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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魂记-第4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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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手里的剑,杀了她。”
……
第660章 孤掌难鸣
“苏兄,你说什么?”苏邪此话一出,韩城第一个站出来反对道,“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害灵儿。”
苏邪并未理会韩城的驳斥,而是依旧笑而不语地盯着莫白,似乎是在等待莫白做出抉择。莫白心中宛若山呼海啸,他万没想到苏邪竟会向他提出这种要求。莫白本料想苏邪为了引陆一凡露面势必会暂时保着韩灵儿不杀,因此他在来此之前所做的成千上万种准备之中,唯独少了苏邪要他亲手杀了韩灵儿这一项,当下心中震撼之余脸色也变的异常难看起来。
“莫白。”苏邪再次轻唤道,“你不是对我言听计从吗?为何又突然犹豫起来了?”
莫白愣愣地抬起头来,语无伦次地搪塞道:“韩灵儿如今有孕在身,我若杀她岂不是一尸两命?”
“你在把魂宗弟子名册交给东方宿的时候,送出去可是成千上万条人命,那时候我可不曾见到你有半分犹豫。为何现在两条人命就让你为难成这个样子?”苏邪似笑非笑地问道,“莫非你不想杀她?”
莫白手足无措只感到脑中一片混沌,他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满脸凝重的韩城,似乎是在向韩城求救。可还不等韩城张口,苏邪的脸色却是陡然一沉,原本和蔼的语气也顿时变得冷厉起来,用一种命令的口吻冷厉地说道:“莫白,抽出你的剑!”
神色复杂的莫白被苏邪的声音吓了一跳,这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莫白下意识地将右手握在剑柄上,但剑锋才抽出三分之一却又被他自己给按了回去。莫白用近乎恳求地语气说道:“苏兄,此事能不能再商量……”
“不能。”苏邪似乎根本就没有给莫白退路,直截了当地否决道,“莫白,我器重你想重用你,希望你不要令我失望。今夜你若不杀她,恐怕我也难以保你周全。”苏邪话音刚落,石天便是从后腰将双刀抽了出来,一双凶狠的眸子直直地盯着莫白。苏邪将手中的酒杯缓缓端了起来送到嘴边,在喝下去之前再度看了一眼犹豫不决的莫白,淡淡地问道:“最后问一遍,你杀还是不杀?”莫白先是看了看目若星河的苏邪,继而又转头看了看满脸焦急的韩城和一脸苍白的韩灵儿,犹豫再三之后方才眼神一狠,从嘴里恶狠狠地突出一个字:“杀!”
莫白此话一出韩灵儿的口中便下意识地发出一声悲呼,顿时脸上也涌现出一抹绝望之色,而与之迥然不同的是玉凤的眉宇之间则是浮现出一丝窃喜的意味。
“不过在杀韩灵儿之前,我想请这位兄弟帮我钳制住韩城,以免他妄加干涉。”莫白的声音冰冷的吓人,一双死死盯着韩灵儿的眼中所涌现的倒也是真真切切的彻骨杀意。
“好说。”苏邪满不在乎地点了点头,继而他朝着石天挥了挥手,不等韩城起身反抗,石天的双刀已是架在了韩城的脖子上,随着韩城略显踉跄的步伐,石天直接将他禁锢在墙角处,任由韩城如何嘶吼石天却如一尊雕塑一般挡在他面前巍然不动,而碍于石天手中的双刀,韩城倒也不敢和他硬拼。苏邪微笑地看着莫白,道:“现在你可以动手了。”
莫白轻轻点了点头,他用余光快速扫了一下韩灵儿和苏邪二人之间的距离,本来在二人之间还坐着一个韩城,如今韩城被石天架开,如此一来韩灵儿和苏邪之间便只剩下一张椅子的距离,这点距离对于莫白来说简直可以忽略不计。而更重要的是,一直站在后面保护着苏邪的石天此刻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韩城身上,这也留给莫白足够的时间向苏邪动手。
在正堂中所有人的注目下,莫白左手握着剑鞘右手按着剑柄,一步步地朝着韩灵儿走去,而对于莫白的逼近,韩灵儿已是面如死灰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全然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
“韩勇,你还在等什么?还不赶快拦住他?”被钳制在墙角的韩城朝着韩勇怒吼道,而韩勇坐在韩灵儿身旁一脸的为难之色,他左顾右盼着好几次欲要起身拦下莫白,但却又都被苏邪那说哪抗飧帕嘶厝ァ�
“你杀了我吧!”韩灵儿面对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莫白绽露出一抹惨笑,“如果一凡死了,那我和孩子也没有再继续活下去的意义,与其在这儿苟延残喘的活着,倒不如被你一剑杀了痛快。”
“你真的不怕死?”莫白神色复杂地望着韩灵儿,眼看着韩灵儿这样一个弱女子此时竟是表现出视死如归的坚决和无畏,令莫白的心中也顿时豪气顿生。
“你以为活着真的是一件好事吗?”韩灵儿冷笑道,“杀了我之后你就会知道,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加痛苦千倍万倍。要动手就快,我已经看够了你们这些人的丑恶嘴脸。”说罢韩灵儿已是将心一横,愤然扭过头去俨然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刚毅模样。
“嗤!”
