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笑君心之替身王妃-第3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啊……”说完,便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看来是要准备离开了。
  慕羽罗耐心地听完她们的对话,轻轻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兀自绽开一抹柔和的笑意,但眼底却凝聚起了令人心惊的冰寒。?

☆、巧合

?  那两个侍女转过假山,却发现不知何时外面站了一个人,一袭红衫似火,深深地灼痛了她们的眼睛,她们的脸色不由一变,待到她们看清红衣女子身后慢慢行来的女人时,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着道:“王妃……”
  慕羽罗走到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们两个惧怕的神色,冷冷一笑。
  侍女们虽然低着头,却仍能感受到慕羽罗落在她们身上的视线,平淡冰冷,无形的压力使得她们的呼吸也变得艰难起来,额上不自觉地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良久,就在侍女们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快要支撑不住晕死过去的时候,却听到慕羽罗开口道:“你们能进王府服侍,必然都不是蠢笨之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该烂在心里,想必也是想得通透,此类事情若再有第二次,绝不轻饶!退下吧——”
  “谢王妃……谢王妃……”侍女们连连磕着头,然后拿起地上的东西,快速地离开了。
  “王妃,就这样放过她们了?”红书显然对此并不是很满意,蹙眉问道。
  “不然呢,还能杀了她们?”慕羽罗不以为然地笑了笑。
  “哼——在背后议论主子,赐她们一死已是仁慈。”红书愤愤道。
  慕羽罗瞥了她一眼,轻声笑道:“杀了她们,不正说明我作贼心虚,急于掩盖真相,况且,她们所说,也并非全然不是事实……”慕羽罗望向远方,幽深的眸子黑不见底——沈眉确实是个威胁,却不是对于她,想来凌轩煌早就知晓她与莫子离有过接触,也知晓逸儿落水的真相,之所以未动手,或许是证据不足,又或者还不到时候……
  可不管是哪种情况,沈眉都必死无疑……
  现在想想,那日房里的那抹黑影,回答得也刚刚好,似截断了所有的退路,却也蹊跷,凌轩煌治下严明,若没有他的准许,他手下的人岂会乱说话,想必在那之前,他就动了杀心了。
  所以说,即便滑胎之事尚未查清,他也知道下手之人不会是沈眉,可她又极力将矛头引到沈眉身上,他便也顺水推舟,除掉这个隐患,就算日后真相被人揭发,他也至多算是专宠了个毒妇,听信了谗言……呵——不愧是皇室中人,倒是把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心机如此深沉……当初竟还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连她都被他骗了……
  但再多的心机,那天的悲痛和愤怒是真的吧……骨肉亲情,再硬的心肠,也是割舍不掉的啊……
  不过经过了这件事,倒也点醒了她——之前,她一直将慕家被人陷害的矛头指向实施者,却忽略了一件事,慕家这些年在朝中,势力恐怕早已盘根错节,爹爹又屡立战功,在军中威信极高,想来已是功高震主,颇为皇室忌惮。记得曾经凌轩澈问过她,如果有人想对慕家不利,她会怎么样,原来是皇族早就动了要除掉爹爹的心思……所以即便爹爹通敌叛国的罪名疑点重重,却不急着查清……那么爹爹在狱中染上了重病,生命垂危,安知是不是他们事先就谋划好的!
  思及此,慕羽罗全身泛冷,她紧紧抱起双臂,身体却仍止不住地颤抖着——若是如此……若是如此,那么他从一开始便没想保护慕家……他从一开始,就在骗她!
  一旦心中有那么一个想法形成,越想便越觉得有道理。
  慕羽罗艰难地喘息着,目光晦涩不明。
  红书本就离她很近,立刻感觉到她的气息不稳,心中错愕,立刻扶住她单薄的身子,出声唤道:“王妃——王妃!”
