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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帝国-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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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姐可见过兰毓?”楚煌试探着道。
  涟岚轻哼道:“我和三哥奉命接应楚钟兄妹,当然不能离得远了。你和兰毓眉目含情可瞒不过我的眼睛,今听大将军一说,果然关系不浅。”
  “任南王一会儿只怕要击鼓聚将,商议攻城之事。卢追星夫妇所率大军也离得不远,岚姐一夜未眠,最好休息一会儿,免得大战起来,精力不足。”楚煌拉着她往后帐走去,笑道:“我们看看这睡榻铺的怎么样?”
  涟岚知他有意岔开话题,手上挣了两挣,无奈地白他一眼。
  帐后地方不大,地上铺了数重毡毯,床褥也掖的挺厚,楚煌在上面坐了坐,轻笑道:“还不错,我睡的话是足够了。岚姐试试怎样?”
  涟岚抱臂站在一旁,红唇微撅,也不理他。
  楚煌笑了笑,一个急跃,揽着她的粉背,抄起双腿抱了起来。
  “啊……坏蛋,吓我一跳。”涟岚轻嗔薄怒,使劲捶他。
  楚煌大笑一声,将她放到床褥上,涟岚弹身欲起,却被他抓住两手,钳住双腿,紧紧按住了。他俯下身去,在她香滑的脸蛋上亲了亲,小声道:“岚姐,要不咱们把林子里的事接着做完?”
  “不要……”涟岚脸颊绯红,扭着娇躯道:“坏蛋,你快起来。不然,我喊人了。”
  “别动。”楚煌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她这么一扭,火热的娇躯便如一点火种,迅速将他点燃了,贴着她翘挺的臀部,顿时火冒三丈,伸手揉捏她胸前的柔挺。
  “好弟弟,这里不行。你先放过我吧。”涟岚娇躯发软,摊在床褥上轻轻娇喘,迷糊中听得自己轻吟出声,慌忙掩住小口,细瓷般的脸蛋红的直欲滴出水来。
  “叫哥哥,我才饶你。”楚煌舔着她柔滑的粉颈,笑嘻嘻地道。
  “臭楚煌,你不要太过份。”涟岚羞不可抑,衣结松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雪白细嫩的肌肤。
  “叫不叫?”楚煌伸进衣服里,抚着她饱满的胸肌。
  “臭……哦,我不会放过你的。”涟岚勉力捉着他手,谁知被楚煌反握了,按在玉球上,轻轻揉动。
  “岚妹妹,咱们互相叫着玩,你也不吃亏,对不对?”楚煌笑了笑,一手捏着她丰翘的雪臀。涟岚本就娇躯丰润,肌肤细滑富有弹性,臀部翘而不肥,羞涩的掩在裙子里。这时,天已大亮,比起林子里的夜月昏昧大为不同,涟岚娇躯微弓,睫毛上粉泪荧然,感到臀部也被他恣意摸索,羞得夹紧双腿,红着脸轻啐道:“你休想,……你。”
  楚煌轻轻一叹,直起身子,涟岚疑惑抬头,以为他要知难而退,微微松了口气。不料楚煌挥起手掌,在她翘臀上拍了两记。涟岚半边身子一酥,双腿乏力,被他大手趁机插到两腿中间,手指按住柔嫩的所在。
  “啊……快拿开,别……,我叫了……哥……哥哥……”涟岚娇躯急颤,麻痒的感觉传遍全身,丰润的大腿怎么夹也夹不紧。
  “岚姐,你……。”楚煌觉着指尖一热,笑容微僵。涟岚羞恼的盯他一眼,趴到枕头上轻轻啜泣。
  “这个,岚姐……”楚煌腼着脸躺到她身边,抚着她的乌发,小声劝慰。
  涟岚抄起枕头在他脸上砸了几下,咬着口唇道:“坏蛋,让你欺负我……”
  楚煌见她罗衫半解,秀发微乱,一张俏脸妩媚横生,竟是从未有过的美丽,心中怜意大起,揽着她的纤腰,低头噙住红润的口唇。
