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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民有张仙女床-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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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玺不觉有些心情异样,回来后故意跟方洁说:“姐,我给你挑了这件蕾丝内衣,丝袜也是超薄的,你穿了肯定好看。”
也算是一次小小的挑逗吧,孟天玺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好像完全没觉得这样说有什么不对。
方洁一窘,说衣服好看也就罢了,居然还说穿内衣好看。
瞪了孟天玺一眼,好像又觉得他不是故意的。
没奈何,方洁气鼓鼓的接过去,心想天玺这小子越来越胆儿肥了,现在什么话都敢说,再不绷着脸,还指不定又冒出什么话呢。
方洁觉得以后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这哪里还有个姐弟的样子。
孟天玺也很乖巧,老老实实的转身出去,挑逗女人这种事儿,偶尔为之最好,说得多了,反而会有负作用。
孟天玺来到院子里,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几声炮响。
是空炮,一般哪家死了人才会有这种炮声,另外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运尸车进村了。
孟天玺一惊,难道……
孟天玺立刻出了家门,想到耿伟强昨晚托梦,孟天玺心情沉到谷底。
该来的终究会来,有些噩耗不希望是真的,但终究还是要面对。
盛老六的运尸车正缓缓开进稻香村,在村口就连声鸣炮,同时也是通知庄里庄乡出来帮忙,村里的红白喜事,都是互相帮衬。
孟天玺出来的时候,村前大道上已经有了很多人,叔伯大婶们聚在一起私下议论着,目前还不知道是谁家有人死了。
孟天玺看到李芸秀也走出家门,原本白净的俏脸,不明所以的眼神,孟天玺不由心里一酸。
盛老六开车一进村,就有人跟他打听,送的人是谁,也有村民往后斗扒望,尸体被一床薄被裹得严实,什么都看不到,还有几件死者生前的衣裳,跟一只引魂鸡绑在一起。
盛老六开着运尸车,副驾驶坐着一个干瘦的男子,送尸这种事儿都是两人搭伙儿,因为不是把死人送下就完事儿,还要跟户主交涉,比如一些赔偿之类的事情。
“别瞎打听了,是你们村儿耿伟强!”
盛老六不耐烦的哼了一声,这人开了一辈子运尸车,早就习惯了这种调调儿。
得到消息的村民又开始一阵议论,还有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瞅,估计是想看看耿伟强的家人有没有出来,也有人很同情的叹息,耿伟强英年早逝,可苦了他家里的老母亲,还有那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儿。
议论纷纷就把消息传得很快,交头接耳的当口儿,很快传进李芸秀的耳朵里。
李芸秀一下子呆住了,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身子摇摇欲倒,终于悲泣一声,哭喊着向运尸车扑了过去。
村民们露出同情的目光,孟天玺赶紧过去,半途扶住李芸秀。
李芸秀的身子簌簌发抖,脚步也一个劲儿的踉跄,眼泪早夺眶而出,李芸秀伸长了胳膊往运尸车那边挣扎。
孟天玺满心悲戚,这个时候却不能不坚强,只有苦苦劝着李芸秀不要这样。
李芸秀只哭喊着说:“天玺,是你强哥,你强哥没有了……”
这时,盛老六开着运尸车已到近前,李芸秀看到后斗上丈夫包裹的尸体,还有那几件熟悉的衣裳,情景凄凉,更无怀疑。
“伟强——”
李芸秀一声悲嘶,身子一软,倒在孟天玺身上晕了过去。
孟天玺连忙撑住李芸秀,乡亲们也七手八脚的围过来,盛老六的运尸车开不过去,不耐烦的在车上直按喇叭。
副驾驶的男子立马下来,这种事儿盛老六只负责送尸拿钱,其它一概不管,干瘦男子却是韩山的心腹,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首先安抚死者家属。
“哪位是耿伟强的家人?”
干瘦男子明知故问的走了过来,乡亲们纷纷指在李芸秀身上,但是这时候李芸秀已经晕了过去。
看到孟天玺紧紧扶着李芸秀,干瘦男子口中判断着走过来道:“这位小兄弟,耿伟强的后事,谁能做主?”
