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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魂记-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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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着,虽然他没有哭出声,但陆一凡还是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内心的愧疚和自责。
“哎哎哎!你不能进去……你这样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让开!要不然你们就一刀杀了我,要不然就给我让开!”
就在殿中众人为殷喜求情之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吵闹声,紧接着沈月儿便在四五名魂宗弟子的阻拦下强行冲进了大殿内,由于沈月儿与殷喜的关系极其特殊,因此这四五名魂宗弟子也不好直接拉扯她,只能在她身前苦苦劝说着,只不过今天的沈月儿表现的竟是异常坚决。为首的魂宗弟子一脸苦涩地朝着陆一凡拜倒,道:“宗主,我们拦她不住……”
“没事了,你们下去吧!”韩灵儿吩咐道,接着她起身本要和沈月儿打招呼,但沈月儿却是在进入大殿中的那一刻便是失声痛哭起来,眼前殷喜的处境令她心如刀割肝肠寸断,她双手紧紧地捂着嘴巴快步冲到殷喜身旁扑倒,她想伸手去搀扶满身插满铁链的殷喜,但手指触碰到的皆是湿滑温润的鲜血,此情此景令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沈月儿抬眼怒视着陆一凡,厉声喝道:“陆一凡,你这个屠夫、恶魔、冷血无情的大混蛋……”沈月儿一向不会骂人,此刻她已是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最坏的字眼全都毫不留情地付诸在陆一凡的身上,现在她看向陆一凡的眼神恨不要扒了他的皮、拆了他的骨都不解恨,被人用充满敌意的眼光怒声着陆一凡早已是见怪不怪,可以往这样瞪着他的人不是一宗之主就是某个地域的一等一的大人物,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女子这样仇视着,陆一凡还是平生头一遭。而且沈月儿的这种眼神令他感觉极不舒服,心中所受到的震撼甚至比东方宿、莫渊那些五域强者怒视他更加难以忍受。
“大胆!”此刻坐的距离沈月儿最近的刘猛已是猛然站起身来,他那双虎目在布满横肉的脸上一瞪,活脱脱像个门神一般骇人,也吓得沈月儿下意识地身子颤抖一下。
“刘猛,你干什么?”韩灵儿此刻已经快步走上前来,横身拦在沈月儿身前嗔怒地瞪着刘猛,刘猛顿时没了脾气,只好讪讪地吐了吐舌头便又重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韩灵儿转身看向又惊又吓、又恨又怕的沈月儿,不由地心生怜悯之情,她俯身欲要将沈月儿搀扶起来,但沈月儿却是如同对待瘟神一样猛地将韩灵儿推开,下意识地尖叫道:“你不要碰我……你们都是魔鬼……都是冷血的魔鬼……”
“姑娘,你若再敢出口不逊,休怪我们对你不客气。”郑晓五冷声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又岂是你撒野的地方?”
“我是殷喜的……的夫人!”沈月儿毕竟没有和殷喜正式拜堂成亲,因此此刻自己先给自己一个名分也令她的脸颊不由地一红,继而她怒视着陆一凡,道,“陆一凡你怎么能这么对待殷喜?他不是你的兄弟吗?你们怎么能这样对他……”说着说着沈月儿便已是再度失声痛哭起来。
“月儿,不得对宗主无礼……”殷喜艰难地侧过头连忙劝阻道,“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与宗主和任何人都无关,你休要再乱说……”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是谁在你的身上穿了这么多铁链?是谁这么残忍?是谁能下得了这种狠手?”沈月儿伸手一抹自己脸上的泪水,炮语连珠似的追问道。
“是我!”谢云缓缓张口道,“殷喜犯了错,这不过是小小的惩罚而已,没准稍后我还要送他归西……”
“你混蛋!”沈月儿一介柔弱女子竟然突然蹿起身来挥舞着凌乱而无力的双拳朝着谢云冲了过来,好在韩灵儿和武妹及时将她拦住,否则以谢云现在的心情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陆宗主,我求求你,在杀殷喜之前能不能先杀了我,因为我答应过他要和他同生共死。”沈月儿似乎也渐渐感受到了自己在魂宗大殿内的无力与弱小,她忍不住眼角的泪水簌簌而下,最后竟是“噗通”一声跪倒在殿中,向陆一凡苦苦乞求道,“木头要死了,我也绝不独活,只求……只求在我们死后陆宗主能大发慈悲将我们埋在一起……”
