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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弃妇归来-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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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一软,她也跪下:“奶奶……”
  “你不要叫我奶奶,我没你这样的孙女,真是……败坏家风啊,你最好,自休吧。”秦太太道。
  所有人都怔住,感慨秦太太的刚烈与贤明,自家孙女可是太子妃啊,虽然做错事,但换了别人,肯定会帮着瞒,帮着遮盖,就算盖不住,就求情,秦太太可好,干跪让太子妃自休,那可是太子妃位啊,将来的皇后,母仪天下之人,多少人挤破头也得不来的尊贵与荣耀,她竟然让孙女放弃,要知道,放弃的不止是太子正妻之位,还有秦家的圣眷隆恩啊。
  穆清瑶也感佩秦太太的贤明,尽力将她扶起:“秦太太,人孰无过,重在能改,才会善莫大焉。”
  又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太子妃:“你真幸福,有这么疼爱你的奶奶,要懂是珍惜才是。”
  太子妃怔怔地看着她,眼泪双流,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记得,在东宫时,曾经救过你一回,不奢望你以德报德,却也没想到,你会以怨报之,今日看在秦太太的面上,我不会深究下去,但是,如有下次,不管你是太子妃,还是秦家的嫡女,我穆清瑶必定十倍奉还。”
  她声音冷厉,眼神冰冷,如一尊寒气逼人的女罗刹,让人望之生畏。
  太子妃感觉浑身一阵发冷,发寒,呆呆地看着她,半晌没有说话。
  此时,贺雪落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医女从围帐里出来,“太子妃,太子妃,孩子卡住了,出不来啊。”
  太子妃满脑子发懵,不知所措。
  而其他人,则淡淡地看着围帐里正在死亡边缘上痛苦挣扎的贺雪落,面无表情,更无太多的同情。
  有人要自作自受,又怪得了谁来?
  这时,一个白色身影急掠过来,但却在离围帐一米处生生顿住,一把揪住刘太医的胸襟:“雪落如何了?”
  刘太医吓得脚都软了:“相……相爷,她……她中了极霸道的滑胎药,只怕……”
  贺相身子晃了晃才站稳,厉声问:“谁给她下的药?是谁?本相要将她碎尸万段。”
  “那正好,您也不用动手这么麻烦了,让她自生自灭就好。”穆清瑶冷冷一笑,讥诮道。
  贺相猛然回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她:“是你给她下的药?又是你?”
  穆清瑶对贺相翻了个白眼:“你听不懂人话吗?不是说要将给她下药的人碎尸万段么?你愿意劳神,我也不反对,那请吧,那个人,就是她自己。”
  贺相差点以为自己听岔了:“你说什么?雪落给自己下滑胎药?”
  “可不?药是她侍女带着的,她给自己下的,证据确凿,大家伙儿都亲眼看着呢。”果亲王小声咕哝道。
  贺相差一点晕厥,就因为自己让穆清瑶抢走了尚衣局的生意,所以,她越发恨穆清瑶,所以,为了害阿瑶,她宁可拿自己的命来冒险?
  “相爷,相爷,贺良媛她……她快要不行了。”医女大声道。
  “快,快去请最好的太医过来。”贺相也顾不得生气了,心急如焚。
  穆清瑶静静地看着贺相,虽然,这个人名声很差,虽然,这个人权势滔天,虽然,这个人阴险狠毒,但是,他真的是一位好父亲,一位全身心疼爱着自己孩子的好爹爹,贺雪落何其有幸,有这样一位疼爱她的父亲陪着她一起长大,把她看成眼中宝,心头肉……
  自己的父亲呢?前世那个,她根本不记得长什么样子了。
  现在这个,穆将军是很好,但穆将军是粗人,不太懂得如何疼人,而且,听说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那亲生的那个,会是谁?
  会不会也象贺相待贺雪落一样,疼自己,爱自己呢?
  苦笑一声,穆夫人连那个人的名字也不肯告诉自己,那个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还是未知数呢。如果知道,却从来不出现,不肯看自己一眼,那样的父亲,有何没有又有什么两样?
  贺相似乎感受到穆清瑶的目光,这孩子,眸子清澈明亮,如她的娘亲一样,尤其是忧郁时,幽然又晶莹,让人看着心疼。
  “爹……爹,救我,救我。”围帐里,传来贺雪落虚弱的呼求,贺相一口血便仰天喷出来,身子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清泪双流:“雪落,雪落,你怎么这么傻,怎么这么傻啊,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爹怎么办?让爹怎么办?”
