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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回来的艳福-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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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名片放下,笑着对面前还是个小丫头的女孩道:“全小姐年轻有为,一定会在你喜欢的中国开创出一片崭新的天地。”
“真的吗?”全真欣欣喜地道。可是那份欣喜马上便被她的谦逊给埋没了,她关心地对我道:“听父亲讲,田先生是准备干一番大事业的人,现在进展得怎么样?”
不说我的事业还好办,说到事业我是既恼火又无奈,但是面对第一次见面的一个小女孩,我又不好意思把一肚子苦水给倒出来,只好笑道:“已经将项目申报上去了,现在在等消息。”
“是嘛,我知道田先生一定会让自己的理想实现的。”现在全真欣眼中的神情象极了电脑中向我望来的辟邪,我的心中又是一阵阴痛。我突然间有些害怕,如果全真欣在国内常留下来,每天象现在这样出现在我身边,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克制得住那份感情。
在我发愣的时候,全真欣的手机响起来,她接通之后就讲得全是韩文,我一句也听不懂。可能是由于辟邪的关系吧,我对面前这个女孩的关心要比别人多很多,居然有些迫切地想明白现在她通话的内容,这情景让我想到几年前,我与辟邪监视到夏时节与她父亲会面的情景,那时候的情景与现在多么的相似啊,只是眼前的女孩与辟邪却是貌似神离,根本是两个人了。
全真欣挂断手机,对我道:“田先生,公司那边有些事情,我必须马上回去处理一下,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我主动向全真欣伸出了手,当与她的一只玉手轻轻相握之时,我仿佛是握住了辟邪离去的灵魂。
“田先生,不给我一张您的名片吗?”我注意道,面前的女孩面色红晕,神情中似有责备。
我这才留意到把人家的小手握在手里时间太长了些,虽然我救过她的命,但是我们接触的机会并不很多,彼此尚属陌生,这样做太不礼貌了。我马上将手松开,有些慌张地道歉道:“对不起,把这事几乎给忘了。”
我借着转身去拿名片的机会,让自己平静了一下,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把名片递了过去,全真欣转身准备离开,却又回身来突然对我说了句话:“田先生,听母亲讲您有一位长得与我十分相象的女友,不过已经离您而去,下次见面的时候能不能对我讲讲她的故事?”
我犹豫了一下,苦笑着道:“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全小姐不提,我已经给忘记了。”
“是吗?”全真欣向我妩媚一笑,“我总觉得事情不是您讲的这样。”
我第一次领略到全真欣的不凡,却无言以对。
全真欣向我告诉后回自己的公司去了,她人虽然不在面前,却把我的心给搅乱了,我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上天的安排,偏偏要让她再次出现在在我的生活里。我觉得自己心头的那块旧伤被人生生地掀了起来,那里在流血。
“辟邪,就象你讲的那样,我们永远都分不开了。”
仅仅是在与全真欣分开的两天之后,她再一次约我见面,这一次她自己开了车来的,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
全真欣开来的车是一款悍马,看得出她的性体是够强悍的,等我坐到车上,就更能印证我的猜想。
“你要带我去哪儿?”我在飞驰的车上问道。
“一个很僻静的地方,我有话要对您讲。”全真欣自见到我,就很客气,这多少让我有些不习惯。
“全小姐不要总是那客气吧,什么‘先生’和‘您’这样的称呼都可以免了。”
“我早想这样,可是您的一句‘全小姐’就让我不敢了。”全真欣有些调皮地道。
我再一次在这副熟悉的模样上找到了辟邪的影子,原来她们的性格也是这样地接近,难道她们真的有缘?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全真欣脸色微红,开着车目视前方,向我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在中国又没什么一个亲人,你就做我的哥哥吧?”
