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修仙帝国-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艚幔┌椎那瘟扯偈鄙艘徊闼狻�
  “好剑。”
  楚煌看那剑柄如月,剑锋约有两指粗细,锋棱狭长,只有单刃,劈砍起来兼有刀剑之利。
  “你也知好剑。”秦筝矜傲一笑,“我这洗月剑乃昆仑月魄所化,稍时便让你看它威力。”
  话音未落,回雪手中的短剑蓦然赤光大盛,升起缕缕暖融之意,将两女身上的寒意逼退不少。
  短剑长不盈尺,密闭鞘中。剑柄连身,俱有火焰藻饰,铜色窈暗,看来甚有来历。
  楚煌笑道:“看来好剑都有争锋之意。”
  “坐好了。”秦筝轻哼一声,掉转剑柄,指上寒芒乍现,洗月剑铮的一声,玉梭一般投射到厢壁上,如破窗纸。秦筝淡眼一睨,五指开绽如莲,洗月剑如有指引,清寒之意大盛,如飞在车壁上划拉一周,秦筝娇叱一声,将寒锋招在手中,水袖展处,蛛丝似的光练激而出,好像银蛟出海,轰得一声将四四方方一个车盖顶起三尺,光练飞绕,将车盖团团匝紧。
  “大胆刺客,你到底意欲何为?”宿卫长仰望狂掀而起的车盖,大声叱喝。
  秦筝冷哼一声,一拽光练,斗大车盖轻如无物,打个盘旋朝围住马车的卫卒劈头砸去,众卫卒端坐马车,避之不及,狂呼之中,连人带马被砸得四散,宿卫长策马仰身,坐马前蹄飞起,却被车盖拦头撞翻,人马俱倒,好不狼狈。
  秦筝一个掠步将车门踢开,挑起缰绳,拽在手中。回头喝道:“还不带夭夭离开。”
  楚煌挥手将湛龙矛招在手中,甩如怒龙,将后壁支零碎板清理出去,长笑道:“秦小姐好利的剑,不知道劈不劈得开血影魔恃以强护的铁滑车。”
  “你什么意思?”秦筝猛得扭过头来,目有讶色。
  “杀进中军,剐了血影魔。”
  车厢前门后壁大开,车盖掀飞,只余两壁,夜风四入,吹得众人衣袂猎猎作响,腴月在天,前有营辕,后有敌将,千军万马之中,让人凭生一段笑傲。
  穿过蜿蜒山道,趟进北边密林,无数青狐武士手持火把,各以腰刀劈砍荆棘开路,不一刻,便冲进营前大道。
  帅字旗下,一个全身甲胄的短髭青年雄踞马上,面容白皙,唇薄鼻直,相貌颇为出众。便是那辅弼大将韩志公。
  健马两旁大步跟着一僧一道,那和尚方面大耳,灰布直裰,挎戒刀,提禅杖,相貌猛恶。道士一张长脸,两撇鼠须,面颊上一颗豆大黑痣,很是醒目。楚煌极目看去,竟有一二分熟识。仔细一想,却是忘川谷石室中见过的蜉羽门一真道长,那和尚多半便是什么雷宝大师了。
  “前无退路,后有追兵。如何?”
  “辕门距中军一百五十步。你护着夭夭,今日便赌他血影魔就在中军。”
  秦筝一挽缰绳,剑背在中间服马臀上狠抽一记,那马嘶聿一声,带起两边骖马,四蹄如飞向辕门狂奔而去。



'(第97章 闯辕门)'
  感谢书友“来自荒漠”“青莲乐府”打赏本书100起点币。
  ++++++++++++++++++++++++
  “不好,刺客要冲撞我中军大营,速速关闭营寨,拒马长枪伺候。”
  营官望见马车狂冲而来,不由惊跳起来,高呼着朝营门跑去。
  守营兵士不敢怠慢,连忙抬起拒马桩架到门前,各持长枪盾牌坚守其后,紧闭寨门。
  秦筝高立车前,拽缰提剑,衣袂飘卷,乌发飞扬,柳眉玉靥之间凝着一股煞气,咄咄有逼人意。
  “妖女何为?”
