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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店只卖下午茶-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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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胡雷一脸不信任的看着谭复生，觉得好玩来八卦的？真有人这么无聊吗？
“嘿，你小子什么眼神。”，胡雷的不信任简直太明显了，王子斌有些愤愤不平，“复生兄可是禹大国学教授，难道会特意跑来忽悠你这小屁孩玩吗？”
“禹大教授？”，胡雷愣了一下，这么说来自己还应该叫声老师咯。等等，他刚才说什么，复生兄？
片刻之后，胡雷眼睛猛然睁大叫道，“次奥，你是谭复生？”
胡雷这一惊一乍的差点没把谭复生吓一跳，而最让他尴尬的是此生还是第一次有人用“次奥”来欢迎自己。这小子如果是自己学生的话，那是要打手板的。
“咳咳，我是谭复生，胡老板认识我？”
“认识认识。”，胡雷慌不迭的点头。
说起来谭复生在禹大也算是明星人物了，难怪刚才初见时看着有点眼熟。这些年炎黄国学忽然开始流行，甚至如禹大之类的诸多高等院校中都特别开设了国学专业，而谭复生在国学领域也算得上是赫赫有名的大师了。
让谭复生名满天下的，则是近年来非常火爆的一档国学讲坛类节目“炎黄讲坛”。这档节目每期会邀请一位知名的国学大师开坛授课，旨在弘扬炎黄国学文化。
作为“炎黄讲坛”第一名讲师，谭复生所讲述的东周列国史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国人对于历史的看法，人们惊讶的发现，原来枯燥的历史也可以如此的生动而有趣，其中所包含的国学知识更是让人大开眼界。
这也就是谭复生离开“炎黄讲坛”以后有几年时间了，胡雷才没能第一时间认出来。若是在当时，谭复生走在大街上都足以造成交通拥堵。
正文 【199 请允许我拒绝您的好意】
胡雷双手抱拳，身体前倾，毕恭毕敬的向谭复生行了一个敬师礼。
这一礼倒是把谭复生行得一愣一愣的，他愕然道，“胡老板，你这是？”
“谭教授您好，我是禹大中文系14级学生胡雷。”，胡雷自我介绍道。
在禹大成立单独的国学系之前，谭复生还是中文系的教授，只不过当时胡雷还没有入校而已。从这一点上来说，谭复生也可以算作是他的老师了。
胡雷的自报家门着着实实的出乎谭复生的预料。虽然胡雷看起来年纪不大，但是昨天所有人都胡老板胡老板的叫着，所以谭复生下意识的认为胡雷已然经商多年，倒是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是禹大的在校生，14级，这么算起来的话还是读大三吧！
片刻之前还想着如果这小子是自己学生的话，定要打手板的。此刻倒好，没想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小子还真是自己的学生。谭复生不由得有些尴尬，总不能真的冲上去就是一顿手心板吧，这也没戒尺啊。
“谭教授？”，自从胡雷做完自我介绍后，谭复生就陷入了沉思状态，这就很尴尬，胡雷不由得出声叫道。
如果他知道谭复生此时正在盘算着打自己手心板的可行性，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谭复生被胡雷打断了沉思，看着正面带疑惑的胡雷不禁老脸一红，自己果然是被王子斌带的愈发不靠谱了啊。
在熟门熟路的把锅甩给自己的老友后，谭复生开始打量起胡雷，只见得眼前的年轻人眉清目秀、器宇轩昂，眉目之间自有几分正气。一副前朝敬师礼施下来也颇有几分古风，回想前一日他在墨鱼酒吧的侃侃而谈，斗酒诗百篇，这国学功底也是颇为深厚。而且，他现在所读的中文专业说起来和国学也算是一脉相承。
想到此处，他心里倒是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
“胡老板……”
“您叫我胡雷或者小胡就好了。”，胡雷微笑道。
