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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只卖下午茶-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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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雷摘下兔耳朵，悄悄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这真是太不容易了，做男人不易，做一个能哄孩子的男人更是不易啊。
无论怎样，在胡雷坚持不懈的卖萌扮傻并许下诸多诺言后，早上那番终于算是正式揭过。为了让熊孩子安心，他还特意用手机，电脑等多种设备都做了查询，在确定明天是一个足以去游乐场的好天气之后，终于可以和和睦睦的吃个早餐。
他确实不太明白熊孩子为什么对于去游乐场有这么大的执念和期盼，以至于自己无心的一句话都可以触动她的神经，让宝宝不开心半天，唉，都说女人心思难猜，这小女孩的心思也不好猜啊。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别猜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明白不明白。”
咦，和声和得不错啊。
胡雷略带赞赏的看向杜小小，看来熊孩子在唱歌一途也是有些天赋的，即便成不了专业歌手但是当成爱好来培养也是不错的。
然而，下一刻他双目猛然睁大，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甚至因为太过惊讶的缘故，眼角都有些抽搐。
这首歌分明是来自体验梦境的啊！
“怎么不唱了，挺好听的啊！”，顾芊芊吃了一口新鲜出炉的鸡蛋火腿三明治后发现歌声戛然而止，不由好奇发问。
“我好像还没听过这首歌呢，原唱是谁？”
“好像是一个叫周亮的歌手。”，杜小小眨着眼睛。
“周亮？”，顾小姐也算是走南闯北好些年，但头脑风暴了数秒却发现自己对这个歌手毫无印象。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歌好听就行，也没必要非得知道作者是谁，这就好像去餐馆吃饭，东西好吃就得了，也没必要刨根问底的打听厨师是谁。毕竟炎黄人和吃得嗨了非要拉着厨师话家常的歪果仁不同。
此时，胡雷也懵逼着呢，这尼玛，他虽然记得歌词，但是压根连歌名都没记住啊，更遑论原唱作者。
再次认真的看了一眼杜小小，这熊孩子的记忆力有些过分了啊，至于杜小小为什么也会哼唱这首歌，胡雷心中大概也有了一些猜测。
“芊芊，我昨天送你的枕头好用吗？”
“啊，好用，挺好用的啊！”，怕胡雷不信，顾芊芊还煞有其事的掏出自己的手机麻溜儿的点开一个睡眠监控的APP。
“你看，很长时间的深度睡眠状态呢，而且一晚上没做梦。”
胡雷翻着白眼，一听到深度睡眠这几个字就脑仁疼，昨晚那两击重击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不过她倒是盯着顾芊芊的手机看了一下，上面花花绿绿的图表看得人眼晕，没想到现在科技已经发达到用手机就可以监控人类睡眠状态的程度了吗？！
想想还真是恐怖啊，未来不会吃喝拉撒都归这玩意儿管吧。
一旁杜小小撇撇嘴，“好用什么啊，害我做了一晚上的怪梦。”
“呃……”，顾芊芊讪讪的斜眼偷偷观察了一下胡雷的表情，在发现对方神色如常后尴尬的笑了笑。嗯，一种谎话被当面揭穿的尴尬。
不过胡雷此时的注意力显然不在顾芊芊身上，听到杜小小的抱怨后，心中暗道一声果然如此。
“你做什么梦了？”，胡雷做随意状发问。
体验枕头的有效使用此次数一共也就只有三次而已，其中一次还被这么平白的浪费掉，他确实有些不甘心，打听一下杜小小的经历用来总结下经验也是不错的。
“唔……”，杜小小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就是很怪的一个梦。”
“怎么怪了？”，顾芊芊也来了兴趣，她最近也总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甚至找回钱包那次还有一种梦境照进现实的不真实感。