“月儿,你走吧……”殷喜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拼命地呼喊道,“你走吧!我根本就不喜欢你,我也不想和你同生共死,更不想和你埋在一起,其实我一直以来都很讨厌你,你走吧!走吧!滚的越远越好……”
“殷喜,我知道你不想让我跟你一起受罚所以才说这些话,我不会走的,我说什么也不会离开你的。”沈月儿一边哭一边向殷喜表明自己的决心,“我今天来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
“一凡!”韩灵儿将目光投向陆一凡,道,“你放过他们吧?好不好?”韩灵儿此话一出,殿中的众人再度纷纷开口向陆一凡求情。
陆一凡轻叹一声,缓缓张口道:“殷喜有错但罪不至死,但毕竟险些酿成大祸我又不能视而不见,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魂宗自然也要有魂宗的规矩,我陆一凡赏罚分明,今日便免去殷喜的死罪和一切惩戒,但从即日起便将殷喜逐出魂宗,此生永远不得再踏上西皇山半步。”陆一凡此言一出殿中众人顿时一片哗然,有不少人还想为殷喜求情,但也有人心中已经明白了陆一凡的良苦用心。
陆一凡曾经就知道殷喜和沈月儿之间的这段分分合合的感情,他深知沈月儿希望能和殷喜安静踏实的过日子,也知道殷喜出于同宗情义甘愿为魂宗出生入死,为自己鞍前马后。陆一凡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成全这对璧人,如今陆一凡将殷喜逐出魂宗也总算成全了这对鸳鸯,虽然方式有些不妥,但这也是让殷喜甘心答应此事的唯一办法。
跪在殿中的殷喜听到陆一凡的这番话身子便开始拼命地挣扎起来,口中带着哭腔呼喊道:“宗主,请宗主不要将殷喜逐出魂宗,殷喜愿意以死谢罪,我殷喜生是魂宗的人,死是魂宗的鬼。只求宗主不要将殷喜逐出魂宗,我愿意在宗内喂马,愿意为宗内打扫茅厕,只求宗主不要将我逐出宗门……殷喜知错了!殷喜知错了!二公子,求求你向宗主求情,我不想被逐出宗门,我不想啊……”
“殷喜!”谢云心知陆一凡的用意,故而语气冷厉地呵斥道,“你已经犯下弥天大罪,就算死也不得安葬在西皇山上,宗主将你逐出宗门已是轻饶了你,若换做是我定将你杀了之后再抛尸荒野,让你永远背上魂宗逆贼的恶名!”
“二公子……”
“殷喜,沈家在西皇城有些生意,你日后就和沈姑娘好好做些小生意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吧!”韩灵儿俯身低声劝说道,“一凡虽然将你逐出了魂宗,但你还可以留在西皇城,如今西皇城也是魂宗的地盘,而且还是西皇山的门户,若是你能驻守在西皇城中保得魂宗门户太平无事,岂不是等于将功补过?”
听到韩灵儿的话殷喜的眼睛顿时一亮,连忙点头道:“殷喜愿意去西皇城做生意,只要有我殷喜在保证没人能在魂宗的地盘捣乱闹事……”
“殷喜,你与我们同生共死,大家兄弟一场,今日即将分别我叮嘱你几句:日后好生对待沈姑娘,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你的臭脾气要改改,绝不能再整日打打杀杀的,害的沈姑娘担惊受怕。总之日后要明是非、辨善恶,千万不要误入歧途,要好自为之!”陆一凡对于殷喜其实也心有不忍,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不舍而活活拆散沈月儿和殷喜天各一方。陆一凡深知自己如今遇上了大麻烦,苏邪正在无时无刻地算计着如何针对他,留在陆一凡身边难免迟早有杀身之祸,早一日脱离也算早一日安生。
对于陆一凡的叮嘱,殷喜硬着脖子将自己的脑袋重重地磕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响头,道:“宗主教诲,殷喜字字谨记没齿不忘!但殷喜今日也有一言要说于宗主和诸位兄弟听,倘若日后魂宗有难、宗主有难,诸位兄弟有难,无论你们肯不肯认我殷喜这个兄弟,我都必将拔刀出鞘与你们同生共死,刀山火海,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义不容辞!”殷喜此番实属肺腑之言,听的殿中的众人不禁一阵伤怀,许多人的眼圈也不禁红了一圈,尤其是谢云更是已经转过头去,伸手迅速抹掉了从眼角溢出来的两行热泪。
“兄弟们不必如此,殷喜回去之后就和夫人在西皇城开个酒馆,各位兄弟一定要隔三差五就下山去找我喝酒,免得……免得大爷我寂寞……嘿嘿……”殷喜想说说笑笑,但他的泪水已是难以掩饰地顺着脸上的鲜血一同淌落下来。
“屁话真多!”柳三刀戏谑地笑道,“有我们在魂宗怎么会有难?宗主又岂会有难?你一张乌鸦嘴说的尽是满嘴废话,竟然还敢在老子面前称自己为“大爷”,我看你真是皮痒!”柳三刀此话顿时缓和了殿中略显伤怀的气氛。殷喜也大笑道:“柳爷,在你面前殷喜永远就是个屁都不懂的混账小子,日后你来我的酒馆,我一定自罚三探子烈酒……哈哈……”殷喜这话令殿中众人一阵哄笑。
陆一凡心中宽慰,轻咳两声,正色道:“玉楼、沐丹,劳烦你们二位替殷喜治伤,待他可以自行活动之后便逐他下山吧!”
