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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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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欢说:“妹子,你理解错了。我是想你肯定说了什么,把尖(鼻子),把郝经理镇捂住了,不然,他不能这么乖——你看看,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我,我得把你提起来!提你当,当我的副手!”
干红说:“那倒不必。”
姚欢说:“必必,必!太必了!你不知道妹子,原来我认命一个。看着挺好,可是,外强中干,顶不了事儿,还要和我分庭抗礼,拉帮结伙,没两个月,就让我开帮(开除了)了!他哪像你?我想做,又不便做,或没来得及做的事,你都帮我做了,使我非常得心应手!必必,太必了!一会我就让文主任拟定任职文件,现在开始,你就是‘宏达传媒公司’的副总经理!办公室,办公室得重新装修一下,给你专门配一辆车,起码在五十万以上的!”
干红不知如何是好了。姚欢说要提她为副总的时候,她心下还嘲笑她:又来这一套了,应个名,开个空头支票,还不是“副总”给“正总”开车?但随后听下去,要给干红装修办公室,又要给干红配专车,还五十万以上的,干红就有点儿“毛了”,急忙说:“别别,姚总,不必不必,真不必!咱俩,还用那个?有啥事儿,你吩咐就是了,名分,有那么重要吗?”
姚欢一咧嘴,说:“那可不仅仅是名分的问题,有待遇、权利跟着!你当上副总后,我不在,你就是这层楼大领导了,谁敢不听你的?你有权处分谁、奖励谁,甚至,都可以开除谁!权!妹子,权,知道吗?!”
姚欢这套权利观,是从赵宝伟哪里承继来的又一套衣钵。
姚欢说完,就亲自走出办公室,站在门口,冲着走廊喊:“文主任!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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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姚欢召集他们公司中层以上的干部到“摩尔餐厅”聚餐。主题是“庆祝”。一是,“庆祝”干红荣升副总经理;二是“庆祝”接管了“元岐广告公司”在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接收之后,他们“宏达传媒公司”户外广告达两千四百八十六平米,在海卫市稳坐头把交椅!堪称海卫市广告界的老大。以前,只是“号称”。姚欢心里明白,户外广告牌的平方数,她赶不上甘红的“十月广告公司”,火峰市到海卫市五十公里的高速路两侧的高杆广告,都是甘红的。人们在统计广告时,往往只看到市区这一块,忽略了高速路上。市容监察执法大队对市管的广告牌都征收“管理费”。姚欢看过他们的统计表,十月广告公司始终领先于她,只不过别人说她是老大,她也就随帮唱影地跟着起哄以抬升自己而已。而这次把“元岐广告公司”在华连商厦楼上的三面翻划归自己名下,平方数比甘红的“十月广告”整整多了四十平方米,稳居老大!庆祝!
这样的庆祝会,本来是少不了赵宝伟的,他是“宏达传媒公司”的顾问,有任命书的,这样的场合怎么能没他?但,姚欢给他打电话,他要命不接,姚欢只好独自主持这次会宴(以宴代会)。
这次会宴,姚欢的心情极为复杂,她高兴、兴奋的外表,隐藏着忧虑,甚至恐惧。她是被干红逼住了,她感到干红突然一夜之间就变了,提防她,小心她,甚至威胁她。她搞不懂这是为什么。细一想,不仅是“一夜之间”,从让干红跟踪施玉旋、保子一伙人起,干红就变了,她提供假照片糊弄我——为什么呢?她是受谁的指使,打入我身边的吗?能是谁呢?
带着这么复杂的心情喝酒,没几杯,就喝醉了。干红把她安置在谭学年办公室一张床上睡了。醉倒之前,她让干红以副总的身份,继续主持庆宴。干红把姚欢安置完,坐回酒席桌上,是一点心情也没有。一是,她没主持过这类活动;二是,自己这个副总不象是真的,象姚欢开个玩笑,而在坐的,人人都是心知肚明,自己往那儿一坐,象个小丑似的。还有三:她来到这个公司之后,整天围着姚欢转,都不怎么和这些所谓的“中层干部”联系,现在坐在一起,隔隔生生的,感到非常别扭。但还不能不说话,就起杯,张罗一杯酒,再就没话了。
文主任的确是主任的料,他看冷场了,赶紧张罗起来,什么“贺喜酒”啊,“友谊酒”啊,“奋进酒”啊,哩哩啰啰一大堆,总算能圆场。
又对付半个小时左右,大家就散了。
干红说:“今天周末,往公司打个电话,下午放假。”
说这话时,干红脸上发热——姚欢不是说,她不在,我说就算吗?好不容易她不在,我说了算一把。
其实,干红也不是胡闹,今儿是周末,下午又没啥大事儿,当头头的又都有酒了,与其在公司闹闹哄哄的不干正经事,还不如回家呢!