  涟岚也不抗拒,两人轻怜蜜爱了一会儿,倦意袭来,便交颈睡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呜呜号角声响起,轰隆的鼓点犹如急雨,肃杀之气侵入枕衾。
  楚煌神思一醒,温暖的触感袭来,虽无有斗绡罗帐,却有美人在怀,比起外间的料峭秋气自是迥然两异。
  涟岚娥眉微凝,玉容恬静,光洁的玉臂搭在他胸前,紧致的大腿贴在身侧,她身上仅着亵衣,骨肉丰盈,香泽微闻,风光旖/旎无逾于此了。
  涟岚被他占了偌大便宜,羞恼之后,便也无可如何了。纠缠之下,反被楚煌宽衣解带,展玩玉体,只差了行云布雨,摇闪打雷。涟岚娇躯敏感,小丢了两次便困倦不堪,缠着楚煌沉沉睡去。两人一时忘却所在,浑不知外间正兵凶战急。
  这一阵号角轰鸣,鼍鼓雷阵,鹰见而鹰决,兽见而兽走。两人都是道术之士,神识异于常人,哪有不醒的道理。
  涟岚睁开眼来,睹此情景,免不得一阵脸红,她素来端庄自持,这半日和楚煌极尽缠绵,无所不至,放在以前,可是做梦都未想过。连忙挣扎起来,手忙脚乱的穿起衣衫。
  楚煌跳了起来,他下身却是光裸的,那物经了方才的刺激,也变得气势昂扬起来,峥嵘尽显。涟岚一眼瞟见,不由轻啐一口,“看你的丑样子,难看死了,还不快点穿上衣服。”
  楚煌嘿笑道:“先时是非要看,现在又说难看,岚姐你可不能翻脸无情呀。”
  “你再说,信不信我拧你的嘴。”涟岚羞愤欲死。
  “不是,岚姐,你是不是把裤子穿错了,为什么我的找不到?”楚煌遍寻不到,也微微着慌了起来。
  “那怎么会?你再找找,会不会被野猫叼走了。”涟岚同情地看他一眼,也不知从哪变出一把梳子,慢条斯里的篦着秀发。
  “哎呀,我想起来了。”楚煌叫了一声,从床褥的夹缝里翻出一条纨袴了,抖开看了看,面上露出奇怪之色,“岚姐,你看这条裤子是谁的?”
  涟岚瞥了一眼,微微一呆,小口微张着半天合不拢,两人玩闹之时,楚煌脱了她的绣袴藏了起来,后来涟岚困极欲睡,她倒知道不能光着,伸手摸了一条,只道是自己的便迷糊穿上,全然忘了绣袴被匿的事情了。


'(第297章 会盟诸侯)'
  号角长吟,鼓点骤如密雨。
  楚庄率着数十精骑冲入任广图营中,左首楚煌、涟岚,右首侯嬴、白虹,军甲齐整,刀枪如林。
  大寨中早已严阵已待。黄天军列作数个方阵,持戈抱戟,旌旗如云。
  中军帐离地数尺,以示郑重。右首是一群带甲士卒,挥刀舞盾,声容沉着,正跳着一段破阵乐。左首燃着几堆篝火,上面架好汤锅,剥好了牛羊准备开煮。
  任广图一身戎甲,按剑立于帐前,两旁站着数十军将,头缠黄巾,衣甲鲜明,风朗空、朱汉拔都在其中。
  楚庄远远见了这等阵势,便也按辔徐行,到了仪仗队前,便由哨令官引着一众骑兵到大寨后面等候,楚庄几个则翻身下马,径入中帐。
  “大将军、须立侯楚庄到!”唱礼官扬声报上名号。
  任广图远远听见,便带着风朗空、朱汉拔两将迎上数步,拱手道:“楚大将军,一路辛苦了。”
  “楚庄见过任南王。”楚庄报拳为礼。
  “大将军不必客气,快请入帐。”任广图大笑上前,挽着楚庄的胳膊相携入帐,不管此人腹心如何,以他的地位还能如此守礼,确也让人心折。
  “侯将军、白将军,两位请。”风朗空上前迎迓。
  “两位军帅请。”侯、白两人拱手入帐。
  “五妹、七弟,你两个怎么去了这么久?”风朗空迎完客人,回头问道。
  “小妹无状,让大哥担忧了。”涟岚微感歉然。
  楚煌笑道:“岚姐嫌军中沉闷,我们便到平旷处说了些话,正巧碰到我四叔赶至,便到他营中休息了些时候。大哥莫怪。”
  “自家兄弟有什么怪不怪的,你们没事就好。”风朗空摆手道:“快进帐吧。”
  “两位兄长也请。”楚煌谦谢道。
  风朗空携着楚煌进帐,涟岚紧跟其后,朱汉拔面有尴尬之色,迟疑道:“五妹……”
  涟岚娇躯微震,回过头来,浅笑道:“二哥,有话要讲?”
