艾远志说,他不了解是不是在手术前,医生都会这么说的,抑或妻子真的情况很差!
  “你必须选,这是医院的规定,我们只有几分钟的时间,别错过最佳治疗期!”医生再次催促他。
  他有点茫然了,“当然是保大人”他直接说。
  “可你太太要求保孩子!”医生告诉他。
  “别听他说,我是一家之主,我决定了,保大人”艾远志坚定的说,然后再手术确认书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喂,妈,你和我爸赶紧来一下医院,薛琴要生了,正在做手术呢!”艾远志在电话里急切的给丈母娘说。
  “奥,知道了,我们马上过来,琴还好吗?”徐珍着急的问。
  艾远志停了一下,理了一下自己情绪说:“好着呢,没事,就是要生了!”艾远志为了稳住丈母娘,轻描淡写的说了一下,放下电话,就去楼道里等着了。
  一会儿,薛伟和徐珍来到医院,一见到艾远志就问:“手术结束了吗?怎么样?”她很着急。
  “没有事,等等吧!一会就出来了!”艾远志安慰丈母娘,三个人坐在医院楼道的椅子上,艾远志看着手术室,心焦的走来走去。
  “你别走来走去了,我看着头晕”薛伟说。
  艾远志安静下来,但心里焦急的要命。
  一会儿之后,手术室的灯灭了,医生走出来!艾远志三个人赶紧追过去!
  “医生,我女儿怎么样?孩子生的顺利吗?”徐珍抓住医生的手问。
  医生挣脱手,摘下口罩对她说:“你别急,她们母子顺利,生了一个男孩,现在病人很虚弱,需要休息,你们家属过会在探视啊,别急!”说完医生走了。
  大概十分钟以后,薛琴被护士从手术室推了出来,她们三个人迎上去,“你还好吗?”艾远志抓住薛琴的手说。
  她看着他,幸福的点点头,嘴里面“嗯”了一声。
  “你们别和病人说话,等到病房休息一会以后再和她说话!”护士提醒他,艾远志和岳父母跟着去了病房。
  “怎么不见我们大外孙呢?”徐珍突然想起来,赶紧问。
  “他在婴儿室,三个小时以后你们才能探视!”护士向她解释,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医院里,一家其乐融融,护士把孩子抱来了,胖乎乎的,虎头虎脑,七斤多重的一个大胖小子,薛伟和老伴高兴的抱着孩子不撒手,急的艾远志围着团团转,薛琴躺在床上,看着丈夫憨憨的样子,她心里可开心了。
  “好了,你们不要抱着了,让孩子躺在床上了,一直抱着他,他也不舒服!”护士提醒她,他们依依不舍的把孩子放在薛琴的身边。
  “孩子,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去!”徐珍对躺在床上的女儿说。
  “过一会再说吧?”薛琴说。
  这时,艾远志才蹲在床边,逗孩子玩,看着他真是好玩、可爱,他痴痴的看着孩子,一家人都笑了。
  
  第10章 追忆童年(下)
  
  薛琴看着躺在自己身边的孩子,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她努力转过身来,看着孩子的小样子,黑黑的,胖乎乎的,手脚也肥嘟嘟的,心里激动万分,总算母子平安。
  “她爸,你别坐到这儿了,赶紧回去准备!我马上回来!”徐珍对坐在一边的薛伟说。
  薛伟一愣,“我回去干吗?在这个陪孩子玩!再说现在回去也没有事啊?”薛伟有点不解的问。
  徐珍生气的说:“你真没有心,闺女从早上到现在还没有吃东西,你赶紧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鱼、鸭什么的回家,我过会回来炖好,晚上拿给闺女喝啊!你傻啊!”徐珍说完用手捅了老伴一下。
  “嗯,你早说嘛!我因为怎么了,不让我在这儿陪大孙子,真是,得令,回禀皇太后,臣马上去办!”薛伟说完,乐呵呵的亲了一口孩子伸在外面的脚丫子,“臣,告退!”然后,着急的出了医院,向菜市场走去。
  “你慢点,多大了?没有大人的样子,记得都多买点放冰箱里!”徐珍追到门口说。
  她给老伴叮咛完,又回到病房,“你看你爸,整天没有正形,就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说完紧贴女儿身边坐下。
  “哈哈,这多好,他心情开朗,身体健康就好!”薛琴安慰母亲,然后,对艾远志说:“要不你去陪陪爸,看他有什么要帮忙的!”