沐丹笑道:“你现在是灵镜谷主,又贵为灵域教主,就连我父皇都要和你称兄道弟,你现在说的话我还敢不听吗?”
沐丹此话令殿中众人不禁一愣,纪原问道:“沐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沐丹正色道:“回来的太匆忙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这个消息,我师父沐紫阳在生死劫中惨遭苏邪派人暗算,故而未成功度过生死劫而……命归九天。”沐丹此话令殿中众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沐丹话锋一转,又道,“虽然如此,但这段时间一凡在灵域得到了极大的支持并树立了威望,按照师傅的遗愿他已经将灵镜谷主之位传于陆一凡,而且我父皇也就是灵域领皇已经推举一凡为信任的灵域教主,虽然中间稍有波折,但一凡如今的实力已是毋容置疑,灵域各大宗门已是纷纷投诚。所以陆一凡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圣域教主,更贵为灵域教主,日后灵域大小宗门都将对他坦诚以待,誓死效忠。”
“恭喜宗主!”殿中众人闻言大喜,纷纷起身拱手恭贺道。
此刻已经被架出殿门的殷喜也不禁驻足回首,通红的双眼之中已是溢满了泪水,但他那沾染鲜血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抹激动的笑意。
“罪人殷喜,恭贺宗主!愿宗主和夫人洪福齐天,万寿无疆……无论什么时候,宗主一句话殷喜都必将回来为你牵马扛刀……”
……
第599章 :陆家商会
傍晚,陆一凡的房间内,陆一凡与玉楼相对而坐,韩灵儿和沐丹分坐在他们二人身旁。简单寒暄之后,陆一凡开口道:“玉楼,此番魂宗之内险些闹出大乱子,幸好你来得及时,在此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说着陆一凡和韩灵儿已是一同举起茶杯对着玉楼遥敬一下,玉楼赶忙举杯回敬。
“一凡,我与你是生死之交,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其实当日我便看出了谢风和纪沂儿二人颇有端倪,之后我还将此事告诉了谢云和纪原,本以为他们能凭借手足之情感化二人,但却没想到……”玉楼轻轻抿了一口热茶,叹息道,“其实当日或许我不应该意气用事,如果我能果断一些就算不杀他们,也要将他们囚禁起来,或许之后也不会发生这么多事了。”
“玉楼,此事我十分赞同你现在的做法。”陆一凡道,“谢风和纪沂儿的确是有备而来,但他们毕竟是谢云和纪原的至亲,我们又岂能像对付敌人那样对他们格杀勿论?更何况你留给他们的婉转之地也确实起到了作用,最起码纪沂儿在最后关头改变了自己的执念,相信日后纪原和纪沂儿兄妹一定能和好如初。至于谢风,他怨念太深,贪欲太强,我们能做的都已经做了。”
玉楼点头道:“只不过要苦了谢云,竟然和这样的人做兄弟。”玉楼此话一出,房间内不由地陷入一片沉默,韩灵儿见状急忙岔开话题道:“无论如何,这次苏邪的阴谋总算没有得逞,也算是可喜可贺。”
“灵儿说的对,苏邪本想挑拨纪原和谢云来瓦解魂宗,如今纪姑娘改邪归正,谢风亡命天涯,我们也算是给了苏邪一个回礼。”沐丹笑道,“事已至此,你们就不要再想了。”
“一凡,其实在这件事中有一个人比我看得还要透彻。”玉楼突然开口道,“在我意气用事的时候他曾提醒过我放虎归山必将后患无穷的道理。”
“哦?”陆一凡眉头一皱,道,“这人是谁?”