  “昨晚我酒后失言,还请五妹不要见怪。”朱汉拔一脸殷切。
  “昨晚之事,二哥不必放在心上。”涟岚淡笑道:“只要二哥不忘咱们兄妹情谊,小妹待你还如往日一样。”
  “那是自然。”朱汉拔勉强笑了笑。
  任广图让着楚庄到右边首位坐下,侯、白两人则到后排就坐。楚煌跟涟岚本是入不得大帐的,不过他是威侯之子,又是楚庄之侄,身份特殊,任广图便请他到楚庄下首坐下。涟岚身份更是古怪,按说她是风、朱二将义妹,在任广图军中也已多时,以往不过是个庄客,如今算个行人。照理是参与不了机要的。不过楚庄既有提亲之议,心中早对她刮目相待。楚煌招手让涟岚坐到身边,却也无人反对。
  任广图坐到主位上,摆手让人侍者奉上香茶,对此事一笑置之,算是给足了楚庄面子。
  其实若论战力,韩志公所部是几族拼合而成,参差不齐,任广图所部则是绿林啸聚之辈,虽有风朗空、朱汉拔颇通兵机,装备上比起兰泽军仍有不小差距。倒是楚庄所部多是飞熊寨守军,兵精粮足,装备精良,实是精锐中的精锐,是以卢追星一关寨门,许一飞、成坤两大军帅率数万兵力都难以寸进,决非偶然。任广图有此计较,怎能不对楚庄另眼相待。
  “飞熊侯卢追星总制、飞岈侯万荻花总制到!”
  唱礼声传来,任广图放下茶杯,站到门口迎接。
  卢追星夫妇仍是全身甲胄,夫唱妇随,形影不离。
  “卢老弟,万总制,咱们多年不见,两位风采可是丝毫不减呀。”任广图拱手笑道,一脸热络。
  “卢追星、万荻花见过任南王。”双方相互礼见过。
  万荻花笑道:“要说风采甚么的,还是任南王让人艳羡。在野为雄,在朝为王,从来春风得意,岂是我等穷家舍的可比。”
  “万总制取笑了。”任广图摆手道:“两位清寒自守,谁人可比,以两位德才,富贵唾手可得。苟且取容,又岂是二位所愿。”
  “任南王说起话来,总能让人高兴。”万荻花浅浅一笑。卢追星面容冷毅,素来不苟言笑,听他两个寒暄,也不插话。
  “青阳侯韩志公总制到!”
  “火罡侯火弩总制到!”
  “风峭侯风野总制到!”
  “赤云侯赤暗沙总制到!”
  “赤翼侯赤飞羽总制到!”
  “血东侯血腥总制到!”
  “血西侯血仇总制到!”
