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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转仙劫-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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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浅笑,不理台下众人惊异的目光,胡雪儿腰身扭动,朝着皇甫剑南问道。

    “哈哈,哈哈,夫人,既然被老秃驴识破了,咱们夫妻也就不用再把这出戏演下去了,彻底和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们摊牌吧。”

    皇甫剑南的一反常态几乎出乎在场所有人的意料,前日欲断弟子双手时的暴戾气息又一次沸腾燃烧在他身体四周,看来这夫妻二人竟是早有预谋,直到此时这才原形毕露。

    “皇甫剑南,你好大胆子,竟然勾结妖魔公然反判修真界。。。”

    “皇甫宫主,不要被妖孽迷了心智,你想干什么呀。。。”

    大殿内,众人七嘴八舌人声鼎沸,有喝问斥责赤焰宫的,有好心出言劝阻皇甫剑南回头是岸的,乱糟糟混成一片。

    “哼,你们给本宫听着,从今日起,赤焰宫就是修真七派的主盟大派,我就是蒙伽陆地修真界的霸主,你们以后都要听从我赤焰宫的号令行事,哈哈哈哈。。。。。。”

    “兔崽子,你凭什么?”

    看皇甫剑南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早把旁边圣剑门的玉顶真人气疯了,‘叭’一声,老秃头拍桌而起。

    “嘿嘿,凭什么,夫人,这老秃子问你凭什么,你告诉他。。。”

    轻蔑地扫了一眼玉顶真人,皇甫剑南一脸鄙视,回头向胡雪儿交代了一句。

    “好,相公让奴家给你们说说理由,那好,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奴家‘催魔血焰符酒’的神奇力量。”

    胡雪儿话音刚落,猛地腰身一阵疯狂扭动,项间悬挂的那串金铃随之发出一阵‘叮铃铃’的清脆响声。

    “啊,我的头。。。”

    “不好,这酒,这酒有问题。。。”

    “啊,啊。。。。。。”

    随着金铃脆响声声,宴席间的各派修真者突然感觉身体里元神灵气狂暴涌动,在体内四处疯窜,一股难以压制的暴戾气息猛地袭向脏腑五宫。

    “不好,这红酒可以催生心魔,大家快静坐运功调息,千万不要乱动,玄慈大师,帮我合力诛杀妖魔。”

    一声少年的清朗喊喝从席间响起,话落人起,孙天蕴飞身双手舞动,一金一白两道剑芒狂劈而出。

    “好,孙掌门,老衲助你一臂之力。”,玄慈方丈看着殿中众人中伏,早已气得须发皆炸,腾身就欲上台助战。

    ‘扑通’一声,还没等老方丈起身,先发制人的孙天蕴已经双手抱头,骨碌碌一连几个筯斗横身台下。

    查知自己中了催魔血焰酒的符咒,孙天蕴本想拼着心魔狂涨的瞬间,与未曾饮酒的玄慈和尚联手歼灭台上的胡雪儿,不想这却正中了人家的诡计,那催魔血焰酒就是要让修真者自己催动灵气,多催动一分,心魔随之便强盛一分,跃起还未到得人家身边,孙天蕴只觉头大如斗一阵轰作响,身体立时僵硬完全不受控制,摔在台阶上便即昏厥。

 18一网成擒

    ( )    “相公、相公。。。”

    “蕴儿。。。”

    “掌门。。。”

    赤焰宫大殿内,呼声四起乱成一片惊,看孙天蕴摔倒昏厥,蓝心桐、宇文珊不顾一切疯了般欺身扑上,紧接着宇文豹沈楚楚夫妻、玉顶真人也随后发动,就连宴席后排的七星剑婢和圣剑门徒众也都喊喝站起。

    ‘扑通,扑通’倒地声接二连三,蓝心桐、宇文珊二人抢步还未到孙天蕴身边,突然口中鲜血狂喷翻身摔倒,‘啊、啊’,身后宇文夫妇、玉顶真人及圣剑门徒众们与她俩模样一般无二,顿时,妄动的修真者满殿瘫软昏厥,殿内只传来一声声痛苦低沉的申吟哀鸣。

