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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爷,给妞笑个!(完)-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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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龙逍遥自在,游走神妖两界,后仙界日渐强大,欲统治三界。五龙不愿受约束,便联合妖界共讨伐仙界。九天玄女奉西王母之命,前去捉拿紫泽,谁料两人大战三天三夜,却暗生情愫,紫泽本就不愿见妖界下凡生灵涂炭,对其他四兄弟的行为也颇有微词,经九天玄女劝导,临在关键,倒戈相向,做了仙界的线人。最终,白伊、玄墨皆死,青牙逃脱,入坠魔界。炽焱则被俘,成为了后来的十二生肖神之一。
紫泽因有功,被玉帝封为上上仙,统管龙族,风光一时。九天玄女则潜在龙谷成为紫泽的贴身丫头,取名卮儿。后青牙作乱,联合炽焱出来寻仇,卮儿为救紫泽,不惜灰飞烟灭,自此九天玄女一职空缺,十二生肖中的守护龙神也被迫换人。
狴犴道:“不可能是卮儿,当日二嫂亲眼所见,九天玄女已灰飞烟灭。”
赤蘅负手凝视,“那倒未必,卮儿诡计多端,说不定当日便是故意在你二嫂兰颜面前做了场戏也未可知。”
蒲牢沉吟,“也说不通,就算卮儿故意隐藏起来,也是找爹爹报仇,”顿了顿,蒲牢觉自己的话大为不敬,压低声音道:
“谁人不知,卮儿与爹爹之间有笔不清不楚的风流债,卮儿跟在爹爹身边这么多年,甚至为了他,隐瞒自己九天玄女的身份。可我们都这么大了,爹爹依旧未提过半句娶卮儿过门的话。若卮儿真是心中有怨有恨,也是去找爹爹寻仇,去劳什子生肖谷作甚?”
赤蘅用破扇子敲敲蒲牢的脑袋,“说你急躁吧?你可知?你爹爹和卮儿大战三天三夜的地方在何处?”
狴犴脑中一灵光,“难不成就在生肖谷?”
赤蘅点头,“恰是生肖谷。而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怕的,就是卮儿早猜到生肖谷出事我回去龙谷求救,故而引你爹爹前去。”
闻言,两兄弟皆是惊得一身冷汗。
赤蘅苦笑,“现在可知,为何我当初不去向姐夫求救的原因了吧?”
蒲牢和狴犴深谙犯了大错,面面相觑,继而异口同声道:
“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赶往生肖谷。”
赤蘅赞许,三人施了遁形术,消失在房中。
这边三人急急赶往生肖谷,却殊不知,千算万算却少揣测到了一层——薛、以、安!!
这个晚上,与卮儿长相有七八分相似的薛以安做了个梦。
第五十四章 请君入瓮
这个晚上,薛以安做了个梦。
幽风徐徐,落日斜照。又是那个梦,薛以安咬住下唇,为何近日频频做这个梦?
屏住呼吸,薛以安向波光粼粼的碧蓝湖面走去。
往日梦中,湖面中的婀娜少女却不在,薛以安正望着波光一线的湖面犯愁,就闻湖畔旁传来隐隐的说话声。
下意识地躲到树旁,那说话声越发清晰起来。
“二哥,那些凡人都是无辜的,你为何要伤他们性命?”
声音低沉委婉,似乎……在哪听过。
“哼,正是这些无知人类,成日供奉神明,惹得仙界自以为是,才会有今天的局面。”另一人冷哼,听其音调冷清淡然,竟无情无欲。
“可是二哥,那孩子尚在襁褓,你……”
“不要说了,紫泽你近日越来越心软,难成大事,还是留在此处好好悔过!”
闻言“紫泽”二字,薛以安心下一惊,忍不住侧首去瞧。
果真看见湖畔旁,站着一青一紫俩颀长身影,在幽静的淡蓝色余光下,两张俊逸非凡的脸格外迷人,一个霸气十足、冷淡清漠;一个潇洒俊朗、清新淡雅。而这后者却恰恰不是旁人,正是紫泽!
薛以安鼓大眼睛又看了看,没错,虽比现在年轻甚多,却的确是她公公——神龙紫泽。
“二哥……”此刻紫泽满脸焦急,欲言又止。
青衣人大袖一挥,不耐烦地负手玉立。
“切莫多言,你今日竟为一个凡童出手伤吾,为扼杀你的泛滥良心,镜花村的人我已让炽焱前去通通杀光!”