孟天玺责无旁贷,压抑着心中的悲痛道:“跟我说吧。”
“是这样的,按照合同……”
干瘦男子也不像个老练人,这个时候居然一开口就提合同。
当然,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有可能根本就没把这当回事儿,下矿挖金塌方的事儿多了,干瘦男子面对死人家属早就已经麻木到冷漠。
孟天玺沉声道:“合同的事儿以后再说,现在你先把人送到……”
孟天玺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把耿伟强的尸体送到自己的老屋,因为这么直接把耿伟强的尸体送回家,耿家老母肯定保不住。
现在就连李芸秀都当场晕过去了,耿母的身体哪受得了这种刺激。
“行,先把人送到地头儿再说。”
干瘦男子招呼了一声,在车前开路,盛老六开着运尸车,缓缓前行。
这时有村民问起,孟天玺照实说了,村民一想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就有人开始帮忙领路,一起把耿伟强的尸首往孟天玺老屋那边送去。
孟天玺把李芸秀救醒,李芸秀一睁开眼睛就哭,接连晕过去好几次,后来身子软软的哭的哑口无声,被二槐婶儿和几个好心的婶娘扶到一边说劝,那几个女人劝着劝着也忍不住潸然落泪。
遇到丧事,亲人伤心流泪是肯定的,但是这个时候孟天玺却不能只是陪着伤心,耿伟强的后事还要倚重在他身上。
孟天玺去了老屋,耿伟强的尸首已经被抬下来,有乡里乡亲帮着铺好苇席,脚北头南枕了柜方,停放在老屋正门前的屋檐下。
干瘦男子见孟天玺进来,迎过去递了支烟,开始跟孟天玺交涉死者后事。
按照合同,一条人命三万块,这也是下矿民工约定俗成的价格,大大小小的金矿,这两年塌方事件数十起,每条人命基本上都是这个钱。
当然,也有矿主懒得跟家属来回交涉,多加几千块抚恤金图个清净,仅此而已。
穷人的命,有时候真的不值钱。
干瘦男子掏出钞票开始点,红艳艳的钞票吸引了穷苦乡亲们的目光,不知不觉围过来,没人在意躺在苇席上的死人,有人甚至还很羡慕。
孟天玺不能接这笔钱,跟多少无关,约定俗成的人命价孟天玺改变不了,但是这笔钱只能给耿伟强的家人,虽然有情分,但孟天玺不属于家人。
李芸秀在一帮女人的搀扶下过来老屋,双目失神,眼泪一直都没停过。
村里的长者郑九公也听了消息,论辈分跟着过来主事儿,村长陈凤山不在,老一辈的人七嘴八舌的各出主意。
干瘦男子说了一些场面话和安抚的言语,说到赔偿款的时候也显得很为难,说什么理解家属的心情等等,但是矿上老板给的就是这个价,他只是个跑腿儿的,实在没办法多加钱。
村里人纷纷说耿伟强家里孤寡老母,顶梁柱没了,日子咋过,有人气愤的说韩山真没人性,一年挣那么多钱,死了人才给三万,不像话。
干瘦男子很为难,又好像早有准备,从另一个兜里掏出五千块,看出郑九公在村里很有威望,一边掏钱一边诉苦。
“现在是法制社会,咱的人跟人家签的有合同哩,人家给了棺材,又把人雇车送回来,合同里都没写呢。”
“大叔,这是我私人的五千块,你看要能行,我就先垫上,我只是个跑腿的,在人家手底下讨口饭吃,再多可真做不了主了。”
郑九公沉默片刻,以多年的人生经验,点了点头。
第75章 韩大老板
“给他女人吧,我们稻香村是仁义村,你跑了大老远的路,还没吃饭吧?走,到我屋里去。”
郑九公捋着胡子,觉得自己这事儿办的很敞亮,既多要了五千块钱,又显得稻香村礼仪之邦。
“啊,不啦不啦。”
干瘦男子急于脱身,把三万五千块钱递给李芸秀,李芸秀痛苦之中听不见也看不到,身身边的二槐婶儿帮她接了,二槐婶儿也觉得这些钱不少了,一般都是三万。
干瘦男子暗自松了口气,又掏出五百块塞给郑九公。
“大叔,这些钱你看着买些烟茶招呼人去,孤儿寡母不容易,大家伙儿都跟着伸把手吧,我还得赶着回去。”
