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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关三界-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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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红对孟夷说:“你跟他讲,下次去哪儿,快去快回,别粘叽叽的。”
孟夷应。
干红又叫人找来锹和条帚,把死老鼠扫走。立刻就有人应。
干红坐回老板椅对严梅说:“哪儿那么一个李玉清,你熟悉她?”
严梅笑了,身子坐回到沙发上,她知道干红表面上应承她,其实并没有想出来李玉清到底是谁,就问:“你忘了,冬天穿一件艳红艳红的羽绒服,去华连找坡义?”
“啊?!”干红这才想起来,把李玉清和“红艳艳”对上号了。
“是她?!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哪有功夫问那个?总之,高勇说送她回家。”
干红思谋着说:“那是昨晚在那儿住的……”
“可能吧……”
干红这时由坡义想起了她的老乡韩亚玲,这都多长时间了,也不知她怎么样了,她和坡义还处着吗?就给韩亚玲打电话。
韩亚玲接了干红的电话,没象以前那样惊讶,而是羊叫一样,咩咩地说:“姐……”
“你怎么了?!”干红问道。
“我有了。”
“有,有了?谁的?”
“还能是谁的?……你去一边去!”韩亚玲吼她身边的人。
干红笑了,“小白在你跟前?”小白就是坡义,叫白从礼。
“他不在我跟前,他上哪儿去,他惹的祸!”
“你把电话给他。”
“红姐。”电影里出现了白从礼的声音。
“恭喜你呀,要当爸爸了。”干红说。
“恭喜啥呀,她整天怨我。你说,我也不懂,也不知道,就有了。”
“有了就养着,养成了就生呗。”
“可是,我们连个窝儿还都没有呢。”
“没张罗张罗?”
“张罗了,首付还差两万。”
干红想都没想,“你过来吧,从我这拿。”
“真的?”白从礼大兴。
“什么真(针)了、线了的,你快点儿呀,我一会儿要到工地去。”
白从礼很快答应一声,打出租按干红告诉他的地方就跑来了。
干红不仅借韩亚玲和白从礼钱交了买房的首付款,还一分钱没要,帮他们俩装修新房,把小两口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
张妮把存在冰箱里的乳鸽,切下一小块,用塑料袋包着,肩驮着九宫鸟上山,给亥骐送饭去。
走进林深处,张妮听到灌木丛中哗啦哗啦地响,就问九宫鸟:“你落到高树上往下看看,这么大的动静?”
九宫鸟应了一声,就飞走了。它落在树枝上往下看了看,就飞回到张妮的肩上,说:“是两个小孩儿。”
张妮叹了一口气,“谁家大人不好好看护孩子?让小孩子跑到山上这么远来钻树毛子?山上有‘草爬子’(蜱虫)了,要让它叮上,可是悬,哎,谁家的小孩儿?快回家吧,可别出啥事!”
灌木丛中不作声了,走近了看到,那哪是什么小孩儿,是两个“小灰人”,矮矮的个子,大大的眼睛。
九宫鸟的理解,凡是个子小的人,就是小孩,大眼睛,是因为他们戴了眼镜,这是第一次和张妮上山时,张妮教给它的。
它毕竟是一只鸟,不能象人一样融会贯通,只知道死背概念,导致张妮误判——话说回来了,就是张妮看到了小灰人,她也不知道是什么,不能和外星人联系在一起,顶多说这不是小孩子罢了。
张妮一看她喊,灌木丛里的“小孩子”反倒不动了,就知道她的话起作用了,扒拉两下灌木丛,想进去,无奈灌木丛长得实在茂密,枝桠交错,藤叶纠缠的,实在是分不开,就作罢了,对里边说了几句催促快点回家的话,就和九宫鸟往山梁走去。
今天来晚些,想来亥骐已经饿了。
来到那个山洞口,张妮扒拉开洞口枝桠,向里边喊,里边没有亥骐应声,张妮又喊,还是没有应声。张妮心想,这可怪了,每天只要一喊,哪怕亥骐下到很深很远,它也应一声,今天是怎么了?出什么意外了?
张妮要钻进去,忽然听到外边的树枝头上喜鹊喳喳的叫声,张妮扭转身,抬起头向上一看,见亥骐在一棵树的枝头上。
张妮奇怪,“你怎么爬那么老高?”
