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叩关三界-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趺磁降模可瘢 �
姚欢打开车门,走下车,嘎巴着嘴,比划着,意思是跟她到那儿吃早饭去。干红问严梅:“你饿吗?”
严梅摇了摇头,说:“不饿,现在不饿。不跟她去吃,咱俩咋吃?上哪儿吃?”
干红说:“那就跟她去吧,跟她比划,咱俩咋地也得洗把脸、刷刷牙吧——让她等一会儿。”
严梅说:“我也不会呀,小红姐。”
干红说:“哎!我说魔术师,你在台上想把你的意思传达给观众,你不用手比划,你还能大声喊呐?”
严梅有些难为情,她吭哧这说:“那,都在排练中……,特定的,不是随意的,我,我试试吧……”
干红“嘁”了一声,把身上的被撑开,卷吧卷吧,走过去,扔在床上,身体就那么裸着走进卫生间,看都不看严梅一眼,意思好象,你爱比划不比划,爱咋比划就咋比划,姚欢爱懂不懂,我反正得刷牙洗脸。
看来严梅比划得很成功,不一会儿,也进了卫生间,兴奋地对干红说:“小红姐,姚总懂了,她说等咱们。”
干红“嗯嗯”着。她正用右手食指蘸着牙膏伸到嘴里“蹭牙”,牙膏的泡沫把她的嘴堵得满满的,说不出话来,只好用鼻音应对严梅。
严梅头次一看到这样刷牙的,非常不适应,咧着嘴看着干红。干红看一眼严梅,口对着水龙头接水漱口。漱了两口,把口中的水吐净了,对严梅说:“你怎么不刷牙?”
(岩子说:“你这写的可能有问题:‘一只玻璃冷水瓶就可着劲向老关轮去’,冷水瓶不碎?”我说:“咱家就有那么个冷水瓶,你试试?”岩子说:“咋试?”我说:“往我头上砸。”)
第89章 笑也成笑也败
严梅说:“刷牙,咋刷呀?也没有牙刷呀?”
干红“嗨”了一声,说:“没有牙刷就不刷牙了,像我这么刷!”
严梅畏缩,说:“我刷不来……”
干红说:“怎么刷不来?看来人人都需要进行‘野外生存训练’。‘野外生存训练’不是降低生存标准,而是在不破坏生活习惯、文明程度的前提下的生存,比方这刷牙,野外环境、或特殊条件下,你带不了牙刷,就不刷牙了?那不行,该刷还得刷,用手指肚儿代替牙刷头儿,不一样刷吗?怎么刷不来?嫌脏?你自己的手指头,脏什么脏?你一早不刷牙,不更脏吗?刷!搁手指肚儿蹭!”
严梅窃惧地一眼一眼地看干红。干红始终盯住她不放。严梅只好把牙膏挤在手指肚儿上,提心吊胆地把手指伸到嘴里。
干红说:“蹭,里外上下那么蹭。”
严梅照着干红说的蹭起来,蹭两下没觉得什么,看干红一眼,笑了,快速蹭起来。
两个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打开门走出去,酒气又袭了过来,不仅有酒气,还有一股血腥味儿,干红抽了两下鼻子,说:“咋这么大的血腥味儿?”
严梅抽动两下鼻子,说:“可不是咋的,这么大的味儿!”
两个人抽着鼻子嗅着,往下走,越往下走,血腥味儿越大。两人来到下边大厅上,看“老关”歪着脖子,仰躺在沙发上,满脸满身都是血,让你看了,不得不想,流了这么多的血,这人还能活吗?
干红要凑近看看,被严梅拽走了,严梅害怕他那血流满面的样子。
两人开门,开不开,门被大石块砸变形了,怎么也开不开。干红和严梅没法,只好又下地下室,钻暗道,走了出来。
姚欢就在暗道口不远处等着她们俩。看她俩钻出来,笑了,说:“你们也打不开门吧?让石头砸变形了,早上我也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干红说:“门咋整?”
姚欢说:“找人修呗,修不好,换了新的;对换新的,我充满期待!哎,来看看新车!”
干红和严梅跟着姚欢走到亮栗子色奔驰商务车跟前,姚欢说:“怎么样?gl550,最新款,这车一上市我就相中了,可那时有那辆旧的,不能买这辆新的,这回可好,今天见到郝元岐,我倒要谢谢他呢!”
