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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兵王会算命-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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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楚卫此次到兴阳发展,其实是家族业务的延伸,其中并没有韩玉成的意愿。
相反,韩玉成是非常反感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的治下做生意的。
从韩玉成大学毕业时起,他就想脱离家族的势力范围。于是拒绝了家族的安排,孤身一人来到了兴阳这个家族势力所不及的地方,想凭自己的努力干出一番事业,以此证明,没有家族的帮助,自己一样能行。
但残酷的现实很快让他碰的头破血流。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大学生还非常紧俏的时候,韩玉成竟然被分配到了青林县最偏远的乡当了一名干事。
男人倒霉时,最明显的征兆,常常表现在爱情婚姻上。
韩玉成也没有逃脱这个规律,大学时的女朋友毫不客气地和他分了手。
在那个贫穷、封闭、偏远的乡下,韩玉成得自己解决早饭和晚饭的问题,因为乡里的食堂只是中午才开伙。
韩玉成早饭不吃,午饭在食堂吃,晚饭则到那个乡里唯一的饭店去吃。
饭店是乡政府原来的食堂大师傅老王开的,老王是厨师,老伴儿是帮厨,女儿王福梅则是服务员。
老王虽然当了厨师以后胖的像个狗熊,但年轻时还算是一个帅哥。老伴儿年轻时也是个乡里美人儿。所以王福梅自然也就是个美人胎子。
那时的女孩儿们都以能嫁个大学生为荣,韩玉成虽然落难流落到乡下,但毕竟还是个吃皇粮的。
况且,每天晚上他在等着上菜的时候,都还捧着一本书看。
这种勤奋好学的上进劲儿,着实让王福梅喜欢。以至于韩玉成花同样的价钱,往往能够吃到双份儿的菜。
后来,韩玉成早晨也能吃上饭了,因为王福梅每天早晨会给他送去。
再后来,韩玉成晚上也不用到饭店去了,因为王福梅也会给他送去。
起初,王福梅正常收韩玉成的饭钱,后来则是抹零。
只是她的抹零与别人有些不同。比如,19块金币,会抹去9块,收10块。9块钱会抹去4块,收5块。
后来,不仅抹零,收了钱之后,王福梅干脆把钱又退了回去,用自己的私房钱向爹妈交账。
再后来,王福梅把抹零、收钱、交账这些麻烦事儿统统省略,干脆就全白送。
到最后,不仅饭菜白送,晚上给韩玉成送饭时,连自己也白送到韩玉成的床上。
老王夫妇赔了女儿又折钱,虽然对韩玉成不太放心,也曾劝过女儿留个心眼儿,但面对独生宝贝女儿的一片痴情,也只能暗暗祈祷韩玉成不要没有良心,千万别辜负了女儿。
王福梅怀孕了。
那时候,未婚先孕还是一桩丑事,尤其是在封闭的乡下,更是如此。
此时乡民政助理退休了,乡长已经找过韩玉成谈话,有意让他接任,并特意告诫他,此时千万不能出现问题,尤其是生活作风问题。
在研究韩玉成的提名时,有人提出过韩玉成与饭店服务员之间的关系,并对韩玉成当民政助理表示异议。
但乡长认为韩玉成人才难得,工作又踏实努力,所以力挺韩玉成。
其他人见乡长态度坚决,也就不再坚持己见。
只要不出意外,韩玉成接任民政助理,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韩玉成还是愿意和王福梅结婚的。
