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生异能-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田明人翻到面上的是梅花8。


    真是个老狐狸。我在心里暗暗骂道。


    面上的牌算是我最大。


    荷官唱道:“邝野说话。”


    也就是让我下注。


    我扔了五万的筹码进去。


    其他三个人都跟了。


    荷官又发下第三张牌。


    按棱哈的规矩,除了第一张牌做底牌外,后面发的牌都要翻开,大家便都翻开了。


    果然跟我预感的一样,我们三个人拿到一张不同花色的9,和田明人拿到一张黑桃A。


    和田明人眼睛眨了一下,脸上一丝惊奇的神色一闪而过。


    和田明人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朝他露出得意的微笑,让他觉得这种牌似乎是我故意弄的。


    黑桃9在两张Q的那人手上。


    他沉思了一会儿,突然拍了下桌子道:“棱哈!”


    我刚才因为没有预感到棱哈之后的情景,此时倒有些不知道是否该跟下去。


    “不跟。”另一个说,把牌推了。


    “我跟。”和田明人竟然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一反刚进场的情景。


    我倒显得有些犹豫。


    这是第一轮,要是输了,会挫自己的信心。


    但我不能容忍和田明人这时正得意地看着我。


    “跟!”我说着,把桌上500万的筹码全扔了进去。


    我也装出得意地看着和田明人。


    和田明人看我的眼神有些迷惑,也有些恐慌。


    我突然想到,他会不会知道牌势?


    黑木胜男告诉我,赌博高手,在发完第一张面上的牌后,就基本可以预测到下面几张牌会是什么。更厉害的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变牌,所以不管他手上抓的是什么牌,都会是赢家。


    如果和田明人有这个本事,那么他肯定是赢定了。也许正因为这样,又看到我也跟了下去,担心我用什么异能调整了牌势,才会这样紧张吧。


    我想再次动用预感知异能,但已经来不及了。


    荷官发下了第四张牌。


    棱哈的人拿到了一张红桃Q,看来是个预测牌势的高手。


    我拿到的牌是一张黑桃10。我知道我输定了。




天生异能 (34)

和田明人拿到一张方块10。按我刚才的预感,他的底牌应该是黑桃K,那他的牌势应该是:一张是黑桃K,另一张是梅花8,一张黑桃A和一张方块10,是不可能赢的。


    只要不是他赢,我就无所谓。


    我朝他笑了笑,摊了摊双手。


    没想到他竟然也朝我笑了笑,而且是很得意的那种。


    难道他竟有变牌的本事?我看到他这么稳键自在,心里不由吃了一惊,忙要运起预感异能。


    “开牌!”棱哈的人说着已经很兴奋地亮出了底牌。


    我只好放弃用预感,看他的牌。


    他是两张不同花色的Q带一张黑桃9,根据我前面预感到的牌应该是他赢。


    我不信和田人的赌技真到高到了会变牌的境界。但只要不是和田明人赢,那前几轮我是无所谓,我也就把面上的牌盖上,认输了。


    棱哈的人看了,高兴地朝我咧了咧嘴。


    和田明人得意神色立即浮到了脸上,满脸的笑纹地翻开了他的底牌。


    “啊!”那个棱哈的人眼睛睁得跟裸眼差不多。


    我也感到吃惊:真没想到和田明人真练到了变牌的地步。看来,这次要想赢他,是不那么容易了。为什么黑木他们会不知道和田明人有这本事呢?


    “不好意思,我先赢一局了。各位承让了。”和田露着满脸得意的神色,还装出谦逊的样子说。


    和田明人说完,把手上那张原本是黑桃K,现在却变成是黑桃A的牌轻轻地扔到了牌桌上,示意伺应生将桌上的筹码扫到他的前面。


    这是真正的高手,我怎么能才能赢他呢?


    催眠在这种场合是绝对不能用的,一用便等于输。但我除了催眠可以用赢牌之外,就是预感了,但预感遇到文馨那样的千手,都难有作为,怎么可能对付和田明人已经达到了变牌水平这种高手?