  慕羽罗瞬间回了神,才发觉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如海浪般翻腾汹涌的思潮。
  红书担忧地看着她,“王妃怎么了?是不是累了……”
  慕羽罗摇了摇头,“无妨,只是……想到了些不开心的事……”然后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喃喃道,“没想到最后陪在我身边的,会是你……”
  红书一怔,良久未语。似是犹豫了很久,她凝住慕羽罗苍白的脸庞,终是开口道:“王妃,那日你在房里和巧儿在房里说的话,红书听到了……其实自始至终,王妃都没有想过要放弃那个孩子啊……”她的语气有些激动,“红书知道,王妃这样做是想保住巧儿的命,所以纵然王爷迁怒,你也不在乎……可是红书认为,有些话你应该向王爷说明白,以王爷对王妃的感情,只要王妃肯开口,王爷必定不会追究……”
  原来她以为,她是因为和凌轩煌起了争执陷入了冷战而感到不快。
  慕羽罗心中苦笑,冷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红书,难道你真以为,我有那么重要吗……”不等她回答,随即又道,“今天我是出来散心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以后此类话,也莫要再提!”说到最后,语气已变得凌厉。
  “王妃——”红书有些不甘,张口欲言。
  慕羽罗挥了挥手,突然感到一阵疲惫,淡淡地道:“出来许久了,该回了……”说罢,也不等红书回应,便顾自向前走去。
  本想着,这么大的一个王府,她又挑的是那些僻静的地方,怎么也不会见到他,却没有想到,在这条路的尽头,那一袭黑袍缓步走来,身形修长,举手投足之间一派尊贵优雅。
  慕羽罗微微一怔,后退了一步,视线扫向两侧想要避开,却发现两旁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遮蔽之物,只得硬着头皮,福下身去行礼,“王爷——”
  他在她身前停了下来,她似乎看到了他的唇角轻轻上扬,笑得有些讽刺。
  慕羽罗紧咬住下唇,沉默不语,心里却升起了一股怒火——他这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故意在这里,想要见他一面?他未免把自己想得太过重要了!
  他站在那,没有让她起来,也没有开口说任何话,倒是他的身侧有人好奇地“咦”了一声。
  一阵香风从慕羽罗鼻端拂过,她抬眸看去,只见一个形容俏丽的女子站在她面前,一脸不善地打量着她,半晌她方才回过身去,亲昵地挽住凌轩煌的手臂,娇声娇气地道:“轩煌哥哥,这就是你的王妃啊,怎么看都是弱不禁风的,一点也配不上你!”
  甜到发腻的声音,让慕羽罗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是对于她说的话,她倒不是很在意。配得上如何?配不上又如何?她本来就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边慕羽罗没有说话,红书倒是忍不住了,冷声道:“这位姑娘,见了王妃却不行礼,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妃?哈哈——你说她吗?”那女人嚣张地笑道,“很快就不是了,因为啊,轩煌哥哥要娶我为妻了……”
  “什么?”红书错愕地看向凌轩煌,似乎有点难以置信。王爷对王妃明明有着这么深的感情,怎么转眼之间便要娶了别人,难道之前的种种,都是错觉?难道真如王妃说的,在王爷的心里,她并不是那么重要?
  慕羽罗却始终面无表情,宛若一切皆与她无关。
  凌轩煌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她,可是她的脸上除了平淡,什么也没有,眼底拂过丝暗怒,也不想在这里多做停留,冷漠地越过她,径直向前走去。
  “轩煌哥哥——”女子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影,不由有些急了,狠狠地瞪向慕羽罗,冷笑道,“今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了,毕竟刚到王府,很多事还不是很明白,王妃……不,是前王妃了……哈哈——”话音未落,她便脚步急促地追着凌轩煌的步伐离开了。
  红书斜睨了那个女人一眼,转头心疼地看着慕羽罗,“王妃——”
  “回吧……”慕羽罗缓缓站了起来,没有悲伤,没有不快,她的脸上什么情绪也没有,只是迈开了步子,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继续前行。
  红书对那日女子的嚣张气焰总是耿耿于怀,多方打探终于弄清楚了那个女人的底细,原是北川国周边的小国之一临月国的公主。据说,此次北川使者在东陵被杀,北川皇帝大怒,派兵前来攻打,想必之前为着这一天已经准备了很久,粮草丰裕,兵马强悍,东陵竟被打得连连败退,然而就在此时,临月国派兵突袭了北川大军军营,烧了他们的粮草,致使军心混乱,才使得东陵有时间喘一口气。
  此役之后,临月国的大王有意与东陵交好,送来他最宠爱的公主安陵,想要两国联姻。临月国帮助过东陵,圣上也不好拒绝,但是圣上对皇后的心也是众人皆知,此生除了皇后,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女人,便想着把这公主打发给了贤亲王爷来处理。
  之前也有听说贤亲王爷对王妃种种传言,知道王爷宠爱王妃,这件事应该是不好办的,可谁知,那天皇上一提出来,王爷二话没说就答应了,这着实让很多人都错愕不已,不禁在心中暗叹传言不可轻信。
  红书为了这件事已经在她耳边唠叨了数日了,内容无非就是让她去向凌轩煌认个错,求凌轩煌原谅她,然后继续开开心心地过日子……她实在是经受不住,便趁着她不注意,偷偷溜了出去。想着好久都没见到云骋了,也怪想念的,便行去了马厩。?

