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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仙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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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海外飘渺阁’一派,门中修真者皆为女性,因其比男修真者先天体质羸弱,又加上她们门派所在地终年气温偏低相对寒冷,故尔平时全赖于这正阳神水弥补弟子修真元阳之不足,听闻这正阳神水里含有极精纯的祝融阳罡,可解世间一切阴气邪秽。”
“可是师兄,玉灵听闻那‘海外飘渺阁’地处蒙伽陆地极西悲苦海中,修真功。法与其他门派大相径庭,而且她们平日与其他门派少有往来,故尔确切方位少有人知,那‘正阳神水’更是被视为她门中修真辅筑至宝,我们如何能够求取得到啊!”
玉灵真人从师傅清虚道长口中曾听说过一些关于‘海外飘渺阁’的传闻,知道那‘正阳神水’极为珍贵,她们向来不许外人求借。
“唉,师妹所言极是,老衲方才出言犹豫便是为此,百年来七大派虽多次并力除妖,那‘海外飘渺阁’虽也屡有参与,但却从未多出人力,可眼下情势危急,若想解除这丰陵城中妇女腹中鬼气实在是非‘正阳神水’不可呀!”
玄恩老和尚被玉灵子一番话正中心下痛处,圆脸上两道花白疏眉不觉向额间皱起。
听到美女师傅提到什么‘悲苦海’,孙天蕴一下子想起,那里好像应该是千年老龙精的家呀!
“哎,老银,我师傅刚才说的地方是不是你的老巢啊?”孙天蕴的脑海灵识大声呼喊。
“不错,那悲苦海九千里之下的海底确是本尊的修真之地,不过与那个什么‘海外飘渺阁’却是一南一北相隔甚远哪。”
银龙沧桑低沉的声音随着少年灵识的呼喊悠然传出,听着有一种慢吞吞无可奈何的意味。
“那么说,你是知道‘海外飘渺阁’在哪里啰。”孙天蕴心里高兴,他现在时常为体内附着这么一条千年龙精感觉幸福,这老银简直就是一个万事通啊!
“知道是知道,可是知道也没用,那悲苦海上云气连天甚为浓重,根本无法辨认方向,所以不能在空中或海面上御空飞行,只能在海中游行,这样一来莫说路途太远人力难支,就是那水中的海怪猛鲸你也应付不来呀!”
“老银,你别哄我,如你所言,那‘海外飘渺阁’岂不与世隔绝了吗,她们是怎么出来的?”
孙天蕴可不会相信老龙精的话,这次七派聚会,明明听师傅说‘海外飘渺阁’也是派了人的。
“切,本尊骗你有什么用,‘海外飘渺阁’门派中人之所以能在海中自由往来,正是因为她们服了‘正阳神水’海中猛兽畏惧其味道而不敢近身的缘故。”
银龙天尊说话声调变高,明显是觉的孙天蕴这小子胡乱猜疑侮辱了自己。
听老龙精的口气不像是在哄骗自己,孙天蕴这下可真的有些发愁了。
“老银,你在海里修炼了近千年,那些个水族异类不都是你的亲戚朋友吗,难道不能瞧你的面子放我们过去吗?”
孙天蕴听说海底凶险万分,觉的应该可以靠老龙的面子走走关系,大水里借一条路。
“亲戚朋友,傻小子,你当龙族是海里的鲨鱼呀,随处可见,我那有什么亲戚,要说朋友嘛,哼,本尊千年龙族,又岂会与那些鱼鳖海怪为伍,交朋友它们不配。”
“呵呵,看不出来呀,老银,你还挺狂啊,那你干脆在前面给我们开道,领我们直接冲过去不就完了嘛。”
孙天蕴听老龙精口气这般托大,干脆想用激将法逼它答应帮自己带路。
“让本尊开道,亏你想的出,借你体内灵气才保全住这么一丝元神,离开你这身臭皮囊,本尊立马就得魂飞魄散。”
老龙精越说声音越高,显是动了真气。
“得得得,老银,不行拉倒呗,生什么气呀,那按你这么说,想去‘海外飘渺阁’求借‘正阳神水’是绝无可能了?”
孙天蕴可是不能惹这个老龙精,往后说不上还有什么重要时刻会用到它呢。
“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只是,只是太过凶险。”
银龙仙尊听少年语气中有道歉认错的意思,声音这才缓和下来。
“有什么方法,你快说,我就说嘛,你老银活了上千年,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还多,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呢!”