    隔空移物和火体就更用不上了。


    那怎么办?用文馨和和黑木胜男教的千术吗?我练的时间太短了,在这四处都布满监视器,坐满赌坛高手的地方,只要有个极为细小的动作,别人都能知道你在干什么,更何况我这么不熟练。


    我冥思了一会,想起了任教授说过的话:我不仅是天生异能,也是天生的百万富翁,而且是九千九百九十九万的百万富翁,只要我的现金少于这个数,那么就会很快又补了回来。


    我想,我没有什么可以跟和田明人较量下去了,惟一有的,就只能跟他赌运气,这个运气就是先把现有的钱花光。


    那怎么花呢?我现在在赛场,走也走不掉?


    我决定利用赌场每个人可以三次离开赌桌的规定。




天生异能 (35)

我举手叫荷官暂停。


    荷官提示我:“你这么急用了离桌的机会,剩下的就只有两次了,你考虑好?”


    我朝他点了点头。


    我迅速跑到洗手间,拿出手机给文馨打电话,让她想办法将我的存款在一个小时内刷光。


    文馨不解,问:“怎么啦?”


    “你别问那么多,这关系到这场比赛的胜负,你快想办法。”我着急地说。


    “一个小时要刷光九千九百九十九万,那要买什么东西啊?”


    “我不管,总之这事你必须在一个小时内做到。”我说着关了手机,靠在厕所的墙上,让那冰冷的瓷砖紧贴着我的肌肤,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我又撒了一泡尿,然后才返回赌桌上。


    第五集。135和田明人竟然练就了瞬间变牌的顶尖千术


    我一回到牌桌上,荷官就问我:“能不能开始发牌?”


    “先等一等。”我说。


    我现在只能凭运气来赢和田明人了。


    而要想有好的运气,我只能想办法拖延时间,使文馨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将我的所有存款刷光。


    我拿出了自己耍无赖的本事,装腔作势地把双手合十,手指与手指交叉着扭动,把十个手指头的关节扭得咯咯直响。


    接着我又开始扭动脖关节。


    由于我的异能力,我将脖子几乎扭得像三十百六十度的转弯,那脖关节被我一扭,“咯嚓咯嚓”直响,就象要扭断了似的。


    我这一动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得瞠目结舌,紧张地看着我,就好象是看杂技表演。


    我做完动作,大约也过了十几分钟。


    “可以发牌了!”我最后抖了抖双臂,就象个在场上的拳击比赛选手似的对荷官说。


    荷官还愣着神看着我。


    “让你发牌,你没听到吗?”和田明人却气得眼珠子要暴出来地对荷官大吼道。


    “噼叭噼叭噼叭……!”突然台下的观众发出了一阵激烈的掌声。


    那荷官不管和田明人的生气,将牌往胳肢窝下一挟,也跟着台下“噼叭噼叭”地朝我鼓掌起来。


    我看着和田明人那气得跟死鱼般的眼睛似的,又狠狠地朝他龀牙一笑:“嘿嘿嘿嘿。”


    和田明人气得把头扭到了一边。


    看样子,和田明人是个小气的人,这种人最容易虚火上升,脾气浮躁了。


    我就要气死你。我想,你越气,我就越惹你。让你气得不行,最好当场挂了,免得我跟你再赌下去。


    台下观众的掌声逐渐停息了。


    荷官也清醒过来,忙停了鼓掌,拿出挟在胳肢窝中的牌问道:“现在可以发牌了吗?”




