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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嫂的悠闲人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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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过后,莫军华为了补偿她,带蓝天去了军区大院。莫军华成了团长后,军区大院里分了套房子。没发生这事,蓝天都不知道莫军华军区大院里有房子。
桃花来找过她一次,说是退伍了,过来跟她坦白,她喜欢莫军华的事情。蓝天走后,她以各种理由找机会接近莫军华,还跟他表白过一次。莫军华没理她,桃花认为他被那个狐狸精迷得失了魂,黑白不分。私下里经常给那个女人下绊,有一次趁那个女人上街给她下药,将人搬去了某个旅馆,脱光她跟男人睡一块,拍照片威胁她离开莫军华。
刚脱那个女人的衣服,被莫军华发现抓个正着。这事一旦发生,产生的不良效果很严重。部队里念在桃花曾经立过功,开除桃花军籍。
桃花离开部队,破罐子破摔,找人到处败坏那女人的名誉。知道那女人害得蓝天流产,特意找上门来一起对付她,蓝天没答应她。
蓝天不恨吗?
当然恨,恨得心跟刀子割一样痛。
可她一没能力,二没权利,三无钱财,拿什么对付两人。乡下奶奶不在了,她无处可去。明知道莫军华跟那个女人有暧昧,蓝天还是不敢离开,她怕死,离开莫军华她没有能力养活自己,只能像个透明人活在大院里。
不听,不看,不想。
直接她快四十多岁的时候,那个女人领着孩子找上门来赶她走。说她是不下蛋的老母鸡,霸占别人的男人,求蓝天可怜可怜她,赶紧走给孩子一个名分。蓝天跪下来求她不要赶她走,给口饭吃就行,家里什么活她都能做。
那女人死活不同意,逼得没有退路了,蓝天说她是莫军华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没有权利给她走。结果那女人说,两人根本不算夫妻,告诉她军人结婚要跟部队打结婚报告,扯结婚证才算。
蓝天不知道她怎么离开军区大院的,两人生活了几十年,又拜了堂,怎么不算夫妻了。村里人娶亲都是这样做的,轮到她了结果告诉她不合法。
蓝天一直活在她规划的小圈里,从来没走出去过,人际交往她不会,社会的发展她不知道,跟社会早就脱节了。
出了军区大院,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更没脸回村。在饭点找份洗碗的工作养活自己,别人嫌弃她速度慢不要。其他的活嫌弃她年纪大,除了洗碗别的她不会,最后流浪到捡垃圾,晚上住在桥洞下,被人称‘洞主’。
五十多的时候,捡到一个戒子,成了修士,之后再也没见过莫家华,然后……她回到了小时候。
第17
说来,也不全怪莫军华,发展到了那步,她自身有很多不对的地方。比如,她很怕莫军华,见到他跟老鼠见到猫一样。比如,维护两人之间的感情,慢慢接受他。再比如,小三找上门的时候,将小三打出去。
这都是她修炼之后,总结的人生感慨。所以,莫军华才成为她的心魔劫。因为她一生的悲惨来源于他。
蓝天幽幽叹气,这辈子她不想跟他纠缠了。可惜蓝天不知道,世上有些事,不是你不想,它就不会发生。
农忙七天很快过去,蓝天终于不用送水了。忙完了田里忙地里,很快到了八月中旬。
养了两个月,蓝天胖了一圈,肉乎乎的,跟莲藕似的,人拔高一点。蓝天左瞧瞧右瞧瞧,白白嫩嫩的,觉得自个跟门上贴的年娃娃画一样,很满意。今天又到了量身高的日子,吃完早饭,蓝天乐滋滋去灶屋的灶里找了一截黑炭。
院子里孙奶奶赵莉莫元乐三人一人抱个簸箕剥包谷粒,家里有石磨,剥好的包谷粒一半碾成粉,等缺粮拿出来吃,一半碾碎喂鸡。
门框上画有刻度线,是上个月的身高。奶奶见她在门框边比划了半天,问她干嘛,得知蓝天要画身高,接过黑炭按蓝天的要求画了线。
“奶奶,给我画线。”蓝天跨出门槛喊,自己乖乖到门框那里站好。孙奶奶抬头瞧了一眼,乐了。天太热,农村里很多孩子穿肚兜,凉快。入乡随俗啊,赵莉给蓝天做了几条肚兜。
蓝天刚开始不穿,见村里娃娃都穿,不分男女,桃花茶花石头铁军他们都穿。蓝天只好同意。今天蓝天穿的也是肚兜,红色的肚兜上绣了金鱼戏荷花,穿着绿色的灯笼裤,头上梳着两个包包头,绑了红头绳,活生生从画里跑出来的的年娃娃。
孙奶奶挪开簸箕,拍了拍掉身上的包谷梢,拿着黑炭比划,“站好了别动,年年画了啊!”赵莉瞧了这边一眼,好奇问,“天天,叫奶奶画什么?”
