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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颠覆之叶河图-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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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靓颤抖着望着那十几条抛飞的手臂,还有那些嘈杂的令人抓心闹肝的鬼哭狼嚎,猛然间惊叫一声。她一个女人,哪怕是身处高位,家教良好,过着锦衣玉食的人上人生活,却又什么时候见识过这么残酷而血腥的一面?她现在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叶河图在之前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相信我,闭上眼睛。她恨自己为什么要有这么大的好奇心?都说好奇心害死猫,果然不假。东方靓俏脸顿时间变得花容失色,有些不能自己。哪怕是身边的赵苍生,也有些面露阴沉之色,极为不舒服。
或许电视电影中那些一枪毙命,一刀了断的事情看起来容易的多,但是当你真正的面临到那些问题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原来,一切不是自己想象之中那样的小儿科。
叶河图拍了拍手,摇头道:“没意思。还有没有更厉害一点的了?我还没过瘾呢。”
“叶河图,你不要太猖狂!”洪楠冷哼一声,身体一瞬间窜了出去,也不再理会那些地上的残兵败将。步伐沉稳的向叶河图狂奔而去。一记冷面直拳,打向叶河图的面门,与此同时,脚下飞脚一蹬,双管齐下,他可是整个北京黑…道之中的上位人物,家中的势力也绝对不小,自幼好勇斗狠,才被花公子安排打理黑…道事物!
叶河图身体如同瞬移般向后退出了四五步,待到洪楠的攻击完毕,快要落地的一瞬间,叶河图再度冲上前来,一个俯冲侧击,打中了洪楠的腋下,肩膀一顶对方的胸口,右手抓住洪楠的手腕,单腿支地,骤然间开始旋转起来,速度极快,三周半完毕,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响起在整个会所之中,好在事先已经将所有人都清理出了会所之中。
叶河图单手拿着那只已经被自己生生从洪楠身体上扯下来的一截断臂,分明还能够看到那一丝人肉的残渣,连筋带骨,白骨森森,甚为骇人。洪楠的痛苦可想而知,那可是被人生生从身体之上扯下来的一条手臂。当初大清朝最残酷的五马分尸也不过如此,而且还只是一瞬间的痛苦,便是人死灯灭,但是可悲的是洪楠却没有那么轻易的死去。叶河图凌空一脚,将洪楠踢入了游泳池之中。叶河图随手一扔,将那截断臂扔入了游泳池之中。
“咿咿呀呀鬼叫个头,不是还没死吗?”
叶河图一脸不屑的说道,除了他,所有人的脸色,均是已经面若金纸,惨白无血。包括李栋,贺一羽,赵苍生,哪怕是一直站在叶河图身后的赵浮生,也不能幸免。大哥,未免太残忍了吧?不过想想也便释然,若是自己两人落到了对方的手里,指不定会被虐待成什么样呢。但是他们却不知道,当叶河图一人一剑,从梵蒂冈数百精英武士,圣殿护卫中踩着无数尸体走向圣保罗的时候,是何等的风采,又是何等的残忍!
叶河图似有所思的看了赵浮生一眼,淡淡道:
“无论是商场还是战场,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呕——”
东方靓终于再也忍不住,哪怕是丢失了颜面也顾忌不得了,彻底的吐了出来,小脸之上面无表情,看着叶河图,更是像撒旦派来惩罚这个世界的恶魔,带着深深地恐惧。
“早就告诉你了,小姑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哈哈哈。”
叶河图微笑着看向东方靓,居然还不忘调侃,甚至,在整个游泳室之中,也就只剩下他一个人能够笑的出来了。
“叶河图,你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吗?”
李栋脸色黑如锅底的看着叶河图,沉声说道。
“你帮这群龟孙子,就知道拿老子压人,就算是你爷爷来到了这里,我叶河图做事,也没有人敢管。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就算你老子是天王老子,我也不怕。今天每个人,都要留下一根手指,戏,不是白看的!”
叶河图的脸色越来越温柔,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听到叶河图这句话,所有人都是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机灵。李栋骤然间从怀中掏出一把特制的银色手枪,对准叶河图,冷笑道:“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你知道这里都是些什么人吗?每人一根手指头?哈哈。我打赌,你绝对活不过明天晚上,洪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花公子,也不会放过你的!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就会被整个京城通缉,干掉你,我不仅不会有罪,而且还会得到一个英雄的称号。你信不信?”
