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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魂记-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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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似的,只见颜双一边走一边缓缓地说道,“皇宗输了赌局继而离开西皇山的事情,如今已经传到了圣域教主的耳朵里,而东方宿也以玄宗之口向整个圣域放出话来,谁敢与魂宗有半点瓜葛,就等同于视玄宗和圣域教主为死敌!”
“竟然有这种事?”颜双的话令殿中众人皆是大吃一惊,陆一凡更是直接站起身来目光惊诧地望着颜双,继而在稍稍思量之后,脸上方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难怪我们送出上千张请帖竟是无一人前来祝贺,原来不是他们不想来,而是他们不敢来!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是玄宗放话,圣域之中又有谁敢不从呢?我想就算是领皇闻听此言只怕也要斟酌三分吧!”
“如此说来,方承天所说的‘屋檐之下,身不由己’,指的就是玄宗放出的命令?”纪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看来咱们这次得罪的果然不止是一个黄轩这么简单,甚至连玄宗和圣域教主都牵连进来了!”
“那又如何?”不等纪原的话音落下,柳三刀却是满不在乎地冷笑道,“这些人既然不敢来,那也只能证明他们是一群贪生怕死之辈罢了!我们也正好借此机会看清他们的真面目,日后算起账来也省的股念什么旧情!哼!”虽然柳三刀的语气之中充斥着浓浓地不屑之意,但陆一凡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柳三刀内心的怒火。
“今日是我们魂宗开宗立派的大日子,天下竟然无一人前来贺喜,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会沦落为世人的笑柄!”陆俊凝声说道,“这对于魂宗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我柳三刀对天发誓,今日魂宗所受之辱,早晚有一天我要让这些人数倍偿还!”柳三刀眼神狠戾地咬牙切齿道,“我早晚会让这些势利小人跪在我们面前,向我们磕头认错!”
陆一凡默不作声地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阴沉的脸色之中参杂着一抹无可奈何的悲凉之情,而殿中众人在注意到陆一凡的脸色之后,也纷纷闭口不言,整座大殿也在瞬息之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静之中,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一言不发的陆一凡身上,似是在等着他做出最后的决断。
虽然陆一凡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但透过他那双死死攥着的拳头,就算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对于这样的耻辱,陆一凡其实并不能真的释怀。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欢天喜地的精心准备了一件礼物,结果在送出去的时候,收礼之人非但没有欣然接受,反而还狠狠地甩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让你总有一种自取其辱的憋屈感和无力感。
陆一凡的心中一直在暗想:早知如此,当初就不应该送出这么多请帖,那样魂宗众人也就不会有这种挫败感了!
“罢了!”陆一凡目光静静地注视着殿中的众人,继而淡淡地说道,“酒宴既然已经摆好了,那就让我们魂宗自己的弟子去尽情的吃喝吧!”
“一凡,我们足足摆了数百大桌的宴席,就算把我们魂宗如今上上下下的弟子全都算上,只怕一张桌旁也做不了两三个人,这样会不会……”
“就算一桌只坐一个人,我也不想看到一张空桌!”不等纪原的话说完,陆一凡却是陡然抬起头来,目光凝重地直视着纪原,语气之坚决令人根本不可置疑,“我就是要让魂宗上上下下的所有弟子,都给我清清楚楚地记住今天所受的羞辱,若是我们不变的更强,那永远都只能孤芳自赏,外人根本就不会正眼看我们一下!魂宗接下来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扩张势力,最起码也要让外边的这场宴席全部坐满!”
“我明白了!”听到陆一凡的话,纪原神色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现在就去……”
“报!”
还不等纪原的话说完,便被一道急促的传报声所打断,接着只见一名魂宗弟子一路小跑地快速冲进了正殿,由于他太过慌张,因此在进门的时候被门槛给绊了一下,接着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噗通’一声摔趴在地上,而后这名弟子也顾不得整理自己的衣袍,着急忙慌地对着陆一凡拱手回禀道:“宗主,山门外有人送来了一些……一些……”
“一些什么?”陆俊脸色一冷,迫不及待地冷喝道,“但说无妨!”