但了解姚欢做派的人,暗地里缩脖子、挤眼睛,心想,姚欢不对干红的这一决定,大光其火才怪呢!
(嫱子说:“你几次提到干红‘急皮酸脸’的,我信;可你又动不动就说干红‘脸红了’,干红能吗?”我不出声,定定地看着她,她抹了一下脸,挠挠头,说:“咋地啦?这么看着我干啥?”我还不出声,还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她的脸忽地红了,说:“咋地啦?”我说:“你照照镜子去。”)
第96章 高僧大德,为我指点迷津
下午两点半左右,姚欢醒来了。偌大的办公室,就她一人。不在饭口,十六楼分外静。哪一处稍微漏风,海风扫出一阵阵的啸叫,显得有些恐怖。姚欢眨眨眼睛,晃了晃头,清醒了些,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干红。干红在那儿呢?干啥呢?
把干红提起来,给她高薪,给她装修办公室,给她配车——这样,能不能把她转过来,姚欢心里没有底。提干红时,她没有深入想过,也就是在干红眼波中的一闪念,就把那些话说出来了。那些话不是出自她的大脑,象是天空中毫无来由的云,海边不着边际的风。
姚欢从床上坐起来,捋了两把头发,抚了一下脸,摸出了电话,打给了干红:“妹子,你在哪儿?”
干红说:“我在家——公司下午让我给放了:当头头的,都喝酒了,今天又是周末,回家干点儿啥,就是睡一觉,也比在公司闹哄哄的强。你说呢,姚总?”
姚欢稍微迟疑一下,但她紧接着就说:“好,放的好!正合我意!有的公司就是耗时间,不管怎样也要把员工拖在公司里,我最看不惯!好,放得好!让和咱们一起干的弟兄们,都有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谁说那么一句话:自由最能激发创造力。好,放得好!”
顿一下,姚欢说:“妹子,车你开回去了?”
干红说:“没有,还在‘摩尔餐厅’楼下停着呢。我寻思你睡醒了,自己就能开回去了。”
姚欢说:“那倒行,正好我下午挂牌去。问题是,你下周一上班咋整?”
干红说:“那好说,我坐公交去,十路在咱公司门口就有站点。”
姚欢说:“那就辛苦你了,妹子。周一上午,咱就去选车去。”
干红说:“其实不用……”
姚欢打断了干红的话:“什么不用?外国大公司规定,它的员工出差,必须住三星以上的宾馆,否则,不给报销——为什么?那是有关公司的声誉!咱们也是,公司老总坐‘奔驰’级的车;副总怎么也得是五十万的中、高级的车啊!怎么,老总开了‘奔驰’上下班,她的副总坐公交上下班,那不得让人笑话掉大牙,二牙啷当着?”
干红说:“不至于吧……”
姚欢说:“至于至于,你就听我的吧。就这样,我挂了。”
姚欢挂了干红的电话,她又想了一下,忽然想起他家的大门让石头撞得还不能开呢,必须赶在下班之前把大门修好了,不然还得钻暗道。她想了想,从电话里翻皇冠小区物业颜经理的电话,翻到后打了过去:“颜经理,我是姚欢。”
颜经理说:“姚总,有什么吩咐?”
姚欢说:“咱们小区有句顺口溜,叫作‘有困难,找老颜’。”
颜经理说:“承蒙夸奖。为小区住户服务是我们的业务——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
姚欢说:“颜经理说话声音真好听,听了你声音去了我一半儿的火——我家防盗门打不开了,找人帮我打开?”
颜经理说:“你在家?”
姚欢说:“说笑话呢?你说我被关屋里了?”
颜经理说:“不是——我是说,你主人不在家,我们怎么……”
姚欢说:“你们尽(管)弄,我还信不过你?怕你偷了我家的东西?”
