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帝国-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懂的小说有很多,自己找。
修仙帝国  作者:风斯在下
'(第1章 凤兮)'
  风如刀,高城下。
  万军阵列,旌旗如海。
  赤螭图腾风中猎猎,南都大纛之下,孙翊身穿金锁甲,玉束带,大红袍,头戴兽面吞口护颊金盔,坐骑神骏。他颔下微髭,面目俊冷,倒提一杆方天画戟,英武非常。左右排开四员战将,乃是程甫、黄乾、韩当、朱茂。俱是甲胄威严,面容冷肃。
  扑天盖地的南都兵阵列于后,刀枪映雪,钩镰灿霜。号角声起,战鼓雷动。十万精兵以刀击盾,喊杀之声撼天动地。
  阵前百丈是巍峨的三山关城墙,墙壁上风烟惨淡,城垛间血迹犹湿。关上旌旗浩荡,大景王旗和总兵帅旗随风爪舞,玄甲兵士弓弩戒备,滚木擂石严阵以待。
  三声号角,长空抖擞。
  孙翊略引画戟,马蹄得得。赤甲盈野的南都军宛如一团流火排闼而进。
  嗨——嗨——嗨——
  轰!
  只听城关上一阵炮响,三军震动。城门开处,一哨军马从关下飞骑而出,骏马勒定,弓箭手射住阵角。
  为首一将,烂银甲,大红袍,火龙驹。眉耸目峙,正值壮年。手握斩将大刀。三山关总兵郑九功是也。
  左首骑上一青年面目英挺,绰一杆豹尾银枪,乃是长子郑摧。右首却是个娥眉淡扫,姣好无比的女子。年仅及笄,清挺如莲。她也不穿盔不着甲,一身青色衣裤,纤尘不杂。青丝如瀑只以丝带约束,骑一匹白龙小马,身板笔直。纤眉微凝间有种郑而重之的味道。鞍上斜挂着一柄雪玉短剑。
  两阵圆处,黄乾摇着两支铁鞭哈哈笑道:“郑老儿,既是三山关中已无能战之将,何不献关乞降,免却杀伤。如此稚龄童女,焉能充作爪牙,上阵厮杀。还不快快退去,免得刀枪无眼,白白送了性命。”
  女孩一勒马缰,冷哼道:“我乃三山关郑总兵之女郑岫,你是何人,但凭痴长岁月,敢小觑我?”
  黄乾拿眼盯了盯左边的郑摧,又看了看面有愠色的郑岫,稳了稳鞍坐,不以为然的道:“原来郑总兵此番是倾巢而出了,赤诚可敬。不过两军阵上刀枪无眼,岂同儿戏?这等小辈,来上一打儿又济得甚事。郑总兵如此不知顺逆扶保昏君,不怕断子绝孙吗?”
  “逆臣,狂妄。”郑摧听得大怒,摇枪杀出阵来。黄乾驱马迎上,鞭枪并举,斗了个旗鼓相当。
  郑九功缓辔而出,长声道:“孙君侯,自古有云: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天下四镇诸侯,君侯居其一,朝庭可谓隆遇。官家纵有过失,为臣者直言诤谏,尚不失臣道。像君侯这样年年兴兵,只落个军疲将劳,民无休息。置天下万民于何地?”
  “杀父之仇,滔天之恨。昏君一日不死,三山关一日难言休兵。此事何须再言,今日不是你横尸马下,便是我孙翊血溅盔缨。”
  孙翊怒喝一声,骏马长嘶,四蹄咆哮,马如龙,人如虎,叱咤而来。郑九功不敢怠慢,舞开斩将刀,催马接战。两骑甫接便戟架刀抬,绞杀在一起。飞沙走石,让人好不振作。
  一边阵上恼起孙翊辖将程甫三人,手绰兵器,跃跃欲试。
  程甫一紧手中银枪,大声道:“如今君侯正与郑九功缠斗,我等还不一拥而上,并了那厮,就势取了关隘,更待何时?”