“量身高,看我长高了没有。”等奶奶画好后,蓝天转过身来看,长高了。第二头线比第一条线高一厘米,把蓝天给高兴的,蹦蹦跳跳抓了把包谷喂鸡。蹦蹦跳跳拎了板凳过来脱包谷。家里人就爱看她笑。
下半年开学,蓝天也上学,奶奶跟叔叔婶婶正说这个事,赵莉这几天给蓝天准备书包。说到开学的事,蓝天想起个事。
通过两个月的感应,蓝天确定她最大的金手指——随身洞府没有了,修炼的事还没提上前程。总得找个让人说服的理由,要不然家里人还以为她疯了。
蓝天想来想去只能拿去世的爷爷作伐子,农村人就信这个,纠结着小脸,来来回回看着三人,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怎么了这是?”赵莉揪了把她的包包头,“谁欺负了我们家的天天,跟婶说,婶跟你出气去。”
蓝天还是不说话,哀怨的看着三人,扭捏了半天,神神叨叨地说:“奶奶,我看到爷爷了。”蓝天一句话,三个大人均变了色。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话知道不,快点给我呸掉”孙奶奶听不得这样的话,脸色沉了下去。农村有这样的风俗,不行了的人才会梦到死去的人,那是死去的人回来带人走的。朝着地上连连吐口水,还要蓝天跟着做,好像这样能够去掉不吉利的话。
莫元乐拧着眉,赵莉抱着蓝天点头,显然是赞同奶奶的话。
好吧,蓝天拗不过奶奶,朝地上呸了几下,孙奶奶嘴里念叨,“小孩子不懂事,胡乱说的别当真,别当真,大风刮掉,大风刮掉”朝着四方作揖才作罢,板着脸叮嘱蓝天,“这样的话以后不准说,听到没有,奶奶听到要打人的。”
蓝天瞅着奶奶的神色好转,没有放弃继续游说:“奶奶您听我说,爷爷不是来接我的,是来教我学东西的。前几天我不是磕了头,晚上睡觉的时候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地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没有,没有人,没有光,没有声音,我很怕,怕再也看不到奶奶,在哪里飘啊飘的。”
“突然有个光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那个光点跟我说,‘乖孙女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快点回去,你奶奶还在家里等着你’,我当时吓坏了,手脚僵硬浑身汗毛都立起来,我以为是鬼差来抓我了,等了老半天都没动静,大着胆子问他是谁,他说他是我爷爷。”
“我当时就说他骗人,我说我爷爷很早就去世了,不可能在这里。爷爷告诉我,他因为抗战就了很多人,功德加身死后成了仙,心里一直牵挂着俗世的奶奶,还知道奶奶收养了我。仙人不能随意下凡,他只能在天上看着我们。”
“爷爷告诉我,那片黑暗的地方叫什么‘虚无界’,凡人的魂魄去了虚无界,日子久了魂魄会慢慢消散,留在凡间的身体也会慢慢死去。爷爷说他成了仙,算到我命中有一劫,因此特意下凡来救我,还给我一篇仙法,让我好好学。”
“真是你爷爷说的?成仙了?”孙奶奶有点恍惚,听着怎么那么玄乎,莫元乐如有所思看了她一眼,丫头怎么突然神叨叨的,他不信鬼神的,怀疑村里人跟小孩子说了什么,只将这事记在心里,哪天在问问。赵莉晕乎乎的,看了看蓝天,看了看她婶跟莫元乐。
撞到五叔怀疑的目光,蓝天调皮冲他一笑,莫元乐脑子就糊了,晕头转向的找不着北了,哪还记得怀疑她的事,等他想起这事的时候,怀疑变成了事实,更不需要他问了。
昨晚加班到十点半,到家很晚了,所以。。。。。。
第18
前世她奶奶跟她说过,五叔五婶两人拿她当亲生闺女看,她打小怕五叔,哪敢跟他亲近,看见他不躲已经是胆子大的没边了,有回冲他笑,乐得他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奶奶说这事是五婶亲口跟她说的,蓝天根本不记得这回事,她什么时候对五叔笑过,不过这事她一直记在心里。
这一试效果很不错。