“蓝辰!”玉楼道,“蓝辰与纪沂儿关系匪浅,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依旧能做到理智果决,他甚至愿意代我出手解决谢风和纪沂儿这两个麻烦。我记得很清楚曾问过他是否舍得对纪沂儿下手,他回答我说‘舍不舍得是一回事,该不该杀是另一回事’,单凭这份气魄和胆量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玉楼的话令陆一凡陷入一片苦思之中,陆一凡思量了许久方才缓缓地说道:“我与蓝辰自幼便认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蓝辰的原则极强,而为了自己的原则他可以放弃一切,当年在北疆我和岳父大人的残兵败将被褚凌天和兽域大军前后夹击,本已是必死之局。但我之所以能活着而且最终还扭转了大局,其实就是我和蓝辰的一个赌约换来的。”
玉楼神色一正,道:“一凡,蓝辰此人可堪重用!你知道我在其身上看到了谁的影子?”
“谁?”
“陆俊!”玉楼郑重其事地回答道,“蓝辰把你视为此生最大的对手,同样他也把你视为此生最好的朋友。他的忠心不是魂宗弟子对宗主的那种敬畏之心,而是一种极为矛盾的若即若离的交心。或许比起陆俊,蓝辰的资质更高,本事也更强。”听到玉楼的话,陆一凡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笑道:“除了修为不如我之外,蓝辰的确有许多连我都自叹不如的地方。”
“玉楼,你现在不是应该在祁会长身边学习经商之道吗?为何这么有空会跑到西皇山来?”韩灵儿好奇地问道,此话也提醒了陆一凡,对于玉楼此番前来魂宗的用意他也的确还没问清楚。玉楼闻言先是一愣,接着伸手连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苦笑道:“这两日因为纪姑娘的事无暇旁顾,你们要不问我我险些都要忘了。一凡,我此番来西皇山找你的确有件事想和你说说。”玉楼说到最后脸上竟是闪现出一抹极为不自在的笑容,似乎有些尴尬。
“玉楼有话但说无妨,何时变得这么吞吞吐吐了。”陆一凡爽朗地笑道,“你我之间无须客气。”
“那好!”玉楼点头道,“一凡,你在灵域的这段日子可否听说圣域发生了什么怪事?”
陆一凡和韩灵儿下意识地对视一眼,眼中皆是一抹疑惑之色。陆一凡摇头道:“什么怪事?”
“陆家商会!”玉楼直言不讳地说道,“短短几个月,圣域之中便新兴了一个陆家商会。这个陆家商会来势凶猛,数月之间竟是以雷霆之势扫荡大半个圣域的大小城池,在圣域之中除了祁家商会的字号外,其他无论大小字号店铺几乎全部被这个陆家商会强势吞并。”
“竟然有这种事?”陆一凡和韩灵儿同是一脸茫然,韩灵儿神色略显尴尬地问道,“那这个陆家商会该不会和……金陵城的这个陆家有关吧?”
玉楼苦笑道:“祁山告诉我,这个陆家商会正是来自金陵城,而这个声势滔天陆家商会的会长,正是……陆文才!”
“嘶!”这下陆一凡可有点坐不住了,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陆一凡眉头紧锁地注视着玉楼,眼神之中的询问之意十分明显,而玉楼则是神色郑重地冲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彻底坐实了陆文才开创陆家商会的事情。
“这……”沐丹同样难以置信,语无伦次地说道,“这算是什么?和祁家商会作对?抢五域的生意?”
“玉楼,此事我会去向文才问清楚,一定给你和祁会长一个交代!”陆一凡正色道,“文才在金陵城做绸缎生意都是托祁家商会的蒙阴才勉强有一席之地,此事我不会让文才由着性子胡来的。”
玉楼闻言一惊,赶忙摆手解释道:“一凡你误会了,我和你说这件事绝非是在挑文才的理,也不是责怪陆家商会和祁家商会作对。我爹说过做生意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天下间生意人那么多大小买卖更是数不胜数,至于谁能做大谁能做强则是要全凭自己的本事,做生意的根基是立本,而绝非打压对手。”
“玉楼,你的意思我明白,但我陆一凡绝不是恩将仇报之人,我也不允许陆家任何一个人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情。”陆一凡正色道,“此事我自有分寸,玉楼不必再替文才解释了。”
“一凡,你这样岂不是要冤枉死我?”玉楼满脸苦涩地说道,“文才是生意人,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只能说明文才有本事,我祁玉楼又岂是那嫉贤妒能之人?”
