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叩关三界-第9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在家住,害怕不害怕你姥们和你妈的境遇?”

    “我从广州回来,没有一天晚上在家睡过。我都是早上坐六点的车回家,在家吃一顿中午饭,一点多钟,在路边等着由文嶝发往海卫的车,坐那辆车返回海卫。我妈不让我在家住,怕‘梦生’的事,再找到我。我说,不能了,我已经过了那个岁数了,但我妈不让。干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这里边有规律,我的姥们直到我妈,都是相差十四岁,都是在她们十三岁生日前后,才‘梦生’的,过去这个日子,对于制造‘梦’的人,就失去了意义。”

    “你大概对于制造‘梦’的人,有个基本的判断?”

    “对,我以为,他们是外星人。”

    “啊!”干红大吃一惊,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在路中紧急刹住了,“外星人?!天哪,你别吓我!”

    孟夷笑了,拍拍干红的膝盖,说:“干姐,我妈在送我走的时候,说出了她所有的疑虑和经历,因为,她就以为那是诀别了,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到了广州,给那老师家当保姆的时候,五年,我徜徉在书海里,日夜不舍地探索,就得出这样的结论。那么有规律,完全是一种实验的性质嘛,谁会做这种实验呢?神,和科学实验不沾边;人,不可能是这种状态,况且,这个实验一做就是七十多年,哪个人有这种韧性?”

    “如果,要是有处于神和人中间的一种,一种,我不知怎么说好了。”

    “就算半人半神吧,世上有这种半人半神吗?”

    干红想说,有,我师傅就是这种人。但她没说。她要这么说,不等于平白无故地往她师傅头上泼脏水吗?

    **********

    (嫱子说:“能是干红的师傅干的?”

    岩子说:“不能,我敢保证不能。绳哥是个心智高洁的人。但是,他有十

    个师兄弟,保不准哪个败类就出来干些‘采花盗柳’的勾当。象《三

    侠五义》中的花冲一样。”

    嫱子说:“绳哥的师兄弟,不都跟他师父入观修行去了吗?”

    岩子说:“还有一个在外边,那就是守着套峰的‘套哥’。这套哥只闻其人,不见其形,难道他是个盗花贼?两人是一师之徒,做人不能差别这么大吧?”)

 第262章 探幽

    提要:

    ★你怎么死了也行,咱们娘们,不能任人摆布了!

    ★我以为,他们是外星人

    **********

    “怎么个情况?”这是干红问的,而不是嫱子问的,“五世单亲?”

    “差不点儿就六世单亲。”孟夷说,“我妈有一些现代意识,不相信我那些姥们的关于神的见解,在我十三岁那年秋天,用地里产的粮食卖的钱,领我到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广州的车票,又给了我二百元钱,对我说:‘丫啊,你走吧,越远越好,结束咱们一家的厄运。到了广州,你随便干点啥,能挣出一口饭,养活自己就行。实在不行,你怎么死了也行,咱们娘们,不能任人摆布了!’”

    “谁摆布你们?”

    “就是我姥们说的‘神’。”

    “怎么个‘神’?”

    “人的样子,比人矮一头,在我姥们以及我妈十三岁生日的梦里出现。和她们交媾,繁衍下一代。我姥们对此守口如瓶,但我妈有了反叛意识,她还有亲身经历,从我姥们的只言片语中,我妈证实了,她所遭受的,和我姥们遭受的一模一样。都是在她们十三岁生日的前后,神出现在她们梦里,和她们睡,直睡到怀孕,神就走了。到生产那一天,那个神再来,也是在梦中。看看生下来的孩子,甚至抱一抱。就走了,从此,一去不回头。”

    干红觉得头皮苏苏的。

    “都是一个神吗?”

    “这一点无法证实。我妈一和我姥们谈及至此。我姥们就笑么滋儿的,不做声了。我相信,她们就是说,也说不清楚,彼此之间没有见过对方的神,知道是不是同一个?”

    “你怎么看这件事?”

    “我去广州的第二年,在一家当保姆。这家的男人在出版社工作。女人是教师。他们家有许多书,白天。孩子睡了,我就看他家的书。我知道世界上有许多国家和民族,都有和神交媾,产生下一代的神话、传说。中国有。外国也有。基督就是这么出生的。不过,他是‘无玷而孕’,而我妈对我说,她不是,第二天看到褥子上有血迹,那一定是‘初血’。”

    “那么说,不是在梦中?”

