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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兵王会算命-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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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前临时教师一见到张主任就非常喜欢,就好像张主任是他们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一样。
沈氏夫妇一共给了张家2000金币,除了张主任的学费,张家用剩余的钱买了几头奶牛。
牛产奶,奶卖钱,钱又买牛。没几年,就发了起来。
如今的张氏兄弟乳业公司已经是知名的企业了。
每年春节之前,张老爸都要到牛栏里左挑右选,选一头最满意的牛,亲自带着三个儿子,把牛送给沈老太爷和沈老太太。
沈紫衣并不认识张主任,但张主任对这位沈家的长孙女,第一次见面就认了出来。
沈紫衣对圣林的感情,就算是个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张主任又如何会不知道。
所以他对圣林的治疗更加尽心尽力。他把这当做一个报答沈家的机会。
今天晚上,张主任请沈紫衣到家里吃饭,沈紫衣觉得机会来了。
张主任的夫人姓于,是兴阳医学院的教授。原本就是兴阳人。与张主任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大学毕业时,张主任随夫人一起到了兴阳。
于教授对张家与沈家的事,从两人在大学恋爱时就清楚,后来还随张主任一家人到沈家拜访过,只是一直没见过沈紫衣而已。
几乎一见面,于教授就喜欢上了沈紫衣。张主任在厨房亲自下厨,两个女人则在客厅里聊天。
于教授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得多,也很健谈。
“大学的时候,我是班长,知道你张叔叔是从农村来的,以为他家里很困难。就问他,你的钱是怎么解决的?他说,家里卖了一头牛。”
“我一想,农村的牛都是耕地的,家里连牛都卖了,一定很困难。这学期把牛卖了,以后还卖什么?难道要连房子都卖了吗?”
“于是,就发动全班同学给他捐款。第二年再问,他又说卖了一头牛,于是,我又发动同学给他捐款。第三年、第四年还是如此。”
“第五年大学毕业,我跟着到他家里去,一看,他家有200多头牛。哪里需要我厚着脸皮到处帮他捐款。”
“直到现在,我们同学聚会时,大伙儿还骂我当初骗他们的钱,假公济私,为自己筹集恋爱经费。”
“那时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是那么困难,不让你发动捐款,可你就是不听,你怪谁?”
张主任在厨房里应道。
“我以为你是自尊心强,死要面子嘛。”
见张主任、于教授一唱一和,沈紫衣心想,要是我和圣林也能如此,那该有多好啊。
就好像知道沈紫衣的心思,于教授问就发问了。
“你和圣林是怎么认识的?”
见于教授提起圣林,沈紫衣明白,定是张主任在家里提过她和圣林的事情。
于是,也不隐瞒,将比亚的事从头至尾详细讲了一遍。
她对圣林生情已久,又是自己亲身体验,表达能力也强,加之故事本身确也惊险刺激,一时间,心驰神往,把圣林说成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英雄。
于教授年轻时,也是为情郎奋不顾身的主儿,一看沈紫衣那样子,就知道这位沈家小姐已经堕入情网不可自拔。
这段故事我听了都感到荡气回肠,何况她又是英雄救美的当事人。
自己当年都能为了厨房里的那个人骗父母的钱,更何况这个圣林还救了她的命呢。
沈家小姐自己是个女强人,身价亿万,一般的脂粉男人自然难入法眼,也唯有圣林这样的铁血阳刚男儿才能让她动心。
她受的是欧罗亚洲教育,圣林这样的人,大概也正合她那种骑士护花的情结。圣林要真的不是罪犯,两人倒也是挺合适的一对儿。
张主任的厨艺很好,很快,四个菜就上了桌。这四个菜表现了张主任和于教授简约而精致的生活理念和处世态度。
一个本地产华子鱼,这种鱼,现在只有在山区里的溪流之中才偶尔有所发现,市面上根本见不到。这几条鱼,还是张主任的一个患者送给他的。味道极其鲜美,做工也非常考究。