  血海冷哼一声,展出赤芒光剑,大步抢上。红影一晃,飘荡如游魂,裹胁起一道风漩,扑如鹰隼,挥剑疾劈。
  “无主之魂也敢卖狂。”
  秦筝轻叱一声,‘洗月剑’随手一挑,月华般的剑身清寒大盛,不知何处风来,剑锋四周聚起一尺宽的冰冷雪霰,血海首当其冲,犹不自觉。旁人却看出,他面目五官之上分明集了一层霜色。
  两剑相交,只听嚓的一声脆响,灵力凝成的赤芒剑竟然如有实质,寸玉一般折为两截。
  “什么?”
  血海方自一呆,洗月剑划出一道光华,美妙如情人的爱抚。只见一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血海死尸砰得一声被马车撞飞老远。
  “血灵之体能幻化虚影,化血无迹,已是极高明遁身法门,想不到洗月剑下顷刻丧命,此剑返虚为实,霜冻天地,果然非同小可。”
  楚煌看那血海死尸犹自蒙着一层雪霜,必是死得透了,对洗月剑的认识又深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
  韩志公远远看见辕门前异状,顾不得兼顾后队,带着随身近卫武士飞骑冲了上来。
  “将军,大事不好了,两位小姐……小姐被刺客胁持了。”就近卫卒连忙抢上去回话。
  “什么,”韩志公浓眉一掀,挥着马鞭喝道:“宿卫长何在?”
  宿卫长一瘸一拐地迎了上来,羞愧地道:“将军,属下无能……。”
  韩志公摇鞭止住他请罪之语,喝道:“刺客可是白禺族败残人马?”
  “这个……?”
  韩志公见他面有难色,便知是对牛弹琴,愤然道:“饭桶,人都劫走了,竟然刺客为谁都没看到?”
  “韩将军,那马车竟似冲击营门去了。”一真道长健步赶上,捋了捋胡子,指着马车去向惊疑不定。
  “世间真有这等不知死的人。营中乃血影大人亲自坐镇,刺客胁持韩将军两位小姐,无非是想换两个俘虏,何必行此速死之路。”雷宝大师抹着额头,笑呵呵地接过话头。
  “哎哟——。”一真道长指着马车一脸惊诧,这片刻便是血海抢上阻敌之时,一合未尽,便见他横尸当场。
  雷宝也咋舌道:“未料白禺族中尚有这等猛将。”
  “回禀将军,”宿卫长惶恐说道:“那夺马奔腾之人似是一个女子,我看他不类白禺,是以不敢确定?”
  “女子?”韩志公面色微沉,驱马叫道:“追上去看看。”
  三马驾辕奔驰如飞,车厢惟余两壁,子衿二女跌坐其中,耳目虽明,四肢却软,一场颠簸下来,自是决不好受。
  “夭夭,这两位小姐或会有些用处,你照看一下,别让她们掉出马车了。”
  夭夭应了一声,坐到两女中间,将她们扶靠身上。子衿雪颊微红,明眸不觉眨动一下,连忙圆圆睁了。回雪对楚煌怒目而视,显然对他方才的说法大为不忿。
  楚煌淡淡一笑,朝车头走了几步。此时距寨门不过数十步,寨门紧闭,长枪高架,重重叠叠的弓箭手伏在两翼,严阵以待。
  “营卫大人,可要鸣角迎敌?”