“二哥,你——”紫泽咬牙,抬头眼眸中全是燃烧的灼灼烈火。
青衣人半眯着眼,冷冷道:
“幺弟,我也是为你好,你心肠过软,何以助我等统一三界?”
薛以安听得懵懵懂懂,正不知所措,就突觉身后有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唔唔——”薛以安骇得不轻,拼了老命地使劲挣扎。
此人力道却不小,轻而易举地便把薛以安掰正面向自己,顿时,薛以安傻了眼。
“你,你——”
薛以安指着眼前人,说不出了话。
只见那人莞尔,露出好看的牙齿噙笑道:
“你莫怕,我不会害你,那两人也听不到你说话,所以不用遮遮掩掩。”
“你是谁?”薛以安惊恐地往后退了步,分不清现实与梦境地抬了抬眼皮,为何……眼前这女子与自己长得如此相似?
“你是往日在湖中梳头的女子?”
薛以安的猜测换来女子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安安,好聪明。”
女子负手俏皮地凝视眼前的薛以安,郑重其事道:
“不愧是……我的女儿。”
翌日清晨,小衍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用爪子揉揉眼睛便去蹭了蹭薛以安。
“嗷……”小衍耸耸圆乎乎的毛耳朵,试图挠醒嫂嫂,可拥着自己的嫂嫂却一动不动。
小衍懒懒地伸个懒腰,耍赖地打个滚,变成男孩模样地伸了小手去推身旁的薛以安。
“嫂嫂,起来吧,小衍饿了,想吃肉肉。”
薛以安一动不动。
小衍转转眼珠子,呼噜噜地重新钻回被窝,瓮声瓮气道:
“嫂嫂快起来罢,爹爹说赖床的宝宝不让她吃饭。”
薛以安,依旧未动。
小衍察觉异常,将短小的身子整个都趴在薛以安胸前,颇有怨言地撅嘴。
“嫂嫂,你再不理小衍,小衍就生气了,嗷……”
……
死一般的寂静。
小衍圆乎乎的大眼里溢出泪水,大滴大滴地打下来。嫂嫂冰凉的身体告诉他,嫂嫂出事了。
呜呜地哽咽着,小衍发颤得再维持不住人形,一骨碌变成小老虎的模样跑了出去。
顷刻,白珍珍才骂骂咧咧地跟着进了屋,一见薛以安面如死灰的模样也铮铮地说不出了话。
急切的唤上两声,见床上的人不答话,白珍珍一摸薛以安的手,不禁微微战栗。
抓着小衍,白珍珍着急道:
“小虎崽,我问你,你爹呢?还有你两个哥哥呢?”
“呜呜,”小衍使劲晃着脑袋,不是他的错,他昨晚很小心很小心地睡,绝对没有乱动乱蹬,踢到嫂嫂和肚里的小娃娃。
白珍珍啐了口,急中生智地举起荷花指,便闭眼默念荷花咒,希望能用回魂术暂时拖住薛以安渐渐消逝的生命,但咒语刚植入薛以安体内,便流光逆转,嗖的一声急速飞出,正中还在施法的白珍珍。
白珍珍抵不住,只觉喉口腥甜,噗地一声,吐出鲜血来便眼前一黑,也倒了过去。
小衍见了哪有不怕得,“嗷嗷”两声惨叫响彻云霄,震得生肖谷前的三人皆齐齐地蹙起了眉。
待三人赶回来之时,见到的情景便是小衍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床上躺着只剩一口气的薛以安,白珍珍则咯血晕在地上。
“珍珍!”首当其冲闯进房的自然是蒲牢,扶起爱人,蒲牢就地而坐,运气输功。
狴犴也一个箭步冲过去地拥住薛以安。
白珍珍本就伤得不重,片刻时间就醒了,再加之小衍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的讲述,三人终于明白了事情原委。
安顿好白珍珍和小衍后,蒲牢与赤蘅才复回到薛以安房间,只见狴犴正一脸隐忍地给薛以安施法。
赤蘅急道:“狴儿,快住手!”边说边就上前止住狴犴,狴犴双眼煞红,吼道:
“放开,放开,我要给安安运真气!”
赤蘅狠下心,一把按住狴犴坐下道:
“你若想她死得更快,尽管去给她输真气!”
