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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兵王会算命-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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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沈家进口煤炭的事情吗?”
韩玉成开口就问。
“是的,我已经知道了。”
“你在哪里?过来一趟,咱们一起吃饭。”
父亲找自己一起吃饭,还是到兴阳后的第一次。这让韩楚卫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不过,他马上意识到,父亲可能还是关心他的。否则,也就不会在听到沈家的进口计划后,打电话给他了。
“我正准备吃饭,青蒿华子鱼,非常地道。要不你过来一起吃吧。”
韩楚卫突然有了一种想跟父亲吃饭的感觉。
“青蒿华子鱼?在哪里?我这就过去。你等着我。”
我就这么一说,没想到,他还真的来了。来了也好,他既有此问,也许会有一些新的信息给我。要是能借助他的力量,平安度过这场危机,也是可能的。
“大姐,一会儿还来一位客人,再加两个菜。”
韩楚卫拿过菜谱,又点了两个菜。
过了20来分钟,韩玉成到了。没有带秘书,也没有带司机,是自己开车来的。
父子两人坐好,服务员就给上菜了。
“还有一道羊蝎子,一会儿就好。二位请慢用。”
韩玉成在青蒿华子鱼上闻了闻,抽了抽鼻子。
“嗯,不错,味道很正。跟我年轻时吃的一个味道。没想到,这么不起眼的小店里,能做出这么地道的菜出来。看来,以后我要常来这里了。”
伸出筷子夹了口,送进嘴里,慢慢品味着,连连点头。
“有酒吗?杏山小烧。”
“有,咱们店里的,就是正宗的杏山小烧,古法发酵做的,既不是勾兑的,也不是蒸馏的,比墨台酒都好喝。”
服务员一边拿酒,一边忙不迭地介绍道。
“嗯,不错,还是那个味道,看来小姑娘说的不假。”
韩玉成一饮而尽,自己又倒上一杯。
“沈家的进口计划,你怎么看?”
韩玉成进入了正题。
“这个计划来的太不是时候,对我的威胁很大。”
韩楚卫决定实话实说。这是明摆着的事实,没必要回避。
“不只是对你的威胁,对整个兴阳都是巨大的威胁和挑战。”
韩玉成轻轻地、不易觉察地叹了口气。
“我刚才跟伯父通话了,他叫我继续推进桃花沟的计划。”
“现在推进,恐怕有些难度。”
“前期投入太大了,已经没有退路了。伯父说,他会想个万全之策的。”
“谈何容易啊。”
韩玉成喝了一口酒。
“菜来了。”
王福梅端着菜,从厨房里出来了。走到桌前,眼神正迎上了韩玉成的目光。
两人都愣住了,时间好像凝滞了一样。
你怎么来了?
王福梅心里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
韩玉成心里说。
只是心里说,谁也没有说出来。
啪地一声,王福梅手里的碗掉在地上,碎片和羊蝎子洒了一地。
韩楚卫见到两人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产生了一丝狐疑。
在旁边看电视的郭兴亮见到两人的表情,感到莫名其妙。狐疑之后,产生了一丝警觉。
“对不起,我再给你们重做一份儿。”
王福梅回到厨房,服务员开始收拾地上的残留。
“这个大姐怎么回事儿,早晨来吃饭,就把盘子摔了,晚上又把碗打碎了。”
韩楚卫低声说道。
“你经常来这里吃饭吗?认识老板娘吗?”