  “不用,我这个马上就走,让他先伺候一下你,我回来以后再让他回去!”徐珍阻止他。
  艾远志站起来说:“妈,真的不用!”他再次确认,担心有丝毫的怠慢,害怕薛琴批评自己,小心翼翼地说。
  “不用,我这就回去看看,省得你们担心”徐珍说完就站起来,收拾了一下走了。
  送走岳父母,艾远志回来坐在薛琴的边上,看着躺在床上的一对男女,这两个人从此成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轻轻捏捏薛琴的手说:“饿不,能不能吃东西?”
  “不饿,你看挂了那么多生理盐水,还有其它的营养液,能饿到吗?你也累了吧,趴着睡会儿”薛琴爱惜的给丈夫说,然后深情的看着他。
  艾远志点点头,把凳子向床边移了移,走下啦,把头深深的埋在妻子的身边,将手伸进去挨着她的身体,薛琴用手轻轻的在他的头上摸摸,帮他理理头发,像一个慈祥的母亲一般,眼里满是怜惜、疼爱。
  她知道丈夫这几天累坏了,希望他好好休息一下,在她的身子两边分别躺着两个她最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现在的依靠,一个是她下半辈子的依靠,她深情的看着他们,有无限的满足和快乐,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
  这是多么唯美一个画面,在她的面前展开,延伸像远方……
  “谁是艾远志,谁是艾远志,有电话,赶紧到前台接一下”一个护士在他们的病房门口喊。
  薛琴用手拍拍艾远志,他太累了,睡的很深沉,“老公,起来一下”薛琴一边轻轻的叫艾远志,一边向护士示意,他是艾远志,护士当然知道在病房是不能大声说话的,她站在病房门口。
  艾远志猛地抬起头来,揉揉睡眼说:“怎么了,谁叫我吧?”他向四周看看。
  “有你的电话,赶紧去接吧”护士对他说。
  怎么谁会打电话到医院,是老家父母吗?肯定不是,那有谁?他心里很矛盾,一时还真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会把电话打到这儿。
  艾远志一头雾水,有点迷糊了,但还是得去听电话不是。
  他转过身对薛琴说:“我去看看”看到薛琴点头后才走出病房,跟着护士去了前台。
  “喂,是远志吗?快来,你爸他出事了,快”艾远志拿起话筒,里面传出紧凑而焦急的声音。
  “妈,怎么了,你慢慢说在什么地方?”艾远志问。
  “在京南路西华医院,别说了,快来……”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声音。
  该不该给薛琴说?那又该怎么说呢?一连串的疑问一下子从艾远志的脑海里闪过,他急匆匆的回到病房。
  “琴,我单位有点急事,给拿个文件,马上就回来”说完不等薛琴说话就走出了病房。
  他直接搭车去了京南路西华医院,就四五分钟的时间就到了。
  下了出租车,艾远志直接进了医院,“快,在这个呢?”离很远丈母娘就喊他。
  “妈,我爸怎么了?什么事,你慢慢说!”艾远志安慰她说。
  丈母娘身上满是血迹,泪流满面的说:“你爸,你爸他被车撞了,他……”她实在说不下去了,哽咽着。
  “现在,他在哪儿啊?”艾远志着急的问。
  “进急救室了,他……”还没有说完,她又哭起来。
  艾远志赶紧搀扶着丈母娘去了急救室,急救室门紧紧的闭着,急救灯一闪一闪,像一只幽灵的眼睛一般,艾远志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下冷颤。
  “你爸,他……”丈母娘嘴里面喃喃的说,然后,哭天扯泪,艾远志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急救室外,死一般的寂静,连根掉地上的针都能听见。
  那个讨厌的灯还在扑闪个不停。
  不停的……
  “咯吱”门打开了,那讨厌的灯灭了,大夫走出来了。
  “我老头怎么样了?”徐珍扑上去问。
  “你节哀吧,我们尽力了!”医生悲伤的说,然后走了。
  徐珍一下子瘫坐地上,“你们救救他,救救他啊!你们是医生啊”徐珍大喊,她疯了一般的喊,可医生头也不回的走了。
  徐珍嚎嚎大哭,拉着艾远志的手说:“你赔我老头子,你陪我……”
  艾远志不知道说什么,“妈,你别难过了,别这样啊!”