  营官气怒道:“区区一辆马车,何须惊动血影大王,勿得大惊小怪,各自严守营寨,马车靠近,连人带马射杀。”
  “喏。”
  楚煌看着寨门前的拒马长枪,微微皱眉,“我去破门。”
  “不用。”
  秦筝冷声一喝,剑锋一挑,搅起一道光幕,晶莹如冰雪,披罩在三马身上,宛如多了一层革甲。
  “驾——”
  啪!啪!啪!秦筝挥剑在三马身上各抽一记,健马嘶叫,四蹄翻飞,风声忽啸过耳,三马拉拽却似有野马狂奔,犀象怒撞之势。
  “放箭。”辕门官看得心惊,连忙大声喝令。
  倏——倏——
  寨门前十步,无数箭支雨点般狂骤落下,月华微微,山野之间,到处是箭簇隐隐的寒意,黑压压攒射而来,简直无处遁身。
  楚煌回头看了三女一眼,洒出两把金砂织出金色光幕将她们护住,这种力道的箭支虽然伤他不得,流矢无眼,也让人心悸。
  马车剧震,拉辕之马却非久经战阵,流矢如雨下,登时仰天嘶聿,裹足不前。
  秦筝冷哼一声,接连挑出几道明光,将箭支搅飞,反手一剑扎在马臀上,那马惊疼之下,发足横冲直撞,两边骖马不由自主跟着前冲。
  十步之距,眨眼便到。
  “拒马枪准备。”
  鹿角之后,无数明晃晃长枪笋尖一般高高架起,枪刃上血迹未干。
  秦筝五指开张,马身光甲蓦得凝聚成盾,轰得一声,飞撞在鹿角上,三马卯足了劲,身上又有光甲伽持,只听得寨门前轰隆连响,几只鹿角连着身后武士被高高撞飞,长枪反撞进胸腹之中,许多当场毙命,筋断骨折者已是幸运。寨门只是林木临时拉起,自然更经不起光甲一砸,砰訇声中,笔直倾倒。
  马车倾侧了一下,辘轳声中,直闯进营门去了。
  “这马还是血肉之躯吗?竟能撞开鹿角营寨?”雷宝远远看到营前大战,大呼惊怪。
  “这必是刺客施了古怪术法,他们闯进大营,必定惊动血影大王,此事蹊跷,快追上去。”
  韩志公急加两鞭,骤马当先,浓眉紧皱深有忧色。
  “营卫大人,可要……可要鸣角聚将?”
  “废……废话,刺客入营,还不快鸣角迎敌。……你,快去中军禀告血灵大人。”
  辕门官冷汗涔涔,急忙吩咐手下武士分头行事,想起方才情景,禁不住心头发虚。
  寨门前虽然狼奔豕突,闹得沸反盈天。营地之中却甚是僻静,除了端着火把巡逻的卫卒时有走动,两族军士刚经过日间大战,正躲着营帐中成其好梦。
  “什么人擅闯营地?”
  一个什长领着一队巡卒刚刚转过营帐,指着突然而至的马车,大声呼喝,目光中又惊又诧。



'(第98章 裂地阻击)'
  秦筝双目一亮,反手一道明光打出,嘶声过耳,化作一团光漩。巡卒顿如卷入狂澜之中,身摇步软,惊呼连声,手中火把被明光卷起,扯入风漩中,离地飘卷,团成一个硕大火球。
  “妖女,你使得什么邪法?”
  秦筝冷哼一声,一挽洗月剑,劈出两道寒月之气,火球轰然炸开,数十火把散若流火,投掷到各个帐蓬之中,迅速燃烧起来。
  呜——呜——
  号角声远远传来,不少武士发现营帐着火,一时间,抢呼之声大作,无数衣甲不整的武士从营帐中连滚带爬逃了出来,狼奔鼠窜,只顾逃命。
  “妖女纳命来。”什长识得秦筝术法厉害,不敢贸然上前。一振手上腰刀,照着她扑面掷去。劲风袭体,亦颇凌厉。
  “驾——。”
  秦筝一拽缰绳,三马一声咆哮,不迎不避,拉着她径向来刀撞去。
  刀势破空,眨眼便至面门,楚煌微微皱眉,正奇怪她要以何法破之。却见秦筝香唇微启,轻轻吹了口仙气,那腰刀嗡的一声,隔空定住,啪声中折为两断。
  “啊——妖术,妖术……”
  什长远远看到这般变化,骇得目瞪口呆,健马赶上,秦筝随手一剑,枭了首级,剑锋清寒,直将人血脉冻住,更无滴血溅出。
  “前方车驾休走?速速停下。”
  狂喝声中,身后骤马追来。楚煌扭头张望,一马当先者正是辅弼大将韩志公,身旁一僧一道健步如飞,与奔马追了个脚前脚后,却是神清气徐,面色如常,显然修为不弱。
  “替我阻他们一阻。”
  秦筝拽马狂冲,此时营中大乱,两族武士不知敌人来了多少人马,一时惊乱,士卒乱奔,倒没有多少人上前围杀。秦筝志在中军斩将,自然不想被人拖住,若让对方醒悟过来,群起围杀,事败是小,恐怕还要白白赔上几条性命。
  “好!”楚煌点头答应,低头见夭夭目有忧色,轻笑着在她面颊上抚了一下。一挽蛇矛,从车上飞下。
  “车驾休走。”
  韩志公越追越忧,见秦筝随手劈杀阻击武士,剑锋幽冷,剑势诡奇,却是威力极大,营中喊杀惊叫声震耳欲聋,却没人能靠近她身周五步。
  又见车中一少年遥遥飞下,横矛玉立,他久经杀伐,哪还不知楚煌意欲何为?
