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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1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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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在他屁股上扎针,这个女人还真是够大胆不忌的。
  “我是不是女人与你没多大关系,只要我相公觉得我是女人就够了。”被容忌这么一闹,因为贺相而悲闷的心情好多了。
  容忌眼里滑过一丝复杂不明之色,脚尖轻点,潇洒地跳回马车来,歪着身子坐了,对穆清瑶道:“终于见你笑了,世上之事,没有解决不了的,只要你肯想办法。”
  穆清瑶怔了怔,心中滑过一丝暖流,他是专程来开解她的心情的么?
  看着狂放不羁,容忌却有一颗细腻而体贴的心。
  “谢谢。”穆清瑶由衷道。
  “记着吧,你又欠我一份人情,将来我可是要讨还的哦。”穆清瑶刚认真起来,容忌的笑又贱贱地讨打。
  穆清瑶翻了个白眼,“北戎皇帝病危,你真的不回北戎么?”
  容忌终于正色起来:“当然是要回的,只是……”
  “你在大锦还有什么事?如果我能帮忙的,你尽管开口。”穆清瑶道。
  “确实有事相求,不过,是有求于世子,而非夫人你。”容忌道。
  夜笑离现在忙得不可开交,而自己也正为贺相的事焦头烂额,不知容忌所求何事。
  “……我知道世子训练了药人,其中不乏武功极高之人,能不能请世子借我两个人使使。”容忌道。
  “原来是这个,我回去问问相公,他的事,我也不太清楚。”穆清瑶说的是真话,容忌自己武功就极高,但真要夺嫡,光凭个人的武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要手中掌权,掌握军队才行。
  容忌听得一怔,随即笑着一弹她的脑门:“都说世子妃聪慧过人,怎么我瞧着象个木头傻瓜呢?”
  穆清瑶被他骂得莫明其妙,皱眉道:“你别动手动脚的,手指没轻没重,好疼知道不?”
  她厥着嘴,拧着秀眉,大眼清澈灵动,带着一抹娇嗔,容忌眼神滞了滞,浅浅一笑:“我只是想弹醒你这个木头脑壳,懒得跟你啰嗦了,本公子还有大事要做了。”
  说着,身形一闪,这个人来无影,去更是无踪,穆清瑶皱眉,还是有点摸不清头脑。
  回到王府时,夜笑离也在屋里了,陈妈妈正炖了一锅参汤,见她回来笑道:“还想着要给您热着,等您回来再给您呢,这会子好,趁热喝了吧。”
  穆清瑶喝了一口参汤,见夜笑离眼光灼灼地,愕然道:“怎么了?我有什么不对吗?”
  夜笑了拉起她就往里屋去,伸手就扯她的衣服。
  穆清瑶一把拍开他的手:“做什么?大白天的,你精虫上脑啦?”
  夜笑离沉着脸,没有半点笑意:“脱了,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
  这个是属狗的么?她身上有别人的味道他也闻得出来。
  “当然是有,我去牢里见我爹了。”穆清瑶正没好气呢。
  “是容忌的,你见过容忌。”夜笑离眼里闪着火星,穆清清不解释还好一点,如此一说,让他更生气。
  “我就是见过容忌了又如何?夜笑离,你也太小心眼了吧,莫非我以后都不能跟男人说话了?”穆清瑶也发火了,夫妻间,最不该有的就是相互猜忌,对方的不信任给人的伤害值很大。
  夜笑离怔了怔,两手一抄,将她拦腰抱起就往床上去,穆清瑶奋力挣扎:“夜笑离,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碰我,我可告诉你,我穆清瑶最讨厌的就是小器男人。”
  夜笑离很快将她放在床上,身子压住她的,修长的长腿将她纤细的身子夹得死紧,让她再不能动弹,然后,俊脸停在她的上方,俊睃闪着点点火星,却又透着无奈:“我哪里是不信你,是不信他,你就不能安生点么?以后少见他好不好?”
