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修仙帝国-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焯由伞!�
韩浊浪感到刀府不住摇撼,知是将崩之势,连忙知会楚煌。他虽然双目已盲,守卫刀府五百年有余,也颇知其中底细。
楚煌应了一声,看他被铜柱绑缚,双目遭疮,形容憔悴,大有末路之意,迟疑问道:“韩将军,你可有办法破此铜柱困厄?”
韩浊浪摇头道:“据说这‘紫蟒云柱’是九霄天宫紫霄殿中之物,天帝斥建紫霄殿,取千寻深海之下的睡梦桐打磨成梁栋百二十根,谁知完工之时却只用了一百零八根,剩下的十二根便被有心人拿来炼成这紫蟒云柱,凌空拿人,如中魂梦。别说是我,便是真仙来了,也逃他不过。”
楚煌听他这般讲时,不由心中默然。
“这不是楚相公吗?你小子可真是命大。”
刀府之中一览无遮,血影魔三个听得人语,游目四顾,看见不远处立着一只高大铜柱,柱子上锁着一个全身甲胄的白面将军。正和身前一个玄衣少年,絮絮而谈,仔细看时,便认出那少年却是入鼎而逝的楚煌。
“我楚煌既不妄自尊大,也不与人结仇,自然是命硬的很。”
楚煌扭头看到血郁独三个行了过来,淡淡一笑,言语间却是讥刺三人狼子野心,命不久矣。
血郁独默然半晌,嘿然道:“楚相公,我看你也非高蹈出尘之士,凭着一身所学,若不求个人间富贵,岂不是白来世上走这一遭。以本王看来,天道也不过是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五百年前,天齐帝六合诸侯,一匡天下,四夷宾服,诸侯侧目。他所依仗的还不是战无不胜的大雍雄师。当是时,我血族幽闭南荒,自锁冥森,窜缩在九地之下,形同鬼怪。还不是因为族人愚蒙,懦弱可欺。”
'(第134章 参商指)'
“血族?”韩浊浪讶然道:“你是血族之人?当年陛……天齐帝与血族老祖宗在血森树下约誓,终雍之世,血族不出冥森,雍旅不入剿除,两相罢兵,天下皆知。血鸿祖也是一世之雄,他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食言自肥不成?”
“终雍之世,各不相犯?”血郁独冷哂道:“天齐帝倒是打的好算盘,他当年一统天下,意气骄横,自以为帝王之业将传于万世,他说终雍之世,那是要让我血族禁足冥森之中,永为囚奴了。可惜呀,人算不如天算,如今天下兵烽将兴,雍廷旦夕可亡,血森之约自然便作不得数了。”
“敢情你是为血鸿祖打先行来了。”韩浊浪愕然半晌,嗤笑道:“鬼蜮魍魉之徒,不出冥森尚能苟延残息。我中土俊杰辈出,岂容你兴风作浪。血鸿祖不能约束族众,擅动刀兵,晚节不保。只怕百年之后,世上再无血族这号种姓。”
“混账,你又是何人?”血郁独听他讥讽自家有灭种之患,顿时勃然大怒。
“哈哈……,我乃天齐帝镇殿大将韩浊浪。血族小徒,天朝神威不容轻犯,本将劝你一句,早日回头知会血鸿祖老匹夫,让他谨守门户,‘血森之约’尚能保万世太平。否则,血族万姓将作上邦杯中之物。”
韩浊浪仰天长笑,虽然身遭禁锢却是意气昂扬,双眼微眯,缅怀盛世,面上顿现光彩。
“泼奴找死,我先宰了你。”血郁独羞恼难当,恚怒之意形于颜色。
血族天生血灵,有不死之身,相传饮了血灵之血,便能易血洗髓,延年益寿。血族受灵体所累,常有捕杀之忧,几至灭绝。后来在血鸿祖的率领下,躲入幽冥森林,绝域逢生,竟尔建立起铁血王朝。
修行者即便心生垂涎,也多半只敢在冥森外围游逛,甚至还会遭到‘血之禁殿’的反捕杀。久而久之,便不闻饮血延寿之说。血郁独野心勃勃,素性倔傲,被韩浊浪当面羞辱,如何能堪?铁臂上喀嚓响动,转出一柄光灿灿的短斧,便要飞身劈砍。
“大王息怒。”身边人影一闪,却是韩志公挡在面前。
血郁独诧道:“王弟有何话说?”