叶河图微笑着,满不在乎的看着李栋,甚至没有半分的重视,除了轻蔑,一无所有。把玩着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一寸小刀,偏着头,轻轻道:“枪,或许很快。但是,你敢不敢试一试,到底是你的枪快,还是我的刀快?”
李栋犹豫了,眼神死死地盯着叶河图,他真的不敢赌了,因为之前的一切全都输了,而且现在并不是孤注一掷的时候,况且就连花公子都对对方心存忌惮,他可不是洪楠那等鲁莽之辈。他多半也是在恐吓叶河图,洪家虽然不会放过他,但区区一个洪家的败家子,还不至于能够搅动满城风雨。而花公子也未必会因为他事先动用自己的计划。牵一发而动全身,他还没这个能量。这一点,叶河图又怎么会不明白呢?
“放下枪!”
一声沉闷的冷喝之声,出现在门口处,一道身穿墨色燕尾服的俊秀青年,缓缓的想着这里走来。叶河图没有回头,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敢这么命令李栋的,除了花公子陈惊蛰,还会有谁呢?
李栋缓缓的放下了枪,叶河图笑道:
“这就对了,何必要做无谓的牺牲呢?”
叶河图单手一动,陈惊蛰目光一凝,冷然喝道:
“叶河图!你敢!”
叶河图甚至没有回头,更没有降低丝毫出手的速度,一柄长约一寸的小刀骤然间飞了出去,下一刻,李栋惨叫一声,那支扣在扳机口出的手指与枪在同一时间应声而落。叶河图上前一步,将手枪拿在了手中,回过身后看着一脸阴沉的陈惊蛰,淡然道:“我说过,戏,不是白看的!”
陈惊蛰脸色蓦然间一冷,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声道:“叶河图,你疯了。”
“我没有疯,我只是履行自己的承诺而已。戏,不是白看的,对吗?赵苍生?”
“砰——”
一声令人惊悚的枪声毫无征兆的开了出去,打在了赵苍生的手上,对方也是痛苦的哀嚎一声,半跪着捂住了左手,叶河图一枪打掉了他的两根手指,赵苍生脸色苍白的盯着叶河图,并没有说话。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的局面已经完全被叶河图控制住了,至少现在是如此,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
“哎,枪法太差,对不住了,赵兄弟,本来想打掉你一根手指的。看来以后得好好练练枪法了。”
叶河图摇头叹息道。
赵浮生眼神微润,他知道,这两根手指,一根是大哥自己要的,另一根,是替他打的。
第三百三十一章 昆仑有变!
陈惊蛰面色阴翳的看着叶河图,他没想到叶河图的胆子居然会如此之大,得罪了一个洪家的洪楠不止,就连赵家赵苍生,李家李栋,全都没有放过。相比起赵家跟李家,洪家自然要相对弱上一些,真正的大人物,真正的大佛,则是李栋背后的李家,赵苍生背后的赵家。
权衡利弊,陈惊蛰始终找不到能够令叶河图如此肆无忌惮的理由,自信?在实力面前,不堪一击;装…逼?在陈惊蛰的眼中,叶河图绝对是一个就连一点亏都未必肯吃的主,又怎么会因为如此两个他甚至在官场之上完全没有抵御之力的的人的几句话就彻底的撕破脸皮呢?那样一来,受苦的终究还是自己。结果就是你没有真正的实力,没有过得去的靠山,在北京,将再无他叶河图的立锥之地!