  他的语气柔柔的,还透着疲惫,酸溜溜的让穆清瑶心疼,这阵子为了晋王登基的事,他确实太忙,两人见面的机会都不多,每每他回来时,她早就睡熟,他又舍不得吵醒她,总是小心翼翼地挨在她身边躺下,早上她还没醒,他又上朝了。
  对于某方面特别强烈的夜世子来说,娘子躺在身边而不能下手,实在忍得辛苦,又是个最小器的,生怕自家娘子哪天就被人拐走了,所以,一闻到她身上有容忌的吵味道,就发作了。
  “世子爷,你很没自信哦。”穆清瑶笑道。
  “胡说,我为什么没自信,就算是容忌,又比本世子强很多么?娘子你肯定只喜欢我,不会对他动心。”明明就爱吃干醋,还极度没有自信,夜世子嘴巴却硬,不肯吃亏。
  “谁说的?容忌相貌俊朗,武功又高,还体贴细致,哪个女儿家见了不喜欢?若是你待我不好,对不起我,他就是我的第一选择。”穆清瑶故意道。
  夜笑离的脸立即变得黑沉黑沉,开始撕她的衣服,嘴也吻了下来,穆清瑶怒了,抬手就打,还没打到,夜笑离突然抬起头,黑眸专注地看着她,眸中滑过一丝痛苦与纠结。
  “阿瑶,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们一起解决,总有办法的。”
  穆清瑶听得心往下一沉,他的语气怎么和容忌的如出一辙,莫非是……
  她猛地捧住夜笑离的脸:“阿离,告诉我,是不是没有办法救他了?是不是父王非杀他不可?”
  夜笑离心疼地看着她:“没办法,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今天在朝堂之上,连秦太师也上奏,要处死贺相,文大人和史大人也附义,他的名声太差,根本没法救,父王也是不得已,阿瑶,你能理解的对不对?”
  穆清瑶猛地推开他,冷笑:“理解?当初父皇与他一同谋划时,怎么不想想为他找一条后路?如今利用完了,就过河拆桥,你让我怎么理解?”
  “阿瑶,父王也在想办法,可是,民怨难平,众怒难消,父王本就是弟代兄位,若是因为你而放过贺相,会让朝臣和民众都对他失望的,于朝局也很不利啊,你要知道,太子还有二皇子的势力还在,还有很多忠心于皇上的臣子……”
  “我不听,我不听,我才不管什么朝局不朝局,我只知道,他是我爹,是天底下最疼爱我的那个人,我不要他死,不要他死。”穆清瑶哭了起来,一个劲地捶打着夜笑离。
  夜笑离心疼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劝道:“好阿瑶,这也是贺相的心愿,你若是为他太过悲伤,他会走得不安心的。”
  “不,不是,他跟我娘说好了,如果能不死,他会去北辽,替她辅政,当她的丞相。”穆清瑶哭道:“相公,相公,你肯定有办法救他的,肯定有对不对?你救救他好不好,就算他罪大恶极,将来他也不会再留在大锦,于大锦朝没有半点危害,求求你了,相公。”
  穆清瑶哭得声泪俱下,柔弱而无助,楚楚可怜的样子让夜笑离的心都要碎了,他紧紧拥住她,苦笑道:“瑶儿,瑶儿,你要冷静,冷静,这事是没办法再改变的,能想的法子我都想过了,别哭,你哭我心疼。”
  穆清瑶一把推开他,赤足就向外走去,外面传来王妃的声音:“阿瑶,阿瑶,你在哪儿?”
  穆清瑶一听,一个纵身,向窗外跃出。
  夜笑离脸色一惊,也跟着跳出窗外,但是,却不见了穆清瑶的踪影,正要追时,骤风闪身而出道:“世子,惊雷已经追出去了,请世子先回去歇息,等候消息。”
  王妃正好也冲进来:“离儿,出了什么事?瑶儿呢,娘明明见她回来了的。”
  夜笑离脸色难看地看了一眼被撞破的窗口,“娘,阿瑶跑了。”
  “什么?跑了?可是听到贺初年就要问斩的消息?”王妃惊愕道。
  “她才与贺相相认,听到贺相要被问斩,心里肯定难受,儿子就怕她做傻事……”夜笑离一脸担忧道。
  “唉,让她闹一闹吧,等事情过了,她气消了就会回来,瑶儿是个明事理的孩子,她只是一时之气,知道这事不能怪你父王,更不能怪你,贺相这些年也没少作恶,依律问斩,合理法,却不合情理。”王妃道。
