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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君心之替身王妃-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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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吗?她想她是恨的,她恨他们两个,恨透了!可是当他再次站在她面前,所有的恨,所有的怨,又都化为绕指柔……她竟是再恨不起来……
女人,尤其是慕羽清这样美丽的女人,随随便便露出个伤悲的表情,只要是男人,都会心存几分怜惜,只可惜,她面对的是凌轩煌,这个冷情冷心的男人。
只见他冷冷一笑,面不改色地说出残酷的话语,“就算不想呆,也呆了七年了,该没的东西早就没了,你若不满意,本王还可以把你发配到军营,正好打了胜仗,让将士们放纵一下也是可以的。”
“凌轩煌你——”慕羽清闻言,顿时拍案而起,手中的茶杯掉到地上,摔成了碎片,白皙的肌肤此刻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红,几经变幻,煞是好看,良久她冷笑,“呵——清兰倒是不知……还有这种求人的方法……”
“慕羽清,你似乎又搞错了一点,本王并非求你,你要自己说便也罢了,不说,本王也总有办法让你开口!”
慕羽清愤愤地瞪着他,半晌,才缓过气来,“王爷总是这般强硬,这世间能让你低头的,怕是也只有她了……”
“你说,人与人之间为何就相差那么大呢?她什么都不用做,却能得到一切,我明明那么用心,步步为营却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
继而又扬起一抹讥笑,“可是你再爱她,再为她着想又能怎样,七年的时间,她已经彻底把你忘了!她和你一样,是个冷情的人啊……”
凌轩煌颀长的身子猛地一震,脸上的冰雪化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不可置信,上前一把箍住慕羽清的肩膀,厉声呵斥,“你胡说!”
突来的疼痛让慕羽清不由蹙起了眉,随即又嘲讽道:“是真是假,想必王爷心中已有论断,王爷来这不过是想得到一个肯定……”
凌轩煌眸光蓦然一黯,颓然地松开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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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便早早地遣退了侍女,慕羽罗独自斜倚在窗台上看着窗外。
微弱的烛火在烛台上摇曳着,跳跃着,然后似再也经受不住,被风轻轻一吹,“噗”地一下灭了,室内瞬间陷入了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慕羽罗的眉梢又蹙起了几分,那双澄澈清透,如琉璃般美丽的眸子在黑夜的映衬下,显得深不可测。
回想起白日里那侍卫对凌轩煌所言,再看到此时还没有回来的鬼魅,眸底不由划过一丝忧虑——她一直相信,以鬼魅的身手,天下没有几个能是他的对手,可是,万一呢……
或许他的运气实在不好,遇上了那万一……
如果是那样,那就是说,这府里有比鬼魅还厉害的高手,那么……她也不得不慎重考虑,然后调整计划。
不管如何,她都得找机会去探个究竟。
突然,一阵疾风吹过,红衫黑发被风带起,在空中划过清冷的弧线,慕羽罗本能地回头躲避,伸手将卷向半空的头发拉下抚顺,可是手上的动作却在看到门外站着的身影时,蓦然一顿。
夜空下,来人一身玄色蟒袍,华贵尊荣,月华在他身上落下一层银辉,有多了几分缥缈之感,远远看去,不似凡间人。
男人站在那里,不知站了多久,身子已有些僵硬,黑发肩头也都染上了些冰霜。
可他无暇顾及,眼里、心底便只有那个立在窗前的纤细的身影。
脑中想到和她再见时的场景,她一身艳丽红裙,如火般绽放,却在退出去时踩到了裙摆,险些摔倒,那种感觉何其熟悉,熟悉得他再也无法忽略,几是想都未想,他飞身过去接住了她,可是她睁开眼睛看向他时的那双眸子却让他浑身感到冰寒——依旧是他熟悉的样子,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陌生。
不只如此,她的喜好,她的脾性,都与之前他熟悉的那个人不一样了……
他怀疑是有人故意将她送到他面前,他怀疑她的别有用心……可他却依旧将她留了下来,说他不理智也罢,他想离她近些,想好好看看这张脸,而不是虚无的回忆……
她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中,他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过去,不管他多么排斥,潜意识里,她的身影和罗儿的影子渐渐重叠在一块儿……