此时听到杜小小这样说，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就是很怪啊。”，杜小小喝了一口豆浆咂吧着嘴看向胡雷。
“别砸吧嘴。”，胡雷顺便帮顾芊芊扳正一个坏习惯。
“怪就怪吧，你干嘛看着我！”
“你是说梦里面有胡雷？”，顾芊芊倒是准确理解了杜小小的眼神。
在得到杜小小肯定的答复后，胡雷眼神怪怪的看向顾芊芊，看来这姑娘只是和自己才有某种程度的沟通障碍啊。
此时顾芊芊也是心有所感，自己和杜小小的梦里都出现了胡雷，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当她的眼神和胡雷交汇时……
静……
尴尬的气氛再度开始弥漫。
那边杜小小的抱怨也开始了，“在梦里胡雷只顾着自己低头玩电脑，也不理我。我想自己玩，可是根本都走不开。”
“胡雷，你太讨厌了，害我看你玩了一晚上电脑。”
胡雷被瞪得有些无辜，但是，这就是杜小小的体验梦境吗？这一刻，他甚至可以脑补出熊孩子站自己身后无聊的看了一晚上的场景，确实有够无聊的。
梦境这种事儿，对于顾芊芊和杜小小来说，过了也就过了，权当做茶余饭后的闲谈。但是胡雷却陷入深思，第二次出现的体验梦境和他所设想的相差也太大了，如果说第一次是简化的世界场景的话，第二次就更简陋了，简化的网吧场景？
为此询问ET，但是也并没有得到什么解答，对此，胡雷只能猜测体验枕头对首次的体验者，也就是自己进行了绑定，后续进入者无法脱离绑定着的梦境框架？！
如果猜测正确的话，让顾芊芊体验一次会出现什么情况，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围观自己看片？别想歪了，正常影片。
当胡雷收拾完早餐餐具从厨房出来时，两个姑娘正挤在沙发上听歌。
“胡雷，早上你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啊！”
窗外雨势一点没小，想来一时半会是停不下来的，所以除了躲在家里睡大觉以外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以做。
他用略带一丝疑惑的眼神看向顾芊芊，很奇怪对方为何有此一问。
“哼……”，杜小小又嘟起了嘴巴，哎哟祖宗唉，您这是又联想到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啊。
顾芊芊倒是很开心，她用手肘撑着沙发靠背跪立起来，“那你继续把刚才的歌唱完吧。”
一双小眼睛仿佛会放电一般，眨啊眨的充满期待，“好不好。”
“呃……好吧。”
“小小你来做和声哦。”，顾芊芊揉着熊孩子的头发。
“好，好啊。”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罢，顾芊芊忽然站了起来，跻着一双拖鞋吧嗒吧嗒的跑回房间去了，“你们等我下啊！”
“她这是干嘛去了。”，胡雷一屁股坐了下来。
沙发太软，杜小小太轻，好悬被弹了起来。
熊孩子捶着胡雷抱怨道，“胡雷，你真该减肥了。”
“好啊，那以后晚上让芊芊少做点饭。”
“不要，要你减肥干嘛克扣我的晚餐。”，熊孩子不乐意了。
就在两人斗嘴斗得开心时，顾芊芊抱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走了出来。
这是……
正文 【080 家庭音乐会】
这尼玛是……
非洲鼓？
应该是吧！
胡雷对于打击乐器的划分不甚明了，唯独对于这个奇怪造型的家伙记忆尤深。好像就是去年冬天，他和齐琪两人去湘西一座极负盛名的古城旅游时便看到过，那会似乎满城都是这种奇怪鼓点的节奏。
当时齐琪同学还试着学了一下，虽然在胡雷听来依旧是一通毫无节奏感的乱拍，当时却意外的得到众人的赞叹与围观。
对于这种外藩乐器，他确实难以欣赏。
倒是没想到今天再次看到，只是……
这鼓到底是怎么出现的，因为多次夜探，胡雷对于她们房间的陈设可以说是异常熟悉。
莫不是……
胡雷回忆起那个重到差点让自己手腕脱臼的箱子。
尼玛眼前这只虽然没有当时在古城看到的那么魁梧，但也几乎和豆汁儿的体积相当了，顾芊芊这姑娘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芊芊姐，这是什么啊。”，熊孩子好奇的迎了上去，围着那面鼓东瞧瞧西看看。
