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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帝国-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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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蓉娥眉微蹙,眼见金镯便要打中面门,她才眼眸微启,也不见如何动作,金镯蓦地一滞,化作一道金光缠到皓腕上。
“这一手莫非是大乘功法?”楚煌心头微突,大乘功法和万物相交通,潜息内转,便可与阴阳感应。南葳的心念之力便是此类,伏蓉眨眼便化解危机于无形,大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味道。
“趁她正在行功,我还是溜吧。”楚煌用金砂都打她不着,深知‘郁火功’的厉害,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知会兰修儒,让他早作堤防。想通此节,楚煌快步上前,将楚齐扛在身上,飞身掠向窗口。
“着。”伏蓉轻喝一声,腕上金镯复又化成金光,倏的裂为五道,卟卟打向楚煌后背。
“我跟你无怨无仇,干嘛不依不饶的。”楚煌暗叫晦气,慌忙驭使‘郁火元气’反手将金光抓在手中。他刚要心喜得手,一股膀礴吸力传来,楚煌大吃一惊,手掌好似被粘着一般,整个身体倒掠而回,砰的撞到床槛上面。强劲的吸力却未停止,楚煌禁不住向后一仰,脑袋撞到伏蓉小腹上面,一道元气从头顶‘百会’倒贯出去,楚煌却像经历一场大战一般,浑身乏力,躺到床上呼呼喘气。
伏蓉娇吟一声,娥眉凝起,脸蛋升起一片晕红,雪白的身躯变得火热起来。刚才一道元气从楚煌的‘百会穴’攻入她体内,那是楚煌炼化的郁火元气,不过经过他一番洗炼,和伏蓉体内的本元元气,变的同质异秉,伏蓉的行动脉络立时被搅得混乱不堪,阴炙之气扩散开来,顿时浑身如沸,情欲猛涨。
伏蓉心骇欲死,她日前和庞入霄一番打斗,虽是元力消耗极大,重新洗炼却觉得更为精纯,隐隐有更上层楼的趋势,她正暗暗心喜,是以楚煌用金镯打来,她不觉便使出郁火元气操控金镯,颇为得心应手。
谁知她打入楚煌体内的郁火元气已被他炼化,两人同用郁火功交手,伏蓉是本元之主,不觉便将楚煌吸了过来,此时,郁火元气经楚煌洗炼一遭已和她体内格格不入,她数度想将异化元气纳入本元都徒劳无功,反而被阴炙之气四处流窜,雪嫩的肌肤如同抹了一层玫瑰色。
“怎么会这样?”伏蓉咬了咬粉唇,觉着楚煌的头颈还靠在小腹上,心头一阵烦躁,伸手要将他推开,玉手抚到他的头发,不由五指伸展,摸到他面颊上。
“羞死了,我不能这样。”伏蓉心中羞恼,纤掌却不听使唤似的抚摸着楚煌的脸颊,还伸出手指拨弄他的嘴唇和牙齿。
楚煌微微一怔,惊的跳了起来,只见伏蓉一手抚着饱满的酥/胸,雪腻修长的双腿难耐的相互摩擦,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又羞又气,方才不妨楚煌突然挣脱,她的纤手扭着床褥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看来她的行功又出了岔子,我可不奉陪了。”楚煌看了看跌在床角的楚齐,踌躇着上前将她救起。
“别……别……”伏蓉羞红着脸蛋,痴痴地道。
楚煌唬了一跳,以为她又要动手,扭头见她趴在榻上,并无特别的动作,才稍稍放下心来。俯身将楚齐抱了起来,走了两步,暗道:“她这般烧灼下去,不会走火入魔吧。”回头看了看伏蓉娇艳的玉体,果真香销玉殒倒也可惜,要不再把那个伏青袅招来,让她们假凤虚凰一番。
楚煌恻隐之念微生,跑到楼道口看了看,这处被伏蓉布了一个法阵,钻进去红云弥漫,躁热难当,只怕也是郁火功驱使,想要破解可不太容易。
“喂——”伏蓉支起身子,曲指一弹,指风过处,烛台上的夜明珠卟的滚落下来,被纱幔缠了数缠,变得毫无光亮。她又手掌微启,一团红云卷出凝成一个法阵,将窗口也遮蔽住了。
“糟糕,”楚煌心头一凉,掠到窗口面前,抬手劈出数道火链,都被消融进去,未起丝毫效用。
“我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奈何的了你,你就那么急着出去?”