  “程将军言是,取下三山关便在今日。”
  三人有心建功,立时挥动兵器,率领三军掩杀过来。郑岫觑得势头不好,连忙拔出短剑,挥军迎战。
  郑摧与黄乾接战三十余合,那黄乾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老将,鞭沉力猛。常言道一力降十巧,郑摧虽是枪法精熟,膂力不逮,却难久战。一见南都阵上铺天盖地冲杀过来,心里登时怯了。当下虚幌一枪,回马就走。
  郑九功左翼失了遮护,黄乾汇合程甫四将登时围杀上来,鞭枪并举,刀斧共作,将郑九功围在核心。只见郑九功将一把斩将刀舞得游云灿雪也似,任他武艺精熟,又如何能在身经百战的五将围攻下讨得好去。
  郑岫挥剑接连斩杀南都军士,百忙中瞅见父亲危殆,勒得马近,手上一抬,一团火球般的物事扑向正把双刀舞得兴发的朱茂。这边才起,那边已到。朱茂‘啊’的一声,脸上早着,登时一片火辣,倒撞下马来。
  南都诸将觑得一惊,黄乾大叫道:“那女娃休得暗处伤人。”舍了郑九功向郑岫杀到。郑岫毫不动容,抬手就是一颗‘五光石’。饶是黄乾已有准备,看得红光闪时急忙侧脸,仍被打在面颊上,砸脱几颗大牙。伏在鞍上,不敢动了。
  孙翊三人要留心郑岫的暗袭,在郑九功面前不免缚手缚脚。不三合,程甫又被‘飞云石’打到面上,亏得他闪身下了鞍鞒,坐下战马却被郑九功一挥两断。
  孙翊、韩当对视一眼,舍了郑九功,朝郑岫左右冲到。郑岫随手劈了一个南都兵士,勒转马匹向本阵疾走。
  “女娃,哪里逃。”韩当口中大喝,一个大意追得紧了,被郑岫反身一石打下马来。
  孙翊看她奸滑,探手正要摘下雕弓,蓦见郑岫肩头微动,下意识挥戟疾挡,‘砰’的一声火光崩溅,翻转画戟看时,却是打中了画戟小枝。他识得飞石厉害,不敢再追。眼见手下偏将各各有伤,只得传令鸣金,收束军士。
  郑九功一看大喜,急令擂鼓追击。鼓炮声中,三军尽数杀出关来,厮杀惨嚎之声响彻云霄。
  ……
  “南都用兵三山关至今七年,总算老天垂顾,将士英勇。孙翊今日损失折将,大败而逃。儿郎们仍需努力,生执孙翊者赏金十万,官升副将。”
  郑九功难掩兴奋,高声吩咐左右,将赏格花红传告三军。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且不说赏金十万,那副将之衔可是三山关中仅次于总兵的高位。若能活捉孙翊,立时便可一步登天了。有此激励,关中将士登时群情鼓舞,追杀三十里犹不懈怠。
  “郑九功欺人太甚,当我南都无人了不成。左右,随我攻杀回去。我誓要斩杀郑九功。”
  孙翊勒马大怒,听着漫山遍野“生擒孙翊”的呼喊,他本就禀性刚烈,如何受得了这个。黄乾慌忙抓住他的鞍辔,大声道:“一败之军,岂可再战。今我军士气已失,只有收束军马,俟(音四,等义)军器足备,粮草充足,再报此仇不迟。胜败原就是兵家常事,主公岂忍不得一时之小挫?”
  孙翊指着丢盔卸甲,拖卷军旗的士兵,不由地满腔恚怒:“我父子人称江东猛虎,岂能如此狼顾?”
