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术年代-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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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终于想到了一个合适的故事，西维酝酿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在海的远处，水是那么蓝，像最美丽的矢车菊花瓣，同时又是那么清，像最明亮的玻璃。然而它又是那么深，深得任何锚链都达不到底。要想从海底到水面，必须有许多教堂尖塔，一个接一个地联起来才成。海底的人们就住在这下面。”海底的人们——我们是这样以为的。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并不知道他们和他们的世界是多么美好，瑰丽和宁静。那是大海真正的永恒的深处，我们最伟大的探险和发掘都无法到达，我们所有的欢乐和繁华也不能诱动和改变那一切。”


第一三八章　海的女儿
　　“海的女儿们深居海底，只有年满十五岁之后才有资格去到海之外的世界，首先是年纪最大的那一个，然后，一个接一个，直到最后，最小最美丽的那一个也可以自由地浮出水面，远望人间。”
　　……
　　“你不要你那美丽的尾巴了吗？你愿意放弃那像舞蹈一样的飘游的自由？”小人鱼说：“我愿意。”“真蠢，”海巫婆说，“爱情真蠢！没有什么比这更蠢！……不过，我非常愿意帮助你，因为，我最喜欢看女人的爱情之梦怎样破碎！我可以给你一瓶药水，把你的尾巴变成两条漂亮的人腿。当然你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会为此受苦——？”小人鱼说：“我愿意。”
　　……
　　“小人鱼发现她的鱼尾已经没有了，代替它的是两条只有人类的女人才有的纤长的腿。当她开始行走，她的脚像是踩到锋利的尖刀上，她感觉她在流血。“是啊，海巫婆说过我将受苦。”她想，原来就是这样——每一步，都象是走在钢刀上——通往爱情的每一步都是走在钢刀上！然而她这样走路的样子真美啊，像舞蹈……钢刀上的舞蹈！”
　　……
　　“小人鱼轻轻地唱起歌来，美好而忧伤的歌声在无人的海边飘扬。这是一日将尽的时刻……小人鱼孤独地歌唱着，怀着希望微弱的爱情。她有着海底和人间最美的声音，但她是个爱沉默的孩子——而爱情，使她更沉默。她只有歌唱。歌唱。在歌唱中她觉得痛苦不再显得那么强烈，在歌唱中有一种美好的东西在生长。因为我们知道爱是美好的，即使得不到回爱——它在我们自己的心中依然美好……”
　　“这是来自天堂的歌声么？”
　　……
　　“她看着他，她的笑容很微弱。她看着他，他还是那么好，她还是爱他的。爱是她自己的，她永远无法要求他。她只是想看他一眼，看他一眼，好把他记住。好多的日子，她一次次想弃尘而去，又一次次停住了脚步。她记不住他的容颜。她总是记不住。她总是想，再看一眼，再看一眼就记住了。可她还是没有记住。是的，她听见她的心在碎，象玻璃一样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锋厉的裂片，射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成了她隐秘的永远的疼痛。”
　　“是去的时候了。是去的时候了——永远的。这人间，她付出了巨大期许、爱和痛的人间，她再也不会来了。”
　　“她是海的女儿。她回到了海。她又成了海的女儿，她感到她化为水滴。和无数的水滴一起。无边无际。无知无觉。宁宁。永久。而当我们看到海的时候，我们不能知道哪一滴水是小人鱼，我们不能知道每一滴水的故事。我们不能知道那里的悲和伤……”
　　这是安徒生的童话《海的女儿》，它是如此的契合当下的环境，西维将这个故事娓娓道来，当故事终于走到终结时，他才发现，所有的娜迦女孩全都留下了悲伤的眼泪。
　　她们嘤嘤的哭着，仿佛她们经历过这样一场美丽而又悲伤的梦一般。
