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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禁-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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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生活的这颗星球名叫蓝斗星,苍冥海域的范围最广,其次便是我们东洲,这些你都知道。那张巨网,便是笼罩在整个的蓝斗星,覆盖了所有地域的一只无形之手。任你修为再高,能力再强,也无法逃脱这只大手的束缚。”
说到此处,封无求脸上露出淡淡的嘲讽,“它就仿佛是一只笼子,而我们……就是笼子里的一只只鸟儿,有吃有喝,却永远也别想逃出去。”
封清震撼,眼神呆滞,他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等层次的秘闻。
抬头看了看天空,太阳依旧,星辰闪耀,谁也想不到,再这等正常得不能正常的天空下,竟是这样的一群笼中之鸟。
“它到底是什么?”封清呆呆地问道。
“是什么?”封无求露出一抹自嘲,接着道,“你仔细回想一遍。”
封清脑子浮现而出刚才看到的景象,金色的巨网,很大,大到让人只有仰视,只有膜拜,只有在它的下方苟延残喘,丝毫不敢反抗,更不敢不敬,如同活在它的威风下活着的一只蝼蚁……
六十一章
它看起来很是庞大,但仔细看着却仿佛有些熟悉的气息蕴含其中,封清晃动脑子,再仔细品味。
“是阵纹!它……它竟然是一个阵禁!”
封清抬头,眼眸里充斥着不可思议,这么大一张巨网,居然是一道布满整个硕大星球的阵禁!
太难以置信了,太不可思议了。
谁能想到阵禁能够大到这个程度呢?
“呵呵,对,他就是一个阵禁,一个困住了我们无数修行者,让我们修为到了一定程度就无法寸进的可怕阵禁!”封无求眼眸幽深,“我们的修为,我们的实力,我们的一切的一切,在它的面前都像是笑话一般,毫无作用。所以,它又被称作,空!”
“空禁……”这个名字很古怪,但是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既然爷爷这么说,肯定已经被无数先辈们叫了无数年,得到了认可,他只需要记住就好了。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它一直隐没在虚空中,无影无形,无法查找。但只要你想闯出蓝斗星,它就会缓缓出现。”封无求望着湛蓝的天空。
“方才它出现了,那不是说……”封清迟疑,若真是有人想闯出蓝斗星,巨网就会出现,那为何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见到一次,难道没有人想到蓝斗星外的世界去看看?
或许化境之人不会有多想,但是道境,肯定十分想出去的。
到了道境,速度快得出奇,甚至还能瞬移,半个时辰便能轻而易举地游遍整个东洲,蓝斗星虽大,恐怕绝大多数地方他们都已经去过了,不会再有丝毫的留恋。
刚才空禁出现了,难道说就是有人想闯出去?
“不,凭一般道境的实力根本不足以让空禁显现,三阶道境也不行,或者说出现了也只是露出冰山一角,在何处闯就会出现在何处,不会像刚才一样大概整个蓝斗星的人都看得见。”封无求一顿,“能弄出刚才那种动静,只有一个可能!”
封清凝神朝封无求看去。
“大长老在西漠布下了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
“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这是什么阵法?”封清疑惑,听起来很厉害啊。
“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是我七禁宗的镇宗阵法,确切地说是我封氏一族的镇族玄宝,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一件阵法,拥有焚天煮海,炼化天地之能。”封无求眼神露出神往,“这里的焚天煮海并不是虚妄之言,一旦此阵布置成功,便能笼罩无尽大地,自行吸收天地灵气用于运转,若是在人为操控下,开启‘焚天’‘煮海’两大杀招,内部无尽生命都将焚灭殆尽,再开始‘乾坤炼狱’的话,甚至连内部空间都会被炼化得丝毫不剩。也只有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的威能才能引动整个空禁来压制。”
“空间都会被炼化得丝毫不剩……”
封清心下震撼,七禁宗居然有这种宝物,太可怕了,要不是刚才才看到了空禁,封清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世上还是有这种东西的。
可是七禁宗有这种当世无敌的宝物,当年怎么还会被灭门呢?