  唱礼官一声声报来,显是韩志公所督诸军都到了。他们也都如楚庄一般只带了数十骑前来,大军则屯在四门,严阵待命。
  任广图请卢追星夫妇到右首入座,楚煌不好让他们坐到涟岚下首,便起身请两人挨着楚庄坐,涟岚挨着万荻花,楚煌坐在外围。
  这时,韩志公随从被哨令官引下,他才翻身下马,率着一僧一道大步入帐。
  任广图对待他们又有不同,返回主位端起茶杯,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韩志公内穿青袍,身披金锁甲,头戴冲天冠,腰佩属镂剑,凛凛一表,确是意气风发。身后一僧一道,便是雷宝和尚和一真道长,他两人是张无缺派在军中的监军,地位仅在总制之下。
  “韩志公见过任南王。”韩志公在帐内立定,拱手为礼。
  “韩总制请坐。”任广图端坐主位,微微抬手。
  “谢坐。”韩志公到左首坐下,雷宝、一真坐到身后。他看到楚煌面上讶色一闪即逝,端坐一旁,眼观鼻,鼻观心,便如老僧入定一般。
  稍时,火弩、风野联袂而至,火弩身高一丈,一身轻袍,头戴纶巾,步履潇洒,风野蓬髯披发,一身玄甲,目光迥迥,上下翻飞,一看就不是善类。火弩身边却还跟着一将,身披烂银甲,披发浓须,身躯壮硕,五官方严,眸光清正,和风野恰似一黑一白,对比强烈。
  楚煌淡眼一瞟,认得是白禺族武士白元,他本是白天亲传,雷鸣、秦筝推定的新任族长,不过听兰毓说他的处境可不太妙。
  “火弩,风野见过任南王。”
  “两位总制请入座。”
  “谢座。”
  火、风两个在白禺族久居长老之位,势力根深蒂固,白天、雷鸣虽都将族长之位传于白元,但白元心术功法都不及两人,虽有白通、白显、雷泽、雷被四将拥护,但四将也都是年轻后劲,难成气候。是以白禺族遂被火、风两人分而统之。
  火弩心术更胜风野,他极力笼络白元等人,授以重任,势力实较风野为大。白元在火弩军中也是军帅之职,不过火弩只是借重他的威望,统兵之权全在雷被四将手中,此次面见任南王议事,他也不敢将白元留在军中,行止常带在身边,看似引重,实际却是监视。
  “火总制,你身后这员战将又是谁人?”任广图见白元相貌勇毅,开口问道。
  “哦,此是我族中勇士白元,现授军帅一职。”火弩微笑答道。
  “壮士衣袍敝破,本王想送你一领。”任广图招手道:“来人。”便有侍者端上一件簇新的红袍,送到白元面前。
  火弩微微皱眉,笑吟吟地道:“白元,任南王如此雅意,你还不快快谢过。”
  “末将谢南王赏赐。”白元先行拜谢,恭身接过衣袍。
  “来,本侯为你穿上。”火弩拿过红袍,抖散开来,给白元披到身上,系起领带。退开两步,打量道:“不错,白元穿上任南王赐下的锦袍,果然更精神了。”
  “总制谬赞了。”白元淡淡道。
  “招摇山一别,未曾想在此遇到楚兄。”火弩轻笑上前,“楚兄对黄天军颇有微词,我本道咱们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想不到几经辗转,还是同处一军。世事无常,真不易言。”
  “火长老如今春风得意,难得能不忘故交。”楚煌微微笑道。
  “哈哈……我火某人最喜结交天下奇士,楚兄少年英豪,让人一见难忘。今日更能同仇敌忾,真是可喜可贺。”火弩洒然笑道。
