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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大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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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永明心里有点惋惜，不过也没太大的挫败感，因此表情自然地笑着问：“你们感情很好吧？真羡慕你丈夫，能有你这么一位温柔美丽，又才能出众的妻子。”
郭青神情怔怔的，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不会羡慕他的。我们已经有八年没通音讯了。”
第87章 一段往事
埃厄斯。。。
帝都大学是华夏第一所真正的大学，为宋中宗创立，历史悠久底蕴深厚。至今帝都大学仍保存着宋中宗当年为批学生讲课时的老课堂，以及好几处宋中宗的亲笔题词。
即使大宋末代皇帝退位以后，帝都大学仍然是华夏的文化中心之，是华夏科研的领军者，也是世界各国学者心目中的圣地。
炎黄学府联盟也是以帝都大学为，这次原创歌手大赛的总决选放在帝都大学进行，实在不令人意外。
帝都大学的大礼堂是新建的，也是华夏古典风格，却比魔都艺术大学的礼堂更显磅礴大气，其中有3万坐席。遇到知名学者开讲座时，甚至能涌进4万人以上，由于礼堂设计巧妙，虽然拥挤，却也井然有序。
今天的炎黄学府联盟原创歌手大赛总决选是向全社会公开的，影响力很大，许多学府联盟学校中早已毕业的校友都赶过来捧场，3万坐席早已坐得满满当当。
苏蕴新和唐幼梅自然早就落座，苏永明却没和父母一起，而是坐在郭青旁边。
各个学校初选的时候，郭青能当个嘉宾，可是总决选的时候她的咖位就显得不够了，只能老老实实当个观众。
他偏过头扫了一眼，郭青似乎正在全神贯注地上的演出，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对话，嘴角还含着笑容。
苏永明却有点笑不出。
他还在想着郭青的那段“婚姻”。
“我和他很小就认识了，算得上青梅竹马吧，”说这话时，郭青那双深如潭水的眸子仿佛被水汽遮蔽，让人里边的情绪。她脸上倒是云淡风轻，只是从她略带颤抖的声音里，听得出她还未能完全释怀，“也没太多可以说的。我们的父母也认识，从小就在一起玩，一起上学。他脾气很好，总是让着我，一年到头我们也很难吵上一架。太熟悉了，反而没有什么激情，我甚至都没想过要做他女朋友，他也不曾挑明。两个人既没有好好地谈恋爱，也没有各自去寻找另一半，就这么不近不远地处着，一直到大学快毕业。”
“我本来想，或许我在毕业后，会去外面闯荡，认识不同的男孩子，或许和其中一两个谈恋爱，也憧憬过找到自己的爱情。不过在大学期间，我也和追我的一些优秀男生相处过，现其实也就那么回事，还不如和他在一起时那种平平淡淡，但是却很安心的感觉。”
“所以我想，如果哪天他开口，我就答应了吧。可是他一直没开口。后来他在毕业前夕报名加入了太空舰队的一支分舰队，成了一名负责后勤的军官。我问他为什么，他只是笑笑，说想去宇宙深处我没多问，只是觉得有点遗憾，和他之间恐怕就这样结束了。”
“我毕业后，和朋友合伙开了家小型娱乐公司，每天都挺忙；他则飞进了茫茫宇宙，听说是要维护和鲸鱼座t星之间的航道……”
听郭青说到这时，苏永明脸上的肌肉一跳，眼睛眯缝起来。郭青却没注意到，仍是带着那云淡风轻的表情，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哀伤叙述着：“每隔十天半月，他会给我一段***我偶尔也会回他。八年前的一天，我又收到一封他的***当时我正在和一个建筑师约会，心里正充满矛盾，一时并不想***过了一周，我理清了自己的想法，决定停止和那位建筑师约会，专心做好事业。这时我才想起他的***打开一”
郭青苦笑着摇摇头：“**里他脸色苍白，汗珠汩汩而下，眼睛里有着三分惊恐，七分决绝。他手里拿着一枚戒指，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