干瘦男子说着话就跳上副驾驶,跟盛老六使了个眼色,运尸车开走了。
一脚油门儿出了稻香村,盛老六放慢车速,丢给干瘦男子一根儿烟,自己也点上。
“老魏,这趟赚了不少吧,三万五就打发了,你特么还挺精灵。”
老魏抽了口烟道:“还行吧,这种小地方的人,好糊弄。”
“不过,我觉得耿伟强的死,好像时间有点不对吧。”
盛老六质疑道:“一般不都是年根儿底下才给人塌方嘛,这才几月份,耿伟强死的蹊跷。”
老魏眯起眼睛,他当然知道矿洞塌方的规律,过了腊月二十三,民工们大部分回家过年了,那些患上尘肺病的民工,原本就跟放在干滩的鱼一样蹦跶不了几天。
这时候一个塌方送了命,矿主付了全年工钱,再赔上三万块钱人命价,就能一了百了。
如果不塌方,民工回到家里没过完年就进医院了,按照劳务合同,一场病看下来,矿主不但要赔钱,弄不好还得赡养其家属,赔进去就远远不止三万块了。
这种情况,跟大车司机撞了人非得轧死是一个道理。
不过耿伟强没有患上尘肺病,即便患上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塌方,毕竟这是个挺优秀的工人,身体也硬实,多干几年完全没问题。
“韩大老板的用意,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老魏刚刚看了耿伟强的老婆,心里早知晓。
“你没看耿伟强的媳妇恁俊俏,两只奶都快要撑破衣服,穷人家有这样的媳妇儿,怀璧其罪,短命不蹊跷。”
“这么说,韩老板是看上人家媳妇儿了。”
盛老六一声冷笑:“这个老几吧,不知道祸害过多少好女人,真特么让人羡慕。”
老魏眯着眼睛抽烟:“有钱你也行,就怕你开一辈子运尸车,只跟孤魂怨鬼打交道,想女人,下辈子吧。”
盛老六也不争辩,只是好奇道:“我猜不出,韩大老板这次想怎么玩儿那个女人,耿伟强人都死了,他怎么也没见动静。”
“所以说你活该穷一辈子,一点脑瓜儿都没有。”
老魏心里有数儿道:“这家刚死了人,只剩下悲痛,哪记得清谁是谁,出力人家也不知道,等明天差不多,韩老板就该亲自来一趟了,一边甜言蜜语安抚,一边大把花钱帮着操办丧事,那女人能不感激,又死了男人无依无靠,几天下来,稀里糊涂就得让韩大老板给玩儿了。”
“你说得也太简单了吧。”盛老六羡慕着吞了口唾沫。
“本来就是那么回事儿。”老魏眯着眼睛总结道,“女人活着图啥,长了X不就是让男人弄的。”
“哈哈……”
盛老六邪念满满的笑声,运尸车远去……
——
这边已经开始准备操办丧事,耿伟强没有几个五服里的亲戚,丧事由郑九公安排几个主事的帮忙操扯,当然,办丧事的钱还是要耿伟强自家人出,别人只是帮忙而已。
李芸秀把三万五千块钱给了孟天玺,这个时候只能托付给他,孀妇只服丧,别的事情不能自己经办,更何况李芸秀也不懂那些老规矩,耿家现在主事人只能是孟天玺。
孟天玺这里的主事是管钱的意思,也就是主家最信任的人,具体经办丧事什么的都是院里五服和庄乡帮衬出力。
“九公,天玺,伟强走得突然,一切就拜托你们了。”
李芸秀自去服丧,郑九公安排人给耿伟强剃头,依次按照老事儿盆水浴身,换老衣,又把一枚绑了麻丝的硬币放进嘴里。
另有几个帮忙的人将耿伟强抬到放在白纱后的灵堂,在临时搭建的灵堂供桌上摆一碗倒头汤,点上长命灯,写了告牌。
“天玺,耿伟强的后事咋办,你拿个主意。”
郑九公主事不管钱,花多花少具体孟天玺说了算。
“九公,你是长者,你说咋办好就咋来,钱都打我这给。”
孟天玺没打算动用李芸秀的钱,操办完丧事再还给她,现在掌管着也只是为了封乡亲们的口,要不然孟天玺出钱给耿伟强办丧事,说不过去。
“有你这句话就行。”
郑九公喊来一个小伙子,指派出村去买烟、酒、菜、香表纸张和一应冥品。
孟天玺掏出一千块递过去说:“如果不够,我再给。”