狴犴一怔,埋头不再言语,只紧紧地握住拳。
明明……他们离开时安安还好好地,只一个晚上而已,他们静守生肖谷门前,未看出任何端倪,反倒等来小衍凄厉的惨叫声,火速回来,他的安安就变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蒲牢道:“珍珍的水系仙法至柔至纯,按理就算弟妹是凡人,也不该被弹回来,更甚能伤害珍珍,这只能说明有人在弟妹身上施了与水系相生相克属性的仙法,并且厉害至极。所以白珍珍一输入与其相冲的仙法,反倒被伤。而四弟你法系属金,至阳至烈,恰好与水性法术相克,一旦你运功,只会加速弟妹体内的真气,让她断了最后一口气。”
狴犴下意识地哆嗦一下,咬牙道:
“到底……怎么回事?”
赤蘅道:
“狴儿,你先冷静下来,我们……怕是中了调虎离山之际。”
蒲牢得知白珍珍没事,也松口气下来,撑着下巴沉思。
“恐怕……这人,或者说卮儿真正的目的是弟妹吧?”
闻言,狴犴的背脊狠狠地闪了闪。
“安安与卮儿素不相识,她为何要害安安?!”
赤蘅道:“未必,狴儿我们疏忽了一个关键?”
此刻狴犴正是急火攻心,哪想得到什么关键,满脑子转来转去都是如何唤醒自家娘子,忙急问道:
“什么关键?”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救回安安?
蒲牢沉吟,“薛以安的长相和卮儿……”蒲牢不言而喻,省过道,“四弟你就从来没觉得奇怪吗?”
狴犴的眉蹙得更深,紧抿唇瓣道:
“难不成安安和卮儿有什么关系?”
蒲牢道:“怕是大有来头,依我看,卮儿早想下手,又忌讳四弟、貔貅等人在弟妹身旁,便一步步计划,请君入瓮。”
赤蘅颔首,凝视窗外道:
“首先掳走貔貅、小维,让你们无法离开无雅城,恰又在此时,拿生肖谷当靶子,引得你们出来,而当我们把所有的目光全部积聚在紫泽和卮儿身上的时候,侄儿媳妇身边落了空,这人便立马勾去薛以安的魂魄,可是……为何勾魂又要剩侄儿媳妇一口气在,又为何要害她?”
狴犴越听心越往下沉,脑中突然一闪而过,眼眸骤亮。
“对了,前几日,安安老说她做梦,梦见一个女子,又看不清她的脸。”
“那是幻境。”
狴犴话毕,就闻门外传来一个悦耳的女声。
众人循声望去,才见原是慕女。
“慕女?”蒲牢奇怪歪头,“你知薛以安有难?”
慕女依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噙笑道:
“这以后再说吧,四公子,尊夫人前几日做的那个梦是被人设计的幻境。”
狴犴道:“那有没有破解之法?”
慕女道:“那这就要看四公子的了。”
“何解?”
慕女柔笑,转向赤蘅道:
“虎力大仙说得对,此人用了调虎离山之际,为的就是让几位离开薛以安身旁。因为其频频出手,制造幻境,却始终未能勾到薛以安的魂魄,便自以为是貔貅、四公子等人在旁保护的原因。但当薛姑娘落单后,此人虽入得薛姑娘梦境,又成功勾出其魂魄,却始终未能如愿,三魂七魄之中,丧有一魂依旧紧锁薛姑娘肉…体中,这才保得其暂时无性命之忧。”
赤蘅蹙眉,“难道我这侄儿媳妇自有得道之处?”
慕女摇头,指指道:“原因在这。”
众人循着方向望去,只见慕女指的竟是薛以安的肚子。
“孩子?”狴犴抬首,道:“卮儿最终未能得逞,是因为我们的孩儿保护了安安?”
慕女道:“是,两位的龙子浑有龙气护体,恰是这一点在潜意识里提醒了即将为人母的薛姑娘,所以她压着最后一丝魂,不愿与那人同去。”
蒲牢半眯着眼,抱胸道:“果真是卮儿吗?”几年前,爹爹明明亲眼见卮儿在自己面前灰飞烟灭,难不成竟是假的?
慕女不置一否。
“是不是卮儿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薛姑娘最后一丝魂未被勾走的原因慕女能察觉,那么那人自然也能察觉。”
狴犴拥住薛以安的手臂又紧了紧。
“你的意思是?”
慕女目光湛清。
“如果不尽快破解梦境,此人必想尽方法杀掉龙子、勾走薛姑娘最后一丝魂魄。”
第五十五章 死马当活马医
薛以安依旧还在梦魇之中。
侧首看了看身旁的女子,薛以安咂舌。
“你……真的是我娘亲?”那爹爹呢?难道真被自己的笨蛋相公猜中,如其所言薛采只是自己的养父,她的亲生父亲极有可能另有其人吗?