“嗯,我就问爷爷了,奶奶可以学不,爷爷说奶奶学不了,咱们村里就我有仙缘,其他人都没有。我一看奶奶不能学,我就说我也不学了,爷爷就骂我了,说我不懂事,还说我学了仙法,学好以后可以给奶奶治病,我一听这个就答应学了,然后爷爷手点到我头上,就醒来了。”
这事太匪夷所思,一时接受不了。农村人信迷信不错,毕竟鬼神之类没有人看到过,崇敬有那么点,有多畏惧不见得,蓝天说得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真看到过,自家孩子什么德行心里清楚不过,诚实乖巧,从不说谎,由不得他们不信。
两世为人,第一次撒谎,还是对着亲人撒谎,蓝天心虚得很,生怕他们看出来,故意装作懵懵懂懂的样子。她越表现出懵懂不知事,奶奶越不会怀疑。孙奶奶原本还有点怀疑孙女说谎,见她这样倒不好怀疑了。
当然了,她也是知道她以前塑造的形象太好了,在奶奶眼里她是好孩子、乖孩子,诚诚恳恳乖实从不说大话,这才是他们相信她话的原因。
“你爷爷说你学了以后身体好,再也不会得病?”想了想孙奶奶又问了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嗯,爷爷是这么说的。”祖孙两相处多年,早有一定的默契,蓝天知道奶奶问的什么意思,一本正经点点头,就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要是真的你好好学,这事咱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到处跟人说。”
“奶奶我晓得的,爷爷还说了,他给了奶奶一份福,可以保佑奶奶长命百岁,等奶奶百岁之后,爷爷来接你。”这话是蓝天诓她的,前世奶奶等她嫁人才过一年多,不过一场小病走了,主要是怕她的病拖累蓝天,自己放弃了生的意识。
这世蓝天打算等她修炼后,用灵气给奶奶调养身体,别说一百岁,一百多岁也有可能的。
“你爷爷说的?来接我?”孙奶奶不在乎她活多久,而是在乎老头子来接她的事,笑得满脸开花,嘀咕了句,“死老头,走了都不让人安生,到时候没来接我,看我怎么收拾他。”
蓝天只是笑没应声,她喜欢看奶奶有生气的样子,“爷爷还有话交待我跟叔叔婶婶说。”
莫元乐赵莉夫妻俩对视一眼,觉得奇怪转头看着她,“你爷爷有什么话跟叔叔说?”
“爷爷说,这几天会下大雨,很大很大的大雨,说叔叔婶婶家的房子太老了,会被雨冲倒砸到人,让叔叔婶婶到咱们家来住。”前世八月份确实下了场大暴雨,村里几户老房子倒塌。两户砸到人,五叔两人睡的房间山的横梁倒下来,砸到五婶身子,腰跟两条腿砸断,躺床上两年才养好,下地腿是瘸的,腰也直不起来。
具体哪天蓝天不知道,趁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事上面,掐指算了下,明天开始下雨。三人抬头看了看头上艳阳高照,哪像有雨的样子。三人不知该不该相信她的话,可看蓝天说的像那么回事。
怕没说服力,蓝天下了一击重力炸弹,“爷爷说,明天下雨。”不管他们信不信,明天自有分晓。
院子外石头铁军他们来叫蓝天一起玩,蓝天为了表现自己是个正常的小孩子,顶着奶奶婶婶殷切的目光,痛心加入石头的团队。蓝天还没来得及拒绝,奶奶挥手赶她出去玩。
外面石头提着桶,铁军抗着鱼网,桃花几人提着小篮子,拎着小锄头。蓝天想了想,让他们等她一下,跑去西边的杂物里一番翻找。上次跟奶奶进来,她看到这里有鱼网,找到鱼网又去灶屋里拎个小木桶走,一群人浩浩荡荡朝村外的河去。
院子里有棵大樟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要两人合抱,枝繁叶茂,宛如一把打开的巨大的伞,遮住了三分之二的院子。层层叠叠的枝叶里,青翠的樟果,隐隐现现,淡淡的樟香飘荡在风中。
第19
炎热的秋天,坐在樟树下透着丝丝凉爽,斑驳的星光宛如精灵跳耀在风中,闻着樟香整个人心旷神怡神清气爽。
“奶奶,我回来了。”跟小伙伴们玩了一上午,蓝天扛着鱼网,提着木桶蹦蹦跳跳回来,还没进院子大声嚷嚷。
“叔,洗什么呢?”