封无求似乎了解封清所想,淡笑道,“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是可怕,非人力所能敌,可它不是有智慧的人,分不清阵内是敌是友,尽皆笼罩攻击。当年战火蔓延,到处都是交手的七禁和六派弟子,还有无数附属宗门,若是拿出它来,难免伤及自己人。”
“不过若不是大长老开启第八禁,几乎失去理智,我也不知道原来一直笼罩在七禁宗外的就是它。”
即使是他,也没有见过这个阵禁,都是小时候从老一辈强者口中得知它的存在,甚至一度以为它只是长辈们编出来唬他的。
直到大长老把整个护山大阵收起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
封清点点头,战场上敌我双方混乱的时候,确实不是拿出它的时候。
“大长老在西漠布下了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岂不是说西漠现在……”封清目光闪烁,空禁都出现压制了,显然焚天煮海乾坤炼狱阵已然被激发,而大长老暴走时可是一直都念叨着西漠的。
“不好说啊,如果‘焚天’‘煮海’的时间够长,整个西漠恐怕最后也将不复存在!可是西漠那些道境大能们是不会给大长老时间的。”封无求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大长老盛怒之下,直接杀入西漠,这一去吉凶难料啊。
“爷爷不是说大长老开启了第八禁吗?此时大长老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境界,应该不会有事的。”
封清也是今日才知七禁体之上居然还有一个第八禁。
从他自身他就知道,五禁已然媲美其他宗门的普通最强的弟子,七禁禁如同他爷爷,在元化后期已然能够斩杀一阶道境,一入道境更是直接二阶巅峰。至于第八禁,加上原本就是天下第一大能的封行天身上,不敢想象啊。
“对!大长老修为本来就已经达到了道境顶峰,若不是空禁的存在,早就突破了,如今开启了第八禁,就算修为仍旧是道境巅峰,实力也应该达到了天玄境!西漠众道境定然不是他的对手。”封无求坚定道。
……
又过了数个时辰,七禁弟子已然到了七禁宗遗址故地,在参寇等老一辈人物的安排下,开始了重建七禁宗的事宜。
火炼城主与封无求等人仍旧在一座山峰静心等待。
“火炼城主?不是老夫看不起你们。火炼城不过二等势力,在方才那种六派占尽优势的情形下,为何你等还敢出面与六派为敌?仅仅是因为这个小姑娘与清儿相识?不太可能吧。”封无求听封清说起这件事,顿时产生疑惑,直接向火炼城主问道。
他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猜不到为什么,直接去问就好了。此处就他一个道境大能,也不怕对方不肯说。
“比起六派这等庞然大物,火炼城确实是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势力,出手相助的确事出有因,本以为七禁宗缺乏人手,我兄弟几人虽然无用,但总还能做些小事。如今看来,倒是我小瞧了七禁宗大长老的手段。”
第六十二章 离去
火炼城主莫问寒朝七禁宗宗门故地看去,一大片弟子正在努力建设,无数枯败的野草树木正在被清理,残垣断壁深埋地下,一座座崭新的房屋正在拔地而起。
“至于……为何出手相助,只不过源于先祖的最后的嘱托罢了。”
他永远忘不了莫家先祖墓中留下的景象,先祖莫道尺垂首跪地,恳求后人若有能力帮助七禁宗,一定要竭尽全力,以报当年七禁收养先祖的恩情。
“先祖?你的先祖是……”封无求顿时投来感兴趣的目光,根据他地观察莫问寒不过三四百岁,能被他称作先祖的,至少也是他那个时代的人了。
“先祖莫道尺!”