　　远处的娜迦勇士也偷偷的在无人注意时抹着眼中的晶莹。
　　“西维，这个故事很好，但是我不喜欢！”娜塔莉亚眼眶红红的，她驾驭海马贴紧了西维，西维将她紧紧搂入怀中。
　　海神女儿们散开了，她们仿佛经历了一场洗礼，似乎成熟了许多。
　　随后的日子里，西维发现这些娜迦少女看他的眼光带着崇拜和仰慕。
　　七日之后，队伍已经远航了整整一千七百多公里，海马都已经非常疲惫了，前方出现了一座远比库哈拉城大的娜迦城市。
　　“西维先生，这是莫瑞德城，整个王国西部海域最大的城市！我们会在这里休整一下，再继续前行！”为西维介绍的是那位表演剑舞的四臂娜迦少女，她在一众海神女儿中年纪最大，也最有威严，是这支队伍的队长。
　　“很好！我也想见识一下这座城市的风景！”西维的前世就是一个星际级别的大旅行家，他曾参观和冒险过的星际文明不下一百个，所说的位面旅行者身份绝非高抬自己。
　　此时的莫瑞德城已经成为了庆典的海洋，距离海神祭开幕不到一个月了，整个西部海域所有参加海神祭的队伍几乎都要经过这里，在这里聚集了大量要参加海神祭的娜迦勇士和海神女儿。
　　莫瑞德城的海神神殿非常大，富丽堂皇，这里的主殿大门已经大开，所有的海神女儿都可以入住其中，娜迦勇士们地位稍微低些，只能睡在神殿外的广场上。
　　而西维和娜塔莉亚作为外来客人，显然不能进入神殿之中，只能临时找地方休息。
　　一众库哈拉城的海神女儿一个个围了过来，依依不舍的和西维以及娜塔莉亚道别，双方约定了三日之后的清晨在莫瑞德城的东门再聚。
　　莫瑞德城的面积很大，已经超过了阿雅克肖的规模，常住其中的娜迦大约有六万，已经是娜迦王国排的上前五的大城市了。
　　普通的成年娜迦居民也有着等同于一阶战士的力量，以此推算，总人口在一百万左右的娜迦王国无疑是一股非常强大的势力。
　　“我们现在做什么？”娜塔莉亚问道。
　　“我在想，我们当初是站在东和东北方位的石柱进来这个位面，偏偏现在我们的位置位于娜迦王国的西和西南海域。也就是说，他们三方的位置几乎也可以确定。你猜猜看，古格里、卡特琳娜和库克他们几个会做些什么？”
　　西维牵着海马的缰绳，在莫瑞德城宽大的街道上散着步。
　　“娜迦王国的王都几乎永远闭锁着四面大门，常年不对外界开放，只有在三年一度的海神祭才会完全开放。我想，他们一定也会混入海神祭队伍！这是前往王都萨迦纳尔的唯一方式和理由！我对娜迦王国的巅峰战力不是太清楚，但是一个中型位面几乎不可能诞生一个传奇强者！也就是说，他们很可能就在其他三面海域类似于莫瑞德城地位的城市里，试图掌控局面，甚至暗中窥测神庙！”
　　一旦转入伯爵继承人的思维模式，娜塔莉亚还是非常靠谱的。


第一三九章　城主之邀
　　“那我们也要做些什么？这宝贵的三天时间可不能浪费！”娜塔莉亚开始兴奋起来。
　　“准确的说，在我们刚刚进入莫瑞德城时，已经有人在关注着我们了，而且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到来！”西维笑着说道。
　　两个人类在娜迦的城市中是如此的醒目，街道两旁几乎所有的娜迦们都在对他们行着注目礼。
　　“那我们该怎么办？合作还是……”娜塔莉亚右手轻轻一切。
　　“我们可是文明而又博学的位面旅行者！很多时候，刀剑不能得到的东西，外交却能得到！尤其在信息不对称的时候！”西维神秘一笑。
　　娜塔莉亚再追问，西维只是笑笑，却没有说出口。
　　两人在莫瑞德城的街道上闲逛着，吃了一些娜迦王国的特产小吃和水果，和市民们闲聊一些话，大约过了两个魔法时，就有一辆典雅华贵的由四匹海马拉着的马车从大街的另一端远远驶来。
　　“看见没，鱼儿上钩了！”西维用通用语对娜塔莉亚低声说道，娜塔莉亚心领神会。
　　这辆马车稳稳的停在了西维所在的小店门前，前导的娜迦勇士拉开了马车的门帘，在两位娜迦少女的搀扶下，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娜迦女性走了出来。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串散发着晶莹光芒的珍珠项链，每一粒珍珠都有樱桃那么大，而且粒粒光滑圆润，大小相差无几，显然是从上万颗珍珠中精心挑选而来的。
