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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空间之商门天师-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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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襄盯着它,都忍不住被摄取片刻心神。
这个阵,果真厉害。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穆冉轩,这回眼里的意思非常明显,她要毁了这个鼎,包括里面架设的阵法。只要毁了这一切,她这一趟的来意就算完成了一半。
穆冉轩不着痕迹点头,目光也落在血池上方的鼎上。
鼎幽幽悬在上方,极美。
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对视一眼,便要提身而上,朝着那鼎扑过去。他俩速度极快,如两只迅疾的鹰,朝着那方向,万夫莫当般撞了过去。
当然穆冉轩没有忘记掩饰身份。
沈襄装作发现了阵法秘密,要去毁了那阵法的模样。穆冉轩动作极快也跟了上去。速度隐隐比穆冉轩还快上几分,好像是想要挡住沈襄一样。
“右护法,不能让那女人毁了圣阵。”
“右护法,你一定要拦住那女人。”
“右护法,您要小心,那女人诡计多端得很,实力也强劲。”
后面有闫家子弟跟上来,但不敢闯进这个大殿,十分忌惮和胆怯模样,仿佛应该是被警告过的,只敢站在门口看着沈襄与穆冉轩两人的争斗。
两人打斗,招招凶险不留情面。
刀光剑影,铿锵有力,刀戈清亮而锋利的声音在大殿中回响,带起呼呼风声,让人忍不住脊背爬起几分沁骨寒意,生冷生冷的,回头一瞬间,隐约可见一闪而过的雪色刀芒。
他们极快地接近那鼎。
眼看着,沈襄距离那鼎只有短短两个剑身距离。她纵身一跃,朝着那鼎炮弹般冲了过去,雪色剑锋对准了那鼎,用尽全身力气。
嗡——
剑锋撞上那鼎。
那鼎发出让人牙酸头麻的声响,沈襄被一股无形的巨大光波撞开,弹出三米远,好容易用剑点上墙壁,才堪堪稳住身形。
沈襄撑着墙壁,不让自己掉进血池里,恨恨看着那鼎。
那鼎好生厉害。
沈襄只觉得那一下像是被一个装满了生铁的大货车直直撞了一下,五脏六腑都被震动,被生扯着移了位,晃动着吊着生疼
她喉头一滚,口中出现几分热意。
她内出血了。
沈襄毫不在乎地将溢出嘴角的鲜红血丝擦干净,直直盯着那鼎,眼睛是难以浇灭的强烈的战意,似乎要把那鼎灼穿。
很好。
沈襄从未想过能够一次把这阵法给毁了。闫老祖几百年心血,都依靠这阵一举成功,定然费了极大功夫,不知倾注多少心思。若是被她一剑给破了,沈襄倒要怀疑这阵是不是真的了。
沈襄受了伤,那阵法也不是毫发无损。
她可以明显感受到,那阵法受到巨大冲击,被聚集在其中的血液生命力都消散了不少,方才隐隐萦绕在那鼎上的致命诱惑力似乎减轻了不少。
沈襄稍稍后退一步。
她被那鼎弹出好远,而且是朝着血池内部阴暗处,视觉的死角。不少人只看见她被弹开,并未看见她稳住身形后隐在暗处的身形,还以为她被鼎震死了,纷纷议论起来。
“方才那妖女呢,该不会是被鼎给震死了吧?”
“我刚刚看着她被鼎撞飞了三米远,落到那边去了。血池的深处,这么半天还没看见人出来,应该是掉在血池里面被融化了吧。”
“要是她没死呢?”