“我一直在等他这句话，中间有段时间厌倦了等待，所以才接受别人的约会。我以为终究不会听到这句话的，所以心思也淡了很多，可是听到他在**里问出来，我突然就像变回了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似的，激动的大喊‘愿意’，根本没考虑到那只是***不是即时交流。”
“接着他说，他们突然接到通知，要去执行另一项命令，任务期间会切断和埃厄斯之间的通讯。他说，不知道任务要进行多长时间，但等完成任务回到埃厄斯，他就娶我。”
“我回了一条**给他，但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有没有收到。半年后，我收到了他从舰队里寄回来的包裹，里边放着那枚戒指，还有一张小纸条，说是先放在我这，等他回来再给我亲手戴上。还附带了几张他喜欢的唱片，说是送给我。”
“那是我最后一次收到他的消息。不过在我心里，我已经是嫁给他了，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不会主动和别人提起这事，但既然你问起，我也觉得你是我朋友，所以就顺口说了，希望你别怪我嘴碎，唠唠叨叨了这么久。”郭青吐出一口气，用一个略显哀伤的微笑结束了她的故事。
……
苏永明借着上洗手间的机会，打开智能助手小星，查询了8年前玉碎计划的动向。
那个时间段内确实有不少的信息，大多数苏永明都调阅过了，和郭青提到的事件无关。但还有十多条加密信息，苏永明的调阅权限不够，也不知在那里面能不能找到郭青“丈夫”的最终下落。
不过苏永明有种预感，那个男人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但他不能对郭青说这些，只能在心里为郭青叹息一声。
不过，恐怕郭青自己也早就有这样的猜测吧。她之所以坚定地告诉每个朋友她已经结婚，恐怕也是为了打消别人劝说的念头。
或许她已经存了一直等下去的心思……但苏永明想，她也不会等太久。再过一年半，玉碎计划解密，她终究会知道曾生过的一切。
以郭青的身份地位为社会做出的贡献，似乎她是远远够不上一张船票的资格，恐怕只能留在埃厄斯上等待战火的降临。
青娇美的侧脸，苏永明心里对这个女人充满怜惜。但，终究不管我的事，他对自己说。
他笑着说：“你觉得我妹妹能从这一轮里突围而出吗？”
郭青回头来，很认真地永明：“比赛这种事情，谁有说得准？但是不管她是最终拿到冠军也好，还是这一场初赛就被淘汰也好，我对她的信心不会变。而且……”
郭青笑了笑：“我也很好奇她今天又会拿出什么样的新作品来。”
第88章 大众的审美
是啊，我也很期待呢。苏永明轻轻一笑。
这轮比赛他为苏筱雅选的歌比起上一次更加大胆。上一次选的天后的“但愿人长久”多少还是有一点古风，这一次就几乎看不到什么古风的痕迹了，更多的是地球现代的流行曲风。
“夜空中最亮的星”，这就是苏永明挑选给苏筱雅应付第一轮的歌曲。
苏永明不懂音乐，对自己的品位和耳朵也没有自信，所以他只是点开一个音乐的华语歌曲排行榜，在前50名挑选了一首女声歌曲。
当然，选定这首歌之前他也看了一下网上的评论，“这首夜空中最亮的星中投射出来的恬静意境与浪漫情怀，让人动容。仔细聆听这首歌的人，都会听到那一些些对于梦想、理想的坚持与追随，相信很多人都会在这首作品中听到哪一个属于曾几何时的自己。”
所以就敲定这首了。20出头的小女生，唱浪漫情怀、唱梦想理想什么的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这首歌曲到底是什么曲风、适合什么样嗓音的人唱、能不能被埃厄斯世界主流音乐圈接受，抱歉，这就不是苏永明考虑的范围内了。
对于苏永明这样分不清p；p；、爵士、摇滚、乡村、流行的音乐白痴来说，能够做到这一步已经仁至义尽了。
“真希望她今天能再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郭青眨了眨眼睛，一谈到音乐，她语气里的那丝哀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惊肯定能惊，喜倒是未必了。”苏永明笑道。