    “据我妈说,恍恍惚惚地,一切都不是很清晰。连痛楚。都是乌突突的。”

    “走,上你家去。”

    “上我家去?”

    “对,不行啊?”

    “咋不行?正好。我有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咱们开车回去呗?”

    “是。”

    眼下,那急骤的阵雨已经过去了,只星星啦啦地淋些雨点子。

    干红对孟夷说:“你在这等着,我跑过去,把车开过来。看你也淋湿了。”

    孟夷很是感激地点点头。

    “东胜山里小区”通往经区,有一条近道。据说这是前清留下来的,后来。又扩一下,重新铺的路基,上的柏油。窄一些,就两个车道。不过,也不是交通要道,车不多,两个车道,尽够用的。干红和孟夷就是走这条路,直插到环海路。到群力后身,找了一个超市,干红停下车,到超市里买了一串香蕉,一个果篮,两袋豆奶,两箱纯奶。

    孟夷看了,问:“你买这个干啥?”

    “看那么大岁数的老人家,能空手去?开什么玩笑?”

    孟夷把干红买的东西接了过去,放在车后座上。干红上了车,她们继续往文嶝方向开。

    “家里生活指着什么?”

    “家里也不需要什么,年节、换季的时候,村里都给买,样样数数的,该有啥买啥;我家的地,大部分都租出去了,留下几亩,种粮食、花生,粮油就解决了;前后园子再种点儿菜,就够一年吃的菜了。我回到海卫后就工作了,一天没耽误,每个月都回家,家里要用钱,我就出。家里一般不用啥钱,我的姥们,虽然不吃斋念佛,但很少吃肉。年节的,愿意吃鱼。我妈也是,都养成习惯了。”

    “那,”干红掂量着自己说的话,“要是……”

    “你说有病吧?”

    “对呀,要是有病了,不得花钱?”

    “我就没看到我家谁得过病。连伤风感冒,都没得过。”孟夷说,“前年禽流感,闹得多厉害?全村大小孩伢没一个跑的,我家四个老太太,加我妈,都好好的,没一个得的!”

    “不得病?真神!”

    “我家神的——和通常人家不同的地方,还有很多,我以后一点点儿地跟你说。”

    孟夷家,在文嶝市呙孚村,干红听说过这个村,在套山脚下。挺偏僻个小村庄。

    这几年他们村在靠近海卫市的地段,开发房地产,发了。

    他们这里别看偏僻,但他们有地热资源,冬天,不用接供热公司的热气,在这住,一个冬天就省三千多元钱供暖费,还能一年到头天天洗温泉。单单这两项,就吸引不少购房置业者。再加上本村村民售出的肉禽奶蛋,粮食,果蔬,不用化肥农药,号称绝对的绿色,这不等于是人间天堂?黄河以北上哪儿找这样的地方?

    所以,文嶝市,海卫市的房子存量,都在几千上万套,他们这里的房子,盖成一栋,售罄一栋,一户不存。因此,原来默默无闻的小山村,一下子在胶东半岛小有了名气。人们动不动就说起呙孚村。

    文嶝人说话有口音,说“呙孚”时,发“瓜扶”的音,人们不在意,胶东半岛,古村名很多,“疃”了,“夼”了,比比皆是。但是,干红在心里默念这个村名的时候,忽然想到“呙孚”也可以说成是“寡妇”!一想到此。干红的头“嗡”的一声响:孟夷说她的祖姥今年九十一岁,她们都是十三岁就“梦交有孕”,那这种现象最少有七十多年了!

    干红问孟夷:“除了你家以外,你们村有没有别的家是你家这种状况?”