“切,你小子少拍本尊的马屁,这方法说出来可能会要了你的小命,你死不打紧,本尊可到任何容身?”
“老银,我说你也修炼了上千年,怎么觉悟还这么低呀,现在这丰陵城里正面临着危机,弄不好整个蒙伽大陆,甚至我们修真界都要遭受灭顶之灾,这时候你还只知道想着自己,依我看,这老天真是长眼,让你应劫失败就对了。”
“混帐小子,你说什么?”
老龙精声音爆怒,孙天蕴感觉身上的龙形纹身好像都被气的在不停颤抖。
知道老龙精是个吃硬不软的家伙,孙天蕴一狠心,脑海灵识中继续大声叫喊。
“老银,你仔细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难道咱们修真就只是为了追求个人修为的圆满吗,我还告诉你说,本少爷脾气还就是犟,你要再敢跟我呜嗷喊叫的,我现在就自杀,让你千年修为化成飞灭。”
本来已被孙天蕴骂的爆怒到极点的银龙仙尊,实在是没想到这小子如此狠辣,竟然拿他自己的生命威胁自己,当下有如喝醉酒的酒疯子被人在脸上狠狠一巴掌打醒,冲动的情绪一下子冷静下来,想了好半天才缓缓出声。
“小子,你虽然无赖之极,倒是有着一付侠义心肠,行了,本尊认输了,告诉你吧,要过悲苦海,除非你先令元神出窍,用灵识操控虚无飘渺的元神气凝之形,这样方可避过海中猛怪从水中穿过,等找到‘海外飘渺阁’所居的‘悲苦幻空岛’,求她们门派再另外派遣弟子携带正阳神水和你的元神一同回来。这样做相当危险,因为海底深处有很多深海漩涡,一旦把你的元神卷走冲散,你的半仙之体就废了,肉身也会失去意识永远疯疯颠颠。”
老龙的一席讲述有如醍醐灌顶,孙天蕴心中豁然开朗,却也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玄恩老和尚在和玉灵真人争辩,老和尚让她多等几天,说是要等到玉矶师伯带人来再重新商议,可玉灵子坚持说时间紧急不能拖延万事应以大局为重,吵吵了半天,最后只听到美女师傅清冷声音中透出一种义无返顾的绝决。
“玄恩师兄,玉灵心意已决,为解救城中千百姐妹,千难万险也要亲赴‘海外飘渺阁’一遭,定要取回‘正阳神水’。”
“师妹,你要三思啊,此事事关生死、非同儿戏,没有办法渡过悲苦海,你如何才能到达‘海外飘渺阁’呀?”
老和尚劝解玉灵子的声音显出几分焦急和关切,可一旁的孙天蕴朦胧中听到自己的美女师傅要一个人去借‘正阳神水’,而且还不知道如何渡过悲苦海,心下当时大急。
“师傅,我和你去,我知道怎么过悲苦海!”
玄恩老和尚,皇甫剑南,包括坚持要去‘海外飘渺阁’的玉灵子皆愕然。
6交易
( ) 孙天蕴师徒离开三天后,圣剑门掌门玉矶真人带着玉松、玉顶两位师弟,还有门下六十名精锐弟子方才来到丰陵郡,按照玉灵真人一路事先留下的标记找到了四海客栈,可没想到在客栈中等候他们的却是菩提寺玄恩和赤焰宫少主皇甫剑南。
玉顶真人领着弟子们先去安排食宿不提,玉矶、玉松却由老和尚和皇甫剑南引领登上二楼迈步走进了天字九号房。
“玄恩师兄,皇甫少宫主,玉矶能在丰陵城中得遇二位,真是幸会幸会。”
玉矶真人仍是一身灰白道袍,白皙面目温和可亲,长眉细目中永远透着那么一种潇洒飘逸。
“阿弥陀佛,玉矶掌门客套了,老衲与圣剑门渊源甚深,虽然分别时日不多,可还真是有些惦念你们师兄弟嘞!”
玄恩和圣剑门颇为熟稔,言谈间温暖亲切,举止更是自如放松,这倒是让他身旁的皇甫剑南觉得好是孤立。
“玉矶、玉松两位师叔,赤焰宫中家父经常提及两位前辈风采,今日幸睹仙颜,小侄幸甚。”
看面前的这位少宫主,一身锦服玉面孤傲,气度确是不凡,只是说话的声音让人听着太别扭,好像他早饭吃了一大桌过油菜一般。
“哈哈,贤侄,皇甫老哥哥都对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说圣剑门的玉松老小子长的猴瘦猴瘦的,个头倒不矮,怎么看怎么像个竹杆呀?