郭青的眸子里充满疑惑：“这么说，永明你是听过小雅的新歌了？你感觉怎么样？”
“反正，我挺喜欢的。至于其他人会怎么看，这个就不是我能管的着的了。”苏永明也是实话实说，在把这首歌连词带曲抄过来给苏筱雅之前，他至少听了十遍，确实越听越喜欢。
当然，这首歌和他心目中那些殿堂级的歌曲还差很多，但话说回来，那些真正的经典总要晚一点再拿出手比较好。
郭青若有所思：“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担心，小雅的歌曲太大胆了，未必能得到这些音乐界前辈的欣赏。”
她说的是今天比赛的评委团。炎黄学府联盟的面子有天大，一出手就请来了30人的庞大评委团，其中评委各个都是音乐界的大咖，辈分、资历都不是郭青这种小小娱乐公司的老板能比拟。
“怕了？”苏永明温和地说，“如果你不想再推小雅，我也是能理解的，大不了我一个人来做就行了。”
郭青将头发捋到耳后，笑了笑：“永明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可不止是个商人，我更是个喜欢音乐的人。小雅的歌声如果不能飘到埃厄斯的每一个角落，那就太可惜了，就算亏本我也会下死力气帮她推广的。”
“那倒也用不着，”苏永明笑道，“你不可能亏本。亏多少，我就给你补多少。这是我妹妹，为了她花多少钱我都愿意。”
郭青看着苏永明甜甜一笑，有种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味道。在这一瞬间，还有种异样的情绪在她心头泛起。如果“他”还在，应该也会对自己这么地宠溺吧？只是，从今往后，这个世界上都再也不可能有人像“他”一样，无条件地对自己好了
想想，还真是羡慕小雅呐。
这次的比赛并不由观众来为选手投票决胜负，从现在的36强赛一直到最终的3人，所有的票权都牢牢地把握在三十人评委团的手中。
每位选手登台表演后，30名评委就会由其中几人发表看法，然后各自进行打分，最终决出18人进入下一轮。
复活赛什么的玩意，自然是没有的，毕竟这又不是明星选秀活动，而是炎黄学府联盟关起门来自娱自乐的一个比赛，并不用对收视率负责。
苏筱雅抽中的号码是第14号，比较靠近中间，这也算是一个比较好的位次，苏永明不知道老爸有没有在其中运作。
前面已经有十人出场，很快就能轮到小雅。第十人唱完，现场评委又是按照惯例点评几句，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位选手的演绎说不上满意，只是客气地泛泛称赞了两句。
苏永明打了个呵欠：“没意思，连一首让人眼前一亮的歌都没有。”
郭青笑了笑说：“其实有几首曲子还真是不错的，不过都太注重自我的表达了，显得太曲高和寡，不符合大众的审美，但音乐圈的人听得出好坏，你看他们的分数其实不低。”
“大众的审美？”苏永明当然知道，在埃厄斯世界，艺术作品最忌讳所谓“大众的审美”，要的就是特立独行、高山流水，所以郭青这种很看重大众审美的观点就有点另类了。
苏永明故意摆出一个很常见的论调：“艺术就是艺术，关大众什么事？不是有句话这么说么，给大众欣赏的那就不是艺术，那叫媚俗。”
“娱乐嘛，本来就是让大众观赏的。如果不能让大众喜欢，那还不如关起门来做音乐，然后发到网上供几个知己欣赏就好。”郭青耐心地向这个音乐白痴解释。
郭青说的，其实正是地球上最普遍的观点。可惜在埃厄斯世界，有这种认识的人不多。即使所谓娱乐圈，也不像地球的娱乐圈那样有“娱乐至死”的精神。
埃厄斯的娱乐圈充斥着各种以真正的艺术家自居的人，影星不会为了赚钱去唱歌，歌手不会为了赚钱去做客综艺节目，主持人不会为了赚钱去演电影
所以说这个所谓的娱乐圈离苏永明心目中真正的娱乐圈还有很大一段距离。但其实也无所谓，战火之下，一切皆成齑粉。
苏永明又不是真的要把妹妹打造成娱乐巨星，只要她玩得开心就好。
这时又有三位歌手结束了表演。评委正在对第十三位出场的歌手进行点评，台下已经有了隐隐的一阵骚动。
苏永明听得自己身边也有人在议论：“小雅快出场了！”
“是吗，女神终于要露面了吗？”
“哎，等了好久，终于能看到女神了。”
“别闹，小雅是我们魔都艺术大学的女神，跟你们燕京大学有什么关系？”