院子里一堆野草灌木藤,莫元乐坐在树下整理,蓝天看了一圈,没见到奶奶。瞄了眼莫元乐,跑过去蹲旁边瞄过来瞄过去,看着眼熟,好像山里田边上都有,就是不认识叫什么,有什么用。蓝天只知道这些东西大概是草药,毕竟五叔是赤脚医生,不会无缘无故采药草回来,肯定是给村里人治病。
“药草。”
蓝天坐过来的瞬间,莫元乐的身躯僵了下,抬头看了眼她,见蓝天的视线在药草上来回打转,倒是没有察觉他的变化,很快又放松了身子,手里的动作没有停留。
每次两人单独相处,莫元乐很紧张,要控制他面部的表情,怕吓到她。不是他的错觉,丫头真的不怕他了,主动往他身边上挨过来,不像村里的孩子,看到他老远躲着走。嘴角往上翘了翘,又努力使劲往下压,希望恢复他万年不变的棺材脸,心里乐开了花,回头回去跟莉莉好好炫耀下,侄女跟他的亲近,面上还得努力做出一副不动声色的神色。
当然,他不会跟任何人说,他很庆幸丫头不怕他。小丫头醒来之后跟他的亲近,他是喜闻乐见的,没看见小丫头眼里**裸的濡慕之情,两人现在的相处之道宛如父女啊,莫元乐心里美滋滋的,慢声细语跟她道来。
“你打小身子骨不好,这两个月一直在慢慢养,精气神养得七七八八,关键还是底子太虚。这些草叶是强身健体的,趁着你现在年纪还小,药浴越早用效果越好。这方子是咱们老莫家的祖传,以前专门给皇帝妃子调养身体用的,熬成汤给你泡澡,泡上个几年,身体顶呱呱,保证壮得跟牛一样结实。可惜年份不够,不然效果更好。”
前面的话蓝天听得心里暖暖的,最后一句自动忽略,壮得跟牛一样还能是女人?不过长辈的心意,蓝天毫无心理障碍接受。
莫元乐往灶屋看了眼,声音又低了几分,蓝天不明所以,跟着神经兮兮的看来看去,心思转了几转,秒懂,肯定是奶奶跟爷爷年轻那会,在硝烟战火中,英雄偶遇佳人,轰轰烈烈的生生死死,跨越了时间空间的爱恋,眼角扬了扬,配合着弯低腰,挪着板凳往他那边移过去点,一副垂耳细听的八卦样。
“你奶奶在煮饭,你这丫头胆子也太大了,怎么拿你爷爷作伐子,还扯上神仙尽胡说八道,让你奶奶婶婶跟着担心,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蓝天那个囧啊,敢情不是说奶奶的事啊,心底说不出的遗憾,白费她的表情了。忍不住叹气,早有心理准备五叔不会那么容易相信,这不,挨骂了。
扮起小孩子来,蓝天是越来越没有压力,手肘支持在膝盖上,两手支着瘦尖的下颚,嘟着小嘴给自己拨乱反正,这事打死不认,假的她也得掰扯成真的,小眼神那个清澈透亮。
“叔,我说的是真的,您以为我在撒谎啊?”
难道不是?
莫元乐的棺材脸上清晰表达了这个意思,蓝天鼓了鼓腮帮子,眼里有着小小的忧伤,那种被自己的亲人所不相信的忧伤。
“当然不是啦,爷爷真是这么跟我说的。那仙法刻在我的脑子里,明明我不认识字,可我就是知道它的意思,还知道怎么修炼,好像那个仙法天生就跟我是一体的。叔,您别不相信,爷爷说等我修炼达到引气入体,我就会变得很漂亮,到时候您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话了。爷爷说下雨的事也是真的,明天你就知道了。”
莫元乐一愣,丫头的确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看着胆小怯懦敏感,哪像现在灵动充满了自信,整个人好像焕发着光芒引人瞩目。说的话条理分明,才思敏捷,至少有几个词分开组合他都知道,合在一起什么意思不明白,什么修炼?什么引气入体?那是什么东东啊!
