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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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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子爷,贺小姐请您过府一趟。”长随过来禀道。
  他不由看了穆清瑶一眼,以往听到贺雪落找他时,她总是含泪隐忍,企盼他哪怕只为她留下一回也好,可他每次都是无情地离开,从不把她的伤心放在心上。
  这一次,她只睨了他一眼,目中的冷诮与不屑让他的心象断了线的称砣,直坠而下,砸穿肚肠。
  “爷,贺小姐说请您立即就去。”长随见他犹豫,又提醒了一句。
  “穆……”他突然就觉得该解释几句,但刚开口,
  “呯!”
  穆清瑶一脚踹过去,门从里面关上,差点撞中他的鼻梁。
  “穆清瑶,你好……”竟然给他甩门!公孙昊气得咬牙切齿,拂袖而去。
  “小姐……”墨玉很担心,到底还是两口子,将来还要在一起过日子的,闹太僵了可不好。
  “帮我准备一套夜行衣,我晚上要用。”穆清瑶知道墨玉的担心。
  墨玉欲言又止,穆清瑶拍了拍她的肩道:“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任人欺负,更不会让人欺负你了。”
  “小姐,奴婢不怕人欺负,奴婢只是担心你,把夫人和姑爷都得罪了,以后你的日子会更艰难啊。”墨玉道。
  “我以前生怕得罪,小意相待,他们也没让我过好日子,墨玉,你不知道,有的人就是属畜生的,天生贱,推着不走打才走。”穆清瑶笑道。
  是这话,小姐以前就是太老实,太在乎夫人和姑爷的看法了,才会被欺负至如斯。
  现在虽然变得凶狠厉害,但总比成天受人冷待,被人欺负好吧。
  “反正不管小姐如何,奴婢都站在小姐这边,永远不离开小姐。”墨玉含着泪道。
  穆清瑶头歪靠在墨玉肩上,揽住她的腰,心头暖暖的。
  夜晚,星月无痕,黑而静,偶尔听到几声狗叫,和秋蝉啾啾。
  一个纤细的身影矫健敏捷如一只灵猫窜跃在北靖侯府内院的大樟树间。
  只见她灵巧地纵上侯夫人所在的正房屋顶,揭开两片瓦,豆黄的灯光自屋里射出,映得她一双清眸明亮如灿星。
  屋里,侯夫人顾氏还没有歇下,丫环春红帮她拆去头上的三尾凤钗:
  “……世子可回府了?”
  “才总管差人来报说,世子爷还没回,说是贺小姐请去有事了。”
  顾氏冷笑:“那个贱人呢?可是又在屋里哭?”
  春红的手顿了顿:“奴婢……不知道,没打听到消息。”
  顾氏这才想起,自己放在槐阴院里的棋子全毁了,再难打听到消息。
  “明天你去瞧瞧,未必就是铁板一块,当初紫云还是她的贴身陪嫁呢,后来又怎么着?哼!”
  说到紫云,春红的手颤了颤,继续替顾氏拆着头饰。
  “对了,紫云的老子娘如今怎么样了?”
  “关在庄上安分得很,并没有再闹。”春红回道。
  屋顶的人脸色变了变,飘然下坠。
  有人敲门,顾氏皱眉:“去看看,是谁?”
  春红纳闷,穿堂里有值守的婆子,有事该在外头禀报才是。
  打开门,感觉手臂一麻,便一头裁倒在地。
  听到动静,顾氏起身去看,黑影如鬼魅,飘然而至,未待她看清,劲间一麻,便不省人事。
  黑衣人迅速将两人放至各自床上,并细心地盖好被子,若有人进来看到,只当她们已熟睡。
  在屋里翻找一阵后,很快找到所寻之物,正待转身离去,门外响起脚步,听声音,知来人功力深厚,绝不是她可以对付的。
  打开窗,正要跃出去时,门外人如飓风一样冲进来:“谁?”
  好敏锐的听力。
  浑厚的掌力排山倒海般向她的背袭来,尽管她已纵身跃避,还是被掌风扫及,就势一滚,敏捷跃起就逃,屋里人太过强大,瞬息间已追上,凌厉的掌风已然拍至。
  避无可避,她苦笑,今天之事怕是难以善了,虽不怕他,但被他认出,后面的计划就无法继续。
  危机之际,纤腰被缠住,身子象布偶一样被提起,抛远,掌风、杀气,和北靖侯顿足恼恨之声全被甩远。
  整个人被荡出十丈开外,下坠时,她瞅准目标,在毫无借力的情况下,竟然凌空转体,灵巧地勾住一根树枝,象猴儿一样在树间攀缘,轻巧地往下一跳,脚尖正要踏落地面时,纤腰又被缠住,再一次被抛起。
  撞鬼了不成?