“你这话就不对了，女神是属于全人类的！”
“有本事你们燕京大学也出来个女神啊，不准和我们抢！”
苏永明听得发笑，他看看郭青，见郭青也是忍俊不禁的样子，不过她眼里的光芒却更坚定了，似乎是对苏筱雅更有信心了。
第89章 夜空中最亮的星
“下面有请14号选手，魔都艺术大学的苏筱雅同学为大家带来她最新的原创歌曲夜空中最亮的星，大家掌声有请！”
按照惯例，在场的观众会鼓掌大约三秒钟。但是三秒过去了，有些观众仍然在使劲地鼓掌，掌声回荡在经过特别设计的大礼堂里，回音不绝。
这什么情况？有人懵逼了。难道即将上场的是个小明星？可炎黄学府联盟的学子们是多么骄傲的一群人啊，就算来了个小明星也不至于这么可着劲儿鼓掌啊。
郭青不自觉地挺直了腰，露出认真倾听的表情。
石浩看了一眼她的侧脸，尽力控制自己不去对她产生特别的感情。他把注意力放回台上，苏筱雅已经走上了舞台。
她今天没有做古装打扮，相反穿得非常时尚，一脸甜甜的笑容显得很自然。
看起来，经过上次的学校初选，她的胆气已经壮大了不少，在这万众瞩目的舞台上也没有怯场。
苏筱雅走到舞台中央，分别向三个方向鞠躬，抬起头来时，脸上笑容洋溢：“谢谢大家的掌声，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唱好这首歌。”
音乐声响起，掌声渐渐停歇。才迸出几个音符，台下面就有人窃窃私语：“这什么呀？”
“这是什么音乐，天呐。”
“她是要放弃了吗，什么鬼东西！”
苏筱雅跟着音乐的节奏轻轻地点头，小手不自觉地打着拍子。
然后她轻启朱唇：“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台下的喧哗声更大了。这是什么？白话文的歌词？简直前所未见！写歌要么就套用古诗词，要么就自己创作古风词，这是规矩。哪有人拿着白话文上台唱歌的！这不丢脸吗！
“唱的什么东西，胡闹！”有个年纪不小的某校校友愤然出声。
“是呀，筹备方怎么想的，这种玩意也能准它上台？现在的年轻人呐。”
也有少数几个人持不同意见。“别闹，搞得我听不清歌词了。”
“挺好听的呀，你管它古文还是白话文，好听就行啊。”
苏筱雅听不清台下的人说的话，也看不清他们的脸色。但她很清楚，自己唱的这首歌一定会受到很多批评。
但她就是想唱。哥哥将这首歌写给她后，她最初也很抗拒，可是试唱了一次之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首歌曲。
没出现过的音乐形式？那又怎么样！离经叛道的歌词？那又怎么样！音乐界不会接纳的作品？那又怎么样！
她就是想唱！就是想唱给很多人听，让大家知道，瞧啊，还有这样一首歌！歌曲原来能是这个样子的！
确实不雅致，不古典，不合规范，但是好听！真的好听！
苏筱雅的嗓音飘旋在礼堂里，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记起，曾与我同行，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苏永明微微点了点头。地球上有很多歌手演唱过这首歌，每位歌手都有不同的演绎方式，编曲也略有不同。
苏筱雅是学过编曲的，显然她按照自己的心意和对歌曲的理解重新进行了编曲，在唱法上也是别出枢机，令苏永明感到耳目一新。
他说不出好坏，只觉得现在耳朵很享受。那空灵的女声仿佛在压抑着热情，尽量平静地述说着。这让苏永明不由得猜想，当她迸发出全部的热情，又会是怎样的意境？
苏永明侧过头，看了看郭青。郭青的眉头微微蹙着，可是嘴角却又挂着一缕微笑，这样矛盾的表情，或许也正代表了她目前的心态：耳朵在享受着歌曲，脑袋却对这种全新的音乐形式有所排斥。
苏永明微微一笑，将注意力放回到苏筱雅身上。
歌声渐入**。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和会流泪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哦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