干红小声嘟囔着:“病的不轻。”
姚欢说:“啊?你说啥?”
干红说:“我说这车真漂亮。车行这个点开门了吗?你在哪儿提的车啊?”
姚欢说:“管是那个点儿,只要有钱,一个电话,一辆新款车就能给你开出来!现在真正到了有钱就有一切的‘小时代’了。”
干红仍旧嘟囔着:“土豪!”
姚欢听蹭了干红的话,以为干红说“真好”呢。就说:“好吧,坐上去开开看。”
干红和严梅打开车门儿,坐了进去。干红坐在驾驶室座位上,抽了两下鼻子,说:“别的车,新的,甲醛味儿都呛鼻子,这就没有,树丛里的味儿!真是,德国人真讲究,多少钱?”
姚欢说:“一百八十七万,老客户优惠两万,一百八十五万——实际我没和他讲价,他主动优惠的。我那辆旧的就是在他那儿买的,我一打电话他就知道是我,叫我‘三姐’!这都两年了,他还没抹去我的电话。这就是商人!”
干红说:“大名鼎鼎啊!”
姚欢说:“啊?你说啥?”
干红没回答她,发动起车,说:“去哪儿?”
姚欢说:“吃早茶还得去华连商厦中心酒店,去华连商厦中心酒店!”
干红看她一眼,说:“去华连商厦中心酒店?可别再让人划了,这可是新车啊!”
姚欢说:“郝元岐料定我今早买了一辆新‘奔驰’?料定我会开着新买的‘奔驰’去华连商厦中心酒店去吃早茶?”
干红说:“那到不会。我是说……那去华连商厦中心酒店吧。你家姐夫咋整?我看他流了很多血。”
姚欢说:“他流血是经常的,两天不流血,三天早早的。你记得你代驾送过他一回吗?他不是出了车门,一头就攮在地上了?那次记得不?”
干红是不会忘记那一次的,她还对姚欢瞅着“老关”在地上拱着爬不起来,她连扶一把都不扶一把的事,斥姚欢是“铁石心肠”。那时,虽然姚欢脸上敷着面膜,干红认不出她来,她也从来没提过这件事,不过,后来干红通过“老关”和他的车证实了那件事。以前你守口如瓶,这件事你牙子口风都不透,今天是咋啦,咋说出来了?你说?我偏不说。
干红看了姚欢一眼,说:“我拉过你家老关?一头攮在地上了?啥时的事啊?我咋不记得了呢?”
姚欢惊讶,说:“你忘了?那天我敷着面膜,你说‘人车我送到了’,我找不到人,往那边一看,见老关撅着屁股往起拱呢——你忘了?”
干红摇了摇头,装作还没想起来的样子,心里却为这么容易就哄骗过姚欢而得意。
姚欢还想帮干红回忆,突然觉得没劲了,手在面前一摆,把话题兜回来了,说:“对这样的人,你就不用理他。晚上回来你看,小分头又梳得锃亮的,一说话,嘻嘻一笑,烦死个人——哎,你说,一个男人跟谁都眯着眼睛那么嘻嘻笑,烦不烦人?”
干红说:“不说笑比哭好吗?”
姚欢说:“那不一定。大多数的哭,都能打动人;而笑,大多都烦人。尤其男人,嘻嘻那么一笑,显得嘚嘞巴嗖的。哎,有那么个局长,出事故现场,嘻嘻笑,网友查他,说他带高级手表,一查,查出毛病来了,把局长丢了,还判了。后来判他的现场,被两个警察一边一个押着,他还那么嘻嘻地笑着。原来,笑,是他一个习惯表情!他升迁,是因为笑,‘掉蛋儿’,也是因为笑。”
姚欢说完,自己先笑起来了。
干红和严梅也笑了。干红想,那个笑也成笑也败的局长,不是她能观察到的,是她的老赵之流琢磨出来的,平头百姓谁费那个脑力?
(岩子说:“干红说那两句话,要让姚欢听清了,姚欢非开她帮不可。”我说:“实际上,干红已经不在乎姚欢了。更多的是,她希望离开姚欢。”岩子说:“是性格不合吗?”我说:“不是性格的问题,是不同的人格。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
第90章 早茶
天下早茶,大同小异。把真空包装的鸡爪取出来。用点儿酱油,上屉蒸一下,用个白瓷食盅一盛,说是“华连凤爪”,就有人信,吃几口,赞誉说,比买的那个(真空包装的)好吃多了,华连是怎么做的?他们用了什么特殊材料,不然不能这么好吃!另一个人说,用什么材料,人家肯定秘而不宣,要都知道了,不抢了人家的买卖?