    看来这催魔血酒符魔力量极为强悍,修真者多年苦修毅力那是何岂坚韧,却被这区区一杯红酒刹那间引动心魔,这的确是让众人始料未及,到了这般时候,他们心中现在都为发现赤焰宫奇异变化而无动于衷自责,却为时已晚。

    “阿弥陀佛,皇甫剑南、胡雪儿,你们这对孽障,老衲今天要斩妖伏魔替天行道,菩提寺弟子听令,快快将此二贼拿下。”

    眼见殿内修真者横躺竖卧一地,玄慈方丈早已二目尽赤,口中高诵一声佛号发出掌门谕令。

    “遵法旨。。。”

    此次赴会赤焰山,护法四金刚末席的玄空大师跟随方丈师兄一行,听闻师兄吩咐当即大喝一声,率领各僧众掀翻桌椅一涌而上,现在殿中只有他们这几位出家和尚未曾红酒沾唇,当然就成了斩妖除魔力挽狂澜的绝对主力。

    “哈哈,凭你们几个秃驴也想掀想风浪,真是白日做梦,夫人,给他们点厉害瞧瞧。”

    礼台上皇甫剑南狂态毕露,朝身边仍在扭动腰肢的胡雪儿吩咐道,他现在真的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脸色紫红怪眼圆翻,那疯癫模样宛如一名吃人恶魔。

    “嗬,好,相公就依你,看奴家手段。”

    一边回话,胡雪儿一边身体扭动不停,可双手却早从身旁侍女托捧的金盘中抓过一把红花,朝着冲奔上来的僧众一扬手,顿时红花散开瓣叶飞舞,带头的玄空大师只觉鼻息间一股奇香瞬间钻入,身体蓦地一麻,早被飘来的红花叶瓣沾的全脸都是,‘啊’,一阵难耐的奇痒立即涌遍全身,玄空和尚仰面向后摔倒。

    “师弟,师弟,你怎么样。。。”

    不等玄空身体挨地,玄慈方丈早已从身后一把将他抱住,随后连声呼唤。

    再说坐在原位暗自运功调息的玄真教、五彩星云堡众人,此时眼见如此圣剑门和菩提寺的修真高手都着了皇甫夫妇的道,不觉心中骇然再不敢妄动,这个胡雪儿到底是什么来路?竟然能让身为一派宫主的皇甫剑南也是同流合污、助纣为虐。

    其实不只是众人心中不解,就连当了人家相公的皇甫剑南现在也不清楚胡雪儿的真正底细,自从途经百花城,在花展集市上与胡雪儿偶遇,色迷心窍的皇甫剑南不顾身份地跑到城外在十三里浦与其鬼混数日,多年积攒的**之念一时间如洪河绝堤一发而不可收,胡雪儿枕边席间的风骚媚骨让皇甫剑南渐渐沉溺于荡魄**的**爱河之中,多年苦修的仙途心志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连近在咫尺的赤焰山都不想回了。

    月余时光转瞬即逝,二人几乎日日狂欢纵欲无度,粘在一起谁也离不开谁了,皇甫剑南慢慢发现自己的美人有一种与众不同的奇特气质,令人**难舍的同时心中还多多少少升出几分敬畏,这个连他自己都感觉奇怪,堂堂修真大派的一宫之主如今好像甘心情愿成了人家的俘虏。

    又过几日,皇甫剑南干脆直接将胡雪儿接上了赤焰山,反正现在自己说了算,弟子们就是心里不愿意也不敢造次。再说这胡雪儿却是极会做人,靠着一身风骚媚骨不几天就迷倒了全赤焰宫的弟子徒众,渐渐地皇甫剑南发现自己的吩咐在弟子群中倒不如美人一言管用了,不过这个公子哥当然不会在意这些,只顾着没日没夜的与美人风流快活。