“好!好!好!叶河图,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是个狠人,是个爷们。”
话虽如此,但是陈惊蛰的心中却不无开心,真正能够威胁到叶河图的人虽然未必有几个,但是如果是中央或者京城的一些大佬想要收拾叶河图,不让他在北京继续蹦跶的话,那么,他的路,便也就彻底的到头了。陈惊蛰想要的,就是这个结果。本以为叶河图会退而求次忍一时风雨,但是他终究还是小看了叶河图的气度胆量。
叶河图又何尝不懂呢?陈惊蛰的一切本就是在试探自己,到最后连他都未必能够控制住的局面,他才会出面,而在这一刻,依旧是对方占据了上峰,为的,就是看叶河图能不能真的唱下这台早就在彼此预料之中的对台戏。
进一步,叶河图就必须要面临整个游泳室之中所有官家子弟在北京城设下的障碍与杀机!这对于在紫禁城并没有什么大势可以依靠的叶河图来说,绝对不算是一件好事。
退一步,那就是彻底的激昂叶河图逼到了不得不忍辱负重的地步,但这却是唯一四平八稳的办法。
但是陈惊蛰还是小看了叶河图,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恐怕这辈子叶河图都未必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神挡杀神,佛挡诛佛的一往无前的直率性格,才是这尊无与伦比的杀神真正的一面。
“想要我退一步,除非你能把天捅下来,呵呵。”
叶河图玩味的看着陈惊蛰,两个人的眼中都充满了耐人寻味的意思,这一场对阵,或许应该说陈惊蛰输了,完完全全的输了。但这恰恰是他考虑到大局观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结局。尽管在意料之中,但他还是对叶河图颇为重视,接下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明天早晨,整个京城的中层以上太子党,都会彻底将矛头对准叶河图,不管怎么说,对于他们而言,叶河图始终是外来者,那么,他们这些太子党,就完全能够一传十,十传百的将一些有用无用的人彻底的连接起来共御外敌。说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叶河图绝对相信,在陈惊蛰的推波助澜之下,明天的北京城,绝对天翻地覆,风起云涌。
陈惊蛰的脸上无喜无悲,但是内心却也不是滋味,虽然这一次对于他策划的整个大局而言只能算是沧海一粟,而且胜败乃兵家常事,求的就是一个最后的胜利。但是有些人,或者那些处于中下层的太子党们却未必能够明白这个道理,就算是明白,也未必会彻头彻尾的体会到陈惊蛰的心思。叶河图今天的举动,无疑就是在陈惊蛰的脸上扇了一个大大的耳光,很响,而且是在他的所有下属的面前。这个场子,是需要慢慢的找回来!
“既然如此,我就要看看,你明天怎么去面对那些该来的,不该来的风雨吧,或许你今天能够堂而皇之的走出这间娱乐会所,但是不出明早,你势必就会成为整个北京城大半太子党的眼中钉肉中刺,彼时,你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众矢之的。你可要做好准备啊。皇城根下的人,说纷争那是无可避免的,但是若要论作抱团,却也是哪都比不得的。呵呵。”
陈惊蛰面容淡雅的说道,这件足以震撼京城的大事,在他的口中,似乎在陈述着一件不关痛痒的事情。不过也是,至少,这件事的始作俑者,也只有叶河图能够明白是谁,但是他的话又有谁能够相信呢?
叶河图淡笑着不语,但是在陈惊蛰的眼中,却是故作镇定。其实,早在陈惊蛰第一次走进这个游泳室的时候,叶河图就已经动了杀机!但是,前思后想,叶河图最终还是没有动手,若是非要说出一个原因,恐怕在整个北京城也只有那个万人之上的老领导知道吧。
不是我不杀你,而是留着你这条狗命,还有用!
“怎么?是不是觉得后悔了?”陈惊蛰神经质的笑了笑,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赵苍生脸色苍白,死死地抓住自己的手,身边的东方靓则是一脸恐惧的站在那里,似乎并没有帮忙的意思,此刻的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出去的女孩,这一幕,她必定会是终生难忘!
李栋倚在一旁休息区的沙发上,脸上的笑容颇为狰狞,这一次,就算是自己掉了一根手指,也值了。只要我李家能够彻底的崛起,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这一次,花公子的计划势必会让叶河图断手断脚吧。就算是不能的话,也必定能让他以后再北京城寸步难行!
“后悔?后悔的人,你总会知道的是谁的。若水,斩掉每一个人的中指,一共三十二人,一个不漏!”叶河图对着前方那些聚拢在一起畏畏缩缩不知所措的公子哥,尽管他们未必能够上的了台面,但是他们的父辈,爷爷辈,或许也都是那些为了共和国出生入死的先烈,只是生了这么一群不争气不说,而且还只知道肆意挥霍,胡作非为的孽障。
叶河图话音刚落,一道身着大红袍的妖异女子,从虚空之中陡然间飘落在游泳室之中,在那些如同看电影一般不可思议的公子哥们错愕震撼的表情之中。和歌若水反手握住承影,不断旋转着向着那群公子哥略去,每一个旋转,手起剑落,都有一根中指齐根而断,抛飞在半空之中,不足一分钟的时间,哪怕是最终四散而逃之人,也无一人幸免。诡异出手剑,妖艳的大红袍,令人惊艳到不可思议的倾城容颜,带着甚至能让人闻到的妖魅气息,如同一朵绽放着的带刺的玫瑰花,最后在斩掉最后一个公子哥的中指之后再度化作了虚无。
陈惊蛰脸上的表情几乎沉到了不能再沉的地步,原本以为叶河图或许只是说说看,没理由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过不去,但是这样一来,或许是真的连他都完全控制不住了,蚂蚁多了咬死象,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些道理都在陈惊蛰的脑海之中浮现,看来叶河图是真的打算破釜沉舟,将他自己逼入绝境,那样的话,恐怕就连自己也未必能够逃脱的了全部干系!好一破釜沉舟啊!陈惊蛰心中冷笑,但是,你叶河图也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整个北京城视你为天敌的时候,恐怕也不远了!