“不认识,今天早晨第一次来。”
听得韩楚卫如此说,韩玉成暗舒一口气。
接下来的饭,吃的有些沉闷。韩玉成也不喝酒了。关于煤炭的话题,也不提了。见父亲似乎心情不好,韩楚卫也就尽量不说话。关于生意上的事,也就绝口不提。
最后一道菜,是服务员送上来的,王福梅再也没出过厨房。
韩玉成走了,临走时,叫韩楚卫早些回去休息,他自己要去金星广场转一转。来兴阳这么多年了,都没去那里好好看看。
韩玉成的声音很大,似乎连厨房里的人都听得见。
韩楚卫又给金志柏和冯四海打电话,还是没人接。算了账,走了。
市中心的金星广场,有40多年的历史了。由于广场的水泥地面已经破败不堪,十年前,广场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维修,把原来的水泥地面清除,换成了大理石地面。
不过,那座骏马奔腾的群雕,还是原来的老样子。这是大楚现在最为著名的雕塑家的作品。当时,那位雕塑家还没有什么名气,现在,他已经是名满世界的顶级雕塑家了。
几十年前,韩玉成曾经领着王福梅,来过金星广场。就在这座骏马群雕前,两人留下了唯一的一张合影。
现在,他就站在雕像前,等着王福梅。他相信,临走时留下的话,王福梅一定会听明白的。
几十年了,两人再也没见过面。他相信,王福梅已经认出韩楚卫是谁了。
现在,韩玉成的心里忐忑不安。他不知道,王福梅会不会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经济命脉(六)
一台出租车在广场边上停下,一个女人下了车,四处张望着。
虽然距离还远,看不清楚,韩玉成仍然本能地感觉到,那就是王福梅。
果然,那个女人走了过来。走到近处,果然是王福梅。
王福梅听到了韩玉成临走时说的话,几乎毫不犹豫地,她就决定要来。
来干什么,她不知道。来说些什么,她也不知道。或许。只是为了听听韩玉成说些什么。
“你来了。”
韩玉成的声音很平静。
“嗯,来了。”
王福梅的声音也很平静。
没有久别后的欣喜,也没有久别后的伤感。就像20年前一对偶然相遇的人,如今又偶然相见。
“这些年过的还好吧?”
“我过的好吗?我这20多年是怎么过来的?无数的风言风语,象刀子一样的眼光,人们尽情地嘲笑我这个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攀附荣华富贵的女人。然后又被无情抛弃的女人。最后,不得不嫁给了这个不喜欢的丈夫。”
“每当我想起起你的时候,却不知道你在哪里。每当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却只能在电视上看见你。”
“不过,这只是我前几年的想法。后来,我就想明白了。我们当初在一起,本来就是个错误。错的不是你,是我自己。我们本来就不是一类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一起的。”
“当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就轻松了。再有困难的时候,我就不再指望你会出现了。我学着自己解决问题,独自面对生活的挑战。也真是奇怪,一旦我这样做了,竟然发现,没有你,我一样可以活下去。”
“所以,我就再也不恨你了。相反,我倒是觉得,你有些可怜了。”
“你看你,今年52了吧,看起来好像60多了。不用问,我就知道你过的不顺心。当然,你们是大人物,我们是平民百姓。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们有我们的活法,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可放心,今天来,我不是来找你要什么条件的,也不是来埋怨你的。”
“这么多年,你就在这个城市里,我就在青林、要是想找你,我早就去找了,不用等到今天。”
“韩楚卫到我那里吃饭,今天是第一次。以前我们也没见过。如果以后他还去吃饭,我也只是把他当普通顾客看待。我不会试图跟他相认。我知道,他是我的儿子,这就够了。相认不相认,他都是我儿子。血缘关系决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福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这就让我轻松多了。”
“是我对不起你。”
“没有什么对不起的。你没错,我也没错。只是年轻时候的荒唐。谁没有年轻的时候呢?谁没做过荒唐的事儿呢?所以,我不会怪你。”
“你看,我说不怪你,还是有些怪你。说的这些话,就是有些怨气。不过,说完了,心里就痛快了。”
两人都陷入沉默。
韩玉成本来就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一上来,王福梅就说了这么多,自己就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最关心的,是王福梅是否已经跟韩楚卫相认了。如果相认了,又会怎么样呢?
自己20多年前的这件风流往事,又要被人们重新提起?官场上的对手们会不会拿此事做文章?韩楚卫会怎么看?他会承认自己有这样一个母亲吗?