    胡雪儿除了能歌善舞,平日还酷爱养花,也不知她从什么地方弄来的奇异花种,一颗颗赤红有黄豆粒大小,指派专人在赤焰宫殿西开了一块花田,每日抽闲就去花田侍弄。赤焰宫的修真者发现这位宫主夫人很不简单,绝非一般的民间百姓,举止行为倒颇似一个隐藏修为的高手,暗自庆幸宫主皇甫剑南得到了老天的眷顾。

    三个月上下,俩人那股粘乎劲好像稍有缓解,皇甫剑南歇息时这才想起功。法修炼,毕竟自己还是这赤焰宫的一宫之主,不带头修真还是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他决定开始闭关,由胡雪儿和两名家仆随同,可弟子们都是心知肚明,就这位公子哥还能修炼,一看见美人早是心猿意马不能自抑了。

    皇甫剑南闭关的地方是赤焰山后的古洞秘室,因为室内有山底喷放而出的天然山火,赤焰宫数代相传门人们都是依靠吸取这山中的天然火精助升灵气修为的。终日观看皇甫剑南修炼,胡雪儿时不时就会软语嘤声地指出一些皇甫剑南滞涩难懂的地方,这让公子哥不觉心中大为惊诧,难不成自己的美人也是同道中人?

    赤焰宫殿内混乱不堪,菩提寺僧众抓挠着脸上粘贴血红花瓣满地滚爬,哭嚎叫吼的声音听着揪心,碧瑶姑娘紧闭两眼一动未动,可脑海中竟是刚才孙天蕴翻身昏倒众人上前营救的悲惨场面,她当时何尝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去救人,可碍于自己现在的身份,又当着众人特别是人家两位夫人的面,所有的冲动都必须隐忍压制,想到此,姑娘两处眼角热泪涌出,睫毛湿润。

    “阿弥陀佛,孽障,纳命来。”

    大殿中,玄慈老方丈孤灵灵一个独立,看着弟子满地翻滚号啕的惨状已然决定以命相搏,高诵佛号的同时双手合什立于前胸,周身立即浮起一直金色光晕,众人往他身后瞧去,老和尚后影中竟然隐隐现在出佛陀金身。

    “相公,这是菩提寺的最高法诀‘菩提伏魔功’,快,快迎住他。”

    看玄慈周身僧袍鼓荡、金晕流苏,胡雪儿猛向身旁的皇甫剑南一声喊喝,原来她看老和尚全力施为,自已的‘魔天花雨’已经再难起作用,只好让皇甫剑南全力一拼。

    “好,夫人,把老秃驴交给我。”

    听胡雪儿一说,皇甫剑南闻声立动,双手在胸前结印姿势奇特,竟是交叉点按到自己前胸十二处要穴,猛然间,只见他脸上紫红之气大盛,竟然先张嘴喷出一口鲜血,可随之而身体内一股强悍无匹的骇人赤焰气流冲破而出直灌双臂,他美人传授指导他炼成的极速魔功头一次全力施出。

    “六道伏魔。。。”

    “魔焰双翼飓风旋。。。”

    玄慈双掌平推而出,金色光晕化成一道耀眼光束正射皇甫剑南、胡雪儿二人,可与此同时,随着皇甫剑南一声厉吼,那串如火龙般的迅猛焰火也相应击来。

    ‘呯’,金光与火龙在空中相接,一声惊天动地的轰响把殿内四周的奢华器具震的纷碎,那些神智清醒的修真者们只觉得自己全被笼罩在爆炸发出的强光之中,什么也看不见了。

 19百折不挠

    ( )    空旷山洞密不透风,黑黝黝不见天日、潮湿而炎热,拥挤在狭窄的空间里,处处充斥着呛人的阴晦和闻之欲呕的血腥。

    ‘啊,啊,咳咳,咳。。。’,孙天蕴再次恢复神智清醒过来,迷糊中未曾睁眼,两耳听到的却是一声声的痛苦申吟和咳喘之声。

    体里灵气乱窜,本体灵元好像正在与一个陌生敌人在艰苦战斗中,浮躁暴戾的情绪不停冲斥着孙天蕴的神智,少年只感觉此刻是从有过的无助和孤独,脑袋嗡嗡轰响的同时胸口发闷,浑身疲乏酥软,懒的一动都不想动。