颜经理说:“不是——我是说,我们把防盗门撬开?”
姚欢说:“撬开,不撬开咋整?”
颜经理说:“撬开,那防盗门就不能用了。”
姚欢说:“不能用就不能用,换新的。”
颜经理说:“你要这么说,我懂了,我直接就把新防盗门拉去。”
姚欢说:“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说和颜经理办事痛快呢。”
颜经理说:“新防盗门要什么牌子的?”
姚欢说:“你看着办,你不知道我办事原则?”
颜经理说:“用最好的呗?”
姚欢说:“那是当然!晚上我回去,绕到你办公室,你把发票、钥匙给我就行了。”
姚欢说完,不等严经理应答,就把手机关了。随后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地说:“累!”
然后走下床,来到屋里一面大镜子前,捯饬起来,突然,象中弹了似的,她怔在那里,好一会儿才缓应过来,返身走回到床前,拿起她丢下的手机,又翻号,翻了一会儿,找到了,按键打了过去,等了一会儿,对方接听,说:“您好,哪一位?”
姚欢一惊,说:“庄科长,我的电话你都不认识了吗?”
庄则梁说:“三姐!你换电话了?”
姚欢把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看了看,说:“哎呀。可不是咋的,我把我家老关的电话拿来了,喝懵了!”
姚欢把她用作“棱镜”的手机卡,放在她新买的一部双卡双待手机里,今天就用这部手机卡,打给了庄则梁,庄则梁哪知道这部手机?她自拿出手机打出的三个电话,都用的是这个卡。打给干红的,干红知道她这部电话;打给皇冠小区物业的颜经理,是她先报的号。打给庄则梁,庄则梁当然懵了。好在姚欢反应快,说错拿了她家老关的电话。
庄则梁说:“跟谁喝的?”
姚欢说:“乱糟糟的,喝完之后就认识一个人。”
庄则梁问:“谁?”
姚欢说:“我。”
庄则梁哈哈笑,说:“你?你能认识你,还不错的,有一次我喝完了酒,都不认识自己了,回到单位,把着门框问我们单位的人说:‘我是谁?’”
姚欢哈哈大笑,说:“你这是禅,绝对是禅!”
庄则梁止住笑,正了八经地问:“三姐,你学过禅学?!”
姚欢叹了一口气说:“有那么一段,真迷茫,好悬没遁入空门呀!”
庄则梁说:“还有这事儿?”
姚欢说:“有!正经的呢!亏得遇到一个高僧大德,为我指点迷津,我才重新入世。”
庄则梁很严肃地问:“高僧大德?在咱海卫吗?”
姚欢说:“在咱海卫。你想找吗?”
庄则梁说:“我真有那个想法。怎么找?”
姚欢说:“海港码头候船厅对面那幢楼。”
庄则梁叨咕着,说:“海港码头对面……那不是我们这幢楼吗?!”
(嫱子说:“姚欢找庄泽梁干啥?”我说:“你能不能整回一些新疆马*葡萄?”嫱子说:“我问你姚欢找庄泽梁干啥,你整到马*葡萄那儿干啥?”我说:“整两个哈密瓜也行。”)
第97章 “干闹土”
姚欢说:“是呀,是你们楼,二楼,西排第三、第三个屋。”
庄则梁一想,“二楼西排第三个屋”那不是我这间办公室吗?姚总这是跟我开玩笑呢。就说:“那高僧大德都说了什么?”
姚欢说:“高僧大德说:‘中午没喝好,晚上还得喝呀。’”
庄则梁知道姚欢这是约他喝酒,就笑着说:“哪儿?”
姚欢说:“‘尚海人家’吧,老位子,五点半。”
庄则梁说:“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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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姚欢主要是给她新买的车挂牌。挂完牌就没什么干的了,早早去了“尚海人家”,倚在吧台前,和那里的老板探讨“低醉度”丰谷酒业的酒上次喝着怎么上头?