伏蓉轻柔一叹,伸手将发髻抖开,一头乌发披散到香肩上,更增柔媚之色。她身上只穿了那套‘真珠缕’,此时,窗口被法阵遮蔽,塔楼变的昏暗无光,反倒她这身细缕散花着柔柔光泽,雪白的娇躯沐浴在明光里,一举一动都撩人无比。
“你来呀,……过来。”伏蓉轻轻招手。
“那怎么是好,难道你不怕风宗主晚上回来?”楚煌虽不十分抗拒跟这等美人春风一度,不过伏宗后的便宜可不是好占的,他可不想任人拿捏。
伏蓉微微沉默,“证龙宗本是风、伏两姓所传,一主一后,千百年来都是如此。一修青阳功,一炼郁火功,薪火相传。到了我这代,风回天一心修习‘五蕴黄金塔’,早在我们继任之初,他已阳气衰竭,不能人道。他素来心高气傲,晚上哪里敢到我这里来。”
“我知道了你们夫妻这么大的秘密,你难道不会杀我灭口?”楚煌暗自警惕。
“我的‘郁火功’修至第三重,时常有反噬之忧,长此下去,我性命难保。其实‘青阳功’和‘郁火功’本是同质异秉,赋予男女而有阴阳之分,起初我也未料到你能将郁火元气炼化,这样一来,却暗含青阳功的窍要,是以我想要你帮我。”伏蓉咬了咬粉唇,她体内早已情潮澎湃,无奈楚煌丝毫不为所动,不由暗暗恚怒。
“我本以为伏蓉已经不足为患,想不到她还有余力布下法阵,‘郁火功’奇奥莫测,谁知她会不会诓我。”楚煌心念电转,冷笑道:“我若是不答应呢?”
“你……”伏蓉气机稍泄,被元气冲撞了几下,趴到榻上微微发抖,咬牙道:“你有什么条件,只管讲出来好了。”
楚煌微微冷笑,走到窗口的法阵前面,伸出手掌,潜驭郁火元气。这法阵即是伏蓉用郁火功所布,他的郁火元气料想也能够凑效。
法阵震了一震,一股热气从掌心传入,楚煌心头大喜,看来这郁火元气果然有用。他正想趁着伏蓉无暇别顾,破开法阵,身后风声微动,伏蓉飞扑而来。楚煌早有防备,反手就是一掌拍出。扭身看时,伏蓉却并未施展什么奇妙招术,反而舒展双臂,合身搂抱过来。
楚煌吃了一惊,心念微动,掌力立时凝而不发,一团温暖的物事滑入掌中,却是伏蓉丰腻的胸脯。就见她嘤咛一声,面如红霞,扑到他怀中,娇躯微微颤抖。
“伏宗后……伏蓉……”楚煌推了推她,谁知伏蓉揽抱甚紧,她眼波迷离,面露痴笑,火热的唇吻雨点般落到他脸颊上。
'(第304章 福祸相倚)'
楚煌哭笑不得,捉起她的下巴将香舌咂进口中,伏蓉咿唔一声,凤眼眯了起来,抓着楚煌的大手按到胸脯上。
“伏蓉……醒醒……”楚煌摸索着将她身上的珍珠小衣解下,一边揉捏着雪腻的胸肉,笑着在她脸蛋上拍了拍。
“怎么……”伏蓉娇吟着眼眸微启,疑惑地望着他。
楚煌抱起她的臀部几步走到床前,将她放到榻上,伏蓉娇躯一软,躺在锦被上,捂着胸前的美肉,一脸羞涩。
“转过去。”楚煌笑了笑,抓起她的细腰让她背过身跪到榻上,伸手在丰盈的翘臀上拍了两记,将细珠小裤扯了下来。
伏蓉娇羞难禁,趴到锦被上轻轻低泣。楚煌在她腿间摸了一把,知她已经差不多了,便抓住绵软的臀瓣,使劲一撞。
“什么东西?”伏蓉轻吟一声,楚煌也禁不住一个哆嗦,打了个冷颤,眉头微紧,也不管伏蓉大呼小叫,摸了半晌,才将‘含素珠’拿了出来。
“你的花样还真多,还有别的吗?”