在谭复生这种大师面前他可不敢有丝毫拿大，他知道，和所谓的砖家叫兽不同，谭复生可是有真才实学的真正的大师。
谭复生微不可查的点点头，他虽然并不是什么注重虚礼的老顽固，但是对于胡雷的态度却很是满意。这让他看到眼前年轻人谦逊有礼的一面，并不是那种少年得志便轻狂的家伙。
这让他对胡雷更是满意，于是也笑道，“那我就不客气，小胡你也坐，别光站着。”
听他这么一说，胡雷才发现好半天了自己居然还一直侍立在一旁，就好像弟子在聆听师长教诲一般，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在谭复生对面坐了下来。
“小胡你当真是年少有为啊，不仅学识令人惊艳，这生意做起来也是井井有条啊。”
被人夸，尤其是被一名响当当的国学大师夸奖，胡雷还真有些轻飘飘的感觉，他嘿嘿笑道，“谭教授您过奖了，学生对您可是敬仰已久啊！”
王子斌看着眼前这一老一少俩人居然没完没了的互相吹捧了起来，颇有些不耐的敲敲桌子，在吸引了两人的目光之后才道，“我说你们文人说话就是拐弯抹角，有什么事儿直说不就得了，夸来夸去的听得我都困了。”
胡雷有些好奇的看向王子斌，这大叔是谁啊，看样子和谭复生的关系很好，不过，这俩人在一起画风差别真心大。
而谭复生则有些尴尬，这家伙还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啊。
“嘿小子，你昨天不是说有好酒吗，还不赶紧的上酒。”，王子斌又道。
虽然王子斌的语气不是很客气，但是胡雷完全不介意，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七步醉的销售更能让他开心。
开心归开心，话还是要说到位的，否则一会这大叔翻脸不认账可就不好了，“这位……”
“叫我老王就好了！”，王子斌大大咧咧道。
胡雷脸都黑了，经历过体验梦境文化的洗礼，他很难对这个称呼不产生联想，“咳咳，王先生，好酒自然是有的，不过这个价格嘛……”
胡雷话还没说完便被王子斌不耐烦的打断了，“有好酒便尽管上，难道我是那种付不起酒钱的人吗？”
“得嘞，稍等。”，胡雷咧嘴一笑，就喜欢这种买东西不问价格的人。
他正准备转身离去，却听谭复生在一旁道，“且慢，这酒啊，一会再取不迟。”
说罢，他瞪了一眼王子斌，“你给我忍一会。”
王子斌在谭复生的目光下讪讪不再说话，胡雷看的一阵好笑，然后他看向谭复生，静待下文。
虽然和谭复生这种国学大师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但胡雷知道，以对方偌大的名头，此来绝非是为了一杯茶，联系到昨晚自己那张扬的表现，对方应是有所求的吧。
“不知小胡你有没有兴趣做我的学生？”
“啥？”，胡雷感觉自己产生了幻听。
胡雷的表情尽在谭复生的意料之中，他的脸庞之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容，“你下个学年也要升入大四了吧，虽然早一点，不过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跟着我继续研究生的学习和工作。”
如果说上一句说的还不太明显的话，谭复生这已解释便再明显过不过了。胡雷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瞬间混乱了起来，保研啊，这分明就是保研啊，虽然有些不太符合规矩，但是胡雷知道以谭复生在禹大的能量，一个研究生名额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
也就是说，只要自己点点头，那从下个学期开始，自己就从本科生升级成研究生了？还是师从于谭复生这种大拿的研究生？
这诱惑对于胡雷来说不可谓不小。虽然是跨专业的，但是说起来中文和国学本就没有太过明显的界限，并非什么大问题。更何况胡雷从小对于国学也很感兴趣。
这要是在一个月前，简直是做梦都能笑醒的好事情啊。可是……
眼下胡雷却犹豫了！
