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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魂记-第4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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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裘寞的计划中本不想过早的暴露自己与陆一凡暗通的事实,此刻眼看着要穿帮,忙不迭地抢话道:“你就是圣域玄宗的东方宿?”东方宿虽然曾经暗通兽域皇族共同在圣域起兵谋反,但和他打交道的一直都是卫离将军,因此裘寞与东方宿也不相识。
“久仰裘寞大将军威名,今日有幸得见,老夫喜不自禁。”东方宿在裘寞面前倒是表现的恭敬有礼。
“东方宿,到了今天你竟然还敢露面?”柳三刀冷眼狞笑道,“老子想你想的早就茶不思饭不想了。”
“哈哈……”东方宿不怒反笑,道,“这么多年能如此牵挂老夫的人你还是头一个。只不过令老夫自己都没想到的是,这个对老夫牵肠挂肚的竟然是一个男人。”东方宿话一出口,玄宗三祖和龙侯不禁跟着笑了起来,东方宿言语中的嘲讽之意令柳三刀的眼神变得愈发吓人。
“有件事或许寂长老和裘寞大将军都还不知道吧?”东方宿根本就不给柳三刀反击的机会便抢先说道,“这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恰巧看见寂康大管家被杀的证人,而他们的真正身份其实大有来头。”说着东方宿陡然伸手一指柳三刀,道,“此人乃是陆一凡身边的第一高手,位列魂宗五王之首的柳三刀。”说着东方宿转而一指玉楼,笑道,“至于此人,则是更加了不起。他便是击垮青红商会的祁家商会会长祁万山的亲儿子,祁家公子祁玉楼。”
东方宿先发制人,在裘寞兴师问罪之前先将柳三刀和玉楼的身份抖出来,他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是有意将裘寞一军。以东方宿的城府又岂会看不出来今日裘寞和柳三刀、玉楼三人之间的隐晦关系?只不过这里毕竟是兽域盘龙城,而裘寞又是皇族第一高手,兽域兵马大将军,东方宿深知在这个地方得罪裘寞绝对不会有好果子吃,因此便佯装对裘寞和陆一凡的暗通之事一无所知,甚至还早早的替裘寞找了一个顺理成章的台阶下。在东方宿的一番话下,裘寞便和寂成吉一样,都成了被陆一凡瞒在鼓里的无知者,甚至裘寞还多了一个被陆一凡故意利用的受害者身份。东方宿知道自己无法钳制裘寞,但寂成吉和麒麟族却可以。若是裘寞在明知道柳三刀和玉楼的身份之后依旧将矛头对准寂成吉的话,那就等同于在告诉兽域所有人他裘寞和陆一凡是一丘之貉,以陆一凡如今在兽域的名声,裘寞此举无异于自取灭亡。不得不说,东方宿这招先发制人看似随意,实则却是在幕后反复思量已久,一招便戳中裘寞的命门,不可谓不狠。
东方宿此言一出,瞬间便意识到其心思的玉楼脸色陡然一变,不等他开口应对,寂成吉却是一副恍然大悟地模样,朗声喝道:“我道你们两个是何人在我麒麟府内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信口雌黄?原来你们是陆一凡身边的人。”说罢寂成吉快步走到脸色阴晴不定的裘寞身边,指着柳三刀和玉楼道,“大将军,原来你是被这两个小子给利用了,这是陆一凡故意挑拨皇族与我麒麟族的关系,祸乱我兽域天下太平,其心可诛。”
“不错!”东方宿开口道,“非但如此,其实昨天真正杀害寂康大管家的凶手就是陆一凡,他故意倒打一耙派柳三刀和祁玉楼找裘寞大将军颠倒是非,令裘寞大将军和麒麟府为敌,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
“哦?东方教主可有证据?”寂成吉此刻已经完全反应过来,因此便是顺着东方宿的话往下问道,“裘寞将军一向明晰是非,东方教主千万不要公报私仇才是。”
“断断不会。”东方宿摇头道。“此事有我玄宗三祖亲眼所见。非但如此,昨日在龙庚客栈内的所有客人都亲眼目睹陆一凡与寂康发生争执,寂康的护卫甚至对陆一凡拔刀相向。大将军刚刚说寂康的护卫如今在城军受审,何不将他们招来一问便知。看看究竟昨天为难寂康的人究竟是谁?以免被陆一凡哪个奸贼偷天换日钻了空子。”
“老东西,论起睁着眼说瞎话,你若排第二那我敢说天下无人敢排第一。”柳三刀眼神冷厉地瞪着东方宿,语气越发不善。
“大将军,何不将我府上的护卫招来问上一问?”寂成吉故作和事佬的模样,淡笑着提议道,“若寂康之死真的是陆一凡所为,那真相岂不是即刻便可大白于天下?”