“有人送来了一些祭奠死人用的挽联花圈、纸人纸马……”这名弟子的话说到这里语气已经小的快要让人听不见了,因为他已经能明显地感受到殿中众人那愈发阴沉的脸色,这令他的语气都跟着变的有些颤抖起来,“来人说这是送给我们魂宗开宗立派的……贺礼……”
“混账!”
“啪!”
不等这名弟子的话音落下,坐在殿中的殷喜便是已经拍案而起,只见他横眉竖目地怒声喝问道:“是哪个狗杂碎送的?人呢?”
“人……人已经走了……”那名弟子怯生生地说道,“他们自称是这里的上一任主人……为首的人叫元伍……他说这些花圈纸马是特意送给陆宗主的,说是提前恭祝陆宗主和魂宗上下往生极乐……”
“你还说!”见到这名弟子如此不识趣,刘猛直接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身边,上去便是一脚将这名刚刚站起身子的弟子又踹翻在地,“你身为守门弟子竟然连皇宗上门挑衅的人都没能留下,还他妈有脸来这里汇报,魂宗留你这样的废物又有何用?”
“我们本来拦着他们不让走的,可元伍那伙人手段了得,我们这几个守门兄弟实在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让他们给跑了……”那名弟子委屈地都快要哭出来了。
“还敢狡辩?老子就看不惯你这种凡事都有借口的懦夫,你现在还活着就证明你没有和皇宗的人拼尽全力,我魂宗不留你这种贪生怕死之徒,看老子现在就宰了你……”
“刘猛!”不等刘猛拔刀出鞘,陆一凡却是陡然喝止道,“你为难他做什么?莫说是他,就算是你碰上元伍也只有死路一条,莽撞不等于勇敢!”
“可是宗主……”
“不必多言!”
“一凡,要不要我带人追出去?”柳三刀话锋一转,赶忙问道。
“不必了!”陆一凡缓缓地摇头道,“元伍敢来挑衅就一定做足了准备,更何况今日是我魂宗开宗立派的大喜日子不宜见血,由他去吧!”
“那我去把元伍拿来的那些破东西烧了!”说着,柳三刀便欲要起身朝殿外走去。
“不要烧!”陆一凡再度张口道,“非但不要烧,而且要把元伍给我们送的‘贺礼’拿到宴席上,就摆在这些酒桌的旁边!要让每一位魂宗弟子都看清楚,这就是今天我们魂宗收到的唯一一份厚礼!”
说罢,陆一凡竟是全然不顾殿中众人的诧异神情,自顾自地站起身来,迈步朝着殿外走去。
此时此刻,陆一凡的背影看上去竟是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落寞,一丝宁折不弯的倔强,还有一丝忍辱负重的傲然。沉重……而挺拔!
……
第403章 :圣域告急
转眼之间三月光阴如梭而逝,深秋已过寒冬将至,除了天气的寒冷令人身心寒颤之外,圣域之中还发生了一件犹如雪上加霜般的惊天祸事。
那就是北方战乱四起,圣域百姓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众所周知,由炎烈亲率的二十万的圣域大军在以北郡为中心,辐散至方圆五百里的范围内,与蓝世勋的二十五万大军已经鏖战了足足四个多月,双方人马在北郡一带大大小小的战事爆发了上百场不止。但其中规模最大的是三场直接参战人数均超过二十万的正面厮杀,这三场正面对垒也自然而然地决定了双方大战最终的成败。
虽然圣域之中早就已经有人提前预估了双方在兵马实力上或许略有差距,但炎烈所率领的毕竟是打着圣域领皇旗号的王师,所过之处无不能得到百姓的拥护支持,起码在行军粮草上不会稀缺,而且又是在圣域的地盘作战,按理来说应该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即便与蓝世勋的叛军有五万人马的差距,但通过这些条件多少也可以弥补一些。其实不止是圣域百姓这么想,就连圣北王炎烈自己都对此深信不疑,因此他才敢亲率王师北上迎战蓝世勋,一心想要与蓝世勋在北郡一带一决生死,从而能一战成名,彻底奠定自己的不世功名。
然而事实却并非炎烈想的这般美好,炎烈虽然信心十足,但他手中枉有精兵二十万,但却没能找到一名真正的良将,炎烈自身又是一个目中无人,傲慢到简直不可一世的王公贵族,即便身边有些懂得用兵的谋士给他提些意见,炎烈也根本就置若罔闻,始终坚持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其实身为军中统帅的炎烈做事一意孤行并不是最可怕的,而最怕的是自以为是的炎烈他根本就不懂用兵,甚至根本就不懂得掌兵,为将者所应该具备的智、仁、信、勇、严,炎烈竟是没有一个能达到。
非但如此,而且军营之中上下所有统领将军全都被换成了炎烈自己的族亲心腹,这些权贵世子别的本事没有,搬弄是非铲除异己的本事却是高明的很,一时之间弄得军中人心惶惶,营中上下人人自危,哪里还有人能认真操练?军营之中的风气搞得就像是王府之内一般,将士们分崩离析,大小统领之间更是勾心斗角,再加上一个不通天文、不识地理、不知奇门、不晓阴阳、不观阵图、不掌兵势的大将军炎烈,其结果自然是兵不勇,将不良,心不齐,谋不智!