  “什么事让火总制如此高兴。”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传来,赤暗沙、赤飞羽父子走进帐中。身后还跟着两个火云般的大汉。
  赤暗沙面孔干瘦,白须疏落,赤飞羽则是相貌英俊,顾盼自豪,父子两人俱是衣红袍,披铜甲,腰系玉带,神采奕奕。更兼身材高颀,远过常人,这也是赤鹤族固有之相。
  他们派遣赤百炼伺机加害赤飞霜,得知她被恶将但边生击碎羽翼,去除了心头大患,从此坐稳族长之位,自是得意非常。不过赤鹤族高手缺乏,自从赤尊信身死,赤飞霜被排挤,实力更是大不如前,在三族中仅居末位。
  白禺族原本高手最多,实力最强,无奈白天、雷鸣俱逝,火弩、风野又各持己见,分成两派,也是原气大伤。反倒青狐族经过韩志公一番整合,实力强劲,被张无缺授命总督三族军务,地位超然。
  那两个火云般的大汉便是血影魔大将血腥、血仇。两人均是身高九尺,面如朱砂,须眉皆赤,身披革甲,护住要害,发如秋蓬,全是一般模样,外人真不好分出谁是谁。


'(第298章 计将安出)'
  血影魔当初野心勃勃,和张无缺订下盟议,要整合三族,攻伐天下,谁知三族多异士,计谋遭挫败,为取荒芜魔刀,更在刀府中和龙袍人一场大斗。那龙袍人来历成谜,功法之强,亘古罕见,以刀精雷鸣的修为尚且不是对手,血影魔如何能敌。结果,被他一记‘参商指’毁掉了血族重宝‘铁滑车’,血影魔也被炼成魂丹,生死不明。
  血影魔手下四大血灵江、河、湖、海,先是被秦筝以‘广寒剑气’劈死一个,强抢荒芜刀,血江又被刀气震死。血河、血湖失了首领,生怕血鸿祖怪罪下来,哪里敢回冥森复命。后来被韩志公、火弩巧言哄骗,让他二人假传血影魔之命,着血腥、血仇率部众听候调度。一边将功折罪,一边等候血影魔消息,二人抱万一之念,以为血影魔还留在刀府之中,便着血腥、血仇到韩志公帐下听用,一面催促他打探荒芜刀下落。
  而韩、火两人对荒芜刀都不甚热心,两人都是胸有谋略之人,对荒芜刀号令南荒之说并不怎么相信,他们或志在报仇雪恨,或志在中兴本族,前时臣伏于血影魔纯是迫不得已,现在正巴不得血郁独不得好死,哪里还会落力寻他。
  况且,荒芜刀当日被楚煌所得,伏天一尚且一刀毙命,两人自问修为不及伏天一远甚,荒芜刀虽是神兵利器,却犯不上冒死争夺。如今在黄天军帐下为将,志意可伸,何必舍近图远,血河、血湖自身难保,本不成气候,对他们不过敷衍加哄骗而已。
  赤飞羽见到楚煌在座,脸色微变,他和楚煌数度交手,都铩羽而归,对他是又惧又恨。
  “赤暗沙携飞羽见过任南王。”
  “血腥、血仇参见南王。”
  “诸位将军不必多礼,请入座。”
  “谢座。”
  四人依次在风野下首落坐,韩志公、火弩、风野以下正好七人,楚庄这边则是卢追星夫妇、涟岚、楚煌五人,风朗空看了看,便和朱汉拔到右首入座。楚煌两个却不好坐到两位义兄上首,便请风朗空坐了第四,朱汉拔坐在第五,涟岚第六,楚煌第七。
  “韩总制督率诸军陈兵临安城下已有数日,虽是未有强攻,却将城池围困的飞鸟难入,兰泽军无人敢战,已是挫动锐气。这两天我和楚大将军率军赶到,三军合力,步骑总在五十万以上。而城中能战之兵不足五万人,以十敌一,我军必胜无疑。”
  任广图扫视众人,微微一笑,漫声道:“我召众将来,便是因我军部属众多,令出多门,难免有些紊乱,尤其破城之后,若是互相攘夺,却非我等所愿。诸将以为如何?”