  “你们去战那少年。”韩志公挥鞭一指楚煌,向身后亲卫知会。
  “诺。”
  楚煌唇角轻勾,面有冷哂。待韩志公一众追至五步以内,蓦地大喝一声,拔地而起,一挽蛇矛,血气交感,灵力狂溢,金光紫电激绕矛声。嗡得一声长鸣,插入土地三尺,龟裂纹路闪电一般突显出来。
  “他要干什么?”韩志公不及思虑,沉冷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
  楚煌嘿然一笑,握着蛇矛猛力一撬。湛龙腾雾矛原本就是地藏神兵,素有伟力。金紫光耀中隐隐现出一条水桶粗的黑蟒腰身,嘶地吞没。
  轰隆声大地剧震,喀嚓断裂之中。土地沿着龟裂之痕,猛然裂开一尺,二尺,三尺。
  一众亲卫惊呼不迭,马蹄踩空,连人带马倒撞进裂坑里去,惨叫惊喊之声不绝于耳。
  韩志公大吃一惊,百忙中一抖马缰,跨下坐骑前蹄尚未落稳,重心后挫,顿时横搭在断壁两头,咆哮两声,垒石翻滚,缓缓向裂缝中滑落。
  韩志公浓眉一耸,当机立断,一抽鞍上宝剑,左臂在马身上一按,疾如炮矢,掠上对面。
  那健马吃这一按,更是不堪,凄叫声中倒撞进裂缝之内。
  耳畔落足声起,这种阵势自然唬不住雷宝和一真道长,两人应变也是极快,各施手段掠了过来。
  楚煌收矛急退,和三人踞站五步,搭矛在肩,一脸恬淡。
  亲卫死伤甚众,抢呼之声在耳。韩志公面容冷毅,不见喜怒,‘呛啷’一声龙吟,‘属镂剑’斜持在手。剑锋作淡金之色,微芒流动,想必亦是不凡。
  “雷宝大师,一真道长,你我三人合力,拿了这少年再说。”
  雷宝拍着肚皮笑道:“这小子由我跟一真道长对付足矣。韩将军是调兵遣将的能手,还是收束军士阻击那女子为好。”
  “也好。”韩志公默然点头。
  “想走?也要问我手中矛答不答应。”楚煌哈哈一笑,一荡蛇矛,朝韩志公头脸疾劈。
  韩志公浓眉一扬,属镂剑与他血气相连,立时金光暴射,炙如烈日。
  楚煌微微一惊,烈日之下,张目难视,撤矛欲守。一股暖融之力当胸刺来,一转而有莫可沛御之势。却是韩志公挺剑刺到,剑锋上竟然凝起方圆一丈的赤热光幕,瞳瞳如车盖,剑锋所辗恐要立成齑粉。
  楚煌冷哼一声,蛇矛上紫光大盛,道道莽草扎入地上,掀地拉起一张紫色巨网,将光球止住。土地莽草俱是导热之物,不一刻,光球推过紫网,烫人欲死。
  楚煌有定魂砂护体,抗拒炙火的能力自比旁人为强。虽然势弱,倒可勉强支撑。
  一真道长捋须叫道:“此时寸阴如金,待贫道助韩将军一臂。”他说着捋起衣袖,枯瘦的胳膊顿起一圈黑色光雾,卟卟声中,手腕上飞出两条黑色厉芒,凝若尖锥。
  楚煌若有感应,猛然扭头,额上天眼现出,猛然射出一条神光,和黑芒交撞一起。细看时,那黑芒却是两颗白灿灿的尖牙。楚煌恍然想起这必是那赤练斑斓豹口中之物,看来一真道长真应了樊锐说词,将这两枚尖牙装入臂中,以精血伺养。
  黑雾被神光照散,一真道长心头微虚,生怕坏了宝贝。连忙默念咒法,将尖牙收回臂中。