“什么!莫爷爷是你的先祖!那你是莫家后人?”封无求一惊,当年莫爷爷和二哥为了掩护他逃走,与敌人同归于尽,一直都是他心头的一块大病,二哥的情形他已经知道,现在又听到莫爷爷的,怎能不让他吃惊。
“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封无求急切道。
莫问寒看了一眼,早就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其实也没什么,先祖当初并没有立刻死去,只是受伤很重,逃到了一处山谷中,最终还是伤势过重坐化。临死时,留下遗嘱,要求若有一天七禁即将重建,莫家后人务必帮助七禁宗。”
其实莫道尺当时也不知道莫家的人能不能逃出来,就算逃出来了,随着七禁宗的覆灭,莫家后人也不一定还会当自己是七禁弟子,无奈之下,他只好留下影像,以先祖的身份恳求后代还七禁的恩情。
莫道尺预料的也没错,逃出来的莫家后人残存不多,只是隔了几代便忘却了自己曾经的身份。道莫问寒这一代,拿着莫道尺留下的宝物一步步寻找,找到了他的埋骨之地,才知道;了莫家与七禁宗的一系列事情。
当时莫道尺很震撼,更多的其实是好奇,到底是怎样一个宗门居然能让先祖宁死也不忘。
后来通过暗中调查,他的确了解了很多莫家与七禁宗的渊源,甚至说莫家是因七禁宗而出现的也不为过。
既然先祖如此念念不忘,而且他身上的功法宝物等也是因先祖而得到,先祖又是从七禁宗得来,自己也算是受了七禁宗恩惠,帮助七禁宗弟子光复宗门也没什么。
说来容易,光复一个宗门谈何容易,莫问寒吃尽苦头后,才终于明白光靠自己一人是不行的。于是,巧妙进了刚刚建立不久火炼城,娶了当时火炼城主唯一的女儿,最后更是成为了火炼城主主,有了自己的班底。
当然,对于自己的妻子,他当然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就算是有,也只是愧疚而已。
“莫爷爷……临死前都还牵挂着光复七禁宗……可惜,这一天等了五百年才到来。”封无求眼角湿润,莫爷爷是大长老的挚友,对他更是当做了亲孙子一样对待,除了二哥,他最放不下的就是莫爷爷。
封清一愣,低头看了一眼莫冰儿,没想到他们两家还有这种渊源。
“无论迟与不迟,七禁宗即将光复,也让问寒看到了先祖跟随的七禁宗太上大长老是何等气魄,此行已然不虚。此处有没有我等几人已无关紧要,封前辈,告辞。”火炼城主却忽然抱拳,说道。
“嗯?你要走?既是莫家后人,自然为我七禁弟子,为何还要离去?”
“哈哈,前辈说笑了,先祖之命问寒自不敢违逆,只是问寒也有自己的想法,如今积压心头多年的夙愿已了,再不离去更待何时。告辞!”
火炼城主哈哈大笑,笑声豪迈,发自肺腑,心头的一块巨石掉落,他没什么好牵挂的了,也该试着冲击道境了。
莫冰儿离去时深深看了一眼雪红衣,后者安静的盘膝而坐,闭目养神,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在意周围的一切发展。
随后,火炼城主一干人等尽皆离去,此地只剩下封清爷孙、小乞丐,逍遥和雪红衣四人,至于南宫汐,还在封清怀中。
“既然想她留下,怎么不说?”封清看着远方修建得热火朝天的七禁弟子,淡淡的说道。
旁边,闭目当中雪红衣轻轻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封清,清冷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我不想。”
封清淡然一笑,还没等他开口,一旁的小乞丐看不下去了,连忙接嘴道,“还不想!你看你这个样子,就差脸上写着‘好想好想’了,也就冰儿姐姐这种单纯的人才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异界人怎么想的,明明心思巴不得对方留下来,还偏偏不说。”
一旁的逍遥连忙拉他过去,赔笑道,“他说的是一截,哦不,一介!也不太通顺啊……”
封清摇摇头,小乞丐经常胡言乱语他早就习惯了,也没怀疑什么。
雪红衣听了小乞丐的万年不变的冷漠表情却一愣,手抬起来,似乎像摸摸自己的脸,只是抬到一半却忽然想起了什么,又放了下去。