现在,王福梅明确地表态了,这件事就简单多了。一切都在原来的轨道上,而过去的,永远都过去了。
王福梅走了,韩玉成想挽留,可又没有什么理由。王福梅想说的,都说了。自己想说的,他也都说了。还说些什么呢?
本来是想说些忏悔的话的,可是,王福梅说了,根本就不怪他了。似乎自己在说那些话,已经是多余的了。
她连个忏悔的机会都不给我啊。看来,在她那里,我并没有那么重要。
一场原本以为会产生许多激烈冲撞的相遇,竟然以这种简单平淡的方式收场,让韩玉成不禁感到有些失落。
赵玉棠和小王正在看监控资料。
这些资料,是他们从各处的街道监控视频中,调出来的。
既然陈余是被害人,检索陈余在被害前的行动轨迹,就是很自然的事情了。
在律政司的指控中,关于圣林和陈余敲诈勒索的犯罪行为中,最大的,也是唯一成功的,就是安厦置业的那笔了。据安厦置业的老总张善水和金志柏的证词,陈余曾经到公司里去过。第二天,陈余就死了。
所以,陈余这段时间的活动轨迹,就非常重要了。
说是两人共同分析资料,但是,这实在是个枯燥无味的活儿,所以,赵玉棠就把他主要交给了小王。
小王也不愿意干,但是,架不住人家是领导,又时不时的给买点儿吃的喝的哄着,也就硬着头皮干了。
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还不如痛痛快快地干了。现在赵处似乎运气不错,如果真的能够象她说的那样,把这个案子翻过来,那可就是大功一件啊。
那个时候,自己就可以在别人面前横着走路了。教育处那个新来的小萝莉,还不得主动地投怀送抱?破了大案,说不定能得到一笔奖金,运气好还能升官。既升官有发财,官、财、色兼而得知,何乐不为?
奖金嘛,自然没有多少。关键不在数量上啊。那可是我自己凭本事挣来的,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是只会花家里钱的富二代!
年轻人就是要奋斗,况且,圣林还是我的偶像呢?指挥千军万马,纵横沙场,铁血英雄,快意恩仇,那可是每个男儿的梦想啊!
小王终于发现了问题。
“赵处你看,陈余刚刚从安厦置业那里出来,张善水就出来了。他在跟踪陈余。”
“他跟踪陈余干什么呢?如果是陈余敲诈他们,或者报警,或者在家等候,或者筹钱。似乎用不着跟踪啊?”
“陈余一路没停,到电视台去了。到了收发室,过了一会儿,圣林就出来了。”
“还有,金志柏的行动轨迹,非常可疑。你看,这里是葵花小区,是陈余的家。金志柏的车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离开,在这里停了一晚。第二天早晨,陈余的车一离开,他就离开了。确切地说,他就跟上去了。”
“陈余到了物业公司,他就跟到了物业公司。陈余离开了物业公司,他又跟了上去。陈余的车进了禅觉寺的路口,他的车也进了禅觉寺的路口。你看时间,只差3分钟。再看,在进入禅觉寺路口前,金志柏的车,还在新梅大药房前面等了3分钟。这3分钟当中,他没有下车,然后,就直奔禅觉寺路口去了。”
“这就说明,在陈余被害的时候,金志柏有作案时间。禅觉寺那里只有一条路,那么,金志柏就完全可能到过案发现场。”
赵玉棠发现了其中的关窍。
“对,就是这个意思。你看,这是圣林的车,他进了禅觉寺道口,这是他那天第一次进了这个路口。按照他的说法,这次就应该是他到禅觉寺的那一次。后来他出来了,这个时候,陈余和金志柏都没来。”
“等到他第二次进来的时候,陈余和金志柏都进去了。这一次,陈余没有出来,而金志柏却出来了。金志柏出来之后,圣林才出来,这次一出来,就直奔医院去了,直到警察到来,把圣林带走。”
“这就是说,从时间上看,金志柏有作案时间。从空间上看,金志柏很有可能到过案发现场。所以,金志柏有重大的作案嫌疑。”
“对,就是这样。按照金志柏的证词,敲诈的理由是因为有一段视频。可是,在案卷中,并没有这段视频出现。谁也不知道这段视频是什么?”