    “我姥们说,尤其是我祖姥说,这种现象,不止我们一家。”孟夷说,“老一辈子就有。她们管这种现象叫作‘梦生’。但是像我家这样五世‘梦生’的。没有。有许多‘寡妇’,那倒是真的,这是古已有之的,不然。不能叫‘呙孚’村。‘呙孚’就是换了两个好看的字,实际就是‘寡妇’。那些人,‘梦生’的,也不都是女孩子,有的是男孩子,就‘单亲’不下去了,唯有我们家,是这种状况。我上次回家,听我妈说。从辽宁来的,在我们这里买房子的一家的女孩子,也发生了‘梦生’现象。已经怀孕两个月了。他家现在开始吃斋念佛,经常有和尚出入。”

    干红暗忖,果然让自己猜中了。这么说,这样的事,不是始于她们家,也没终于她们家。还在持续。

    当四、五个老太太站在你的面前,你还知道她们是母女传续的关系。你作何感想?

    干红期待着看到孟家母女了。哎,她家姓“孟”?

    “你祖姥姓孟?”

    孟夷笑了,说:“也不知道我祖姥老糊涂了,还是她不想说,对于她的童年,她只字不提。其实,十三岁,还未出童年呢吧?我和我妈都觉得,我们姓孟,和我们都是‘梦生’有关,是‘梦生’的‘梦’。但,又没有姓‘梦生’的‘梦’的,只好姓了‘孟子’的‘孟’。或许——我只是猜想,我祖姥梦中怀孕,说不清道不明的,那时是民国初年,封建那一套很重,我祖姥未婚而孕,又那么小,辱没了家风,就被赶出来了。把我祖姥安置在套山脚下,生下我太太姥。没想到,‘梦生’又找到我太太姥。所以,我妈正在我求学之际,把我送走了,宁可我饿死在外边,也要躲开‘梦生’这个厄运。我妈让我去广州,直到大南边,是对的。我终于躲开了。”

    “你在家住,害怕不害怕你姥们和你妈的境遇?”

    “我从广州回来,没有一天晚上在家睡过。我都是早上坐六点的车回家,在家吃一顿中午饭,一点多钟,在路边等着由文嶝发往海卫的车,坐那辆车返回海卫。我妈不让我在家住,怕‘梦生’的事,再找到我。我说,不能了,我已经过了那个岁数了,但我妈不让。干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这里边有规律,我的姥们直到我妈,都是相差十四岁,都是在她们十三岁生日前后,才‘梦生’的,过去这个日子,对于制造‘梦’的人,就失去了意义。”

    “你大概对于制造‘梦’的人,有个基本的判断?”

    “对,我以为,他们是外星人。”

    “啊!”干红大吃一惊,一脚踩住了刹车,车在路中紧急刹住了,“外星人?!天哪,你别吓我!”

    孟夷笑了,拍拍干红的膝盖,说:“干姐,我妈在送我走的时候,说出了她所有的疑虑和经历,因为,她就以为那是诀别了,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我到了广州,给那老师家当保姆的时候,五年,我徜徉在书海里,日夜不舍地探索,就得出这样的结论。那么有规律,完全是一种实验的性质嘛,谁会做这种实验呢?神,和科学实验不沾边;人,不可能是这种状态,况且,这个实验一做就是七十多年,哪个人有这种韧性?”

    “如果,要是有处于神和人中间的一种,一种,我不知怎么说好了。”

    “就算半人半神吧,世上有这种半人半神吗?”

    干红想说,有,我师傅就是这种人。但她没说。她要这么说,不等于平白无故地往她师傅头上泼脏水吗?

    **********

    (嫱子说:“能是干红的师傅干的?”

    岩子说:“不能,我敢保证不能。绳哥是个心智高洁的人。但是,他有十

    个师兄弟,保不准哪个败类就出来干些‘采花盗柳’的勾当。象《三

    侠五义》中的花冲一样。”

    嫱子说:“绳哥的师兄弟,不都跟他师父入观修行去了吗?”

    岩子说:“还有一个在外边,那就是守着套峰的‘套哥’。这套哥只闻其人,不见其形,难道他是个盗花贼?两人是一师之徒,做人不能差别这么大吧?”)

 第263章 孟夷会“通心术”?

    提要:

    ★“有天神保护着我,没事的”

    ★回去给你跪搓衣板儿

    **********

    干红知道文嶝有个天坑,没想到,就在呙孚村,要是白天,她非得去一探究竟。她问孟夷:“‘天坑’有多深?”

    “没人知道有多深?”

    “就没人下去探探?”

