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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兵王会算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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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又一阵切割锯的刺耳声音传来,另一个法警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圣林从蹲位上一跃而起,等他想躲闪并喊人时,圣林的双手已经砍在他的脖子上了,没等他喊出声来,就倒在地上了。
圣林一把拉开旁边一个蹲位的门,这个蹲位门上挂了一把小锁,平时是作为收藏清洁工具用的。一把小锁岂能挡住圣林,没费什么劲儿就拉开了。
一个大号的红色塑料桶赫然在目,圣林手一伸,从里面拽出一个纸箱,双手一用力,纸箱碎了,掏出一个角向磨光机。
一张切割片已经安好,转身到窗前,把插头插入刚进来时就已经发现的插座里,切割片轻松地转了起来,接触到脚镣上的铆钉时,刺耳的声音与窗外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角向磨光机切得很快,就连切割片都是原装的加麦尼国进口货。
圣林边一边切割铆钉,一边盯着厕所的门,心道,最好能在他们发现前,把窗栏也切开,这样时间就充裕的多了。
可是,老天偏偏就不遂愿,外面已经有人在喊:快点儿,怎么那么慢?
接着就有人推门。
门销已经被圣林插上,又把两个被他打昏的法警挡在门口,门没有被推开,但马上就听到咚咚的踹门声音。
切割的速度虽然很快,但产生的高温,烫得圣林的脚脖子出现了肉焦味儿。
圣林也顾不上这些,继续切割。大约一分钟左右,右脚上的铆钉切断了,正与凡奇告诉他的时间相符。
由于戴脚镣的时间久了,圣林右脚脱离出来,第一步也没敢迈大,迈了一步后,才反应过来。
于是不管左脚,开始切割窗栏。窗栏是特意加粗的,但此时圣林双手双脚已经可以自由行动,倒也不是太担心。
只要切开一根窗栏,他就有信心从缝中强行挤出去。
王队长一看厕所门被从里面插上,立刻就意识到出事儿了。
一边安排人破门,一边赶紧打电话报告孙舞阳和院长刘北驰,一边联系肖军在楼下堵截。
20多年的从警经验帮助了他,这些措施,他采取的可以说是很恰当。
走廊两边屋子里的人被踹门声音惊动,纷纷出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原来那些不被获准进入法庭的外地记者们,到底比较敏感。虽然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但发生异常情况,就是新闻,岂肯放过机会,纷纷拍照、摄像,互相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南国法报》的记者老胡,今年已经50来岁了,他几乎采访了一辈子法制新闻,对司法系统可以说是门儿清。
他有一个一直引以为豪的优点,就是记忆力好,只要他想记忆的事,就几乎不会忘。尤其是记人的本事。
刚才开庭时,他就记住了押送圣林的几个法警的样子,尤其是王队长的样子,他记得更为清楚。
他记人的诀窍就是抓住最主要特征,王队长上宽下窄下巴尖的特征,就被他紧紧地记住了。
他见王队长一边催人破门,一边打电话,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儿了。
不过,他没有向别人一样往前挤,而是迅速赶到休息室门口,门没关,里面空无一人。
从审判厅出来,被告人分明就是在休息室里,刚才在一帮法警的押送下,去了厕所,没见回来。
现在法警们拼命踹门,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叫圣林的被告人跑了,或者是出了其他状况。
于是,他一边用手提摄像机拍摄现场,一边拨通电话,联络自家网络版的编辑。
“现在这里发生了异常情况,被告人上厕所未归,法警们正在破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还不清楚。从迹象看,很可能是被告人脱逃了。”
“现在我把现场图像发给你,稍后会把进一步的消息和文字材料发过去。”
“你找一下关于圣林的背景资料,包括此案以前的资料……。”