☆、戏安陵

?  远远便见一抹白影在那片空地上撒开蹄子欢快地奔跑着,行得近了些,云骋也看到了她,便冲着她嗒嗒嗒地奔了过来,稳稳地停在她面前,用脑袋亲昵地磨蹭着她的肩膀。
  慕羽罗微微一笑,抬手轻柔地理顺云骋凌乱的鬃毛,“许久未见,可有想我?”
  云骋打了个响鼻,似是回应。
  正在刷马的下人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瞬间惊恐不已,连忙小跑着来到慕羽罗身前跪了下来,“参见王妃——”
  “起来去忙吧,我就过来随便看看。”慕羽罗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拿起放在一旁的刷子,仔细地将云骋身上的泥土和灰尘刷了下来。
  云骋半闭着眼,好像很享受,可是马厩的下人们却是诚惶诚恐——这种粗活,怎么能让王妃来做,却又不敢劝阻。
  沉默间,他们的额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水,而正在这时,不远不近的地方突然传来了一道娇媚的声音,“哟——这不是前王妃吗?好巧啊……”
  下人们抬头望去,瞬间心中的凉意更甚——怎么又是她呀!
  来人正是凌轩煌前段时间带回来的,那什么临月国的公主,安陵。果然是被宠坏了的孩子,骄横任性,到处惹事生非,来王府才短短几日,但是府里的丫鬟和下人们,对她已是避之唯恐不及了……
  然,王爷对于她的所作所为却是一句话都没有,任由她闹,对她啊,可以说是纵容到了极点,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又能说什么……
  他们担忧地看了看王妃,苍白的脸庞,笔直却单薄的身板,不知能不能经受住这刁蛮丫头的折腾,虽然他们知道王妃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也曾在听闻王妃处置侧王妃时狠厉不拖泥带水的手段后感到胆寒,但是,与前边的那位主比起来,王妃绝对算得上是亲和的……
  只见慕羽罗手上的动作一顿,安陵以为她的话刺激到了她,免不了一阵难过,不由抱起了双臂,得意地扬起唇角,哪知,她只是停了一下,便又开始为那匹白马刷着身子,仿佛根本没她这个人一般。
  如此被人忽略,她岂能不气!
  安陵几步走到慕羽罗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蛮横地道:“哎!我要骑这匹马!给我套上马鞍!”
  下人们一听,立刻变了脸色,一人连忙上前道:“公主有什么吩咐,奴才来办就好了……”
  但还不等他说完,安陵一鞭将他抽到在地,“放肆!这哪里有你说话的份!”然后马鞭一挥,在慕羽罗眼前一毫米处停了下来,“你来给我套!”
  一阵风拂过,卷起慕羽罗的发丝扬向天空,她几乎是看都没有看那快碰到自己的马鞭,视线落到了安陵身上,幽深的眸子很静,静到没有一丝喜怒,却仍有摄人心魄的能力。
  安陵看着她,不知为何,心头竟生起了惧意。
  慕羽罗淡淡地瞥了眼地上捂着伤口哀嚎的下人,这个时代多么不公平,平民百姓为了谋条生路,出卖劳力,为富贵人家做牛做马,而有权有势之人却可以随意轻贱他们……她虽算不上大慈大悲,却也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行事!更何况,她本就不喜这个女人!
  慕羽罗轻柔地抚过云骋的毛发,清丽的眸子直对上云骋那桀骜不驯的双眼,冷淡地道:“这马厩中好马不计其数,公主真的要骑这一匹?”
  “前王妃似乎对这匹马颇为喜爱,可惜了,本公主也很喜欢,既然是本公主看中的东西,那就理应属于本公主!前王妃,只好另选一匹了……”她特意加重了前字,似在提醒慕羽罗,她的尊荣只是过去,而她安陵,将会是这个王府未来的女主人,现在的她,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力!