“没死你敢进去看吗?老祖可是命令禁止我们进去的。而且这血池……里面的东西,可是会吃人的,你没看见吗,上次一个活人进去,三两下之内就没了气息……”
“肯定是死了,这可是我们高祖设下的阵法。那妖女什么道行,怎么可能躲得过去阵法的反噬。”
“是啊是啊,一定是的。”
……
穆冉轩在大殿中,血池上。方才那一下,他慢了沈襄一步,受得冲击没有沈襄那么重,但也被弹开一米多远,借着那力道,他翻了几下身,落在了殿外。
他能感知到沈襄在哪儿,但沈襄在暗处给他比了个手势,让他不要张扬。
他便没有说话,若是收了剑,站在外面,转身准备离开。他一向少言冷淡,这一下也不引人怀疑,这下更让人认定了沈襄已经死在血池里了。
就在这时,一行人远远过来了。
沈襄悄无声息,在墙上攀爬移动,想要找到一个更便于出击后顺势弹开的地方,以免又受到冲击,但一转眼,便看见门口似乎有人来了。
这一看,她愣住了。
因为她发现不对劲了。
穆冉轩的不对劲。
那是一个护送要被献祭的人的队伍,看守的都是闫家的子弟,中间被压着十几个人,各个神色萎靡,衣衫褴褛。沈襄注意到,穆冉轩的目光一直落在为首的老人身上。
那老人细看下,眉眼与真实的穆冉轩的长相有几分神似。虽然身为犯人,但仍神情高傲,背脊挺直,神情肃然,不受人所制的模样。
沈襄忽然想到一个不太可能的可能。
这不该会是穆冉轩的爷爷吧。
那么说,穆家都已经……
沈襄心猛地一跳。她记得,穆冉轩说过,他从小父母双亡,是和爷爷一起长大的。虽然爷爷对他十分严厉,但有多年养育与教养之恩,是穆冉轩最重要的亲人。
穆家不是四大家族之一吗?
怎么会这么快被覆灭?她顾不得多想,只看着穆冉轩的神情。穆冉轩……他现在的身份还是闫家的天同教的右护法,闫成轩,按理是不能认识穆冉轩的爷爷的。
“站住。”穆冉轩把剑一收,瞥了眼队伍领头人,“这是何人?”
那领头人也认识穆冉轩,低头巴结道:“禀告右护法,这是高祖刚刚抓回来的人,听说是什么大家族的,功力都挺高。高祖让我们尽快给送到血池中,化了灵力,以免夜长梦多。”
沈襄心里咯噔一下。
穆冉轩仍旧若无其事的样子,瞥了眼队伍,道:“高祖?”
那领头人的哈腰道:“是的,是高祖。高祖还亲自押了一队人马在后头,马上便要过来了。您可以亲自问他。”
穆爷爷似乎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有所感触,猛地抬起头,看见穆冉轩,眼睛猛地睁大,一下子便脱口而出:“小轩……”
后半个字未出口,他立即反应过来,张口骂道:“小人,你们这群无耻小人,干着危害世人,只为一己私利的事,迟早要遭到报应的。”
那领头人被穆爷爷这么一骂,似乎觉得丢了脸,转身对着穆爷爷便是一巴掌:“你个老不死的,都到了鬼门关门口了,还这么嚣张,真的是嫌命长了。给我安静点。”
沈襄和穆冉轩都没料到那领头人会打人,一时竟都来不及阻止。
沈襄看见,穆冉轩藏在袖子下的手攥得死紧,青筋暴起,极度隐忍着颤抖,不让自己抽剑杀人的样子。他猛地喝了那领头人一声:“你做什么?”
那领头人吓呆了:“右护法,您怎么了?”
穆冉轩冷着脸,硬邦邦地说道:“你先去外面迎接高祖。这队人由我压过去。”
领队朝门口方向看了一眼,迟疑道:“右护法,可是高祖让我一定要亲自护送到血池里。”
“方才阵中闯入一个妖女,实力高强,我方才正是追击她至此。”穆冉轩垂下眸,表面已恢复平静的模样,“现才她尚在阵中,恐你对付不了,还被她把人劫走,便是你的罪过。”
那领队人恍然大悟,将人交给穆冉轩,连连道:“多谢右护法,多谢右护法。”
看着他离开,沈襄眯起眼,从怀中摸出一张卫生纸,撕了一小块,团了团,捏成一个指头大小,照着那领队人弹了出去。
扑通——
那领队人走到门槛前,不知为何竟膝盖一软,摔了一跤,整个人扑在地上,头磕在旧式建筑高高的门槛上,一下子便给撞晕了过去。
穆冉轩见此,松开了袖中的手,往沈襄的方向看了一眼。
穆爷爷激动地看着穆冉轩,穆冉轩也看着穆爷爷。两人还没来得及挈阔,问问彼此现状,便又听一个急促脚步声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怎么躺在这里?”
