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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完)-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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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了此人,白珍珍泄气道:
  “大哥你不要走啊!”
  叫嚣半天,也不见有动静,白珍珍这才露出小孩神情地去拉那妙龄少女。
  “慕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就和大哥回来了?”
  女子微笑,“再不回来怕你把东宫都掀翻了。”
  龟丞相也滚着龟壳“咯咯”地过来,伸出脖子谄笑道:
  “给慕女神请安。”
  围观的东海百姓看清来者后,也各个附身唤道:
  “慕女神吉祥,宫主吉祥!”
  薛以安一惊,瞅着身着碧绿纱衣的女子道:
  “对!我见过你,兰颜嫂嫂生产时你就在场,你是睚眦他们说的什么仙界产婆慕女神!”
  白珍珍扬眉,“你说的没错,这就是鼎鼎大名的慕女神,凡间男女的婚配、产子都归慕姐姐管,怕了吧?”
  慕神轻笑,一脸和煦道:
  “在东海,没有什么女神,慕儿只是宫主的丫鬟罢了。”
  语毕,慕神才正式向狴犴、蒲牢等人福身道:
  “宫主有话,前日因事不在府上,谁料小妹骄纵跋扈,竟威胁水蛇妖冒充吾之身份欺瞒龙四公子,又私扣龙族三公子,强嫁龙四公子。实乃吾不教之罪过,还望两位公子见谅,望今晚暂且于东宫稍事休息,明日定给与诸位一个说法。”
  闻言,白珍珍不高兴地撅嘴:
  “我哪里骄纵跋扈了,更何况蒲牢做我奴隶是自愿的,是吧?”
  蒲牢听了,忙不迭地点头。
  狴犴却眉头紧蹙,“说了半天,上次见得东海之主竟是假的?!”
  早知如此,真不该带安儿前来,还闹得她又吐又晕,白受一场苦罪。

  第四十三章 携子之手

  到了客房,薛以安依旧一副半死模样。
  将一滩烂泥的娘子抱上床,狴犴才打湿毛巾,一边替薛以安擦拭额头,一边询问:
  “还难受?”
  薛以安嘴已乌青,有气无力地点点头:
  “就是晕得厉害,胃上一阵阵的。”
  一面答着,那胃似有感应般的,恶心感接踵而至。
  “呕——”
  薛以安哭丧脸地向着床外干呕,除了酸酸的唾液空空如也的胃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来。
  狴犴摇头扶起薛以安,喂了口她茶才咬牙道:
  “三哥也真是的!”
  薛以安见狴犴一脸狰狞,反倒伸了纤纤玉指去戳其脑袋。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这个笨蛋猛追穷打,你三哥也不会扛着我左蹦右跳,而且说不定现在已经逃出去了。”
  狴犴自知罪孽深重地垂睑摸鼻,正踌躇着怎么交代就听外面传来敲门声。
  “是你?”
  开了门,只见竟是白珍珍身边的小丫头婀娜多姿地站在门外。
  小丫头不理会狴犴,端着盘子径直进了房。
  “我们宫主吩咐,薛大小姐受了惊吓,要我们炖点千年珍珠银耳汤来。”
  薛以安本半卧在床上,听了这话,忍不住撑起身子。
  “你们公主会这么好心?”怕不是在汤里下了毒吧?
  丫头挤眉弄眼,“是宫主,不是公主!”
  狴犴汗颜,“两个发音都一样,你们往日都怎么区别你们主子?”
  小丫头得意地扬扬眉,“那还不容易,看表情就知道了。”
  薛以安好笑,“如何看?”
  “我们宫主是仙界第一美男子,俊逸清雅、丰俊玉儒,只轻轻蹙下眉头,那柔情似水的神情都能勾了人的魂魄去,所以……每次我们说到宫主时眼神都充满了柔情、憧憬、向往——”
  狴犴坐到薛以安旁边,两人面面相觑。再瞅瞅依旧手捧胸怀、眼呈星星状的花痴丫头,狴犴道:
  “看出来了。”
  意识到失态,丫头才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好,正声道:
  “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薛姑娘早点喝了汤歇息吧。公主殿下就住在隔壁,宫主吩咐了,如果有什么缺的,尽管过来使唤我。”
  说罢,就一溜烟跑得没了人影。
  狴犴嘴角漾着笑,吹吹银耳羹,勺子递到薛以安耳边柔声道:
  “安儿,张嘴。”
  薛以安厌恶地别头,“不要。你先把汤上的粉沫子打了吧。”但凡珍珠银耳羹上或多或少都有些沫子,这薛以安精贵,被爹爹和大哥们惯得无法无天,每次喝银耳羹定要先让人打沫子。
  狴犴却不知,垂眸低首掇拾了半天。
  “这汤本就没沫子啊?”