于是他不停地告诉自己,她不是罗儿,他的罗儿还不曾回到他的身边。他骗自己,他会被她吸引,是因为她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是因为这张脸……
然而逸罗那一声娘亲,轻而易举地打碎了他所有的侥幸。
那一刻,他不知自己是何种心情,有重见她的欣喜,却也有着难以言说的失望……
她晕倒,他便在她身边陪着她,像从前一样,可是她清醒之后,看着他的眼底却满是戒备和冷淡。
他有想过,她是因为气他,所以才装作不认识他,可是这明显的漠然,却不像是装出来的……
于是,他去找了慕羽清,既然罗儿最先是从醉香居出来的,那么她必然知道什么,却得到一个让他痛心的答案……
她说:“起初我见到她的时候,也以为她们两个只是长相相似罢了,她变得太多,根本无法和从前的她联系到一起,若不是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让我印象太深,我恐怕也不会知道她就是慕羽罗……”
她说:“其实王爷不必太过难过,不光是你,她也忘了我,忘了慕家,忘了所有人,忘记了过去发生的一切……”
……
她,不记得他了……一丝一毫……都不记得了……
纵然他先前想过这种可能,如今听闻,却还是痛彻心扉。
七年了,他对她的心一丝一毫不曾变过,因为想念,所以她夜夜出现在他梦里,可他碰不到她,连靠近都做不到,每每心口抽痛着醒来,然后便是一夜无眠……
可她呢……她在没有他的世界里安安稳稳,轻轻松松地过了七年!
她!怎么能够这么狠心!
他一步步地走向她,深邃的眸底隐隐有怒意闪动。
慕羽罗冷淡地望着他,见他默不作声地越靠越近,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缓缓地站直身子,声音不禁地带了些冷意,“王爷去而复返,不知所谓何事?”
为什么她可以毫不留情地将他忘记!为什么她可以那么平静地面对他!
他不许她那么淡然,他不许她置身事外!
凌轩煌长臂一伸将她揽近,俯下头狠狠封住她的双唇。
浓郁的酒香弥漫在唇齿间,慕羽罗蓦地瞪大了眼,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将他推开。
凌轩煌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扣住她的腰肢。
疼痛忽而袭来,慕羽罗惊呼一声,凌轩煌的舌头却趁此滑进了她口中,逼迫她与他纠缠。
一阵天旋地转,她被他压进床榻,细密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在她的面颊上,颈项边……
衣衫滑落下来,白皙的肌肤宛若美玉流淌着温润的色泽,他啃咬着她的肩头,在她的锁骨处流连不去。慕羽罗心尖一颤,想要挣扎,却发现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无助地喘息着,心底漫起异样的情愫,他却在此时,突然停下不动了……
慕羽罗仰躺在床榻上,迷茫地盯着帐顶,然后便听到一声轻笑,不由一怔。
随即心中掀起一股怒火,冷声道:“王爷喝醉了,快回去休息吧。”
“醉了吗?”凌轩煌轻声道,“我倒真希望自己醉了……”他低头埋进她的颈窝,留恋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道:“该死的女人,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忘了我……怎么可以忘记,只留我一个人……”
有冰凉的液体落在慕羽罗的肌肤上,慕羽罗的身子蓦然一震,有些难以置信,于是侧头看他,却只看见他的发遮住他整张脸,看不到他的神情。
微微蹙起眉,慕羽罗看向无边的黑夜,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
☆、霸道宣誓
? 竟是这样过了一夜……
慕羽罗睁开眼,看着侧躺在身边的凌轩煌,不由一阵怔忡。
脑袋有点疼,她眉梢微蹙,抬手抚了抚额角,茫然地想,昨夜,她怎么会睡着了……
想要撑坐起来,却又被压回,低头才发现凌轩煌的手牢牢桎梏在她腰间,竟连动都动不了,不禁恼恨地瞪向他。
凌轩煌早就醒了,不过是闭着眼假寐,想看看她有何反应。突然感到面上一紧,那道视线似乎还带了一股子的怒气,于是懒懒地睁开眼,对上女子气愤的双眸,黑眸之中略带笑意,使得冷硬的五官柔和了很多,他说:“早啊——”
慕羽罗一愣,只一瞬便又回过神来,使劲掰开他的手,翻身下床,背对着他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衫,冷淡道:“王爷昨夜留在这里,今次怕是要被传得沸沸扬扬了……”虽然尽力让自己平静,可声音还是有几分不稳。
凌轩煌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一派怡然自得的模样,“姑娘可是怕此事传出去,毁了姑娘清誉?”