“没……”伏蓉红着脸,浑身乏力,这片刻她已丢了两回。
楚煌重振雄风,抄起她修长光滑的美腿,狠狠压了上去。伏蓉小口微张,柔臂紧紧揽抱着他的肩傍,娥眉凝了起来,颤声道:“轻……轻些……”
两人一个是血气方刚,一个是娇娆久旷,自不肯草草了事,伏蓉看似娇柔不堪,竟也极耐挞伐,口中虽是‘轻些’‘饶我’的乱叫,四肢相缠却一点也不肯放松。到了梅开三度,伏蓉猛一哆嗦,抓紧楚煌的脖颈,低声道:“别动,我来了……”红唇微启堵住他的嘴唇。
楚煌微微一怔,遂即觉得一股冰凉之气从下体传入,冲融气窍,运行一个小周天,反顺着‘百会’‘曲池’通过舌尖返回她体内。
那‘青阳功’和‘郁火功’一个质阳一个质阴,必须通过一番洗炼,才能阴阳化合,楚煌虽未炼过‘青阳功’,但这两种功法原本就是质同秉异,‘郁火功’经他一番洗炼,便可谓作青阳功,这也是他的‘离魂术’接近大乘法门,颇有一些底子,‘叩鼎九问’又正好是质阳之功的缘故。
元气运行一周天,两人同时睁开眼来,楚煌见伏蓉明眸清亮,雪白的脸蛋泛着动人的红润,和先前的冰雪之色大不相同,心知这一番化合,伏蓉获益非浅。他的根基虽远不如伏蓉,但得了她的红丸和津液,加以炼化,也算初窥青阳郁火功的门径,从此筑下根基。况且,伏蓉元气在他体内运行,被他轻车熟路炼化了不少,也是机缘不小。
伏蓉紧了紧娥眉,推他道:“你出来吧。”
楚煌嘿然一笑,挺了挺腰道:“蓉姐这里很温暖,我再呆一会儿。”
“你怎么又……”伏蓉轻咬粉唇,抚着他的脸颊,轻声一叹,“小哥哥,蓉姐只怕喜欢上你了。”
“是真话?”楚煌抓起她胸前的粉肉捏了捏。
“嗯。”伏蓉粉面通红,忍不住夹着他的腰胯,怔怔地道:“我都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是黄天贼的人吗?”