“哥哥?!”多么熟悉的声音,这样的称呼就发生在眼前,可是我总觉得它来自遥远的天外。
“您不愿意?”看我半天没有回应,全真欣气恼地道。我转过脸去,看到她紧咬着嘴唇,脸上又羞又急。
全真欣虽然对我一直很亲热,那全是由于我们之间发生过的那种特殊关系,如果没有这层关系,她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难怪她现在是这种难堪的神情。我马上道:“哦不,我是欢喜得过头了,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么说你答应了?”全真欣转怒为喜。
“我身上有很多的毛病,也许你以后会厌恶我的。”
“我相信你,哥哥。”全真欣真诚地道,“当妈妈把你救我的整个经过都告诉给我之后,我就相信你一定是个好人,不管你救我的目的是什么,我都这样认为。”
看来事情没有想象中的简单,全真欣也不是影响里的单纯,我不知道以后等着我的会是什么了,就象我不知道现在的车要开到那里去一样。
“就在这里可以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全真欣将车停下了,我看到我们来在一处荒效野外,这里到处是野花绿草,很满足全真欣讲的僻静的条件。
“在国内的时候我也爱这样,找处清山绿水的地方,尽情享受大自然的宁静与清新,虽然我并不讨厌热闹的都市生活。”面前的女孩摘着身边美丽的野花,熟练地编起一个花环,调皮地将它套在我的脖子上。“把最纯洁的美丽献给有粮哥哥,谢谢他还回我一个年轻的生命。”
“小欣,”我心情激动,突然喊出这么一个称呼,就连面前的全真欣都是一呆。我马上面红起来,问道:“我以后叫你小欣可以吗?”
“好啊!”全真欣兴奋地跳了一跳,“我很喜欢。”
我的神情也被面前的女孩感染着,高涨起来,笑了道:“小欣,你说有话对我讲是指的什么?”我突然很想向她讲讲心中的辟邪,讲讲那个与她想象的女孩。
这次全真欣的面色凝重起来,对我道:“哥哥,是不是你的事业进展得不很顺利?”
我本来以为全真欣要问到我辟邪的事,她上次提到过的,却没想到她讲到的会是这个问题。我苦笑道:“是遇到一点麻烦。”
“具体是怎么回事?哥哥你对小欣讲一下吧。”
我与我的小欣妹妹在一条铺满鲜花绿草的小路上慢慢行走,我把自己目前的创业经历讲述一遍。小欣的脸上越发地难看,问道:“哥哥,你到这里得罪过什么人没有?”
“得罪人?”我吃惊地问。
“对,得罪过那种有权有势的人。”
我的直觉告诉我,小欣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便将与郑启明冲突对她讲了。全真欣这次很肯定地点头道:“这就是了,一定是他!”
“怎么了?”我惊异地问。
“你事业的停滞不前全是拜他所赐了。”全真欣气愤地道。
“有这回事?”一旦我的猜想得到证实,不由得我两眼一寒。
全真欣接下来对我讲了事情的原委。原来这些天为了公司业务的开展,创造一个良好的运营环境,全真欣一直围绕着一些政府部门做公关工作,由于于宇公司的强大背景,时间不久,就有了许多不错的朋友。就在昨天,大家一起饭桌上吃饭的时候,全真欣很随意地提到科浓公司,没想到却套来一位科委副主任的一番话:“别提那家公司了,它怕是完了。”
后来在全真欣的套问下,她又得到很多信息,大体上就是我得罪了什么人,上面已经放话,对我们公司的一切申请不予办理。
我没想到事情的原因居然是这样的,虽然打郑启明之前我就知道他的父亲身居高位,但是我没有想到,郑市长做为一名政府高级官员,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对我打击报复,全不理会事情的是非曲直。
“哥哥,做为我们生意人,是斗不过强权的,该忍的气要忍,该吃的亏要吃,为了你的事业,你就退让一步吧。”全真欣对我劝道。
我没有看出来全真欣年纪不大,却很成熟,便想到她的家庭,笑道:“是不是全先生这样教你的?”
全真欣见我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出来,似乎放心不少,道:“不用他教,在家里看也看会了。”
我的思想还在继续,问道:“难道我们生意人永远就这样忍气吞声下去吗?这还是不是人过的日子?”