这一段爆发出来后，苏永明发现自己竟然忘了呼吸。他看了看左右，之前的议论不知从何时起忽然消停了，每个人都是同样的表情：眼神迷离，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那与众不同的旋律里。
短短的停歇后，苏筱雅提气再唱，似是娓娓道来：“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知道，曾与我同行的身影，如今在哪里？夜空中最亮的星，是否在意，是等太阳升起，还是意外先来临？”
当她唱到这里后，苏永明发现身边的人，包括郭青在内，都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似乎都在等待那个令人震颤的爆发。
而爆发果然如期而至。“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越过谎言去拥抱你！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哦夜空中最亮的星，请照亮我前行！”
当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以为**已经结束的时候，又是一段重复的**。但这重复的歌词又被苏筱雅唱出了新的感觉。曲声渐缓，在最后，又是重复开头那一段歌词，“夜空中最亮的星，能否听清，仰望的人，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再次听到这一句，每个人的感受又都有不同。当不再怀着排斥和反感去听，这段歌词中所表达的东西才一点点呈现在他们的心里。
曲终。
最先回过神来的是魔都艺术大学的学生们，他们拼命地鼓掌，甚至不顾礼仪地叫好：“太好听了！”“再唱一首吧！”“苏筱雅，你是最棒的！”
苏筱雅喘了几口气才慢慢平复下来，脸蛋红扑扑地向台下鞠躬：“谢谢，谢谢大家！我知道大家可能会觉得这首歌很怪异，不管是歌词和曲调都不合规矩。谢谢这次大赛的筹委会给我登台表演的机会，我已经唱出了自己的心声，至于能不能获奖，那些都不重要了。音乐是自由的，我现在深信这一点，不管是否能进入下一阶段，我都会继续带给大家这样的歌曲！谢谢！”
说完后，她原地转身，面向舞台旁的30名评委。
30名评委分三排，呈扇形坐着。坐在最前排的，自然是咖位最高的。隔得远的那几位苏筱雅有点看不清，但是最前排的这些评委个个脸色不善，苏筱雅心叫“糟糕”。
第90章 打分
那番“至于能不能获奖，那些都不重要了”当然只是漂亮话，苏筱雅之所以参加这个比赛，为的就是拿冠军。
这时看到第一排的评委表情不善，她不由得大为紧张。要是拿了低分，不但面子丢尽，还得去完成隋忆初那小婊砸的苛刻条件，呜呜
主持人笑靥如花，婷婷袅袅地走上舞台，面向评委席说：“有请诸位评委老师做出点评，并出示评分。”
一个花白头发的评委开口了，他穿着绣着繁复花纹的宽大袍服，和颜悦色的，话语的内容却是毫不客气：“苏筱雅同学，你的声线和歌唱技巧都是不错的，在创作歌曲上能别出心裁，这种创新性还是值得鼓励的。”
“不过我要倚老卖老说上两句，所谓歌为心声，歌曲是表达我们内心情感的一种渠道和载体，但是这种载体也应该有着严格的规范。圣人云：不学诗，无以言。不好好学诗歌辞赋，连日常的交际都无法顺利进行。从你的歌曲里，我听得到充沛的情感，明白你有很多想要表达的东西。但是很可惜，因为你不懂诗，所以你唱的东西我完全无法理解。很抱歉，我只能给你4分。”
满分是10分，4分就是不及格了，之前登台的13人中还没人获得这么低的分数。
苏筱雅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倔强地抬起头不让泪水流淌出来：“谢谢评委老师的指点。”
这名评委的咖位显然很高，有不少人对他的话连连点头。接下来又有几个评委给出的分数也都不高，多是5分的，只有一个给了6分。
这时又有一名坐在第二排的评委开口，他梳着一个道士髻，身披道袍，年龄不小了，但看起来精神矍铄，声音也是中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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