  薛以安称奇,端着汤细看一看,又尝了尝,银耳羹里却又珍珠粉。
  “难道有人事先打了沫子?”这世间竟有和她一样嘴刁的人?
  薛以安突然想到刚才自己抬头去看那天神般的东海宫主,其竟掀起水帘扬尘而去,掩面不愿相见的原因难道……是他?所以才知道自己喝银耳羹的习惯?
  薛以安背脊一僵,登时乌黑的眼珠也瞪大三分。
  “安儿,发什么呆?快喝!”
  薛以安下意识地点头,这才乖乖地把一碗银耳羹都吞下肚。
  这情景竟似几年前,可那时坐在床边喂自己汤羹的人却早已不见……
  “姑娘,姑娘。”
  “做什么?”
  “你刚才拣的那颗珠子——”
  “哦,这颗啊,嘻嘻,漂亮吧?”
  “是我遗失的,还望姑娘……”
  “什么!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吗?”
  “真的,不信你看。”
  “哇!原来你转转手指它就会发光,安安喜欢!我要了!”
  “可是,是我的……”
  “卖我不行吗?”
  “这是家传之宝,不能卖。”
  “那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给我嘛!”
  “这……家传之宝是用来赠与我未来妻子的。”
  “未来妻子?那就是还没成亲咯?那还不简单,我嫁你!”
  总角之晏,吟笑晏晏……
  那往昔笑靥动人的画面你可真忘记了?
  那曾经的山盟海誓,华裳玉立你可真的都抛诸脑后?
  他温柔似水,唇角上扬,字字坚定道:
  “好,我娶你。”
  “我娶你,安儿。”
  他说:“安儿,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握住你的手。”
  携子之手,却未必白头到老。
  “安儿……”
  ……
  “蓝哥哥,不……蓝哥哥……”
  “啊!”
  薛以安虚汗淋漓地从噩梦中惊醒,惊恐万分地从床上坐起来,额头已渗满冷汗。
  “怎么了?”狴犴揉着朦胧睡眼,也坐起来。
  “没……我说梦话了。”
  “我听见什么哥哥的。”
  “什么哥哥?”薛以安没好气地打断狴犴,心虚地插嘴道,“我是在想明天那个东海宫主会不会又耍什么阴招,不放我们离去。”
  狴犴宠溺地刮刮薛以安的鼻子,笑道:
  “不会的,睡吧。”
  语毕,狴犴就作势往下倒,却被薛以安一把拉住,泪光盈盈道:
  “毕安,如果那个珍珠公主非你不嫁,你是不是也会离开我?”
  “也?”狴犴奇怪地盯住薛以安。
  薛以安却眼神闪烁地扑进狴犴怀里,呐呐道:
  “毕安,我好怕。”
  “傻子。”狴犴笑拥薛以安,这亲亲娘子最近也不知到底怎了,一会儿暴跳如雷,一会儿又心绪不宁。
  “别怕,若明日那宫主敢——唔!”
  狴犴话还没说完,薛以安就已主动地覆上了红唇与自己缠绵,狴犴心中一颤抖,动容地与薛以安齐齐倒下。
  薛以安似神志不清,嘴里依旧低喃:
  “不要离开我……”
  狴犴闷哼一声,欲望已在薛以安的乱碰乱撞下抬头。
  “安儿。”狴犴再次含住那艳唇,挺着其微张的樱口趁虚而入。
  “嗯。”狴犴如蛇般灵巧的舌卷住薛以安的一瞬间,小妮子竟娇嗔出声,狴犴再忍不住地扯了其小巧肚兜,手掌在玉峰之间揉…搓不定。
  “相公,唔……”
  薛以安配合地攀住狴犴的腰,两人磨蹭间,裤衫也去了大半,感觉薛以安在身下乱摆,狴犴又狠狠地掐了掐掌中已硬…挺的茱萸,安安近些日子越发情动,倒让自己颇为惊喜。
  褪去两人衣衫,狴犴就将有些难耐的灼物抵在了薛以安入口。
  薛以安脸颊绯红,悄声低吟。
  狴犴在薛以安白皙的脖间吸…吮一番才用顶端去试探入口。
  “嗯,何时……”
  薛以安羞得捂住狴犴的嘴,不让他出声,狴犴啃咬一番玉手才摆动身躯长驱直入,薛以安双腿微颤迎接着,狴犴却坏心眼地卡在一半,反悠闲地低咬起薛以安的耳垂来。
  甜蜜折磨一番,狴犴暧昧地吹口热气,还是将那句话说了出来。
  “何时这么湿了?”