“当然不会了。”全真欣古怪地笑着,“钱权说是两个字,搞到最后总会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
原来这小丫头讲起生意经来还一套一套的,我便故意问道:“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了,就象您现在需要权力为您开通一条创业途经,待你发达之后,自然有做官的垂涎哥哥手中的财富,这样一个相助的体系就会形成了。”
我很讨厌这样所谓的体系,便抛开这个话题,问道:“小欣,你说目前的情况我该怎么办?”
“难办,也好办。”全真欣笑着对我道,“关键看你放不放得下脸面。”
“你是让我去求郑启明?”我惊讶地道。
“我记得中国有句话,叫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其实郑启明身上的毛病很多,随便找一个就能把他搞定,等到以后他的把柄握在你手里,你让他向东他就不敢往西了。”
我的身上冒出一身的冷汗,眼前的女孩这样熟悉,却又是那样陌生。
我在当地呆了半天,无奈地道:“让我再考虑一下。”
不知不觉中,我与全真欣来到一处瀑布前,瀑布虽然不高,流量却很大,清澈的水流在瀑布下面的一个深滩里形成很大一片水域,让人感到清凉宜人。这时候全真欣活泼的性体显现出来,她居然脱掉鞋子,光着一双白玉一般的秀脚下到水里玩耍。我则坐在水边看着这一副难得的美女戏水画,全真欣与辟邪的概念在我的头脑中不时地模糊着。
全真欣身上天真活泼的孩子气还没有完全退化,她看到河底一块光滑的石头显得可爱,便想用脚去踩它开心,没想到被它一滑,仰面朝天倒在了河里,整个身体溅起一个巨大的水花。
这个意外发生得太突然了,我们都没有丝毫心理准备,在全真欣惊慌地喊叫声中,我跳起身来,向她跑去,嘴里却下意识地喊出声辟邪。
我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下水去,将在河里挣扎的全真欣拉了起来,她身上的河水把我也搞得湿淋淋的。待我们两个在河里站稳,我突然看到面前全真欣胸前的两个突起,那里不但轮廓清楚,上面艳红的两点也是清晰可见。反应过来的我面红耳赤,赶忙低下头去,这一低头却更让尴尬起来,因为湿透的全真欣下体间隐约显现出一片乌黑。
全真欣也一定察觉到自己的不雅,在我面前转过身去,这下又让我看到她玲珑的身材,我也马上把身体背转过去。
过了一会儿,我向背后的女孩道:“车上还没有多余的衣服?”
“没有。”全真欣低低的声音道,里面带着一点哭腔。
我没有经历过这种尴尬,也不知道这时候应该去怎样做,只是道:“找一处阳光充足的地方晒晒吧,我去给你看着,不让别人过来。”
“哦。”我听到身后全真欣移动的声音,我也离开河边,在这周围转了转,还好,周围没有一个人。
“哥哥,辟邪是谁?”突然我的身后传来全真欣的这句问话。
“辟邪?”我惊道,随即便想到刚才发生的事,道:“小欣可能听错了,当时我看你站得不稳,情急下让你小心。”
全真欣不说话了,我们就这样沐浴在阳光之下,直到身上的衣服全都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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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难念的经
我回到公司,马上安排申婷、刘伟等人停止一切公关活动,将精力投入到‘来黑吧’的管理上去。而需要拿定主意的我,现在心中却极度矛盾,以我做人的原则,低三下四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如果选择堂堂正正做人,我手里的钱足够自己风光一生,可是我的技术那么办?于斌教授的期望怎么办?造福人类的理想怎么办?只要我还想有所作为,政府这道坎是跳不去的。这时候我想到游戏中自己的忍辱负重,自己的坚强自立,我更真切地体会到,游戏与现实之间的差别有多么巨大。
我曾经想到过逃避,不是那种彻底的放弃,而是另外选择一个城市,换个环境从头做起,可是这个想法很快便被我否定了。京都有个郑启明,离开这里保不定还会有什么王启明、李启明,以我现在的性格,心高气傲,走到那个都免不了要得罪人,如果在另外一个城市再出现这种情况怎么办?继续流窜吗?这是肯定不行的。而且逃避就是向郑启明示弱,我是不甘心的。
一时难以决断,干脆不准备想了,我告诉自己,平静几天也许是不错的选择。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一看是夏时节。
“田有粮,你传来的协议样本我看过了,觉得没有问题,我们什么时候签字?”