按他的计划,只要他民政助理的任命宣布了,就和王福梅登记,悄悄地、低调地、平静地结婚。
但王福梅的肚子却不平静,而且高调地一天一天顽强地鼓了起来。
老王夫妇也不能平静,他们催着韩玉成赶紧结婚。
面对亲戚们的追问,他们无奈中又带着点儿自豪,交代了王福梅肚子中孩子的来源。
亲戚们平静、低调,悄悄谈论这个消息,而且每一次谈论时都要特别叮嘱一句:一定要保密,否则会影响姑爷的前程的。
只要是有第二个人知道的事,就不会是秘密。这次的结果也自然不例外。
很快,全乡人都知道了韩玉成和王福梅的事儿。
民政助理之事自然告吹,而且韩玉成还将面临着处分。
只是究竟该给什么处分还处于争论之中。有的说开除,有的说记过,但无论如何,韩玉成要倒霉是一定的。
就在这个时候,韩玉成的母亲找到了这里。
韩玉成的母亲——这位从上京来的某部委的李副司长,是由副市长、县长及其他人员一起陪着来的,一行人乘坐了三台小轿车。
这个排场,据说是这个偏远乡村有据可查的历史上等级最高的一次。
此时,人们才明白,这个看起来倒霉,把饭店服务员肚子搞大的小办事员,竟然是京城的高干子弟。
李副司长在最短的时间里弄清了自己儿子的处境,她当机立断,与随行的当地领导们协商好方案,立即把韩玉成调离,到市政府工作。
她又见了王福梅和她的父母,没有人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只是当天下午,韩玉成、王福梅就和领导们一起乘坐小车走了。
王大厨也把饭店兑了出去,据说是跟着女儿到城里享福去了。
后来,有人说王福梅没有到城里去,因为在杏山乡见过她。
此后,再也没有见到韩玉成回来过。
等人们再见到韩玉成的时候,已经是十多年后的事了,是在电视上。
此时,韩玉成已经是县长了。
韩玉成终究没有和王福梅结婚,而是和省第一医院的医生金敏——今天的禅觉寺居士禅净结婚了。至于其中原委,则是另一段很长的故事了。
不过,今天请韩玉成吃饭的,倒确实是当年王福梅肚子里的孩子——天泉集团的掌门人韩楚卫。
“生意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谢谢父亲关心。想吃点儿什么?”
“自家父子,还请什么,随便吃点就行了。”
“那我就不客气,替父亲做主了。”
韩楚卫招来服务员点菜。
韩玉成暗地里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忽然有一种荒诞的感觉。
在他与儿子相处不多的时日里,韩楚卫从来都叫他“父亲”,没叫过爸或爹。
他不知道是谁教的,用这个书面语来称呼自己。但自己听起来,总是感觉既生疏又别扭。
如今请自己吃饭,肯定是有事相求。
今年春节,韩玉成被家族招去,族中长老们毫不掩饰地责怪韩玉成与家族不亲近,甚至故意疏远家族。
还似乎无意中叙旧,提起当年韩玉成在那个偏远的乡下的落魄情形。
韩玉成知道,这是在提醒他,别忘了是家族把他从穷乡僻壤捞出来的。
同时,也是在向他发出信号:该是他为家族出力的时候了。
今天,自己的儿子就是代表家族来向自己提要求,要回报的。
“有什么事儿就直说吧,需要我做什么?”
“父亲果然精明老练,我也不兜圈子,我需要一笔贷款。”
“据我所知,你的效益很好,现金流很充足,自己跟银行的关系也不错,似乎不用我说话。”
“这次有点儿特殊,数额较大,银行有点儿犹豫,他们希望能有一个有影响力的的人给说句话,哪怕只是一个暗示也行。”
“他们是想让我欠他们一个人情,到底需要多少,还非得我出面?”
“至少5个亿,多了更好。”
“这么多,干什么用?风险如何?”