  这一瞬间,在穆清瑶的眼里,贺相就是个快痛失爱女的老父亲,从来人间最苦便是,白发人送黑发,丧子之痛,痛彻心菲,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贺相,穆清瑶的心,也跟着揪痛,象是被人攥在手心里,用力捏着的感觉。
  谁也没有想到,穆清瑶会突然向围帐走去,贺相定定地看着她,含泪的眸子里,竟然蕴满乞求,仿佛他知道,整个世界,只有她才能救贺雪落。
  穆清瑶被这样的眼光看得心头一痛,猛地掀开围帐,大声道:“拿剪子来。”
  太医和医女听得一震:“世子妃,你……你想做什么?”
  她可是贺雪落的死对头啊,贺雪落现在命弦一线,她想做什么?
  “快去,拿剪子来。”贺相厉声吼道。
  医女们不敢怠慢,忙去拿了剪子来,穆清瑶又要来烛火,对掀起贺雪落身上的盖布,对一旁的医女道:“你,一会听我的口令,我让你按压,你就按。”
  贺雪落感觉生命正一点一点被抽离,身子也变得轻飘飘的了,就要死了么?可是,她还年轻,她不想死啊,真的不想死啊。
  抬眸间,就触到穆清瑶冷厉的脸,她来做什么?看笑话么?突然就有了力气,一挥手,“你……你走……”
  穆清瑶看着她虚软的动作,冷笑道:“你当我愿意救你呢?”
  却握住她的手。
  伸过来的这只手,柔软而有力道,仿佛给了她求生的力量,贺雪落怔怔地看着穆清瑶。
  “如果不想死,就听我的,我喊一二三,你再用力,不然,你死不要紧,孩子跟着你死,太不值得。”
  她的话,太难听,太可恨了,可是,贺雪落不想死,当穆清瑶喊出口令时,她长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全聚集在一点,用力,而身下,穆清瑶利落的一剪刀,医女再一按压,终于,孩子生下来了。
  虚弱的啼哭声象天赖一样,打破了整个院落的沉寂,大家全都松了一口气,为这个命运多降的孩子欣喜。
  孩子一出来,贺雪落就力竭而晕。
  太医忙着急救,穆清瑶浑身虚脱的从围帐里走出来,墨玉一把抱住她:“主子,主子,你太伟大了。”
  包括裕王妃在内,贵妇们全都聚拢过来,钦佩地看着穆清瑶。
  贺初年泪眼蒙蒙,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真的,真的很想将她抱在怀里,告诉她,这些年,真的很想她,是他不好,不知她的存在,让她在没有父亲的环境下,苦了这么多年,那缺失的父爱,自己要怎样才能弥补得了?
  “谢谢你。”穆清瑶自身边而过时,贺相低沉地嗓音哽咽道。
  穆清瑶摆摆手,坐下歇了一口气,贺雪落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而那个早产的孩子,也命大得很,虽然弱得很,生命力却坚韧。
  穆清瑶感慨生命的神奇和伟大,更同情这个才出世的孩子,他的娘亲,分明就不想要他,以他为耻,而他的父亲,就是个渣,这会子还不知道缩在哪个角落里呢。
  贺雪落被抬回相府治病,贺相幽幽地看了穆清瑶一眼,正要走,穆清瑶却道:“贺相,就这么走了么?”
  贺相怔了怔,儒润的眸子一眼,还真的停下来,淡淡地问:“你还待要如何?你今天救了雪落,本相自会谢你就是。”
  穆清瑶一翻白眼道:“你女儿的命,拿什么可以换?”
  贺相再次怔住,苦笑:“她虽不济,在我眼里却是无价之宝,确实无物可换。”
  “所以,你也谢不起。”穆清瑶傲然道。
  贺相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这孩子,还真有自己的风采,骄傲而又嚣张。
  “那你要待如何?”
  “救她,是出于我生为一个正常人的善良之心,救死扶伤该是每一个人的本份,所以,我只是尽了我的本份,你既谢不起,也无需你谢。”穆清瑶冷冷道:
  “救她归救她,今日她所犯之事,却不可原谅。”
  贺相觉得头痛,这孩子,还真是爱憎善恶分得很清呢。
  “她……今天又冒犯了你么?”贺相有点无奈,都是女儿,雪落被自己宠坏了,看这架式,今天做得特别过份。
  “岂止冒犯,贺相,她拿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命来陷害本世子妃,若不是本世子妃明察秋毫,早发现她有问题,今天她没死,明天本世子妃又要再一次被你贺家人打入天牢了,那刑部大牢,本世子妃进去一次,就只留半条命出来,已经两次了,你当本世子妃有九条命么?”