  “我能不难过吗?你赔我老头!”
  艾远志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木讷的站在那里!
  可徐珍还是不管不顾的哭和闹,像疯了一般。
  几天以后,薛伟的追悼会在他们学校的大礼堂召开,他的离去给徐珍留下严重的心理障碍,很多年她都不能释怀。
  她彻底崩溃了。
  “都给你们说了,他就是扫把星,让你们不要他,你们不听,现在你爸没有了,你们心安了,你们就是杀人凶手!”徐珍在之后的很多年,她一直念叨这就话。
  在她的心里,薛伟的死就是因为艾琪命硬,她埋怨女儿、女媳,是他们害了自己的老伴,打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抱过艾琪,甚至没有主动踏进过艾琪的家门。
  艾远志和薛琴给她解释过多少次,她从来不予以理解,从此,在他们之间有了一道沟通的屏障,无法逾越!
  艾琪在这种充满埋怨中来到世间,这也注定了他以后的所有都与这传奇的身世连在一起了。
  童年的时候,他回过一次南新市的老家,同样老家的爷爷、奶奶以为离儿子远,把所有的怨恨迁怒到艾琪的身上。
  之后,父母把艾琪带回了中林市,他的生活从这里开始。
  
  第11章 突击检查
  
  艾琪被一阵急促的闹铃吵醒,从被窝里伸出手来,使劲的摁了闹铃的取消键,把头缩回被窝,想再睡一会,真的太累了。
  “彭彭”“琪琪,赶紧起床吃早点上学了!”母亲在外面,一边敲门,一边说。
  艾琪翻过身来说:“来了”用手使劲的搓搓涨疼的双眼,感觉头有点疼,才想起来,是不是自己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
  “咯吱”卧室的门被打开了,“小懒虫还不起床,你妹妹都起来了,赶紧的!”母亲把门推了一半,头伸进来,看着床上的艾琪说。
  “我起来了!”说完艾琪伸了一个懒腰,开始穿上身的衣服,然后,一点点穿上衣服,慢腾腾的走出卧室,洗脸、刷牙。
  餐桌前,妹妹和爸爸已经开始吃早餐了,母亲还在厨房里盛饭,艾琪走过去坐下来。
  早餐是稀饭、豆浆、包子等。
  “你喝稀饭还是豆浆?”薛琴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脑壳问儿子。
  “我喝稀饭”艾琪说。
  薛琴盛好饭端出来,放在桌子上,大家都在吃饭,并没有人说话,可能是因为昨天晚上的谈话,大家都有些心理芥蒂吧。
  “你们两个要什么礼物,爸爸今天发工资!说说看”艾远志边吃饭边问两个孩子,他也想打开一下尴尬的气氛。
  “爸爸,我要一个小熊维尼毛绒玩具,好不好啊?”艾丽舌尖嘴快的说。
  艾远志说:“好啊,没有问题!”说完看看艾琪还在埋头吃饭,“你呢?臭小子,怎么不说话?”艾远志问儿子。
  艾琪抬起头说:“我想要一双耐克的球鞋,原来那双早烂了,给你都说好几次了!”他带着怨气说,说完又继续吃饭了。
  “臭小子你之前有说过?哈哈,今天买!”说完艾远志用手在儿子的头上拍拍。
  “你看儿子都知道你说话不算数,你检讨一下!”薛琴在一边打趣道。
  “哈哈,我错了!”艾远志主动承认错误。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缓和了很多,很快大家吃完饭了,艾远志拿着公文包冲正在收拾碗筷的薛琴说:“我先走了,你记着昨天晚上说的事啊!”