  慕羽罗毫不在意地轻笑出声,从下人的手中接过马具,一件件地套上,末了说了一句,“烈马难驯,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驾驭的,先前恐伤了公主,才会出言劝阻,不过既然公主那么有自信,就请吧——”说罢,退到了一边。
  安陵听她这样说,不由心中懊悔,先前只想着要给慕羽罗一个下马威,却并不是真的要骑这匹马,再看这马,不耐烦地踏着蹄子,满是敌意地瞧着她,一看便是野性难驯,以她的能力,确实驾不好,但现在已经容不得她退缩了。
  她硬着头皮翻身上马,策马在空地上遛了半天,却并无什么不妥,心中刚有些得意,却听马儿猛地嘶鸣一声,人立而起,将她硬生生地摔倒了地上。
  云骋似发了狂,到处踩,到处踏,有几次,那马蹄就差点落在安陵的身上。安陵被吓得脸色惨白,左闪右避,最终无法抑制地大声叫了起来。
  跟随安陵一起来的侍女大惊失色,想要上前把她扶起来,怎奈那白马发起狂来,怎样也不让人接近。
  忽然,一声清越的哨音响彻云霄,云骋的蹄子嗒嗒踏了几下,停了下来,打了个响鼻,不屑地瞥了眼摔在地上一身狼狈的安陵,踱着步子走到慕羽罗身边。
  安陵看见这幅场景,刹那间就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她颤抖地指着慕羽罗,“你……你……”却良久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慕羽罗望着她怒不可遏的样子,不以为然地笑道,“公主怎么还坐在地上呢,莫不是摔伤了?需要请个大夫过来看看吗?”
  “你……”这次不光是手,整个身体都颤抖了起来。想她从小到大,父王、母后、兄长,哪个不是疼她至深,将她宠上了天,何曾受过这种气!
  “公主前些日子说,你刚进王府很多事情都还不是很明白,我也不吝赐教,今天便给公主上一课,做什么事之前啊,都要量力而为,否则,后果可是难以预知的……这个道理,你可明白了?”慕羽罗秉承着气死人不偿命的优良传统,又微笑着补充了一句。
  “慕羽罗!你给我等着!”安陵大吼道,双腿在地上胡乱地蹬着,全然没有一点公主应有的矜持尊贵,就像是一个疯婆子,“愣着干什么!还不扶本公主起来!”
  “是是——”侍女们惊恐地应道,一左一右扶着安陵站了起来,轻轻拍去她衣衫上沾染的尘土。
  临走之前,安陵回头狠狠地瞪了慕羽罗一眼,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哼——
  慕羽罗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轻拍云骋的脑袋,拿起干草,一边喂它,一边笑道:“你真是太聪明了……”
  云骋一连打了好几个响鼻,张口就将慕羽罗手中的干草含在嘴里,那模样,骄傲着呢。
  安陵走了,下人们也陡然松了口气,伸手不停地拭着额头的汗水。方才看到那刁蛮公主摔下马去,虽然肝胆欲裂,却也感觉畅快,心中不由一改之前对王妃的惧怕,生出了几分钦佩,做事更加殷勤起来了。
  ………………………………………………………………………………………………………………………………………………
  有句话是这样说的,跟不讲道理的人打交道,就只能用不讲道理的方式。
  那一次的故意捉弄,显然让安陵下不了台面,再加上她本人心胸狭窄,极为记仇,于是便三天两头地来找慕羽罗的麻烦,羽罗念其从小就被人娇惯坏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和她计较,可是安陵却以为她怕了她,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这天,安陵带着一群人来了罗苑,有男的,也有女的,看装扮,不像是王府的下人。来人二话没说就在罗苑中四散了开来,拆的拆,搬的搬,换的换,顿时寂静的院落传来无数噼噼啪啪的声响。
  慕羽罗本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惬意地喝着茶,此时也不由地放下茶盏,抬眸望去。
  安陵双手抱胸,挑衅地看着慕羽罗,得意道:“过些日子就是本公主与王爷的大婚之日,我看罗苑冷冷清清的一点喜气都没有,就过来帮前王妃装扮一下,前王妃……应该不会有什么意见吧?”