  贺相听得一滞,心口象是被重物撞中了一样,一阵钝痛,她也是自己的女儿啊,这话就象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心,前两次,都是他这个只手遮天的丞相,将点要了她的命。
  这一次,雪落竟然用如此自残的惨烈手法来害她,她能轻饶么?
  “你待要如何?”好象除了这句话,贺相不知自己还能说什么。
  “我待如何?呵呵,记得上回贺相送我进大牢时,有一句话可是铿锵有力得紧啊,大锦乃以法度治国,律法之下,人人平等,请问贺相,按法制,陷害皇世子妃,该当何罪?”穆清瑶轻蔑地看着贺相道。
  还真是厉害啊,竟然拿自己对付她的那一招来对付自己。
  “剥夺诰命,流放千里。”贺初年苦笑道,头一回,他将大锦的法度说得如此苦涩,头一回,他不想包庇维护贺雪落,她活该。
  雪落现在,是太子良娣,她肚子里的孩子,名义上,就是太子子嗣,残害太子侍妾,和皇家子嗣,这个罪,阿瑶担不起啊。就象阿瑶说的,若她没有明察秋毫,会是什么结果?
  贺相不敢想象。
  “好,太子妃,还有众多的王妃命妇们都在,你们给我作证,贺相亲口说了,贺雪落陷害本世子妃,罪该剥夺诰命,流放千里。”
  太子妃和裕王妃都怔住,没想到贺相今天竟然会向穆清瑶低头,而且,半点也没有了往素的嚣张与蛮横。
  莫不是因为,穆清瑶救了贺雪落?
  可是,救得回一条命,却成了流放千里的犯妇,贺雪落这一辈子也算是完了,以贺相爱女如痴的个性,怎么受得了?
  定然为会依从的。
  但是,今天,他就是服软了。
  果亲王扯了扯史夫人的衣袖:“你有没有觉得,贺相今天很古怪?”
  史夫人道:“可能良心发现了吧。”
  “不对,我总觉着,他看阿瑶的目光不对劲,不象是看仇人,以前,谁要是得罪了贺相,那就离死不远了,阿瑶这般逼他,他也只是苦笑,莫非……”后面的话果亲王妃没有说出来,老一辈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一些。
  当年贺相英姿勃勃,殷紫如则娇媚可人,那时,他们可是最让人羡慕的一对啊,可惜,后来造化弄人,有情人难成眷属,最后弄得个两相成仇。
  裕亲王和太子妃当然不会说什么。
  意料中的事。
  穆清瑶也不强求,斜睨着贺相。
  贺相苦笑:“来人,请刑部司刑官来。”
  大家听得一震,这是要将贺雪落真的打入大牢吗?这个罪,是要入案了?
  穆清瑶也怔住了,没想到,今天的贺相如此好说话,原还以为,还要斗智斗勇好一会呢,方才她还正计划着要让贺相如何就范才好,结果,竟然这么轻松?
  “不过,世子妃,你能不能缓缓,雪落她这个样子,可是进了大牢,不出三天,定然会一命呜呼,请你看在我这个老父亲的份上,让她先养好身子,再……再赴刑。”贺相满眼乞求地看着穆清瑶,这孩子最是心软,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明明恨透了雪落,可先前自己一求,她就去救人了,比起自私自利,阴狠手辣的雪落来,真真可爱之极。
  只是,这样的心软,将来还会遭人暗算哦,以后还得多多看护她才是,雪落已然不中用了,能留一条命,是她的造化,这个孩子,一定不能再出事。
  更重要的是,阿瑶她是紫茹和自己的血脉,雪落怎么能跟她比?
  “可以这样么?我不同意能行么?贺相肯定有办法暗中周旋的对吗?”穆清瑶却没有如贺相想象的那样心软,对贺雪落这种连自己孩子都能利用的女人,她真的没有半点同情心,弄到这步田地,全是她自找的,有人自己要寻死,为什么不成全她呢?
  贺相脸色一僵,苦笑道:“真的不能宽佑宽佑两天?”