  黄乾叹道:“不想那郑岫小小女娃,竟有如此神技,我等皆为其所伤。”
  孙翊见他面上红热一片,不由咬牙切齿。
  “孙翊,哪里逃。”
  两人闻声一惊,回头却见郑岫提剑跃马而来,眉宇间隐隐有一团煞气。
  “主公先行,此女自有我等挡之。”黄乾、程甫等将连忙簇拥过来,各自施展兵器。
  “慢来。”孙翊横持画戟喝道:“我孙翊纵横天下,岂惧一稚女。”
  轰隆——轰隆——
  无边旷野间忽的天色剧变,团团红日刹时间被遮的不见踪影,天地间一片昏暗。好像一件什么奇异物事忽然将天兜住了一般。滚滚黑云如波翻浪涌,雷声阵阵中隐约听到有厮杀之声。几难辨人间天上。
  孙翊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地之变惊得呆了,一时之间,什么南都军,三山关,程甫诸将,汹汹郑岫,通通被黑暗吞没。
  喀喀嚓嚓——
  几道闪电扫下,被罩住的军士无分敌我瞬时被击成飞灰。借着这煞时光照,孙翊看见不论程甫、韩当,还是身边军士都是一脸惊颤,似乎连他这个主公都忘记了。
  敌将掩杀尚能用血肉当之,天地噬灭,人力又及得甚事?
  滚滚云层不断翻涌,渐渐在天际形成一个急漩。蓦的,天崩地坼般的一声叱裂,云气顿被撕开了一个空洞。
  “六识神光——”
  天地间响起一声剧喝,在十万人众的战场也是如此清晰,孙翊乍闻之下,毛骨悚然,几疑是自己的错觉。
  一条人影从云洞中飞掠而出,他全身被一件玄色袍服裹定,面目难辨。黑袍上嵌着诸般璎珞、紫玉、宝石,组成一幅北斗七星图。银白色的纹路在昏暗中分外扎眼,真便若璀璨明星一般。
  “可恶,还我紫芯梧桐来……。”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团红影从空洞中疾掠而出,羽毛急抖,一声长鸣,却是一只全身火红的巨鸟。
  羽可张天,赤首朱喙,浑身火炙,光辉灿烂。分明传说中的凤凰。
  那凤凰在天空抖擞羽翼扇了两扇,便有无穷热力、滚滚火球射出,黑影似乎吃了一惊,连忙将玄袍张起,星斗图幅银光大盛,灵力伽持将炎气火球尽数挡格。火球如击败革,纷纷从天空落下,砸得地上军士一阵阵鬼哭狼嚎,各自嘶叫着逃命。哪还分得清敌仇你我。
  黑影一振玄衣,袍服开张如鲲鹏,绝云气,负青天,盘旋而下。
  ……
  “楚煌小贼,哪里逃?”
  凤凰一声长鸣,猎隼一般浴火而下,斑斓凤羽,金钩凤爪,奇绝凤首,锦绣凤尾,光辉灿烂,如神灵一般。
  地上军士人人失色,个个惊心,纷纷爬在地上膜拜。
  三山五岳,鼓翼而到。天上地下,瞬息成行。
  楚煌一惊之间,凤凰已到后背,利爪朝他背上撕来。没有肉身伽持,既便有‘北斗玉辰玄衣’护住神魂,仍然觉得炙热难耐,如欲魂飞魄散一般。
  楚煌大喝一声,双手透衣而出。与凤凰利爪相扣,滋滋声中,如握烙铁,骨折欲死。
  楚煌强笑道:“妖凤,我便把‘紫芯梧桐’送你,你也施展不得,何必苦苦相逼。咱们到底是朋友一场,送它与我岂不也成人之美?”
  “无耻小贼,‘紫芯梧桐’乃我先天灵根,焉能与你,受死吧。”
  妖凤厉叫一声,身上火光更盛,热风暑气穿越战场,抵抗力差些的士兵纷纷晕死过去。
  孙翊渐感四肢酸软,见那黑影仍在凤凰爪下争持,暗道:“这人倒底是何怪物?”
  楚煌冷冷一笑,大喝道:“六识神光——。”
  妖凤咯咯笑道:“小贼,你休想再诳我,待我炼化了你,自己来取便是。”
  话犹未已,只听一声砰然大震,楚煌胸前暴出万丈紫芒。妖凤惊叫一声,急欲挣脱,楚煌指如精钢,两人爪指相握如同沾住一般,急切间如何挣得脱。
  妖凤见楚煌胸前盘旋着一枝两寸灵木,紫光缭绕,依稀便是紫芯梧桐模样。惊怒道:“难道你早已将我‘紫芯梧桐’炼化?”