    攒了半天劲力,孙天蕴想试着挪一下身子,最好能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可刚稍一用力,头脑顿时又是一阵眩晕。

    “掌门,掌门,你醒了,你终于醒过来了。”

    昏暗中,守候在孙天蕴身边的几名圣剑门弟子发现他苏醒,不由得发出了激动的微弱惊呼声,然后纷纷围了过来。

    “孙掌门醒了,孙掌门醒过来了,大家快过来。”

    不知是哪一派的弟子招呼了一声,顿时昏暗闷热的黝暗洞穴四周,影影绰绰数十首身影开始挣扎着向这边缓慢蠕动。

    “玉顶师叔,两位夫人,他们都在吗?”

    被弟子搀扶坐起身子,孙天蕴这才凝目四顾,赶情这次赶来赤焰山贺喜的修真者们都被人家囚禁到这山洞中了,

    可凄惨的情形相差无几,不是坐的歪歪斜斜,就是躺的横七竖八彼此重叠,往这边爬的那些人看起来也是伤的不轻,行动缓慢的就像是一只只挪动的蜗牛。

    “唉,别提了,掌门,咱们这次可都上了皇甫剑南夫妇的大当了,他们给咱们喝下的催魔红酒药力非常霸道,竟然可以催动激活咱们体内的心魔,现在咱们灵气散乱难聚,可是什么功。法都使不了了。这两天,赤焰宫接连把几派师尊拉出去用刑拷打,据说是那个该死的皇甫剑南非要逼着咱们奉他为七派联盟的盟主,玉顶师叔也伤的不轻,今天还没放回来呢,至于两位夫人,听说他们是把所有女眷都看押在另外一个地方了。”

    “这么说,我已昏迷好几天了?”

    头脑里昏沉沉地,孙天蕴仿佛做了一场恶梦,只是这梦醒时分的凄凉情景却过于让人心痛。

    “可不是嘛,您在之山洞里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了,赤焰宫的人来看了你好几次,可怎么拍打你都没反应,把我们都吓坏了,还以为您,您。。。”

    那名弟子说到此处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了,四周围悉悉索索的声音不断,其他几派弟子都相继围拢过来。

    “其他各派情形如何?”

    孙天蕴刚想继续询问一下其他几派的糟糕状况,可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嘤嘤的啼哭声,回头仔细端详,竟然是菩提寺的几名受戒僧人。

    “孙掌门,我们玄慈师伯被,被皇甫剑南和胡雪儿给,给活活打死了,啊。。。”

    “什么,玄慈大师归天了,这,这,怎么可能!”

    初闻噩耗有如五雷轰顶,孙天蕴嗡的一阵头大,胸口出遭重击,禁不住嗓子眼一咸,一口鲜血差一点狂喷而出,他实在不相信也不敢相信,以玄慈方丈的修为功力竟然也难逃赤焰宫的毒手。

    “快,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孙天蕴问话声音颤抖,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悲愤。