素昧平生，谭复生为何对自己如此青眼有加。这根本不需要多想，必然与自己昨天在墨鱼酒吧的所作所为有关，无论是他们所谓的饮酒法还是那一箩筐的酒诗，甚至是自己吐噜嘴说出来的南北宋，这所有的一切对于谭复生这种国学大师必然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这到不是说谭复生对自己有什么歪心思，或许只是单纯的只是对学术的好奇和探索精神在发作吧。但是，胡雷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对于国学，说穿了他也就是一个不专业的半吊子爱好者而已，而关于体验梦境中的那些自己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简单点说就是拿出来在普通人面前装个逼还行，但是真要和谭复生来探讨，搞不好自己就好被拉去切片了。
更何况……
胡雷环顾四周，阳光透过窗柩，花香飘过门框，店里面的顾客已经逐渐多了起来，言笑晏晏，顾芊芊在微笑着接待每一位顾客。相比起诱人的学位和前途，胡雷觉得还是眼下的生活更加适合自己。
谭复生一直饶有兴致的看着胡雷，看他脸上的表情变换，看他低头沉思。自己提出的是好事无疑，他虽然有些搞不明白胡雷为什么会沉思许久，甚至还一副难以决定的模样，但是，他依然报以最大的耐心。他相信，胡雷一定会做出合适的选择。
好半晌，胡雷的眼神恢复了清明，“谭教授，让您久等了。”
“没关系，对于重大决定是应该深思熟虑，这点你就很不错。”，谭复生是愈发的欣赏胡雷了，“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我老师了！”
胡雷尴尬的笑了笑，“感谢您对我的看重，但是很抱歉，请允许我拒绝您的好意。”
正文 【200 饮酒吃茶】
谭复生的笑容僵硬在了脸上，自己这是被拒绝了吗？这令他难以置信。
其实也并非谭复生过度自信，实在是这种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啊。每年有多少应届甚至往届的大学毕业生削尖了脑袋想要在考研大试中考出一个好成绩，而禹大，禹大国学系，谭复生教授的研究生更是让无数学子趋之若鹜。
就为了这么一个研究生的名额，前几天还有学生家长给谭复生送了一块价值百万的名表。虽然这件事被谭复生回绝了，但也正是因此才更能看出这个位置的宝贵。
可是眼下，居然就这么被胡雷所拒绝了，什么鬼！
说实话，如果不是真的看重胡雷以及他所掌握的知识的话，谭复生绝对马上走人，这事若是传出去那简直就是耻辱啊。
他耐着性子劝道，“小胡，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拒绝的原因。”
拒绝谭复生好意的决定确实挺难下的，而且还有点不识抬举的嫌疑。但是既然已经说出口了，便没有打退堂鼓的理由，“因为我还要开店啊！”
谭复生显然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个扯淡的理由，在呆滞三秒之后，他怒喝道，“胡闹，以你如此学识怎可浪费在铜臭之中。”
这一嗓子显然是谭复生下意识而为，完全没有控制音量。紧接着，整个店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谭复生和胡雷身上。谭复生那个尴尬啊，心里叫着斯文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胡雷反应倒是很快，急忙冲着顾客道歉，“抱歉抱歉，打扰各位了。”
这本就是一个小插曲，眼见没什么事情，大家便各自回归原本的状态，该说笑说笑，该喝茶喝茶。
“小胡……”
胡雷实在是不想在继续纠结这个话题了，他知道谭复生还打算劝说自己于是出言打断，“谭教授，我们还是继续点餐的话题吧。”
……
胡雷转身去取餐了，而半天没有说话的王子斌终于忍不住了，他乐不可支的拍着谭复生的肩膀然后学着胡雷的语气道，“谭教授，我们还是继续点餐的话题吧！”
谭复生脸都快黑了，说起来胡雷拒绝自己的好意也没有什么，原本这也只是他临时起了爱才之心而已，并不是今天的目的。而王子斌的调侃才是让他蛋疼的原因，这家伙可是有名的大嘴巴，搞不好明天这事儿就都传开了，不对，或许根本不用等到明天。
唉，人生好艰难。
没过多长时间，胡雷端着托盘走了回来。
王子斌忽然吸了吸鼻子，原本懒懒散散的样子瞬间精神起来，目光似灼热的岩浆一般紧紧盯着胡雷手中的托盘。
“王先生，这是你的酒。”
“谭教授，这是你的茶点。”