慕羽罗深叹一口气,回身看向他,扬唇一笑,眼底却流露出浓郁的担忧,“罗裳身在青|楼,本就没什么清白可言。自古以来,青|楼女子被人轻贱,罗裳倒是没什么,只是担心王爷会被人非议。”演戏嘛,对她而言,并没有什么困难。
凌轩煌挑了挑眉,直起身子凝视着她,良久勾唇而笑,“罗裳姑娘真是为本王考虑周到,既然如此,本王怎能负了姑娘?”
慕羽罗心头一颤,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到他开口道:“本王想娶姑娘,相信以本王的地位,那些人不敢说什么。”
慕羽罗状似难以置信地踉跄了一步,幽深的眸里快速地划过一抹讥讽——男人,尤其是他这样有权势的男人,当真是见一个爱一个!真是……让人讨厌!传闻果然不可信!
心中莫名有些吃味,却不知是为何。
眼眶中凝聚起了晶莹的泪滴,慕羽罗不住地摇头,“娶我?王爷怎能娶我?王爷已有家室,素问王爷和王妃鹣鲽情深,为治王妃之病,遍寻世间良医,如此深情厚谊,岂容那第三人插足,罗裳虽身处青|楼,却也向往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誓言,怎么可以破坏王爷与王妃的感情……”面上梨花带雨,心底却是在冷笑。
一生一世一双人……
凌轩煌陡然间有些失神,耳边似传来那清冷的女声,“我慕羽罗要的,绝不是权势……”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做得到吗?”
“如果做不到,就请王爷收回方才说的话,我可以当今天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他忽而一阵恍惚,觉得一切从未变过,再度看向慕羽罗的眸子高深莫测。
他缓缓站起来,一步一步走近她,慕羽罗心头一悸,昨夜的记忆又浮现在脑海中,盘桓不去,她本能地后退,他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步步紧逼,终于将她逼到了角落里,低头深深地看住她。
慕羽罗虽然强自镇定,可微微颤抖的身体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慌乱。
她的不平静,终是让凌轩煌的心情愉悦了起来——在他面前,她永远休想独善其身!
一声轻笑,他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轻拂在她的侧脸上,本该是暧昧的气氛却让她感到战栗,他的手指慢慢抚过她的脸,挑起她的下巴,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略带着笑意,深深地刻入她的心底。他说:“罗裳姑娘如此善解人意,本王觉得,对姑娘越发无法放手了……”
他说:“不管姑娘对曾经的事记得多少,就算全忘了也罢,今生今世都再也逃不开了,本王都会用尽一切办法,让你……爱、上、我……”
说罢,却忽然转身离开,只留下慕羽罗愕然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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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无月,也无星子,若不是不远处隐隐闪动的灯火,几乎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屋顶上,无人察觉的地方,有一道身影静静矗立,一袭黑衣包裹着那人纤细的身形,气息敛尽,几与黑夜融合在一起。
半晌,黑衣人抬起手,手指白皙修长,温润如玉,竟是十分好看。一缕轻烟自黑衣人指尖升起,消散在空气中,暗香浮动,虽然清淡却有着能够迷惑人心的力量,未等人反应过来,便已经沉醉。
牢狱外巡逻的侍卫们,突然齐齐顿住了步子,双眼涣散,毫无焦距。
黑衣人翻身而下,轻轻落到了地面上,这才发现那人脸上蒙了黑巾,黑发迎风而舞,一双眸子闪若寒星。看到一切顺利地按着自己预想中进行,那人勾起了唇角,只是那笑掩于面纱之后,故而没有人看到。
利落地开了锁,推开门,迎面而来一股潮湿腐臭的味道,黑衣人微微蹙眉,步子却是未停,毫不犹豫地向牢里走去。
拿出火折子点燃了石壁上的烛台,给这阴暗的监牢带来了一丝光亮,同时也照清了里面或摆在桌上,或扔在地上的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以及那被绑在架子上,浑身是血的男人。
男人低垂着头,呼吸微弱,头发被汗浸湿,凌乱地黏在脸上,似乎是痛极,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苍白的双唇却紧紧抿着,硬是不让自己喊出一声。
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站在他面前,男人猛地睁开眼,视线凌厉地看了过去,却在看清前面的人时,瞬间柔和了下来,他强打起精神,恭敬地唤道:“主子——”
眼前是那副邪魅娇柔,甚至比女人还要美上几分的面容,却不是她熟悉的那个人,敏锐地发现男人耳边那条细微的裂痕,慕羽罗不禁眯起了眼,竟然易了容。
因为这次任务的危险程度不比之前,所以随她过来的只有鬼魅一人,其余人都被她留在了地宫,未曾想竟有人违背她的命令!