  或是谁在捉弄自己?

☆、第一十五章:偶遇2

  穆清瑶心知遇到更厉害的对手,不知他因何救她,更不知他是敌是友。
  不过,出道以来,还没被人如此戏耍过,分明就将她当成了提线木偶,她岂会甘心就范?
  薄刃在疏朗的月光下闪着一丝寒光,修长的手指灵活转动。
  “咦!”刀片虽然比不得前世的精钢,但经她打磨过后,锋利无比,割断区区帛布该是轻而易举。
  可没料到,连划几下,险些划破了自己的肚皮,那缠在腰间,薄如蝉翼的布帛竟然纹丝未断,柔韧无比。
  丫丫的,什么材质?
  比牛筋布还坚韧。
  发现她的企图,对方不容她再次出手,布帛抖动,她象蝉蛹一样滚卷起来,情急间,穆清瑶双手一错,竟将自己的一对衣袖撕下,露出一双手臂,如银的月光下,白生生晧白如玉,柔美纤丽。
  “哎呀!”淳厚动听的嗓音里,透着惊讶与羞急。
  果然,缠在腰间的力道瞬间松泄,穆清瑶迅速滚动,逃脱开来,当对方反应过来,再次抖动布帛时,她将一对衣袖舞得密不透风,很快缠住对方的布头。
  丫丫的,这下看你还怎么捆我。
  正得意时,一张大网兜头罩下,她瞬间被吊起,挂在树枝上摇晃。
  “是谁?出来,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无计可施,穆清瑶难得孩子气的对着暗处骂道。
  月华下,欣长纤瘦的身影缓缓走出来,一张年轻的脸,五官或许不够精美,轮廓或许不够分明,但却是穆清瑶所见过的最好看的,这种好看,已经超出容貌之外,美得柔静,美得恬淡,美得从哪个角度看,都能让你赏心悦目,尤其那双黑如宝石的眸子,纯净如冰莲,不带半分杂质。
  好象似曾相识,可是,在哪里见过呢?脑子里无半分印象。
  “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还真特别。”少年轻启薄唇,声音淳厚如大提琴,人长得好看,连声音也让人舒服,仿佛在品一杯六安瓜片,甘甜馥郁。
  他真是刚才戏耍自己的人么?如此恬淡的一个人,怎地恶劣至如斯!
  “我请你了么?”想起方才靖北侯雷霆一击的掌力,穆清瑶还心有余悸,若非他救了自己,不死也会伤,明知该感激,可偏就看不惯他傲然且略带戏弄的样子。
  他愣住,转而微笑,如漫天的月华全倾泄在他一个人的脸上,那笑容,柔暖清美,令人如坠酒池,微熏欲醉。
  抬步就走。
  穆清瑶急了,环顾四周,不知身处何处,被吊在这里,他若走了,她怎么办?“喂,放我下来。”
  “关我何事?”他顿住,回头挑眉问。
  呃,不是你把我吊起来的么?
  “喂,你这个人怎么不讲道理?”见他转身又走,穆清瑶恼道。
  “道理?既然救你是多管闲事!那就有错便改,这不正是你的道理么?”清润的眸子含着笑意,认真地同她讲道理。
  “你!”穆清瑶气结,有种搬石头砸脚的感觉。
  “想要下来么?”看她气得俏脸晕红,他似乎又好心起来。
  朝天翻了个白眼。
  此人虽然恶劣,但却对她并无敌意,方才也确实救了她。
  忍下气,点头。
  “求我。”他微抬脸,目中含笑。
  长这么大就没求过人!求人是弱者的行径,她是杀手,示弱是死亡的开端。
  被吊于网中,四肢无法动弹,但是,杀手的生存能力又岂是常人所能了解的?
  比这更困顿的时侯,她也逃出来过。
  手脚不能用,她还有牙齿。
  舌尖轻翻,咬住刀片,熟练而灵巧地划破网兜。
  当她一个漂亮的翻身平稳落地时,少年眼中滑过一抹欣赏之色,突然向她出手。
  穆清瑶回身就避,但他太快了,手腕被捉住。
  她大骇,抬脚就踢,他却慢悠悠一挥手。
  还没反应过来,穆清瑶整个人就僵住。
  “你……”这是她平生所遇最诡异厉害的对手,她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再次被他制住,她心里发毛,这家伙究竟什么意思,对她意欲何为?