胡雷将东西一一摆放在两人面前，王子斌点的是酒，而谭复生点的是毛峰套餐，单从这一点都能看出两人迥异的性格。
“这酒……”，王子斌端起那透明澄澈的原味七步醉，在眼前轻轻转动酒杯，一道阳光恰好洒落在玻璃杯上，折射出一道色彩斑斓的彩虹。这彩虹，连一旁的谭复生都看傻眼了。
王子斌将原味七步醉置于鼻下，轻轻一嗅顿觉馨香扑鼻，不由得大赞，“这酒香，闻所未闻，果真是极品啊！”
言罢，仰头一饮而尽。
“好酒，好酒。”，王子斌面露陶醉的神色，“复生兄，今天果然没白来啊！”
说完他看向胡雷，“不知这酒叫什么名字？”
“酒名，七步醉。”
“七步醉？”，王子斌皱起了眉头，“这酒虽也是极品，但七步醉这个名字恐怕是当不起吧。”
“呵呵。”，胡雷尬笑一声没有解释。怎么解释，难道要告诉他说这根本就是一杯水兑了一滴七步醉？那样的话搞不好这大叔就要暴起伤人了。
“再给我来一杯。”，王子斌倒也没有继续纠结七步醉这个名字，“这次给我来个苹果味的尝尝鲜。”
“抱歉，七步醉系列特饮每天每位限量一杯。”，胡雷摇头拒绝道。
这限量出售还是顾芊芊的主意，以七步醉的品质，可以预见的一旦名气打开绝对会成为最受热捧的单品，以此肯定可以吸引到不少高端顾客。
虽然单杯价格一千并不算低，但却绝对的物有所值，更何况现在根本就不缺土豪。所以，如果不限量的话，来一个酒鬼估计就能把小店七步醉的存量全部喝光，要知道至少目前为止七步醉对于胡雷来说可是不可再生的资源啊。
王子斌闻言一愣，“一杯？”
胡雷点头，“一杯。”
“你莫不是担心我付不起酒钱？”，想到先前胡雷说这酒价格不便宜，王子斌眉头紧皱，他感觉自己受到了鄙视。
“啪”的一声，一个厚实的钱包被拍在了桌子上，胡雷胡雷分明看到厚厚的一沓大红票子。
尼玛，真是土豪，但是小爷有七步醉，分分钟就能把你的钱包榨干。
好想把这些小钱钱都收进自己的钱包啊，但是胡雷并不想因此破坏顾芊芊所制定的销售原则。他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王子斌的钱包，艰难的吞了口口水，“抱歉，不是钱的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是什么问题。”，王子斌瞪眼。
“因为数量有限，为了能让更多爱酒的人品尝到七步醉所以只能限量。”，胡雷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说辞。
“胡老板，做生意不能这么死板嘛。”，王子斌犹自不放弃，“要不这样，看在你谭教授的份上，多卖我两杯吧！”
尼玛，刚才还小子小子的叫着呢，这会就成胡老板了。吃货之前见识了不少，现在又见到了王子斌这种酒鬼，胡雷感觉自己的人生都完整了。
而谭复生也是一脸黑线，这尼玛，多年老友居然拿自己的面子换酒喝，也是够了。
他看出了胡雷脸上为难的神色，对于肯坚持原则的人不由得更添几分欣赏，于是出言道，“你也别为难小胡了，规定就是规定。”
谭复生一说话，王子斌整个人都蔫儿了。
“不过，小胡啊，我是不是也有一个名额。这样吧，我那杯给子斌兄，这样就不算违规了吧！”
王子斌瞬间又精神起来，眼巴巴的看着胡雷。
胡雷点点头，这样当然没问题了，每人每天限量一杯嘛。
看到胡雷点头王子斌显然很开心，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抱着谭复生就在他脑门上啜了一口。谭复生这个蛋疼啊，早知道这货会这么干就不帮他了。
胡雷又给王子斌端来一杯苹果味七步醉，这大叔倒是很乐于尝试新鲜事物。他双手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一脸幸福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极了杜小小吃到皮蛋味冰淇淋时的模样。
王子斌老实了，谭复生也终于可以喝自己的茶了。
“居然是极品黄山毛峰！”
谭复生看着杯中茶很是惊讶，只见那茶汤色泽清碧微黄，叶片呈黄绿色看起来极有活力，虽然已经放置片刻，但是依然热气袅袅，似山中雾气结顶。
轻轻的抿上一口，滋味甘醇，香气如兰，韵味悠长。
谭复生闭着眼睛，摇头晃头的以京剧唱腔赞道，“好茶，好茶呀。”
胡雷讶然失笑，倒是没想到这位知名学者居然还有这么朴实可爱的一面。
“谭教授您慢用。”