此刻最是左右为难的人莫过于裘寞,他先是在心头怨恨东方宿和寂成吉一唱一和实在奸诈。之后又怨恨玉楼和柳三刀为何非要跟随自己而来被人当场识破令他好生尴尬。但随着裘寞的心越来越乱,想到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他却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就是以陆一凡和玉楼的心机,既然明知道东方宿就在麒麟府,那他们一定就能猜想到东方宿见到玉楼和柳三刀后一定会将他们身份公告天下的后果。既然陆一凡和玉楼能够想到现在的这一幕,那陆一凡为何还要坚持让玉楼和柳三刀随自己一同而来呢?
这个问题看似复杂,其实真正解释起来倒也简单,因为合理的解释只能有一个,那就是陆一凡故意为之。是陆一凡故意要让东方宿在大庭广众之下道破玉楼和柳三刀的身份,是陆一凡故意要让寂成吉和麒麟族知道自己已经来了盘龙城。更可怕的真相是,陆一凡这么做的最终目的其实是故意要将自己和裘寞联手的事情宣告天下。
至于陆一凡为什么要将裘寞和自己的关系闹得天下人皆知,幕后的原因则更是不言而喻。那就是陆一凡已经猜到了裘寞的心思,猜到了裘寞给自己留的那条‘过河拆桥,兔死狗烹’的后路,而陆一凡此举就是为了断其后路,令裘寞和自己彻底绑在一条船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显然,陆一凡并不想做裘寞的替死鬼,替他杀寂凌天,并且替他背负恶名和来自麒麟族的仇恨。
一切正如陆一凡之前和裘寞所说的那样,想要联手那就必须要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而这一刻才是裘寞真正表明诚意的时候。
突然想明白这一切的裘寞猛地转过头去看向坐在身后的玉楼,但见玉楼此刻一改之前凝重茫然的神情,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从容与淡然。此刻,玉楼正笑盈盈注视着裘寞,当玉楼看到裘寞变幻莫测的眼神时,就已经猜到裘寞此刻已经想明白了一切并深知关键所在,故而不急不缓地开口道:“裘寞将军,昨日我看到杀害寂康大管家的人就是他们三个。”说着玉楼还伸手指了指玄宗三祖。
柳三刀冷笑道:“我也是跟着他们从龙庚客栈一路来到麒麟府。”
“住口!”寂宏山冷喝道,“你们都是陆一凡的走狗,你以为现在说的话我们还能相信吗?”
柳三刀对寂宏山的话嗤之以鼻,反嘲道,“陆一凡杀了你爹还是杀了你娘?寂康是你们府上的管家,现在他死了你们不想着替他报仇,反而还包庇凶手,真是可笑至极。”
“裘寞大将军。”玉楼缓缓开口道,“你现在是相信我们所说的话呢?还是相信东方宿所说的话?”玉楼眼神微动,言语之间带有几分期待之意。显然,玉楼已经在催促裘寞表明心迹了。
“大将军,你可要三思啊!”寂成吉开口道,“陆一凡曾残杀我兽域前任教主,与我兽域各族皆有不共戴天之仇。他们昨日去龙庚客栈找寂康的麻烦分明就是想探听东方教主的下落,是寂康宁死不从他们才痛下杀手。陆一凡和东方教主有仇,因此他才千方百计的想要置东方教主于死地,如今他连自己报仇都省了,竟然想利用大将军来一招借刀杀人,大将军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样一个奸诈小人而毁了自己的一世清誉!”
“可是……”裘寞面色复杂阴沉似水,他微微低着头目光狰狞地盯着地面,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又为何要相信东方宿所说的话?我与他同样素不相识。”
东方宿不急不缓地开口笑道:“老夫在大将军眼里自然是一文不名,大将军不相信老夫的话也是合情合理。大将军不信老夫没关系,但大将军难道还不相信寂凌天教主吗?”