“父亲应该知道,现在兴阳民间炒矿、炒房很流行,对资金需求量很大,回报率很高,见效也快,以目前的经济发展速度,能源和房地产行业在很长的时期内,都将是快速扩张的趋势。借鸡生蛋,资本运作,风险几乎为零。”
“我明白了,其实就是放高利贷。我承认,短期之内,你的想法是可行的,也能获利颇丰。但这终究不是一种正常状态,隐藏的风险还是很大的。”
“电视台有个叫圣林的记者,曾经批评过目前这种现象,我认为他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你的煤矿和房地产效益都不错,我不建议你涉足高利贷这个行业。”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也是家族的意思。这件事做好了,对提高我在家族中的地位很有帮助。再说,你没有什么积蓄,将来也需要钱养老。”
“我退休了,有养老金,不需要什么钱,你们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你的事儿,我会尽力,我吃饱了,下午还有个会,我就先走一步,你的生意,自己好自为之。”
“我知道我的话对你没有多大影响力,但作为父亲,我还是要劝你一句,钱是永远也挣不完的,1亿和1000亿,其实并没有多大差别。”
韩玉成说完,也不等韩楚卫回答,径自走了。
韩楚卫见父亲答应帮忙,心情大好,本想和父亲叙叙旧,见韩玉成如此扬长而去,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看着一桌子没动几口的菜,在米国养成的不浪费食物的习惯促使他拨通了几个电话。、
他要和金志柏、冯四海和几个银行行长好好合计一下下一步的行动了。
金志柏正和他的EMBA同学一起吃饭。
本来,他那些同学是不大瞧得起他的。
但自从赞助市民族歌舞团在纳威尔金色大厅演出,以及留在欧罗亚处理王主任在霍里的桃色伤害案之后,金志柏在兴阳政商两界的声望急剧上升。
同学们对这个据说是黑社会出身的同学也刮目相看。老师甚至把金志柏赞助演出当做一个案例在课堂上进行分析。
今天是几个商人和官员同学以接风名义请他吃饭。喝得正热闹时,金志柏接到韩楚卫的电话。
结束通话,他给春江花月的刘总打电话,不到15分钟,刘总派出的四个模特儿来了。金志柏带着四人回到包间。
“实在对不起,领导召见,不敢不去。为表示歉意,特意找来四位女士陪各位同学,吃过饭,女士们会陪各位去休息一下。我先走一步,你们尽兴。”
金志柏是最后一个赶到的。
冯四海和几个银行行长与他都是老相识了,从欧罗亚回来之后,众人还是第一次见面,自然十分亲热。
寒暄几句,开始喝酒。每人一个黄段子讲完后,韩楚卫进入正题。
“我最近有点儿闲钱,想投到金老弟的龙田德普公司去,我这个人,就是心软,有挣钱机会,总是想着哥们儿,不愿意吃独食儿。”
“金老弟做事儿智勇双全,前程无限,想来定不会叫我失望。”
“韩某人作为外来投资者,在兴阳得到市政厅的大力支持和兴阳金融界的支持,在此对各位财神爷表示感谢,也对冯局对我们公司的保驾护航表示衷心感谢。”
“过两天,我将到各位门上拜访,希望各位不吝赐教,为发展兴阳经济出谋划策。我先干为敬,各位随意。”
对于这套言辞,韩楚卫自己都感到虚伪。但他还是表情自然地说了出来。
实际上,他更愿意用米国式的直率方式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父亲已经同意向你们打招呼了,过几天我会上门和你们合计怎么给你们好处的事儿。
金志柏是个有头脑的人,又是黑社会出身,他放出的高利贷,不怕收不回来。有敢于赖账的,就砍他,砍了人也不怕,还有冯四海罩着呢。
“韩董千里迢迢到兴阳投资兴业,是兴阳民众的福分,市政厅都大力支持,我们更该尽力。”
“韩董的事业发达了,作为兴阳的市民,我们也会从中受益。感谢韩董给我们这个为企业服务的机会。我回敬韩董一杯,为银企合作愉快干杯!”