说罢，胡雷便打算离去，却听谭复生问道，“小胡你可知道这茶为何叫黄山毛峰？”
“由于新制茶叶白毫披身，芽尖峰芒，而且鲜叶采自黄山高峰，所以这茶便取名叫黄山毛峰了。”，胡雷下意识回答道。
谭复生又喝了一口茶，连赞了三声“好”，也不知道是说茶好，还是赞胡雷答的好。
这下却搞得胡雷走也不是，坐也不是。他还在静待下文呢，却见谭复生放下了茶杯，反倒捏起了一块毛峰酥，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手中的糕点陷入了某种思绪之中。
胡雷一头黑线，看谭教授这样子，该不会也和毛峰酥有什么故事吧，这玩意儿干脆改名叫故事酥得了。
“谭教授，您怎么了？”
“没想到居然能在禹城吃到毛峰酥，还真是让人意外啊！”
“教授以前吃过？”，胡雷问道。
说实话，这毛峰酥并不怎么常见，就连很多徽杭人士都没有听说过，甚至网络上都没有多少关于毛峰酥的资料。鲁之昂吃过也就罢了，毕竟他是糕点师。可眼下谭复生也吃过，还是让胡雷有些意外的。
胡雷的问题让谭复生再次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之中，他仿佛自言自语一般讲述道，“约莫是二十多年前吧，我倒徽杭一个古村落采风，当时恰逢过年，这毛峰酥啊也就是当时吃到的。”
“徽州人过年，“吃茶”是最重要的年俗活动，初一朝开门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招待客人先喝茶、再品茶点，所谓“先苦后甜、茶饭无忧”。因此，喝毛峰茶、品毛峰酥的“吃双茶”，表达的正是为新一年美好生活奋斗的祝愿。”
“那可当真是茶香、人美啊。”，说道这里，谭复生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这笑容中隐约带着三分羞涩。
正文 【201 记吃不记打的轩辕剑】
“人美？”，胡雷错愕的看着谭复生，这位大佬莫不是想到漂亮姑娘了吧。等等，二十年前，那应该是漂亮大婶才是啊！
想到这里，胡雷的好奇心不可抑制的躁动了起来。
谭复生回神，脸上却是一副疑惑的神色，“我刚才说什么了？”
胡雷一头冷汗，这位大佬莫不是失忆了吧。
“你刚才说人美，恐怕是又想起翠花了吧！”，王子斌小口小口的喝着酒，抽空给老友解释道。
咦，翠花，好有时代感的名字。有故事，果然有故事啊！
谭复生那个蛋疼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胡雷的表情他看在一眼，但是却并没有想要满足他八卦之心的打算。
“小胡啊，你这小店还真是不简单，有好酒，有好茶！”
谭复生在转移话题他也是看出来了，虽然很好奇，但是对方不说他也没有办法。只是这好奇，还真是如百爪挠心一般让人痒痒啊。
先是鲁之昂，再是谭复生，这一个两个的，一点分享精神都没有。他忽然有些想念贝茗，还是那姑娘乐于分享自己的故事吧。
他忽然在想，是不是要给小店加一条规定。新客进店请说出你的故事，否则恕不接待。咳咳，这样搞的话顾客们应该不会都跑完吧。
“哪里哪里。”，胡雷矜持的笑道，“如果谭教授喜欢，欢迎您经常来坐坐。”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不能不欢迎啊！”，谭复生开心道。
来之前，他确实是冲着胡雷所说的那些事情而来。而到了之后，他却对胡雷这个人产生了很强烈的好感，所以才动了收徒的念头。
至于现在……说实话，无论是七步醉还是这黄山毛峰，都不是什么寻常货色，可见这小店的能量或者说胡雷的能量，要远比自己所认为的要大。这样一个人或许一个研究生学位对于他来说还真是没有什么吸引力。
更加上那毛峰酥所引起的回忆，谭复生感觉自己和胡雷还是挺有缘分的。所以，就冲着这些，没事来小店坐一坐也是不错的选择，没准一来二去的混熟了还能把他收为徒弟呢。退一万步来讲，即便没有师徒之缘，也可以当成忘年交多切磋切磋国学嘛！
胡雷那里知道谭复生这么复杂的心路历程，不过他听到谭复生说会再来还是挺开心的。毕竟，小店的逼格除了装修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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