  楚煌灵机一动,暗以蝶幻术分出假身抵住属镂剑,真身以定魂砂护定,躲到一旁。
  韩志公陡觉剑上压力一弱,心头暗喜,连忙凝神驱剑,赤色火球缓缓将楚煌假身吞没进去。
  雷宝笑道:“韩将军不但腹中韬略,修为也是不凡。三五回合,便斩杀了这捣乱的小子,好生让雷宝佩服。”
  韩志公谦让道:“这少年术法诡异,我本想生擒他,谁料施展之下反坏了他性命。”
  一真道长插口道:“这小子私闯我联军大营,原本就是死有余辜。两军交战,灵术无眼。韩将军真是仁义之将也。”
  “此子虽死,尚有一女子未曾料理。我们还是速去中军迎敌为是。”
  三人相顾点头,举步朝中军大营奔去。



'(第99章 万军中取上将首)'
  营中火起,士卒惊散。营楼号角声声催人,各营军士张皇奔出,各失统属,惊呼惨叫之声此起彼伏。
  中军距辕门一百五十步,秦筝驾车飞奔,夜气袭人有清寒意。前面数营虽然接连失火,完好无损的也不在少数。这片刻功夫,便有军将约束军士向中军回护。
  转过一片营帐,秦筝觑目一惊,二十步开外,中军大帐灯火透亮,帐前阵列着一排排青狐武士,各持刀剑弓弩。护盾在前,长枪在后,火把高张,严阵以待。
  “放箭——。”
  百夫长见秦筝骤马闯入驰道,一声令下,众武士奋弩开弓,箭矢如急雨般攒射而来,凡人当之,早死了千百回。
  秦筝虽惊不乱,长剑劈出一道光幕护住马匹,随手挡格,洗月剑上明光盈尺,将箭矢尽皆搅开。
  “啊——”身后传来白夭夭一声惊叫。
  “怎么?”秦筝微吃一惊,回头急问。
  “没——。”夭夭携着两女跌坐车中,狼狈的摇摇头。
  秦筝俏目含煞,抬手将迎面箭矢搅开。她方才回头一瞥,只见车厢两壁都插满箭支,幸好车壁尚算结实,入壁不深。否则任她天大神通,又如何能在战阵之中,格挡三面箭矢,保住三女性命。
  “秦姐姐,你只管杀敌,不用管我。”夭夭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
  秦筝冷哼一声,长剑光华闪动,反手一劈,将马车两辕斩断。
  啪!啪!啪!剑背在马臀上各加一鞭,如飞而去。半截车身追跑了几步,打个盘旋,翻倒路旁。
  “秦姐姐……。”夭夭吃了一惊,慌忙从车中挣了出来,却只看到秦筝远去的背景。箭矢扑面乱攒,只得躲回车后。
  秦筝拽着缰绳,双脚轻踩在半片辕板上,轻如御风。二十步之距,呼吸便到,帐前军士尽皆失色。
  “拦住她——。”
  百夫长大声嘶呼,众武士方要弓刀换阵,秦筝驱马早到,驾辕三马长声嘶聿,六蹄齐仰,将护盾武士踹翻一片,撞出一个巨大缺口。
  中军大帐显露出来,灯火通明,也不知血影魔是否在内。
  “血影魔速来领死。”
  秦筝娇叱一声,长剑一挽,幻出一团光盾护住马身,剑上清芒暴涨三丈,夭矫如银练一般,随手劈搅,现出无数冰霰,当者披靡。