“尚海人家”的老板赌咒发誓地说,他是正规渠道进的货,不可能是假酒,并拿出几瓶酒教姚欢怎样辨伪识假。
老板说他是尚海人,可能是边边啦啦的尚海人,长得小头挤脸的,说话不让人,又极尽阿谀献媚之能事。姚欢极有耐心地听他“阿拉”“阿拉”地讲,他也好象许久没遇到这样的听客了,越讲越兴奋,最后,连他的经年往事,都一遭提领出来了,讲的是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大有不讲个天塌地陷,山呼海啸誓不罢休的意味。直讲到庄泽梁推门走进来才止住了,他把嘴角的白沫子揩了下去,笑迎着庄泽梁说:“先生,您几位?”
庄泽梁甩手指了一下姚欢说:“两位。”随后赶忙对姚欢说:“三姐,是不两位?还有谁吗?”
姚欢说:“专题酒,没别人,就咱俩。”
老板很熟姚欢,不大认识庄泽梁,一听姚欢这么说,对上号儿了。连忙往楼上让姚欢和庄泽梁,最后说:“姚总,还上丰谷酒?”
姚欢说:“可得了,别再给‘低醉度’了,上干红。”
提到“干红”,庄泽梁问姚欢:“三姐,你自己开的车?大侠呢?”
姚欢说:“还能用人家开车?”
庄泽梁一怔,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就问姚欢:“咋啦,三姐?”
姚欢知道庄泽梁往哪上想了,就说:“我把她提起来了,当我的副总。今天放她度周末。”
庄泽梁这才明白,随后,他叹息道:“还是你们这样的私企,*的员工,有几个是干这么几天就能提起来的?论资排辈,考察——这还是好的。现在想提个一官半职的,都得上供!有的都明码标价,提个副科级多少钱,正科级的多少钱,再往上的,更不用说了!”
姚欢说:“你提职的时候,花多少钱?”
庄泽梁说:“我?我还真一个钱没花。那时还不兴这个。可是,我正科级已经提七年了,我原来的科员儿,都提副局级了,我还是个科茬子。论业务、能力,我比别人差吗?我为什么就提不起来!论资排辈也应该排到我头上了!哎,就是让你原地踏步走,没咒念!”
姚欢说:“必要的时候,做做你们老陈(局长)的工作。能上一步还得上一步。退之前,怎么也得进到局级啊,不为别的,为退休金也得挣一挣。”
庄泽梁说:“白搭。老陈是要真金白银的。少了这个,”庄泽梁食指和拇指捻动着说:“没门儿!”
姚欢说:“哪天我约他,一捆能不能搬动他?”
庄泽梁慌忙制止,说:“别别,三姐哪能劳您费心?”
这时两人已进入他们通常选的单间,来到桌旁,分宾主坐下。姚欢说:“老陈我们俩也是有来往的。我就说最近咱俩轧上亲了:我侄儿和你外甥女——总之,不远的亲家,可以为之‘出血’的亲戚。我编的圆全一些,老陈准信。他要应声,就得给个准信儿——够不够,还差多少?”
庄泽梁笑了,说:“三姐对这一套,满娴熟的!”
姚欢说:“你别忘了,我原来的单位叫‘市府二院’,官场上的这些把戏熟稔于心。”
庄泽梁警觉起来:三姐肯拿出那么多钱为自己升职斡旋,是有什么事要自己办。什么事呢?这事不小,还就得自己能办,不然她就直接找老陈了,何必绕这么大圈子找到自己头上呢?
下午姚欢给他打电话,约他到“尚海人家”喝酒,庄泽梁心里就划魂儿——也不是没事儿就没在一起喝过酒,而是,一般情况下,中午和人喝得都到了“参禅”的份儿上了,晚上没事还能出来喝?
是什么事?心里没数。见面扯到自己提职上了,开口就这么大方地许诺为自己提职出钱,没有差不多相同分量的事要自己办,她是不会“出”这么多的“血”的。不管她自诩怎么“仗义”、“大方”,但别忘了,她是商人,商人是讲究利润的,最起码也要等价交换。
服务员给二人斟茶。斟好茶,服务员立在一边。姚欢看看那服务员,说:“小姑娘,你忙去吧,我们俩说说话。”
服务员点了一下头,说:“有事儿,请叫我。”说完,服务员走了出去。
姚欢看服务员带上门,探过身,问庄泽梁:“老陈公休好出来吗?”