穆冉轩回头一看,手不由自主按在剑把上。
这是闫家的高祖。
闫家高祖按理不知是闫老祖的多少辈重孙了,但他聪明,讨得了闫老祖的欢心,并将自己女儿送给了闫老祖做面皮,闫老祖高兴,便多教了他几招,他便成了闫家第一高手。
这人龙行虎步进来,便看见穆冉轩。
“成轩?是你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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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取在清明4月五号前全部完结。
☆、160 挣扎
闫家高祖进来,成功在最关键的时候,打断了穆冉轩和穆爷爷的会话。为了不被发现,穆爷爷和穆冉轩只能继续伪装,极快进入自己状态。
穆冉轩朝闫家高祖一拱手,道:“高祖,我方才追击一名妖女至此……”便一五一十将方才的事情与闫家高祖讲了一遍。
闫家高祖听着,一摆手:“不必担心。这血池厉害的很,就算那妖女有天大的本事,只要在这血池里呆久了,自然也会殒命的。”
穆冉轩沉默。
闫家高祖带着另一队人走进来,似乎发现穆冉轩和穆爷爷两人之间距离过近,姿态也有几分不对劲。不过,他到底信任穆冉轩,只是随口问道:“成轩,你认识这个老头。”
穆冉轩不敢再看穆爷爷,只是低头:“不认识。”
穆爷爷作势扑上来,要打穆冉轩,嘴里嚷嚷地骂道:“你这个闫家的走狗,小小年纪就跟着闫家的人为非作歹,危害人间,实在是太过罪大恶极,我今天,我要……”
模样倒是像故意接近穆冉轩一样,正好解释了为何距离穆冉轩这样近。
闫家高祖一看,便没有再怀疑。反而皱了眉,盯上了穆爷爷,他随手摆了手,吩咐手下的人道:“你们几个,眼睛白长了,还不上来把人拉住。要是伤到了你们的右护法怎么办?这点眼力劲都没有,真是白养着你们了。”
后面立刻上来两个人,将穆爷爷粗暴拉开。
穆爷爷被一下子扔在地上,在坚硬的青石地板上,可以听到咔嚓的骨裂声。在场的都是耳力极好之人,自然都听得一清二楚,只是都没有什么反应。
穆冉轩不敢有反应,只是沉默攥着拳头。
沈襄不敢有反应,她在寻找一个时机出去。
而闫家高祖,在他眼里,穆爷爷只是一个被他抓回来,无足轻重的祭品,根本不在乎他的死活,便是穆爷爷当场殒命在此,恐怕都不会让他动一动眉毛。
这是一个冷血残忍的人。
穆爷爷应该是被锁住了灵力,只能像一个普通的老人一样被摆布,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他被扔在闫家老祖面前,像一个屈辱的战俘,神情却极刚硬不肯认输。
“你个糟老头子,我是看在你年纪大的分上才没有给你见点别的料。你倒蹬鼻子上脸,还给我骂骂嚷嚷起来了,简直嚣张没了边了!”
闫家高祖说着威胁的话,却是微笑着,仿佛一直带着笑脸面目的罗刹,一只脚踩在穆爷爷脸上,将他苍老的五官都踩得变了形,涨得通红。
他笑得极愉快,没有半分踩着另一个人面孔的负罪感。
穆爷爷被他踩在脚下,仍不肯认输,固执地骂着:“你们这样做是逆天道的。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一定会遭报应的。你们草菅人命,你们残害普通人,你们根本算不得人,你们是恶鬼,死了一定会下十九层地狱的。”
那一瞬间,他虽然被人踩在脚底,面孔扭曲变形,但他那愤然不屈的姿态,竟让他无端高大起来,竟比那微笑站立的闫家老祖高上几分。
穆冉轩死死盯着这一幕,垂下头,眼睛都发了红。
他要忍。
可他又不想忍。
自己的爷爷当着自己的面,被仇人这样侮辱。身为他最亲近的孙子,他却不能将仇人推开,狠狠打上一顿,反而要卑躬屈膝地对仇人俯首称臣。
隐忍了多年,他终于忍不住了。
身为人孙,怎可看爷爷这样被人侮辱。他猛地抬起头,盯着那笑着的闫家老祖的脸,捏着拳头的手迅速凝结起灵力,照着闫家高祖就要攻击过去。
“……不…行……”
模糊的,微弱的。