“马上把消息发出去,我想,点击率一定会让老总满意的,只是你别忘了提醒他,别高兴得心脏病犯了,那时我可不负责任。”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楼下的人也纷纷上来,后来的人挤不上,就有人喊到楼下去看。
一些人就跟着往楼下去。电梯等不着,就从步梯走。
圣家人见走廊里纷纷攘攘,也出来看究竟,只是他们始终认为圣林在休息室里,根本就想不到圣林会逃跑。
厕所的门是去年装修时才换的,是厚厚的白钢双层保温门。
法院大楼是去年装修的,为了保证每一分钱都花在正处,院长刘北驰先后三次带着法院高层,检查施工进度,质量和用料情况。
当检查到厕所这道门时,刘北驰提出了三点整改意见供后勤处长参考:一是原来的门太单薄,且是木质的,与整体装修风格不符;二是不隔音;三是不保温。
院长虽然说是参考,可在后勤处长眼里就是命令。
因为法院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们的刘院长在讲话中,从来不说应该怎么怎么的,而总是说我提几点意见供你参考。
可是,如果你真的把他的意见当做参考了,那你在奖金、升职等方方面面,也就只能被院长当做“参考”了。
于是,单层木门就变成了双层白钢保温门了。要不是这只是个厕所,后勤处长换个防爆装甲门,也是可能的。
破门虽然费劲,但消防斧的到来加快了进度。
其实,速度本身并不慢,从开始发现里面没有回应,到门被成功破开,前后也不过3分钟时间。
门开了,小孙第一个冲了进去,见圣林正在切割窗栏,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想要制服圣林。
对于圣林,他还是不陌生的。
因为圣林的案子已经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小孙对圣林的背景也有所了解,对圣林的特战队员身份尤其感兴趣。
能在比亚湾执行任务,必定是精英中的精英。从这个角度出发,他对圣林有些崇拜之情。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早晨在车上时,才对圣林很客气。
客气归客气,并不代表圣林逃跑他就不管。
只是他的擒拿招数还没用完,就被圣林用一只胳膊夹住了脖子,再也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儿,难道教官教的这招不好使?小孙边喘着粗气边奇怪。
第三十八章 越狱(三)
趴在对面城建局大楼上的凡奇,通过望远镜看到法院12楼厕所的窗户上飞起火花时,他知道,这是圣林开始行动了。
他坚信,以圣林的身手,再加上自己的安排,可以提前宣告:越狱行动已经成功了。
王队长他们也冲了进来。但小孙已经被圣林挟持为挡箭牌,他也不敢下令开枪。
当圣林数到20个数的时候,他觉得差不多了,猛地用肩膀一撞,铁窗栏就断开了。
他夹着小孙挡在自己前面,坐上窗台,肩膀顶开已经锯断的那根窗栏,把头和上半身探出了窗外。
将小孙稍微前倾,与自己拉开一点儿距离,在将小孙用脚蹬向王队长等追来的警察时,借力头向下翻身跃出窗外,顺手将锯断的窗栏向下一压,恢复原位,以尽可能地阻挡追兵。
凡奇用剃须刀电路图伪装的法院周边地图,圣林早已经铭记在心。
还在切割脚镣时,圣林就发现了在11楼天台上一个角落里的粗粗的一捆LED彩光管线,那是这些拆灯饰的工人们20分钟前刚刚从法院大楼边角上拆下来的。
圣林边跑边拾起一根约两米长的一吋钢管,几个箭步冲到天台角落,把那梱管线理出头绪,飞快地系在用钢管上,将线梱往楼下一扔,钢管横在天台夹角上。
就在他手握彩灯线跃下楼的瞬间,他发现,法警们已经距离楼边只有两三米远的距离了。被他挟持的小孙法警冲在最前边。
以圣林的经验,他估计,不到10秒钟,他就可以落地。然后冲出法院大门,找到凡奇给他准备好的车,按照凡奇设计的路线逃亡,第二天,两人再到邻省会和。
拆卸灯饰的工头正忙着干活,就见一个人脚上拖着个铁链子从窗户里飞出来。
起初,他就看见有人在切割窗栏,心想是哪个混蛋不长眼,叫你拆灯,你去拆人家窗户。这个月工钱不想要了?
看了一下自己人,没缺。就以为是法院在搞维修,于是也不理会,只管干自己的活。
现在见有人跑出来,后面还有几个警察在追,就算他只是从山沟里出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明白了,这是有人逃跑了。
想到那个找他们干活的法院后勤处的人,一来就追着他们先把彩灯线拆下来,又叫人把钢管切下来放到角落里,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那个人是在法院里卧底的内奸?