天生异能 (36)

“发吧。”我微笑着对他说。


    “早就该发了,你也跟着人家疯什么?”和田明人没好气地对荷官再次低吼道。


    我看到荷官眼中闪过愤怒的眼神,迅速瞪了和田明人一眼。


    我暗暗发笑:看来,我的运气开始来了。天时地利人和。现在已经取得了人和了。


    这一轮牌,我要到第三张就不跟了。


    我的三张牌分别是底牌红心8,第二张黑桃10,第三张梅花10。


    另外两个一个是底牌梅花9,第二张红心K,第三张方块J,另一个底牌是梅花A,第二张是梅花10,第三张是梅花Q,很有可能成为同花顺。


    和田明人的底牌是梅花8,第二张是方块Q,第三张是方块J。牌势看来并不是很好。


    我动用了预感知异能看到这一情况后,又想到文馨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我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元存款全部刷完,运气不会那么快来临,所以就不跟了。


    和田明人似乎把我当成了惟一的对手,见我盖了牌,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着愤怒。


    我朝他笑笑,用手托着下巴看着他们继续抓牌,露着一幅似乎不是参赛者,而是旁观者的神态。


    “棱哈。”到了第四张牌时,第一轮喊棱哈的人又叫棱哈了。


    我算了一下,他桌面上已经押下的赌注是一百五十万元,棱哈必须是桌面上下注的三倍以上,也就是四百五十万,如果没有,就必须将所剩的筹码全部押进去。


    第一轮他输的应该是五百多万了,这样相加起来,他这次应该将自己所剩的筹码全部押进去。


    也就是说他如果这一轮输了,就没有筹码可以再赌了,只能出局。


    我不仅替他捏了一把汗,这可是殊死捕斗,这种以死相争的赌法实在是太冒险了。


    而且,由于的我预感知能力,使我了解到了和田明人竟然练就了瞬间变牌的顶尖千术,恐怕那个人是输定了。


    唉,这可输的真惨啊,何必呢?如果一次押五十万的筹码,至少还可以玩七、八局。


    我为他担心的时候,也为自己担心:要是这样下去,没几局另外两个人就会被和田明人踢出局,他也就可以专心地对付我了。这也许就是他的目的,不然他不会第一轮便使出了变牌的顶尖千术。


    我又运起了预感知能力。


    我发现那个棱哈的人的第四张牌是梅花10,如果发下来,整组牌形成了同花对10+梅花A+梅花Q,算是比较强的牌了。


    另一个人的第四张牌红心10,发下来后,整组牌便形成了梅花9+红心K+方块J+红心10,基本上是散牌,不可能有胜算。我觉得他应该放弃。




天生异能 (37)

和田明人的第四牌张是黑桃K,如果发下来后,他的整组牌便形成了梅花8+方块Q+方块J+黑桃K,按正常情况,他是不可能赢。


    另一个人果然不跟了,把牌一盖,也坐在那里看着。


    和田明人竟然微微一笑地说道:“我跟。”


    棱哈的人见和田明人跟了,自己又把所有的筹码已经全部押进去了,无法再赌下去,便要求看牌。


    棱哈的人亮出了底牌。


    和田明人也很干脆地把底牌翻出来的。


    “啊。”我不由轻声又叫了一下,心里想,真的这么厉害,这么迅速变牌?


    看来今天我不输也不行了。


    我的天生异能又没有赌博这项异能,惟一可用的预感知异能,对于会千术的对手来说,根本就没有作用,我暗暗祷告,希望文馨能够将我的所有存款尽快刷光,真如任教授所讲的那样,我的钱一旦少于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便会迅速再赚回来。


    而那就是运气了。


    看来,我是穷运气,富了就没有运气了。痛苦!


    也怪我像个守财奴似的,那九千九百九十九万,至从赢了黑木瞳之后,便存到了银行,再没用过。现在加上利息恐怕已经不至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了。


    “你出千!”棱哈的人突然站起来指着和田明人说。


    和田明人很绅士地对他笑了笑,说:“别输了不甘愿,你知道赌场的规矩,如果你怀疑我出千,你就必须举证。如果没有证据,你就是诬蔑我。那后果,你应该很清楚。我现在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你举不出我出千的证据,那么输就是输,赢就是赢。你说再多也没有用。”


    棱哈的人听了,顿时无语,只得恨恨地走下赛场去。


    赌桌上剩下我们三个人了。


    “唉,来得风光,去得伤心。也真够惨的。”我怪笑了一声说,“和田君,你说,我们三个人中,最后会留下谁呢?”