  “爷,爷,不好了,世子妃把蛇房里的药人带走了。”顾长清急急地进来禀报。
  夜笑离听了苦笑,无奈地看着王妃:“娘,阿瑶真的会做傻事。”
  “她要劫狱?”王妃瞪大了眼睛:“那倒是她能干得出来的事,只是,如此一来,朝臣们又会指责她了。”
  “娘,儿子必须去阻止她。”夜笑离着急往外走。
  王妃拦住他道:“由着她吧,不让她折腾一回,她也不会死心,她明知难救,不救,便没有尽到自己的心,会后悔,会有遗憾,救了,就算没救出,也心安。”
  平时糊里糊涂的王妃总能在关健时刻说出很有哲理的话来,夜笑离焦急地看着窗外,王妃拍了拍儿子的肩:“离儿啊,这是她的坎,她一定要过,也是你的坎,如果你们夫妻感情坚定,就不会有问题的,先等等吧。”
  腊月二十八,再过一天就是大年三十,北风呼啸着,冷刀子似地刮得人脸上生痛,大锦朝京都城,百姓没象往常一样一家子窝在炭火旁吃火锅,而是冒在大风雪全往街上挤,方向全都一致,东街菜市口,因为,今天是大锦朝的大日子,百姓们奔走相告着这一个震奋人心的好消息,大奸臣贺初年就在今天午时要问斩了。
  囚车里,贺相一身干净月白袍子,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既便是身在囚笼,仍不减风流俊雅,飘逸出尘的本色,神情也是淡定从容的,没有半点生为囚犯的悲伤与惶恐。
  当朝太师秦大人亲自监斩,街上早就人山人海,不少人高兴地拍手叫好,终于可以杀了大锦朝最大的奸臣,百姓头里快慰,对晋王赞颂之词不绝于耳。
  看解的军士严阵以待,比上回斩杀晋王世子妃的阵仗还要大,上次杀世子妃是引起民愤,而这一次,杀奸臣是大快人心的手事,百姓们当笑话看,边走边起哄,还有人拿菜叶子扔贺相,却被守在外囚车外的军士制止,说他到底是当朝宰相,还是要留点颜面给他的。
  晋王并没有牵连贺氏一族,但前来给贺相送行的贺家人,却没有几个,贺家三个公子带着自家的婆娘儿女跟在囚笼后面一路哭向前。
  贺夫人本就疯疯颠颠,不能再受刺激,估计贺三公子是瞒着她的。
  贺雪落没有出现,不知她知不知道贺相今天问斩,人群里不见她的身影。
  场面很是凄凉孤苦。
  囚车很快押解到了东街菜市口,不到几天的时间,当初晋王世子妃也是在这里行刑,但当时,贺相还在位,很多人还记得,贺相亲临,还救过穆夫人,如今,才短短几天,他就成了阶下囚,只怕这也是晋王世子妃没想到的吧。
  高大的行刑台上,贺相被五花大绑,神情却从容得让人生畏,这样的人,不是应该羞愧,应该悔恨么?为什么他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
  哪里象是要赴死,分明就是来赏花看景的,仿佛被观看的不是他,而是台下拥挤着的芸芸百姓。
  秦太师高坐监斩官的位置上,冷冷地看着贺相,这个人,跟他同殿为臣,但一直就与他对着干,政见从未统一过,贺初年仗着皇帝的宠信,总是压秦太师一头,尤其是秦家嫡女成为太子妃后,更是与他针锋相对,表面一派友好和睦,背地里,相互之间可没少使绊子耍手段。
  今天,终于要亲自监斩,要看着他那骄傲的头颅在自己面前被吹下,秦太师感觉心中无比畅快,太子日子不长了,太子妃更是被送进了太庙,幸好听了秦老太太的话,秦太师选择重新站队,支持了晋王,不然,诺大个秦家,下场不会比贺初年好多少。
  可是,心里还是恨的,如果不是贺初年设下那些计谋,或许,太子也不会落得如此凄惨。
  老谋深算的秦太师,对贺相再恨,面上也半点不露,还让军士好生对待贺家三兄弟。
  午时快到,奏太师一点也不急,因为,今天不比那天斩世子妃,斩世子妃引起民愤,斩贺初年,那可是大快人心的好事,贺氏一族人都没几个到场,连她的亲生女儿贺雪落都没有来给父亲送终,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劫法场?