  肩头意外一沉,白色长袍犹带着他的体温,盖住她果着的双臂,也遮住两人孤男寡女,衣衫不整的尴尬。
  鼻间闻到一股似有若无,淡如清茶,又混着一丝药香的气味,她对男人天生抗拒,却不讨厌他的味道。
  “你干嘛?”她不喜欢与男人过分亲近,何况还披着他穿过的衣服,别扭的想要甩掉。
  三根修长如玉的手指搭在她的腕脉间,须臾,他微笑:“你的恢复能力还真与狗有的一拼。”
  穆清瑶还没来得及感激,就气得两眼冒青光,若非被他制住不能动,此刻男子的喉咙该冒鲜血了。
  看她生气,双颊菲红,清丽的容颜添了几分妩媚,他伸出一指,轻刮她柔嫩滑腻的脸颊:“女孩子太凶会嫁不出去哦。”
  “我是有夫之妇。”她郑重声明。
  “是弃妇,成亲三年未有所出,弃之如敝履的弃妇。”他浅笑温柔,目中却尽是戏谑之色,说出的话更让她吐血。
  被戳中痛处,她脸色一白,明丽的眸中泛起冰霜,一副要将他生吞活剥的样子。
  笑容渐敛,漂亮的秀眉微拧:“女人可以痴情,但不能蠢,蠢一回就够了,继续执迷不悟,就是贱。”
  他是谁?为什么对她的身体、她的现状了如指掌?
  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她确认对他很陌生。
  虽然同意他的观点,但就是受不了他的语气。
  “我愿意贱,与你何干?”
  清俊的眸子里泛起凌厉之色,恬淡温柔之人一旦生气,更为威严迫人,长长的指尖沿着她的俏脸轻轻滑动抚摸,声音里仍带着几分戏谑:“本是无干,奈何你这条命是本公子救的,想死,可得经本公子同意,何况你这具身体实在是个宝贝,活着的才有价值,记住了,千万别再枉死,浪费了本公子一番心血。”
  说完,他的身子凭空升起,如羽化一般飘然而去。
  “该死!”身体的麻痹感还在,他却就此扔下她施施然走了,穆清瑶气得咬牙切齿。
  却也满腹疑或。
  重生时,救她的那个男子她认得,很普通,相貌武功都比不上方才的少年。
  那他凭什么说,救过她的命?就刚才避过北靖侯府那一招么?可刚才她未必躲不掉,至多是受伤罢了。

☆、第十六章:替侯爷纳妾

  不过,这个人很可怕,北靖侯的武功虽强大,但太过刚猛,此人功夫讳莫高深,诡异难测,又使得一手施毒术,她那点子手法在他面前,简直就是班门弄斧,所以她袖袋里虽然有迷药粉,却没敢用。
  手突然能动,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正待跃起,想起还披着他的外袍,忿忿扯下,正要扔了,发现衣摆处绣着一只青蝶,衣服质地很好,柔韧丝滑,象是贡品,穆清瑶曾经特别想弄一两匹给公孙昊做几件直缀,无耐这种东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后来还是贺雪落送了一件,他长穿在身上,在公子圈里显摆。
  改变主意,将衣服收好,潜回槐阴院。
  第二天日上三竿才起来,墨玉服侍她梳洗,王妈妈做好早点等着。
  穆清瑶神情气爽地坐在桌边,墨玉为她装了一碗百合米粥,看着她的脸色,犹豫道:“爷一晚没归。”
  “许是歇在书房了。”王妈妈对墨玉使了个眼色。
  她们是怕自己伤心吧。
  成亲三年,名义上是夫妻,又何曾有过夫妻情义?早习惯了,他回不回来,晚上宿在哪里,穆清瑶着实没兴趣管。
  “坐下一起吃吧,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些。”指指对面的椅子,穆清瑶对王妈妈和墨玉道。
  “这怎么使得?”昨天墨玉与少奶奶同桌吃饭,王妈妈很不赞同。
  “在我这里,不用讲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只要真心待我,我就拿你们当亲人一样,王妈妈,张妈不在,以后你就替了张妈妈的差事,我拿你当乳娘一样。”穆清瑶认真的地看着王妈妈道。
  乳娘的地位近乎半个主子,少奶奶是在抬举她,王妈妈心中一暖,鼻子就有些发酸,愧疚地看着穆清瑶:“奴婢……不值得少奶奶这么对待,当初奶奶被赶出府门去时,奴婢……”
  穆清瑶摆手:“都过去了,我只看以后。”
  王妈妈唇角颤动,眼圈红红的半晌没有说话,昨日少奶奶对王昆家的和刘氏几个手段有多狠厉,她看得清清楚楚,自己何其幸运,不但没挨责罚,反而得到重用,还以乳娘对待,以后,再遇事,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维护少奶奶……
  吃过饭,穆清瑶和墨玉走到二门便被守门的婆子拦着:“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
  墨玉怒道:“少奶奶的事也由得你这奴才置喙?”