虽然炎烈身为圣北王已然数十载,但却连刀枪都没有真正握过几次,更别提率领二十万大军作战了。他嘴上说说倒还可以,可一旦数十万人马真正血战起来,炎烈的心里早就发虚了。而那些被他调换上来的将军们,平日里都是吃喝玩乐的主,有几个真正见过这等阵势?一个个的都是被兵勇们给搀扶上马的,而一骑上战马两腿就不住的发软,策马于两军阵前更是被对面数十万人的阵势,给直接吓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有时候被对方那些凶神恶煞的大将一声暴喝,这些权贵世子们甚至会被吓得尿裤子,接着脸色一白,两眼一翻便直接从马上栽倒下来,战事还未起但将军们却已经被直接给吓晕了,这对于士气的打击绝不是一星半点。
在震天彻底的厮杀声和哀嚎声中,没了将军统领的指挥,那二十万大军就是一盘散沙,丢盔弃甲的四处逃窜,只有任对方宰割的份,而炎烈见状更是吓得连连后退,根本就不敢带头冲锋陷阵,所谓兵败如山倒,用来形容炎烈的军队实在是再合适不过了!
反观蓝世勋的麾下却是兵精粮足越战越勇,按照褚凌天的话来说,一开始或许他们与炎烈大军还算是两军交战,可到了后面几个月那完全就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蓝世勋后期甚至会经常安排一些军中的二三流的武将率军迎战炎烈,因为在蓝世勋看来,炎烈大军就是一个最好的演练兵勇的机会。这也足以看出在蓝世勋的心里,对于炎烈是何等的不屑。
在炎烈与蓝世勋的三场正面厮杀之中,炎烈的二十万大军毫无意外的最终全是以惨败而收尾。第一场就被褚凌天亲率大军给连杀带俘了五六万兵马。两个月后又碰上兽族的黑甲军,被卫离在第二场大规模厮杀中给直接剿杀了四五万人。最后一场大决战炎烈直接对上了蓝世勋,在经历了整整三天两夜的厮杀之后,炎烈大军所剩下的*万残兵败勇也被蓝世勋给收割殆尽。
三场大战下来,仓皇而退的炎烈手中所剩下的亲兵已经不足千人,二十万大军被蓝世勋杀的杀俘的俘。而反观蓝世勋的大军在经历了三场战事之后,他的大军死伤加起来也不过五万人,非但如此他最后还成功的劝降了近十万俘虏,这样算下来蓝世勋的兵马在经历了一场血战之后,二十五万大军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因为降服俘虏的缘故而扩充到了近三十万,这样的结局也是所有人万万没有预料到的。
最后炎烈和他的几百亲兵被蓝世勋给猫戏老鼠一般地围困在了北郡的圣北王府之内,在试着突围了几次之后,炎烈身边所剩兵勇已经不过十几人,而且还是个个带伤。最终自知已经无力回天的炎烈,竟是亲自动手斩杀了府内的男女老幼,待他将自己的家眷老小全部斩杀之后,便带着剩余的十几个亲信提剑走出府门,望着府门外成千上万的敌军,炎烈第一次没有胆怯,不可置否他这次真真正正地做了一回顶天立地的男人,在蓝世勋等人鄙夷的目光之下,炎烈自认无颜面对领皇炎崇,无颜面对皇族的列祖列宗,最终拔剑自刎,以死以谢天下!