  韩志公冷笑道:“大景立基,专效秦法,所谓‘废先王之道,焚百家之言,以愚黔首;隳名城,杀豪杰;收天下之兵,聚之咸阳,销锋镝,铸以为金人十二,以弱天下之民。’哪一样都学了个十成十。临安旧城多所毁坏,已不足道。此次兰修儒逃入城中,又依恃旧日城池,广加修缮,十面固守。所谓望乾门(天)、钱坤门(地)、涌金门(风)、候潮门(雷)、泰清门(水)、武炎门(火)、艮山门(山)、春泽门(泽)、临云塔、兰王府。各依八卦九宫之位,暗藏甲兵。若是不知底细,贸然杀进去,只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决非上计。”
  “那依韩总制之意,又当如何?”任广图听他说这十门的名字,便知道有些奥妙,连忙小心问计。
  “若以末将之见,我们须分散部从,攻此十处。临云塔是城中屯聚粮草之处,据说此塔高可入云,水火难侵。兰修儒在塔中屯了十万石粮食,可支城中军民数月之用,是以我们利在速取,围而不攻反而于我军不利。兰王府则是兰修儒的巢穴,尽人皆知,兰修儒五卫军之一的中卫军专力固守于此,听闻他又请得龙城凤都几个道术之士,可见要攻取兰王府必经一番恶战。”
  韩志公沉吟道:“至于八门也皆有奥妙之处,可惜我们知之不详,今日南王分调已定,诸将须得派出细作,打探八门底细,来日才好一鼓而下,活捉兰修儒。”
  任广图缓缓点头,目光一扫,沉声道:“诸将谁可攻取八门?”
  “南王,”赤暗沙起身道:“我赤鹤族素以高飞远举为能,我父子愿攻它的天门。”
  “好,”任广图拊掌道:“便请赤总制攻他的望乾门。”
  “我风野以风为姓,我来攻它的风门。”风野咧嘴笑道。
  “好,风总制攻他的涌金门。”任广图点头。
  “风总制既如此说,那我火弩是必攻武炎门不可了。”火弩拱手笑道:“请南王下令。”
  “好,火总制来攻火门。”任广图首肯。
  韩志公轻咳道:“志公愿攻雷门。”
  “有劳韩总制。”任广图哈哈笑道:“四位总制已签下四门,尚有地、山、水、泽四门,便由我和楚大将军攻取。楚四弟、卢老弟,你二人可有成算?”
  万荻花笑道:“我夫妇这些年一直防守飞熊寨,水上功夫也不知稀松了多少,恐怕江湖已无人记得我‘水娘子’的绰号了。我和老卢来打它的水门。”
  “也好,让兰修儒也见识下万总制的威名。”任广图道。
  “我来打山门。”楚庄说道。
  “好,”任广图微微点头:“地门和泽门便由我率兵攻取。”
  “南王,”韩志公插口道:“八门只是临安城的门户,临云塔才是兰修儒的根脉,而兰王府更是枢机之地,不知南王于这两处又有何调派?”
  任广图笑而不语,轻捻胡须道:“韩总制围城已久,对城中的形势定然远较我和楚大将军为熟,不知你对这两个地方,又有何良策?”
  “若能攻取八门,再破临云塔,兰王府瓮中之鳖便不足论。虽有若干高手,也难以抵挡大军。”韩志公斟酌道:“至于临云塔,则关系实大。临云塔若破,城中必军心大乱,八门便不可守。倘若我等仅攻八门,置临云塔于不顾,万一攻战失利,必成相持之势。城中有临云塔屯粮,足以维持。而我军则四方剽掠之众,粮不过十日,纵有数十万之师,恐怕也难以取胜。”
  任广图轻喟道:“话虽如此,但大军围城多日,八门早已戒严,不取八门,如何能伤临云塔分毫。”
  “此事我已筹谋甚久。”韩志公微微笑道:“自我大军临城,便派出细作数十人,入城打探。有内线报我,兰修儒已将他女儿兰毓许配给丞相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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