没等掌门师兄出声,玉松真人倒是先和皇甫剑南开起了玩笑,一句话逗的几人不由的开怀而笑。
四人各自坐好,玄恩接着便将几天来丰陵城中鬼府余孽动向及城中怪病肆虐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向玉矶师兄弟复述了一遍,说到最后,当讲到玉灵真人师徒自告奋勇前往‘海外飘渺阁’求借正阳神水的时候,玉矶和玉松的脸上都逐渐改变了颜色。
“玄恩师兄,百年来,这‘海外飘渺阁’虽位列七大修真派系,可与我等六派往来甚少,那悲苦幻空岛从来无人去过,这次玉灵带领蕴儿贸然前往,恐怕。。。”
玉矶真人越说脸色越阴沉,明显流露出一份担忧和关切。
与玉矶心中所想截然相反,玉松真人现在感觉心跳的厉害,强行伪装出的故作深沉怎么也掩饰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兴奋,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暗暗窃喜。对于‘海外飘渺阁’,修真界中很少有人了解其门派的真正底细,但他玉松却是特例,因为他的宝贝女儿魏灵儿的亲生母亲恰恰就是‘海外飘渺阁’唯一一个被弃逐的女徒弟。
玉松真人禁不住在心里暗自庆幸:“天意啊,天意,孙天蕴你上次虽然靠着运气逃过一劫,但这次你可是有死无生了,那‘海外飘渺阁’门规怪异向来只招收女子修真,悲苦幻空岛便是男子的禁地,擅入者必死,哈哈,哈哈!”
“老衲也曾试图阻止她二人,可是玉灵师妹的性子,玉矶师弟应该了解,她若是坚持。。。”
玄恩看出玉矶真人对玉灵师徒这次出行很是担忧,忙出言说明自己也曾想要阻止,生怕被圣剑门众人心中埋怨。
一时间,房中四人都感觉话题越来越沉重,不再吭声。
“师兄,玉灵师妹冰雪聪明,行事素来睿智沉稳,既是自荐前往想是心中早有计较,我们还是静候佳音吧,况且此次出行意义重大。。。”
“重大个屁。”
玉松真人察觉房间里气氛凝滞,本想伪善地打个圆场,可话还没说完就被推门而入的玉顶真人喝声打断,玉顶真人把一门徒众食宿安排妥当,回来走到房外正好听到了他们方才的谈话。
“我说三师兄,你到底是不是圣剑门的人,小师妹和蕴儿这一去凶险万分,你就丝毫不担心,还在这儿竟说些无用的屁话。”
玉顶真人生性暴躁,最是看不惯玉松的小人嘴脸,近乎谩骂的质问把个玉松真人的老脸臊个通红。
“四师弟,你,你,你语言粗鲁好是放肆,我有意出言劝解掌门师兄,怎么反倒说我。。。”
当着玄恩和赤焰少宫主的面,玉松真人让师弟如此痛骂如何能下得了台面,脸红脖子粗的反唇相讥。
“行了,两位师弟,什么时候了,还相互指责讥讽,当着晚辈面前不嫌丢人吗?”