而就在这一天,北郡一带初雪飘零,炎烈的尸首就这样倒在了一片圣洁的大雪之中,任由殷红的鲜血染红了白雪,渲染出圣域之中最为妖艳绚烂的一片光景!
消息很快便传到了金陵皇城,寒冬的季节使得整座金陵城都已经陷入一片冰雪之中,殿外白雪皑皑,而殿内则是四处都放着炽热的铜炉,将偌大的金殿衬托的暖烘烘的。
清晨,身披貂绒大氅的领皇炎崇终于扶病上朝了,他脸色苍白地坐在宝座之上,虽然殿中被铜炉烘烤的十分暖和,他自身也穿戴了许多厚实的氅袍,可坐在那里的炎崇看上去依旧显得有些瑟瑟发抖,身子着实有些虚弱。他目光颤抖地一字一句地听取了探子的回报,而当他得知炎烈已经在北郡以死谢罪之时,两行热泪也情不自禁地顺着他那双略显浑浊的老眼滚落而出。
此时此刻,炎崇的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既有对炎烈自以为是的鄙夷,也有对兄弟之死的悲痛,当然更多是因为炎烈白白断送了自己的二十万圣域大军而心如死灰。
探子将北郡战事回报完之后,金殿之内便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之中,圣西王炎政、圣南王炎浩以及众多位圣域大臣一言不发地站在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领皇炎崇的身上,谁也不敢轻易开口。再看炎崇,双眼无神而略显空洞地呆呆地望着地面,任由两行热泪染湿了自己大氅的毛领也丝毫没有半点察觉。
炎政见状眼中不由地闪过一抹异样的精光,而后他先是冲着跪在殿中的探子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继而便迈步向前,冲着炎崇拱手说道:“陛下,圣北王之所以会遭此残败,也是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情,还望陛下千万保重身体,不要……”
“不必多说了!”不等炎政的话说完,炎崇便缓缓地摇了摇头,口中淡淡地说道,“前几个月本皇卧病在床,朝中大权交由你们三位圣王之手,炎烈身为你们的兄长自然是大权独揽,他想做的事情,除了本皇之外任谁也拦不住,是本皇错了,本皇千错万错就错在不该在这个时候生病……”
“陛下!”炎崇此话一出,满朝大臣纷纷跪倒在地,一个个的语气之中充满了悲痛之色。
“陛下切不可自责,此事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那蓝世勋诡计多端,所以炎烈才惜败于他!”炎浩见状赶忙开口安慰道。
听到炎浩的话,炎崇不禁微微抬了抬眼皮,继而似笑非笑地说道:“蓝世勋诡计多端?试问这满堂文武又有几人能与之比肩呢?蓝世勋是本皇一手提拔的能臣,文武双全之不世之才,他若背叛本皇就自然做好了十足的打算,你们……”炎崇的话说到这里不禁苦笑一番,而后遥指着殿中众人的手指便缓缓地指向了自己,“甚至包括本皇在内,又有谁能是他的对手?论心机、论谋略、论城府、论掌兵,蓝世勋都比我们这些人强太多了!他若是皇,我若为臣,那我一辈子也没有反他的机会!”
“嘶!”炎崇对蓝世勋如此高的评价令殿中群臣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要知道如今蓝世勋可不是臣子,而是叛贼,领皇能对于一个叛贼给予如此高的肯定,足见在炎崇的心里对于蓝世勋是何等的忌惮。
“陛下,蓝世勋大军击败炎烈之后便一路南下,如今已经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席卷了近半个圣域,陛下若是再不做出决断,只怕用不了多久蓝世勋的大军就会杀入……杀入金陵城了……”一名年过八旬的老臣颤颤巍巍地跪倒在炎崇面前,老泪纵横地苦苦哀求道。
“你所言本皇又岂会不知?”炎崇面色苍白地苦笑一声,“只不过你们告诉本皇,如今本皇麾下还剩下多少兵马?”
“这……”炎崇此话一出,金殿之中再度传来一阵焦虑地叹息声。
“回禀陛下,如今所剩的金陵守军不过数千人而已……”炎政直言不讳地说道,“大军之前都已经被炎烈带走,如今我们手中已经再无兵马可用……”
“那可如何是好啊?”炎浩骤然脸色一变,急忙张口问向炎政,他深知自己这个三哥遇事处乱不惊,总能在危急时刻出些奇谋,因此相比起重病垂危的炎崇,如今的炎浩更相信炎政,“据说蓝世勋大军已经近三十万,我们只有区区几千人,这要是打起来我们岂不是在以卵击石吗?”