“这又关教主何事?”裘寞冷声问道。
寂成吉开口道:“当然有关系。正所谓不看僧面看佛面,东方教主是教主请来的贵客,那自然是教主的朋友。大将军不相信东方教主,难道还不相信教主请来的朋友吗?”
这下裘寞可真的有些为难了,刚刚寂成吉和东方宿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倘若自己再执意对付东方宿那就是摆明了与寂凌天为敌,可现在的裘寞并不想与寂凌天为敌,其一是他实力不如寂凌天,其二则是他现在还不能完全相信陆一凡。万一自己孤注一掷与寂凌天闹翻,但陆一凡却是出尔反尔不帮自己对付寂凌天夺取教主之位,到时候裘寞岂不是骑虎难下,完全处于被动的局面?
想到这一节,裘寞便将目光投向了玉楼和柳三刀,话中有话地问道:“你们可真的看清楚了?若是没有确凿的铁证可不能逼本将军抓人。”
“岂敢!”玉楼自然明白裘寞话中的意思,淡笑道,“我们只是将亲眼所见告诉裘寞大将军而已,至于大将军如何抉择,那是大将军的自由,我们又岂敢逼大将军拿人呢?”
“难道……就一点余地都没有吗?”裘寞咬牙切齿地问出这句话,此话寂成吉和东方宿听不明白,但玉楼却是心知肚明,裘寞这是在问:自己表明和陆一凡合作的诚意可以用别的方式,不一定非要闹的一点退路都不给自己留。
但很遗憾,玉楼显然并不想给裘寞留什么余地,缓缓地摇头道:“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发。大将军应该知道这一次我们究竟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敢将矛头直指麒麟府。”
“大将军,你看他们自己都承认是故意将矛头指向我麒麟府?”寂成吉急忙说道,“依我之见,现在应该将他们二人抓起来,然后逼出陆一凡,再将他们一网打尽。一来可以为风成凰教主报仇雪恨,二来可以在天下树立大将军的当世威名。”
裘寞神色复杂地看了看寂成吉和东方宿,继而又转头看了看玉楼和柳三刀,许久之后裘寞方才叹息一声,幽幽地说道:“今日你们双方各执一词,恕裘某不能武断定罪。”
“裘寞大将军,你若不能定东方宿的罪,那我可以自己来。”柳三刀晃动着手中的斩月刀,冷笑道。
“也好!”东方宿笑道,“我们的恩怨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最好。”
“有本将军在这儿,我看你们谁敢在盘龙城内造次?”裘寞突然一声冷喝,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席卷整座大堂,令本来欲要火上浇油的寂成吉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裘寞猛地转头看向东方宿,冷声道:“东方宿,我不抓你不代表你没有嫌疑。更何况你们几个都是魂王之上的高手,已经超出了盘龙城规定十王府内所能留宿的高手范围,所以就算你们没有在龙庚客栈杀寂康,同样也身负重罪。”
“大将军,他们是我麒麟府的客人,不是我的护卫,似乎不受十王府的规矩所限吧?”寂成吉疑惑地开口反驳道。
“我不管他们究竟是客人还是护卫,只要是魂王以上的高手在十王府内出现,本将军都不会视而不见。”裘寞毫不留情地说道,继而语气稍稍一缓,道,“但我念在教主的面子上今日可以不将你们带回去审问,但从今日到领皇陛下千岁寿辰你们不得踏出麒麟府半步,以防在盘龙城中作乱。一切待教主驾临之后再做定夺,倘若你们敢无视本将军的警告擅自离开麒麟府,那就休怪本将军翻脸无情!”
“裘寞大将军,你这是……”玉楼见状不由地脸色一变。
“还有你们二人。”不等玉楼把话说完,裘寞却是猛地转头对玉楼和柳三刀冷喝道,“本将军相信你们的话才来麒麟府抓人,但事情有变如今你们也被人指为凶手,所以此事本将军必须要彻查清楚之后再做定夺。你们二人休要得寸进尺,现在本将军就带你们回去受审!”
说罢,裘寞转身朝着寂成吉微微拱了拱手告辞,接着便不由分说地派人“押”着玉楼和柳三刀,匆匆离开了麒麟府。
裘寞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在外人看来是一出十足的闹剧。但只有裘寞自己心里清楚,这个结果是他权衡利弊之后所作出的最好的选择。他不想放弃利用陆一凡对付寂凌天,但同时却又不想自己被陆一凡所累。
只不过在裘寞举旗不定想静观其变的时候,但有个人却因此已经做出了抉择。
……
第718章 失和之危
“兽域领皇的千岁寿辰?”