其他的,大致如此。连蒸包蒸饺,也都是现成速冻的。不然,一位一百五十元,吃龙肝凤胆了,这么贵?还有,每天吃早茶的那么多人,什么都现做,华连得用多少人、几点上班准备一顿早茶?
早茶,就是涮(戏弄)有钱爱摆阔、又懒又馋的那些人。
该咋说是咋说,姚欢不属于被涮的那类人。一年,她吃不几次早茶。今天,没有干红和严梅,她不会来吃早茶的。摆阔倒是真的:我姚三姐一大早就买了一辆一百八十多万的“奔驰”车,这样的手把能领你们到一般小店去吃馄饨、小笼包?或者豆腐脑、油条、小米粥?那你们俩怎么看我啦?
吃完早茶,才喝茶。一壶龙井,三十元,十几片茶叶而已。干红喝了两口,想起该给高勇打个电话。昨天人家打了六个电话都没接,今天不打个电话,不是那么回事。还要和他说给“摩尔餐厅”送“野麦酒”的事。一会儿又开始忙了,没有时间打了。她不愿意当姚欢的面,给高勇打电话。就说她去洗手间,就走了。
走出餐厅大门,认为姚欢看不到她了,就掏出电话,拨通高勇的电话,边往洗手间走,边等高勇接电话。
高勇接了,说:“红姐,你昨天干啥去了,我打那么多电话你都不接?”
干红说:“别说昨天了,和我们老板去‘长峰小操场’了!”
高勇说:“去哪儿干啥?”
干红说:“你也来海卫十多年了,不知道去‘长峰小操场’干啥?”
高勇说:“那我哪知道你们干啥去了——和我来海卫多少年有啥关系?”
看来高勇真不知道“长峰小操场”的典故。这一般他在学校是个好孩子,到社会也不和打架斗殴之类的事挂边儿,要不,不能这句话都不懂。现在解释也没有必要。干红就说:“好好,没啥关系,没啥关系。哎,小勇,你今天去一趟‘摩尔餐厅’,找谭总,把你家的‘野麦酒’送给他一瓶,我答应的,他若喝好了,有可能在他们哪儿卖。”
高勇说:“那赶情好了!卖给他们多少钱一瓶?”
干红说:“还没谈价钱呢。他同意在他那儿卖了再说,你急什么?”
高勇说:“我不是急,我就问问。布赖迩我给你送回去了,它昨天闹没闹??找没找我们家的琼斯?”
干红说:“昨天我没在家,和严梅在我们老板家睡的,不知道——不配上了吗,它还闹什么?”
高勇说:“我家的琼斯闹上了,院里院外地找,‘曾儿曾儿’直叫,早上给它饭都不吃,想布赖迩了。”
干红说:“狗还知道想?你当是人呢?”
高勇说:“真的,撒谎是个……”
干红急急追问:“什么?”
高勇醒悟,不说“是个驴”了,笑着说:“马。”随后他又说:“真的,真没吃饭,咋给都不吃。”
干红笑了,顿一顿,她说:“不能啊,你……”说到此,干红看到姚欢走了过来,就把下边的话咽了回去。
姚欢就感到干红不是去洗手间,是背着她打电话去了。她给谁打电话,要背着我?打什么电话,背着我?姚欢开始怀疑干红了。她和严梅说去洗手间,就赶了出来。果然,离洗手间还挺远呢,干红就打起了电话。而这电话是她打出去的,不是别人打进来的——她离餐厅大门这么近,就她那手机的铃声,一响就能听到——她手机的来电铃声并没响。
干红看到姚欢走了出来,马上把和高勇的通话关了,扭头向洗手间走去,就象没看见姚欢似的。这使姚欢很尴尬,造个大红脸。好在她正处在两难境地,她的电话响了,她掏出电话一看,是郝元岐的,心中暗想,他主动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要探我的口气?是不是怀疑他往我家卸大石块?“埋了”我的车?我就装作一个不知情,看他如何讲?想到此,她按了接听键;说:“你好,哪一位?”