玉矶真人声音阴冷透出掌门威严,看向玉松、玉顶的眼光中隐含愠怒。
“哎呀,三位前辈忧心玉灵师姑如此,足见同门情深,千万莫要因几句言语冲撞伤了自家和气,看看这饭时也到了,前辈们一路远来劳乏,依小侄看,咱们还是先下楼用饭吧。”
皇甫剑南说话语调虽然油腻难听,但察颜观色当老好人的功夫却是到家,不过他嘴上虽然极尽恭维,心里可觉得实在好笑:难怪老爹平时总说,这七大修真派系看着外表一团和气,其实暗地里都是面和心不和,相互勾心斗角。
在客栈一楼用罢午饭,玄恩和皇甫剑南向玉矶几人辞行,他们本来在城南悦来客栈已定下房间,为等圣剑门众人才在玉灵师徒的房中暂住,现在是应该回去找行李和仆从的时候了。
送他二人离去,玉矶真人心情依然不佳,一句话不说独自回房中歇息,玉松和玉顶两个看掌门师兄不悦,再不敢造次偷偷相互瞪视一眼领着弟子们各自回房。
吃过晚饭,客栈外月色如泻,可圣剑门的三位师尊依旧少言寡语闷闷不乐,众弟子本想趁这次下山好好逛逛这繁华闹市开阔下视野,可一见如此情况,也都只好郁闷延续,无可奈何地耷拉着脑袋灰遛遛地各自回房休息。
后半夜二更时分,整个丰陵城都已陷入沉睡,在客栈的房间中再也听不见街道上有半点热闹喧哗的声音,玉松真人换了一套夜行衣装,悄悄拉开房间后窗一腾身窜上半空化作一道金光向着城北方向射去。
仔细巡察一番,确认下方这城北区域并无异状,玉松真人嗫着嗓子在空中学了三声夜莺鸣叫,叫声刚落不久,下方一处客栈便窜出一条人影,认准空中身形确是玉松真人无疑后,便飞身腾空朝他而来。
“伯勋老弟,久违了。”玉松真人身形边向着来人方向移动边急着招呼。
“魏兄,你可害小弟等的好苦啊,收到你的传讯我已来此整整五天了。”
来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汉子,身材不高,趁着月光看他的脸上五官还算齐整,不过从眉间划至左颊的一道长长伤疤格外惹人注意,让他的面容看上去十分诡异。
“呵呵,老弟不好意思,临时有些小事耽搁了点时间,今天上午方才进城。”玉松真人说话语气和顺。
“行了,客气话别说了,魏兄,我要的东西可到手了?”
“啊,这个,这个自然,那你老弟身上。。。是否也带来了我要的东西?”
玉松真人的小人嘴脸似乎天生无处不在,刚答过来人问话便言语试探对方。
从怀中取出一个漆木方盒,来人在手上掂了掂,然后一脸疑惑地向着玉松问道:“魏兄,你知道,这颗极品聚灵丹可是我炼药宗的至宝,要不是宗主忙着修炼‘无相神火’闭关未出,恐怕兄弟我就是一辈子也难以得手,不过小弟实在想不明白,是什么人值得你老兄宁肯冒着被师门诛杀的危险,情愿拿你圣剑门绝密的‘雪融神功’和‘玉龙遁天诀’来交换?”
“嘿嘿,伯勋老弟,你这话问的恐怕不合咱们交易的规矩吧?”
听到来人问话,玉松真人的脸色顿时阴沉,目光中隐隐露出一股杀意。
“呵呵,魏兄不必过意,小弟也只是好奇随便问问,既然不便相告就算了,你我照样交易,不过嘛,希望这是最后一次,交易完咱们后会无期。”
来人早已察觉到了玉松真人散发出来的煞气,知道再问下去恐怕并无好处,心中暗自戒备的同时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看着那位伯勋老弟两眼直视自己,并没有先将盒子抛过来的意思,玉松真人也只好伸手入怀掏出两本金色簿册向他晃了两晃。
“怎么,伯勋老弟,信不过哥哥?”
“呵呵,哪里的话,不相信魏兄,小弟如何肯来相见,只是你我心里比谁都清楚,咱们彼此手中物什是何等贵重,所以要交易还是慎重一些比较好。”
来人说话不冷不热,但听上去也隐约有一种难以察觉的阴险。
“哦,那你伯勋老弟说,咱们今天怎么交易才好呢?”
“说来倒也简单,魏兄将你手中簿册借小弟一观,如确实无误,小弟这盒丹丸立时奉上。”
“呵呵,伯勋老弟,打开天窗说亮话,咱们明人不做暗事,你怕我手中法诀有诈,难道哥哥我就不怕你丹丸有假吗?”
“既然如此,那依你魏兄该当如何呢?”
听到问话,玉松真人也一时语塞,二人彼此猜忌谁也不敢相信谁,这可如何是好呢?苦思半晌,玉松真人眉头一皱心中有了计较。
“伯勋老弟,哥哥有一提议,你看可行否?”
“哦,小弟洗耳恭听。”
“你我并肩近身而站,手中各托自家宝物容对方查验,万一有诈对方出手抢夺,以你我的功力护宝不能,难道毁宝还不能吗?”