卮儿凝神托腮,只一心一意地注视前方,似乎闻所未闻薛以安的话。
薛以安张口正欲再言,卮儿却乖俏地半眯上眼,手指搁在唇边比了个“嘘”的动作,玉指示意地指指前方。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看完这个梦境就知道了。”
薛以安愕然,抬头眺望,场景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紫泽和青衣人争执的地方。
紫泽满脸诧异,惊呼道:
“二哥你说什么?统一三界?我们当初不是说好,只赶跑仙界即可,并不……”
紫泽话未毕,青衣人便冷傲地截过话道:
“仙界欺人太甚,我已和你几位哥哥们商量过,既然仙界无能,何不如我们五兄弟掌管三界?”
卮儿嗤鼻,指着青衣人对女儿解释道:
“这人叫青牙,是紫泽的二哥,他们五龙本是应运而生,谁料却妄想打败仙界自统一三界,可悲可恨!”
水袖一挥,薛以安只觉眼前如水雾般晃散开来,待再看清,情景已起了变化。
依旧是湖畔,却是碧波荡漾,余阳暖照湖面,水面因照耀泛起点点涟漪,说不出的温馨美好。
紫泽就坐在湖畔旁的小树下,自怨自艾地扯着头发。
见其神情涣散,双颊微红,似乎……象喝了酒。
打个酒嗝,紫泽自言自语:
“二哥,三哥,你们为何偏偏要残害人类,他们是……无辜的。”
“镜花村的人类……到底碍了你们何事?”
“既知无辜,你们竟还毁掉整个镜花村,连襁褓中的婴孩也不过放!”
随着蔓及天际的斥责声,自有一衣带炔炔的仙女从天而降,迎着风,女子的丝带随风而扬,朱唇星眸,璎珞素裙,恰是九天玄女——卮儿。
薛以安回头猛盯住自己旁边的卮儿,只见其脸颊竟微微黛粉,含苞待放地羞涩低头,嘴角却在不知觉中渐渐扩大。
“这是……我和他的第一次相遇。”
那幻境中,紫泽虽酒醉三分,却并不是毫无知觉,见来者,冷哼着起身。
“这不是西王母的得力助手,九天玄女吗?”
卮儿星眸微瞪,“吾之名讳尔等不配叫唤!”说罢便幻化出宝剑,直指紫泽胸口。
“铮!”
只听一身剑响,薛以安一眨眼,紫泽早已避到卮儿身旁,双指夹着剑柄,暧昧地对着卮儿的耳畔吹了口热气。
“别人都说你辣如山椒,动不动就开打,真是折煞了这么张漂亮的脸蛋。”说罢便欲轻佻地抚上卮儿的粉颊。
卮儿怎肯就范,退后两步气急败坏道:
“狂妄之徒!今日玄女奉西王母之命前来诛杀你,你竟对吾无理,吾要之不得好死!”
“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紫泽挑眉,将手中酒瓶一扔。
“哐当”一声,两人当真电闪雷鸣地斗了起来。
薛以安“呀”地出声:
“你们真打起来了?”虽并不是很明白,但聪明如薛以安亦猜出七八分,貌似在许多年前,娘亲和其公公是对立的仇人,一个要匡扶正统、主持仙道,一个却和兄弟们试图统一三界。
卮儿含笑摇头,轻语道:
“放心罢,虽是打斗我当日却并未真能如愿所偿,取到其性命,不然又何来你?”
薛以安闻言心中一怔,头皮紧跟着发麻。来不及多问,卮儿的水袖一挥,幻象随着时间又悄然转变。
卮儿道:“这一斗,便是三天三夜。我与紫泽始终分不出胜负,或者说,紫泽故意逗弄玩耍我,除一味闪躲并不出击,我便是越斗越恼怒。可无论如何,三日后,我还是筋疲力尽。”
随着卮儿转头,便见天空两人影簌簌地往下落。那衣炔翩翩的俏女在前,素衣男子在后。
紫泽敛聚神汇,脚下生风地追上卮儿,这才揽住其腰,稳当地将她抱下地。
卮儿秀脸通红,眸子瞥向一边,愠懊道:
“放开我!”