为准确把握赵行长的态度,韩楚卫又在心里把他的话翻译成米式表达方式:
能和你合作,我们还是高兴的,你老爹都支持你,我们还怕什么?想挣钱,不出点力你也不会白给我们,就合伙儿捞一笔吧。
冯四海也不能不有所表示,于是举杯讲话。
“纳税人出钱养我们警察,就是为纳税人服务的,在此,我代表警察局表个态:只要有利于兴阳经济发展,警察局一定排除障碍,随叫随到,保驾护航。”
其米式表达方式的意思就是:既然有我的份儿,我也不会白拿你的钱,如果有什么麻烦事儿,我随时给你摆平。就算有些冤假错案,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最后轮到金志柏表态。
“本人出身草莽,承蒙各位领导抬爱,今后一定奋发努力。排除一切干扰,想尽一切办法,与各位积极合作,休戚与共。积极纳税,合法经营,达到双赢。”
“另外,我诚恳地邀请各位领导到我们春江花月文化传播公司调研指导,体验一下我们员工对各位领导的崇敬和公司的文化氛围。”
其米国式表达方式为:我本是黑社会出身,今后咱们官黑合作,谁敢挡我的路,我就做了他。不管什么钱,咱都捞。你们的钱,我会按时按数及时给你们。今后,你们经常到我的夜总会去玩儿,看看我那里的姑娘们怎么样。”
一干人本就相识,又达成了交易,心情舒畅。酒足饭饱后,冯四海大手一挥。
“走,立即到春江花月夜调研。”
韩楚卫在米国呆的久了,对“调研”这个词还一时不太适应,不过,他还是根据谈话的语境和众人的表情,准确地用他的米国式表达方式翻译出了冯四海的话:走。到春江花月夜***去。
一边走,韩楚卫一边想:要是米国总统撰稿人知道米式表达方式是这样的话,还不得到楚人街买块豆腐一头撞死?
半个月后,韩楚卫的贷款下来了,数额超出了他的预期,一共10亿。
第五十章 禅谛居士
韩楚卫来到禅觉寺,看望自己的母亲禅谛。
就象不知道禅谛为什么宁可住在寺院当居士,也不愿意住在家里一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母亲对自己一直那么冷淡。
在韩楚卫的记忆中,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母亲金敏时,已经七岁了。
此前,他一直是在爷爷奶奶家里长大的。知道今天,呀还时常奇怪,七岁之前,为什么对母亲没有什么印象。
他不明白,自己的父母为什么要把自己扔下,而母亲又为什么对自己那么客气、冷淡。
母亲从来没有打过他、骂过他,当然,也从来没有抱过他,亲过他。
很早以前,韩楚卫就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母亲亲生的,事实上,他的怀疑是对的,他确实不是金敏亲生的。
韩家上下,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一点,只有他一人被蒙在鼓里。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不是韩氏家族的嫡系子弟,在家族里的地位和前途也并不看好。
只是近年来随着父亲韩玉成的仕途看好,他的地位才有所上升,被派到兴阳来发展。
“母亲的修行可有进展?”
象称呼韩玉成父亲一样,他称呼金敏——禅谛用的也是书面语:母亲。
“什么进展不进展的,不过顺其自然,聊度残生罢了。”禅谛仍是一如既往地客气。
“我想给寺院捐点儿款,一来,可以提高母亲在寺院的地位和威望,二来,也为我自己积点儿功德。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佛门清净地,虚空自在心。威望地位如浮云,青灯古佛寄吾心。”
“若为我,完全不必。若为自己积功德,也不必非得捐款,不贪,不痴,不嗔,不作恶,便是福报。”
“若能积德行善,即使不捐款,也自有功德。若不能心存善念,常行不义之事,便是捐款,也无什么功德可言。”
“楚卫真想捐款,还是捐给更需要的地方吧,禅觉寺香火很旺,不缺钱。”
“母亲既然如此说,我就听母亲的。捐建两所小学,您可满意?”
“我满意与否并不重要,关键是你自己的心是否满意。”
“母亲的话禅机深远,孩儿一时难以深解。”
“哪有那么多禅机,你也不要为此伤脑筋,非要寻出个子午卯酉出来,做人做事,只要心之所安,身正行直就可以了。”
“谨遵教诲。”
“最近见到你父亲了吗?”