    “哼。”和田明人用鼻子哼了一下,不屑地看了我一眼,露出了一股傲气,似乎是我已经输定了,他自己就是当之无愧的冠军。


    “世事变化无常,没到最后,谁也说不准。你说是吗?”我对另外一个人说。


    那个人点了点头,说:“邝野君说得是。我也不敢想自己会赢。”


    “你真够谦虚的,跟你一起玩,心情也好。玩牌嘛,最主的是输牌也别输心情。”我说。


    “开始吧,别罗里罗索的。”和田明人粗暴地打断我们的交谈。


    又赌了两局,另一个人也输光了,也被淘汰出局。


    “终于轮到我们两个了。”和田明人得意地对我说,“张教授劝你不要参加这场博弈术之争,是一片好意,你不要以为我怕你。”




天生异能 (38)

“我知道张教授是好意,但我不敢领他的情,我在赌界名不见经传。就是今天裁在你手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以后我不涉猎赌场就是了,你可不同,毕间你是一个区域的赌王了,输给我这无名小卒,臭就出大了。以后恐怕不能再在赌界立足。”我反唇相讥道。


    和田明人的脸立即变了色。


    “发牌。”和田明人没好气地朝荷官吼道。


    “等等等等。”我急忙朝和田明人叫道,“何必那么急呢?像你这样的水平,还不是一两把就可以把我搞掂?还是休息一下,我先上个厕所。你也一起去吧?”


    “荷官!”我说完脸朝荷官叫道,“按赌场的规矩,我是不是还有两次暂停的机会?”


    “没错,邝先生,你如果想暂停,现在就可以暂停,我也想去厕所一趟。”荷官客气地说。


    “那我就去了。”我又把目光转到和田明人的脸上,“你不去,我可要走了。”


    第五集。136我跟和田明人的最后对决


    和田明人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才懒得管他,赶紧溜到卫生间给文馨打电话。


    “怎么样?刷掉多少了?”我紧张地问。


    “全刷了。”文馨在那边得意地说,“刚办理完手续,账在十分钟内就可以转出去。”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太相信地问。


    “我把所有的钱都捐给了国际儿童基金会,你现在可又成了穷光蛋喽。”文馨在电话那头调侃着说。


    “爱死你了。”我对着手机“叭叭叭”猛亲着。


    “别亲了,我都脸红了。”文馨说,“你比赛得好好的,怎么突然间想到要把所有的钱全部用光?”


    “等我赛事结束后再慢慢告诉你。你把账转出去后,要赶紧回来给我助威,没看到你我会没信心的。”我这话不是恭维文馨。文馨这一段时间内简直就成了我的主心骨,似乎没有什么事她办不到的。


    我现在一遇到事,只要有文馨在我的身边,我的心便很沉着。要是没有,便会像没头苍蝇一样感到发慌。


    我关了收机,很舒服地对着尿糟长长地尿了一泡。


    尿完了,全身还畅快地抖了一下。


    我拉上裤链,哼着小调从厕所出来,轻松地往赛场走去。


    荷官也回来了。


    赌场规矩,荷官不能与选手有单独接近的机会,厕所也是各用各的。


    荷官看我一眼说:“传说中你是泡妞高手,没想到比赛这种紧张的场合,你也不忘利用上大气的机会用电话泡妞啊。”




天生异能 (39)

“什么博弈术之争,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泡妞可比这事大多了。”我也不知道荷官怎么会听到我在厕所里跟文馨的讲话,不过我也无所谓他听到。便幽默地朝荷官笑了一下说。


    “真是服了你了。”荷官一脸的笑意说。


    “和田先生,你是不是也上个厕所呢?别为了赢牌把自己憋坏了。”我双手从前额朝后捋了下头发,装出一付潇洒的样子看着和田明人说。


    “不用了。”和田明人没好气地说,“荷官,发牌。”