    “那天,在大殿上你从台上昏厥倒地,我们当时都吓坏了,殿内一时间就乱成一片了,方丈师伯和玄空师叔指挥我们菩提寺的师兄弟,就想直接把皇甫剑南夫妇击杀,可没,没料到,那个胡雪儿突然迎面向我们撒过来一把血红魔花,那些花的花瓣像活了一般,专门往我们脸上粘,被它一粘上就感觉奇痒难耐,就如同千万只蚂蚁在身体里噬咬握爬起一般,这连玄空师叔也着了他们的道,被逼无奈,方丈师伯就想和皇甫剑南玩命,可和他比拼掌力竟然打成了平手,彼此僵持时被那个狐狸精胡雪儿突然从背后偷袭,用她脖上的金铃项圈一下套住了方丈师伯的脑袋,玄慈师伯一分神,皇甫剑南便趁机一掌将他老人家的头颅击碎了,接着他们连玄慈师伯的元神丹婴也未曾放过,玄慈师伯死,死的太惨了,孙掌门,你一定要替我们他老人家报仇啊。。。”

    听到这儿,孙天蕴顿时感觉心里凉了半截,玄慈方丈身死,这对于整个蒙伽陆地修真界而言损失太大了,实在没想到,这次赤焰山之行竟然凶险如此。

    狭窄拥挤的山洞里,除了菩提寺僧众的嘤嘤啼哭,谁也没有再吭声,心情都是无比的沉痛。

    “皇甫剑南,胡雪儿,你们这两个畜牲,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们碎尸成断、挫骨扬灰。”

    沉吟半晌,孙天蕴最后咬牙啮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昏暗之中,一股无名烈火正燃烧在少年的星眸之中。

    “诸位,大家听我说,事已至此,咱们再悲伤也是于事无补,蒙伽陆地修真界出了皇甫剑南这样的无耻败类是谁也没想到的,也是谁都不愿看到的,另外,我感觉那个胡雪儿来路不明,很有可能便是荒漠魔域所派,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意味着修真界即将面临一次更为严峻的挑战,这次比上次人鬼之战情况更糟,因为咱们现在完全处于了下风,但是,请大家明白一点,虽然咱们现在都被下了符咒,体内心魔作祟心智不宁,可却正说明了咱们的修为功。法还有许多不足,难以让我们把自身修为提**到物我两忘的境界,我们的心念还有很大空间需要摒弃提纯加以磨炼,这也正是修真险途上最难以鱼跃的一关。”

    稍作停顿,孙天蕴四下看了看,各派弟子此时都在倾心聆听着他的分析讲述,就连菩提寺的和尚们也都停止了悲声。

    “既然现在皇甫剑南想要逼咱们奉他为联盟盟主,说明他暂时虽然被胡雪儿利用,却还没有完全受魔域调控,也就是说他还不想马上要我们的命,那么这就是我们绝地反击的机会,我们只要能够在这短暂的时间里排除杂念平心静气,争取彻底战胜或克制住各自体内的心念魔障,那他们下在咱们体内的符咒功效就会自然消失,到那时咱们功力恢复,出去为死伤的前辈和同门们报仇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算起来,孙天蕴如今还不到二十整岁,就连此刻围在他周围的各派弟子中,绝大多数也都比他要大上许多,可听完少年这一番精辟独到的分析见解,人人心中都不由自主地涌起一股对少年的仰慕和敬佩,只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在他们心中,孙天蕴俨然已经成了蒙伽陆地整个修真界的救世主。

    洞穴之中阴晦昏暗,可被囚禁的几派修真者体内,希望和光明的火种已被悄悄点燃,修真者百折不挠的顽强斗志正在潜移默化的蕴育而生。

 20石牢

    ( )    石牢内灯光如豆,宇文珊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石椅上,大睁着两眼,直盯着身前石桌上的那盏油灯呆呆出神。

    ‘咔巴’一声,石门的铁锁被人拧开,紧接着‘嘎吱吱’被人从外面推开。

    “进去,快点他妈往里走。”

    “对,滚进去,装什么死。。。”

    随着几声粗暴的吆喝谩骂,沈楚楚、蓝心桐、碧瑶姑娘三人,先后被几名赤焰宫弟子从门外推搡跌入。

    “啊,啊。。。”

    三人都是发髻蓬松、衣裳不整,身上横七竖八伤痕累累,本来就已经十分虚弱,再被人从身后猛推,鱼贯跌入石牢时相继扑倒于地。

    ‘咣当,咔巴’,沉重的石门重新归位,与石壁厚墙的撞击声几乎与门外上锁的声音同时响起。

    “娘亲、焰儿姐,碧瑶姐,你,你们又挨打了?”