韩志公沉吟不答,转身看了形容凄惨的韩浊浪一眼,惊疑不定,“你真是韩浊浪?”
“小辈也识得韩浊浪?”韩浊浪别过头去,大是不屑。
“高祖在上,世孙韩志公叩头。”
韩志公又惊又喜,连忙屈膝拜倒,连磕几个响头,膝行到韩浊浪身前。
“你是谁的世孙?”韩浊浪皱眉。
“志公是高祖的十一世孙,兰泽国太子太傅韩胤之子,司空韩玄之孙。志公不肖,不知高祖尚在人世,这铜柱是什么机巧,缘何将高祖绑缚在此。”
韩志公察觉紫蟒云柱中灵力强横,呛啷一声,拔了属镂剑出来,正要设想将铜柱斩毁。却听韩浊浪厉叱一声,“贼子住口,我韩氏一门正道直行,从不与邪卒为伍,你这贼子分明是血族爪牙,敢以巧言诈我,真是异想天开。”
韩志公一愕,面上阴晴不定,紧握‘属镂剑’进退两难。
“青狐王,看来令高祖对我血族成见很深呀,如今兵祸将兴,八方云动,雍廷气数将尽,而本王整合三族,会盟天下,功业便在反掌之间,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令高祖身遭禁锢,久不问世事,抱残守缺至此,还须王弟多加劝导。”
血郁独先时气怒攻心,虽听韩浊浪报了名号,一时却想不到韩志公身上,及见韩志公抢上相认,才恍然大悟,讪讪地收了短斧,忍不住讥刺了几句。
“跳梁小丑。”韩浊浪冷哼道。
“谁说大雍气数已尽?”
一声冷喝好似撞金钟敲玉磬,震得众人耳鼓嗡嗡作响。赤焰光刀上红光烛照,金光四射中飙升半空,铛的一声,和雷鸣作身的银锷光刀交撞一处,无数光电激绕不休,相持片刻,轰然炸成数不清的细小涡漩。
雷鸣闷哼一声,弯刀划出一道凌厉轨迹,流星般遁入黑暗之中。
“大雍帝业传承万世,岂是三五编氓之徒所能撼动。”
赤焰光刀上红霞万道,流火般四散飞逝,现出龙袍人真身,紫袍锦冠,华贵绝伦。
“你便是那假刀精?”血郁独瞪视龙袍人,铁头上的黑晶石骨碌转动,跃跃欲试。
龙袍人不答,面容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轻哼道:“原来是血族重宝铁滑车,你既然身袭此宝,料想在血族中也是一时之选,但要倾覆雍廷还是天差地远。血鸿祖躲在冥森之中当他的土霸王便罢,竟敢私毁血森之约,纵容后辈潜入中土兴风作浪,嫌命长了吗?”
“呵……好大的口气,你到底是何来历,竟敢对我家老祖宗不敬?”血郁独指着龙袍人,声色转厉。
“后辈小儿,真不知天多高地多厚。”龙袍人长笑着拂出一道明光,新月之影在黑暗中乍现即收,没入血郁独胸口。
“看在你这件镇族之宝的份上,今日便暂且留你一条性命。回去代我问问血鸿祖,月圆之夜道息流窜的顽症可有痊可?”