随着一声漫长而幽深的轻响,三尺青锋被莫白缓缓地从鞘中抽了出来。而就在莫白拔剑的同时,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的苏邪此刻眼神也变的有些意味深长起来,而被他双指捏在手中的酒杯也在这一刻被他下意识地攥紧了几分。其实苏邪并不是真的想让莫白杀韩灵儿,他只是想试探一下莫白是否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要背叛陆一凡而追随自己,虽然莫白之前又赠名册又揭发纪原他们的藏身之地,但这些对于苏邪来说还是有些不够。为今之计试探莫白最好的办法即是利用韩灵儿,因为韩灵儿是陆一凡的夫人,而更重要的是韩灵儿的肚子里还怀着陆一凡的孩子,如果莫白不是真心背叛的话那他一定下不去手,更不敢拿韩灵儿和腹中的胎儿冒险。但同样只要莫白敢对韩灵儿下死手,那苏邪就会在瞬间出手救下韩灵儿,与此同时也会彻底打消自己对莫白最后的一丝疑虑,日后好好重用于他。
至于莫白是不是对韩灵儿下死手的标准,苏邪则定义为一剑刺入韩灵儿的体内,只要剑锋能刺入一寸,那苏邪就能判断真伪,届时也是他出手救下韩灵儿之时。这一寸的伤痕对于寻常人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今日的莫白手中的这把剑来说却是极为致命,因为剑锋上已经被莫白淬了剧毒。此刻莫说是一寸,就算是划破点皮韩灵儿都是必死无疑。此时此刻,就算莫白猜到了苏邪的用意他也不能对韩灵儿出手,更何况莫白此刻脑中一片混乱根本就什么也猜不出来。
骑虎难下的莫白脸色阴晴变幻,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将三尺剑锋完全从鞘中抽了出来,而就在他甩掉剑鞘的同时他的脚步还不经意地朝着苏邪的方向迈了一步,一下子便从韩灵儿的右侧迈到了左侧,距离苏邪也更近了一步。
“韩姑娘,不要怪我……”莫白不知怎的神色竟是突然变的异常悲哀起来,他背对着苏邪低头俯视着目无表情的韩灵儿,似是自言自语又好似是在对韩灵儿低声诉说,“不要怪我……我对自己的选择绝不会后悔……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
“动手吧!”韩灵儿此刻根本就没心情去揣摩莫白话中的深意,她微微仰起头来将双目缓缓闭上,只等着莫白一剑割断她的咽喉。
堂内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身子在微微颤抖着的莫白,只见他右手缓缓地将剑锋举了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韩灵儿,屏息凝神一时之间堂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就连韩城的脸上都涌现出一抹深深的绝望。
“去死吧!”
伴随着莫白的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右手高举着的剑锋猛然下落,然而就在剑锋即将刺破韩灵儿玉颈的一瞬间,莫白竟是陡然腰马一转,剑锋一甩宛若一道闪电般呼啸着砍向身后的苏邪,这一剑莫白并没有锁定方位,因为无论剑锋砍中苏邪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他都会难逃一死。
势大力沉的一剑蕴含了莫白十成的魂力,剑锋未至一道凌厉剑气已经将下方韩城的椅子从中劈成了两半,甚至在青石地面上都留下了一道深约数寸的剑口。而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堂中的所有人都不禁愣了一下,唯有苏邪反应竟是出奇的快,只见他猛地将手中的酒杯扔向莫白的脑袋,与此同时左手猛地一掀圆桌,偌大的圆桌顿时被苏邪掀翻而起,呼啸翻滚着直接砸向莫白,而苏邪则是借助着这股力道身形暴退而出。
“咔嚓!”