“这个啊，叫金贝鼓。”，
“咦，真的不是叫非洲鼓吗？”，胡雷提出疑问。
“叫非洲鼓也没错，不过这只是一种统称。”，顾芊芊将鼓摆在沙发旁的地板上席地而坐，“它是西非曼丁文化的代表性乐器，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金贝鼓。”
顾芊芊顺手拍打了两下，手法很娴熟，看得出来是下功夫练过的。
“这个鼓……”
“哦，这个是我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个礼物。”，顾芊芊抚摸着鼓眼中尽是温柔，这一刻，她双目的焦点似乎飘到了一个极远的地方。
呵，还真是用那个超大的拉杆箱拉过来的啊，胡雷嘴角抽搐一下。
“这是我一个哥哥，去非洲出差的时候买回来送给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送我一个这么奇怪的东西当礼物。”
哥哥？什么样的哥哥。胡雷眉头一挑，“你确定他不是从小商品市场淘回来的？”
静。
很静。
非常静。
顾芊芊和杜小小齐刷刷的看向胡雷，场面略微有一丝尴尬，啊，好吧，我承认，尴尬极了。
“呵，呵。”，胡雷干笑两声落荒而逃，“我去去就来。”
房间里，胡雷从床下掏出一把破木吉他，这似乎也是女老板遗留下来的东西，话说她走的时候还真是什么都没带啊，不过看这落满灰尘的样子，即便她想带什么东西，这吉他也一定不会在清单里面。
不过现在倒是方便胡雷拿来一用，他轻轻拭去上面厚厚的灰尘，小心翼翼。由不得他不小心，以这玩意目前凄惨的样子，搞不好擦着擦着就忽然散架了。
擦干净一看，整体结构还算完整，虽然略显破旧，但是……
应该能用！
他抱起吉他摆好姿势，顺手拨弄两下，嗯，音准也还可以，不用再调弦。
“胡雷，你快点啊。”
这会功夫客厅里熊孩子开始不耐烦的催促起来。
“来了来了，小屁孩不能多点耐心啊。”
“胡雷你这是……”，胡雷抱着吉他的样子让顾芊芊眼前一亮。
“就是忽然想到女老板有留下一把吉他，我们索性来个家庭音乐会。”
“好耶，家庭音乐会，家庭音乐会。”，熊孩子欢呼起来，稚嫩的小脸上尽显雀跃，或是是太过开心的缘故，双颊都染上了红晕，好似两朵俏皮的高原红。
看她在那蹦蹦跳跳，也不知这么开心，到底是因为家庭呢，还是因为音乐，想到这里又莫名一丝心酸。
“没想到胡雷你还会弹吉他呢！”
胡雷笑呵呵的在顾芊芊身旁盘膝坐了下来，轻弹几下，一曲不知名的小调儿缓缓流淌而出，“唔，还可以，没生疏。”
“那我们现在开始？”
“可是我从来没有用金贝鼓和吉他配合过，会不会有点怪异。”，顾芊芊产生一丝犹疑。
“没关系，只是我们自己唱着玩嘛，反正也没外人。”
“就是就是，芊芊姐，反正也没有外人。”
“好，就从早餐时的那首开始吧。”
“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别猜。”
“别猜别猜。”
“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
“不明白。”
“不知道她为什么掉眼泪。”
“掉眼泪。”
“也不知她为什么笑开怀。”
“笑开怀。”
欢乐的曲调，调皮的童音，彷如清泉般流淌的他吉声，再加上金贝鼓带来的动感鼓点。
这一刻，哪怕屋外风雨急，屋内却笑语盈盈，欢声满堂。
……
禹城沙滩。
一群人长枪短炮的正在进行紧张的拍摄。
“吕导，这雨也太大了，要不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吕三十紧了紧衣领，一阵冷风吹过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好吧，这条镜头也拍的差不多了，大家先找地方避雨。”
助手老何略感诧异的看了一眼吕三十，他跟随对方多年，深知眼前这位工作起来不要命的节奏，别说狂风暴雨了，哪怕下刀子都得把镜头拍完再走人。
再看看一旁笑着矜持的男人，助手心下了然，吕导，毕竟也不是当年的吕导了，也缺钱啊。
吕三十今年五十出头，说起来，在导演这个行当也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物。提起小成本文艺片，那是圈里人人都得竖大拇指的存在。