就在圣林边往下滑边计划如何冲出去的时候,突然听到头顶有人大喊救命。
一仰头,就见小孙法警正飞快地往下坠落。
他立即明白,小孙是出现了溜索时最忌讳的失误:脱索。也就是滑索人由于训练不足、力量不够、经验缺乏等原因,双手对绳索失去了控制。
这样下去,其结果只有一个:摔死!
刹那间,圣林回忆起小孙那稚嫩的脸庞和在来路上给自己矿泉水是的情景。
几乎毫不犹豫,他决定:救小孙一命。
他摆了一下彩灯线,双脚踏到8楼的窗台上。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接住小孙。
否则,他一手持索,一手抓小孙,以小孙下坠的巨大惯力,只会带着他一起摔到下面坚硬的水泥地面上,两人同归于尽。
怎样接住小孙也是一个难题。
抓衣服最容易,但却犯了大忌。其结果很可能是衣服撕裂而人却继续摔下去。
抓胳膊也是一个选择,但却很可能造成被救者受伤。
就在小孙落下的一刹那,圣林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抓住了小孙腰间的武装带,这需要精准的眼力和手劲儿。
尽管抓住了小孙,但巨大的惯性带着圣林往下坠。他站立不住,只好随着一起下坠。
圣林一手持索,一手抓着已经昏迷的小孙往下溜。
到了3楼时,突然感到身体一震,几乎双手失脱,低头一看,自己胸前正汩汩往外冒血。
他明白,自己中弹了。但他本能地攥紧双手,直到2楼时,再也坚持不住,脱手坠落到地面。
在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圣林似乎看到了青宁正向他走来。
“青宁,我来了。”
这是圣林最后的心念。
凡奇从望远镜里目睹了全过程。
当他看到圣林在8楼停住的时候,心中就有了强烈的不祥之感。
要知道,他给圣林设计的逃跑时间都是以秒来计算的。这个时候,哪怕一秒钟都是非常宝贵的。
当看到圣林落地未起,许多人围上去的时候,他不得不承认:这次越狱行动失败了。
他并不怪圣林。因为他遇到这种情况,也许会做同样的选择。
现在最重要的是,他必须在警察反应过来之前,全身而退。如果圣林不死,可以以后再找机会救他。
凡奇飞速下楼,边走边拨通一个号码,不等对方说话,简短地说了几个词:中弹,失败,明天联系。
然后拆开手机,拿出手机卡,扔到路边的排水井里,其余部分随便扔进一个垃圾桶。
到了下一个垃圾桶,摘下乳胶手套,扔了进去。抬手招停一辆出租车,直奔机场。
开枪的正是肖军。
他们四人被借调到法院帮忙,本是刑一庭庭长孙舞阳的主意。
孙舞阳接手了圣林的案子后,详细地阅了卷,又了解了圣林的背景。
以他多年的经验和学识,一下子就看出了许多漏洞。
他本不愿意接手这个案子,可是院长刘北驰亲自点他的将,想着刘北驰对他的知遇之恩,他实在是无法拒绝,这才勉强同意持股人圣林案的审判长。
孙舞阳本能地意识到,要加强对圣林的警戒力量。
可当天还有几个案子要开庭,也需要警戒。法警人手不够,刘北驰无奈,只好向冯四海求援。
冯四海一听说是押运圣林,二话不说,立即同意,就派肖军带了两个人过来帮忙。
将圣林带进法院后,肖军几个人没有上楼,就在一楼的接待处内等候。
接到王队长的通知后,肖军立即带人出门拦截,正赶上圣林抓着小孙滑到3楼,他毫不犹豫瞄准开枪,正好击中圣林的心脏。
直到他冲到跟前才发现,圣林手中抓的那个人竟然是个法警。
此时他才感到有些后怕,心道:要是圣林中弹就放手,这个法警就算不摔死,恐怕也要摔残了。
看来,还是圣林救了这个法警的一条命。
想归想,肖军还是掏出手铐,毫不犹豫地把已经昏迷的圣林拷上了。
整个法院大楼都知道了有人逃跑的的事情。人们纷纷奔出大楼。