    扑身上前,宇文珊说话已是嘤嘤哭腔,俯身想用力把三人分别从地上搀起来,可双手刚刚伸出,膀子根却传来是一阵酸疼,哪里还使得出丝毫力气。

    “来,沈前辈、碧瑶,我拽你们起来。”

    身上的伤丝毫不比另外俩人轻,可蓝心桐好像浑然不觉,也不知她两手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劲,不由分说,沈楚楚和碧瑶硬是被她左右一边一个强行从地面架了起来。

    被蓝心桐架到了石床之上,沈楚楚脸上向红瞳女郎挤出一丝虚弱地苦笑,碧瑶也同时向她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其实这座石牢要是和囚禁男性修真者的那处山洞相比,无论是环境还是摆设,那可强太多了,虽然也是空间狭小密不通风闷热异常,可石制的床铺桌椅倒是一应俱全。

    ‘啊’,刚把沈楚楚和碧瑶拖上了石床,站在床前地上的蓝心桐突然呲牙咧嘴地发出一声喊叫,接着就开始在地上来回打转,竟然开始浑身冒汗疼的直蹦,她两只手更是不停来回地在自己身前背后四处拍打揉捏。

    “焰儿姐,怎么,是不是用过力了,身上又开始疼了?”宇文珊眼含热泪,颤抖着声音关切地询问道。

    蓝心桐这副难受欲死的模样,这两天在这石牢里,其他三人已经有所领教了,她们也都心里纳闷,为什么同样喝了催魔红酒,可这位红瞳女郎的反应竟然完全与她们三人皆然不同呢?

    “可不是嘛,我,我刚才这一用力,浑身又开始像针扎一般的疼,感觉经脉血肉似乎都要爆开了,哎呀,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看样子实在是疼的难以忍受,蓝心桐后来干脆直接拿身子‘咣咣’往石墙上猛撞,连额角都磕破淌出血来。

    说起来,这几天皇甫剑南夫妇倒真是‘用心良苦’,严刑拷打各派修真领袖人物,非逼着他们承认赤焰宫的主盟地位,这下可苦了代表海外飘渺阁赴会的蓝心桐,她母亲屠雁姬没有来,她这个做女儿的可就彻底遭了罪,不过要说现在她身体受点皮外伤倒是微不足道根本不值一提了,真正把她折磨地生不如死的却是身上莫名其妙的刺骨疼痛,也真奇了怪了,同样是喝了赤焰宫的符咒红酒,可蓝心桐感觉自己的力量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倒有疯狂增长的趋势,力量在体内迅速不停地汹涌积累,四处来回冲击着她身体各处的经脉肌肉,只要她试图想动用力气干点什么事,那股可怕恐怖的力量就着魔般的向体外狂窜,随之带来的刺骨钻心立马就会让她痛彻心扉汗如雨下。

    ‘咚。。。咚。。。咚。。。’,石牢壁墙也断断续续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回应,估计可能连隔壁囚禁的七星剑婢也听到了这边蓝心桐在玩命地折腾。

    蓝心桐一会东一头西一头地猛劲撞墙,一会在墙角地上来回翻滚,估计折腾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最后实在是精疲力尽动不了了,这才不得不一滩泥似的瘫趴在了石桌之上,宇文珊围着蓝心桐团团转可就是帮不上忙,那两个坐在石床上的几乎都看傻了,注意力一时间全集中到蓝心桐身上,反倒是自己身上的伤都感觉不出疼了。

    “娘亲,今天看到我爹爹了吗,他老人家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有,有天蕴的消息吗,他还没苏醒过来吗?”

    憋了好半天,宇文珊早就想向母亲打听打听孙天蕴和父亲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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