    “没听说有谁,我祖姥说,她年轻的时候,村里有人下去过。但是,都是有去无回。”

    孟夷说的很耍珊炜戳嗣弦淖胬岩谎郏咸蛩愕阃罚馑际牵酚衅涫隆�

    干红问,“那,这人参果是在哪儿搞到的?”

    孟夷转头看了她祖姥一眼,一把搂过她祖姥,“我祖姥说,在天坑里。”

    老太太冲干红笑,又点头。

    干红心想,这老太太不会说话咋地?只是这么点头、笑?

    “我祖姥能说话,不信你问她?”

    干红吃了一惊:莫非孟夷会“通心术”?怎么我想什么,她就知道呢?但干红顾不过来她,而是手扶着孟夷祖姥的小臂问:“祖姥,那里那么危险,你敢下去?”

    “敢呢。”祖姥的思维清晰,口齿利落:“有天神保护着我,没事的。”

    “天神?”干红没想到,她不避讳谈及天神,“天神什么样?”

    祖姥笑而不谈。

    孟夷把手里的人参果放到炕沿的盘子里。亲她祖姥一下,“不说,跟谁都不说。保守秘密。”

    孟夷这话,象是叙述她祖姥遇到这种情况的一种态度,又是象告诉她祖姥有人问及关于神的问题,她应该怎样做。

    干红没有辨析这个问题的机会,她轻轻摇动一下祖姥的小臂,“祖姥,你可小心点儿。毕竟这么大岁数了,别磕了碰了。”说到这里。干红又转头去问孟夷:“祖姥去天坑,没人陪着吗?”

    “没有。她们这四个老太太,谁出去,也不让人陪。”

    “她们老四位都能下到天坑?”干红很惊讶。

    “是。都能。”孟夷说:“就我和我妈不去。”

    干红去看孟夷她妈。发现她紧抿着双唇,眼睛紧张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提防之心很强,看孟夷的时候,还有一丝丝埋怨,是不发现孟夷和我说的太多了?

    “不是啊,干姐,谁到我家来,我妈都紧张兮兮的。”

    干红一怔:孟夷分明知道我在想什么。

    “干姐。你吃人参果。”孟夷又从炕沿的盘子里拿起了人参果,递给了干红。

    干红说:“你吃吧。”

    “她有。”四个老太太和孟夷她妈异口同声地说。

    干红笑了,孟夷也笑了。四个老太太和孟夷她妈都笑了。笑她们说得这么齐。

    干红说:“如果那样,我就把这两个人参果带回家去,我家也有老人。奇珍异果,我哪能独享?”

    “好好。”四个老太太和孟夷她妈,以及孟夷又同声说。

    干红想,他们怎么这么好同声说话?

    “谁知道了?”孟夷说。“我们动不动就一个声地说话。”

    ——干红都不惊奇了,她知道孟夷有这个本事。她只是对我。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也是这样,只要谁面对我,我就能知道他(她)想说的话。所以,在‘东胜山里小区’售楼,我的业绩最好,因为,客户怎么想的,我预先知道了,还不容易谈成?”

    “那你们经理能放你吗?”

    “哼,别说我是自由人,就是一个罪犯被关在监狱里,想跑,还照样跑呢。没事儿,他们不能阻我,现在,一期的房子也没剩多少了。另外,我刚开始去的时候,他们的许诺,始终没有兑现,他们亏理。我有办法对付他们。你放心吧,干姐。”

    干红满屋里找表,她想看看几点了。没能找到表。

    “我家没有表,”孟夷说,“现在还早呢,不忙,一会让我妈给咱俩擀地瓜面,可好吃了。”

    “饭到不吃了,为主是……”干红说着掏出了手机,想看几点了,一看手机,见手机一点儿信号也没有。就惊奇地问:“你们家手机没信号?”