一个虾仁油菜,一个河蟹,一个鲍鱼。
张主任酒量很浅,于教授和沈紫衣却好比穆桂英遇见花木兰,均是酒中豪杰。
于教授曾经有过把她们的校长、教务处长等七个大男人都给喝倒过的经历。为了尽可能缩小这个消息的传播范围,每次于教授找他们办事的时候,他们都很痛快。
于教授和沈紫衣一见如故,酒喝得很投机。当一瓶酒剩下四分之一的时候,沈紫衣单刀直入,提出了人工授精的问题。让张主任和于教授吃惊的面面相觑。
“这个,这个,紫衣,还得从长计议。这个想法太出乎意料,我认为不可行。不,不是技术上的问题。你要知道,圣林现在是个罪犯,你们没有未来的,最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张主任自认自己并不是保守的人,但还是被沈紫衣的想法吓到了。
不过,他认为,这也只是沈紫衣的一时冲动而已。过了这个冲动期,她自然会恢复理性。
但于教授却不这样看,以她对沈紫衣的第一观感,她认为,沈紫衣是认真的。她内心里甚至支持沈紫衣的想法。
“紫衣,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草率行事。首先,你的爷爷奶奶意见如何,其次,你将面临复杂的舆论环境,一个未婚母亲,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你如何处理这些事情?”
“还有,圣林会是什么意见?他会对你负责吗?”
“如果他不是冤枉的,他将在监狱了呆上十几二十年。如果是冤枉的,能洗清罪名吗?”
“如果他再越狱,能没有危险么?你这么做,将对你的一生产生重大的影响,会因此改变你的命运。”
“我坚信圣林是冤枉的,监狱挡不住圣林,没有亲眼见识他们的力量,你永远想象不到他们有多强。这次要不是救人,他就成功了。”
“如果他那些战友都来了,就算是抢,他们也会把圣林给抢出去的。”
“我是圣林最合适的妻子,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我必须先下手为强,免得他在感情上再走弯路。”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秦望舒也是很优秀的,如果不出奇兵,我不敢保证自己有多大胜算。其他的事情,我会解决。相比得到圣林,再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
张主任清楚,沈紫衣既然找上了他,就是因为他欠沈家的人情。
虽然他很愿意为沈家做些事情,这事他也不难做到,但他是发自内心为沈紫衣着想,因为此事实在是事关重大。所以,虽然有些感动,仍然不得不谨慎从事。
虽然张主任还没有答应,但沈紫衣并没有失望。相反,她认为,她成功了,最起码,她已经成功了一半,因为张主任也没有明确地拒绝她。
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毕竟,这么大的事,要张主任一下子就答应,显然有些不现实。
她也清楚,要张主任拒绝她,对于深受沈家之恩张主任来说,也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
沈紫衣知道,自己这个请求其实是违犯了沈家规矩的。沈家对于自己曾经资助过的人,从来不会主动联系,除非那些人主动帮忙。
这个规矩并没有明文规定,也没有进行过任何口头宣示,只是多年以来形成的一个惯例。沈紫衣是第一个打破这个惯例的人。
她不在乎包括爷爷奶奶在内的沈家人会对自己作何看法。
在她看来,能够嫁给圣林,或者只是给圣林生个孩子,就是她的重大胜利,这个意义要比她当沈家继承人重要得多。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把生米做成熟饭,即使将来家族长辈们知道了,也木已成舟。
家族接受了这个事实,最好。不接受,也无所谓。自己也能养活孩子。
况且,她不相信,圣家会不要自己的后代。退一万步讲,即使圣家不接受,自己母子相依为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既然是自己自愿的选择,就得准备为此承担一切后果。
“你准备怎么做?”
沈紫衣告辞后,于教授马上问张主任。
“你说我能怎么做?沈家人的要求,我怎么拒绝?你的意见呢?”