“前几天刚在一起吃的饭。”
“有时间多陪陪他,他这一辈子也很可怜。你是他唯一的亲人。当钱能满足基本的需要之后,剩下的钱,只不过就是个数字而已。多一个零,少一个零,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尽量做到。”
“我听说你生意做得很大,尽管我的话你不一定愿意听,但我仍然希望你能够斟酌一下。”
“你父亲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他一直以自己的清廉为傲,你不要为难他。金钱名利不过是身外之物,不值得痴迷于此。”
“总有一天,你会发现,除了健康和快乐,什么都不是你的。”
“万事皆空,因果不空。该是你的,想不要都不行,不是你的,到手了也转眼便逝。世事轮回,报应不爽。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逆天行事,终究不是好事。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禅谛一直把韩楚卫送出山门,看着他的车消失,才转身回来。
他倒是还记得我这个母亲,倒是我,这些年一直对他不冷不淡的。
禅谛想着,不禁有些内疚。正想着,一个小尼姑过来叫她。
“金居士,师父叫你去一下。”
“好,我马上到。”
禅谛是金敏的法名。虽然她一心向佛,但她目前还只是一名居士。
按照信仰的虔诚度,信佛的人大概分如下几种:第一种是偶尔到寺院上香拜佛的人,这种人既信佛,也信其他神灵,属于见庙就进,见神就拜的人。什么都信,又什么都不是太信。
第二种是临时抱佛脚的人,平时不烧香不拜佛,遇到什么灾难或者麻烦时,才想起求佛帮忙或是保佑。
第三种是交易型,即许愿型。有求于佛时,先谈条件,许诺事成之后如何如何。
如果事成,多数人会依约还愿,也有个别人爽约失言的。如果事情不成,则许愿也自然作废。
第四种是在家供奉佛菩萨或定期到寺院是请香拜佛之人,这类人比较虔诚,无论有事无事,都是如此。
第五种是多少有些余钱的人,拿钱供养僧尼或者是捐款修缮、建设寺院之类的人。
第六种是居士,类似于俗家弟子,有的已经皈依,有的没有皈依。
共同特点是经常住在寺院或者是经常到各地的寺院云游。经常参加诵经等各种宗教活动。
这类人,是佛教信众的中坚力量,他们大多懂得一些教义,熟悉一些宗教仪轨,信仰比较虔诚,也比较遵守戒律。
这些人虽然已经皈依,但还不是出家人。
皈依的,会有个师父。有的会有个法名。比如金敏,目前就是居士,她已经皈依,拜了禅一为师。法名叫禅谛。
所谓法名,就是在教中的名字。主要用以表示某人在某个宗教中的身份符号。
其作用和艺人有艺名,间谍有代号,囚犯有编号差不多,一是区别身份,二是寄托某种希望或是要求,三是辨别辈分。
辈分排列,有的规矩较严,从名字上一眼就能分出辈分。
有的则较随意。
如禅一给金敏起的禅谛的名字,初一看,以为是平辈,实际上却是师徒。
但若是在禅觉寺呆的久了或是了解的情况更全面一些的话,就会发现,禅谛这样的名字也不是随便起的。
禅谛这一辈的人,第一个字虽然都是“禅”字,看不出什么区别。但第二个字却都是“言”字旁,如禅语、禅诉之类。
禅谛的下一辈,则是第二个字都是木字旁。
辈分划分的标准也不尽相同。有的按入门先后,有的按修为高低,有的按年龄大小,并无一定之规。
信众之上,佛菩萨之下,则是教职人员,即一般所说的和尚和尼姑了。也就是出家人了。
真正的出家人,看破红尘,放下牵挂,身在空门,心在虚空。
受一些文学、影视作品的影响,人们常常以为,出家人都是走投无路了或者是经历大灾大难才出家的,这种人确实有,但绝非全部。
许多很幸福顺利的人也会出家,比如禅一就是如此。
有的人生下来就注定是出家的命。比如八字中甲乙寅卯全而且空亡,则此人几乎肯定就是个居士。
壬子丑全见,则几乎就是个道士。
八字中戌亥多或是身旺无依的,可以断定,此生必是出家人。只要大运流年引发,到时注定会出家。
就像圣林虽然知道自己的命运,也想全力避免牢狱之灾,可命运就是命运,该发生的,到时总会发生。即使你已经事先知道结果,也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
禅谛也想出家,但许多时候又有些犹豫。禅一也不给她剃度。
要成为出家人,一般有三个步骤,一是皈依,二是剃度。三是受戒。
剃度就要剃头了,即留光头了。然后是受戒,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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