“你……你怎么知道老祖宗有此顽症?”血郁独眼睁睁看着一道火团没入胸口,呆愣半晌,细察身体并无异状,怒哼一声,将‘金背驮龙爪’掣在手中,正要挺身邀斗,猛然听到龙袍人道出血鸿祖道息流窜之症,不由愕然相问。
血鸿祖每于月圆之时,道息紊乱,暴怒如狂,这本非什么光彩事,便是血族之中也少有人知。
“星空有参商二星,此出彼没,永不相见。世间怨憎以此为甚。我有‘参商指’,中此术者,病发时六亲不认,形如疯魔。”龙袍人袖手言道。
“什么……老祖宗是被你所害,吹得好大气。”血郁独冷嗤一声,意示不信。一边却手心暗翻,金背龙爪迅如疾箭,向龙袍人劈面抓去。
“雕虫小技。”龙袍人凝眉顺目,看得金爪来势猛恶,却是不闪不避。
“你找死。”血郁独一抖银链,眼见金爪离龙袍人面门不过半指之距,心头发狠,“死到临头,看你有何技得脱。”
一个念头未转完,猛觉一股尖锐的疼痛从臂上传来,以他的豺枭之性,也不由痛呼失声。转头只见铁臂轰然一炸,光屑纷飞,连金爪化为纤尘。
“不可能。我的铁滑车无坚不摧,世间有何术能破我神通。”血郁独气冲顶门,心神失守,愕顾之时,右臂也是崩然一响,炸为沫屑。
血郁独仰天怆呼,胸甲腿膝次第炸开,坚堡一般的铁滑车不一刻化成轻尘。虚空中现出一个火赤的身影,依稀看出些面部线条,想来便是血郁独的真身了。
'(第135章 周天云图)'
“不可能……不可能……”
血郁独被龙袍人参商指所伤,铁滑车坚护崩为光屑,胸口铁甲蓦然射出神光万道,护心镜高高飞起,碾成沫屑。
一朵细小光焰在空中扑朔不定,缓缓凝成一个五彩变幻的紫色轮盘,旋绕半空。轮盘上两两相对,布列着十二只神兽图案,禽鸟瑞兽,栩栩如生。光漩厮绕不休,各色神兽也似如梦初醒,纷纷昂首振辔,喷出五色气雾,将光屑吞入腹中。过了片时,金屑消尽,轮盘上光芒黯得一黯,摔落在地,黝黑的铁质略微反射出纤毫光亮,却似平平无奇。
“这是什么物事?”
众人呆看着轮盘上的奇异变化,暗暗称奇。他们都是浸淫仙道的大行家,即便看不出它神妙所在,也早猜出这轮盘不是凡物。
“周天云图?”龙袍上望着轮盘,长眉一耸,眸光大亮,伸手虚抓,便要将轮盘吸到手中。
倏——
一道刀芒横空劈至,龙袍人不虞有此,转手将刀芒抓为碎屑,道息不由缓了一缓。黝暗地下忽然伸出一个枯爪大手,将轮盘拽了下去。
龙袍斜眼瞟见,顿时怒哼一声,“刀精,你好不知死。竟敢在朕眼皮底下玩这种声东击西的小把戏。”
“哈哈……天齐帝,你刚愎自用,自以为富有天下,惟我独尊。可在我这刀府之中,还是收你的臭架子,我雷鸣可不管你殿上陛下。”
虚空中传出雷鸣的得意大笑,只听他咦了一声,自语道:“这便是周天云图吗?相传此图也是八大宝卷之一,昔日,天柱倾折,天河泛滥,云路阻绝,轻清之气流泻,神女取周天陨铁制成云图,又踏遍十万大荒,择取十二种神兽,剖骨取丹,血气祭炼,制成陨铁甲兽,镇慑十二天河门,方才解了天宫倒悬之苦。这周天云图便是神女治天河之地理图。
后来,龙凤争霸,决胜于紫霄殿中,请天帝中裁。击斗之下,天崩地坼,殃及天宫。此图便不失所踪,之后也不知如何周折,竟然封印在血族重宝铁滑车之中。真是奇哉怪也。”
龙袍人沉着脸道:“想不到你这顽刀倒还有些见识。此图若在你手中,也是和血族浊物一般暴殄天物,何苦蛇心不足,沾染这场是非。”
雷鸣怒笑道:“你又有多大道行,敢渺视于我。”
一语未毕,无数光刀从四壁间攒射而出,激飞如箭,浓密似网,场中诸人莫不在光刀笼罩之下,惊骇之下,连忙施展神通遮挡。
龙袍人拂袖弹出一个光团,罩到头顶,幻成一片白色气障,将全身护住。失笑道:“蛛丝蚕网,只好去蛊惑荧虫。任你声嘶力竭,又能奈我何?”