  楚煌淡淡一哼,‘紫芯梧桐’紫光盘旋,幻出一圈圈紫色光晕,妖凤之火登时委靡起来。
  楚煌目光大亮,暗暗扣住她腕脉,急运灵力,妖凤光华形成一道道若有质感的光圈向他裹着‘玉辰衣’的身体流去,不一刻,两条手臂都成了温玉一般的颜色,白皙之中更有一种潮艳。
  “北溟接引术?”
  感到身上真炎流失,妖凤神思一醒,大为惊怒,“你缘何懂得‘琅嬛仙苑’的不传之秘?你到底是何来历?”
  楚煌不答,急驭魂体将真炎吸纳。这妖凤是万年妖体,本命元力自是非同小可,真炎三千能取一瓢都够他受用不尽。
  心头狂喜时,忽然觉得手上凤爪变酥变软,整个妖凤也变得模糊起来,好像被真火炼化一般。不一刻,真火烧尽,妖凤已从眼前消失。
  ……
  “怎么可能?……”楚煌大讶。
  呼——呼——
  两道炎火打来,刚猛炙烈,足可焚金烧玉。不远处,红影一转,妖凤现身半空,两翼一扇,无数真炎火球向楚煌身上打来。
  妖凤咯咯笑道:“小贼,你难道没听说过凤凰是不死的吗?每死一次,灵力更增一倍。”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眼见妖凤鼓翼抓来,楚煌驭起‘北斗玉辰玄衣’,转身飞掠。
  透过云层,遥见远处有条百丈宽河,白水激湍,奔流甚速。
  楚煌大喜,连忙扑了过去。妖凤鼓翼赶上,眼见楚煌要钻进河里藏身,连忙凤羽一扇,水气蒸腾之声大盛,数丈深沟,顿见底石。楚煌大吃一惊,将身一折,溯着上游猛掠。妖凤追袭在后,鼓翼不止,真炎之气几乎蒸尽半条白河之水。
  楚煌心惊不已,一个猛子就欲扑进河中。
  “九天雷火珠——”
  妖凤赤翼一掀,一颗硕圆红珠携着遮天红光身后打来,轰然巨响中,浊浪掀天,水雾蒸腾,一条千丈活水竟尔干枯起来。
  孙翊摇摇脑袋,远远看到这般景状,惊得目瞪口呆,先前他十万军队埋火造饭都不曾损得此河分毫。
  楚煌掠上河岸,喘息不已。没想到一颗‘九天雷火珠’,威力强横一至于斯。
  妖凤冷哼道:“看你还往哪儿跑?敢强取我本命元力,这是你自绝死地。”
  “六识神光——”
  楚煌神情冷淡,忽然伸手在身前一刷,‘紫芯梧桐’插在地上,紫光暴闪,立即长为参天大树,根脉纠缠,犬牙交错,霎时间,千株万棵,枝丫蔽空,如入原始森林,无边烈焰尽被遮掩。
  紫芯梧桐乃凤凰栖宿之地,与她气血相连,魂命相依,她费了绝大周折,方欲炼成无边神通,浇灌元神。不想一时疏忽被楚煌盗去。此树乃她本命克星,妖凤见那紫光盘绕,顿时心生怯意。
  观察片刻,却不见术法展动,心中咯噔一跳。
  “假的?……”左翼一扇,身边一株立时不见。右翼一扫,右边一行瞬间消靡。
  “假的?幻象,可恶。”妖凤飞起半空,双翼鼓动,无边幻境顿作琉璃破碎。
  身边景象一涤,妖凤立见楚煌展动身形迅速朝远处飞掠,不过比起驾驭玄衣时已不可同日而语,显是魂体被‘九天雷火珠’炸伤,驾不得云气。
  妖凤冷哼一声,振翼欲追。方始掠起,忽然脑中轰然大震,仰首只见一面紫色大网合身罩下,无数桐花作飞雪降落,但教擦着,立被灼伤。