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莫白一剑将实木打造的圆桌劈成粉碎,而几乎在同一时间苏邪手中的酒杯也重重地砸在莫白的脑门上,只听到“啪”的一声脆响,温热的鲜血掺杂着酒杯的碎屑顺着莫白的脸颊流淌而下。剑气所至,墙壁上竟是留下了一道淡青色的裂痕,而裂痕两侧的墙壁竟是出现了不用程度的腐蚀。
“剑上竟然淬了剧毒!”
苏邪避开了莫白的偷袭之后瞬间便明白了一切,当下脸色骤然变的阴沉起来,不等石天和黑袍动手,苏邪双臂猛然自半空挥舞,漫天飞舞的酒菜和碎木竟是陡然如凝固一般停滞在半空之中。只见苏邪的眼神一狠,漫天碎屑便如狂风暴雨般一齐朝着怒吼而来的莫白扑去,眨眼之间莫白的身上便被碎屑打穿出无数个血窟窿。杯碗碟筷、饭菜酒水、木屑灰尘在这一刻仿佛都变成了杀人不见血的戾气,在苏邪恐怖的魂力作用下顿时令莫白的身体变的千疮百孔令人不忍直视,可纵使如此莫白依旧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没有倒下,嘶吼着拼命挣扎着朝苏邪踉跄冲来,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早就知道你靠不住,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告诉我的消息。”苏邪看着奄奄一息的莫白嘴角不禁扬起一丝冷笑,此刻莫白的刀锋已经自半空狠劈而下,而苏邪则是风轻云淡地轻轻闪身一避便轻而易举地错过了莫白的攻击,接着他迅速踢出一脚点在莫白的右膝上,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苏邪竟是一脚将莫白的右膝盖硬生生地踢断,莫白的右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着,而他的身体也由于重心不稳而顺势栽倒在地。趴倒在地上的莫白依旧从喉咙中不断地向外发出愤怒的嘶吼,他身体下面的地面眨眼之间便被不断流出的鲜血所覆盖,莫白趴在地上右手依旧死死地紧握着刀锋,奋力地朝着苏邪的双腿砍去。
“啧啧啧!”苏邪一脸可惜地看着宛若死狗一般的莫白,不紧不慢地走到莫白身旁,再度踢出一脚又将苏邪的几根肋骨尽数踢断,森白的骨头茬子直接穿透了莫白的皮肉,在鲜血的包裹下*裸地展露在众人面前,鲜血淋漓令人望而生畏。
“其实早在你来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你玉石俱焚的用意,只不过我还是想念在之前的情分上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苏邪颇为惋惜地说道,“陆一凡带你不薄,可我待你就差吗?好吃好喝,美酒美人,却依旧无法改变你的心意。莫白啊莫白,你从今以后本可选择一条大富大贵的康庄大路去走,可你偏偏却选择了一条死路。这又是何必呢?”
“苏邪……你害的魂宗死的死伤的伤,你又是何必?”莫白的精神已经开始明显的萎靡起来,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变的细若蚊丝。
“我与陆一凡的恩恩怨怨,又岂是你的肉眼凡胎能看透的?”苏邪淡笑道,继而他俯身看了一眼莫白身旁泛着湛青色光泽的宝剑,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往剑锋上淬毒这一招应该是在圣魂学院的时候我教给你的吧?真没想到今天你竟然用我教给你的方式来刺杀我。你知道吗?就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我就会彻底相信你,如果你肯耐心地再等一等你一定有机会杀我,只可惜你太着急了。”
“苏邪,多行不义必自毙……我死并不可惜,念在以往你我的情分上,听我一句适可而止……大队长……何必非要做的那么绝呢?”莫白一句话连吐出三口血,气息也是有进无出,眼看着便要一命呜呼了。
“你先去吧!”苏邪感慨道,“因为你已经不适合再继续活着了。”说罢苏邪便欲要一脚踩上莫白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的韩灵儿急忙惊呼道:“不要杀他……”
“夫人……我以为……我以为我可以做到……但看来我还是太……太高估自己了……”莫白歪着脑袋拼尽最后的力气望着悲痛的韩灵儿,幽幽地说道,“告诉宗主……告诉宗主……我……我……我对不起……他们……”
莫白最后的一句话尚未落下,他的脑袋已是陡然一沉,接着整个人便彻底失去了生机,惨死在韩府大堂之中,惨死在苏邪为他准备的接风洗尘的酒宴上。
……
第661章 巨贾之怒
“嘭!”