  婆子苦笑:“少奶奶莫怪,不是奴婢大胆,是夫人下的令,不许少奶奶今儿出去。”
  墨玉正要发火,穆清瑶道:“你可知夫人为何不让我出门?以前夫人并不如此严苛啊。”
  婆子以前对穆清瑶态度也不怎么恭敬,但她昨天在府里的一番作为简直轰动整个侯府,今天担这个差事,心中早生了怵意,讨好地走近穆清瑶道:“少奶奶有所不知,昨儿晚上,侯爷也不知怎地了,竟然收了春红……”
  婆子一脸暖昧,欲言又止,看来,这个“收”怕不是好收,而
  北靖侯素来庄重自恃,并不好色,这些年府里也没几个妾室通房,真要收春红也会和顾氏商量,决不会强来,想起昨晚那人出神入化的行毒功……穆清瑶差点笑出声来。
  这么有趣的事,不去看看热闹,实在对不住顾氏,相信,此刻她的脸色肯定很好看。
  “行,今儿就不出门了,去给侯爷夫人请安。”穆清瑶笑着对墨玉道。
  墨玉愣住,不是要去察看铺子的么?怎么要给侯爷夫人请安?
  穆清瑶昨晚深夜出门时,墨玉被她点了睡穴,槐阴院的都以为,少奶奶早早就歇下了,根本不知道发生过什么事情。
  听说穆清瑶来请安,侯爷怔了怔,让人请她进来。
  穆清瑶进去后,行了一礼,见侯爷果然脸色郁卒,可见心情很糟糕。
  “清儿啊,你……有事吗?”
  “爹爹看起来心情很不好!”不是疑问,是肯定的语气。
  这么直接,北靖侯知道她肯定已经听到消息了,老脸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道:“你身子才好,该在屋里多多休养。”
  言下之意,让她别管闲事。
  “恕儿媳直言,爹其实也没做错什么,不必愧疚自责,一个丫头罢了,爹能看上,是她的福份,收了便是。”穆清瑶却不理会侯爷的不自在,直言道。
  与儿媳谈论收妾之事,实在不太妥当,可穆清瑶眼神坦荡,目光澄澈,平淡的语气也让侯爷心情轻松了不少,只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儿媳不是僭越,而是觉得侯府着实子嗣单薄了些,爹您也正值壮年,那春红也是好生养的,反正事情也发生了,就该朝好的方面想,保不齐,她就有了呢,若能给相公和宁儿妹妹添个小弟,也是侯府之福,也是您的大喜呢。”
  “可是……你婆婆她只怕……”顾氏素来泼悍,侯爷也不是没动过收妾的心思,但都被顾氏给扼杀在萌芽了。
  “爹,您常年出征,跟前没个贴心的人服侍着也不方便,春红正年轻,您若怕她在府里过不安然,大可以带她去边关,或者,您若信儿媳,儿媳替您照看着,至于婆婆那里……爹,您才是一家之主。”
  侯爷还在犹豫。
  “爹,就这么着吧,您还得上朝议事,这些个锁事实在不值得您操心,等您回来,儿媳一切都帮您安排妥当。”
  穆清瑶说罢,也不等侯爷答复,便行礼退出书房。
  侯爷怔怔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紫色纤影,眼里露出欣慰的笑意,这孩子,以前胆小柔弱,病了一场后,倒是能干果断了,是个当家处事的料。
  正院里,顾氏正指着春红骂:“春红,这些年我自问待你不薄,为何你要如此待我?便是养条狗也该养熟,没想到你就是白眼狼。”
  春红跪在地哭,身上脸上已经伤痕累累,一看就是顾氏打的:“夫人明鉴,真不是奴婢勾引的侯爷。”
  “你还敢顶嘴,打死您个狐媚子。”顾氏拿起竹板子正要打,手被捉住,竹板子也被抢走。
  “你来做什么?”顾氏果然更加恼火。
  “春红,侯爷方才说了,以后你就是这个府里的姨娘,你起来,我带你去松柏院,以后那就是你的住处。”穆清瑶却是懒得理她,扶起春红道。
  “大胆,这个府里何时由得你来说话了?”顾氏厉声道。
  “夫人是想违抗侯爷的命令?或者说,夫人才是一家之主,侯爷只能听命于你,连收个妾室也要夫人置喙?若是如此,我不介意请族长来定夺。”穆清瑶冷笑着说道。
  女戒有训,女子不可嫉妒,否则不贤。