雷鸣哈哈一笑,只管施放光刀攒射。这刀府本是在荒芜刀妖身肚腹之中,和雷鸣天然便是血气牵连,放手施为之下,威能何只十倍。众人不知底细,只是小心遮护,一时却不敢胡乱跨越雷池。
血郁独双臂交并,幻出一面血气光盾,躲在后面,沉声问道:“火弩,方才一时疏忽,被雷鸣那厮跑了。如今主客势成,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可有脱身良策?”
火弩避开一轮光刀激射,微微皱眉。回头见他失了铁滑车强护,浑身只见一团淡淡血影,赤气流溢,便似一团蓬蓬乱火,神气颓丧,如同斗败的公鸡。心头不由升起几分鄙视之意。
“大王可记得雷鸣刚才称呼龙袍人作什么?”
“好像是……天齐帝。天齐帝?难道是五百年一手缔造雍帝国的天齐帝。”血郁独醒悟过来,顿时惊呼出声。
“不论是真是假,但此人修为之强,世所罕见。弹指间便破了大王铁滑车强护,大王失此凭借,再要进取,恐怕是力有未逮。还是先脱出这凶险之地,才是上策。”火弩说着打量刀府之中,暗思脱身之法。
“白禺王所言大有道理。……咱们是从顶门而来,顺着原路突围可好?”
“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顶上隐约流动着一丝光亮,好似月光射下,却被枝叉支吾住了一般。
血郁独方要施术掠飞,却听韩志公惊呼一声,“高祖爷爷……雷鸣,不得无礼。”
血郁独两个百忙中扭头望去,只见虚空中射出一只枯木大手一把抓住韩浊浪身后铜柱向着黑暗中拉拽。韩志公一直守在铜柱身边格挡光刀,猛见铜柱被怪手拽跑,连忙伸手搭住,挥起属镂剑向着怪手狠劈,怎耐怪手倏来倏没,眨眼间便拖着韩志公一同没入黑暗之中。
血郁独看看心惊,低声道:“敌暗我明,白禺王千万小心。”
两人互相示意,暗自戒备。果然,黑暗中又是一只怪手倏然射出,扣住楚煌肩膀飞快回拽。
“哪里走。”龙袍人叱喝一声,飘然而至,伸手朝怪手上一指,也不知施了什么机巧,砰的一声,炸起一团火光,便似刀剑相击一般。
楚煌唬了一惊,探手抓起两把金砂,飞打到龙袍人的护体气障之上。炒豆般的噼啪之声不绝于耳。气障滞了一滞,顿时现出无数破绽,立时被刀府中乱攒的光刀乘虚而入。
龙袍人悻悻然冷哼一声,抬手又是一团光雾,将光刀收裹炼化。得这分毫阻隔,怪手蜷得更快,拽着楚煌迅速失了影踪。
火弩愕然半晌,拍腿叫道:“不好,看来那怪手并非要为难他们,反而像是要救他们脱身一般。”他瞟了龙袍人一眼,暗道:我自觉也算是机敏多智,和这人一比,便显得后知后觉了。雷鸣称他是天齐帝,可那天齐帝分明是五百年前故物,不知这中间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机密。
“刀精,任你狡智百出,也不过东补西凑,料你区区修为,也反不出天去。”
龙袍人傲然一笑,双拳现出两团火赤圆球,四处击打,便有无数流火飞出,于空击炸。刀府中轰隆大震,山摇地撼,似乎随时都有崩塌之险。
“天齐帝,若论修为手段,我自知驽钝,便是再潜修五百年,也不是你的敌手。但是你骄横自恣,今日入我刀府之中,你还想全身而退不成。”
虚空中雷鸣淡淡说道,平淡的话语中透着一丝决绝的味道,让人毫不怀疑他话中的力量。
龙袍人冷笑两声,一手使个‘托天式’,浑身罩在一团赤芒之中,向着顶门飞去。只听一声轰然大震传来,金光四射,气漩乱攒。龙袍人在虚空中飞踏数步,落了回来,声音里透着急怒,“刀精,你失心疯了不成,竟敢以本命元丹封住门户,方才若非我守住炎阳,你那元丹爆炸,必是魂飞魄散之厄,你……真得不要命了吗?”