  “也不尽是幻象……。”妖凤大怒,双目直欲喷火。
  ……
  “楚煌,哪里逃。”
  孙翊见楚煌飞一般掠近,蓦的,妖凤飞起高空,鼓翼打出一道炎气,好像流星飞坠,击中楚煌后心。楚煌狂吼一声,身上玄衣如怒潮狂掀,露出一个淡淡金色人影,反出打出‘紫芯梧桐’。妖凤心胆俱裂,竟尔不知躲避,被梧桐当胸穿过。两人迅速化为两个光团,向他身上飞快扑来。
  “不要——”
  孙翊心头大叫,却是体软如绵。待那两点火团相继没入胸口,顿觉胸中如沸,眼前似有无限光明。意识消失之前,蓦得想起自己那位貌美善卜的妻子行前叮咛。
  “穷关险隘,战之不利。功业非其时,有噬脐之患。”


'(第2章 事发)'
  “主公,主公——”
  楚煌脑中一震,睁开眼来。投入眼帘的是雪白帐顶,顺着声音望去,程甫四将簇拥身前,战后未做整饰的四颗黑头,烟薰火燎,只有眼白格外分明。焦头烂额之中倒显得有些狰狞。
  楚煌唬了一跳,坐起叫道:“你们是谁?”
  程甫见他一脸茫然,不似作伪,惊道:“我等是主公辖将,……主公莫非得了失魂之症,这可如何是好?”
  几人面面相觑,黄乾一把拽过军医,喝道:“你还不快为主公诊治。”
  军医连忙哆嗦着上前为楚煌诊脉。
  “报,寨前有大景军队挑战。”
  黄乾喝道:“我去督战。”快步去了。
  三将自去一旁商议。
  程甫言道:“如今我军新败,主公又得了魔症,三军无主,战则不利。我和黄乾将军出寨拒敌,二位将军护定主公先退,俟主公大好,卷土再战如何?”
  “我军外交内困,非一时血勇所能济事,将军之议甚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主公身体要紧。”
  二将表示赞同,三人抱拳示意,程甫掀帐而去。
  楚煌看看摁着自己腕脉,皱眉不语的军医,心中也替他作难。“喂,先生可诊出我的病症?”
  军医闻言一愕,正要整理说辞。却见楚煌双目灼灼,有种诡秘的意味,不由脑中一炸。
  楚煌淡淡一笑,心知术法已经奏效,下巴略抬。只见那军医拍拍衣衫,起身整理药匣。两将连忙迎上询问病由。借着身体格挡,楚煌嘴唇微动,军医却开声说道:“主公只是辛劳过度,并无病患,休息几日自好。”
  若有旁人窥见,定要惊异楚煌的口形与那军医说话分毫不差。
  韩当迟疑道:“主公是国之伟器,你可拿准了?”
  军医冷哂道:“莫非将军盼望主公得甚魔症不成?”说完自顾甩手而去。
  “你——。”韩当还欲追问,朱茂扯住他臂膊,低声道:“既是主公无碍,咱们还是帐外护定。眼下整兵要紧。”韩当一想也是,两人躬身施礼,退帐整军去了。
  聒噪的终于走完,楚煌呼口气,躺倒床上。片刻,忽又坐起,扫了扫帐中简易布置,目光落在对面一套金锁甲上。略定心神,伸手向铠甲虚空一招,金锁甲分毫未动,只有兽面金盔晃了两下,啪嗒一声,摔在地上。
  咯咯笑声从识海响起,楚煌心中一凛。
  “妖凤,你还没死?”