  “你不是丞相么?你大可以玩手段,救自个的女儿啊,不过,晋王府也不是吃素的,在坐的王妃命妇们,也都不是傻子,瞎子,今天贺相的女儿犯了事就可以因病而宽佑,那普通百姓的子女呢?若对罪犯都如此仁慈,不知贺相又如何以法制国?如何依法办事?”穆清瑶说罢,再也不多看贺相一眼,转身回到自己行却的位置上。
  贺相怔在当场,穆清瑶的一席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让他第一次有了羞愧的感觉,这个女儿,方才完全可以不救雪落,任其自生自灭,可她救了,抢她夫婿,差点让她没命,以命害她的仇人!
  救人,是她为人的善,而现在,不依不饶,是她为人的正。
  在她眼里,对即是对,错便是错。
  如此爱憎分明,即便有再多的阴污往她身上沷,她的正与善也能让她永保洁净。
  回头摆一摆手,正抬着贺雪落走的侍卫们停下。
  “贺雪落陷害皇室宗亲,即刻打入大牢,待身体复元之后,再流放千里。”贺相几乎是手按着心口说完的这句话。
  他疼惯了雪落,从她呱呱落地开始,他就当成了至宝,当成了眼珠子一样疼着。
  他这一生,荣辱参半,世事让他变得奸诈而阴狠,但待亲人的初心却从未变,何况,雪落是他唯一的孩子。
  他宠她上天,从小锦衣玉石不说,只要是她想要得到的,他便尽量满足她,即便得到的过程不光彩,有损阴德,他也不在乎,只要雪落高兴就好。
  当另一个女儿,一个被雪落欺负了多年,一个自己曾经挚爱的女人生下的女儿站在他面前时,对雪落的爱还是深刻,却让他开始分辨事非。
  他可以对世人阴狠蛮横,但当两个女儿争执时,作为一个父亲,他必须变得公正起来,手心手背都是肉,何况,雪落是被自己宠坏的孩子,她的所作所为,她的心性,贺相最清楚。
  雪落是自作自受,活该!
  这个时候,再心疼,他也要顾及眼前的这个女儿,他不奢望她认自己,叫自己一声爹,她成长的过程,他这个父亲没有出现过,更没给她带去过一丝温暖,那就让他在以后的日子里,保护她的正与善,让她永远这么阳光下去,不要象雪落一样,象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一样,只能活在阴暗里。
  贺相的话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贺雪落可是大出血啊,虽说没死,但也只余一口气了,这个时候进刑部大牢,不死也要落下终身疾患,到底女儿家生产,又是难产,身体受损巨大啊。
  贺相竟然舍得!
  竟然就公正了起来!
  当贺初年让侍卫将贺雪落的担架移交给刑部有司时,很多人还没回过神来。
  穆清瑶也有点诧异,不过,她没放在心上,贺雪落在刑部还活不活得下去她不管,最好病死,她不是白莲花,更不是圣母。
  救人,只是出于人道,就如前世许多穷凶恶极的罪犯被抓之时,若是身受重伤,警察也必定先医治他,再用法律惩处他是一样的。
  “好好的樱花节被污浊之人做的污浊之事给毁了,真是可惜啊。”
  穆清瑶正感叹时,穿着大红衣服的言若鸿摇着折扇过来了:“阿离媳妇,你又在感叹什么?”
  看见他,穆清瑶立即想起他给的一百万,眼睛一亮道:“花蝴蝶,你过来,正好有事找你。”
  言若鸿从贺相身边经过,皱眉道:“贺相,你不觉得你在这里很刹风景么?”
  贺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道:“别招惹你不该招惹的人,打搅别人的幸福是不道德的。”
  说罢,贺相转身走了。
  言若鸿愕然地看着他,切了一声,转头一脸是笑,桃花眼亮晶晶的:“阿离媳妇,你要跟我说悄悄话么?”
  穆清瑶白他一眼,招手让他过去,附在他耳畔说了几句。
  言若鸿象被电击一样跳开:“你什么意思?说了那是给你的,你说的,我不答应。”
  穆清瑶皱眉,正要再劝,言若鸿则笑嬉嬉地凑近她:“不过,你非要给,我还是免为其难收下,先存在你这里,等将来我要用了,再来拿可好?”