一千块当然富余,孟天玺的意思是都买好的。
“把帐记清。”
郑九公叮咛了一句,小伙子又喊了两个人一起,又说又笑的出村买东西去了。
接下来又议定棺木,请阴阳先生选墓穴,龟兹队戏台,各种经丧事宜,不再一一细表。
——
南岭,矿主韩山寓所,一栋防别墅建构的二层小楼,韩山在请一帮人喝酒。
桌上摆得都是肉食之类的硬菜,山里人好吃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才痛快,远比山珍海味更得人心。
一桌子人吃得红光满面,韩山很少吃,笑呵呵的看着一帮人各种吃相。
韩山觉得跟下层阶级打交道就是简单,喂饱了好吃的再砸一大把钱,让干什么都行,杀人都没问题。
关于耿伟强意外塌方,韩山心里有数儿,要不是为了得到李芸秀,他还真舍不得这个出大力的工人,每年能给自己挣不少钱哩。
不过为了得到完整的李芸秀,耿伟强必须死,韩山玩儿女人喜欢见红。
所以就赶着耿伟强回家之前,临时制造了一次塌方事件,凶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帮人,这里一帮吃喝的家伙都有份儿。
今晚请他们吃饭,韩山另有打算,杀人不是目的,开了李芸秀的小红花才是韩山最终所愿,接下来,就是他韩大老板登场的时候了。
韩山算计李芸秀的计谋很简单,现在耿伟强死了,李芸秀晴天噩耗,孤苦无依,单只操办丧事就是一大难题。
对于一个无助的女人来说,这事儿能不犯愁嘛,而且还有丧夫之痛,说不定李芸秀的精神状态早就垮了。
这个时候,韩大老板闪亮登场,一声令下,大把撒钱,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万众一心,轻易就把所有事儿都摆平。
在这个过程中,韩山会让李芸秀见识到什么叫成功男人的魄力。
有钱,成熟,精明,还这么有威望,集万千优点于一身,女人能不喜欢嘛。
所以第一步,韩山要让李芸秀崇拜自己,并进一步从精神上依赖自己,觉得他才是世间的真男人。
但仅仅这样还不够,毕竟李芸秀是一个思想保守的女人,即便觉得韩大老板很好,很倾心,但也不可能在服丧的日子里就跟别的男人上床,而韩山却早就惦念着李芸秀等不及了,所以接下来还有第二步,英雄救美。
同时这也是韩山请这帮人的原因,其中具体安排,韩山在酒桌上跟他们说了,一帮人轰然叫好,都说这样做肯定天衣无缝,一两天之内担保李芸秀乖乖躺在炕上,任凭韩山宠幸。
第76章 软化女人心
韩山哈哈大笑:“宠幸,你们真没文化,那可是用来形容皇帝的用语,你们这么说,我韩山怎么受得起啊。”
“韩大老板,你就是咱这片儿山里的皇帝,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宠幸用在你身上正合适啊!”
一个家伙举起酒杯拍马屁,另一个比他有文化的听着直摇头。
“什么叫宠幸用在韩老板身上,要用在李芸秀身上才对,韩大老板是攻,李芸秀是受,她那才叫被宠幸,明白不?”
“你都说的啥呀,李芸秀是母,还瘦,谁说她瘦了,你见过李芸秀嘛,别在这瞎扯!”
“怎么没见过,那么漂亮的一个小娘们儿,她没嫁人的时候我就见过,一辈子都忘不了,想起来就打飞机,谁也拦不住。”
“尼玛傻笔喝醉了吧,李芸秀是韩大老板的女人,你还打飞机,你想死啊!”
“你们特么的什么都不懂,攻受是搞基的意思,跟你俩一起喝酒真掉价儿!”
一桌子人醉醺醺的七言八语,说着说着就扯得没边儿了。
韩山敲了敲桌子,收回话题道:“酒话随便说,以后可都得打起十足十的精神,不能给老子耽误事儿,都明白不?”
“放心吧韩老板,我们办事儿杠杠滴,李芸秀那女人早晚归你,保准出不了差错!”
“干杯!”
韩山举起酒杯,扫视全场,大有王者气概。
“预祝韩大老板……睡李芸秀成功,干杯!!!”