  薛以安听了这淫…话,下边不争气地又溢出些爱露来,窘得薛以安逃无可逃。
  狴犴倒是爱极了娘子这般模样,仰笑着将一根宝贝齐齐没入。
  “啊,啊!”薛以安没料这突然来袭,微眯双眼地后仰脖子,自行地动弹起来。
  狴犴占尽先机,哪准薛以安反客为主,卖力摆动腰肢地将娘子打压了下去,薛以安倒也难得计较,嗯嗯呜呜地跟着节奏助威。
  “别,唔唔,痒!”
  薛以安断断续续挣扎着,床也因两人的律动咯吱咯吱发出轻微的美妙伴奏声。
  “毕安!”继在狴犴深入浅出之际,薛以安却突然柔唤起来。
  狴犴感觉身下被夹紧,知是娘子在作怪,逼不得已地卡在一半道:
  “安安快把腿张开,唔。”
  薛以安双臂大张地吊在狴犴颈间,确定看不见彼此脸后,才无地自容道:
  “就,就……这里,你动动。”
  薛以安语无伦次,床弟间已有默契的狴犴却顿时明白过来。缓慢地停在原地,摩挲感袭,大蘑菇头顿时找到了薛以安想说的那个地方。
  “这里?”狴犴轻巧地摆动着,克制住往前冲的欲望,卖力地讨好着那片略带粗糙的敏感地。
  果然,薛以安不再言语,咬住下唇地呻吟起来,没一会儿就香汗淋漓。
  “嗯,嗯,我不行了,啊……”
  听那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狴犴知再不前行恐为时已晚,这才长枪直入地去撞那花心,一摆一动皆咄咄逼人,惹得薛以安情不自禁地嗔吟。狴犴勇猛之势下,木床似承受不住地也声响大作。
  良久,才听帐内突传出两声呜咽。
  再见,帐内风光旖旎,两人气喘吁吁地依旧互拥着。
  狴犴嘴角漾着幸福的微笑,轻啄身下薛以安道:
  “安儿,这倒还是第一次我们同步。”
  “是吗?”薛以安对于情爱之事倒显出懒散之意,眼神涣散道:
  “只望……以后都能同步。”
  狴犴笑嗔娘子好色,却哪知薛以安另有所指。
  今生,只望与你手牵手同步前行,再莫学那旧人,撇下那互握取暖之手,乘风而去,剩我孤单徘徊……

  第四十四章 扑朔迷离

  狴犴这边缠绵悱恻,蒲牢、珍珠公主也在望星台“花前月下”。
  仔细察看青龙的伤口后,蒲牢道:
  “无大碍的,貔貅咬得也不深,休息两天就好。”
  说罢,蒲牢拍拍青龙的脑袋以示安慰。近些日子因与蒲牢渐渐熟识,青龙竟也眯眼不反抗。
  珍珠公主见了却满肚子窝火,拍掉蒲牢的大掌,这才温柔地摸摸青龙的伤口。
  “小青你乖哦,打不过那只臭狗就算了,反正狴犴也被留下来了。而且,是那只臭狗不好,以大欺小,哼!你才几百岁,都还不会幻化人形,那个几万年的老怪物居然咬你,可见卑鄙龌龊!”
  白珍珍越说越愤慨,一张漂亮的小脸也蹙成了一团。
  蒲牢瞅其强词夺理的认真模样,不禁莞尔。
  “笑什么笑?”白珍珍转头,瞬间变成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作为我的仆人,你居然敢碰别的女人,我要砍掉你的手!”
  白珍珍指着蒲牢曾抱过薛以安的左手,果真就取了头上的珠钗去戳。蒲牢疼得哇哇大叫,忙闪躲到一边道:
  “不是吧?抱一下别的女人就要砍手?”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居然摸了别的人,自然要砍!”
  蒲牢吞吞口水,“其实,我可以用别的方式补偿。”
  白珍珍转动黑溜溜的美眸,“怎么补偿?”