    “嗯,下了新村的道,往我们这边一走,就没了信号。我试过。”

    “这坏了,”干红说,“家里不得翻天了?我到你家里来,家里不知道。还说等我回去吃饭呢,走走,走吧。”

    干红说着就站起身,往出走。

    干红知道,她爸,她二娘可能为了吃饺子等她,为主是赵丽影,打不通电话,不一定想哪儿去呢,非得急的一蹉蹉的。

    孟夷也跟着往出走。

    孟夷她妈说:“到村里打个电话,告诉家一声,再回来,我给你们俩擀地瓜面。”

    “不用了大婶,”干红回头对孟夷她妈说,“哪天的,我专程来吃您擀的地瓜面,今儿就不地啦。”

    四个老太太也上来挽留,干红一一致谢,就和孟夷走了出来。

    果然,车上了新村路上,手机就有了信号。立即就一个短信接着一个短信地堆上来,一看,赵丽影在干红到孟夷家的这么个功夫,打进来七个电话!还有她爸打进来的一个电话。干红立即给赵丽影回过去,赵丽影接了她的电话,劈头盖脸地就问:“你死哪儿去了!”

    “我,我我……”干红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还有个“死”字。这不是一句好话,但干红听了,心里油然地升腾一种温暖。

    “把人家都急死了!”赵丽影说着。有了哭腔。

    “别别,宝贝,我错了错了。”干红慌忙道歉。“我和孟夷到她家来了,她家这边没信号。”

    “胡扯!”赵丽影撒起泼来,比个村妇都悍,“什么年月了,你还用‘盲区’唬我?”

    “真的,不骗你,”干红细声软气地说。“我一会儿就到家了,不信你问孟夷。”

    赵丽影那边狂躁地把手机关了。

    “赵姐?”孟夷小心翼翼地问。

    “嗨。我忘了告诉她了。”干红非常后悔地说,“是我不对。不管你家有没信号,我都应该想着给她打了电话。这是我不对。”

    “象你这样的人,真少有。”孟夷说。“女的在一起,能好到这种程度,是我没想到的。”

    干红看了她一眼,知道她知道了一切。一般电话,旁边的人都能听到,更何况,在车里,孟夷还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

    走出了新村,要上海文公路的时候。干红的电话响了,一看是赵丽影打来的,立即把车停了下来。接通了电话。

    “红,亲爱的,”赵丽影说,“我刚才气急了,态度那么不好,你原谅我。”

    “我理解呀。宝儿,”干红说。“怨我,回去给你跪搓衣板儿。”

    “油嘴!别想这个了,用心开车。我等你回来吃饭。”

    “好的。用不上半小时,我就回去了。”

    “不行,不能太快!至少四十分钟,快了,回来我真让你跪搓衣板了!”

    “好的,贝贝。”干红说完,关了电话。

    孟夷偷了干红好几眼,最后终于忍不住,提着小心地问:“真的吗?”

    “什么?”干红发动起车。

    “搓衣板儿。”

    干红哈哈大笑,“她哪里舍得?说说而已。”

    到了市里,干红往家里开,孟夷问,“不送我回去?”

    “你还没吃饭呢,到我家吃饭,没说嘛,我家今天吃饺子。”

    “那,赵姐在你家呀?”

    “从今天起,她在我家住,”干红说,“我为了照顾我爸的病,得在家里住。我爸去年出了车祸,瘫痪在床。”

    “吃完饭,你送我呀?”

    “看吧,你不回去行不行?”

    “咋不行?没人问。第二天九点前到就行。”

    “那你就在我家睡,和我二娘一个床,将就一宿。行不行?”干红温软地问孟夷。

    “行!”孟夷痛快地答应着,又说:“干姐,你的性格真好!”

    干红笑了,“说我性格好的人,真不多。你说怪不,我自从和她在一起,忽然不那么急躁了,沉稳多了。”

    “爱情的力量。”

    “你想过这方面吗?”

    “咋没想过?‘哪个女子不怀春’?但,我看到你和赵姐这么好,我想,怎么和男的一起处?要不我也找一个‘女同’得了。”

    “这个……怎么说呢?可遇不可求。”

    “和男的,不也是如此吗?”

    “那倒是。不过和异性的指数是十,和同性的指数就是十五,或者是十八,二十,乃至二十一,二十五,或者更高。因为,异性之间,有性吸引。”

    “同性就没有性了吗?”

    “也有,可是,主要是‘情’,而不是‘性’。你要在茫茫人海中,找到‘情’,不必在乎是‘同’是‘异’。除非,你有特别的倾向。”

    “我……我倒没有……”孟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