  三马甫闯进帐,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至,秦筝一紧马缰,张目看时,帐中电般飞来一个铁甲怪车,双眼如烛,形如巨人,头上生着两颗金灿灿的牛角,轰的一声,拱头撞在骖马之上,光盾粉碎,牛角扎进马腹,立时捅得肠穿肚烂,三马相撞,砰砰叠压在地。
  “你可是血影魔?”秦筝问。
  “好个秦筝,本大王等你多时了。”血影魔哑声一笑,铁滑车团身一变,放出四肢,直立于地,铁甲浮凸,如同猛兽。
  “是你便好。”秦筝冷哼一声,挥剑跃起,洗月剑上清芒吞吐,幻如巨铡,朝铁滑车拦头疾劈。
  血影魔闷声一笑,竖起一盾挡住面门,大如磨盘,石质粗砺。剑盾相交,清光碎如乱雪,长剑如切败革,相持不下。
  血影魔哑声一笑,右臂一抡,又是一面圆形巨盾,却是剔透如水晶,砰得一声,两盾相合,将‘洗月剑’夹在中间。长剑寒芒悄然委缩,似被两盾吸纳。
  秦筝微吃一惊,低叱一声:“破!”她修成一口‘含玉元气’,涵咏怡颜,能断金铁,可破元力。方才断那什长腰刀便仗此法。仙气吐出,犹如锥剑。
  血影魔闷哼一声,双盾嗡鸣一振,旋如车轮,圆盾下现出无数齿锯,锁住长剑,合力向秦筝撞去。
  秦筝不愿弃剑,身姿变幻,却不敌血影魔铁甲蛮力,被他合盾推攘,好似风中落叶。两人奋力僵持,血影魔嘿然一笑,炮矢般离地而起,抬头捧摔,想要将秦筝砸成肉泥。
  秦筝此惊非小,百忙中抽剑急转,倒掠在空,洗月剑清光大盛,寒如霜冻。血影魔双盾微松,顿时结了一层厚厚冰雪。
  “吼——。”血影魔夹盾猛拽,将秦筝拖落地上,抬起一脚朝她顶门踩去。巨大掌影当头压到,如同犀象。秦筝唬了一惊,展动身法,奋力躲避。稍稍避开他正面,强吐一口‘含玉元力’,盾上霜冻哗然粉碎,秦筝心头一喜,正要夺剑而走。不妨血影魔躯体虽大,却颇为灵便,飞起一脚踹她面门。
  秦筝闪躲不及,只得一横长剑,咬牙格挡,同时间提聚灵力,飘身飞退。
  轰——
  血影魔铁牛一般的脚掌踹到剑上,秦筝闷哼一声,借势掠出十步,竟尔站立不稳,脚下一软,滴溜溜滚出老远。
  ++++++++++++++++++++++++++
  “子衿——回雪——。”
  韩志公三个大步追来,远远便看见马车翻倒一旁,连忙抢了上去。
  “嘿——。”韩志公瞥见回雪软倒车旁,正在俯身搀扶,不及妨一截玉竹倏的从车中射出,疾如星火,点向他面门。韩志公久经战阵,猝然临敌也不惊乱,厉叱一声,双掌推出啪的一声将玉竹合住。车中人用力回夺,又怎及他膂力强横。
  “何方鼠辈,藏在车中偷袭。”
  雷宝浓眉一蹙,抢上一步,禅杖扫处,将半截马车挑成碎片。车中人无所遁形,现出身来。众人举目看时,却是一美貌少女蹲伏车中,明眸皓齿,肤白如雪,两手拽着碧玉竹杖大有几分执拗之意。
  韩志公微微一愕,双手微松,夭夭乘机将碧玉杖夺了回去。
  雷宝也大感意外,指着夭夭问:“这女子又是何人?如此明艳,三族之中也是少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