圣河,敏毓等一干人听说此事,都感到不安。
敏欢机灵,赶紧跑到圣林所在那件休息室,见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也明白了事情不妙,告诉姑姑,姑父等人。
圣家人立即明白,定是圣林逃跑了,也随着众人往外赶。
电梯上不来,就从楼梯往下跑。敏毓到底是母子连心,边跑边觉得心中绞痛。她几乎百分之百确定,儿子圣林出事了。
出楼奔向人群处,强行挤进圈子,就见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圣林仰躺在地面,胸口仍往外冒血。
敏毓、圣河撕心裂肺地嚎叫着扑上去,徒劳地用手去堵圣林的伤口,试图阻止往外流血。
敏澄到底见过些世面,还算镇静,忙打电话叫救护车。
敏欢和母亲以及秦望舒,沈紫衣来迟一步,见此情景,也哇哇大哭,上去帮着堵伤口。
肖军,法警以及法院的人也不敢阻拦,只是持枪围着。
刘北驰和孙舞阳赶到时,已经是3分钟以后了。到底是院长,识得其中利害,于是问王队长:“叫救护车了吗?”
“没有,肖支队告诉保护现场。”
“还保护个屁!混账东西,还不马上叫救护车。”
王队长掏出手机刚要打,就听到救护车的叫声响起。人群闪开一条路,带有“省第一医院”字样的救护车驶了进来。
几个白大褂检查了一下,熟练地将圣林抬上担架,弄到车上,圣河、敏毓手忙脚乱地爬上救护车,刘北驰和一个白大褂说了几句什么,救护车门一关,飞驰而去。
王队长几人也赶紧上了警车,尾随而去。
敏澄和刘北驰本是旧识,此时也不禁对刘北驰愤怒异常。
“刘小鬼儿,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救人?我外甥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敏县长,你也看到了,我刚到,手下人办事不力,我向你道歉。”
敏澄虽然生气,也知道此时多说无用,狠狠瞪了刘北驰一眼,转身给圣岳和禅一打电话。通完话,径自上车,驶向医院。
刘北驰在下属面前失了面子,本想发作,但见众多记者早已长枪短炮架好,有的甚至手持话筒开始报道,只好强忍下去。怕人来采访他,匆匆交代了几句,赶紧溜回大楼。
沈紫衣怒视着警察们。
“谁开的枪?”她恶狠狠地发问。
众警察们见她气度不凡,虽不知其底细,但想必有些来头,谁也不敢造次,都将目光瞅向肖军。沈紫衣走到肖军跟前,紧盯着他。
“是你开的枪?”
“是我,怎……,”
剩下的话还没出口,沈紫衣一掌掴在肖军脸上。
肖军伸手拔枪,没等拔出,枪已经被沈紫衣的保镖琴姐下掉,扔到其他警察的脚下。
同时掰着肖军的手指下压,一脚磕在肖军后膝,肖军立刻跪下,吃痛不住,脸上冒出了汗珠。
“草泥马的,欠揍。”沈紫衣又补上一掌。
“草泥马的,欠揍。”秦望舒也掴了一掌。
“草泥马的,欠揍。”敏欢也掴了一掌。
一帮记者早将镜头对准这里,警察们虽然将沈紫衣等人围在中间,但也没敢动粗,只是拿枪对着几个漂亮女人和沈紫衣的保镖。
“我是沈紫衣,你要是不服,我随时奉陪。回去告诉冯四海,叫他来见我。”
“我是秦望舒,随时奉陪。”
敏欢从没有打过人,打完肖军后,本有些忐忑,见沈、秦二人毅然决然的样子,勇气大增,不甘示弱。
“我是敏欢,随时奉陪。”
说完,四个女人扬长而去,上车离开。竟然没有人上前阻拦。
禅一接到敏澄的电话时,禅谛刚回来不到十分钟,正跟她说着此行的见闻。
“走吧,马上去医院,圣林胸部中枪,快要不行了。”
在禅谛开车拐进医院大门时,路上一直沉默的禅一突然说话了。
“这回你知道自己为什么急着赶回来了吧?”