“我叫楚煌,城外的须立侯楚庄是我的四叔。”楚煌抬头笑了笑,含住她的粉粒。
伏蓉娇吟一声,挺了挺胸脯,轻叹道:“蓉姐被你害死了,小坏蛋,你再来爱我吧。”
“蓉姐真是一个尤物。”楚煌啜着她的耳垂,小声说了几句。伏蓉面红耳赤,握起拳头轻轻捶他胸口。
楚煌哈哈一笑,抄起她细嫩光润的美腿,压到胸脯上,猛虎扑食一般大动起来。两人不知疲倦的弄到深夜,伏蓉把嗓子都喊的哑了,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
楚煌醒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他怔了片刻,想起今天还有大事才着了慌,伏蓉仍缠紧了他睡的正熟,床褥上秽迹斑斑,可见战状的惨烈,楚煌看着床单上的血迹微微苦笑,风回天不能人道也就罢了,伏蓉炼那邪门的‘郁火功’还能留着落红,倒让他稍感意外。
楚煌轻手轻脚的从她身下将衣服拽出来,伏蓉嘤咛一声,醒转过来,看着他怔了一会儿,默然无语的起身穿衣。
“蓉姐,我今天有点要紧事,晚些再来看你好吗?”楚煌穿好衣衫,转见伏蓉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呆呆的篦着头发,上前抚着她的香肩笑道。
伏蓉轻轻一颤,面无表情地道:“你走吧,想活命的话就不要回来。”
“我可以把她带走吗?”楚煌一指楚齐。
“她是谁?”伏蓉轻咬粉唇,忍不住问了一句。
“这是我妹妹,唤作楚齐。”楚煌走到楚齐跟前,微微一怔,这小姑娘一脸憔悴,也不知何时醒了过来。
“可以。”伏蓉点头。
楚煌伸手在楚齐肩上拍了一下,他现在对‘郁火功’也颇为熟稔,要解开她身上的禁制便不很难。
楚齐觉着一股热气从足下‘涌泉’传来,不由跳了起来,瞪了楚煌一眼。
楚煌莫名其妙,他却不知道楚齐听了半夜床戏,不对他咬牙切齿才怪。走到窗口衣袖轻拂,将法阵解开,回头笑道:“我会回来看你的。”
“你可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伏蓉冷着脸道。
“蓉姐你好好修炼‘郁火功’,下次我再来帮你。”楚煌语带谑笑,摇身化作一道金光,消失无迹。楚齐也忙化作青鸟,扑扇着翅膀飞了下去。
伏蓉面颊微烫,对着镜中那个如花似玉的人儿,轻柔一叹。
……
“楚齐,你可有办法和楚钟联络?”两人下了临云塔,飞身到寺后的竹林里,才停下脚步。
“有是有,不过大军午时便要攻城,现在联络也来不及了。我大哥心高气傲,只怕不会出城复命。我还是先向任南王说知塔中情况,免得耽误了大事。”楚齐确是对楚钟知之甚深,这番分析也入情入理。
楚煌点头道:“那好。你回去汇报临云塔的情况。我先到兰王府看看。”
“那你多加小心。”楚齐叮咛了一声,转身化作青鸟飞向城外。
楚煌匆忙赶到兰王府,老远便看到府门张灯结彩,香车驷马络绎不绝,长史卫都一身锦衣,站在门口答礼贺客。
“卫长史——”楚煌喊了一声,笑嘻嘻的走上前来。
“行素道长,”卫都一见是他,微吃一惊,连忙小跑几步,挽住他的手臂走到一旁,小声道:“你可算来了,大王早有吩咐,说是你一回来,便请到书房找他。”
“哦,那你忙吧,我认得路。”楚煌见此处人声嘈杂,也不是说话处,便撇下卫都,大步走进府去。
府中也到处张挂红绸,一团喜气,不少兰泽官员聚到回廊下,厅堂里,相互攀谈,一脸热络,浑不知贼寇即将攻城。
楚煌正思量着先看兰毓,还是先见兰修儒,一阵香风飘来,肩头被人拍了一下,扭头看时,照胧云正对着他笑。她穿着一身烂银甲,乌发结成马尾以丝带束住,英气勃勃,很是干练。
“胧云,你怎么在这儿?”