三月初一,祁家商会内宅中堂内传出的一阵巨响,顿时打破了原本安静祥和的清晨。堂内,祁万山一脸怒意地站在书案之后,左手插着腰,右手死死地按着书案上所堆放的厚厚一沓账目。书案对面,祁家商会的四大掌门人:长老祁忠、督领祁孝、掌司祁仁和太傅祁义全部站在那里,一个个微微垂着头任由祁万山发脾气皆是默不作声。而在书案左侧还站着两个面色难看的中年男人,一个是祁家商会中圣院的主事祁山。而另一个身高八尺的黑脸大汉则是祁家商会北兽院的主事祁大龙。
当月初一是祁家商会各院主事前来向祁万山汇报商会经营情况的日子,这个月轮到了中圣院主事祁山和北兽院主事,但和以往一派欣荣的情况完全不同的是,这次他们所呈给祁万山的账目非但没有赚钱,反而还难得一见的出现了巨大的赔损,距离上次汇报账目不过才三个月的时间,祁家商会的中圣院和北兽院的生意竟然断崖似的一连赔了近四成。这种经营不善的惨剧在祁家商会中已经有几百年未曾出现过了,其中尤其以中圣院最为致命,圣域地大物博百姓最多生意自然也最大,要知道整个祁家商会的生意有超过六成的利润都来自中圣院。如今中圣院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也就意味着祁家商会的根基将会随之出现动摇,这种情况是祁万山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玉楼身为祁家商会的继承人这段时间一直跟在祁万山身边虚心受教,今日他本来是坐在书案右侧的椅子上像往常一样默默观察祁万山处理商会的手段和方式,但突如其来的巨大变故令他的心顿时一沉,看到暴怒的祁万山,玉楼饶是心中再如何沉稳此刻也坐不住了,只好和祁山等人一样乖乖站起身来,毕恭毕敬地候在一旁。
“中圣院和北兽院的生意被你们做成这样,你们竟然还有脸来见我?”祁万山极少发这么大的脾气,今日若非是触及到祁家商会的生死存亡,他也断然不会表现的如此失态。祁家商会的奴仆们本来是要进来送茶倒水的,但此刻见到祁万山暴怒一个个也赶忙跪倒在门外,吓得连头都不敢抬。祁万山指着祁山和祁大龙的鼻子,怒斥道:“我对你们信任有加,这么多年中圣院和北兽院的生意你们一直打理的很好,我如此放心地把大权交到你们手上,你们却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今天最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否则下场你们清楚!”
“短短三个月内,我们在北兽院的生意已经缩水了三成,而中圣院的生意更是严重的缩水了近五成,再这样下去只怕到不了夏天我们祁家商会的生意就会伤筋动骨,年底之前中圣院和北兽院就会彻底覆灭。”太傅祁义执掌祁家商会的生意,因此当他看到祁山和祁大龙呈上来的账目之后,脑中顿时便已经明晰了当前的局势。满头白发的祁义紧皱着眉头怒视着祁山和祁大龙,要知道中圣院和北兽院的生意出现了纰漏他这个商会太傅也一定难辞其咎,而最重要的是这三个月他一直在灵域帮着新上任的南灵院主事处理那里的生意,无暇回顾圣域和兽域的状况。今日突闻噩耗祁义心中又如何不急?祁义用沙哑的声音叱责道:“到底怎么回事?还不快说。”
“会长,太傅,其实这段时间中圣院和北兽院的生意一直就处于被打压的情况。”祁山思量再三,最终决定还是实话实说,“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必然?”祁万山眼睛微微眯起,冷笑着反问道,“此话怎讲?又是谁在打压我们?”