  顾氏气得眼睛都快瞪脱窗,抬手就要打,忽而想起穆清瑶今非昔比,打不得。
  “不可能,我不信,侯爷不会如此待我。”怏怏地垂下手臂,顾氏伤天伤地的哭了起来。
  “春红已经是侯爷的人了,夫人还是接受现实吧,保不齐一次中奖,她就怀上了孩子呢?”穆清瑶讥诮地说完,让墨竹扶着春红:“去请个大夫来,为春红医治。”
  顾氏整个人都呆了,失魂落魄地看着窗外。

☆、第十七章:整治1

  穆清瑶趁机离开,才走出院门,就听见身后一阵乒乓作响,和顾氏歇斯底里的哭嚎。
  丈夫和最信任的丫环,双重背叛,够顾氏伤心的了。
  “少奶奶……”春红怎么也没想到,救自己的是穆清瑶,一到背避处,她就挣扎着跪谢在地。
  “起来吧,能说说出了什么事吗?我不相信,你是那起子往主子床上爬的人。”
  “少奶奶……”春红越发感激,抹了把泪道:“奴婢也不知出了何事,昨儿晚上原是服侍夫人歇息的,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奴婢就去看,不知怎地就晕了过去,早上起来时,侯爷……侯爷就在奴婢的床上……”
  “你晕了?当时夫人可歇下了?她该听到动静啊。”穆清瑶就是始作甬者,自是知道怎么回事,盘问她,不过是想清楚后来发生了什么,顾氏今天的反应有点不正常,她就没发现,屋里少了什么?
  “夫人当时还没睡……应该听得到动静的……”春红一听,越发觉得委屈和冤枉,顾氏明知自己是被害的,却还要如此怪怨自己,打得自己遍体是伤,真令人心寒。
  “这事你不用担心,既然侯爷答应纳你,往后你就是府里的姨娘了,谁也不能随便打骂你,我跟侯爷说好了,要么你跟着侯爷出征,要么由我照看你,总之不会再让你受欺负就是。”穆清瑶道。
  心中纳闷,顾氏昨晚睡前是被自己扎晕的,但她怎么没追究呢,许是出了春红这件事,注意力全被吸引了?
  春红大喜,纳头又拜。
  “也不怕扯痛伤口,起来吧,以后好好服侍侯爷就行。”穆清瑶托住春红。
  安顿好春红,穆清瑶带着墨玉从容往院外走,遇到守院婆子,对方刚要拦,穆清瑶一个手刀,婆子就晕了过去,别的奴才见了,再也不敢跟她啰嗦一句,老实地避让开。
  “小姐,你为什么要帮春红?”走在大街上,墨玉不解地问。
  “夫人跟前的人,也就她还算正直,有一回夫人罚我两顿不许吃饭,她悄悄塞过点心给我。”穆清瑶道。
  顾氏过去常虐待小姐,为点小事就罚跪,抄经书,还经常不给饭吃,这些墨玉都知道,却不知,正院里也有对小姐好的人,现在的小姐恩怨分明,不象以前,泥菩萨一个,唯唯喏喏,没有半分主见,受了欺负也只会哭和忍。
  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在一间银楼前停下,穆清瑶抬头看漆红斑剥的牌扁:庆丰祥,京城老字号银楼,经营足有百年之久。
  抬步往里进,墨玉扯住她的袖子,眼里全是担忧之色。
  “我自己的铺子,还不兴进去瞧瞧么?”
  “小姐,这就是老王管着的,他如今是太太的人……”墨玉摇头,不想小姐进去受辱。
  “哟,这是谁呀,大少奶奶,稀客,快请进。”王掌柜四十多岁的样子,一脸是笑从柜台里迎出。
  “王掌柜,许久不见。”穆清瑶微笑点头。
  “听说您前阵子病了,可大好了?小的正打算让婆娘去看望您呢。”王掌柜恭敬地客套着,
  “无碍了,让王掌柜费心。”穆清边说边拿起一对羊脂白玉手镯把玩。
  王掌柜眼睛盯着手镯,笑道:“大好了就好,大好了就好,少奶奶身子好了,夫人也能安心。”
  顾氏安心?顾氏巴不得自己死在外头,永远不要回侯府!王掌柜这个时候提夫人,是在警告自己不能乱动店里的东西。
  穆清瑶不动声色:“把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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