“哈哈,你看吧,随便激激他,就不打自招了。”小乞丐顿时满脸笑容,指着雪红衣,露出欣喜之色道。
就连逍遥见此也不禁叹了口气,感情这东西该把握就要把握住,不然错过了后悔的可是自己,想当年和老婆相遇的时候自己可多么勤奋来着……
封清替怀里的南宫汐整理了一番凌乱的发丝,露出哀伤,“有些话,趁着能说还是尽早讲明吧,不然像我这样,就迟了……”
封清有些悔恨,其实,他知道南宫汐的心意。
而且,同样,对南宫汐他也早就暗生情愫,只是碍于自己是七禁后裔身份,行程飘忽不定,还在寻找爷爷,自己都朝不保夕,哪还敢谈及儿女私情。
没想到最后,还是害了汐儿,早知如此,还不如早点表明心迹,或许结局会因此而改变也说不定。
雪红衣听了小乞丐和封清的话,却是一默,微微出了口浊气,再次闭目沉入修行中。
第六十三章 喜讯
“这人怎么说不听呢,”小乞丐见雪红衣又闭目修行去了,顿时愤怒,气势汹汹地朝他走去,还是逍遥拉住了他。
“他肯定有自己的考虑,你就别管了。”
小乞丐才懒得听这些,就想跟雪红衣辩驳一番,突然,两道身影从虚空中一步走出,一个白发中年人,一个又矮又瘦的老头儿。
“大长老回来了。”封无求脸上一喜,连忙飞身迎接。
两人正是封行天和泣老鬼。
泣老鬼脚步一顿,对封行天一拱手,“老家伙,就送你到这儿了,我还有其他的事儿要办,告辞。”
封行天此时已经恢复过来,面容却是说不出的憔悴,并且气息更是虚弱到了极致。
同样拱手道,“泣兄的援手之情行天铭记于心,就不送了。”
泣老鬼飞身下来,带着雪红衣脚步一抬,便消失在众人视线当中。
“大长老,您怎么样?”封无求上前搀扶着封行天,关切地问道。
“进宗内再说。”
封行天一步跨出,刹那不见了踪影,再出现时,已然出现在七禁宗内,在周围七禁弟子恭敬的目光中,迈步进入了一间修缮好的密室内。
封无求四人紧随其步入其中。
盘膝坐在主座上,雪白头发散落,遮住了封行天的面容,听到脚步声,佝偻的背部稍稍挺直,缓缓地抬起头来,一双浑浊而又疲惫的双目注视封清四人。
看到他的瞬间,虽然只是短短数个时辰不见,封行天看起来仍旧是一个伟岸中年人,封清却感觉他仿佛苍老了无数倍一样,暮气沉沉,充满枯朽。
与之前面对数十个道境大能围攻,风轻云淡,睥睨天下众修之时判若两人。
“大长老……”就连封清都发现了对方的变化,封无求又怎么没看出来呢。
“还死不了……”封行天一摆手打断了封无求想说的话,那双看阅尽天下秀丽的浊目看向他,“无求,我的孙儿,我以一个爷爷的身份问你……是不是我真的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或者说不是一个称职的爷爷?”
封无求一愣,为什么大长老突然间会问这个,难道万兽谷、天符门等几位陨落大能的话还在大长老心头?
没有准备,即使他是已臻至道境,亲情方面的问题他还是很难回答。毕竟当初七禁覆灭的时候他也不大。
封无求迟迟不做解答,却让上方的封行天喟然一叹,露出一丝自嘲,挥挥手道,“我明白了……你下去吧。”
枉他封行天自认为做任何事皆尽了自身全力,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任何人,想不到如今连基本的人都没有做好,连一个父亲丈夫都未曾尽到自己的责任,真是好笑……
“大长老……”封无求刚想说话,封行天一挥手,他便被一股巨力弹出密室,“砰”的一声,密室大门紧闭。
门里传来大长老的声音,“你已是如今七禁宗的宗主,七禁宗的一切皆交由你来打理,按照我昔日立下的宗规,一入道境必立即卸任宗主之位,但现在乃是特殊时期,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让出宗主也罢,自己主持重建之事也罢,我都不再管了……”
声音疲惫不堪,似乎厌倦了世间的种种恩怨纠缠,渐渐消失在天地间。
“爷爷……”封无求低声叹息,七禁宗当年的覆灭,如今旧时兄弟的死去,都让这个本就活了接近两千载的老人已经不想再过问世事了。
密室内。
封行天仔细打量了一番封清,问道,“你就是无铭的孙子?你父亲呢?”
“回大长老,封清父母都已经仙去了。”在这个号称天下第一的强者面前,封清不敢隐瞒,老实回道。
“都去了……留下我这个糟老头子又有何用……”封行天低垂着头,自言自语,脸显哀色,“这么说封氏一族包括我在内,如今仅仅只有三人?”