在文艺片大行其道的年代里，吕三十可就是一块金字招牌，妥妥的火了很多年。
但是现在时代不一样了，现在流行什么，流行大成本大制作大场面的商业片，老吕的身价也就自然江河日下了。偏偏他又是个老顽固，不知有多少人劝他顺应市场顺应潮流，可他就是不听，非要抱着十几年前的老一套，喊着什么艺术高于一切，死抱着文艺片不松手。
对此助理老何完全无法理解，就文艺片儿是艺术，商业片就不是了？市场才是检验艺术的硬性标准好吗，文艺片最火的那些年，老吕的最好成绩也不过几千万票房，现在呢，动辄几个亿，别人这怎么就不艺术了。
若非老吕是自己舅舅家二表哥朋友的发小，实在亲戚，老子也早跳槽走了。
就拿这次来说吧，两天前俩人还待在蜀中拍着被老吕誉为文艺片中兴之作的片子，结果现在就在两千多公里之外的禹城沙滩上吹着海风，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这片子拍一半投资方撤资了，老吕没辙才接了这给禹城拍宣传片的活儿来捞点外快好继续拍下去嘛！
瞧瞧，这是一个好歹走出过国门登上过国际舞台的大导演该有的样子吗？！
吕三十此时倒是没想那么多，毕竟不是自己的剧组，多少还是要考虑禹城电视台陪同人员的心情的。何况这雨确实也大到连镜头都开始模糊了。
就在此时，忽然又一阵隐约的歌声穿透层层雨幕传入他的耳中。
“老何，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
“有啊，这么大的雨声！”，助理老何正弯腰收拾东西，头也没抬道。
“……”
没有搭理此时智商明显不在线上的助理，吕三十凝神倾听，确实有人在唱歌，虽然在雨声的掩盖下有些模糊不清，但是吕三十确定这不是幻听。
“张先生，麻烦你先带大家避雨，我还有点事情。”，说罢，吕三十简单辨别方向后，一人撑着伞走入雨中。
“哎哎哎，我的吕大导演，您这又犯什么病了啊。”，助理老何一愣神的功夫，发现老吕真就突然一个人跑掉了。你说这风大雨大的，真要出什么事儿了可怎么交代啊，当下也不收拾东西了，冲禹城电视台的代表张先生打了声招呼后也抓起一把伞追了出去。
正文 【081 吕三十的请求】
红褐色小楼前，欢快的歌声从二楼悠哉悠哉的飘荡下来，清晰可闻。
“你看吧，我就说有声音嘛！”
吕三十看向自己的助理，笑得像个孩子。
“原来你说的不是雨声啊！”
“……”，很多时候吕三十有种把这家伙开掉的冲动，合作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丢丢默契。
当然，吕三十不知道的是，在“炒对方鱿鱼的冲动”这件事上，两人倒是极为默契。
“这歌声就是你冒雨过来的原动力？”
“你不觉得这个嗓音很独特吗？”
“不觉得，很一般啊！”
“你不觉得很有穿透力吗？”
“并没有。”
“哇塞，这么大的雨中都可以穿透过来，还不够有穿透力吗？！”
“……”，助理老何第一次听说歌声的穿透力原来是这么解释的，瞧瞧老吕一脸夸张的表情，好吧，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另外，老吕你这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说话做事儿能别一惊一乍的嘛，哇撒这个词咱也别用了，感觉像上个年代的感叹词。
“即便如此，发掘音乐新人的事儿和你也没多大关系吧。”，这才是助理老何最为疑惑的事情。
吕三十耸耸肩，“当然没关系。”
“那你跑来这里干嘛？”
“禹城人向来都有开家庭音乐会的传统，难得遇到了自然要参加一下，也算体验地域风情了。”
“反正现在也没办法继续工作，难道你想和禹城电视台那些人待在一起聊什么金融、科技之类无聊的话题吗？”
“呃，这倒也是，和他们一起确实无趣了一些。”，助理老何点头，旋即他又迟疑的看向吕三十，“可是我们这么贸贸然打扰别人，不太好吧！”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吕三十神秘一笑，“我记得有一本叫做禹城风物志的书曾经写到作者当时在禹城采风的经历，每每听到音乐声，便可以推门而出，享受一场当地人的家庭音乐会。”
“你说，这是不是一场美妙非凡的体验？”
助理老何忍不住擦擦冷汗，那可都是前朝的事儿了，搁现在是会被人控告私闯民宅的吧！
“而且，进门的时候一定要说一句，‘介有人嘛？’。”，吕三十继续一脸陶醉向往，甚至连眼角的皱纹都围起乐一张笑脸。