所有人一饮而尽,煞是痛快。
——
第二天,耿伟强的丧事继续进行,不过节奏上却加快了许多,很多方面都要挤在这一天完成。
因为耿伟强上有老母,所以丧事就不能五天大办,改为三天出殡,这样一来,时间就紧促了不少。
门外龟兹队打板儿,唱着《十不足》,有专人负责鸣炮,每一声炮响代表有客到,李芸秀一身孀服伏地悲怆。
孟天玺看着前来吊唁的男男女女,蜇身来到快要入殓起棺的耿伟强身边,揭开蒙在脸上的黄表,戴着顶戴花翎的耿伟强像个蜡人似的,没有了生前那份英武和伟硕,双眼下陷的厉害,含着硬币的嘴微微闭着,拴硬币的麻丝从嘴角吊在一侧。
死者死矣,最终灰飞湮灭,来往吊唁的人深深叹息,世事无常。
这时,韩大老板登场了,坐着宝马小轿车,西装革履,气派十足,一下子就吸引住村里人的目光。
“乖乖,这就是韩山大老板啊,开了几家金矿,听说钱多的数不完哩!”
“那是,没看见人家坐着宝马嘛,一辆车就顶你好几辈子了。”
“听说只有当大官儿的才能开宝马吧,韩大老板真是手可通天啊!”
其实宝马现在已经很庸俗了,但看在村民眼里,还是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富贵。
韩山一进门就大放悲声:“伟强好兄弟,你怎么突然就去了,我出差回来,惊闻噩耗,我接受不了啊,伟强兄弟,你突然就走了,我们还要同富贵,共安乐,你辜负了我们当初的誓言啊!”
韩山伏地痛哭,一帮村民大眼儿瞪小眼儿,都被韩山瞒过了,没想到耿伟强生前还跟韩大老板有这么深厚的交情。
韩山止住悲声,上完香,去后堂以胞兄的姿态对李芸秀殷切慰问。
“弟妹,伟强兄弟与我情同手足,都怪我来迟一步,如今兄弟撒手人寰,我韩山绝对不会袖手旁观,弟妹,你放心吧,伟强兄弟一应丧葬费都由我承担,你保重身体,不要担心日后的生活,我韩山全权包揽,说到做到,我这个做大哥的,一定要为伟强兄弟的后事尽一份心,尽一份力。”
韩山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瞅李芸秀的神情,他觉得李芸秀应该会为此而感动,尤其弟妹大哥这种称呼一旦认可,韩山以后就更顺利了。
但是李芸秀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感动,只以未亡人的身份,对韩山的慰问表示感谢,也没有改口称他为大哥,仍然是韩老板。
韩山觉得自己不出血本是不行了,说多了没用,还是钱最上道儿。
韩山当场拍出十万块钱,让管事儿的人对耿伟强的丧事大操大办,一定要让伟强兄弟风风光光的走。
村民们见了眼睛都直了,我尼玛,办个丧事就十万块,韩大老板真不是一般的有钱啊!
韩山偷眼瞄了瞄李芸秀,心想这下你总该激动了吧,十万块钱玩儿个城里的女大学生都没问题,现在老子随手一挥,只当丧葬费来耍,你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排场吧。
李芸秀并没有什么激动的样子,倒是郑九公和几个主事儿的一起围过来,不住口的道谢,连连恭维称赞。
韩山要的不是这种感觉,别人激动有个毛用啊,李芸秀兴奋起来才行。
可问题是,李芸秀一点都没有兴奋起来的样子,好像都没有听进心里,韩山暗自皱了皱眉头,觉得很没意思。
看来这朵小花儿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开呀,韩山心里思量,看来这事儿还得一步步来才行。
韩山不着急,他的计划是十天之内睡了李芸秀,这才刚刚开始怕什么,第一步只需让大家不再起疑心,然后以胞兄的姿态照顾左右,渐渐软化李芸秀那颗女人心,躺在炕上让自己睡是早晚的事儿。
韩山就开始以主人翁的姿态帮着操办丧事,几乎是凡事做主,大把撒钱,一时间把别人都给比下去了。
韩山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不怕花钱,就是要在李芸秀面前表现出一种顶天立地的主人翁精神,只要这种感觉做到位,李芸秀就算嘴上不说,心里也得活动活动。
在韩山的意识里,没有不爱钱的女人,所有女人都有价,顶多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韩山给李芸秀的估价,应该不会超过二十万。
孟天玺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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