  “好的,你路上小心!”薛琴在厨房里回道。
  艾琪背起书包,刚要出门,艾丽从后面冲上来说:“哥哥,等等我,我们一起!”
  “你们两个小鬼路上注意!”
  “知道了,妈,再见!”兄妹两个异口同声的回答,然后出门一溜烟的跑了。
  八中,这座坐落在市中心的高级中学,占地上百亩,校园风景优美,绿水环绕,一看就是学习的好地方。
  八中是这个县级市里最牛叉的中学,无论是在师资力量,还是生源上,把其它的学校远远的抛在后面,但就说升学率这一块,八中每年都被其它学校高几个百分点,很多人都想把孩子送进来,在他们的眼里,把孩子送进八中,就是送进了大学。
  当然八中是不好进的,当年艾琪进八中就是花了好多白花花的银子的,可心疼死艾琪的父母,不过望子成龙的心态作怪,没有办法。
  “当里个当,当里个当,哥们,昨天回家有没有挨揍啊?”在教室门口的时候队长对艾琪说。
  “得瑟什么啊?懒得搭理你!”艾琪瞪了他一眼说。
  “你妹妹有没有告密啊?”队长好奇地问。
  艾琪笑着道:“你以为都像你那汉奸样子,啥都乱说,搁旧社会,你就是典型的汉奸!”说完偷笑个不止。
  “我怎么了,啥时得罪你了,这样挤兑我!”队长有点不高兴的说。
  “哥不惜得说你!”艾琪边说边书包拿下来,放到桌子抽屉里,掏出课本读起课文。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被窗子分割成很多小块,投射在办公室的地面上,虽然快到十月了,在这个鬼地方,太阳还是很毒辣的,薛琴看看桌子上的钟表,快九点了,她轻轻把窗帘拉上一点,办公室马上暗了一点,她继续开始改作业。
  很大一会以后,她抬起头来,用手在脸上搓搓,伸伸懒腰,放下批完的最后一本作业,才记得昨天晚上老公交代的任务,她拿起桌子上的钥匙,走出办公室,顺手把门带上走了。
  下了办公楼,从校园的林荫小道上走过,直接向高中部的办公楼走去,薛琴心里的确有点为难,作为一个老师,自己的孩子学习成绩不好,真的很不好意思去找老师,不过也没有好的办法。
  “彭彭”“进来!”里面一个声音传出来,薛琴推门进去。
  “你好!张老师,我来看你了!”
  “哎,是薛老师啊,快来,快来走!”办公室一个中年女老师站起来,把薛琴让进去,搬来凳子。
  “张老师,最近忙吗?”薛琴问她
  张老师笑道:“我们不都一样吗?现在孩子都这样让人费心,哪能闲下来啊!又要到月考的时候,这批孩子真够让人操心!”说完,忧心忡忡的样子。
  “我们家那小子给你添麻烦不少吧?”薛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没有啊,按说我都不好意思,这孩子在我班里,平时还行,就是学习搞不上去,我把他班里学习比较好的同学排在一起,起色不大!真莫办法向你交代”张老师有点惭愧的说。
  薛琴被她这样一说。自己更感到惭愧了,“怎么这样说,他不操心学习,让我都感到难过,你说我们做老师的,自己孩子……”说到这儿,薛琴说不下去了。
  “别说了,我那丫头不也是一样,真是让人操心,你们家孩子悟性很高的,就是不操心,再用点心就好了”张老师有点遗憾的说。
  “他这节是什么课?我去看看!”
  “数学吧,好啊,我和你一起!”
  在教室里,老师正在讲指数函数。
  孟丽丽用手捅捅艾琪,低声的说:“你昨天晚上没有睡觉啊?老师在看你!”