封清听清了对方说的话,不过他对于封氏一族所知甚少,不敢轻易接口。
淡淡地看了封清一眼,目光落在他怀里的南宫汐脸庞上,“她对你很重要?”
身躯一震,封清露出希冀之色,“对!大长老有办法救汐儿吗?”
之前他见人就问,即使是自己爷爷也问了一遍,但都说毫无办法,封清想来世上除了一些逆天宝物应该再无搭救汐儿之法,便未曾开口询问大长老,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问上来。
对,大长老可是至强者,手段层出不穷,既然想问,定然有把握!
见封清露出期望,封行天想起来当初自己对卓妹的感情何尝不是如此,摇了摇,“若我没受伤,或者未开启第八禁,还有手段可以医治她。现在……不行了。”
封清心头一沉,不过比起之前还算好一些,毕竟只要大长老伤好,还是有希望。
仿佛看出了他的心思,封行天淡然道,“我此番不止是受伤那么简单,比起五百年那次还要更加严重,甚至数年内实力都无法恢复到道境,至少也要三百年才能有所好转。”
“三百年!”封清心头一惊,看了一眼怀里的南宫汐,三百年过去,就算汐儿有逆天灵药也绝对撑不过。
见封清如此反应,封行天却手掌一抬,一枚玉简抛出,落在封清面前。
“我虽然治不了,但药王谷那个小子应该没问题,早年他曾受我恩惠,你持这枚玉简前去,他定然不会推辞。”
“多谢大长老!”封清拿起玉简,脸上露出欣喜之色,恭敬一拜道。
终于有希望了,汐儿,你放心,我一定会将你救过来的!
正当他脑中想着其他事情的时候,一道白光激射而出,在封清还未反应过来时候,便没入他的身体当中。
封清刚张口想问,封行天疲倦的声音便从上方传来,“你体内的岁月时间规则之力我已然帮你封印,虽然我能够将它彻底清除,但我观你打出真玑掌时带着些许许岁月时间的神韵,留下它或许对你有帮助。好了,你去吧。”
第六十四章 药王谷
封清拜别,转身就欲离去,小乞丐和逍遥见本来就是跟着封清进来的,进来后看见了封行天这个传说中的强者,大气都不敢喘,跟在封清后面就欲离去。
忽然,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后方传来,逍遥实力不弱,但在这股吸力下,却毫无挣扎之力,小乞丐就更不用说了,两人被吸力拉扯到封行天面前。
“大长老……”封清察觉身后有异样,转过身来看到这一幕,不禁出声道。
他相信大长老不会无缘无故对小乞丐他们下手,于情于理皆不可能,但他还是要发声,毕竟这是说不定两人在他不知道的事情上惹怒了大长老可就不好了。
逍遥不太可能,小乞丐就不好说了。
“去药王谷他们两个就不用了,你放心,这两个小子天赋不错,我不会伤害他们的,留他们在宗内好好培养成就定然不小。”
“是。”封清恭敬一拜,说完便离开密室,紧接着密室再次紧闭。
大长老既然说了不会伤害小乞丐他们就肯定不会伤害他们的,无论是作为天下第一强者的骄傲还是道境大能的尊严,他都不会出尔反尔。这点封清放心。
而且,留在七禁宗对两人来说也是一个机缘。
七禁宗面临重建,无数宝地都将恢复如初,他们俩留在这里,修为必然一日千里。
封清飞身一跃,朝着药王谷的方向便去了。他怕再耽搁下去汐儿体内的生机会慢慢消失……
密室内。
小乞丐朝封行天拜倒,立即哭了起来,做出一副可怜状,“老祖……我只是一个修为孱弱,弱得不能再弱的小少年了,您留我下来有啥用啊,要留也留他呀。”
声音凄惨,闻者伤心,说罢还使劲指着一旁的逍遥。
“老祖?你又与我有何渊源?”
“您的后人封清是我师尊啊,您不就是我的老祖了。”先不管其他,小乞丐连忙攀上点亲戚。
逍遥嘴角抽搐,对小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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