  “太师,还差一刻钟。”一旁的史大人道。
  晋王回京后,史大人又恢复了刑部尚书之职,这会子正歪在椅子上等时辰呢,史大人对贺相可没好感,曾经贺相当他是一条狗,呼来喝去,只会利用,没有情义可言。
  尤其是当史云嫣被贺雪落暗杀事发后,关系就开始冷淡了,穆清瑶被关在大牢里被虐之事,明明是贺雪落所为,贺相却三言两语全推到了自己身上,史大人对这几件事一直耿耿于怀,今天杀贺相,他也没有多少同情心,更无不舍之意,只是……
  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在府里时,云嫣曾提醒过一两句,但史大人没听到心里去,到了刑场上之后,就开始莫明的不安起来。
  “让刀斧手做好准备,卫兵开始清场,所有人,退到一丈开外去,不许接近刑台。”秦太师道。
  贺家人也被往外赶,贺家三位公子齐齐向贺相跪下,三叩头:“父亲,儿子无能,不能救父亲,请父亲一路走好。”
  贺三公子哭得泪如雨下,有人暗道:“哭什么哭,又不是亲生的。”
  “就是,养子而已,因为他有权有势,所有连自个的祖宗都不要了,认这贼人做父。”
  贺三公子猛地站起来,正要说话,突然,一个紫色的身影飘然而来,啪啪啪,一连三记响亮的耳光,打得那人晕头转向,不知何故。
  贺三看清时,惊喜道:“穆家妹妹,你来了。”
  雪落没来,让贺三很伤心,父亲平日最疼的就是雪落,如今父亲就要丧命,雪落竟然连最后一程也不来送。
  没见到穆清瑶,贺三也很失落,想来是晋王给她禁足了吧,穆家妹妹有情有义,若非如此,肯定会来送父亲一程的。
  “三哥,你退后,别掺合进来。”穆清瑶一身劲装短打,手里执一柄长剑,横在胸前。
  刚才那三巴掌,就是她甩那嘴碎之人的。
  “你要做什么?”贺三公子愕然地问。
  “你看不出来么?我人劫法场。”穆清瑶道。
  此言一出,顿时整个刑场哗然,穆清瑶的知明度太高了,许多小老百姓都认得她,一时间,很多人不解地喊:
  “世子妃,为什么呀,为什么要救这个奸臣?”
  “就是,他罪大恶极,早就该死了,你可是晋王的世子妃啊,如此行径,太不可思议了。”
  穆清瑶纵身上刑台走去,卫兵们执枪将她拦住,穆清瑶冷冷一笑,一吹口哨,从她身后走出两个身材高大,浑身铁甲之人来。“让开,别怪本姑娘没告诉你们,这是晋王世子爷的药人,浑身是毒,谁沾上谁死。”穆清瑶说着,手里提着一只活老鼠,向黑衣人身上一扔,那老鼠吱吱叫着落在黑衣人身上,又滚落在地,然后,尖叫一声,瞬间化为一滩血水。
  众人皆惊,卫兵们不由自主的退开,让出一条路来。
  史大人愕然地看着穆清瑶:“世子妃,世子妃,这可使不得啊,您快快回去,下官当没有见过您就是。”
  秦太师却沉着脸道:“世子妃,斩杀贺相可是晋王殿下亲自下的诏令,你这是公然抗旨。”
  穆清瑶道:“抗旨又如何?人生在世,父母恩情最大,孝道乃是天义,一个人,若连自己的父母生死都不顾了,还活在这个世上做什么?不如猪狗。”
  秦太师听这话不对劲,愕然道:“世子妃,斩贺相与你父母何干?晋王是你的公公,你违抗晋王之令,就不算是不孝了么?”
  “晋王又没有生命危险,违抗他一次他又不会死,可是,我不来救,我爹就会死。”穆清瑶冷冷道。
  “瑶儿,住口,回去。”一直云淡风轻,从容赴死的贺相在见到穆清瑶一刻时,瞬间变了脸,急切得状若疯狂。
  从他知道自己是他亲生女儿之后,他就没有对自己这么凶过,穆清瑶流泪看向贺相:“我不回去,我要救你,到了如今这个地步,你还不肯承认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么?”
  贺相就是怕她当众将这一层关系说破,急得跳脚:“胡说,我怎么可能是你的亲爹,你是魔障了吧,贺三,贺三,把世子妃拖走,拖走。”
  贺相急切地喊道。
  “谁也不许过来,谁过来我死给谁看。”见贺三真的过来拉自己,穆清瑶将剑往脖子处一横道。
  “妹妹,你这又是何苦,你知道他的心意,他舍不得你……”贺三哭道,没想到,穆清瑶为了贺相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他自私,只顾自己能心安,让我眼睁睁看着他死,我后半辈子都会活在自责你,三哥,你别管,今天无论如何,我都要救他出去,大不了跟他一起死,反正这刑台我也不是没有上过。”穆清瑶道。
  史大人终于明白,自己心里的不安是什么了,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怪不得贺相后来象变了一个人,一们心思帮助世子妃,还帮晋王夺位,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这个斩刑,又要继续不下去了,上回暂穆清瑶,他可是挂冠而去的,这一次呢?总不能又挂冠吧?