　　她的上半身模样几乎和人类相差无几，只有下半身还是蛇一样的鳞片之身。
　　西维从她身上感受到了魔力的强烈波动，这是一位至少达到了高阶魔法师水准的施法者。
　　“两位来自其他位面的旅行者你们好！我是莫瑞德城的城主，你们可以叫我法琳娜女士！娜迦王国欢迎带着友善而来的客人！我想请二位前往城主府一行，不知你们是否愿意？”法琳娜用的居然是通用语。
　　没想到竟然是城主亲自前来，西维微微鞠躬示意，答应了法琳娜女士的邀请，和娜塔莉亚一起被邀请上了马车。一路上畅通无阻，直达城主府。
　　城主府位于莫瑞德城的正中心，这里并不像一个办公之地，反而更像一个充满了艺术气息的家园。
　　富丽堂皇的城主大厅里，法琳娜女士落座在主座，西维和娜塔莉亚坐在了一旁的客座上。
　　“如你所见，女士，我是一位法师！虽然还年轻，却喜欢在各个不同的位面之间旅行，见识不同的风景！娜迦王国是一个非常独特的位面，这里的人民热情好客，自强不息，我对你们的文明和人民都有非常强烈的好感！”
　　西维毫不犹豫的先送上了一顶高帽。
　　法琳娜女士发出了一串悦耳的笑声，宛如天籁。西维可以断定，法琳娜女士当年参加海神祭的成绩绝对不差。
　　“西维先生！我虽然见过几批来自异位面的来客，但是你是让我有最好第一印象的那一个！实不相瞒，我已经通过和你一批前来的海神女儿了解到了你讲给她们的那个故事。是叫《海的女儿》对吗？虽然她们讲述的远不及你十分之一的精彩，却也让我有了非常深的触动。”法琳娜女士慢慢说出了自己的意图。
　　“三十年前，我曾经在当时的海神祭上一展歌喉，侥幸赢得了最终的冠军！但是此后整整九届海神祭，海神祭的冠军都来自其他海域。尤其是三年前的上一届海神祭，莫瑞德城和西部海域最好的成绩才是第十名！”
　　“海神祭不仅仅只是一场盛宴和祭典，还关系到了每个海域的利益分配！尤其是自从十二年前的一场变故之后，我们西部海域在女王心中的地位更是下降了许多！想要让莫瑞德城和西部海域再现辉煌，只有唯一的办法，那就是重新出一位海神祭冠军！”
　　“但是说实话，这一届海神祭我的治下并没有出现真正的天纵之才，反而其他海域又有更多的天才冒出，我几乎已经彻底失望了！”
　　“但是西维先生，你的出现却让我又重生出希望之光，您显然是一位博学者，一个简单的故事都如此打动人心，我希望您能为我们的海神女儿量身打造合适的节目！”
　　西维单手支撑着下巴，并没有回答。
　　法琳娜女士轻轻一拍双手，就有一排娜迦少女从帷幕后面走了出来，她们手中都托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琳琅满目西维完全认不出来的东西。
　　“西维先生，我们娜迦是如此的好客，绝不会让真正的朋友失望！如果您能全力为我莫瑞德城或者西部海域的海神女儿量身打造出优秀的节目，足以竞争海神祭冠军的节目，那么这些礼物就是我对您的馈赠！”法琳娜女士站起身来，扭动着蛇腰蛇尾缓缓的走到了第一个娜迦少女的面前。
　　“这是一块千年冰玉骨，一种只会在最深沉的海域生产的大自然神奇造物，这是我们娜迦王国的特产，只要服用它，就能将全身的骨骼转化成非常坚固的冰玉！不但硬度远超钢铁，而且一出手就会带出彻骨寒意，冻彻心扉！这可是武者们梦寐以求的宝物！”
　　听完法琳娜女士的话，娜塔莉亚眼前一亮。
　　血脉骑士的晋升和战士还是有很多相通之处，不但要修行气，也要锻炼自身的肌肉和骨骼。
　　但是人类是有上限的，真正想要突破上限，几乎都要走上用外物强化自身的道路。
　　如果在和海狼王库克战斗之前她就有冰玉骨，那么她的全身骨骼绝不会节节碎裂！
　　“这是一颗海灵珠，看上去很一般，但是对操纵水元素的魔法师来说确是天赠之宝，可以大幅强化魔法师对水元素的亲和！当然，可惜的是只有第一颗可以生效，再多食用就没有价值了。这颗海灵珠是三阶的海灵珠，我敢说除了王室珍藏，再也没有比这颗海灵珠更高阶的了！”
　　法琳娜女士在这两个小时显然做了大量工作，她的馈赠对于娜塔莉亚和西维都是非常有用的珍贵礼物。


第一四零章　海洋国度
　　这两样宝物在娜迦王国算不上最顶尖的珍宝，但却是这个位面独有的特产，效果也非常好。