  慕羽罗冷淡地看了她一眼,视线转向了在那边忙出忙进的几个人。红绸被风扬起,色彩鲜艳的花草装点在罗苑各处,竟真的让这个清冷的院子增添了几分喜气,却生生地刺痛了慕羽罗的眼睛。
  搁在石桌上的手,不由紧了紧,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有鲜血透过指缝渗了出来。
  红书见此,心中一气,便失了冷静指着安陵骂道:“你别太过分了,这罗苑,还轮不到你来做主!另外,王爷何时说过要废掉王妃?你却一直前王妃前王妃地叫着,懂不懂规矩!据我所知,王爷娶你,虽说许诺了你与王妃并尊,但实际上,你不过就是个侧王妃,是个妾!”红书冷笑,“在王爷心里,始终还是以王妃为重,如今,你却这般不知轻重打扰王妃休息,若是让王爷知晓,必受重罚!”
  安陵还从没被一个下人指着鼻子骂过,顿时大怒,扬起手便要向红书脸上招呼过去,“贱婢!”
  红书怒瞪着她,却是避也不避。
  一个茶盏在安陵的脚边迸裂,碎成了数块,溅起的茶水迅速沾湿了安陵的裙角,她尖叫一声,跳了开去。
  慕羽罗缓缓站起身,将红书拉到身后,冷冷地凝住安陵,声音也是没有一丝情绪起伏的冰凉,“我的人,如果做错了,我自己会教训,可是若没有错,我也必不会让别人羞辱了去!她说得一点错都没有,这里,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你……”安陵气极,扬手便又是一巴掌,却被慕羽罗钳住手腕反拧到身后。
  “贱人!你放手!”安陵怒道。
  “若是不放,你又能怎样?”慕羽罗唇边勾起一抹讥笑,嘲讽道。话音未落,忽觉身旁刮过一阵劲风,想都没想,反手一掌推出,正中来人的胸口,那人被震飞出去,单膝跪在地上,张嘴就呕出一口鲜血,却又难以置信自己竟输给一个柔弱的女子,强撑着抬起头来,视线模糊中望向前方那一抹白衣浅影。
  慕羽罗淡淡地从他身上瞥过,幽深的眼里静若死水,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只是看向安陵的眸子中,讽意更浓,“看来安陵公主今天准备得很充分啊,还带了高手……”
  安陵呆呆地望着跪坐在地上,气息逐渐变得微弱的男人,他叫乌雷,是临月国的第一勇士,武艺之高,少遇敌手,却只一招,便败在了这个女人的手里……她看似柔柔弱弱,弱不禁风,却没想到有这样高的武功造诣,如果她想要对自己做什么,那么她,能逃得了吗……
  越想越觉得害怕,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无比。
  慕羽罗见她如此,只觉厌恶,冷冷地甩开她。
  安陵重重地摔到地上,娇嫩的皮肤立刻被地上的小石子划出了一道道口子,鲜血涌了出来,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她却再不敢发出一个声音,手忙脚乱地站起来便要离开。
  慕羽罗的声音却又在她身后凉凉响起,“安陵公主,你我同在王府,我不想与你争什么,但如果你还是不知收敛,处处找我麻烦,休怪我……不客气……”
  安陵的身体猛地一颤,迈开步子逃也似地离开了慕羽罗的视线,宛若躲避恶鬼一般,看来着实是受惊不小。
  跟她一起来的那些人,相互看了一眼,收了东西,又将重伤昏迷的乌雷抬了起来,也先后退出了罗苑。
  经此一闹,她又有许久的安宁日子可以过了。慕羽罗轻轻笑了笑,拉住那飞扬的红绸,用力一扯,然后扔到了地上,吩咐道:“通通拿出去,烧掉……”
  “是——”红书欢快无比地应道,弯腰捡起地上红得刺目的绸缎,又狠狠地揉了几下,满脸笑意地转身去拿火盆去了。
  慕羽罗却在她回身的刹那,踉跄地后退了几步,紧咬住下唇,痛苦地蹙起了眉,手指颤抖着捂上自己隐隐作痛的胸口……?

☆、告状

?  安陵毕竟也是王室,从小宫廷之中的阴谋诡计接触的多了,胆子自然也比平常人家的姑娘大了些,此刻已经从方才的惊恐之中回过神来,在房里来回踱步,越想越觉得生气,竟是又栽在她的手里,怎么想都觉得不甘心……
  自从她来了王府,不管她做什么,轩煌哥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