“你果然够狠。”陈惊蛰说道,那些满脸恐惧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公子哥们也都用着怨毒的暮光看着叶河图。
“我做事,向来如此!”叶河图淡然一笑,旋即带着赵浮生从容不迫的走出了游泳室。向外走去。直到叶河图的身影消失在大厅之后,陈惊蛰缓缓的坐了下来,望着那群如同蝼蚁般的众人,用一种几乎如同来自地狱般阴沉的声音说道:“今天的事!谁若透露出只言片语,我必杀谁!一切,希望你们心里都有个谱,叶河图,我要他明天早晨成为整个北京城的公敌!”
当叶河图走出私人会所之后,赵浮生一直都那样郎当的跟在叶河图的身后,满脸的忧色,赵浮生不傻,华夏经济联盟的赵氏家族,京城有名的望族之一的李家,哪怕是中层阶级的洪家,都不是他能够惹得起的存在。叶河图的破釜沉舟,对于他而言,则是彻底的断了后路,原本一切在京的计划,也都全然成了泡影,最重要的是,或许连这条小命都可能搭上。若是被爷爷跟父亲知道了这一次北京之行的归族计划在他的手中彻底的毁灭了,恐怕他老人家会一口逆血上涌,就此过去。但是跟着大哥,就算是再来一次,他也绝对会义无反顾!
叶河图早就看出了赵浮生的担忧,轻笑道:
“三天之内将赵氏集团以及叶氏集团所有在京的东西,交易,谈判,开发,拓展彻底取消,三天之后,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
“真的吗?”赵浮生一脸震撼的看着大哥。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哈哈。”叶河图大笑道。
漆黑的夜色,如同鬼魅,但是看在赵浮生的眼中却多了一丝无奈,希望大哥说的话,都会成真吧。
“呼——”一阵风声呼啸而过,和歌若水再一次出现在叶河图的面前,对于这个妖异般的女子,赵浮生在大哥身边已经习惯了。和歌若水只说了四个字!
“昆仑有变!”
叶河图眉头一凝,脸色微冷。
“照顾好浮生,京城一切的牛…鬼…蛇…神,遇谁杀谁!”
“是!”和歌若水应声道。看着那张布满担忧的神色,叶河图展颜一笑,轻轻的抚上她那张只有自己能够一亲芳泽的倾城容颜,柔声道:“放心吧。谁也奈何不了我,就算是该隐,也不行!”
和歌若水泪眼婆娑,紧紧地咬着嘴唇:“别再让自己再受伤了。”
叶河图轻轻点头,旋即转身而去。京城的兔崽子们,老子不陪你们玩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 解铃还需系铃人!
三十年前,华夏能人辈出,一具修罗横战天下,无人可挡!
三十年前,武道纷争不断,一曲至尊笑傲天下,谁人不识?