“我明白了,是观音菩萨派我回来的。”
“去吧,我孙子全靠你了。”
“师父放心,我会全力以赴的。”
在手术室门口,禅谛遇上了胸外科的张主任,他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怎么样?”禅谛急切地问。
“生命体征几乎没有了,没救了。”
“开胸了吗?”
“没有,我们认为没有必要了。”
“马上准备开胸,手术我来做。”
“好,我给你当助手。”
一见到老院长,张主任就好像回到了以前给禅谛当助手的时候。
也不知为什么,他对老院长有一种本能的相信。禅谛一说要做手术,他竟然就毫不怀疑老院长的决定,自愿当起了助手。
当圣岳赶到时,手术已经开始了。禅一刚念了一段经,见他赶来,就招呼圣岳坐到自己身边。
“你也不要太着急,圣林不会有事的。”禅一劝慰道。
“我孙子当然不会有事,我还等着要抱重孙子呢。”
圣岳语气平静而轻松,脸上甚至还有轻松的笑容。但是,就连敏欢都看得出来,爷爷的双手实际上在剧烈地发抖。
手术从上午11点开始,直到第二天早晨六点半,整整持续了19个小时。
参加手术的护士前后换了3班,只有禅谛和张主任两人一直没离开手术台。两人最后是被人搀着出来的。
当圣林躺在床上被推出来时,疲倦至极的亲友们一拥而上。禅谛挥手阻止了众人靠近,圣林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怎么样?”
众人围住了禅谛和张主任,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观音菩萨挡一下子弹,子弹偏离了原来的轨迹,不过仍然穿透了心脏。两天以后再看情况,一切就看观音菩萨的意思了。”
禅谛从衣袋里掏出一尊小小的木质观音菩萨像。正是当初禅一师太送给圣林,并且要他时刻不离身的那尊观音菩萨像。
令人奇怪的是,子弹只是在木像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竟然没有将薄薄的木像击碎。
在手术室时,禅谛和张主任一直都不明白一件事。观音像吊在圣林的脖子上,本来应该位于前胸的正中间,怎么会跑到左胸的心脏部位去挡了一下子弹。
此时听敏澄说圣林是为了救人才中了枪,都明白了原因:应该是圣林从楼上往下滑索时,右手持绳索,左手拎着那个警察,是身体重心偏移,才使木像偏到了左胸上。
张主任对禅谛的观音菩萨显灵说有些半信半疑,在他看来,显灵说实在有些虚无缥缈。
但若是不信,子弹竟然对一个薄薄的木像无可奈何,也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圣家人倒是对此深信不疑,包括敏澄在内,都相信,是观音菩萨救了圣林。虽然目前圣林仍然处于昏迷状态,但他康复只是迟早的事。
最后出来的小护士拎出一副手铐和一副脚镣,沈紫衣和秦望舒抢上去,一人夺过一样,狠狠地砸在了垃圾桶里。
现任院长等医院高层都来看望禅谛——他们的老院长。禅谛交代一定要好好照顾圣林,又嘱咐了张主任几句,就和禅一回寺院去了。
众人走后,在重症监护室门口监视圣林的一个警察飞快地跑到垃圾桶前,从里面翻出从圣林身上摘下的手铐和脚镣,到护士站要了一个塑料袋,小心翼翼地包起来,然后出门开车走了。
见此情景,新来的小护士直撇嘴,心道:原来警察这么爱贪小便宜,这点儿破铜烂铁也捡,能卖几个钱?都不够油钱的。
戴着大盖儿帽,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原来这么窝囊,今后找男朋友,可千万不能找警察。
第三十九章 对策
对圣林的共同关心,让圣家人很快接纳了秦望舒和沈紫衣二人。
不过,事情并没有进一步。秦望舒只说自己是圣林的同事,沈紫衣也只说自己是圣林的朋友。
其实,她们说的也没错,到目前为止,她们和圣林之间也确实没有什么明确的、强有力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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