“你真的想听我的意见?那好,我希望你帮助他达成这个愿望。”
“原因是:一、这是沈家的请求,拒绝她,会让你心理内疚。”
“2、即使你拒绝她,也不会阻止这个结果的发生。以沈家小姐的性格,你不帮她,她也会找别人,同样能实现她的目的。”
“3、这本身是一件好事,将来会成为一个美丽的传奇,如果你有机会促成这段传奇,而自己又放弃了的话,会后悔终生的。”
“4、你还了沈家的人情,同时,成为圣家的恩人。”
“这是从功利的角度而言,不考虑功利性,仅仅从情感角度出发,我为沈小姐的勇气、爱情所感动,就当你冲动一回,重温我们当年为爱疯狂的感觉。”
“好,那就疯狂一把,做!”
张主任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第四十七章 月亮之上
秦望舒坐在圣林床边,想看看月亮。但此时已是正月末,天空正飘着小雪,哪里有月亮可看?
不过,这并没有让她的心情坏起来。
虽然圣林仍在昏迷之中,但她坚信,圣林醒来只是迟早的事情。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些盲目自信。
她总结来总结去,得出的结论是自己受了圣家人的影响。
圣家人对于这场灾难,抱着一种坦然接受的态度。
尽管从敏欢口中知道了圣家关于圣林命运的预言,但她仍然为圣家人的处事态度感到吃惊。
这家人悲痛而不绝望,接受事实而不抱怨,焦急而不慌乱。
对于圣林的越狱行为、圣林为了救人转而放弃越狱的行为,圣林处于昏迷的境况,以及圣林被冤枉的情况,圣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人感到意外,也没有一人觉得有何不妥。
秦望舒实在想不通,圣家的自信从何而来,以至于他们会认为圣林终究会化凶为吉。
但她也知道,自己肯定是受了圣家人的影响,现在的心境竟然变得和圣家人一样。
赵玉棠的算计,起初确实让她很恼火。铺天盖地的八卦让她难以招架,同事们的议论也曾经让她很烦恼、焦虑。
但事情过去之后,她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失去什么,太阳每天照常升起,她每天照常上班做节目,街上车流依旧,地球依旧昼夜更替。
发生过很多事,但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连她自己都奇怪,为什么变得如此平和。
“看来,无论什么事,只要面对它,认定是命中注定要发生的,真的没什么是不可接受的。”
秦望舒在内心里自言自语道。
今晚没有月亮,但早晚它还是要出来的。即使在这个污染越来越严重的城市,月亮也还是将自己的光芒顽强地洒向大地。
“望舒”,是月亮的意思。加上自己的“秦”姓,很有些秦时明月的沧桑感。
“难道我离开父母,千里迢迢跑到兴阳来,莫名其妙地接到了戴青宁的临终短信,就是为了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人?”
秦望舒对自己那天见到圣林中枪后的表现,一直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还隐隐作痛。
她不否认自己对圣林的感情,但两人从未挑明过什么,圣林也从未给过她什么承诺。
圣林入狱,不仅没让她疏远圣林,反而感觉与圣林的关系越来越近了。
“好了,我已经承认我爱你。这样,我就不用再为这段感情纠结了。”
“我知道,沈紫衣很优秀,但我难道就差了吗?这就是命,我认命。既然命运注定如此,我就顺其自然,不与命争。”
“我知道,你是被人冤枉的,因为只有你敢于质疑他们,挑战他们,试图阻止他们。”
“你在战场上是个英雄,因为那里敌我分明,你不用担心来自背后的暗算。可这里不是战场,你不把他们当做敌人,他们却把你当做敌人。因为你损害了他们的利益。”
“现在的人不需要英雄,他们只要利益。就像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一样,你在一个良心泯灭的环境中,凭良心行事,我们都是飞蛾扑火。”
“别人可以不管你,但我不能。你想为那些矿工争取利益,你想为被压死的市民伸张正义,可他们自己的亲人为了几个钱就与凶手达成交易。”
“你想阻止疯狂的房地产盛宴,因为总有一天这场豪赌会崩溃。你想阻止疯狂的高利贷热潮,因为总有一天这场游戏会结束。”
“殊不知,你挡了多少人的财路。只有你一个人在孤独地战斗。这是多么荒谬的事啊!”