幽深的眸子泛起凛冽寒意,就连声音也冷得彻骨,“为何你会在这里,鬼魅呢?”
男人知她动了气,目光闪烁着躲避,不敢看她,“护法……护法说有事……要离开一段时间……”想想觉得不够,又补上一句,“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的……”只是还是没有回答,为何他会在这里。
冷冷的视线逼得他不由又低下了头去。
思绪纷飞,回到了七年前。
从小,他就是个孤儿,蒙受村里人的照顾竟也平安地长大,可是性子太急,不懂进退,得罪了当地一个权贵。
那权贵自是不肯放过他,派了家丁围打他。这事本无转圜,他想,既然无牵无挂,死又何妨,却被她救起。
犹记得那日她一袭红衫翩然站在枝头,巧笑嫣然,抬手间便将那些恶奴掀翻在地上,嗓音婉转轻柔,“这个人我要了,若有不服,随时可以来找我。”
她将他带回了地宫,派人照顾他,养伤期间,他从别人口中知道,在那里的竟大多都和他的有着相似的身世,或无所依靠,或得罪了富贵无法生存。他觉得她有着一副菩萨心肠,以至于后来知道地宫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时,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
一日又一日,他的伤终是好全了,却也面临着选择,是走,还是留……
有人将他带到她的面前,隔着重重纱幔,她慵懒地靠在置于高台的座椅上,淡淡地看着他,“那么长时间了,你想必也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现在有两个选择,若是选留下,我便让人安排你去与其他兄弟们一起练武学习,但至此就要过着刀锋上舔血的生活,若是要离开,我便着人准备银两……”
可还不等她说完,他就开口了,“我留下……”
女子一顿,看着他半晌,缓缓坐直身子,忽而一声轻笑在空荡的上空传扬开去,“性子如此急躁,今后就叫你火舞吧……”
于是,他留了下来,学习怎样做才能让人一刀毙命,学习面临危险要如何处理……
可她却从不让他们冒险,她常说,“你们尊我为主,可若是我连下边的人也保护不了,又怎么配做你们的主子。”
他怕她,却也敬她,甚至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得知这次任务如何危险之后,纵然知道违抗禁令他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还是不顾一切地赶来了。
想到这里,内心便鼓起了勇气,火舞抬头看向她,双眸之中有异芒闪动——他虽然帮不了她,却可以为她,省去些力气,挡去些危险,“主子,那东西只会在两个地方,被贤亲王随身带着,或者放于书房。”其余的地方他都已找过,唯独书房。那里的守卫明显比其他地方严密很多,他会被擒,也是在意料之中。
慕羽罗眸色深深,盯着他默不作声,火舞以为她还在生气,所以不说话,她却是在想,鬼魅果真是极了解她的性子,知她定然能立刻发现别人易容成了他的样子,也定然会因为那人违背她的命令擅自到这里来发火,但却是不会费事去揭那□□,加上她除了他,与地宫其他人都没有多大交集,自然分不清谁是谁,也免了那人一次惩罚。
就是奇怪,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也是无益。其实她那些刑罚定得那么重不过是起威慑作用的,让人不敢轻易以身试法,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慕羽罗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瓷瓶,倒出一颗淡黄色的药丸,喂火舞服下,淡淡的药香弥漫开来,瞬间充斥了火舞的口鼻。他听到她清冷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这药珍贵无比,你给我撑下去,可别死了……”然后一阵风拂过,鼻端似还能闻到她的发香,可是她却已经没了踪影。
火舞费力地牵起唇角,心中默念:火舞不会死的,火舞还要陪在主子身边……永远……却是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