  闻言,蒲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扑向白珍珍,在对方还来不及反应的瞬间,丝毫不差地贴上佳人的娇唇。
  “嗯嗯——”白珍珍百般挣扎,眼珠子也骇得差点掉出来,可蒲牢就是紧勒住怀中玉人不放手。
  青龙虽年幼,却也知道这是限制级别的画面,呜呜地羞红了脸,一边嘀咕着只有自己才听得懂的话一边悄然离开。
  良久,被吻得天昏地暗的白珍珍才重获呼吸的自由,气喘吁吁地平复心绪,白珍珍这才得空怒瞪蒲牢。
  谁料蒲牢却一脸嬉皮笑脸,甚至还暧昧地在白珍珍耳边吹口热气道:
  “我抱她是我不对,现在补偿回来了,不可以再砍我手了哦。”
  “你——”白珍珍一时哽咽无语,只脸颊潮红地低下头去绞手帕。
  见状,蒲牢反倒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唇角。
  这就叫非常时刻非常手段,往日被珍珍掐一掐、挠一挠倒也无伤大雅,哄得她开心也就算了,可这砍手就不好玩了,只得亮出杀手锏了。这是大哥教的,咳咳,或者确切点说,是他那个好弟妹,薛以安教的。
  咳嗽声,蒲牢聪明地转移话题。
  “听说你大哥这次出去,是和慕女帮人保胎去了?”
  听了这话,原本还在回味刚才那个荡气回肠的初吻的白珍珍一怔,顿了顿才颔首道:
  “嗯,听说那女子怀的是龙凤胎,恰巧也是个凡人,身子抵不住,慕姐姐给她去配几房灵芝神露。”
  语毕,白珍珍才稀奇地托腮凝望蒲牢:
  “咦?你怎么知道?”他和大哥又不认识。
  蒲牢打哈哈地说:
  “听下人说的。”
  “哦。”
  蒲牢苦笑着摇头,自己又怎会不知。因为这女子不是别人,恰是自己的大嫂白懿,说来,这里面还有一段插曲。
  当日在帝都,白懿终放不下往日情仇,不愿与大哥赑屃成亲回龙谷,薛以安就设下毒计,要赑屃服下烈性春药,白懿不忍其受苦,终与恋人成就好事,喜结连理。大哥更是勇猛非凡,一箭三雕,这一次竟使大嫂受孕怀上龙凤胎。
  薛以安知道此事后,曾得意地晃脑袋道:
  “白懿姐姐别扭得厉害,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把她推倒,但如果大哥用强,白懿姐姐定恨之入骨,所以只有用苦肉计了。”
  这小妮子冰雪聪明,却是自食其果,最终白懿与赑屃返回龙谷,那捣蛋鬼小维就扔给了薛以安。
  白珍珍见蒲牢一人傻笑发神的模样,在其面前晃晃道:
  “想什么呢?”
  “没。”蒲牢正色道,“这慕女原本不是你东海之人吧?”
  白珍珍不谙世事,也未多想蒲牢是在套自己的话。
  颔首道:
  “恩,这慕姐姐是前几年才被大哥收服留在身边的。讲给你听都不信,我大哥前几年定了门亲事,没料那亲家老爷奇怪得很,说要娶她家女儿必通过三条测试,其中一条就是收服慕女,所以大哥这才与慕姐姐结缘成为主仆。”
  蒲牢踌躇,往日在三界只闻这东海之主蓝落垣俊朗非凡,今日一打听,其竟连与九天玄女齐名的上神慕女也降伏了,可见本领卓越超群。
  白珍珍不知蒲牢心中所思,仍道:
  “本来大哥与那女子感情甚好,可不知道后来到底怎了,这婚给悔了。”
  说到这,白珍珍狡猾地顿了顿,确定四周无人,才八卦地悄声道:
  “这事在东海是一等一的大机密,我因从未上过岸也不知其中蹊跷,不过我看得出大哥很喜欢这个女人,他常常一个人落魄悲情地抹泪。”
  闻言,蒲牢蹙眉,这蓝落垣倒是个情深种子。
  “所以,我一定要上岸去凡间,哈哈!然后帮大哥找到这个女人,绑回来!”
  蒲牢见白珍珍的野蛮的样子,忍不住叹口气。
  就是因为这个娇蛮公主发了疯地想离开东海去岸上,才会有赖上三弟非嫁不可的乌龙事件。在珍珠公主单纯的心里,只要嫁了外人,就可以离开水里。
  蒲牢道:“其实公主,男人很多,你可以选其他人嫁了上岸,干嘛非选我四弟?”
  “当然选你四弟!”白珍珍圆目怒瞪,“我等了这么多年才等到一个外人出现在东海,自然是他娶我,然后带我上岸。”
  蒲牢撑着额头不再言语,心里却叫苦连连。
  这么大个帅哥坐在你旁边你不选,非去抢我那有了媳妇的四弟?额的神啊!