三十年前,世界战火纷飞,一尊杀神令万物震颤,双手沾满的,除了鲜血,还是鲜血。
而后,整个世界武道惊世之战爆发,至尊残,修罗伤,杀神被困昆仑山!而这些,都是隐藏了二十年不止的秘辛,知其所以然者,最后更是十不存一。
昆仑山,一座群山环绕的中心主脉之中,有着一座传承了千百年的华夏圣地——昆仑!大雪纷飞,雾气缭绕,有着不知道绵延几千里的大雪山,一望无际,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味道。昆仑自古以来,都被传为佳话,哪怕在世界武道之中,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否则,当年不可一世,杀人无数的盖世杀神,也不可能被困在这里。
这里自古便是有着昆仑仙境之称,大殿并不多,联袂而建,但是却古朴大气,后山多是一些闲情雅致的小楼别居。然而,就在这里,一片迎寒而绽的翠竹,一间清雅的小居之中,老者盘膝而坐,慈眉善目,鹤发童颜,一头银色的白发如同雪霜般,亮丽异常。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宁静祥和的气息。在他的身边,立着一位苍劲有力的苍颜老者,目光犀利,眼中带着一份淡淡的担忧之色。
“出什么事情了?”叶青松淡淡的说道。从玄清子进入这间屋子里,叶青松便是觉察出了对方的神色。
“当年一战,终究还是留下了祸根。至尊残,修罗伤,杀神被困昆仑山;或许,我当年的决定,才惹来了今天的祸端。”玄清子的脸上略带悔悟之色,轻声道。
“是欧洲的那个小子吧。杀神之子,楚歌,确实算是一个人物。又有至尊辅佐,这十几年来,也算在欧洲打下了大片的江山,是个枭雄之才,可惜,他生错了时代,河图一出,谁与争锋?我这个孙子,可是比儿子都还满意啊。放心吧,河图虽然为人性格孤僻冷淡,放…荡不羁,但是昆仑有难,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我叶家,从无忘恩负义之辈。”
叶青松淡笑着说道。
“叶前辈,晚辈并无此意,只是,只是担心这楚歌一旦兵临城下,势必会不惜代价的攻入昆仑山,我等虽然不在乎,但是这昆仑千百年的基业,可就要毁于一旦了。若是不能平息战乱,反而愈演愈烈,那我玄清子势必会成为昆仑的罪人啊。”
叶青松笑而不语。良久,才缓缓道:
“这打仗便如男女缘分一般,强求不得。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儿。昆仑,能够传业千百年,完全在于他的底蕴,昆仑,当有此一劫;解铃还需系铃人。”
玄清子目光淡然,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恍然之色。
“三十年众生牛马,六十载诸佛龙象;改懂的,必然会懂的。”
“玄清子受教了。”玄清子冲着叶青松缓缓的鞠了一揖,退出了房间。
昆仑山演武场之上,近千弟子全都是手执佩剑围拢在九名长老之外,大长老莫云天一马当先,脸色冷峻的盯着前方已然冲入昆仑山门的数百人,这些人,全都是冷血无情的决定杀手,都是楚歌从近万黑手之中挑选而出的精英,更有十数支收买的雇佣军,足足七百余人,黑压压的踏上了昆仑山,两方形成了对峙的趋势,楚歌面容冷淡的把玩着手中的那柄墨色大剑,说不出的诡异,给人一种杀伐果断的味道。扛在肩上,浑身都是散发着一股盛气凌人的霸道!
数百人个个都是杀人如麻的虎人,比起昆仑山这些闷头苦练的门人弟子都是要强上不少,对于他们这些没有见识过真血,没有真正杀过人的人来说,这些人绝对都是凶神恶煞的魔鬼撒旦,光是那一幅幅狰狞的笑容,便是令人忌惮三分。
在楚歌的身后,一脸古怪精灵之色的小爱,似乎有些好奇的看着周围似乎与世俗完全格格不入的一切,歪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安静依旧是一脸平静之色的站在楚歌身后,宋笑然则是坐在一旁一座围墙之上远远的望着这里的一切。
“叫玄清子那个老东西出来,否则,我楚歌必定踏平昆仑山!”
“竖子敢尔!敢来我昆仑山撒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我莫云天若能让你越过雷池半步,枉为昆仑山长老会首席。”
莫云天目不斜视的瞪着楚歌,脸上尽是愤然之色!
“哦?难不成玄清子那个老家伙已经死了?哼哼,还是甘愿做缩头乌龟啊?待我将我父亲救出,再将你们这些虚伪的牛鼻子杀的片甲不留!”楚歌冷哼道。
莫云天双目一竖,脸色微变,震撼道:
“你是杀神之子?”
楚歌冷笑一声:“还算聪明,今日,看我如何取尔等狗命!”
“孽障!你父亲楚霸天尚且被困昆仑山,现如今居然就连你这个小辈都敢来此撒野,莫以为我昆仑山无人!”莫云天怒斥道。
“你还有脸说这些?往事我已经不想再追究了,你们做的这些恬不知耻的事情,难道还要我一件件的数给你们听吗?若不是我父亲中计,又岂会被你们这些废物所擒?你敢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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