“哈哈……天齐帝呀,你还是那个杀人如麻,视人命如草芥的天齐帝吗?怎么一个小小元丹挡步,你便短了一往无前的气焰,裹足不前了呢?哈哈……何其好笑。”雷鸣嘿然一笑,“能让天齐帝无功而返,我雷鸣便是毁弃千年道行,也是不虚。痛快,痛快。可惜此间无酒,否则定要金樽大白,喝他娘的。”
龙袍人面色晦暗,冷哼道:“元丹乃修行者命脉之所系,修行之士即便肉身物化,道行全毁,只要元丹不灭,总有一线之机。方才若真得引爆元丹,不但你有灰飞烟灭之苦,刀府有凌夷之患,便是荒芜刀也将不复存在。你……你如此愚行,所为何来?”
龙袍人急怒之后,不由诧异起来。修行者为求长生,跨沧海,涉绝域,求秘术,寻灵器,为延一息生机,不惜历经千辛万苦。能证道果的,无不是才智卓绝,心性坚韧之辈。便是龙袍人自己,困守刀府五百年,自甘寂寞,与天子御驾,征南逐北的往日峥嵘不可同日而语,若非心志异于常人,如何能堪?因他们心性顽强,阅历亦丰,世间的是非道德便也缚之不得,不免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讥。
所谓江湖越老,胆子越小,修行者久谙长寿之乐,妙术之利,对元丹的珍视,大有拔一毛以利天下也不为的态度。五百年前,雷鸣自知不敌,立时高飞远遁,俨有毒蛇噬臂,壮士断腕之烈,龙袍人尚能习以为常。今次,猛见他不惜以元丹布阵,誓要拼个同归于尽,却是大出意料之外。
'(第136章 摆阖)'
雷鸣哑声笑道:“以你的刚愎之心,虎豺之性,自然难以梦见生死利害之外别有境界。顽愚至此,便不须长者饶舌。好叫尔等知道,如今整个刀府已与我血脉相连,枯荣与共。刀府中八万四千暗穴莫不有罡风鬼火,严阵相待。门户则为我元丹所踞,区区修为虽然远不如尊驾,尚是万古刀魂,真仙之体。上古共工氏与颛顼争帝,也曾自爆元丹,怒撞那不周山天柱。使得江河倒泻,辰星流转。雷鸣虽不如远甚,今日或可追步古人。”
此言一出,火弩和血郁独面面相觑,都是心头悸动。那共工氏是上古方伯,魔神般的修为。相传他不忿颛顼氏的神权统治,奋起抗争。被四岳率众围困在不周山下,共氏刚挚猛烈,宁折不弯,穷途末路之下触撞天柱,璇元之气劈山拦岳,竟使得山河变色,日月无光。颛顼氏后人极为讳言,只说天柱摧折后,周天之气流泻,洪水之患直到唐尧之世尚未平复,以此诋毁共工氏魔王之性。
雷鸣的修为虽然不能和共工氏相埒,自爆元丹也是非同小可,便是龙袍人的目高于顶也不敢擅越雷池。
血郁独自从失了铁滑车倚仗,气焰已是一落千丈,这会儿听了雷鸣的狠绝之言,不由心生怯惧,干笑道:“雷……长老,你即便不愿和本王共取富贵,亦何须生死相逼,你我一身修为俱来之不易,岂能轻言断送?”