“陈余到电视台去找圣林,按照圣林的说法,是陈余要给他提供新闻线索,线索是要有证据的,那么,陈余的线索,是不是就是这个视频?”
“还有,这是那天拆迁工地上的资料。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来,旁边有许多围观者在拍照。你看这个人,他也在拍照,他就是被压死的死者的亲属。第二天,他曾经到过安厦置业,但是,不到5分钟,就出来了。神情非常愤慨,情绪非常激动。”
“这是三天后的资料,这次去,呆了有2小时45分钟。这回出来,神情很轻松。金志柏和张善水都出来送他,言谈神情非常亲热。看,这个人在摆弄手机,金志柏和张善水都在抻着脖子观看。然后又是一阵拥抱。”
“那个人从张善水手里接过的大提包,很可能装的就是钱。你看,那个人蹲在地上,打开皮包,可能就是数钱。”
“这个人是谁?”
“我查了一下,他就是二中的教师王坤。他的父亲,就是在工地上被压死的老王头。还有一点很关键,按照圣林的说法,这个王坤也曾经找过他,说要给他提供视频。但是,后来却食言了。”
“我又查了一下这个王坤名下的财产,他在这次动迁中,多得了一套房子,在跟金志柏他们见面的当天,银行里就存进了一笔30万的存款。”
“这就说明,王坤很可能跟金志柏达成了某种交易。”
小王说完,瞅着赵玉棠,等待她的肯定。
“小王真是个天才,你说的很有道理。所以,明天,你就去找这个王坤,跟他正面接触。我相信,如果他手里有视频的话,是不会全都交出去的,一定会留个备份,防止金志柏的后手。”
“另外,从罗江寄到兴阳电视台收发室的那个装钱的快递,也是一条非常重要的线索。明天我就去一趟罗江,把那个寄快递的人找出来。这个人,可是关键线索。”
“现在,我们虽然确定了金志柏有重大嫌疑,但是,还缺乏证据。这两天,注意跟踪金志柏,看看他的活动范围和轨迹,兴许就会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正说着,赵玉棠的电话响了。接了电话,赵玉棠穿上外套。
“我的另一条线索,有了消息。我要去核实一下。这点儿钱给你,一会儿自己出去吃个夜宵。这两天辛苦点儿,姐姐不会忘了你的功劳的。”
“姐姐这就见外了,这是我的工作。再说,怎么我也是个富二代,还差这几个钱儿。我要的是别的。”
“别的,说说看?要是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你。”
“两个条件。第一,姐姐给我在教育处那个小萝莉面前多说些好话,最好让她对我产生一种崇拜感。姐姐是她的心中偶像,你说什么她都会信的。第二,将来这个案子要是翻了过来,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参加?”
“就这两个条件?好。第一,我可以在她面前给你说好话。但是,必须在你确实优秀的前提下。第二,你不仅可以参加发布会,还要作为主讲人,来描述这个案件,回答记者们的提问。这虽然是个露脸儿的机会,但是,我要提醒你,这也是个很有挑战性的差事。所以,你只有把基本功做扎实了,到时候,才不至于出丑。”
“放心吧,姐姐,到时候,一定不会给你丢脸的。”
赵玉棠来到了城北的棚户区。金志柏小时候,就生活在这里。
棚户区的改造已经开始了,在不远处,就有挖掘机正在施工作业。
赵玉棠要见的人,是“老懒”。
“老懒”的特点,就是好吃懒做,十几岁起,就开始偷偷摸摸了。前些年,因为盗窃煤矿的炸药雷管,被判刑进了一监狱。
还在一监狱时,“老懒”就是赵玉棠的耳目。出来后,又成了赵玉棠的线人。
赵玉棠要“老懒”做的事儿,是要他查明,金志柏到底是不是还有一个其他的姓。
在鲁巴巴时,圣林曾经跟她说过,当初,他和特爷爷在起卦时,都曾经出现过一个卦象,是一个“程’姓男子在陷害他。
虽然卦象不能作为破案的证据,但是,如果能够证明金志柏也曾经姓程,那对于侦破方向,还是大有帮助的。
他没有直接告诉“老懒”打听“程”姓。这样,可以避免“老懒”先入为主,或者是糊弄她。
如果“老懒”的结论是程姓,圣林的卦象就是可信的,加上找到了金志柏的犯罪嫌疑,几乎就可以锁定金志柏了。
在一个嘈杂的烧烤摊儿上,赵玉棠坐在了一个40多岁的邋遢男人面前。
“这是2000金币,算是我的一点儿意思。”
“赵处在里面对我关照不少,这次就免了吧。”
“事先说好的,拿着吧。情况怎么样?”