  翌日,东海宫主蓝落垣便遣了丫头来请众人进大殿,却依旧不肯露面。
  隔着面纱,只见大殿台阶上隐隐坐着个俊逸身影,慕女接了指示,笑吟吟地款步而出,朗声道:
  “宫主吩咐,小妹顽劣,扣押龙族三公子、四公子,实乃吾兄不教之过,今日特意赔罪,还望两位海涵,吾等这就遣人送两位公子上岸。”
  蒲牢、狴犴两兄弟虽恼这东海之主不肯相见,全无礼数,可听说能离开东海,狴犴倒也无可厚非。
  抱拳狴犴道:“那就有劳了,安儿,我们走。”
  此刻薛以安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根本没听进狴犴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朦胧面纱,大有要将其内之人看透的架势。
  不敢以真面目相见,是不是说明这的确就是那个人?
  白珍珍这边也急着跳脚道:
  “不行,不可以放他们走!”走了她嫁谁去?谁带她上岸玩去?
  “公主,莫胡闹。”慕女微笑,“主人说了,待会儿再与你叙话。”
  白珍珍望望面纱后的大哥,也觉蓝落垣今日奇怪非常。往日来客,他都是倒履相迎,从容不迫,怎么现在见了龙族之人,反倒摆起架子来了?
  “可是,就算放狴犴他们走,蒲牢必须留下。”
  “胡闹!”那宫主似终忍不住,啐了句。
  薛以安听那帐内声音,却手指攥紧,精致的眉头打结,似已肯定自己的猜测。
  白珍珍不依不饶,挽着蒲牢的手臂道:
  “他不可以走,一来他答应做我奴隶,要伺候左右;二来,的确是他来了东海以后,我们东海之珠才不见的。”
  狴犴道:“珍珠公主一直说有珍宝遗失,到底是什么东西?”
  闻言,白珍珍眨眨狡黠的眼,顿时计上心头。
  嘿嘿笑道:
  “那是家传之宝,我怎么见过?可是我前些日子去玩耍,一打开贝壳,就见里面空空如也,刚好那个时侯士兵们就在外面抓到蒲牢了,肯定是他偷的!他是小贼,不能放他走!”
  蒲牢汗颜,“我在十里之外的地方摘海人草,怎么偷你们东海之珠?”
  帐内沉吟,良久才闻低沉男声:
  “珍珍,不是他偷的,这事我下来再和你细讲。”
  “不要啊!”白珍珍耍赖地大喊。
  娶她的人走了可以再找,奴隶就这么一个,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薛以安咳嗽几声,见众人的注意力都转过来,才轻声道:
  “干脆这样吧。我夫君本就是玉帝钦赐的刑狱司,这东海丢了家传之宝,不论与我三哥是否有关,我们都应管。不如就让我夫君调查一番,一来还蒲牢一个清白,二来,也可帮东海找找宝贝,您看如何,宫主?”
  帐内一片寂静,白珍珍倒先拍起掌来。
  “好啊,如果你们查处真相,找到我们东海之珠我就放你和狴犴走,如果找不到就要娶我。”
  “一言为定。”
  “相公你说可好?”
  狴犴摸摸鼻子,微笑道:
  “安儿说得对,就这么办。”
  薛以安轻点脑袋,这才复看向那层薄薄的面纱,冷笑道:
  “既然如此,还望宫主出来相见,我们一起商权商权找东海之珠的事情。”

  第四十五章 沧海桑田

  薛以安眼眸湛清,铮铮道:
  “还望宫主出来相见。”
  顿时,殿内一片寂静。
  狴犴不明娘子为何执意要见东海宫主,蒲牢却微微眯起了眼,凝视薛以安坚定的眼神,蒲牢嘴角不知觉地溢出一丝笑意,最好……别让自己猜中。
  “对啊,大哥你搞什么?快出来!”白珍珍附和,黑白分明的眼珠也在几人之间转来转去。
  慕姐姐一脸高深莫测就不说了,这薛以安愤慨紧张的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慕女咳嗽,柔声道:
  “四夫人又何必苦苦相逼?既然我主人已说不希望诸位插手东海之珠遗失的事情,四夫人何不与相公安然离开?”
  狴犴再笨,也觉出蹊跷来,微握薛以安柔荑,附耳唤道:
  “安安。”
  薛以安充耳不闻,只眼圈泛红地咬牙瞪住那层薄薄的纱帘,恨不得用心中那团怒火把那层浣纱烧为灰烬。
  见状,纱帘内也骤然传出声响。
  “是不是今日不见我一面,你绝不离开?”
  “是!”薛以安被狴犴握住的手微微发颤,牙齿也战栗得厉害,“不见宫主一面我这一辈子也不安心!”
  话一出,众人皆怔了怔。
  就连本在狴犴肩膀上睡觉的小维也揉着爪子醒了,“啾——”的一声打破尴尬的气氛。
  “哦,我知道了,”白珍珍目光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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