郝元岐说:“是我,郝元岐。”
姚欢说:“安顿好了?”
郝元岐说:“安顿?什么安顿?上哪儿安顿?”
姚欢故作惊讶,说:“哎,不说你昨天晚上就离开海卫了吗?我想现在已到达你的新居地了。”
郝元岐说:“听谁说的?我不是有事没办完吗。”
姚欢说:“听谁说的……,昨天晚上好多人聚在一起,有咱市广告界的……,谁说那么一嘴了?啊……,不是。你该走就走,有事要办,信得过我姚欢,我替你办!真格的,咱们同行这么多年,帮忙办点事那不是小case嘛?你不要不好意思张嘴。”
郝元岐那边顿住了,真象不好意思张嘴似的。其实,他在想,怎么昨晚的约定她忘了不成?还是耍我?就不知怎么说话了。他语迟了,说:“姚、大姐,你,忘了……弟弟真有求与您: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您就留给兄弟我拆吧——拆下的三面翻,不值钱,反过来可能还得搭钱——就算给我留个面子:人过留名,雁过留声,我建上去的,我拆下来,没准人们认为是我主动退下来的呢,管怎么说,我也是挺大个男的,在海卫也这么多年了……姚大姐,您在听吗?”
姚欢在听。噤声屏气地听郝元岐说话。郝元岐的话,也使姚欢一怔:这有些卑躬屈膝的语调,真不象是他干了卸石头、埋车的事。如果要是他干的,他怎么也掩饰不住报仇解恨,趾高气扬的口气啊?他平常都阴阳怪气,干了这么大的事,反倒低三下气的?不,不能,决不能。
想到此,姚欢说:“我在听。我有点儿听不懂了:你是郝元岐吗?我可从来没听你这么和人说过话。”
(郝元岐卑微一回我们看到了,要让姚欢高尚一回呢?她会怎么样?)
第91章 干红也被“棱镜”
郝元岐也顿了一下,非常诚恳地说:“姚大姐,兄弟我年轻不经事,事业上有点儿成绩,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象一只翘尾巴的猴子。昨天躺在床上,一点儿睡意也没有,为自己做人失败而懊恼——直到现在,身体虚得厉害,给您打电话,就是,就是,想……,姚大姐,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这小嘎子一般见识——华连商厦楼上的的‘三面翻’就留给兄弟我拆吧?”
姚欢突然想起什么般地说:“啊,华连楼上的‘三面翻’?我想起来了:昨天不是说好的,你无偿无条件转让给我了吗?怎么你要拉耙反悔啊?”
郝元岐说:“不是……这不是和您商量吗?”
姚欢说:“这事没什么好商量的。你要反悔,咱就‘长峰小操场’见!”
这时,干红走了过来,听见姚欢说“咱就‘长峰小操场’见”一怔,心想,这老婆又要和谁玩命啊?脚步稍微迟滞一些。
讲究的人,不随意听别人的电话,这种一走一过,看别人打电话,不和那人打招呼,不算不礼貌。姚欢却伸出胳膊拦住了干红去路,并向干红挤挤眼睛。干红就站在了姚欢的身边。
郝元岐又顿在那里。听姚欢说的意思,她是才想起昨天的约定啊。自己被她刚开始的几句话搞糊涂了,以为她象自己一样大彻大悟,给自己留个面子,放弃了“三面翻”呢。自己理解错了。就说:“姚大姐,兄弟我今生再不会和谁打呀杀呀的了。我刚才没理解您开头的话,恕我愚钝。我给您打电话的意思是,因为昨夜一宿没睡,现在虚的厉害,我稍微休息一下,下午我再写‘转让书’,傍晚五点前,我给您送去,行不行?”
姚欢斩钉截铁地说:“不行,我今天的时间安排得很满,没时间等你,还是按我们昨天约的时间交接。八点半你不在我的办公室出现,我认为你没诚意。如果要是那样,就不一定约在‘长峰小操场’了,我随意约你及你的家人随便你们出入的地方。你可明白?”
郝元岐懂姚欢的意思:无外乎说如果不照她的意思办,她就要对他及他的家人实施报复,不跟你玩旗鼓相当“长峰小操场”的“决斗”了。于是,郝元岐说:“明白。姚大姐。八点半我准时到您办公室。再见。”
姚欢“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随即她冲干红做一个兴奋的赢家手势!对干红说:“几年都没这种心情了!快,妹子,咱们走,回办公室,等郝元岐去!”说到这儿,她凑近干红悄声说:“妹子,看来你说得对——昨晚咱家门口发生的事,真不是尖鼻子郝元岐干的。”
干红说:“怎么说?”