庄泽梁摇了摇头,说:“都说他最近搭上一个学生,周六周日都看不着影儿。”
姚欢嘿嘿一笑,说:“‘老牛吃嫩草,逮着没个够儿’。下周一我约他。”
庄泽梁挺不好意思的样子,说:“三姐……”
姚欢说:“你就听我的吧,这种事宜早不宜晚。遇上老陈这样的人,还好办一些,要换了别人,咱熟悉还得熟悉一段时间,再说,也不知是什么路子,那就不好办了。”
庄泽梁感激不尽地说:“三姐……你真是……‘干闹土,干闹土’!!”
“干闹土”是庄泽梁他们“群”里的网络用语,是“肝脑涂地”意思。姚欢哪里懂?但,看庄泽梁的样子,加上语言环境,她明白个大体意思,因此她说:“在社会上混,就得相互帮衬着。‘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吗。”说完,她冲外边喊:“点菜!”
服务员赶紧从外边跑进来,小脸红扑扑的。
庄泽梁才看清这服务员挺漂亮,象个没下学(毕业)的中学生。
(嫱子说:“哎,跑官这一套,你蛮熟的嘛。”我说:“大官,咱不敢说,就是科、处级的那些把戏,熟烂于心。你知道让你从xj带回马*葡萄或者哈密瓜干啥?”嬙子惊惊乍乍地说:“马*葡萄和哈密瓜就能升官?!”我说:“升官,得先联络感情。感情到一定程度了,人家才敢收你的礼,收了礼,才好办事——你不往回返了吗?路上专心开车,别上网,听着没?”)
第98章 “人有亡斧者”
……这顿档次、品位都不低的晚餐,吃了一个多小时,庄泽梁也没听出姚欢要他办什么事,只是随便说说自己单位,他们公司的事。谈的最多的是老陈,和老陈的“老牛吃嫩草”。老陈的**,只是在单位里瞎哄扬,谁也说不出子午卯丑来,添油加醋,也只是俯就于电影、电视剧情节的天方夜谭,往深了,实在没什么好说。
再一个人就是干红。谈干红,姚欢说的少,引导庄泽梁谈得多。实际上,庄泽梁和干红接触的也不多,让她拉两趟代驾,吃过三次饭,有一次还是姚欢、庄泽梁和干红一起吃的,彼此都知道,没什么可讲的。另外四次接触有什么可讲的?就讲干红挺仗义,乐于助人,有劲,用手指头戳人,死啦疼的!姚欢颇为详细向庄泽梁了解了和甘红他们吃那顿饭的情况,庄泽梁把他知道的全都说了,再就没谈什么。
晚上躺在床上,庄泽梁还寻思:姚三姐到底要我干啥呢?不让我干啥,就请我,还许愿出钱为我提职卖力气?这可能吗?想了想,心寻思:不可能。
谁想把心里寻思的这话,说出来了。
他妻子问他:“什么‘不可能’?”
他才从迷蒙中醒过来,说:“‘不可能’就是‘不可能’。”说罢,把身子翻到一边。
他妻子说:“神经病!”说完也把身子翻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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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欢请庄泽梁没有任何意图,只是开玩笑般地“中午没喝好,晚上还得喝”?她许愿,为庄泽梁的提职出钱、奔走,只是俩人关系不错、或她大方、仗义而使之?正如庄泽梁临睡前所想的,那是“不可能”的。有一点,庄泽梁是清醒的:姚欢是商人,商人是讲究利润的,“无利不起早”是商人的基本信条。自己有利于她什么呢?
庄泽梁当然想不到,姚欢约他,是为了了解干红。
那时连连发生划车、往家里塞恐吓信等事情,姚欢感到万分恐慌,她都到了不敢乘电梯、怕人在电梯的拥挤空间里害她的程度,所以急于找个保镖。这时,庄泽梁跟她说自己认识一个,是学搏击的,家里出事,快毕业不念了,现在开代驾,还是个女的。心急火燎的姚欢再没问许多,就应和干红见面,就聘用了干红。本来用得挺好的,但从让她跟踪施玉旋、隋玉保之后,干红“露出了狐狸尾巴”,竟用别人来欺骗她。她不是施玉旋、隋玉保一伙人,要是的话,她不能把施玉旋的小舅子拍下来。那是谁把她“潜伏”到我的身边的呢?以后发生的事,尤其这两天发生的事,更加证明她是“异己分子”。一想到这一点,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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