“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再不露面,郡主都急死了。快走。”照胧埋怨了两声,拽起楚煌便向后园跑去。
“兰泽王准备的如何?黄天军也熟知城中之事,万一突起变故,局面难以收拾,他们必会乘乱来攻。”楚煌边走边说。
“抱香姐就只让我保护郡主的周全,别的事我哪管得了呀。你先去见见郡主,让她安心。”
两人快步来到后园,照胧云却未在兰毓房前停下,反而更向园里,穿过一条回廊,绕过一片花圃,走到一座小楼跟前。
“子衿不在外面吗?”楚煌心知兰修儒对兰毓定有一番安排,既来之,则安之,也不十分疑惑。
“为了万全起见,郡主现在和夫人、小世子住在一起,由我、太史紫仪和几个龙城凤都门人一起保护。”
照胧云口中解释,正要上前将房门推开,却听的‘吱呀’一声,有人听到动静,将房门从内里拉了开来。
门里站着一个玄甲红袍的女将军,头戴凤翅盔,腰系狮蛮带,威风凛凛,器宇不凡。
两人四目相对,都是怔了一怔。楚煌轻笑道:“紫仪,好久不见。”
“嗯,楚公子一向可好?”太史紫仪让到一旁,两人虽是前两天才照过面,却未有交谈,她性情沉静,听楚煌如此说,便也一笑了之,自不会出言讥讽。
“还算平顺,你何时回了龙城凤都?”楚煌好奇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太史紫仪默然道。
“原来你们认识呀。”照胧云诧异地看着两人,指了指顶楼,“郡主在上面。”
“你们上楼去吧。我到楼外守着。”太史紫仪站到门口,四处观望。
“我先去看看郡主。”楚煌轻咳一声,径自沿着木梯走上。
龙城凤都三个女弟子,红珠、云霞、月绡守在房中,陈鱼守在榻边,哄着小双入睡,兰毓则坐在桌旁,漫不经心翻一本书册。她早听到楼下的谈话声,无奈房中有这么多人,她可不好无遮无拦的跑下去。
“夫人,郡主——”楚煌在楼口站定,拱手和陈鱼见了一礼,和兰毓四目相视,便觉有无限满足。红珠三人也都扭头过来打量着他,眼中露出怪异之色。
“行素道长匆匆而来,莫非大王有什么吩咐?”陈鱼暗自一叹,她知楚、兰两人关系匪浅,总是不足为外人道,她算是兰毓的长辈,不得不出面敷衍一番。
“有龙城凤都几位师姐照料,大王可无后顾之忧。他让我来巡看一下,询问夫人和郡主还有什么要交待的?”楚煌信口胡诌。
“我和小双都很安好,请大王不必顾虑。”陈鱼淡淡说道。
“是,夫人的话我定会送到。”楚煌微微颔首,扭头看着兰毓。
'(第305章 灵弩齐发)'
楚煌从小楼中退了下来,由始至终也没跟兰毓说上两句话,一来红珠三个在场,诸多不便,二来兰王府形式严峻,徒为甜言蜜语所惑不过是饮鸩止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了解兰修儒的通盘计划,并把这两天得到的消息告知于他。
楚煌走出后园,便听到府门前一阵噼啪鞭炮声,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喜服的裴阳秋被人簇拥着走进府门,依例应该到兰修儒的书房奉茶,等待兰毓打点完毕,好迎上花轿,返回丞相府。
卫都带着几个园仆将裴阳秋送进书房,回过头高声道:“裴将军现在房中喝茶,请诸位大人先到园外等候,稍时一同到丞相府观礼。”
“那是自然。裴将军既是丞相之子,又是大王之婿,这顿喜酒那是无论如何都要吃的。”贺客们纷纷拱手,哄闹着返身出园,有些性急的便驾着自家马车,先一步往丞相府去了。
楚煌心头一动,摇身化作一道薄光,粘到卫都衣襟上。现在将近午时,光天化日,乾坤朗朗,这点明光自是毫不起眼。
书房中已经过一番布置,几个大案被撤了下来,显得敞亮许多。兰修儒坐在主位,玄衣红袍,发束蛟带,脸上挂着一丝笑意,端茶坐饮,镇定自若。于采湘也坐在一旁相陪,轻嘘着热茶,眸光时或一转。