这是穆爷爷的声音。穆冉轩动作一顿,看向穆爷爷。知子莫如父,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穆爷爷更了解穆冉轩,见穆冉轩的动作,他便知道穆冉轩要做什么,艰难地朝他做着口型。
“……不行……”
“……不……可以……”
“……你要忍住……”
穆冉轩像是被人从头顶猛地浇了一盆凉水下来,动作彻底停了。他知道自己冲动了,却憋屈得厉害。他心里却像住了一头雄狮,想要把面前的人,所有的敌人都撕裂。可他不能,他被套在笼子里,那笼子还是他最亲最爱的亲人给他布下的,一挣脱那人便会死。
他做不到。
沈襄见闫家高祖在折磨穆爷爷,也顾不得去攻击那个阵法了。阵法实力太强,一时半会儿根本攻不破,反而会引来人们的注意,若是在她被阵法反击时,被闫家高祖补上一刀,便太亏了。
所以,她要把闫家高祖先解决。
他凌*辱穆爷爷,实在太过分了。
她悄无声息地从墙上爬过去,藏住自己的气息,像一只灵敏的蜘蛛。她又想起闫家高祖刚刚说的话,叫到了这个血池里,肯定会死。
沈襄之前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现在懂了。
这个血池面积太大,且里面腐蚀性的东西太多,腐蚀鲜血混在一起,气息极为杂乱,加上阵法的汇集,更是加重其中暴戾污染成分。莫说是普通人,便是修道之人,在里面呆上不久都会被腐蚀。
沈襄实力高,现在才稍微感到一丝不适。不过,连她都受影响,足见这血池的厉害。想到这里,沈襄忽然生了一计。
·
外面。
闫家高祖见爷爷声音一直不停,自己也烦了,将脚挪开,嫌恶地用手帕擦了擦手,都不想再看爷爷第二眼的样子。
“成轩。”
穆冉轩紧紧掐着自己的手心,声音不露分毫行迹地道:“高祖,何事。”
“这个老头嘴巴实在太臭。”闫家高祖偏过头,道,“我不想再看见他了。你给我把他扔到血池里去,亲眼看着他死了,再回来禀告我。”
“高祖……”穆冉轩低呼出声。
“何事?”闫家高祖随口道,“这里没有别的趁手小辈了。再说,你方才不是好奇那血池威力吗,正好让你长长见识,都是我们闫家的东西,可别到时丢了脸。”
“……是。”穆冉轩沉沉应道。
他回头,看着地上的爷爷。闫家老祖下脚实在不留情,爷爷的脸被他踩得满是黑乎乎鞋印,嘴里溢血,口歪鼻斜,眼皮被磨出血肉模糊的大口子。
可怖得很。
穆冉轩心如刀绞,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回头,一刀砍在闫家高祖那个混蛋的脸上,十倍百倍将闫家高祖做过的事在他身上做一遍。
他要杀人。
他要杀了那个人。
他要杀人!
可是他不行。他低着头,掩盖住脸上抽动的肌肉,恐怕会因为忍不住而长啸出声,回头就要化身杀人恶魔。他一步步走向穆爷爷,一步一步似乎能在地上踩出一个个沉沉的脚印。
他走到穆爷爷面前,将他拉了起来。
他想给爷爷擦干净脸上的鞋印和血迹。
可是,他不行。
他只能装作看不见地扭过头,在闫家老祖的注视下,松开了手,冰冷无情地道:“走吧。”
爷爷太虚弱了,站不住,趔趄一下,险些一头栽倒在眼前的地上。幸亏,最后扶着旁边的树稳住了,然后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起来。
他想搀着爷爷。
就像他曾经做过千百次那样。
可是他不行。
他只能熟视无睹,强忍着心里澎湃肆虐,几乎要爆溢出来的杀人的心情,装作冷漠无感,铁石心肠地道:“快些。”
爷爷一步步跟着他。
他们一步步走向血池。
血池还翻滚着,里面不时露出人的胳膊和大腿,白生生的,像刷得过分了的墙面,给人压抑的潮湿的沉闷的恶心感。
闫家高祖说他不知道这血池的威力。
其实他知道。
他还亲自推了几个人下去。是差点怀疑他身份,想要找到闫家高层的人告密的人。他把那些人推到血池里,看着他们在三个呼吸间就已没有了气息,接着想被野兽撕咬过般,支离破碎,再也拼不起来,也认不出是谁了。
闫家高祖要他把爷爷推进去。
他们想要把爷爷变成那血池里一个个残肢断臂,就像超市里凉得过分的猪肉一样,在一个巨大的锅里煮来煮去,最后化成一摊烂肉。
不可以。
他捏紧了拳头。
绝!对!不!可!以!
“小轩!不可以!”