    荷官掀开盖住牌的玻璃罩,拿出牌来,看着我。


    “发吧。”我对他微笑了一下,说。


    我的两张牌,一张是黑桃A,另一张是黑桃3。


    和田明人的两张牌,底牌我看不到,翻到面上的牌是梅花A。


    我想了一下,就把黑桃A翻在面上。


    “邝野先生讲话。”荷官唱道。


    我的黑桃A与和田明人的梅花A,虽然同是A,但我的花色比他的大,所以该我讲话。


    我笑着看了一眼和田明人说:“不好意思啊。”


    “哪来的那么多废话,下注吧。”和田明人显然已经非常不耐烦了。


    我桌上的筹码第一轮输了500万,第二轮输了50万,还剩450万。


    我拿了50万扔到牌桌上,说:“我的底牌只是一张3,太差了,它又不会变,就下小一点吧。”


    “我跟。”和田明人毫不犹豫地丢了五十万筹码进去。


    第三张牌发下来后,我的是黑桃4,和田明人是梅花K。


    “和田先生说话。”荷官又唱到。


    “100万。”和田明人说着丢了100万的筹码进去。


    我不知道文馨是不是已经把账转出去了。


    我抬头看了眼赌场大厅墙上的挂钟。


    我从厕所出来到现在应该过了有十几分钟了。


    我跟呢,还是不跟呢?


    不跟当然可以延长些时间,但不跟,我的筹码就只剩下400万了,下一轮如果第二张牌是和田明人大,他以200万起叫,我只能跟他赌三张牌了。哪怎么行?


    不行,这一局我一定得赢他,否则下面要想扳回来太困难了。


    “跟。”我也推了100万筹码进去。


    和田明人的第四牌红桃K,我的第四张牌是黑桃5。


    我不仅有些担心起来。


    和田明人现在桌面上的牌是A、K、K。如果他再抓一张K,而不管他的底牌现在是什么,他都可以变成K,那他的牌便会成为四张K+一张A组合,也就是超级炸弹,我除了抓同花顺之外,没办法赢他。


    我现在的四张牌组合是黑桃同花A、3、4、5,但第四张能不能抓到黑桃2呢?




天生异能 (40)

在三靴牌中,因为是刚刚开始,所以现在要想抓到黑桃2的概率是五十四分之一,基本上是很难的。按照黑木胜男教我的牌势判断,我从刚才的牌势上判断出我的下张牌应该是红桃10,或者方块8,和田明人应该是黑桃J。


    所有的牌组合起来,和田明人至少是有一对牌,而我的就是一手的散牌。和田明人不用变牌也可以赢我。


    其实就算他没有对牌,以散牌相比,我也是输。


    难道文馨还没有把钱转出去吗?还是任教授说的话根本就是骗我的?


    但不对啊,那是我的预感看到的。怎么可能有假?再说,在十九岁生日时我也如预感到的那样获得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元啊。


    “棱哈。”和田明人说着就要把所有的筹码推进去。


    “等等等等。”我忙阻止他说。


    “你又怎么啦?”和田明人极度不耐烦地说。


    “我只剩下300万筹码,你那些筹码有三千万,你棱哈什么啊?”我说。


    依照棱哈的规矩,谁说话谁下注。棱哈的筹码一定要是前面的翻倍以上才行。对方跟不了,哪只有认输了。


    但博弈术之争说是为公平起见,却另有规定,如要棱哈,不管是哪一方,只能以筹码最少的一方以最大数下注。


    我对这一条记得很清楚,所以立即对和田明人指了出来。


    “荷官你说是不是这样?”我又问荷官。


    荷官点点头说:“是有这条规定。”


    “就是吗,你就别棱哈棱哈喊得那么响了,下个三百万的注,我输光了,也没办法再跟你赌了啊。”我说得好象和田明人一心想把我致于死地似的,是个心狠手辣的人。


    台下的观众和台上的裁判也都纷纷议论了起来。


    “你考虑清楚来。”我说着又站了起来,问荷官,“我还有一次离桌的机会,现在能不能用?”


    “可以,只要不超过三次就可以了。没有规定什么时候才能用。你还有最后这次机会。”荷官说。


    “那我去了。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是太紧张了吧,一会儿尿就急。等会儿没机会离桌了,我不知道会不会把尿撒到裤底。”我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