☆、主动
? 空中若有似无地传来一声清越的哨音,原本目光呆滞的侍卫们顿时清醒过来,却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继续巡视着四周——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武器,中药之人会顷刻失去神智,然而清醒之后却毫无所察,就像什么也不曾发生过。
夜幕之下,隐约可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灵活地避开了巡逻的侍卫,自如地在府中穿梭,然后悄无声息地从一处窗口翻进了屋子。
慕羽罗接下脸上的黑巾,轻轻舒出一口气,却又微微蹙起了眉——这也就搞清楚了,关在那牢里的并非鬼魅,只是那家伙到底去了哪,竟连知会她一声都不曾,还说什么把一切都交给他,真是……靠不住!
最终,还是得要靠自己啊……
慕羽罗轻叹一声,吹起火折子,点燃烛台上的膏烛,明灭不定的烛光中,她瞥见坐在那边座椅上的男人正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她心头一震,站在原地忘了动作。
只听那人沉声道:“这么晚了,罗裳姑娘去了何处?”
她略微回神,强自镇定,“在房里待得有些闷了,所以出去走走。”
“哦?夜黑风高,穿成这样,是出去走走?”气定神闲的一句话,却让人感觉到无尽的压力。
慕羽罗却忽而平静了下来,扬唇一笑,“王爷难道不知,不走寻常路,才最是有趣。”说完,便闭了嘴。其实她很想问问,深更半夜,她明明插上了门闩,他又是如何进来的,可想了想,终究没有问出口。她不知道,她的这番说辞,他信了几分,或者,一分也不信,她没有必要在这当口去激他。
凌轩煌凝视她良久,才开口道,却没有再执着这个问题,“既然姑娘那么有闲情,本王想要请教姑娘一件事。”
慕羽罗挑了挑眉,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愿闻其详。”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微微抬眸看向了虚空,思绪纷飞间连双目也带上了几分缥缈,“本王有一个朋友,他爱上了一个女人,总想着把最好的东西留给她,处处为她着想,处处为她谋划,可是那女子却对本王那朋友产生了误会,原本该是亲密无间的两个人渐渐疏远,终于有一天,那个女人消失了,他寻遍天下,却找不到她,但是七年以后,他又见到了她,可是,她却已经不记得他了……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他望向她,静待她的回答。
慕羽罗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却也有些诧异,似是没想到他这般骄傲的人也会毫无保留地爱上一个人。
“这有两种可能,其一,那女子定是爱极了王爷那个朋友,却也被伤得极深,人是一种奇异的生物,出于自我保护,会在潜意识里选择忘记一部分对自己有伤害的记忆……”听她如此说,凌轩煌的黑眸蓦然一亮,慕羽罗微怔,又继续道,“其二嘛,或许她觉得没有必要记得,于是就忘了……”
凌轩煌的眸子又黯淡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的心底漾起几丝复杂的情绪。
慕羽罗抿了抿唇,轻声道:“罗裳觉得,王爷那朋友做得不对,既然两个人在一起了,有了误会就应该及时解释清楚,若是不及时解释,只会让误会越来越深,纵然再深的感情,也终究抵不过误会的侵蚀……”
凌轩煌定定地凝住她,深邃的黑眸明灭不定,却静默不语。
半晌,他深叹一声道:“给本王弹首曲子吧。”
慕羽罗一愣,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将这两件毫无关系的事情扯到一起,不禁摇了摇头,起身走到琴架边坐下,却又问道:“那罗裳弹完一曲,王爷是否就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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