　　“海神祭哪种形式的节目最受欢迎？”西维的回答令法琳娜女士眼前一亮，她连忙为西维讲解起海神祭的历史和详情。
　　曾经的娜迦王国还只是整个海域中的一个小部落，无尽海洋中还有无数强大的生命，娜迦们朝不保夕，挣扎在死亡的边缘。
　　三千年前，当时娜迦部落的女酋长宣布自己得到了海神的庇护，她用雷霆万钧的闪电法术消灭了以吞食娜迦为乐的海底巨兽，带领娜迦建立起了一个新的家园，这里逐渐建成了一座新的城市，就是后来的王都萨加纳尔，娜迦语中“希望之地”的意思。
　　随后娜迦族的女性逐渐从原始的形态慢慢进化，智慧大幅度提高，而且开始出现施法者和祭祀，这些人都成为了虔诚的海神信徒。
　　而三年一度的海神祭就是娜迦们向海神表达自己的虔诚与信仰的盛大祭典。
　　在三千年来的海神祭上，咏叹赞扬海神和娜迦王室的史诗歌舞数不胜数，而这也是最容易产生冠军的节目类型。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几乎所有能咏叹的伟大人物和事迹都被后人全部唱了个遍，以至于要么重复曾经的经典，要么去歌颂一些甚至无人知晓的小人物。
　　“我能欣赏一下最近几期海神祭夺冠的节目吗？”西维笑着问道。
　　“看来西维先生愿意为我莫瑞德城的海神女儿尽一份力了！真的是不胜感激！我这就安排人表演准备！”法琳娜女士嘴唇轻启，将命令传达了下去。
　　没过多久，就有一位穿着蓝色轻纱的娜迦少女缓缓摆动着下半身游了出来，她的上半身和法琳娜女士一样，几乎完全进化成了人形，而且外貌也相差无几，几乎就是个年轻版的法琳娜。
　　她对着西维礼貌的鞠了一个躬，随后一展歌喉，开始了演唱。
　　声音在水中传播之后会有一种强大的混响，而娜迦无疑是在水中演唱的专家，这位娜迦少女的歌声抑扬顿挫，每一个音调都标准极了。这是一首称赞第三代娜迦女王开疆拓土，将现在的西部海域纳入治下，并兴建莫瑞德城的史诗歌曲。
　　“非常美妙的歌曲！我想这就是法琳娜女士当年勇夺桂冠时所演唱的吧？”西维轻轻鼓掌。
　　“的确如此！这位就是我的女儿法丽萨，她也要参加今年的海神祭，不知西维先生怎么看？”法琳娜女士的脸上满是温和的笑容。
　　法琳娜女士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她很希望西维能够为法丽萨量身打造一首歌曲，去争夺这一届海神祭的冠军。
　　法丽萨自小就跟随母亲学习，她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和女儿，在歌唱一途上也很有天赋，可以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歌唱者。
　　但是她的声音虽然很悦耳，却没有独属于自己的特质，虽然有天赋，却没有天籁之音的歌喉。
　　在这一点上，她远不如母亲法琳娜，甚至还比不上库哈拉小城的海神女儿薇拉。
　　不过西维并没有拒绝，他只是静静的听着，法丽萨则一个人不停的演唱着，将最近九届的海神祭冠军歌曲一首一首的演唱出来。
　　在法丽萨演唱的过程中，西维也已经将娜迦音乐的特点完全的记录下来。
　　“我想我可以为法丽萨量身打造一首歌曲，我想我或许还需要用一个晚上的时间完成它！”
　　“令人振奋的好消息！这两份礼物就请手下吧！明天我期待着客人您创作的优秀作品！”法琳娜女士一挥手，两位娜迦侍女就将冰玉骨和海灵珠送上前来。
　　西维一点头，娜塔莉亚毫不客气的将它们收了起来。
　　这一夜，西维和娜塔莉亚睡在了城主府的客房中。
　　“我怎么感觉这个法丽萨唱的还比不上小薇拉？你真的要给她写一首歌？”一钻进潜水球，确认了安全，娜塔莉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为什么不呢？别忘了你还拿着人家的冰玉骨和海灵珠呢！”西维已经拿出了纸和笔，开始刷刷的在上面谱写着乐章。
　　《海洋国度》，这是一首雄浑激烈的乐曲，是一部曾经风靡半个世纪的经典全系电影的同名主题曲，西维将其简化后改编成适合娜迦演唱的曲谱。
　　多年来娜迦王国的史诗歌曲局限在讴歌神祗和英雄上，却从来没有宏观的去赞美自己的国家，这显然是一个思维的误区。