我苦笑了一下,看来有必要把我目前的处境告诉她,怎么说夏时节过去对我不错,我没有理由拉她一起淌这浑水。
“你现在有空吗?”
“怎么了?”
“如果有空,我们在‘三友’咖啡厅见面吧,我有事情与你商量。”
十几分钟之后,我与夏时节便坐在了咖啡厅里,我把自己遇到的烦恼告诉给她,让夏时节自动退出。
“如果我不愿意呢?”夏时节的态度是我没有料想到的,她居然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味道。
“夏时节,不是我不愿意与你合作,而是我不愿意你被扯进这场不必要的纠纷中来。”我再一次说明自己的立场。
“你为我好,这我明白。”夏时节望着我的眼神很特别,居然对我道:“不过我还是差一点被你的伪装所蒙蔽,其实你根本没有变。”
“什么没有变?”我很想知道。
“你的善良本质没有变。”夏时节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意。
“我有吗?”我轻轻摇头。
“记得我们从前一起逛街的时候,你总是怕我花钱,一再声明你不会对我的行为负责,你当时面红耳赤的样子我现在还记得起来。”夏时节的话也让我想起过去的那段时光,觉得那时候的自己是挺搞笑的。
“现在你不同了,虽然表现得没有那么直接,似乎更含蓄一些,但是内在的东西没有变。”夏时节还是她刚才的意思。
“我们不绕那么远了,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你真的不准备放弃?”我把扯远的话题收了回来。
“刚才我已经讲过了,我坚持我们的合作意向。当然,”夏时节无奈地道,“如果你畏惧了,准备退出,我出没有办法。”
“退出是不会的,不过一步怎么办我还没想好。”我说了实话,“低头去求那个畜生我是办不到的。”
“我考虑不了你那么远,就说我们的合作吧。”夏时节品了口咖啡,道,“郑启明不是还没有拿你的‘来黑吧’怎么样吗?那我们的合作基础就还存在,对世杰律师事务所的宣传效果也存在,我没有理由撤出。”
我在心里苦笑一下,暗自想道,夏时节果然看到的是眼前利益。体之不存,毛之焉附?如果我的科浓公司不能合法存在,‘来黑吧’存在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我觉得,如果你准备与郑启明斗下去,坚持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夏时节道。
“坚持?”我反问道,“我坚持什么?”
“坚持你的公司、坚持你的技术、坚持你的追求,甚至是坚持你的申报程序。”
原来夏时节不放弃合作,是为了让我不放弃努力。我惊喜地道:“你是说,让科浓公司在社会上形成一定影响,从而给姓郑的施加压力?”
“对先进技术的打压事实是拿不到台面上来的,这样做的关键在于你的技术过硬、自信心强。”夏时节对我分析道,“虽然现行社会强权的威力巨大无比,可是舆论的力量也不容小视。如果你能让你的公司、你的产品被社会大众所重视,被舆论媒体所关注,只要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将你被到的打压情况通报出去,那难受的不会是你。”
“高啊,实在是高!”我由衷地赞叹,“不愧是京都知名律师,见识与谋略就是不同寻常。”
“少给我戴高帽,刚才差一点被人炒了呢。”夏时节责怪地道。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不过这是一条极为艰辛的路,田有粮你应该认真考虑一下,建议你不要轻率地做出决定。”
我平静地道:“我生平最恨仗势欺人的人,既然命运还留给我一个与郑启明较量的机会,我是不会向他低头的。”
“那个人是愿意轻易向人低头的?许多情况都是被逼无耐。其实暂时的低头能够有效地避免自己受到伤害,等到自己的力量足够与对方抗衡,再挺起自己的头颅,也未免不是大丈夫所为。”
类似意思的话我已经听到过了,而卧薪尝胆的故事我也知道很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偏偏不喜欢这种妥协,这种方式,我就是要与郑启明在光天化日之下较量,看看谁强得过谁。
我将自己的想法与夏时节讲了,夏时节却向我讲了另外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你与郑启明作对,怕是还要得罪一个人,一个你不愿意得罪的人。”
“谁?”我小心地问。
“你没有看到吗?那天谁与郑启明在一起。”
“秦玉情?!”我惊讶地道。
“不错。”夏时节苦笑着道,“她与郑启明的关系很微妙,让人有些看不懂,不过两个人走得很近是事实。”
“这怎么回事呢?”我心中暗道。玫瑰园的时候,我们与郑启明一起吃饭,秦玉情对他的态度虽然不得罪,却也没有巴结的意思,现在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走上社会秦玉情真的变了?