身后传来声音,穆冉轩一下子就认出来,这是爷爷的声音。他的声音总是这么沉稳坚定,就像永远不会失去方向一样。
“不……”他低声叫嚣,“我不能让您……”
“小轩……五十年……”爷爷的声音很低,为了瞒着后面的人,“五十年,我一辈子都花在消灭闫家上,这就是我人生存在的意义。我死并不可怕,只要你能够继续坚持,赢得闫家人的信任,在事情将成,他们最得意的时候,最放松警惕时,用我说的办法,就一定可以成功。”
“所以,小轩你现在不能暴露!”
“一定不可以。”
穆冉轩沉默听着,面无表情,仿佛是一具行走的傀儡。忽然,他抬头,看到了头顶上一个东西,迅速反应过来,朝身后的爷爷道:“爷爷,我又办法……”
·
“闫家,你们一定会有报应的!”
这是穆爷爷消失前最后一句呐喊,响彻云霄,铿锵有力。
☆、161 大结局(1)
外面。
大家都听见穆爷爷的高声呐喊,不由得面面相觑。闫家高祖显然也被气到,不过他估计是想着穆爷爷很快就要被扔到血池里,只是冷哼一声,背着手踱了一圈,一副不与人计较的模样。
扑通——
大殿里传来一声重物落水的声音。
众人不禁回头望去。
闫家高祖也回头看了一眼,摸着胡子,露出一丝微笑。他看了一眼在旁边瑟瑟发抖的那些穆家子弟,冷笑道:“听见那响动没,那边是你们家主落入血池的声音。”
穆家子弟各个抖如筛糠。
闫家高祖见此,露出更加愉悦的笑容,围着他们一群人踱步,欣赏那些人的害怕样子,缓缓道:“你们也都别急,慢慢来,总可以轮到你们的。”
穆家子弟有的瞪他,有的吓得颤抖。
闫家高祖目光落在那些仍想抵抗的人身上,阴冷笑着:“你们知道一旦落入那血池中会怎么样吗?”
一些胆子小的害怕地摇头。
闫家高祖笑容愈发灿烂,似乎犹在回味,陶醉地道:“这活人要是被扔进了那血池,也不会太痛苦。因为血池要人命是很快的,三息之内便可以让一人彻底死透。不过,就是这三息有点难熬,因为那里面的人都是活活被阵法巨大的灵力流转的力道撕烂的,让我想想,嗯这就像加强了百倍的五马分尸吧。不过,也就那么三息,之后你们的生命力被吸入阵中,你们也不知道了。这样看来,我还是十分善待你们的,没有让你们体验更残酷的献祭方法。”
有人颤抖着问:“什么是最残酷的献祭方法?”
“这最残酷的献祭方法啊,说起来也简单……”闫家高祖眼睛更亮了,愈发兴奋地看着前面一群吓得脸色发白的人,压低声音慢慢道,“就是把人悬在那阵中,让那阵一点点从人的身上抽去生气,直到人的生气彻底被抽取完,成为一具干皮囊为止。这期间,被抽取的人不会死,只会看着自己的生气一点点从自己身上流逝,大概就相当于看着自己身上的血和肉被人一丝丝抽走,不能挣扎也不能反抗,更不能死一样把……”
众人吓得往后退上一步。
闫家高祖笑得更开心了,随手指了几个人,对随从道:“你们几个,把这两个给我拉出去,吊在血池上面。我要亲眼看着这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几个闫家子弟立刻上前。
“慢——”
穆冉轩从里面缓缓出来,手里拎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裹,对闫家高祖道:“高祖,我有事禀告。先不急将这些人处死,您先看看我手里的东西。”
闫家高祖收了笑,回头:“成轩?”
穆冉轩一鞠躬,道:“高祖,我已经完成任务。那老者已经被阵法绞杀。”
穆家的人那边立刻响起细细的啜泣。
闫家高祖问道:“那老匹夫死了?这可太妙了。你干得好,成轩。正好,这里还有好几个我看得不顺眼的,你也索性给我一次性带走吧。”
穆冉轩一拱手,道:“高祖,暂时不可。”
“为何?”闫家高祖问道,忽然想起来什么,道,“对,你刚才说,有个东西要给我看对吧。你从血池里面带出来的东西吗?那里面可没什么好东西,都是要命的。”
穆冉轩恭敬道:“是方才那个老者身上的东西。”
“什么?”闫家高祖反应过来,高声问道,“那个老匹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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