  “咯咯,老娘是彻地参天的寿元,若非你小鬼狡诈,盗取我的‘紫芯梧桐’,我焉能被你所制。可叹你处心积虑算计于我,到头来却又如何?还不是和我一样被封禁在这具凡人肉身之内,分毫神通都施展不出。”
  那笑声甚是妖媚,却透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听来不觉胆寒。
  “哟,这具身躯虽然未经磨炼,倒也筋骨壮硕,——我看看根性如何,元阳早丧,丹海已缺,阴阳相济是没指望了,至多修出一身蛮力。”
  楚煌只觉带电般指缘在身体上轻抚,所过之处即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妖凤是上古妖体,久阅世事,化为女子真身后,行止分毫都拿捏的撩人心魄。只是说话一般,就有种洞箫低徊般的喑涩,最能勾起人的欲望。
  ……
  ……
  上古时不闻修行之说,不论麟毛龟凤,飞禽走兽,大多天生神通,族传秘法,每有交战,必是移山造陆,翻江蹈海。其中以麒麟、貔貅、玄龟、凤凰四族最为昌盛,扰扰万年。直到麒麟族出现一位麟首蛇身的不世天才,打败麒麟王、镇伏玄龟、称雄水族,号为龙族。其后,龙凤两族自尊,不与妖族杂处,凤凰掌天宇,神龙制海陆,交替称霸。
  后千年,华胥国之女踩巨龙之脚印感而成孕诞下一对兄妹,此兄妹俱是人首蛇身,生而能语,英思睿哲,拥有无限神通。那庖牺仰观天象,俯察地理,画卦纪事,诠叙人文,祝融断玄龟四足拄持四方,炼五色石补天之漏,人族大治。
  中古之时,六合之内不乏交感而生者,他们大多天生神通,有的形似巨人,力大无穷;有的能喷云吐雾,看似妖异。近古之后,神异渐少。大景去古二千岁,生民平平无奇,已只知熙攘盈利。
  后来修行者都认为圣人升天之时,关闭了人族的神通之门。渴求力量的人族当然不甘心,数千年不断探索,三千大道,各显神通。
  精为魂,体为魄。除了人的身体有无穷潜力可以发掘,人的精神同样是不可估量的宝藏。修行者认为身体如日月行天,精神如江海泻地,都是广渺难知的存在。所以称精神为识海。
  楚煌被妖凤狡计擒抓,使出‘北溟接引术’抽杀她的元力。哪知妖凤数千年寿元已成不死之体,反使出‘凤凰涅槃’的杀技厮追不休。
  激斗之下,两败俱伤。楚煌被‘九天雷火珠’炸伤魂体,妖凤也被‘紫芯梧桐’镇伏。孙翊的肉身远比众将强大,于是被楚煌两人双双占据。而孙翊的阴魂早在被妖凤侵入时晒成飞灰了。
  楚煌两人躲在识海之中,思感一遮无拦,感觉远比以往敏锐。妖凤纤掌抚过丹田,肉身的感觉立时传到神识之中,登时腹下一热。现在孙翊肉身虽为楚煌掌控,妖凤藏身孙翊识海之中,以他现在的力量却也驱逐不了。在她面前就好像赤身裸体一般,心中暗恼。
  妖凤却不停手,竟自伸手向下,楚煌正要喝止的当,忽的一口冷气倒惯,俊脸憋的通红。原来妖凤毫不客气的在那物上握了满把,柔荑温热下,顿显峥嵘。
  “呵,这尘根倒有些料,楚煌,你还是童男子吧,何必跟姐姐斗死斗活呢?我的好处你还不曾知道呢?”
  “你要真有能耐,为何不现身出来,我与你赌斗三百回合又能怎样。”
  楚煌说的光面,暗自却试着抽离神识,毕竟这么矗着也不雅观。
  妖凤沉默了一下,咯咯笑着在那物上捋了捋,“小鬼也不要心急,老娘是如狼似虎的年月,好有一天让你知道。”
  “你有本事解脱再说吧,要不我将‘紫芯梧桐’还你。”
  妖凤冷哼一声,显然被戳到了痛处。
  ……
  ……
  帐外忽的喊杀之声大作。
  韩当领着两个武士冲进帐来,急叫道:“营寨被破,请主公火速撤离。”
  “慌什么。”看着身上只着单衣,楚煌略一皱眉。摆手道:“出去看看。”武士连忙为他收拾盔甲画戟。
  韩当见楚煌手无寸铁,胡子一翘,�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