夏时节似乎看出了我的疑虑,对我道:“很多东西都在变化,又有很多情况外人是想象不到的,现在秦玉情与郑启明的关系我想她并不愿意,可是她也许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我惊道,“她怎么了?”
“不是她怎么了,而是她的家庭出事了。”夏时节又为我们每人要了一杯咖啡,看意思她还想再聊下去。
“这几年由于国家房地产政策的调整,对整个房地产业影响很大,秦家控制的馨雨集团由于对政策的理解有误,陷入极为不利的环境中,目前他们极需一种力量,将他们由泥潭中拉出来的力量。”
“这就是秦玉情与郑启明接触的原因?”我不解地问。
“这个原因还不够吗?”夏时节摇头道,“眼下馨语集团几处楼盘得不到银行的支持,再加上材料上涨、成品楼降价,他们的维持已经十分艰难了。”
“郑启明会让这种形势改变吗?”
“根据可靠消息,目前京都市政府有一个规模很大的办公楼改造方案,这个方案的具体负责人就是郑市长,郑启明的父亲。”
原来是这样,我总算搞明白了。
“那现在秦玉情与郑启明的接触属于什么性质?是谈朋友?还是拉关系?”对这件事我的观念又模糊起来,我最不愿意听到性贿赂这个词,那样将是一个形象在我心中的崩溃。
“我刚才讲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很微妙,不只是你我,很多了解内情的人也讲不清楚。不过我考虑玉情不是随便的人,而郑启明也不是剩油的灯,他不得到些什么是不会把好处拱手让给秦家的。”
那样秦玉情就很难两全了,我对秦玉情的命运担心起来。多好的一个女孩,如果因为家庭的利益毁了自己一生的幸福,那是多么让人伤心的一件事情。
“不说人家了,自己的麻烦都解决不了,你说对吧?”夏时节的脸上又眨起刚才那种无奈与憔悴。
“是啊,我们都是麻烦缠身了,你应该过得还算不错吧?”我试探着问。
“想知道我身上的故事吗?”夏时节迷着眼睛向我问道。
“我无意打探别人的阴私,如果人家愿意告诉我,我也很乐意做一名称职的听众。”
夏时节将面前的咖啡推开,拉我起身道:“我们换一个地方。”
这次我们来到一个酒吧,夏时节为我们要了一瓶法国产的红葡萄酒,我借口喝不惯,为自己换了瓶啤酒。
夏时节向我举了举手中的酒杯,道:“自从你离开之后,我就烦恼缠身,没少把心里话向它倾诉。来,我们先干一杯。”
一杯红酒很轻松地被夏时节喝了下去,她的样子着实让我吓了一跳。
“不用管我,我没事的。”夏时节似乎看到了我眼里的担忧,反过来安慰我道。
“酒喝得太快对身体不好,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吧。”我劝慰她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没有这东西似乎不行。”夏时节的脸上已经泛起一层红润。
又是一杯酒下肚,夏时节突然向我问道:“田有粮,如果我告诉你,夏时节是一个毒枭的女儿,你会怎么想?”
我没想到夏时节这么直率,一上来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脸上的震惊不是装出来的。我半天才道:“我会认为你是在和我开玩笑。”
“不,不是玩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夏时节的脸上满是痛苦。
“如果这是事实,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不是你自己想知道吗?”夏时节吃惊地道,她没有想到我会这样对她。
“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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