　　《海洋国度》一出，西维相信这支曲子绝对冠绝这一届海神祭，只要法丽萨不掉链子，那么拿冠军的概率就非常大。
　　一蹴而就，西维谱写这篇乐章只用了不到一个魔法时。
　　在娜塔莉亚的哀求下，西维单手拿着乐谱，轻轻的哼了起来。
　　尽管没有配上歌词，尽管只是轻轻的哼着，这一篇伟大乐章还是震撼到了唯一的听众。
　　“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感觉全身的斗志都被激发了出来！感恩先民披荆斩棘的付出，鼓舞着后来者奋发向上！西维，你可真是一位伟大的音乐家！”
　　音乐几乎是少女娜塔莉亚唯一的文艺些的爱好，而她最初生出对西维的一丝好感时，就是西维在玫瑰庄园演奏《月光》之时。
　　这样经典的歌曲显然再一次打动了娜塔莉亚，让她对西维的爱慕之情又加深了许多。
　　完成了歌曲之后，西维并没有太过陶醉，毕竟这不是真正由自己创作的，而且前世已经循环播放过无数次了，他很快就静下心来将心神投到了新得到的海灵珠上。
　　并不是担心法琳娜欺骗他，而是这种能够大幅增加水元素亲和的宝物，而且是娜迦王国所在位面的独特产物，是非常具有研究价值的。
　　况且西维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在王都萨加纳尔，他绝对还能得到更加高阶和完美的海灵珠。
　　因此他并没有急于服下这枚海灵珠。
　　至于娜塔莉亚，已经开始将这一节冰玉骨捧在手心，开始了静坐呼吸。
　　在她的一呼一吸间，气不断的生成流转，带动着冰玉骨中的能量缓缓渗入体内，完美的融入每一节骨骼之中。


第一四一章　大胆猜测
　　时光流转，新的一天来临。
　　西维和娜塔莉亚早早醒来，就被莫瑞德城城主法琳娜邀请到主殿共进早餐。
　　“歌曲已经谱写完成了！”优雅的用完早餐后，西维说出了主人最想听到的话。
　　“那太好了！能否给我看一下曲谱？”
　　由于娜迦和人类所用的语言文字完全不同，西维直接用意念将曲谱传给了法琳娜。
　　法琳娜闭上双眼，轻轻的哼了起来。
　　汹涌澎湃，不可断绝的波澜……
　　殊死一搏，覆灭宿敌的豪情……
　　恢弘豪迈，慷慨激昂的壮志……
　　这是一个崭新国度的兴盛，一个光辉时代的开篇，一篇属于海洋子民的史诗！
　　法琳娜陶醉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帷幕后、廊道上已经聚满了娜迦少女们，而其中最亮眼的就是法琳娜的女儿法丽萨，她也陷入了同样的情绪中。
　　三千年来，娜迦王国的史诗代代传颂，却从未有人能够谱写出如此壮丽的乐章！
　　法琳娜再度睁开双眼，她的眼中绽放出白色的亮光！
　　这一刻的她威能全开，身为高阶魔法师的强大精神力瞬间震慑住了整个城主府中的人，除了西维和娜塔莉亚还稳稳的端坐在座椅上，其他所有的娜迦都匍匐在了光洁的汉白玉石壁上。
　　“很好！非常好！西维先生，你的天赋远超我的想象！”法琳娜终于平复了心情，她用有些激动的语气对着西维说道。
　　“正是因为在娜迦王国的所见所闻，还有昨天那一场音乐的盛宴，才让我感悟到了这一切！”西维客气的说道。
　　“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法琳娜最尊贵的客人！”法琳娜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紫玉勋章，缓缓传递给了西维。
　　“这是？”西维轻轻接住，上面铭刻着一个娜迦女性的形象，头戴王冠，手持长弓，面容坚毅。
　　“这是‘女王之嘉奖’！当年我在海神祭上获得了冠军，才有资格得到这么一枚勋章！拿着这枚勋章，你不但能进入萨加纳尔，还能参加最终的海神祭！这是我最后的一点心意，希望你能收下！”法琳娜的慷慨解决了西维的一个大麻烦。
　　虽然她的初衷很可能是为了西维能够帮法丽萨帮到底。
　　“非常感谢！我正想去见识一下海洋国度中最神奇的海神祭！”西维笑着将这枚女王之嘉奖勋章收了起来。
　　“这篇乐章需要用到大量的乐器来配乐？”法琳娜继续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