九宫鸟就给它翻,亥骐喳喳地叫。
九宫鸟惊异:“亥骐说它有翅膀了!”
“有翅膀了?”张妮扬扬头看了看亥骐,亥骐把它光秃秃的,没有大羽翎的翅膀展开了。
张妮笑了:“谁不知道你有个秃膀子?”
亥骐喳喳叫两声,九宫鸟喳喳地回它两声,突然,亥骐展开翅膀飞了下来。
张妮大吃一惊,心想你那两只秃翅子可别禁不住你,一头折下来!
可是,亥骐轻飘飘地落在张妮面前的小树枝上,象有大羽翎的鸟一样。
亥骐面对张妮,又喳喳叫了两声,并把一只翅膀乍撒开。
张妮等它乍撒开膀子的时候,有什么一闪一闪的,就一把抓住了它的秃翅膀,凑近看,用手指去扶,只觉得它的秃翅膀上有顶硬又有柔软度的东西,但那东西是透明的!张妮按自己捋上去手迹看,是一根根透明的大羽翅,她就惊异地问亥骐:“你这是怎么弄成的?”
**********
(嫱子“啊”了一声,说:“它怎么长出透明的大羽翎了?!”
岩子说:“是啊,怎么可能呢,吃啥了?”)
第274章 干红不在乎外星人
提要:
★我要飞!
★“你就用你们鸟语喊‘小灰人,你们出来!’”
**********
亥骐通过九宫鸟对张妮讲:
“你昨天送饭刚走不一会儿,我想打个盹,眼睛刚眯上,就听到跟前有响动,我睁眼一看,见两个小孩子(依据九宫鸟的翻译),我吓了一跳,我想跑,至少躲开他们俩,要知道别看是小孩子,也足以伤害我。
“稍矮一些的小孩说:‘你不要害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我更害怕了,危险往往发生在‘你别害怕’之后。因为我搞不清他们的来头,他们是谁呀?谁派来的?他们说的是我们鸟语呀!是我们国防部长蒂尼派来试探我的人吧?
我就躲闪,试图趁他们不注意溜掉,不管这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我也要朝这方面努力。
果然我逃不掉了。稍高一些的小孩一把抓住了我,然后,两个小孩儿一忽儿就来到一个房间,把我放到一个小托盘上,用托盘上的绳子把我绑上。
我心想,这下子完了,我下一步就得被他们肢解了,难道他们出售我的喜鹊肉,还要分解开来吗?
正在我满腹狐疑的时候,又来了一个小孩,它抻起我的翅膀,和另外两个小孩儿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话。
那两个小孩指着我,说着什么。然后稍矮些的小孩对我说:‘你不是想飞吗?我们给你种(植)上大羽翎,你就能飞了,所以。你不要害怕,好好配合我们。’
事已至此,我还有什么话说的呢?只好点头应允。心里想,随便你们吧,反正我逃也逃不脱。跑也跑不掉,把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
跟着,他们拿个什么东西,往我的两只翅膀上喷淋些什么,我的两个翅膀就麻木了,他们三个人就开始往我的翅膀种一种透明的东西。有一次他冲灯光一晃,我看清了,就是我大羽翎的形状。
我心头一喜,莫不是他们真是好心肠,真的能使我飞起来?我就等着。
摆治我这边这只翅膀。又摆治我那边那只翅膀,没用很长时间,就种完了。
他们解开了绑我的绳子,我翻身站了起来,他们让我试一试,我就鼓动两下翅膀,咦!感到扇动起来的风足以把我撑起来,就鼓足勇气。展翅飞起来,真能飞呀!我飞了起来!”
张妮听亥骐说完之后,伸手又去展开亥骐的翅膀。用手指肚儿细心地一根一根地捋大羽翅,完后对亥骐说:“你觉得这副翅膀和你原来的怎么样?”
亥骐通过九宫鸟知道了张妮的意思,又通过九宫鸟对张妮说:“我觉得比以前还要好,轻了许多,鼓起的风还大了。刚才我在空中飞了一圈儿,比以前飞得更快了!”