“兽域的青红商会。”祁大龙瓮声开口道,“青红商会在兽域的生意本来就颇有规模,但这几个月不知怎的他们的生意领域竟是飞速扩张,以前他们的弱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壮大起来,就连曾经青红商会无法染指的玉石生意,他们现在都开始做的风生水起。短短三个月,青红商会在兽域增设了近千家分号,涉及商品玲琅满目,其中十之**都……都……”
“吞吞吐吐成何体统?还不快说!”祁义沉声催促道。
“都是来自于圣域……”祁大龙说完这句话便猛地垂下头去不敢再与祁万山对视。而祁大龙的这番话也令原本心中波澜的祁万山顿时冷静下来,他微微眯着眼紧皱着眉头似是在思量着什么,片刻之后方才喃喃自语道:“青红商会的生意虽然在兽域做的不错,但却一直未曾踏出过万里冰原,又岂会和圣域勾搭上?”话说到这里,祁万山的眼睛陡然一亮,继而猛地将精明的目光投向祁山,正色道:“中圣院的生意亏损巨大是否也和青红商会有关?”
“是……”虽然祁山不想承认,但在祁万山面前他却不敢说半点谎话,面带愧疚地点头道,“年初的时候青红商会的蒋天宝就在圣域开设了青红商会圣域分会,他们的生意也全部由这个分会侵入到圣域各地。”
“蒋天宝在圣域开分会这件事我怎么不知道?”祁万山凝声问道。
“此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当时青红商会在圣域插旗的时候所打出的名义并非是青红商会,而是……圣域朝堂……”祁山低声回答道,“这个分会的选址就在圣域皇都金陵城,当时是当朝尚文侯苏士元和新武候韩城出面,以替领皇解决陆家商会在圣域行骗的事情为由开设了一个纠察府。会长应该知道因为陆家商会的事圣域之中有多少人怀恨在心,而这些人中十之**又都是圣域各地的生意人,因此当纠察府一出,这些生意人便全部涌去企图通过纠察府挽回自己被骗的损失。但当这些人进入纠察府之后,所等待他们的并非是苏士元和韩城这些朝臣,而是蒋天宝和他的青红商会。”
“解铃还须系铃人,解决生意人的麻烦最好的办法就是做生意。”玉楼幽幽地开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蒋天宝是以青红商会的名义和这些被骗生意人重新做了一笔大生意,而这笔生意的条件大致应该是由青红商会来负责补偿他们被陆家商会所蒙骗的损失,但补偿损失的方式却并不是赔钱,而是和青红商会联手继续在圣域各行各业做生意,之后再从赚到的钱中各取所需。当然,上过一次当的圣域商人自然不会再轻信蒋天宝的话,因此这中间就需要一个值得信赖的担保人,以上下周全青红商会和这些圣域商人的利益,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担保人应该就是苏士元和韩城吧?换言之,圣域朝廷就是这笔生意的担保人,有朝中重臣的介入,圣域商人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自然也能安心和蒋天宝做生意。此举乃是一石三鸟之策,三方皆可获得自己想要的利益,对圣域商人来说非但能补偿之前的损失,而且还重新找到了一棵值得依赖的大树,日后能继续做生意。对苏士元和韩城而言,他们则是顺利的完成了领皇交给他们的差事,成功平息了陆家商会所带来的这次涉及大半个圣域的民变,加官进爵指日可待。而对于青红商会而言,则是顺理成章的将生意浸入圣域各行各业甚至是各个角落,进而先是分一杯羹,接着再利用朝中的庇佑和圣域商人的人脉关系,对我祁家商会的生意逐步蚕食。至于北兽院祁大龙所说的青红商会这三个月来莫名其妙的染指了诸多生意,我想正是青红商会与圣域商人合作所带来的一个额外的好处吧?毕竟有成千上万的圣域商人和他们铁心合作,那么向青红商会在兽域的生意输送些玲琅满目的货源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者说,在兽域赚了钱这些圣域商人同样也能多得一些,何乐而不为?”
“玉楼公子聪慧过人,祁山佩服。”祁山恭敬地点头道,“一切的确如公子所料,这个纠察府实则就是青红商会在圣域的分会,因为有圣域朝堂的庇佑,所以我们祁家商会在圣域的生意开始变的步履维艰。上边有官府的税收一增再增,各地的官府还隔三差五地派人去我们的商铺中捣乱,美其名曰:稽查。搞得我们这几个月根本就没法好好做生意。下边是原本和我们紧密合作的圣域商人们也渐渐疏远了和我们祁家商会的关系,一不再给我们供给货源,二不再帮我们分销囤货,使得我们的生意上下不接,一时之间难以周旋。因此这三个月来几乎都是靠着我们自己的钱硬生生地维持着。”
“官府找茬,商人疏远这些都不是最大的问题,不能作为你办事不利的借口。”祁万山沉声说道,“祁家商会的生意是做给天下百姓的,只要圣域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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