  穆清瑶眼眸亮亮地点头,阳光正艳,雪白的樱花瓣漱漱落下,有几片飘落在她乌黑的发际,言若鸿的心弦便被她这样清亮的目光拨动,深深地凝望她,再也挪不开眼,抬手,想去拈她鬓间花瓣,突然,有人一掌攻来。
  身子一闪,回手拧住那个的手掌。
  穆清瑶惊呼:“花蝴蝶,放开他。”
  言若鸿瞪了一眼清秀的少年,却不肯松手:“这小子偷袭本大爷。”
  穆清遥也奇怪道:“小齐,你做什么?他是我的朋友。”
  小齐唇边噙着冷笑:“他在冒犯您。”
  似乎心事被窥探,言若鸿眼神一跳,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也看出他隐藏的情感了么?
  正要教训这少年两句,突然,寒光闪动,锋利的刀直刺他的腰间,隐而狠。
  “小齐,你做什么?”穆清瑶震惊道,那孩子的眼神充满恨意,他认识言若鸿?
  以往,她的话,小齐必是会听的,但现在,他与言若鸿斗在一起,竟是招招拼了死的打法,半点也不顾及自身安全,而言若鸿似看在她的分上,只是阻挡,并不下重手,却纵容了小齐,更加凶狠地对他。
  “言若鸿,点他穴道。”穆清瑶恼火道。
  言若鸿这才依言制住了小齐。
  穆清瑶怒道:“小齐,无缘无故的,为何对我的朋友下杀手?”
  小齐幽黑的眸子里隐隐含泪,却别过头去不肯说话。
  言若鸿俊美的脸阴沉沉的,桃花眼冷厉地看着小齐,半晌,他突然抓起小齐的手腕。
  小齐大惊,身子不能动,竟猛地向言若鸿吐了一口。
  言若鸿爱洁,惊跳开。
  今天的小齐太奇怪了。
  而正在此时,裕王爷领着男宾过来,走在前面的,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一个中年人。
  言若鸿与小齐的脸色同时一变。
  有人小声道:“那是南楚的摄政王,听说,他这一次来,是想让自己的儿子继承大统的。”
  “哦?他的儿子继承大统,那南楚的太子呢?这不是篡权夺位么?”
  “没办法啊,谁让他掌政了十几年,听说南楚的太子很没用,无能得很呢。”
  言若鸿回头,目光如剑一般射向正说话之人。
  那人莫明地感觉背后一冷,缩了缩脖子。
  而被他制住的小齐,却突然冲破了穴道,一个纵身,向外掠去。
  穆清瑶怔怔地看着那身姿矫健的少年,这是才学了半年武功的人么?
  言若鸿也若有深意地看着那远去的背影:“阿瑶,这孩子哪来的?”
  “捡来的。”穆清瑶老老实实回道。
  “什么样的人你都往家里捡,哪天他象个高筒花炮炸了,看你怎么办?”言若鸿冷冷地说道。
  想想他方才几番遭小齐暗算,穆清瑶也有些愧疚道:“回去我会教训他的,还好你没伤着。”
  她这样软声软气的,言若鸿反而没了脾气,无奈地拍拍她的肩:“阿瑶啊,太好心,有时候会后患无穷的。”
  “你指什么?”穆清瑶问道。
  “你今天做了什么不记得了么?那就是个贱人,救她做什么,让她自取灭亡不好么?”言若鸿不赞成道。
  “阿鸿,今天难产的不管是谁,我都会救,这是尽我做人的本分,对我狠的,我该杀杀,该灭灭,但是,那一刻,与仇恨无关,在我眼里,她只个难产的孕妇,而最重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无辜,那孩子还没有出世,他何罪之有?
  至于以后,孩子的娘会不会恩将仇报,那是她的事,我只求心安。”
  言若鸿柔柔地看着穆清瑶,这就是她与众不同的地方,更是她吸引他的致命所在,杀人时,她冷厉狠辣,眼都不眨,救人时,她不管对方身份地位,只求心安。
  人这一辈子,能做得心安,也是潇洒。
  “裕王府的樱花,果然比别家的不同,确实美得很。”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
  言若鸿淡定地朝那声音走去,在那人面前站定:“王叔,见了本宫缘何不跪?”
  ------题外话------
  看了今天这一章,小鱼相信又会有很多读者骂,说女主贱,是圣母。女主救贺贱人那一段,小鱼想了很久,小鱼是第一次写女强,以前的女主都是柔韧型的,都不狠辣,这一个,还算狠辣的。
  小鱼是个母亲,孩子正上学,平常孩子也喜欢看小说,但是,现在的网络小说,充斥着血腥,充斥着逆我者倡,顺我者亡,不分善恶,只求杀伐利落,快意恩仇,这点小鱼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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