“不错!”炎政神色凝重地点头道,“若是正面交锋那就是在以卵击石,今日在殿中的所有臣工都将必死无疑!”
“这……”炎政所言绝不是危言耸听,一时间也引起了朝臣的极度恐慌。
“我早就听说蓝世勋的军中有一支来自兽族的黑甲军,而这支黑甲军所过之处一向是烧杀抢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如今圣域北方的百姓已经吃尽了苦头!”一名朝臣战战兢兢地说道,“而蓝世勋好像答应过兽族,对黑甲军的所作所为概不过问,任由他们在圣域之中霸道横行。金陵城乃是圣域最为繁华之地,若是让黑甲军杀入金陵城,那后果老臣简直不敢想象……”说这话,他竟是连同周围的几个老臣一同掩面痛哭起来,表现的就好像马上就要死了似的。
“陛下!我们和叛贼拼了!”当然,也有一些宁死不屈的大臣态度也同样坚决,“大不了一死,总比憋屈着活着强!”
“就是!和他们拼了!”
“金陵城有数百万百姓,大家联合起来同仇敌该,想必蓝世勋的三十万大军想要杀进来也不是一件易事!”
“万万不可,百姓之中妇孺老幼最多,真正能派上战场的却是寥寥无几,而且寻常百姓根本没有打过仗,即便上了战场也只有被人屠杀的份,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
一时之间,金殿之内陷入了一片争执之中,群臣众说纷纭,各自都在慷慨激昂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和看法。
“陛下,如今非但蓝世勋大军压境,就连东方宿也趁机纵容宗门作乱,他与蓝世勋乃是一丘之貉之事已经人尽皆知,如今内忧外患,圣域堪危啊!”炎浩面色焦急地说道,“陛下,此事我们究竟该如何是好?还望陛下能尽早定夺……”
“咳咳……”还不等炎浩的话说完,炎崇便是猛地一阵急火攻心,接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便是打断了炎浩的话。
“陛下!”群臣见状,一个个面露担忧之色。与其说他们是在担忧炎崇的安稳,莫不如说他们是在担心自己更为准确,毕竟炎崇若是真有个三长两短的,那他们这些朝臣也定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依你之见本皇该如何决断?”炎崇强忍着自己的咳嗽,抬眼问向炎浩。
“我……”炎浩见状不禁面色变得有些犹豫起来,“臣弟却有一计或许可以得以保全,只不过不知该不该讲……”
“有话便说!咳咳……”炎崇颇为不耐地催促道。
“陛下……如今大局已定,前有蓝世勋三十万大军兵临城下,后有东方宿号召圣域宗门趁机作乱,以目前我们的力量显然已是以无力回天……”炎浩颤颤巍巍地说道,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还在不住地左右乱转始终不敢与炎崇对视,显然是有些心虚,“与其坐以待毙的等死,我们莫不如……莫不如……”
炎浩连说了好几个‘莫不如’,更将朝中群臣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此刻金殿之中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谁也不知道他接下来到底会说出一个什么样的办法。
“莫不如什么?”炎崇似乎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此刻他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下来,语气也生硬了几分。
炎浩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眼神陡然一狠,继而一不做二不休地快速说道:“莫不如归降蓝世勋算了,这样起码还能活命!蓝世勋大局初定必然会收买人心,不会杀我们的,反而保我们皇族之人一辈子荣华富贵应该不成问题,不知……”
“啪!”
还不等炎浩的话说完,站在一旁的炎政却是眼神陡然一变,继而毫无预兆地一记耳光便是狠狠地甩在了炎浩的脸上,令炎浩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一圈之后脚下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
“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炎政怒目而视,厉声喝骂道,“你身为圣南王,竟然心存苟且之心,你……你真是枉为我皇族之人!”炎政怒指着炎浩,气的脸色铁青。
“我是有苟且之心,所谓好死不如赖活着,现在能活命就比什么都重要……”炎浩面色不甘地辩解道。
“你还敢说?”炎政说着便又抬脚朝着炎浩狠狠地踹了下去,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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