祁家商会北兽院,裘寞一脸阴沉地坐在堂中,而在其身旁是气冲冲的柳三刀和神色凝重的玉楼。当不明所以的陆一凡听到裘寞说出七日之后就是兽域领皇的千岁寿辰之时,堂中的三个人竟是无一人接话应答。陆一凡眉头一挑,问道:“你们为何都不说话?谁能告诉我兽域领皇的千岁寿辰与诛杀东方宿有什么关系?”
“一点关系都没有。”柳三刀斜视着裘寞,嘲讽道,“分明就是有人怕得罪麒麟族而找的借口而已。”
“我怕得罪麒麟族?”裘寞本就攒了一肚子火气,此刻听到柳三刀指桑骂槐,胸中怒火终于爆发出来,他猛地起身对柳三刀喝道,“我是怕最后被你们害死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害你?”柳三刀不甘示弱,当即“腾”地一下跟着站起身来,两步走到裘寞身前,气势汹汹地冷笑道,“老子若想害你昨天在龙庚客栈你就已经死了。怕就是怕,你一个八尺高的汉子找什么借口?”
“我找借口?”裘寞被气笑了,他不再理会柳三刀,而是转身走到陆一凡面前,质问道,“陆一凡我且问你,你为何要故意将我置于进退两难之地?你明知道柳三刀和玉楼随我同去麒麟府势必会被东方宿识破身份,你又为何要让他们跟着我?别告诉我这一切之前你都没料到。”
“裘寞大将军,我们既然是联手合作对付寂凌天,那得罪麒麟族也是早晚的事情,反倒是你今日在寂成吉面前遮遮掩掩地避重就轻,不知究竟是什么意思?”玉楼起身走上前去,替陆一凡张口反问道,“既然你已经选择和我们联手,那我实在想不通就算东方宿识破我们的身份又如何?本来我们是想自己找东方宿报仇,是裘寞大将军你昨日主动提出要替我们解决东方宿的,怎的到了今天反而怪罪起我们来了?”
“我……”裘寞脸色涨红语气一滞,道,“那你们也不应该事先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做主。”
“商量?”柳三刀冷笑道,“难道昨天在龙庚客栈内说好的联手对付寂凌天的承诺都是笑话吗?既然昨天都已经商量好了,那你与我们就应该是一条绳的蚂蚱,今天还商量个屁?”
玉楼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光芒,淡淡地问道:“莫非裘寞大将军不想与我们同舟共济?而只是想推我们去和寂凌天斗个你死我活?”
“当然不是!”被玉楼一语说中内心所想,裘寞顿时心头一惊,继而不假思索地极口否认道,“我只是……只是不想过早的暴露我们之间的关系,以免让寂凌天和罗刹门有所防备而已。”
“不想暴露我们的关系是真,至于以防什么防备这种话我看你不说也罢。”柳三刀冷哼道,“亏你还是兽域大将军,刚刚明明都带兵冲进了麒麟府,结果却是怎么进去的就怎么出来了,实在丢人。刚刚就算你不想与寂成吉那个老东西为敌,不想在麒麟府里闹事,那也应该先把东方宿和玄宗三祖带出来交给我们处置。”
裘寞冷笑道:“说的容易,你以为东方宿他们是我说带出来就能带出来的吗?你又不是没看到刚才寂成吉他们的反应,已经把寂凌天搬出来压我,倘若我对东方宿用强,寂成吉势必会拼死抵抗,真打起来又岂能不伤麒麟府的人?”
“伤了就伤了。”柳三刀回击道,“你本就打算要杀他们的族长,难道日后还想和麒麟族做亲家不成?又当****又立牌坊,我看分明就是你心里有鬼!”
裘寞怒喝道:“我心里若有鬼就不会将你和玉楼带出来。刚刚的局势你很清楚,若是只凭你们两个人,根本就不可能从东方宿和玄宗三祖的手里逃出来。”
“哼!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吧?”柳三刀冷笑道,“你从始至终都没想过和我们共进退,你心里所想的只是你自己的如意算盘。”
“你敢说你们对我就是绝对的坦诚吗?”裘寞一拳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怒不可遏地喝道,“你们还不是一样有自己的如意算盘?倘若今天我因为你们和麒麟族闹僵,那日后我将会永远受制于你们,你们若是心意一转突然拍拍屁股走了,那将只剩下我一个人收拾这里的残局,这不是害我又是什么?我找你们合作是为了帮我坐上教主之位,不是为了让你们害我于两难之地!”