“现在,你不再孤独。现在,我来陪你。”
“如果你进了监狱,我等你到天荒地老。如果你越狱了,我陪你亡命天涯。”
“那些蠢货们不需要正义,他们只要钱。我不想为他们伸张什么正义,但我要保卫我的爱情。从现在起,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敏毓来接班了。
当初,对于秦望舒和沈紫衣的出现,她是感到突然和吃惊的,但继而则是深深地感动。
在自己儿子如此情况之下,两个女孩子义无反顾地不离不弃,让她深感安慰。
但她不是自私的人,高兴之余,又陷入矛盾之中。
虽然她相信儿子早晚会有沉冤得雪的一天,但以目前的状况看,她无法预见这一天会在何时到来。
或许一年,或许十年,或许永远也不会到来。这对两女来说,是很残酷的。
即使圣林有一天恢复自由,两女之间又如何取舍?
在敏毓看来,秦、沈二人各有春秋,伯仲难分。但共同特点是都很优秀。无论哪个,她都很喜欢。
她和圣河,敏澄探讨过,可两人也得不出什么结论。
她又和圣岳,禅一探讨,圣岳说:上天自有安排,不用操心,大不了两个都娶了。
禅一说:交给观音菩萨安排,因果自由前定。
她虽是圣家儿媳,但自小由圣家养大,实际上与女儿无异。
圣家的家风与处事风格,她被熏染的一点儿也不比其他人少。烦恼了一阵儿,也就释然,索性放开,顺其自然。
“赶紧回去休息吧,看看,你都瘦了,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
看着秦望舒,敏毓不禁有些心疼,言语中真情流露。
“没关系的,敏姨,我可以坚持的。”
“女人要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尤其你一个人孤身在外,以后就到家里吃饭,食堂的饭,总是不如家里的顺口。现在家里没几个人,你去了,也热闹些。”
得到敏毓的邀请,秦望舒心花怒放,觉得这是圣家人接受了自己。几乎立刻答应。
但她终究不是孟浪之人,觉得现在时机还不是太成熟,就这样去圣家吃饭,总还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显得太草率了些。
“谢谢敏姨的好意,我吃的不错,没事儿时,自己也做些吃的,身体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望舒就告辞了,她准备到禅觉寺去请香。
开车出了医院大门,汇入车流,她从后视镜中看到一辆黑色轿车隔了几辆车跟在后面,这辆车似乎在医院的停车场见过。
这些天,秦望舒一直有一种感觉,好像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她曾经想是不是有人在跟踪自己,但每次都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谁会跟踪我呢?我又有什么可跟踪的呢?真的有人对我不利,也是和圣林有关。
可圣林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还要把他怎么样?大概是最近有些累了,精神有些紧张,太敏感了。
其实,秦望舒的感觉并没有错,确实有人在跟踪她。这个人就是华艳芳。
自从上次在偶然之中听到电视台的两个人说起戴青宁临死之前给秦望舒发过一条信息后,华艳芳的心中就没底。
尤其是最近圣林越狱事件中秦望舒的表现,更让她感到秦望舒与圣林之间必定有一种非常密切的关系。对于戴青宁之死,她虽然感到有些惋惜,但却绝不内疚。
在她看来,她对戴青宁采取的那些手段并无不妥,那只是一些常用手法而已。要怪就只怪戴青宁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差。
直到今天,华艳芳也不认为圣林是冤枉的。圣林的越狱行动,让她感到了威胁。
从常识的角度出发,作为戴青宁的男朋友,一定想知道自己的女朋友的自杀原因。
如果圣林越狱成功,说不定就会找到自己的头上。
据她对圣林此次越狱行动的研究和对圣林背景的了解,他认为,如果不是为了救那个法警,圣林的越狱一定会成功。
那么,即使将来圣林入狱,也不能保证监狱就能够关住他。