紫泽果真听话地放下卮儿,蹙眉看向她手臂上的伤口。
“刚才那一招逼得急了,所以才伤着你……害得你差点跌入湖里。”心疼之情,溢于言表。
年轻的玄女哪有听不出来的道理,甩开拉着自己手臂的紫泽,双眼喷火。
“你又何必假惺惺,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紫泽眉头锁得更深,深深叹息一声才道:
“其实你说的没错,镜花村的无辜人类皆死于我三哥之手,说来,只因我当初动了恻隐之心,救下一个凡人婴孩,几位哥哥们为惩罚我的泛滥良心,才伤及无辜。我才是罪魁祸首,玄女若真要交差,便取了我性命吧。只望这事做一了结,别在为难我四位哥哥。”
“你——”一席话,说得卮儿哑口无言。
紫泽却当真将手中剑递到卮儿面前,视死如归地闭上双眼。
眸若秋水,卮儿眼睛闪烁地凝望眼前人,语气不禁软下三分。
“你这又是何必?”一面道,卮儿一面放下手中的玉剑。
“我只是……不想再让无辜的人受伤。”
卮儿转转黑白分明的眼珠,“其实,还有一法。”
“什么?”
“你投靠仙界。”
紫泽闻言怒发冲冠,“胡说!我不会背叛我四位哥哥的!”
“这不是背叛,是救赎。等仙界统一天下,你可以再与你哥哥们解释,但若不然,你的哥哥们还会继续滥杀无辜,继续生灵涂炭,你可想过孰轻孰重?”
紫泽的背脊僵了僵,背过身去不言语。
卮儿知其心已动容,继续循序渐进。
“另外……镜花村的人其实不是不可救,西王母娘娘法术高强,我们可以回去请她用回天术救活所有的村民。”
“我们?”
卮儿颔首,“对,我们。”
薛以安傻眼,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两人因打斗而互生情愫,此时此刻,薛以安眼前之景更是骇人听闻。
卮儿……不,九天玄女款款而待地解了紫泽的腰带,手点朱唇地又轻声言语一句:“我们……”
她那个好色公公哪绷得住,当即便拥住了怀中玉人,两人双双倒地,在那湖畔美景之中做起云雨之事来。
薛以安捂住嘴,防止自己叫出声,这画面实在是太刺激了,尤自己是一代色女也受不了。
一旁的卮儿见状也忙水袖一挥,遮了那旖旎风光。
点点薛以安的鼻子,卮儿道:
“一时没守住,竟让你把这画面给瞧了去。”
薛以安结巴,“这,这……”
要她怎么受得了,自己的公公和她的亲生母亲曾是一对璧人,还……
卮儿道:
“刚才你所见情景,皆是梦境,亦是我的回忆。”卮儿顿了顿,踱步一番,才下定决心道:
“我让你进梦境,让你知晓这一切,只是觉得你已大,想告诉你一些事情。”
薛以安手指攥紧,不愿相信自己心中的想法。
“我,我是紫泽和你的女儿?”
听了这话,卮儿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噗——”生肖谷穴前,薛以安的肉…身再次咳出黑血来。
狴犴见状,早已接近疯狂边缘。
歇斯底里地摇着怀中的娘子,狴犴一遍又一遍唤着:
“安安,安安!”
本与赤蘅一道在生肖谷穴前做法的慕女见状,忙收敛心神,凑近一探薛以安鼻息,手指微微发颤。
狴犴此时早已顾不了这么多,拉着慕女神忙道:
“安安怎么样了?到底要何时才能解开这个幻境,让安安的二魂六魄回来?”
蒲牢望望身边满脸疲惫的赤蘅和白珍珍,道:“我们在这做法如此之久,也无法攻破结界进入卮儿的幻境,她到底使的何法?”
慕女呐呐摇头,“来不及了,想不到这妖孽的动作如此之快!”
狴犴道:“什么意思?”
慕女看看谷前那股水波蓝雾,“这妖孽设的结界并非不能破解,只是尚需时日。可薛姑娘的肉…身因少了魂魄,已快支撑不下去,而且……这妖孽已经出手了。”
白珍珍听了,一个劲地跺脚。
“慕姐姐,这都什么时候了,看把狴犴笨蛋给急的,你就说明白说清楚点,不要绕弯子了!”
慕女神点头,急急道:
“四公子,这妖孽在幻境里不知道对薛姑娘做了何事,薛姑娘的意识越来越薄弱,大有舍孩子与你前去的意思,这一魂一魄若保不住,被那妖孽勾了去,到时候就算我们破解结界,进入幻境也是徒劳无功。”
赤蘅拉过慕女,“那敢问慕女神还有没有破解的方法?”
慕女眼神湛亮,瞪住抱着娘子不肯撒手的狴犴道:
“此时此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四公子可愿冒险?”
狴犴毫不犹豫地咬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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