玉松真人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告诉来人,你要是动了邪念想抢我的东西,我宁可把法诀立马销毁。
“好,咱们一言为定。”
来人也极为赞成这个方法,伸出一只左手平托木盒,与此同时左臂之上却浮出一层赤红火焰。
玉松真人也无废话,一只右手平托两本簿册缓缓伸出,随之一层金色光晕包裹住右臂。
两人就这样彼此慢慢靠近,并肩站定,侧目查验对方手中的东西,查验许久两人四目对望彼此点头,猛然同时双手上扬,手中物什脱手飞起。
在空中出手各取所需,玉松真人双手捧住木盒的同时,来人右手也已攥住两本簿册,突然玉松一双老眼阴狠突现,左手金光爆涨急切来人右腕,堪堪触及来人腕部肌肤之际,不料来人也早有防备,他右腕向怀内一翻,两本簿册一下转到左手,同时猛一张嘴,竟然自他口中疾射出一道寒光直向玉松真人面门。
‘啊’的痛呼声几乎从两人口中同时发出,玉松左手切中来人右腕,来人口中飞针刺破玉松额角。
瞬间在空中,玉松真人和来人变换身形互击数掌都是难分高下伯仲之间,来人右腕骨折疼的脸上见汗,而玉松也察觉自己面部发麻,知道伤口处已然中毒。
二人在空中对峙,不时变换着方位,有如困兽相争的仇视目光中满是阴冷噬杀,许久,知道彼此一时间谁也占不到半分便宜,玉松真人和来人最后只好各自返身撇下对方急退而去。
7上天的惩罚
( ) 丰陵城北万友客栈的一间卧房,有一男一女正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步,脸上神色焦急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人归来。看女子十七八岁模样,绿裙黄衫,身材窈窕,一张瓜子脸上黛眉杏目翘鼻丹唇,清秀脱俗中透出一丝机智活力,男人一身短小打扮三十岁上下,身材不高,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脸上从眉间到左颊赫然有一道长长的伤疤,竟然就是与玉松真人暗地交易的中年汉子。
“张叔叔,你说我娘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黛眉紧锁的黄衫少女停下脚步,询问中年汉子的语气急切,一双水灵大眼隐含着忧虑。
“珊儿,别担心,以大小姐的机智功力应该不会有意外,我们再耐心的等一会儿吧。”
虽然黄衫少女称呼中年汉子为‘叔叔’,但那男子回话时却是躬着身子,好像竟是少女的仆人。
‘叭哒’声响,卧房后窗猛地被掀开,紧接着一条人影翻身而入,落在房中身形摇晃不稳,右臂低垂,一张眉间至左颊带有长长伤疤的诡异面孔此刻变的更加扭曲。
进房之人竟也是个中年汉子,容貌打扮与房中站立之人一般无二,脸上都是一道长长的伤疤,这时候要是让玉松真人来分辨的话,估计他一定分不清是哪个刚和他在空中交易过。
“娘,你可回来了。”
“大小姐。”
房中的一男一女几乎同时扑上,四只手牢牢扶住窗外窜进汉子的摇摆身躯。
“娘,你的手!”
“不碍事,可能是右边手腕腕骨断了。”
进房汉子右手低垂似乎受了重伤,说话声音略微颤抖,但却出乎意料的细语莺声,原来竟是女子易容乔装。
“还不碍事呢,看你一脸的冷汗,张叔叔要去你不让,让你带上四大护法你又不听,这下可好。。。”
叫‘珊儿’的黄衫女孩儿看着受伤男子满脸的冷汗脸上怜惜口中埋怨。
被少女和中年汉子搀扶到床上躺好,受伤汉子莺鸣般声音从嘴中再次传出。
“鬼丫头,你懂什么,今天要是让你张叔叔去交易可就中了玉松老儿的奸计了,再说这件事绝对不能让那四个老家伙知道,否则依照咱炼药宗的门规,就是为娘也难逃一死,啊!”
受伤汉子躺在床上说着话不小心一动身子又触到了伤处,不由得发出一声痛呼。
“珊儿,快去打盆净水给大小姐洗掉脸上的符泥,我来给她接骨包扎。”
站在少女身后的中年汉子说话间已经从桌上放着的包袱中找出伤药和包扎用具,开始给床上伤者的右腕包扎,手法干净利落。
少女‘嗯’的应了一声,转身走出房门,等她端着一盆清水再次回到房里的时候,床上受伤汉子的右腕已经包扎完毕。
“伯勋,谢谢你。”受伤汉子轻声谢道。
“大小姐这么说,拆杀我了,让你受这么大的苦处都是伯勋无能,我,我,我怎么向老宗主和宗主交待呀!”
脸有伤疤的中年汉子替床上伤者包扎完毕后就在床前垂手而立,脸上甚是惶恐不安,再听到床上伤者所言竟是一下子跪拜在床前,言语哽咽。
将清水在床边放好,黄衫少女未等受伤汉子出声就已连忙双手把中年汉子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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