“哼哼哼……哈哈哈哈……”雷鸣狂笑一收,冷嗤笑道:“无耻败类……。”
“你……”血郁独心头暗骂,形势逼人,却不得不按捺着火气,好言道:“今日之事确实是本王有错在先,我不取你荒芜魔刀便了。大家以和为贵,各自罢手。你看如何?……本王一言九鼎,绝不食言。”
火弩不理血郁独在一旁赌咒发誓,轻咳一声,扬声道:“雷鸣,你可肯容我一言?”
“火长老也要乞活。”雷鸣冷淡一笑,嘿然道:“说吧,说吧。火长老自诩多智,我倒要听听你如何说动我转换心肠。”
火弩微微笑道:“雷长老既然是万古刀魂,荒芜刀精,要击退我和血影大王,又何须自爆元丹这等同归于尽的打法,岂非杀鸡用了牛刀?”
“着呀。本王现在失了铁滑车防护,想来对刀君已经够不成什么威胁。恩怨相抵,本王对前时罪责也深自感悔,刀君可莫要强结冤家,得理不让。”
血郁独顾不得申斥火弩言语中将自个比作贱类,一意向雷鸣通融。他的铁滑车被龙袍人搅毁,于血族已是罪责极大,估不待言。在刀府中呆这片时,越觉得血气薄弱,似有溃散之象,心头大是惶惧。
“哈哈……。”雷鸣扬声大笑,鄙夷之意形于颜色。
火弩大为皱眉,接口道:“雷兄的大敌固然不是我俩,至于用到自爆元丹的法子,不是火弩妄自匪薄,以你我的强弱之势也不须如此手笔。若以元丹御雷兄之大敌,便是大罗金仙也不敢轻撄其锋,倘若要分心伤我二人,哈哈,火弩有一句肺腑之语,只怕雷兄是舍本逐末,得不偿失。”
“到时元丹爆裂,刀府倾覆。我二人弃死是小,雷兄之敌却是通天彻地的手段,他要遁逃,谁能拦阻。雷兄似不该如此托大。”
火弩斜视龙袍人,他口中的‘雷鸣大敌’自然不言自明。血郁独一时恍然,精神为之一震,脚下微挪和火弩站成掎角之势。
“尔辈小丑,寡人要走,谁能阻拦?”
龙袍人冷冷一笑,双臂开阖,蓦然伸长数尺,五指箕张分向血、火两人抓去,骨节虬然,臂上金光鳞纹缠绕,劲气角昂有如狂龙舒啸。
火弩吃了一惊,他早就提聚道息,暗自戒备。眼见龙袍人臂爪如龙,丝毫不敢大意。低喝一声,双手扣着两个白色光团,交撞身前。轰然中光团幻化,磅礴如轮,炽芒流溢,炫人眼目。
血郁独也是满脸慎重,淡红虚影中赤芒腾腾,宽大的衣袖虚拢双手,暗结赤血手印,身外凝出一团硕大的火球,赤气流溢,越蒸越厚,如同丝之结茧,渐渐将血郁独隐藏其中。
一只龙爪毫不犹豫的扎进火球之中,咝咝之声大盛,雾气团散,好像烙铁探进水中。龙袍人五指盘旋,便似搅起了腥风血雨。掌爪下隐隐浮现出血郁独面目,五官拉扯,似正承受着巨大痛苦。
砰!砰!
同时间,另一只龙爪好似狂龙怒摆,将火弩护体气罩撞为粉碎。龙袍人冷哼一声,五指昂然如健马嘶鬣,方要将火弩一鼓拿下。一只老树般的手掌蓦然从刀府暗穴中射出,急抓着火弩脚踝向地下拽去。
血郁独一眼望见,又喜又惊,嘶声道:“火弩,别丢下本王……”一口气没接连上来,龙爪急插而下,将血郁独模糊的脑袋攫在手中,嘶扯声中,从火球中勒拽而出。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