虽然她现在仍然还是警察,但她并不认为这个身份就能够保证她的绝对安全。
如果戴青宁把那天的经历告诉了秦望舒,秦望舒再把事情告诉圣林,那么,可以肯定,圣林出狱之时,就是她的麻烦开始之时。
所以,她必须弄清秦望舒到底掌握了些什么东西。这样,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禅觉寺香火虽然一向旺盛,但并非没有清静之地。禅一师太的禅房就在寺院深处的一个幽静之处。
此时,她正在打坐,禅净走了进来,告诉她秦望舒又来请香的消息。
因为圣林的关系,禅一、禅净、秦望舒、沈紫衣等人都成了熟人。
秦望舒以前从不到宗教场所,因为圣林一直处于昏迷之中,才开始到禅觉寺上香,祈求圣林能够早日醒来。
“请她到这里来吧,我和她谈谈。”禅一平静地吩咐道。
“是,师父。”禅净轻答一声退了出去。
秦望舒对禅一师太见自己并不感到奇怪。其实她也很愿意见师太,不是因为她是师太,而是因为她是圣林的奶奶。
她很奇怪师太为什么会出家,在她看来,一个人出家,多是因为人生当中遇到了重大的挫折或者是灾难,为逃避痛苦才会遁入空门。
而且,这是圣林的家事,自己多了解一些情况总是好的。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秦望舒终于没好意思开口问。但禅一先开了头。
“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会出家吗?怎么不问呢?”
饶是秦望舒见多识广,又知道圣林的爷爷奶奶都会推命算卦,也想不到师太竟然一下子就说中了她的想法。
“您怎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你想问,我自然就知道了。其实,我出家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当年师父说过,我60岁时就会出家,到了60岁时,我就出家了。宿命如此,没什么好奇怪的。”
“难道您就真的割舍得下?”
“割舍?我什么也没割舍。什么也没有失去。出家人虽然讲看破、放下,但不是失去什么,反而得到的更多。”
“出家人讲究无欲,无欲,不是就没有欲望,而是不为欲望所惑。无情,不是冷酷无情,而是不为情所迷。”
“虽然我出家了,但圣林还是我孙子,他受伤,我还是着急难受。红尘滚滚与虚空净地也没有什么本质上的不同,强行把他们区分开来,反倒是看不破也放不下。”
一番话,立即让秦望舒对禅一师太有了全新的认识。
她本以为,身为出家人,必是言必称四大皆空之类,想不到师太的见解竟然如此,反倒不像是佛门中人说的话。
“我下面要说的,可能与你的常识相矛盾,也与你的正常思维方式有所不同。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我说的是真实的。”
“在茫茫人海中相识、相遇、相知,都是前世乃至再前世的缘分,都是必定发生的结果。”
“圣林的前世是个太子,天下兵马大元帅,在一次战争中,他优柔寡断,导致奸人篡位成功。虽然他领兵战胜敌国,可是等他回来时,兴阳城已经被攻破,敌人屠城劫掠一空而后安然而退。”
“虽然他后来将那支敌军全歼,但几十万百姓已经被敌人屠杀。他自觉愧对百姓,又不愿意兄弟互相残杀,所以拔剑自杀,以死谢罪。”
“虽然他死了,但他欠这个城市的债并没有还清。”
“今天,他想阻止这个城市中即将发生的灾难,就是在还他前世的债。他的牢狱之灾,也是在还债。”
“这是他的宿命,他的轮回,他的因果。所谓万事皆空,因果不空,就是这个道理。没人能改变这个结局。”
“这也就是我们一家人对圣林今天局面安之若素的原因。”
“我知道,你很关心圣林的生死。我肯定地告诉你:圣林不会死,但他的灾难远没有结束。”
“即使他醒来,也得进监狱,进了监狱,他还会越狱,越狱之后,还得浪迹天涯,经历无数苦难。直到把他前世的债还清。”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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