“金忠是金志柏的继父。跟金志柏的生父是工友。他的生父在一次瓦斯爆炸中死了。后来,金志柏的母亲带着他嫁给了金忠。”
“他的生父姓什么?”
“程,禾呈程!”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经济命脉(七)
赵玉棠强行抑制住了给圣林打电话的冲动。
在得知金志柏曾经姓程的消息后,她就想打电话告诉圣林自己调查的进展情况。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沉不住气。是想向圣林示好,还是想向那个不爱穿衣服的曹无双和总是爱在电视上抛头露面的阿黛尔示威,借此证明自己的能力。或者是想告诉包括黎民在内的那些鲁巴巴人,自己并不是个花瓶,只会叫尤素夫抓到,等着他们去解救。
在最后关头,她清醒了。
自己现在的身份是警察,这是在办案。还是要跟圣林保持界限的。如果不能保持中立的立场,很可能会影响对案情的判断的。
还是抓紧时间寻找证据要紧啊。
圣林他们要对付韩家,赵玉棠是知道的。当初,圣林和黎民也没有刻意要隐瞒她。
现在,曹无双来了兴阳,她也是知道的。曹无双也没有对此隐瞒。昨天甚至还邀请赵玉棠一起喝咖啡。只是被赵玉棠婉言谢绝了。
至于圣林,赵玉棠有一种感觉,好像也应该回来。不过,她没有在这方面多下功夫去思考。或者说,她是不愿意在这方面进行过多的思考。
万一想明白了,圣林真的在兴阳,那时候,可怎么办?
自己作为警察,是抓他还是不抓他?
圣林来了,凡奇、钱多多和战飞虎会不会来?十有八九也是要来的。自己还是面临着同样的问题。
所以,干脆就不想这个问题。省得自己在这个事儿上纠结。
有的时候,她甚至还希望,这几个混蛋,隐藏的深一点儿,千万不要暴露了。否则,叫人家发现他们就在隐藏自己的眼皮底下,那可就丢人了。
心中计议已定,赵玉棠加快了车速。
她要尽快赶到罗江省去,在那里好好地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就去快递公司,调查快递的线索。
韩楚卫终于在自己的别墅里,等到了金志柏。
刚才一直没有接韩楚卫的电话,是因为他被警方叫去问话了。原因,自然是关于春江花月夜的事情。
春江花月夜已经确定被查封了,包括刘翔宇在内的管理层、服务员甚至保安,都被警方带走问话,只留下了扫地的保洁工。
金志柏虽然是最大的股东,但是,因为他强调自己不直接从事经营活动,对于这里的涉黄不知情,而被暂时允许离开。但是,也不允许离开兴阳,他现在还得等待着警方随时传唤,前去问话。
他知道,这次是星江省警察厅的行动,避开了兴阳是警方。这就说明,省警察厅对于冯四海也是不信任的。那么,冯四海对此,也就无能为力了。
他想通过韩家的势力,对警方施加影响力,让警方尽量快把人放回来,早日解封,让春江花月夜恢复营业。
早晨的时候,发生了挤兑事件。许多人把本钱要了回去。龙田德普的信誉,已经严重受损。原本还指望着春江花月夜作为自己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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