张妮仍旧摆弄着亥骐的大羽翎。若有所思地说:“你这大羽翎可以收在膀子下边,我得穿衣服啊。袖子怎么办?有袖子包着,要飞就展不开大羽翎了。”
九宫鸟没法翻她的话了。它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亥骐还喳喳一个劲儿地催它、追问它,张妮都说些什么?
追急了,九宫鸟向亥骐吼道:“我不懂她说些什么!”
亥骐畏缩着,不敢再说话了。
九宫鸟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提着小心问张妮:“小姐姐,你刚才说什么?它种大羽翎,和你穿衣,袖子有什么关系啊?”
张妮仰起头想了想,然后对九宫鸟说:“我也想飞,打多咱我就想飞!我几乎是整夜整夜地梦见我飞,没有大羽翎是飞不起来的,我和亥骐一样,长不出大羽翎了,通过那几个小孩的手术,要能给我安上大羽翎,我不就能飞了吗?问题是,我要穿衣服的,他们给我安上大羽翎,收起来虽然只是一溜儿,很窄,但是,我不象亥骐,我是穿衣服是有衣袖的,大羽翎被衣袖包着,我展不开羽翎,想飞还得把衣服脱了不成?”
九宫鸟连连问:“不成不成,小姐姐,你要变成我们鸟类吗?”
“人类鸟类的,我就想飞,要能飞起来,我不管是人是鸟。”
“可是,你吃得太多了,一顿吃那么多东西,什么翅膀能把你飞起来?”
“飞翔和体重没关系,你没看到电视里的‘动物世界’?秃鹫多重?一顿吃多少东西?该飞照样飞!翼龙多老大?还不是一样飞?体重大,翅膀也大,羽翎也大,不就飞起来了?”
“问题是,”九宫鸟说,“你要拖着那么大个羽翎就没法和人在一起走了——谁敢和你一起走啊?你四姑也不敢呀!再说,你怎么睡觉?还能躺在床上吗?”
是啊,这是很现实的问题。飞起来固然好,但是那就意味着从此脱离了人类,脱离了她非常熟悉,也在眷恋中的人类生活。
看来,想飞,就选择人类通常的飞的方式,坐飞机吧,或者滑翔板、飞艇、热气球……
那可真不爽!哪有自己有个翅膀,象鸟儿一样,在天空中自由自在地飞翔?
“我要飞!”张妮呼喊着,随后她开始声嘶力竭地唱了起来:“我要飞得更高,飞得更高,翅膀卷起风暴,心生呼啸……”
唱完这两句,她又喊起来:“我要飞!”
两个小灰人出现了,张妮看到他们立即就把它们和外星人联系在一起,但她没有因此而逃遁,反而挺起胸膛,直面而视。
两个小灰人走到张妮一左一右,拉住了她的手……
张妮不知道她怎么来到这个房间,她顺从地躺在一张床上。
小灰人把她的两个衣袖割开了,她的两只胳膊裸露出来。一个小灰人在她的胳膊下方,用刀子把她的皮肤划开了……
**********
叶迪华不知高勇一夜之间发生的变化。她坐在电脑前,郑重其事地“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建议《叩关三界》作者干红把高勇和严梅写在一起。
可是怪,以往她写出建议,作者干红立即就回复。可是这一次,迟迟不见回音。
她急了,又写上一条,“行不行?我看高勇和严梅还是挺合适的。回个话呀!”
等了好一会儿,作者干红才回复:“万般皆由命,半点不由人。”
嘁!装什么装?!“人物怎么安排。还不是你说了算?你的笔怎么拐不怎么是?”
“你有没有这样的经历?人物牵着作者的鼻子走?作者本来想让他这样,他非要那样?”
“这个我不明白,你就强行写下去,按你的意愿安排人物命运能怎么样?”
“那样,不仅这个人物要写败了。整个一部书都要写败了。象我们做其它事情一样,必须顺着这些事情的内在规律,否则,就要被这些规律打败了。打得很败。”
“我可真就不信了,我就要按我的意愿安排人物命运,他们敢不听我的!我是他们的上帝!”
“那就瞧好吧!”
“红哥,你啥意思?”
作者干红再不说话了。
叶迪华骂道:“你母亲的!装逼呢?”