“不是你扯来蒙你奶奶的?”蓝天翻了个白眼,只差没指天发誓了,莫元乐真迷惑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祖上有流传过仙人。虽然世上流传着仙人的传说,世人信佛信太上老君,可他从来不相信,如果佛神仙真存在,怎么不出来救救世人,还会死那么多的人。
不过祖上倒是出过几个御医,好像官还挺大的,莫氏族的族谱里有过记载,祖传的医扎里也有记载,有个朝代还封了他们莫氏族的祖宗为医神。
此医神非彼医神啊。
头晕,感觉好像感冒了。。。。。。。。
第20
不管丫头说的是不是真的,这事他先记在心里,听说镇上有座道观,里面的道士学识渊博旷古丛今,改天去镇上看看,“行,叔相信你说的话,好好修炼,叔等着看咱家丫头变得比仙女还好看。哦,这事千万不要到外面去说,说了鼻子会长长的。”
蓝天才不管他真信还是假信,她就是提前给他们打预防针,心里有个谱就行。孙奶奶听到外面孙女的声音,从窗户上看到院子里叔侄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会心一笑,“这下如了他的意了吧!”
“丫头啊,想不想跟叔学医啊?”莫元乐思量了一番,心里有了计较,丫头不仅底子太薄,人看着也单薄,还不知道要调养几年。莫家医术不能断在他手里,丫头聪明又机灵,既可以学门技术谋生,又可以将莫氏医术传下去,一举两得的好事。
“可以吗?”蓝天瞬间两眼晶亮晶亮,眼里充满了惊喜。五叔这话说到她心坎里去了,这世她没有丹药辅助,光靠打坐修炼还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筑基,前世她在灵气充足的空间修炼,吃了洗髓丹引气入体花了半年,可想而知她的资质有多差。
这世她没有丹药,没有空间,想要引气入体就要想办法改善体质,幸好她所知的丹方里有几个洗髓伐经的汤药方,没有灵药只能用药草替代。之前还在发愁,要怎么让五叔教她学医,将来她熬汤药洗髓伐经的时候,也好有个借口,刚好瞌睡来了有枕头,蓝天恨不得抱着五叔亲两口。
“当然可以,你也是咱莫家子孙。”
“没有传男不传女的话?”
莫元乐一愣,“谁说的,咱家没这个规矩。”这话搁以前莫元乐是不会说的,万一是个怕他怕得要死的人,怎么敢去家里跟着他学医,莫家的衣钵可不能断在他手里,得传下去,要不然等后下去没脸见老祖宗们。
“你如今身体太差,就是以后养好了,地里那些活你也干不了,劳心劳力挣不了几个钱,还不如跟我学医,活轻松又挣得多,不管是天热还是天冷,都在家里坐着,村里人不说闲话还得敬着我,哪个看到我不得巴着我,村长也不列外。”
蓝天在心里翻眼,村里人那里是敬着他,而是怕他好伐,看他当过兵上过战场杀过人,一身的煞气,再加上一身的健子肉,走路一抖抖的,配着脸上的疤痕,谁不怕啊!前世她也怕啊!
五叔说的实在话,她的确不可能下地干活,太浪费时间耽误修炼不说,确实挣不了几个钱。
“那行,明天开始我就跟叔开始学医,我可不识字,叔您到时候别嫌弃我笨。这事我得跟我奶说声,让我奶心里有数。我婶呢?”
“去后面摘菜去了。”
蓝天哦了声,想了想提醒他一句,“叔,要不要跟村长说?”然后提着木桶去灶屋,孙奶奶在炒菜,见蓝天进来立马赶她出去,“屋里油烟味大,又热又闷,快出去,身子还没好利索,别又复发了。”
蓝天不以为然,养了两个月了,啥病都养好了,何况她只是中暑而已。可一家人都认定她还没好,人小她没有发言权。好吧,她放弃了。
脚踢了踢木桶,“奶奶,我捞了很多鱼虾,煮了中午吃。”
孙奶奶过来往桶里看,吃了一惊,小丫头很厉害,桶里捞了差不多一斤左右的鱼虾,炒辣椒是一盘好菜,“馋猫,奶奶一会煮,快出去。”一把将蓝天推了出去,蓝天出来又坐到樟树下乘凉。
莫元乐没把村长放在眼里,他除了是医生,还是退伍回来的士兵,当兵十几年曾经为国家做出过很大的贡献,要不是脚受伤了,他也不会主动退伍回来,每个月还有国家补贴金二十块钱,他都是去镇上亲自去领的,村里人包括村长都不知道这事。
时间长了,蓝天跟他学医的事瞒不住。算起来,他们这支跟村长那支是同一个祖宗。族谱上有记载,凡是老祖宗那支,后背子孙都可以学。毕竟还是一家人,又是村长,得给人留面子,“这事我去跟他说,你不用操心。”
五叔的话还是很管用的,蓝天正要放下心来,突然想起四爷爷那家人可不是省油的灯,出了门的爱占便宜跟胡缠蛮扰,要是知道她跟五叔学医,指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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