姚欢说:“你没听见郝元岐在电话里低声下气的动儿(动静)呢,要是他,他准趾高气扬的,掩饰也掩饰不住,我还不知道他?”
干红说:“我就说嘛。”
姚欢皱起了眉头,说:“那是谁呢?为什么这么干?跟我有仇有恨,约在‘长峰小操场’啊,干嘛来阴的?不如郝元岐磊落!”
干红说:“这人是不咋磊落。看上去,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个机会。”
姚欢说:“问题是,他怎么知道我和郝元岐有‘小操场’之约呢?是谁透露给他的呢?”
姚欢说着,别样地闪了干红一眼。
干红看见了她这一眼。说:“不是咱这边。你跟姓郝的,约完‘小操场’之后,还和别人说过吗?”
姚欢说:“没有。随后我就叫你。”
干红说:“随后我就给‘界昆公司’的坤哥打电话,随后咱俩就去了‘小操场’,随后就动手了——都是紧跟腚儿,不容空儿,咱俩谁也没倒出时间,往外打一个电话。”
姚欢点点头,意思好像是说:“是啊,不是咱俩谁。”可实际上她想,不是你,你怎么心惊了呢?犯得上解释这么长一串吗?你心虚了!但你为什么不提,我们去‘摩尔餐厅’在那等吃大螃蟹、吃大螃蟹,直到把我送回家那段时间呢?那是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你别说打一个电话,打一百电话,你都打了!你为什么不沾那一段时间的边呢?你还是心虚吧?
想虽如此想,但没有真凭实据,还不敢说出来。
干红说:“没准是尖鼻子对谁说了,也未可知。”
姚欢说:“一般是他说出去的——这叫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嘚瑟和别人说,想显摆显摆,结果被有心人利用了,差点没栽到他的身上。”
干红说:“姚总,你这么分析,说得通,就是这么回事!”
姚欢心里想:哪么回事呀?郝元岐要是在“小操场”胜一手,他有可能向别人显摆,可是他大败而归,他有什么显摆的?说你看我多牛!被谁谁打败了,还被谁谁羞辱一番——天下有显摆这类事的吗?你这是找不到推脱的理由了,就借我的话,来个一推了事。
干红是借姚欢的话强着找个理由而已。姚欢闪她那一眼,她知道姚欢是怀疑自己了。这话辩白不清,也没啥意思。好歹说过去算了!磨叽这事干啥?谁卸的大石头,反正和你有仇的人。人要活到这份儿上,纵使挣个千千万万,身边杀机四伏,又有什么意思呢?
使干红万万没想到的是,真是她把姚欢和郝元岐的“小操场”之约泄露出去的,有人给她上了手段,把她给“棱镜”了:是从她和她爸的通话之中了解了这一切。
就在干红“推事”后不久,高勇又把电话打给了干红。干红一看是高勇的电话,本能地闪开了姚欢,又向洗手间走去,去接听他的电话。
高勇说:“红姐,摩尔餐厅几点上班?”
干红想想说:“九点吧?可能是九点。咋地?”
高勇说:“你不说让我给送酒吗?要是九点,我去这么早干啥?九点他们上班,我到就行了呗。”
干红说:“你可别赶那个点儿,人家谭总好几摊儿,一般早上到‘摩尔餐厅’点个卯,就去办别的事去了,你要一大早堵不着,上午你就别想见到了。”
高勇说:“我八点五十赶到他办公室门口堵着他还不行啊?”
干红说:“那行,你家的事,你要分外上心才行。”
……
——干红和高勇的通话,通过“棱镜”,传到一部手机里,有个人正在全神贯注地窃听他俩的电话。天已大亮,但屋内却蒙得黑黑的,不漏一丝天光……
(嫱子说:“这回我可猜不着是谁‘棱镜’干红,谁窃听干红的电话了。”我笑了,说:“谁卸的那车石头,你猜到了吗?你还有一次机会。”嫱子说:“所以啊,我才谨慎呢!”我说:“那羊肉不是那么容易吃到的,那女儿红不是那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