**********
下午,干红接到张妮的一个电话。张妮带着哭腔说:“二姐呀,你回来吧。”
“咋地啦?”干红吃了一惊。
“我被外星人劫持了。”
“啊!”干红惊讶,“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家。”
“劫持。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没有?”
“做了……”
“怎么了你?”
“你回来,看看吧。”
张妮这话的腔调,听上去,非常象“再不回来,你就永远看不到我了”的意思。
干红想都没想对电话里的张妮说:“你等着我,我马上回去!”
说完。干红扣上电话,走出去。开车就到了张妮的住地,进了家门。见张妮坐在床上,衣服袖子都裁开了,看上去,象被撕开的,象是被人强暴中,她挣扎搏斗过似的。
干红急匆匆地问,“他们怎么了你?!”
张妮把胳膊抬了起来,拧着展给干红看。
干红见她胳膊的下部,有明显的伤痕,看上去,不久前还流着血呢。
干红用手去摸,被什么挡了一下,干红一怔,“这是什么?!”
“大羽翎,透明的,他们就给我安了这个。”
“大羽翎?什么大羽翎?”
张妮就把她上山看亥骐,被外星人手术之后安上翅膀的前前后后当干红讲了。
张嫂在旁听得直呲牙咧嘴。
“那你到底能不能飞呀?”
“我没敢试。”
“你可真叶公好龙,动不动就嚷着要飞,梦里都梦到自己飞,这回给你安上翅膀了,你怎么还哭哭啼啼的?”
“鸟飞不用穿衣服,我不穿衣服能行啊?”
“怎么不行?飞到天上去,那么老高,也没人看到你,这天马上就热了,不穿衣服还凉快。”
“二姐……”
“干丫头,你就别逗她了,快给她想个办法吧。我说让她上医院把他们安的那些东西用刀子割下去——要不,咋整?”
“别,我先……你确定他们是外星人?”
“不是外星人是啥?跟电视上播的小灰人长得一模一样,矮个子,大脑袋,尖下巴,可大可大个眼睛。”
“那要真是外星人安的,咱们医院还动不了呢,走,我跟你去见识见识外星人,看他们是什么面做的,怎么没有签字画押的法律文件,就随便给动手术呢?”
张妮听干红这么一说,出溜一下,就下了地,就要跟干红往出走。
干红对张嫂说:“给妮子找个宽大一点儿的衣服披着,要不,这样象个啥?”
张嫂应声,从衣柜里找出一件风衣来,递给张妮,让她披着。
这样,张妮就领着干红上了山。
干红觉得缺点儿什么,一想,才知不见了九宫鸟,就问张妮。
张妮说它怕回来我四姑骂它打它,它和亥骐在山上呢。
干红说还关它什么事儿吗?它躲什么呀?
张妮说是它给翻译的吗,它不翻译我也不能知道亥骐安大羽翎的事。
干红又问亥骐的一些事,张妮都一五一十地对干红讲了。
两个人边说边走,很快就到了那个山洞,不见了九宫鸟和亥骐,张妮叫了半天,也不见影,就把手指插在嘴里打了个唿哨,不一会儿,九宫鸟和蒂尼,还有两只黑白喜鹊飞来了。
张妮看到它是假借怕回去挨说,实际是去找它媳妇去了,就气不打一处来,斥九宫鸟,“你到哪儿鬼混去了?!”
“我去找我媳妇,尽量往后拖时间呢。”
“诡辩!亥骐呢?”
“它,它不知道啊!”九宫鸟边说边一眼一眼地看它身边的蒂尼。
蒂尼就冲它喳喳地叫,它喳喳地回应。
蒂尼问它什么,它是怎么回的,没人知道。
干红指着洞口问张妮,“就是这里?”
张妮应。
干红扒拉两下洞口的小树枝第一个钻了进去。
随后,张妮放进了九宫鸟,她也钻了进去。
干红对九宫鸟说:“你象亥骐那么叫小灰人。”
“亥骐咋叫的,我也没听过呀!”
“你就用你们鸟语喊,‘小灰人,你们出来!’”