  艾琪抬起头来,眼前一片模糊,他使劲的用手搓搓脸,接着在脸上打了几下,清醒多了,老师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讲着,可他听的云里雾里,一片模糊,真不知道怎么坚持。
  拿起笔在草稿本上顺心所欲的写着字,这样不再那么瞌睡了。
  “薛老师,你看到了,琪琪,好像晚上睡眠不足,经常上课打瞌睡!”张老师对站在一边的薛琴说。
  薛琴惊诧的说:“他每天都睡的很早的,怎么会这样呢?这孩子……”她满是疑惑,不知道怎么办。
  “这还是上午,下午天气热,不知道会怎么?”张老师补充说,然后忧伤的看着薛琴,一脸迷茫的样子。
  “额,我回去和老艾商量一下,这样下去可不行!”薛琴说完就和张老师走出来教学楼。
  她直接向张老师告辞回了中学部,心里却一直有一个疑问,这孩子你说怎么那么多瞌睡?她一直责问自己。
  子不教,父子过。但作为母亲薛琴同样感到深深的自责和不安!孩子马上要上高中了,看来要多用点心了。
  
  第12章 激励
  
  艾远志看着报纸,听薛琴说完,他坐不住了,疑惑的看着媳妇。
  “你说的都是真的?是吗?”他以质疑的口吻问薛琴。
  “是的,你说孩子每天都睡的很早,他怎么上课的时候直打瞌睡,这样能学好才怪?”薛琴担心的说,说完她盯着丈夫看,好像一个基督徒,在祈求主的宽恕一样。
  艾远志想想说:“要不,我们在找他谈谈,可怎么说呢?”这次艾远志也有些为难了,孩子毕竟大了,他有很多自己的想法,他想入深深的思索。
  薛琴看了一眼他说:“快想办法吧,孩子马上就要放学回来了?”丢下一句话后去了厨房,她知道该做饭了。
  薛琴在厨房做着饭,可她一直想着孩子的事,这种担心越来越严重,作为一个老师的职业警觉告诉她,这孩子目前面临的问题很大。
  艾远志在客厅看着报纸,等孩子放学回来,他把下班回来的路上给孩子买的礼物放在茶几下面,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坐下来。
  “爸爸,我回来了!”艾丽打开门进来,看到客厅的父亲开心的说。
  “你哥怎么没有回来呢?”艾远志问女儿。
  艾丽放下书包说:“我哥回来了,在楼下和他同学踢球呢!”
  “妈,饭做好了没有?我饿了”艾丽跑到厨房,推开门,对母亲撒娇道。
  薛琴转过身来,用手在艾丽的鼻子上刮了一下,“小馋猫,别急,马上就有吃的了”说完继续忙自己的了。
  艾丽从厨房里走出来,坐在父亲身边,用手挽着他,“爸,给我买的礼物呢?”
  艾远志最受不住女儿撒娇了,她每次撒娇,或是哭啼,他就会乱了阵脚,啥事都无原则的答应,他看看女儿说:“买了,宝贝,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爸爸,这个很好,我喜欢”艾丽高兴的拿起毛绒玩具,跑到自己的房间去。
  “丽丽,饭好了,快去找你哥哥回来吃饭”薛琴从厨房走出来从女儿喊。
  “奥,知道了”艾丽从房间出来,直接去了楼下。
  在餐桌上,一家四口围在一起,薛琴不停的给儿子和女儿夹菜,“多吃点,还有这个!”薛琴边夹菜给他们边劝他们。
  “你偏心,怎么不给我夹菜?”艾远志半开玩笑的说。
  薛琴笑道“这醋你也吃?”
  一家人边吃饭边聊天,很是热闹!
  “来儿子,这是给你的礼物”说着,艾远志将茶几下面买好的鞋子递给艾琪,看着他无限的疼爱。
  “谢谢爸爸”艾琪接过鞋子,笑着谢过爸爸,赶紧拿到房间里试穿。
  “呶,这个是你的!”艾远志将一个小盒子递给薛琴。
  薛琴有点奇怪,“怎么还有我的礼物?太好了”她高兴的接过来。
  薛琴小心翼翼的打开纸盒包装,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钱包,小巧玲珑的一个钱包,“奥,是我上次看到的那款,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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