柳三刀眼睛一冷,阴阴地说道:“裘寞,你最好想清楚自己刚才说的究竟是什么混账话。你可别忘了昨天你是怎么答应一凡的,我们帮你坐上兽域教主的宝座,你就率领兽域各大宗门势力奉其为主。既然是奉一凡为主,那受主子的钳制又有什么不对的?可我听刚刚你这话里的意思,似乎是不想承认一凡这个主子。”
柳三刀此话一出,裘寞的脸色陡然一变,刚刚他一时性急不小心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此刻被柳三刀抓住话柄,赶忙掩饰道:“奉陆宗主为主那是……那是在我成为兽域教主之后的事,不是现在!”
“现在你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就已经心怀二心了,真要等你成为兽域教主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时候,你还会心甘情愿地奉一凡为主吗?就算你说会,你以为老子会信吗?”柳三刀冷喝道。
“你什么意思?”裘寞被柳三刀逼得有些恼羞成怒,一股凌厉的气势陡然自其体内爆发出来,一道肉眼难见的刚猛劲气直逼柳三刀,“就算我不找你们帮忙,我在兽域也同样可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这里是兽域不是圣域,就在这座盘龙城中有我太古盘龙族高手数百人,精锐将士数万,你和我说话最好小心点!”
“威胁我?”柳三刀毫不畏惧地冷冷一笑,迎着裘寞的劲气两步冲上前去,壮硕的身体直接撞在了裘寞那肌肉横结的胸口上,二人都是那种身材魁梧,体型彪悍的汉子,如今一撞的力道足以将一个寻常人全身的骨头撞碎,可再看柳三刀和裘寞却是谁也没有向后退让一步,二人就这样脚尖抵着脚尖,胸口顶着胸口地相互对视着,柳三刀的身材要高裘寞一些,因此居高临下更显几分霸气,“有种你现在就让你太古盘龙族的数百高手和城里的数万精锐来找老子的麻烦,老子这把刀已经有日子没开荤了,如今正是馋血的时候。”
“你不必用话堵我,告诉你们,我裘寞不是没你们帮忙就除不掉寂凌天。”裘寞微微仰着头毫不避讳地瞪着柳三刀,狠戾地说道“得罪了我,我保证你们活着走不出盘龙城!”
“那就试试看!”柳三刀伸出猩红的舌头嗜血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右手已经滑到了刀柄上。
“好啊!”裘寞冷冷一笑,与此同时他的右手也已经摸上了插在腰间的龙首银环刀,“你敢出手我就敢让你试试……”
“都给我住手!”
不等柳三刀和裘寞二人怒极动手,陆一凡却是身形一晃直接从首位飞身到他们二人身旁,接着双手同时探出分别朝着左右一推,在一股浑厚强横的力道下,柳三刀和裘寞同时感到身子一轻,接着便各自向后退开了几步。当他们稳住身形欲要再度迈步向前的时候,陆一凡已经站在了他们二人中间。
陆一凡冷眼环顾着裘寞和柳三刀,淡淡地说道:“你们之间无冤无仇,在这里逞什么英雄?”他伸手一指柳三刀,冷声说道:“你有气就去杀东方宿,不要在这里胡闹。”接着转头看向裘寞,道,“你的目标是寂凌天,现在和我们杀个两败俱伤,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会彻底失去和寂凌天斗的资格。值吗?”
裘寞强忍着心中的愤怒,阴阴地说道:“陆宗主,你我各取所需说白了本就是相互利用而已,今天在寂成吉面前逼我与麒麟族决裂,其实你是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联手的诚意。但迄今为止我都未曾看见过你的诚意,我又该如何信你?”
“你想看我的诚意?”陆一凡似笑非笑地说道,“我陆一凡做事一向公正,既然我让玉楼和柳三刀随你而去,那我自然也会同时向你表示我的诚意。”
陆一凡的话令裘寞不禁一愣,狐疑地问道:“陆宗主此话何意?”
“今日我让玉楼和柳三刀随你去麒麟府,那你又可否知道我去了哪?”
“哪?”此刻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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