九宫鸟听后,就喳喳地叫了起来。
它的叫声,在这山洞里空空地回响着,有点儿恐怖气氛,但没人应声。叫了半天,还是没人应声,干红急了,她大声地喊起来:“有种的,你们出来!”
**********
(嫱子说:“干红这么喊,不得把小灰人喊火刺了?”
岩子笑了:“这就是干红,她还管那个?”)
第275章 兴师问罪
提要:
★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这下/流手段?!
★干红问他有啥事,他还不说,说她来一看,就知道了。
**********
没有回声,抑或是外星人听不懂干红的话,“有种”“没种”的啥意思?
干红接着又喊两声,说实在的,她喊的时候,她自己的毛细孔都张开了,她也乍着胆儿呢。外星人毕竟是外星人,他们不是她以往见过的所有人,人们都说外星人无所不能,无人能敌。但我干红喊出去了,骂出去了!你爱咋地就咋地!不吱声算咋回事!
“当缩头乌龟呀?”
还是不应声,象故意羞辱干红似的。
干红恼羞成怒,气运丹田,发力于两掌之中,只见一道红光闪出,凝集成一颗火球,向洞壁砸去!
只听“砰”的一声响亮,象整个一个山洞都颤抖似的,对于这一掌推出去的火球,有如此大的威力,干红自己也吃了一惊。
在办公室里,她打死一只老鼠,没觉得自己有多么大的力量,也许那时没这么发狠。
有了这一掌垫底,干红立即信心十足了,她又鼓足气力,“砰砰砰”连续发出三个火球,最后一个最响,听上去,象把洞壁击裂的那种声音,山洞颤抖得更厉害了。
“等等!”有人说话了。
干红循声望去,只见离她只有十几个台阶处站着两个小灰人,他们和张妮形容的一样,也和电视里播的目击者见到的小灰人一样。
干红问。“你们是谁?!”
“我们是来你们这里作客的,我们是β星的人。”其中一个小灰人说。
“作客的,”干红问,“可是,你们一点儿也不客气。你们为什么对我们的小妮子使用下/流手段?!”
两个小灰人相互看看,他们不明白干红的话,也可能对她使用的某个词不理解,比如“下/流”。
干红意识到了这一点,她扯过张妮,掀去了她身上披的那件风衣。把她胳膊抬了起来,洞顶光线泄露下来,晃现出张妮胳膊底下的一排大羽翎,她对小灰人气冲冲呵斥道:“谁让你们把这些东西安在她身上的?!”
和干红对话的那个小灰人说,“是她自己啊。她说她要飞,大喊的。”
干红扭头去看张妮,她眼神的意思是,他说得是那么回事吗?张妮重重地点点头。
在家里向干红学经过的时候,她并没说喊话唱歌那一节。
这可就有点儿理亏了,你大喊着要飞,人家给你安上翅膀,你感谢人家才对。还能这么兴师问罪?但要说,“对不起,是我们错了。谢谢你们的帮忙”——这类的话,那对方就得横横(要横起来)。这在东北是惯常看到的。
这个时候,你只能“无理辩三分”想法把这话圆下来,你才能撤出来,要不,你走不了。
“你们没看到她是个孩子吗?往她身上安翅膀这么大的事。不经过她家长同意,你们就敢安?你们胆子有多大?”干红说着。起手又击出一个火球,又砰的一声大响。洞内又一颤动。
小灰人赶忙说,“先生请不要动怒,有话好好说,我们改正就是。”
干红一听,他们懂得表述好坏,正确、错误,但分不清男女雌雄,管我叫先生……抑或出于尊重!
“你们怎样改正?”
“我们把安她胳膊上的再拔下来。”
这个“拔”字说的挺恐怖,使张妮一咧嘴,她脑子里浮现出亥骐被拔下大羽翎,在地上塌拉着膀子,疼得瑟瑟发抖的样子。仿佛看到自己的胳膊上也大滴大滴地流出血来。
“你们能不能使我这些大羽翎收得再小一些?”张妮问小灰人。
“收得再小一些?怎么个再小一些?”
小灰人显然没明白张妮的意思。
张妮在胳膊下边捋一下,“别出来这么大的楞子,我得穿衣服呢。”
“那好说,”小灰人说,“你抽一下你的腹股,羽翎可以抽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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