老何终于忍无可忍，一声咆哮，“你那是塘沽口音好嘛！”
“啊，是吗？”，吕三十五十好几的人了像个小年轻一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那应该怎么说？”
“应该说……”，老何下意识回答，旋即察觉自己似乎被带歪了，“我哪里知道该说什么！”
吕三十退后两步借此躲开飙射过来的口水。
“唉，老何，你说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小年轻一样那么大火气。”
“……”，老何内牛满面，吕导，咱别闹了，我们还是回去拍你的文艺片吧。
和吕三十相处二十余载，生生从小何熬成了老何，但是他依然想不明白，为什么工作起来严肃认真一丝不苟的吕三十，私下里确实这么一幅不着调的逗比性子，头疼啊。
就在此时，欢快的曲调渐淡渐停，一曲终了。
“咦，结束了吗？”，吕三十正打算推门而入，甚至手掌都已经推到了门上，他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好可惜，已经到门口却又这样错过了。”
“老何，都怪你这么磨磨蹭蹭的，看来我的回忆录上又少了一段有趣的经历。”
老何无视掉吕三十不负责任的丢锅行为，此刻他真是开心的嘴巴都咧开了，“太遗憾了，既然错过了我们就走吧，打扰到别人就不好了。”
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便打算扯着吕三十离开，他可不想明天各大报纸的头条出现这样的新闻，《过气文艺派导演吕某十疑似醉酒私闯民宅》。
然而，就在此时，悠扬的木吉他声再次响起。
老何的笑容戛然而止，这次换成了吕三十咧嘴大笑。
“让我掉下眼泪的，不止昨夜的酒。”
“让我依依不舍的，不止你的温柔。”
歌声悠扬而慵懒，旋律舒缓而轻松，给人一种舒心而安逸的感觉。在歌声中，吕三十和老何都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凝神倾听。
随着旋律的推进，吕三十忽然一把抓住老何的衣袖，神情中说不出的激动，“老何，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此时的吕三十激动莫名，当却全然不似方才那逗比的样子。
老何到底跟随吕三十多年，只是一个眼神便大概领会到他所想，“你是说这首曲子？”
“是啊，这就是我一直寻找的《蜀中》主题曲啊。”
老何不语，低头陷入沉思。
《蜀中》正是那部因为经费问题而不得不停滞下来的影片，这部片子可是说是吕三十对于文艺片最后的坚持，以及他对于文艺片顺应时代潮流改变而做出的努力。
自这部《蜀中》开拍以来最让吕三十头疼的其实并不是经费问题，而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寻找到一首风格十分契合的主题曲。当然了，这其实也可以归咎于经费问题，在老何看来，只要有钱，大把的金牌音乐人等着你约歌，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合适的主题曲呢？！
至于眼下这首歌，从风格上来看确实和《蜀中》的主题颇为契合，只是真的要用一首素人写的歌来做主题曲吗？
他从吕三十的眼中看到了激动，也看到坚定，心下了然，老吕这是打定主意了。
约莫四五分钟吧，一曲终了时，吕三十推门而入。
“介有人嘛！”
连续唱了几首歌，胡雷也有些累了，正打算略微休息一下的时候，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叮叮噹噹的声音。他知道，这是顾芊芊挂在门上的铃铛响了。
两人对视一眼，顾芊芊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揉了揉坐的略微发麻的腿，“我下去看看。”
“一起下去吧，坐了这么久也该活动活动了。”
“还有我和豆汁。”
“好吧，一起下去。”
吕三十和老何正站在大堂里打量着四周。进来之前原本以为是一幢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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