裴阳秋还带了几个接礼之人,围着桌子两边坐定,不紧不慢的吃着茶点。
卫都走进房来,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
兰修儒轻咳一声,欠了欠身道:“卫长史,你去催一下毓儿,让她快点准备,别让新贵人等急了。”
“是,我这就去。”卫都缓步退出。
“且慢,郡主玉体娇贵,自是须打理停当,大王不必催促。”裴阳秋眼珠一转,举着茶杯道:“小婿正好恭聆大王的教诲。咱们以茶代酒,大王请。”
“好,难得裴小侯这般懂事。”兰修儒拿起桌上的茶杯。
两人相视一笑,茶杯轻轻碰到一起,发出叮的一声,两只茶杯哗然碎裂,摔到桌案上。两人微微一怔,他们都暗施劲气,将手中茶杯震碎,却未料到对方也是一般心思。
裴阳秋下首那人古怪一笑,撩开衣袍,一团毛绒绒的物事扑了出来,飞抓兰修儒的面门。却是一只棕毛黑纹的狸猫,这狸猫凶猛善斗,扑抓甚捷,大出众人意料,兰修儒挥袖击打,不妨裴阳秋早从袖中一探,拔出一把寒光闪烁的短剑,飞刺兰修儒胸口。
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撞开,穆雄带着一队兵卒冲了进来,他们也都以兰修儒碎杯为号,却不知裴阳秋也有准备,竟然抢了先手。
兰修儒暗施劲气,将桌案高高掀起,借机阻了裴阳秋一阻,衣袖虚拂,木案哗然一声,裂为数段,一柄鲨皮包裹的长剑展露出来,兰修儒伸手一招,长剑脱鞘飞出,落入他手。反手一剑将狸猫扫开。剑名‘斩鲨’,长可五尺五寸,冷寒如冰,清光照眼。
这一串动作虽是迅疾,衣袖仍是被狸猫扯落下来,手背上现出几条血痕。他心头恚怒,沉声道:“裴阳秋,你竟敢私携利刃,想造反吗?”
“兰修儒,你昏政失德,人人得而诛之。死到临头,还不觉悟么。”裴阳秋急递数剑,扭头道:“白龙使、赤龙使,你俩守住大门,黄龙使,于采湘便交给你了。”
“裴将军放心,你只管动手便是。”黄龙使嘿然笑道,伸手入袖,掏出一把铁扇,撑开来轻轻摇晃。
白赤两龙使掀开衣袍,各自在腰间一摸,一个使一条白杆银枪,一个横一条狼牙短棒。他们使的都是‘五行藏’,腰间缀有金钮,可藏刀剑。
修行之士为图省便,灵器即要隐蔽,又要便携。通常便有三才藏、五行藏、五官藏、五脏藏等法门。
三才即是天、地、人,藏于三才,以神识感召,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匿神兵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管方衡的天月刀,楚煌的地裂矛都是此类。
五行便是金、火、木、水、土,将兵器炼作五行之属,佩带身上,乃是最实用的法子。
五官则是眼、耳、鼻、口、舌,譬如剑仙藏飞剑于鼻,用时哼为白气,美猴王藏金针于耳,都是此类。
五脏则为心、肝、脾、肺、肾,风回天藏五蕴塔于肾,便是此种,大成之时,可与天地灵宝相互哺养,受益无穷。
两龙使大喝一声,截住穆雄搏杀,穆雄所率虽是五卫军精锐,近身交斗却不是两人对手,白龙使的银枪好似一条银蛇,抖散开来,幻影重重,众兵卒肉眼凡胎,哪里识得,惨呼声中,纷纷中招。赤龙使大吼冲杀,一条狼牙棒挥舞起来,携有百斤之力,当者立靡。
“奸邪小人,我为政如何,哪里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兰修儒挥剑疾斩,剑气纵横,自有种逼人之势。他出身战阵,早年也蒙荆威侯传授过一些‘叩鼎九问’的心法奥妙,剑法大开大阖,寒人胆魄。
裴阳秋虽也是统兵之将,却无甚壮勇敢死之气,加之一寸长一寸强,两人所持均是宝剑,裴阳秋短他数寸,哪里占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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