玉楼此话令陆一凡倍感困惑,韩灵儿见状,主动开口道:“玉楼,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文才做生意倘若真的能纵横五域,我玉楼恭喜他都来不及,绝不会做小人行径。”玉楼神色凝重地说道,“只不过文才的这支陆家商会有些奇怪的地方,祁山告诉我之后我也觉得事有蹊跷,所以才特意来西皇山和你说说此事,以免文才日后吃亏。”
“哦?”陆一凡闻言顿时来了兴趣,急忙问道,“怎么个蹊跷法?”
“一凡我且问你,你是否知道要想将圣域之中除了祁家商会之外的其他大小字号商铺全部揽入自己麾下,需要动用多少真金白银?”玉楼凝声问道。
陆一凡和韩灵儿皆是摇头。
玉楼又道:“那你又可否知道要想在短短几个月之内横扫圣域所有字号,从谈判、契约、合并、收货等等各个方面全部做完总共需要多少人手?”
陆一凡和韩灵儿又是连连摇头。
玉楼叹息一声,轻声说道:“招揽圣域所有字号所需的财力,就算是我祁家商会中圣院的金库中所有金银加起来都不够其十分之一。而要在短时间内做完这些事所需要的人手至少也在百万以上,这只是招揽事宜并不算打理各个字号商铺的伙计,中圣院登记造册的伙计共有二百七十余万,而陆家商会现在要做的事情把前前后后全部考虑周全,至少需要三倍于现在中圣院的伙计数量。”
“嘶!”直至此刻,陆一凡终于听明白了玉楼所说的蹊跷究竟在什么地方了。陆文才何德何能有这么多财力、人力和物力?莫说是陆文才,就算是今日的陆一凡也没有这种本事。陆一凡被震惊地久久不能言语,韩灵儿和沐丹同样不知该从何开口。
“一凡,这正是我所说的蹊跷之处。”玉楼继续说道,“后来据我派人暗中查探,原来陆家商会的财力来源是另有金主,而替陆家商会办事的伙计则是……”玉楼的话说到这里却是戛然而止,脸上浮现出一抹难堪之色。
“是什么?”陆一凡眉头一皱,急声问道。
“是圣域各大宗门、学院的弟子以及各城的城军、杂役。”玉楼苦笑着说道,“显而易见,陆家商会在借用你的名望和地位做事。而且据我所知,被吞并的这些字号商铺十之七八都不是自愿的,因此……在这几个月中因为陆家商会强制吞并其他字号而发生的血案已经……已经不下千起……”
“嘭!”
玉楼话音未落,陆一凡已是拍案而起,眉宇之间也充斥着一抹愤怒之色。陆一凡喝道:“好个陆文才,好的不学这种恃强凌弱以大欺小的混账事倒是学的快。”
“一凡先不要动怒,陆家商会背后有你这颗大树做依仗,其实就做生意的人而言利用一切优势算不上什么奇怪的事情,此事虽然处事方式或有不妥,但我相信其中十之*都是文才所没有料到的,毕竟那些宗门弟子和城军前去找老老实实做生意的掌柜谈判,肯定不能像商人那样和颜悦色,因此偶有冲突也是在所难免的事情。”玉楼连忙开口道,“相对于人手,我真正担忧的是文才背后的金主。”
“文才绝对没有那么多钱,别说他没有就算是把我的西皇山掏空了也不够他所需的百分之一。玉楼,你可知道到底是谁在幕后支持他这么胡作非为?”陆一凡眉头紧锁地问道。
“据查,陆家商会幕后的金主应该是兽域的青红商会。”玉楼幽幽地说道,“青红商会是兽域第一大商会,他们也一直在做五域的生意只不过在祁家商会面前却始终做的平淡无奇,青红商会会长蒋天宝是个野心很大的人,但此人虽然野心大却不是傻子,相反还十分精于算计,青红商会在他手中的这几十年发展也算得上是如日中天。据我所知,蒋天宝曾亲赴金陵城与文才见过面。”
“青红商会……”陆一凡默默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字,“既是兽域的商会那十之*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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