  “世子妃,你……你听贺相的,你还是回去吧,别让晋王为难,更别让世子为难啊。”史大人劝道。
  穆清瑶却走上台,向史大人一辑道:“大人,为难您了。”
  “穆清瑶,你想造反吗?还不速速离开。”贺相的心都要碎了,暗恨夜笑离,怎么没能看住瑶儿,哪怕在这一天给她下点药也是好的啊。
  “你不就是怕人家知道你我之间的关系吗?你不就是怕影响了我的名声,所以才不肯向世人公诸我的身世吗?我偏偏不如你的愿,今天,我就要将真相告诉所有人。”
  说着,她转身面向下面挤得黑压压的老百姓,朗声道:“你们听好了,台上跪着的这个人,是我穆清瑶的亲生父亲,他是你们口中的奸臣,是你们眼里罪大恶极之人,可是,他却是天底下最好的父亲,所以,我今天之举无论会犯下多重的罪行,就算没有世子妃位,再次被打入大牢,我也要尽我做儿女的本份,救他。”
  台下所有人愕然地看着她,这里面的八卦信息太多了,很多人弄不清情况,更不明白为什么大奸臣贺相会成为晋王世子妃的亲生父亲。

☆、第一百三十六章:劫法场2

  “瑶儿……”贺相没想到,穆清瑶能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越发感觉愧疚。
  “爹,我知道,你不肯认我,不是因为不想要我这个女儿,而是你知道,你的佞臣,你的名声太差,怕影响我的声誉,怕别人会使我这个世子妃的身世诟病,可是,我不在乎,人常说,儿不嫌母丑,狗不嫌家贫,如果一个人为了名利连亲生父亲也不认,这个人还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畜牲不如,所以爹,你希望女儿是个见利忘义,不孝不悌之人吗?”穆清瑶朗声道。
  贺相已经伤心得无语凝噎,而台下的百姓们听了更是动容。
  贺相向来在百姓心里形象不高,名声很臭,大家都认为他是罪大恶极的大奸臣,可是,这个奸臣为了子女却也愿意牺牲自己,为了不连累世子妃的名声,甘愿不认亲生女儿,要知道,认了这个女儿,就是晋王的亲家,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而世子妃更是高义,明知有贺相这样的父亲会让她名声受损,更是大臣们诟病,换了是别人,怕是躲还来不及,就算认,也是私下里认了,也算尽了孝心,她呢,却在贺相穷途末路时将真相公诸于众,这分真心性,让在场的所有人为之感动。
  原本巴不得快些斩杀贺相的心情,也因为穆清瑶这番哭诉而纠结了起来,人家父女才相认,就要天人永隔了么?
  试想想,贺相好象也不是那么坏啊,其实贺相在位这么些年,也没见着贺家的几个儿子如何欺凌百姓,倒是一些贺氏族人仗着贺相的权势为所欲为,保不齐,那些族人的所作所为贺相并不知晓,但百姓却把这些恶责都怪到贺相的头上了。
  “世子妃,就算贺相是你的生父,他也犯下滔天大罪,国法难容,本官许你与贺相告别,但事后,请世子妃速速离场,否则,本官可不管你是何等身份,都要以劫法场谋逆之罪论处。”秦太师见群情有变,大声道。
  “秦太师,您不用给我留情面,我本来就是来劫法场的。”穆清瑶说着,剑尖一抖,直奔贺相身后的两名刀斧手。
  秦太师大喝:“将她拿下。”
  军士们挥刀上来,贺三公子急了,拔剑一跃而上,护住穆清瑶:“谁敢上来。”
  贺相大急,喝道:“贺三,你也跟着疯么?还不退下。”
  贺三平素最听贺相的,此刻他热泪盈眶,神情却坚定:“爹,妹妹以弱质女流之身挺身而出,儿子乃七尺男儿,怎能眼睁睁见她赴死?儿子不能做缩头乌龟。”
  贺大公子,贺二公子听了,也执剑跳上来,三人同时护住穆清瑶:“不错,爹,小妹如此高义,儿子们能太怂,不然,今生都无法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今天,不成仁,则成义,爹,有我们陪你,黄泉路上不寂寞。”
  台下的百姓没想到,贺家人如此齐心,如此英勇,顿时对贺家的看法又转变了许多,有的人甚至高声喊了个“好”
  有人则大声道:“这后认的女儿倒真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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